阿里斯托芬

阿里斯托芬

【范文精选】阿里斯托芬

【范文大全】阿里斯托芬

【专家解析】阿里斯托芬

【优秀范文】阿里斯托芬

范文一:阿里斯托芬的选择.doc

阿里斯托芬的选择

——读《蛙》

三大悲剧诗人的纷纷辞世,让悲剧诗坛一蹶不振。为重振诗坛、挽救城邦,酒神狄俄尼索斯来到冥府,他意欲带走欧斯庇得斯,但正赶上冥府举办的悲剧桂冠争夺赛。在欧斯庇得斯和埃斯库罗斯激烈争论之后,酒神再三权衡,最终选择将埃斯库罗斯带回人间。这是喜剧《蛙》的故事梗概。

在喜剧《蛙》中,狄俄尼索斯在一定程度可视为作者阿里斯托芬的代言人。有趣的是,当狄俄尼索斯应冥王普路同要求作为双方的裁判,来评判谁最有资格坐上宝座,带上桂冠。这相当于一个喜剧诗人来评判两位悲剧诗人谁更胜一筹。于是一直揶揄讽刺欧斯庇得斯的阿里斯托芬趁机借酒神之口,来表达对欧里庇得斯观点的不赞同。 在我看来,阿里斯托芬选择埃斯库罗斯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

首先,狄俄尼索斯在欧斯庇得斯和埃斯库罗斯争论之前,叫他们先向神祈祷。双方表现大不相同。埃斯库罗斯:“养育我心灵的得墨忒尔啊,但愿我不辜负你的密教。”欧斯庇得斯谢绝了狄俄尼索斯献乳香的提议,而是向私有的神祈祷:“养育我的空气啊、舌头的枢轴啊、天生的机智和敏锐的嗅觉啊,保佑我顺利地驳倒我听到的论调。”这里便能很直观地看出,埃斯库罗斯虔诚信奉神祗,而欧斯庇得斯选择自然为自己的心灵依托。如果欧斯庇得斯最终被带回人间,那么可能民众在他的影响下消除了对神的敬畏。这在比较保守的阿里斯托芬看来是万万不可的。阿里斯托芬在《地母节妇女》借妇女之口来控诉欧斯庇得斯在戏剧中宣扬无神论,这使城邦的社会发展面临极大的威胁。所以,这是以对城邦未来发展有更大帮助的标准来判定的狄俄尼索斯带埃斯库罗斯回来的有力证据。此乃其一。

其次,进入争论之后,欧斯庇得斯先发制人,指责埃斯库罗斯“是个江湖骗子,把观众当作傻子看待”,其诗剧充满“夸大的言辞和笨重的字句”。而他自称“根据民主原则行事”,“从不信口开河,从不冒冒失失就往故事里闯。那首先出场的演员马上把剧中人物的家世交代清楚。”,同时,欧斯庇得斯还提到:“我介绍巧妙的规则、诗行的标准;教他们想,教他们看,教他们领悟,教他们思考,教他们恋爱,耍诡计、其疑心,顾虑周全——“面对欧斯庇得斯对自己诗剧的夸赞,狄俄尼索斯总是用夸张幽默的语言明讽或暗讽,”你这样胡闹,不应该判处死刑么?“,”你教过他们,可是我愿意你在没有教他们以前,肚子先裂开死掉“。他让埃斯库罗斯进行辩驳,然而埃斯库罗斯并没有选择直接正面反驳欧斯庇得斯的指责,而是问”人们为什么称赞诗人?“欧斯庇得斯答:”因为我们才智过人,能好言相劝,把他们训练成更好的公民。“而这句回答恰恰给埃斯库罗斯一个把柄,他直截了当指出欧斯庇得斯并没有把公民教得规矩,相反,公民受他诗剧影响后甚至成了大流氓。他谴责欧斯庇得斯的诗句是

对伟大见解和思想的糟蹋,将地位高的人表现得邋遢可怜,教给民众诡辩术。阿里斯托芬生于伯罗奔尼撒战争期间,在他生活的年代,希腊政治分化严重,内战消耗极大,雅典的民主制正经历重大考验。“自公元前5世纪下半叶开始,诡辩派出现。他们影响大、主张不统一,那些看似智慧的修辞也常常浅薄而自相矛盾。但是,诡辩派令民主”发酵“,因为‘民主根治于演讲和说理的技能之中——根治于仔细剖析和推翻政敌们的论据的能力之中‘;而在生活领域,敢于质疑父母、学习过诡辩术的青年一代开始挑战上一代,这虽然令社会思潮活跃,充满生机与活力,但是也非常危险,因为‘能言善辩将要取代对是非问题的严肃思考‘。欧斯庇得斯就是这种思想和文坛新风气的代表,他教观众领悟、思考、恋爱、耍诡计、起疑心。而阿里斯托芬最终选择了弘扬古典价值的、偏于保守的埃斯库罗斯,是要具有极大的勇气。毕竟这与时风乖谬。”【1】克洛伊塞(Croiset)和默里(Murray)认为阿里斯托芬事实上不反对民主,但也对旧传统有一定的依恋。故而,这亦是一个有力的佐证。

再是,进入争辩的高潮阶段。欧斯庇得斯开始挑剔埃斯库罗斯诗句的语病,然而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欧斯庇得斯只是没话找话罢了,简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无中生有。而埃斯库罗斯指出对方的缺点却十分致命,开场白的千篇一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甚至他的开头都可以加上一个这样的词儿——“小皮垫“、”小油瓶“、”小口袋“。事实证明确实如此。狄俄尼索斯用称来逐一称量两人诗句的重量,埃斯库罗斯诗句的沉重性、历史性使他句句赢过了欧斯庇得斯。此时欧斯庇得斯已然明显处于下风。这亦是一处原因。

接近比赛尾声,狄俄尼索斯仍犹豫不决,“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好评判。我不愿成为任何一方的仇敌。我认为他们当中有一个很聪明,有一个却讨我喜欢。”他认为欧斯庇得斯很聪明,埃斯库罗斯讨他喜欢。难以抉择之下,他提出第一个问题:对亚尔西巴的看法。欧斯庇得斯憎恶亚尔西巴,而埃斯库罗斯认为应该迁就。完全相反的两个态度,“一个说得巧妙,另一个说得透彻。”但是埃斯库罗斯的观点更符合政治需求。第二个问题:对城邦安全的建议。欧斯庇得斯觉得要“不再信赖现在所信赖的公民,而起用那些未被起用的人。”埃斯库罗斯认为“只要他们把敌人的土地当作自己的,把自己的土地当作敌人的,把战船当作财富,把财富当作贫穷。“在狄俄尼索斯看来,这可能更加符合国情。

综上所述,狄俄尼索斯,即阿里斯托芬,选择了埃斯库罗斯,将他带回人间,重振诗坛,挽救城邦。

这场假构的悲剧争夺大赛完全表明了阿里斯托芬对欧斯庇得斯的态度,他欣赏欧斯庇得斯的才华,但是他并不能认同其观点。欧斯庇得斯作为具有苏格拉底倾向性的悲剧诗人,代表着民主时代的戏剧潮流。他自由发声,将真实展现在世界面前,而正是因为他的大胆尝试与创新,恰恰造成了无法预估的道德滑坡与秩序混乱,过度自由却最

终导致了民主的毁灭。阿里斯托芬告诉欧斯庇得斯,“你最好别和苏格拉底坐在一起,喋喋不休。放弃诗歌,放弃任何高雅的悲剧艺术。你这样在故作深沉的诗句里和没有意义的对话中浪费时间,真是再清楚不过的蠢行为。“在阿里斯托芬看来,自由固然

重要,但是当民主面临其自身催生的毁灭时,艺术只有首选对于城邦有力的古典价值。 现在来回答一下问题:如果你是狄俄尼索斯,你会选择带走谁?

其实,我的观点与阿里斯托芬不同,我会选择带走欧斯庇得斯来拯救诗坛,拯救城邦。 依我拙见,不论是文学,亦或是经济、政治等等,形式与方法都需要大胆创新,顺应潮流。虽然欧里庇得斯的方式过度导致了一系列不好现象的发生,但是方法是可以不断改进的。只有不断摸索,才能寻求到一个真正有效的方法。引领了一个可能方向,却因为开头的失败便放手不干了,那这个社会永远处在这么一个稳定甚至可能倒退的阶段,发展便停滞不前了。阿里斯托芬的思想相较保守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人人都满意现阶段的一切,那何来创新,何来改革。举个可能不大相称的例子,同样是为了城邦,为了国家,慈禧等保皇派打压戊戌变法,使维持了103天的戊戌变法运动顷刻颠覆,虽然慈禧的一己私欲为原因之一,但是从中还是能看出保守所带来的后果。而慈禧时代的俄国、日本却早因变法改革而变得国力渐强,只有我大天朝仍留在“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原不藉外来货物以通有无。”的幻梦之中罢了。所以,在我看来兴许欧斯庇得斯才是拯救城邦的最佳人选。

注释

1. 【1】郝岚:民主时代戏剧的困境与焦虑——重读阿里斯托芬的《蛙》

《外国文学》 2015年第5期

参考文献

2. 郝岚:民主时代戏剧的困境与焦虑——重读阿里斯托芬的《蛙》

《 外国文学》 2015年第5期

3. 黄丽:阿里斯托芬眼里的欧斯庇得斯

《北方文学》 2014年第1期

经亨颐文科151班 陈鸣

2015212401028

原文地址:http://fanwen.wenku1.com/article/28950125.html

范文二:阿里斯托芬眼里的欧里庇得斯

摘 要:阿里斯托芬与欧里庇得斯分别是公元前5世纪杰出的喜剧诗人和悲剧诗人,两人对于戏剧的贡献都非常巨大。在尼采看来,欧里庇得斯在悲剧内容上进行的巨大革新是对悲剧的谋杀,那么,在同时代的喜剧诗人阿里斯托芬眼里,欧里庇得斯是个什么样的悲剧诗人呢?本文拟从阿里斯托芬的三部喜剧《阿卡奈人》、《地母节妇女》、《蛙》中探讨阿里斯托芬对于欧里庇得斯的矛盾态度,从而尝试比较古希腊喜剧和悲剧之间的一些联系和区别。

关键词:阿里斯托芬;欧里庇得斯;《阿卡奈人》;《地母节妇女》;《蛙》;控诉;申辩;惜拒

阿里斯托芬是古希腊旧喜剧的代表人物,约生于公元前446年,卒于公元前385年,欧里庇得斯是古希腊悲剧诗人的最后一位杰出代表,约生于前485或480年,卒于公元前406年,两人生活有四十年的交集。公元前425年,阿里斯托芬写作《阿卡奈人》,剧中,欧里庇得斯成为阿里斯托芬嘲讽对象,认为其将悲剧人物形象低俗化;公元前411年,阿里斯托芬写作《地母节妇女》并公演,欧里庇得斯在剧院现场观看演出;公元前405年,也就是欧里庇得斯去世不到一年时,阿里斯托芬写作《蛙》,剧中阿里斯托芬借代狄奥尼索斯之名,想将欧里庇得斯带出地狱,重新振兴古希腊悲剧,但最终出于拯救、教育城邦目的,选择了埃斯库罗斯而放弃了欧里庇得斯。

控诉——《阿卡奈人》

《阿卡奈人》写于公元前425年,而此时算是欧里庇得斯创作的一个高峰期。《阿卡奈人》中雅典公民狄开俄波利斯被阿卡奈人追击,因为他不顾城邦利益,私下与斯巴达人议和。狄开俄波利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阿里斯托芬的代言人,“我没有忘记去年我那出喜剧叫我本人在克勒翁手里吃过什么苦头……”[1]这出喜剧指的是阿里斯托芬写的《巴比伦人》,剧中阿里斯托芬强烈谴责克勒翁,后被克勒翁控诉,进行审判。在狄开俄波利斯与阿卡奈人对驳之前,他首先来到欧里庇得斯的住所寻求帮助。

在借道具的过程中,狄开俄波利斯指责欧里庇得斯:

“你写作,大可以脚踏实地,却偏要两脚凌空!难怪你在戏里创造出那么些瘸子!你为什么穿了悲剧里的破衣烂衫,一副可怜相?难怪你创造出那么些叫花子!”[2]

当狄开俄波利斯要借更多可以装作可怜人的道具时,欧里庇得斯表示狄开俄波利斯几乎将他的整个悲剧都搬走了,狄开俄波利斯页表示“啊,你(欧里庇得斯)可不知道你把悲剧糟蹋死了!”[3]

在狄开俄波利斯看来,欧里庇得斯擅长的是增加一些“道具”,而没有真正领会悲剧的精神,所以在他看来,“可不知道你把悲剧糟蹋死了!”但狄开俄波利斯又不得不去跟欧里庇得斯借道具替自己辩护,说明喜剧诗人在一定程度上对于悲剧诗人的依附。“肃剧一定不能与谐剧混合在一起;肃剧不能结合谐剧中的台词,但谐剧可以——不是必须——结合肃剧中的台词。”[4]既然欧里庇得斯的喜剧一定会“依靠”于悲剧,则作为同时代的诗人,对于在悲剧领域知名诗人的评判当然成为阿里斯托芬的应尽之责,而索福克勒斯是一个“既来之,则安之”的随和的诗人,阿里斯托芬的态度转向了自诩与哲人为伍的欧里庇得斯。

从《阿卡奈人》中,我们可以看出阿里斯托芬并非一直盲目的站在城邦利益的角度无底线地压榨城邦中个人的利益。在阿里斯托芬这里,为了城邦的好处以及个人“正义”的幸福与自由,狄开俄波利斯放弃了城邦的“不正义”,这样的观点与做法与埃斯库罗斯的观点明显是不一致的。狄开俄波利斯求助于欧里庇得斯同样可以看出喜剧诗人对于悲剧诗人的“依靠”。“无论狄开俄波利斯多么爱埃斯库罗斯,他现在需要的是欧里庇得斯的帮助。他没有意识到或没有揭示出,他这个将家庭置于城邦之上的和平爱好者,始终赞同欧里庇得斯或歪理,而不是赞同正理”[5]《阿卡奈人》中有大量欧里庇得斯悲剧的戏仿,“对欧里庇得斯的戏仿表明,阿里斯托芬需要欧里庇得斯,或者说,狄开俄波利斯对欧里庇得斯的需要以谐剧的方式反映了阿里斯托芬对欧里庇得斯的‘依靠’。”[6]

申辩——《地母节妇女》

在《地母节妇女》中,欧里庇得斯因为在悲剧中说了妇女坏话,将在地母庙开会中被判处死刑,为了搭救欧里庇得斯的的性命,涅西罗科斯(欧里庇得斯的亲戚)表示愿意男扮女装在大会上替欧里庇得斯辩论。在大会中涅西罗科斯的身份被揭穿,妇女们控制了他并马上要处罚他,这时欧里庇得斯依次和涅西罗科斯扮作《帕拉莫德斯》、《海伦》、《安德洛默达》中角色,想侥幸帮助涅西罗科斯逃走,但计划均告失败。最后,欧里庇得斯与妇女们达成和解,欧里庇得斯表示再也不说妇女坏话,而妇女们则帮助欧里庇得斯救走了涅西罗科斯。

《地母节妇女》开头,欧里庇得斯拉着亲戚涅西罗科斯到处周转,来到阿伽同家寻求帮助,

在阿伽同拒绝欧里庇得斯之后,涅西罗科斯自告奋勇,愿意男扮女装为亲戚欧里庇得斯辩护。在对驳场,共有两名妇女对欧里庇得斯的具体罪行进行了控诉。妇女甲谴责欧里庇得斯在戏剧中暴露了妇女的“隐私”——私通、偷窃、假装怀孕等等,妇女乙是个寡妇,有五个儿女需要抚养,只能靠编织花冠养活孩子,但因为欧里庇得斯在戏剧中宣扬无神论,结果现在的生意只有以前的一半,让她们一家的生活日益拮据。两场控诉,第一场其实反而证实了妇女的确有很多“恶行”,这种控诉只能在妇女群体中进行讨论,而不能直接放到台面上进行控诉。第二场控诉对于妇女则更为有利,它间接控诉了欧里庇得斯在公民中宣扬无神论思想,这对于整个城邦来说更具有威胁性。

涅西罗科斯对欧里庇得斯的辩护非常聪明,他忽略第二个妇女对于欧里庇得斯不敬神的控诉,集中火力攻击第一个控诉,指出妇女其实还有更多的恶行,欧里庇得斯并没有揭露出来。接着,妇女甲控诉欧里庇得斯只写坏女人的形象,却不写像波涅罗柏这样的好女人。这里,一方面可以理解妇女甲对欧里庇得斯的攻击是欧里庇得斯没有写出妇女好话,另一方面可以认为欧里庇得斯没有将妇女的理想典型放入戏剧中,这对于城邦的教育来说是个有力的控诉。涅西罗科斯的回应是“就是因为你不能从今日的妇女当中举出一个波涅罗柏来;你只能举出一些怀德安来。” [7]因为有人告密,涅西罗科斯被查了出来,大会妇女将他绑起来准备审判。欧里庇得斯履行了之前的诺言,扮成自己剧中的角色前来解救亲戚,两人分别扮演了三部剧中人物,分别是《帕拉莫德斯》、《海伦》、《安德洛默达》,这三部剧都表达了或贞洁、或勇敢的女性形象,这也就无需欧里庇得斯亲自为自己辩护了,因为他的剧本已经着实说清楚欧里庇得斯并非是一个故意到处说女人坏话的人。 [8]而这里,阿里斯托芬反而对欧里庇得斯将生活中现实人物带入剧本进行了回应,认为他并非只写了一些坏人的形象,相反,他反而写出了一些生活中的好人的优秀品质。   阿里斯托芬在剧中时常嘲讽欧里庇得斯与苏格拉底,这不是对其二人有深仇大恨,只是在对待文学、哲学观上面有很大的分歧,身为谐剧诗人的阿里斯托芬通过这些戏谑的方式,相信苏格拉底、欧里庇得斯完全能够理解,所以二人在有关他们的喜剧时都会露面,在场观看,他们更像老朋友间的互相调侃,但在对待克勒翁等人时,阿里斯托芬的态度鲜明,憎恶之感非常明显。阿里斯托芬的喜剧最终引致一个被判处死刑,一个流亡国外,恐怕这也是阿里斯托芬没有预料到的。阿里斯托芬的“悲剧”在于用一个悲剧作家的胸怀写了喜剧,而观看喜剧的资质平庸的观众则大多会被剧中的情绪渲染,做出“非理智”的事情——如对待苏格拉底与欧里庇得斯的方式。

惜拒——《蛙》

公元前405年,阿里斯托芬写作《蛙》,这时欧里庇得斯还刚刚去世不到一年。《蛙》主要讲述了狄奥尼索斯(戏剧的庇护神)因为在尘世找不到好的戏剧诗人,而准备装作赫拉克勒斯下到地狱中将欧里庇得斯带回雅典。到达地狱后,狄奥尼索斯发现冥王此刻正为欧里庇得斯与埃斯库罗斯争夺悲剧之王而发愁,就提出让狄奥尼索斯担任裁判,赢的人便可以随狄奥尼索斯回到雅典。通过两位诗人激烈的辩论,狄奥尼索斯最终改变了初衷,选择带回了埃斯库罗斯。

在《蛙》中,“狄奥尼索斯”更像是阿里斯托芬本人的代言人,在某种程度上,当冥王要求狄奥尼索斯作为裁判,评判埃斯库罗斯与欧里庇得斯两人谁最有实力可以赢得悲剧的王座时,似乎更暗示了这是狄奥尼索斯以喜剧诗人的身份评判谁才是最好的悲剧诗人。在欧里庇得斯与埃斯库罗斯比赛正式开始之后,狄奥尼索斯要求二人向神祈祷。埃斯库罗斯立刻向德墨忒耳焚献乳香,并进行祈祷,而欧里庇得斯则在狄奥尼索斯的再三催促下才愿意“祈求的是一些别的神”,这些神是养育他的空气、舌头的枢轴、天生的机智,以及敏锐的嗅觉。埃斯库罗斯是虔诚信仰的信徒,他尊重神祗,这也是尊重希腊的老传统;欧里庇得斯则更偏于理智,希望通过一些自然赐予的天赋来打败埃斯库罗斯。如果最终欧里庇得斯被带回,狄奥尼索斯可能会消除人类对于诸神的敬畏。在狄奥尼索斯到达冥王府后,曾经与仆人共同接受过冥王的审判,作为神祗的狄奥尼索斯被鞭刑后感受到了神性不能得到承认所带来的后果。在深层次上,狄奥尼索斯是一个具有平权思想的人,但在冥王府被鞭刑之后,是狄奥尼索斯用切身体验感悟到了神性受到侵犯的后果。如果狄奥尼索斯将欧里庇得斯带回雅典,不敬神的欧里庇得斯创作的悲剧可能会给诸神带来毁灭性的的后果,这里就为狄奥尼索斯最终选择带回埃斯库罗斯埋下了第一处伏笔。

敬神完之后,欧里庇得斯首先跳出来指责埃斯库罗斯的悲剧都是一些“夸大的言辞和笨重的字句”,埃斯库罗斯本人则是“个江湖骗子,他用戏法欺骗佛律尼科斯训练出来的观众,把他们当做傻子看待。”[9]而自己则“介绍日常生活、大家熟悉和经历过的事情,我说错了,大家可以谴责,因为这些事情是大家知道的,可以对我的艺术加以指责。”[10]同时,他还指出自己教会了观众“能观察一切,辨别一切,把他们的家务和别的事情管理得更好,观察得更周到。”[11]面对欧里庇得斯对埃斯库罗斯的控诉和自辩,狄奥尼索斯表示了赞同,并让埃斯库罗斯进行反驳。埃斯库罗斯则没有直接回答欧里庇得斯的控诉,反而反问欧里庇得斯“人们为什么称赞诗人?”欧里庇得斯的回答是“因为我们才智过人,能好言规劝,把他们训练成更好地公民。” [12]于是,接下来,埃斯库罗斯开始指责欧里庇得斯的诗句中都是对伟大见解和思想的糟蹋,他给国王穿上破布烂衫,教人聊天、辩论。此刻,狄奥尼索斯已经非常赞同埃斯库罗斯的看法,因为此刻埃斯库罗斯是从神祗的立场出发,谴责欧里庇得斯将地位高的人表现的面貌可怜,交给人们诡辩术等,这是欧里庇得斯失败的第二处伏笔。

接下来,两位诗人抛开悲剧的内容,就悲剧的形式展开了论辩。欧里庇得斯指责埃斯库罗斯开场诗将剧情介绍的不清楚,但观众明显可以看出欧里庇得斯挑出的毛病并不是理由充分的。随后,埃斯库罗斯对于欧里庇得斯开场诗的指责却非常明显,即所有的开头都是同样的模式,没有创新。到开场诗这一回合,欧里庇得斯已经明显处于下风,但狄奥尼索斯并没有直接判埃斯库罗斯胜利,而是决定将两个人的诗歌拿去称一下,看谁的诗歌重量更深。在诗歌重量方面,欧里庇得斯在辩论中的表现是彻底输了,但此刻的狄奥尼索斯依然犹豫不定,更说“他们两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好评判。我不愿成为任何一方的仇敌。我认为他们当中一个很聪明,有一个却讨我喜欢。”[13]可以看出狄奥尼索斯认为欧里庇得斯很聪明,而埃斯库罗斯却很讨自己喜欢,这时普路同催促狄奥尼索斯必须做出一个决定,于是狄奥尼索斯告诉两位诗人他下到地狱来迎接诗人是为了“挽救城邦,举行歌舞。”只要他们谁提出对城邦更好地劝告,他就迎接谁。他陆续向两位悲剧诗人提出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对亚尔西巴德的看法,欧里庇得斯的会言非常明确,对于城邦伤害巨大,即能非常敏捷处理好自己私事的人是应该被城邦抛弃的,而埃斯库罗斯的回答是“不可把狮崽子养在城里,既然养了一头,就得迁就它的脾气,”[14]埃斯库罗斯的回答更具有政治智慧。接着,狄奥尼索斯接着让两人提出对城邦安全有效的方法,欧里庇得斯的回答依然简洁明了,即改变现在的城邦领导者,埃斯库罗斯在一番推拒之后回答说“只要他们把敌人的土地当做自己的,把自己的土地当做敌人的,把战船当做财富,把财富当做贫穷。”[15]“他建议雅典人回到伯利克勒斯或忒弥斯托克勒斯的政策”[16]。可以看出,埃斯库罗斯依然在政治上比欧里庇得斯的想法要成熟,他的观点更受欢迎。正是这最后的原因,埃斯库罗斯政治上的明智让狄奥尼索斯最终选择抛弃欧里庇得斯,而选择了有益于城邦的埃斯库罗斯。

《蛙》完全讲出了阿里斯托芬对欧里庇得斯的态度,喜爱但不能支持。阿里斯托芬并非不欣赏欧里庇得斯,只是他认为在城邦教育上,欧里庇得斯带来的不是益处,反而会带来非常大的坏处,如《理想国》中柏拉图对悲剧诗人与喜剧诗人的批评一样,阿里斯托芬接受了对悲剧诗人的批评,却忘了自己喜剧最终的效果与欧里庇得斯的悲剧可能很多方面是一样的。总观之,阿里斯托芬对欧里庇得斯的悲剧的优点是承认的,但出于城邦利益的考虑,他最终选择的是能够带会希腊人回归过去美好时代的埃斯库罗斯式的教育。   阿里斯托芬的三部喜剧表现了对欧里庇得斯的矛盾态度,《阿卡奈人》中,阿里斯托芬指责欧里庇得斯将悲剧糟蹋了,通过给悲剧主角穿上破衣烂衫而来获得观众的可怜,从而形成悲剧的效果;在《地母节妇女》中,阿里斯托芬转而开始为欧里庇得斯进行辩护,欧里庇得斯的悲剧并非故意将妇女的形象丑化,反而在一定程度上真实地揭露了人性,只是在城邦中,在大多数公民都被蒙蔽的情况下更有益于城邦,欧里庇得斯选择妥协似乎更是明智之举;在《蛙》中,一直欣赏欧里庇得斯的狄奥尼索斯在综合考虑神祗的总体利益、城邦的救赎方面,最终选择了埃斯库罗斯,而不是在精神气质上与自己有更多相似之处的欧里庇得斯。

阿里斯托芬喜剧和欧里庇得斯的悲剧在用戏剧阐释生活深度的内容有很多相似之处,但表现方法有所不同。在阿里斯托芬的悲剧中,与戏谑欧里庇得斯的悲剧一样,阿里斯托芬在《云》中同样嘲讽过苏格拉底的哲学,但纵观阿里斯托芬的喜剧,我们不能否认在他的喜剧中也蕴含着浓厚的哲学意味。哲学似“不可承受之轻”,只是阿里斯托芬与欧里庇得斯认为对待这一“哲学”的态度不同,一个希望通过严肃认真的讨论,一个希望轻松戏谑的方式将其融入到作品中。正因为阿里斯托芬与欧里庇得斯在很多方面有着共同点,戏剧表现思想,突出的人物角色等,这才让阿里斯托芬在自己驾轻就熟的领域对欧里庇得斯提出创作上的“意见”。通过对观察阿里斯托芬喜剧中的欧里庇得斯形象,可以让我们更能看清曾经辉煌的古希腊时期两大文学形式的整体概况以及其发展脉络。

注释:

[1]阿里斯托芬,《阿里斯托芬喜剧六种》,罗念生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阿卡奈人》,365-384行。

[2]阿里斯托芬,《阿里斯托芬喜剧六种》, 罗念生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 ,《阿卡奈人》,409-417行。

[3]同上,《阿卡奈人》,459-463行。

[4]施特劳斯,《苏格拉底与阿里斯托芬》,李小均译,华夏出版社,2011年,63页。

[5]同上,62页。

[6]同上,63页。

[7]同上,《地母节妇女》,548-553行。

[8]尼采,《悲剧的诞生》,周国平译,译林出版社,2011年,51页。

[9]阿里斯托芬,《阿里斯托芬喜剧六种》,罗念生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蛙》,904-913行。

[10]同上,《蛙》,958-967行。

[11]同上,《蛙》,970-979行。

[12]同上,《蛙》,1010-1018行。

[13]同上,《蛙》,1410-1418行。

[14]同上,《蛙》,1430-1442行。

[15]同上,《蛙》,1460-1470行。

[16]施特劳斯,《苏格拉底与阿里斯托芬》,李小均译,华夏出版社,2011年,274页。

参考文献:

[1] [古希腊] 阿里斯托芬 《阿里斯托芬喜剧六种》 罗念生译 罗念生全集 第四卷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4年

[2] [美] 施特劳斯《苏格拉底与阿里斯托芬》 李小均译 华夏出版社 2011年

[3] [德] 尼采 《悲剧的诞生》 周国平译 译林出版社 2011年

[4] [美] 戴维斯 《哲学之诗》 陈明珠 译 华夏出版社 2012年

[5] [古希腊] 亚里士多德 《诗学》陈中梅 译 商务印书馆 1996年

[6]《雅典民主的谐剧》刘小枫 陈少明 主编 华夏出版社 2008年

[7] [古希腊] 柏拉图《会饮》 刘小枫 校注 华夏出版社 2003年

[8] [美]罗森著《诗与哲学之争》 张辉试译 华夏出版社 2004年

作者简介:黄丽(1989-),女,安徽安庆人,中山大学2013级中文系硕士生在读,研究方向:世界文学。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4E6FB7ADFBC96592.html

范文三:阿里斯托芬笔下的苏格拉底

阿里斯托芬笔下的苏格拉底

——以《云》为文本分析 苏格拉底无疑是古希腊最伟大的思想家之一,也是对西方文化影响最为深远的道德圣贤。在大众的眼中他总是一个充满了智慧、正义、理性以及道德的光辉形象,然而其好友古希腊伟大的戏剧家阿里斯托芬却以一种诙谐的语言、幽默的表达对苏格拉底的形象进行了一个颠覆,塑造出了一个在大众看来完全“不可思议”的苏格拉底形象。文中阿里斯托芬无时无刻不在以讽刺的口吻在诉说着苏格拉底,丝毫不给苏格拉底留任何情面。

《云》中阿里斯托芬以嘲讽的口吻批评苏格拉底的哲学,用戏剧的手法表现苏格拉底对政治共同体于家庭生活造成的危害。苏格拉底和他的一群忠实的信徒我局在所谓的思想所里,此外,他本人也终日在吊篮中凝神沉思着天国,逼视着太阳,诚然,正如苏格拉底一样,阿里斯托芬笔下的哲人生活照在云端,全然不知世事,这似乎也在暗示着哲学越来越远离生活远离人间,如此哲学倒不如没有的好。在阿里斯托芬看来,哲学导致了人们不切实际,脱离现实生活,哲学追求着普遍性,将人从家庭和政治共同体的各种关系中剥离出来,长此以往,危矣,险矣!

(一)苏格拉底的崇拜者

斯瑞西阿得斯的儿子过着奢侈的生活而毫不知节俭,只知赛马玩乐,玩物丧志,由此欠下了大量债务。为了逃避债务,斯瑞西阿得斯让儿子去学修辞术,地点就在苏格拉底的“思想所”,因为只要

学会了此术就能让人在任何辩论中获胜,所以到时候斯瑞西阿得斯因儿子欠下的债务也就不用还了。可见这是如何的教人不道德。为了让儿子去学习这样的“不义之辞”,斯瑞西阿得斯也是极力的讨好自己的儿子,以此映射出的无疑是民主政治对社会论理得毒害。但尽管苦口婆心,儿子却怎么也不愿意去,原因是他认为那是“下流的东西”。可见他虽然玩物丧志,具有不好的生活习惯,但尚具有道德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在这里阿里斯托芬首先就给苏格拉底来了一个颠覆,他借斯瑞西阿得斯父子之言讽刺着苏格拉底其实是在教人如何诡辩,如何不道德,那些都是些“下流的东西”在这里苏格拉底以一个不道德的、狡猾的诡辩者的形象被呈现。

(二)苏格拉底的思想所

劝不动儿子的斯瑞西阿得斯最终自己叩响了思想所的大门,门徒甲给他开了门,并且给他介绍了思想所的情况。此外,门徒甲还给他介绍了苏格拉底最近的成就,而这些成就却都是一些尽显荒唐的举动。阿里斯托芬通过对这些荒唐举动的描述给众人呈现出了一个滑稽荒唐可笑的苏格拉底形象,这不禁会让人疑问:想苏格拉底这样的哲学就都在做些什么?同时借苏格拉底的荒唐举动,阿里斯托芬暗示苏格拉底这帮人相信自己的生命比芸芸众生更加永恒,同时他们之间是靠“身体”来定位的。在阿里斯托芬看来苏格拉底这些荒唐的想法是危险而荒唐的。期间,阿里斯托芬借助蚊子和壁虎的故事,讽刺了苏格拉底,揭示了思想与现实的差距,也通过这个故事提醒苏格拉底屁股的作用是什么。

思想所里。苏格拉底的门徒们都在弯着腰,低着头“研究地下事物”,就像四足动物一样。阿里斯托芬说:“如果一个人对世界的观察仅仅局限在物质自然界,那么他就丧失了作为直立行走的人的尊严。”斯瑞西阿得斯发现,当他们在研究地下事物时,他们的屁股是朝着天上的,现在是人体中的低俗部分见了天日了。这些人对土地或者物质的研究,表明了人与动物之间最为显著地共同点。但是苏格拉底师徒没能明白低俗事物之所以被称为低俗事物的特征所在,因为那个门徒称屁股朝着天上。是在研究“天文学”,可笑,可悲。在这里屁股和头似乎已经毫无区别,都在运用智力。这帮人只看到了躯体的运动,而不承认世界的物质特征给人们施加的任何局限。在古希腊,天乃是众神的所在地,代表神圣以及地上秩序的起源,而屁股则是不雅之处,现在确实屁股与天相对应,这无疑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同时阿里斯托芬也是在暗示着苏格拉底“你这样的做法是危险的”。在这里思想所成了一个荒诞而无用的存在,苏格拉底以往智慧的形象也被作者一并抹杀,这里所反射出的苏格拉底简直荒唐至极,众多的荒唐举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让人啼笑皆非,这里的苏哥拉低就像一个小丑。

(三)苏格拉底的出场

苏格拉底登场了,他坐在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吊篮里。阿里斯托芬在这里将哲学家苏格拉底安排在吊篮中出场的确是别有用心。刚出场的哲学家苏格拉底衣衫褴褛,打着赤脚,滑稽的可笑。一出场阿里斯托芬就丝毫不给苏格拉底留面子。苏格拉底认为自己在思索高深

的问题,所以有必要把自己提升到空中。苏格拉底在吊篮中俯视着“朝生暮死”的斯瑞西阿得斯,此处有趣的是只要是人当然就会有生死,人又怎能不思之?而作为哲学家的苏格拉底却鄙视之。苏格拉底说他在空中行走,他在逼视太阳,这岂不危险,太阳怎么能被逼视?而苏格拉底又怎敢逼视太阳?斯瑞西阿得斯说:“你逼视神是从吊篮里,而不是从地上了。”照此说法,如果是在地上,又敢或是应该逼视太阳或者神吗?这无疑是一个有悖于传统的行为,苏格拉底抛弃了他的神,他逼视着他的神。哲学家苏哥拉低搞搞的悬在空中,映射出的是哲学越来越远离生活和人间,如此哲学没有也罢。这无非是阿里斯托芬对苏格拉底的一个警告。借助水芹菜的例子,在斯瑞西阿得斯对苏格拉底的理解中,阿里斯托芬让我们看到苏格拉底师徒缺乏对自我的认知,“悬浮”说明他们的思想处于物质之外,而他们对世界的研究却又将思想降到了物质层面。

无论是苏格拉底把自己悬在空中还是用几何学代替实物,他都是试图压抑自己的身体需求。与此相似,他也忽略了家庭关系与政治关系。在揭示几何学在绘制地图中的作用时,只有斯瑞西阿得斯意识到了国家正处于战争之中,他做出了一个雅典人应有的反应,而苏格拉底的门徒们只是将自己作为不考虑任何利害关系的人来看地图上的整个世界。阿里斯托芬站在斯瑞西阿得斯的角度提醒着人们特别是苏格拉底一样的哲学家们人不仅仅是生活的旁观者,还是一个受时间和地点限制的参与者。也在反射出苏格拉底这样的哲学家对物质的需要、家庭以及政治健忘到了何种程度。

(四)崇拜云神的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极力的呼唤着云神,在对传统神的否定和对云神的崇拜中,云的善变彰显出了苏格拉底哲学的善变,正如苏格拉底对斯瑞西阿得斯所说的:“他们想变什么就变什么,他们没有限制,不受束缚。”但是云这种若有若无的东西怎么能成为神?在对云神的崇拜中,表现出的是苏格拉底对政治共同体神明的否决,他进一步用自然知识消解了神明,对信仰进行了谋杀。这是一个亵渎众神的苏格拉底(着无疑隐藏着巨大的危险)。苏格拉底声称通过和云神进行交谈,掌握天国事物的真理,斯瑞西阿得斯就可以如愿以偿的成为机智的雄辩家,对于云神的承诺,斯瑞西阿得斯也极力的表示自己愿意成为一个狡猾的没有道德的没有人性的人。着无非是他一场命运的悲剧,他正行走于一条走向毁灭的道路。在这里阿里斯托芬也在警告着苏格拉底,因为苏格拉底的思想终究会使他走向毁灭。

整部戏剧,阿里斯托芬都在以一种强烈的措辞来讽刺和批评苏格拉底,当然这是一种善意的批评,他同时也在隐秘的提醒和警告着苏格拉底他的思想终将会使他面临一场灾难。斯瑞西阿得斯在寻求解脱获取自由,苏格拉底也是如此,他在普遍性中寻求自由,他至发现了人最终还是要受身体的约束。斯瑞西阿得斯试图通过学习苏格拉底的“修辞术”来获取自由,但其所获得的自由只是一些幻想罢了,就像苏格拉底关于自然的知识。前期的苏格拉底行走于空中,远离大地,不关心政治,但后期的苏格拉底开始回归人间,将哲学拉回大地,开始密切关注政治。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9CD5C28BF70F51EA.html

范文四:阿里斯托芬在中国的研究综述

阿里斯托芬在中国的研究综述

阿里斯托芬是古希腊最为杰出的喜剧诗人之一,也是当时唯一一位有完整剧本传世的喜剧作家。他的喜剧除了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之外,还涉及当时许多严肃、重大的社会问题,因而对社会思想史的研究也具有极其重要的参考价值。

中国的阿里斯托芬研究在过去的近一个世纪里沿着三个路径展开:剧本翻译与介绍、舞台演出和学术研究。然而,迄今为止,中国学界对他的深入研究还非常少。

新中国成立之前,阿里斯托芬的名字已经传入中国。周作人编写的《欧洲文学史》首次提及阿里斯托芬。但是总体而言,由于时代的局限,对阿里斯托芬的介绍都是浮光掠影的,因此罗念生先生才总结说:对古希腊文学的研究在旧时代是个空白点。

作为雅典伟大的喜剧作家,阿里斯托芬及其喜剧触及雅典当时的重大社会和政治问题,他通过多种途径描述了雅典民主制发展时期的社会生活和政治现状,因此对阿里斯托芬喜剧中所蕴含的政治涵义的探讨,对研究雅典民主政治有着重要的意义。《骑士》与《马蜂》蕴含了诗人对当时民主的释义,他从对民主政治家克勒翁的攻击和对陪审法庭中非民主现象的讽刺入手,表达了诗人对传统民主制度的怀念和对当代民主制度的质疑;《云》阐述了公民道德与政治的关系,通过政治与智者教育涉及的道德问题和苏格拉底与智者教育这两方面的探讨,我们能够感受到诗人对智者教育的抨击和对传统教育的肯定;《阿卡奈人》与《和平》通过对农民反对战争的原因和战争的起因的分析,表达了诗人对乡村生活的向往和对战争的反感。在对诗人政治观的探讨中,本文试图勾画出公元前五世纪雅典民主政治的立体图。它们表明,随着伯罗奔尼撒战争的爆发和雅典各种社会问题的暴露,公元前五世纪末的雅典民主政治确实遇到了一定的挑战。在这个意义上,阿里斯托芬的喜剧,让我们获得了理解公元前五世纪末雅典遭遇的两次寡头政变另一途径。不过雅典民主政治的迅速恢复,也说明阿里斯托芬的喜剧对雅典社会的反映毕竟是歪曲的,他最多代表了雅典少部分人,尤其是老人和部分农民的立场。

是近几年出版的一本真正意义上深入研究阿里斯托芬的学术著作,从审美理想和艺术精神这样的意义上对阿里斯托芬的戏剧作品做诗学考察,揭示出喜剧作为一种文化,一种世界观的独立意义,并借此重新界定出喜剧的崭新内涵。真正能感受阿里斯托芬力量的是拉伯雷。俄罗斯作者巴特金虽提及阿里斯托芬,却未做深入研究。而该著作作者受到巴特金对拉伯雷的研究路子的指引,大致沿着同一条路径,对阿里斯托芬进行深入解读。这样的解读终于超越了以往国内学者围绕阿里斯托芬的戏虐风格和政治讽刺主题打转的窘境,拓展了研究层面,开辟了新的研究方案。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1A5CE10782657936.html

范文五:阿里斯托芬及其喜剧创作

阿里斯托芬及其喜剧创作

一、旧喜剧及代表作家:阿里斯托芬

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 约前446年—前385年)古希腊早期喜剧代表作家。被称为“喜剧之父”。与哲学家苏格拉底、柏拉图有交往。一生写过44部喜剧,得过7次奖,流传下来的有11部。其喜剧尖锐、深刻,俗称旧喜剧,属政治讽刺剧,触及了重大的社会政治问题。

二、阿里斯托芬的现存作品

 前425年:阿卡奈人(The Acharnians) 同年上演获得头等奖

 前424年:武士(The Knights)

 前423年:云(The Clouds)

 前422年:黄蜂(The Wasps)

 前421年:和平(Peace)

 前414年:鸟(The Birds)

 前411年:利西翠妲(Lysistrata)

 前411年:特士摩(Thesmophoriazzusae)

 前405年:蛙(Frogs)

 前392年:伊克里西阿(Ecclesiazusae)

 前388年:普鲁特斯(或财神)(Plutus)

三、代表性作品分析

1、《阿卡奈人》——主题反对内战

情节分析:在伯罗奔尼撤战争期间,雅典的政权掌握在民主派和主战派的领袖克勒翁的手里。阿里斯托芬不满意他的内政外交,因而不断地对他进行尖锐的攻击,这在《阿卡奈人》中表现得员为突出。在创作《阿卡亲人》的时候,伯罗奔尼撤战争已经持续丁六年之久,整个希腊笼罩着战争气氛,人们遭受莫大的苦难,渴望和平。这一点在作品—开始就被揭示出来。但是阿卡奈人(合唱队的组成者)只知道斯巴达的军队蹂躏了他们的田园果实,却不知道战争的责任究竞应归谁负。因此,他们在公民大会上不让任何人谈媾(gou)和一事,极力主张复仇。勇敢机智的阿提卡的农民狄开俄波利斯以坚定的立场.参加大会,反对阿卡奈人的主张。经过狄开俄波利斯同阿卡奈人的一场辩论之后,他们当中一半人的态度便转变过来,主张同斯巴达议和,另一半人仍旧坚持战争。这样就分成主战和主和的两派。主战派的将领拉马科斯受命赴战,主和派的代表狄开俄波利斯则去参加象征和平生活的“大酒钟节”宴会。在最后一个生动而有说服力的场面里,拉马科斯身负重伤,大败而归;狄开俄波利斯却喝得醺醺大醉,洋洋得意地回来。这—鲜明的对比,使雅典观众看到和平远远胜过战争。通过狄开俄波利斯的嘴,阿里斯托芬还着重指出.雅典的农民痛恨斯巴达人的破坏行为是可以理解的,但对于战争,不仅斯巴达人应该负责,雅典当局也难辞其咎。

内战原因:以雅典为首的提洛同盟和以斯巴达为首的波罗奔尼撒同盟之间的政治、经济矛盾。剧中雅典农民狄开俄波利斯和阿卡奈人之间的矛盾。

驳场中狄开俄波利斯揭露战争原因,赢得半数阿卡奈人支持,另一半请主战派拉马科斯,被击败。

插曲展示和平共处;退场中拉马科斯出征负伤而归,狄在饮酒中获胜。 人物狄开俄波利斯为典型雅典农民,机智勇敢;拉外强中干,喜开口,爱虚

荣,称为罗马喜剧中“吹牛武士”的典型。

2、《骑士》——阿里斯托芬的另一部反战杰作。

《骑士》是阿里斯托芬的一部杰作。在这里面,克勒翁被表现为贪污贿赂欺压群众的能手。他争夺政权和维持政治地位的手段是多种多样的。他对雅典议会进行利诱,给雅典公民以小恩小惠和甜言蜜语,借以取得他们的支持。甚至在各种欺骗行为被揭穿以后,他还想利用神示来作为掩护。为了满足个人的政治野心,他有时诬告陷害别人,有时则把别人的功劳据为已有。为了缓和国内的阶级矛盾,他坚持继续同斯巴达作战。总之.他的一切活动,都有其自私自利的目的。

作品深刻地揭示了克勒翁的卑鄙行为,同时对于雅典的民主政治也作了一般的讽刺。克勒翁的政治活动,甚至个人的生活作风,都是不道德的。他的敌手腊肠贩是喜剧诗人创造出来暴露雅典民主政治内幕的。老年人“德谟斯”所代表的是人民,“德谟斯”这个名字的原意即“人民”。从对于这个人物的描绘上看,阿里斯托芬是十分同情雅典公民的。他指出,他们缺乏知识,被政治煽惑家的小恩小惠所迷惑,盲目地跟着他们走。“德谟斯”最后返老还童,从昏聩糊涂的神智中清醒过来,解除帕佛拉工(即克勒翁)的职务,授命腊肠贩管理政事,结束那危害人民的内战。这是阿里斯托芬对于雅典公民的希望。

剧本系由组成合唱队的骑士而得名。他们是贵族,并且有力地支持腊肠贩击败克勒翁。另外的两个剧中人物,得摩忒涅斯和尼喀亚斯,都是当时寡头政治的代表。他们拥护贵族利益,主张和斯巴达人媾和。根据这些情况,有些资产阶级的学者便得出结论说:阿里斯托芬是寡头党人。这显然是不正确的。

至于阿里斯托芬的政治态度,在作品里也表现得非常清楚。他所理想的民主政治,不是当时雅典没落的民主政治,而是过去雅典新兴的民主政治,这在他使“德谟斯”返老还直这一点上也得到说明。在他看来,那些马拉松时代的英雄和他描写的这些政治煽惑家之间,实在有着天渊之别。就讽刺雅典政治和攻击它的领导人物而言,阿里斯托芬不仅是进步的,而且是勇敢的。

3、《鸟》——乌托邦喜剧

情节:《鸟》是阿里斯托芬喜剧作品中艺术性最高的一部,也是现存的惟一以神话为题材的旧喜剧:剧中两个年老的雅典公民珀斯忒泰洛斯和欧厄尔庇得斯厌恶城市生活,离开雅典,来到了鸟林,在天地之间建立起理想城邦——云中鹁鸪国。鸟国内没有战争、没有贫富差别、没有剥削,人人靠劳动生活,按照习惯办事。《鸟》批评了雅典社会的恶劣现象,讽刺了讼师、预言者、买卖法令者等城市寄生虫。剧中人物超过20个,动作繁多,情节热闹,歌队扮演的鸟儿五色绽纷,翩翩飞舞,引人入胜。整出剧犹如一首富于神话色彩的抒情诗篇,令人对鸟国美丽的幻境充满了憧憬。阿里斯托芬的喜剧在今天还经常被搬演的是《吕西斯忒拉忒》,描写希腊的雅典和斯巴达这两个城邦中的妇女发动了一场爱情罢工,来通迫她们的丈夫停让连年的争战。此外,阿里斯托芬的许多剧本都强烈抨击了当时的战争。恩格斯赞美他是有强烈政治倾向的诗人,别林斯基则称他是最善良的和最有道德的人。

古希腊现存最完整的寓言喜剧,乌托邦喜剧最壮丽的典范,现存唯一以神话为题材的“旧喜剧”,欧洲文学史上第一部描写理想社会的作品。

两个雅典老人和一群鸟建立了“云中鹁鸪国”

两个主题:1.讽刺和批评雅典社会的恶劣现象。2.提出理想的社会制度。

4、《蛙》——主题为文艺批评

现存古希腊最早的文艺批评。

在阿氏看来,埃斯库罗斯和索福克勒斯两人的艺术各有千秋。埃富有创造力而缺乏戏剧技巧,风格崇高而失之夸张;称赞欧改进戏剧技巧,批评他风格油腔滑调。

四、阿里斯托芬的艺术特征

1、艺术手法上,不太注重结构,不注意细节。

2、情节内容多荒诞不经,但又令人信服。

3、风格粗犷奔放,自然质朴。

五、阿里斯托芬及其影响

1、从17世纪起,对欧洲文学产生很大影响。

2、拉辛摹仿《马蜂》写出《爱打官司的人》;

3、歌德改编《鸟》;

4、海涅自称阿氏的继承者;

5、果戈理对其评价极高;

6、别林斯基称其为“最善良最有道德的人”、“古希腊最后一位伟大诗人”;

7、恩格斯赞美他是有强烈政治倾向的诗人。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2F400739AD2F0389.html

范文六:阿里斯托芬生平简介

阿里斯托芬的剧本

公元前427

44得过7次奖,流传下来的有11部。阿里斯托芬的喜剧尖锐、深刻,俗称旧喜剧,属政治讽刺剧,触及了重大的社会政治问题。在阿里斯托芬之前的喜剧作家不胜枚举,但他现存的十一个剧本,却是现存于世

中宣称,苏格拉底被起诉与阿里斯托芬的喜剧《云》有关。阿里斯托芬的作品不仅在其当代,

前425年:阿卡奈人(The Acharnians) 同年上演获得头等奖

前424年:武士(The Knights) 前423年:云(The Clouds) 前422年:黄蜂(

The Wasps) 前421

年:和平(Peace)

前414年

:鸟(The Birds) 前411年

:

(Lysistrata) 前411年:特士摩(又译作地母节妇女)(Thesmophoriazzusae) 前405年:蛙(Frogs) 前392年:(Ecclesiazusae) 前388年:普鲁特斯(又译作财神)(Plutus)

作品中反映的观点

政治上又有保守倾向。他坚决反对雅典集团和斯巴达集团之间的战争。他在《阿卡奈人》、别嚣张。诗人在《骑士》中大胆地把克勒翁描写成一个愚弄人民的骗子,还在剧中使象征人社会上产生了理想国思想,要求平均财富。《公民大会妇女》和《财神》等剧都反映了这些裕意味着脱离劳动,而没有劳动就不可能产生财富,因此他对于平均财富的思想也有怀疑。阿里斯托芬对妇女问题也非常注意,他反对妇女没有政治权利的不平等现象,批判轻视妇女的思想。他在《吕西斯特拉忒》中认为,妇女也了解政治问题,能够挽救城邦,治理国事,

关于创作的言论

地表述了文艺的社会功能。

《阿卡奈人》

《阿卡奈人》(

公元前425)是阿里斯托芬第一部成功的喜剧。在“开场

”中,农民狄开俄在“进场”中,雅典附近受战祸最深的阿卡奈人(合唱队)

用石头追打狄开俄波利斯,指责他叛国。他在“

对驳场”中争辩说,他并不想投靠斯巴达人,他本人也受到他们的蹂躏,但雅典人也要对引起战争负责。有一些阿卡奈人不服,请主战派将领拉的“插曲

”表现了作交易的场面,显示和平的好处。拉马科斯再度出征,在“退场”中,他跛着醉,得意洋洋。

《阿卡奈人》通过漫画式的夸张手法和表面上很不严肃的讪笑打诨的场面来反映生活,很像闹剧。例如,狄开俄波利斯和拉马科斯的争辩本来是件正经事,但两人却在台上撒野,通过扭打来解决问题;又如,有一场写一个农民在战乱中丢掉耕牛,几乎把眼睛哭瞎,他来到狄开俄波利斯的市场上买“和平眼药”,谐谑地表现了农民的和平愿望。

这些场面都很滑稽。但是,在“退场”中,在这些滑稽和丑陋的事件中,寄寓着非常严肃的思想。《阿卡奈人》的政治作用在于扫除雅典公民中的主战心理,号召订立和约。诗人在剧中指出,战争对政治煽动家和军官有利,对人民有害;

他认为战争加以嘲笑。 狄开俄波利斯是个典型的阿提刻农民,他头脑清楚,有机智,有胆量。拉马科斯是一介武夫,头脑糊涂,虚荣心强,外强中干。

《鸟》

《鸟》(公元前414)

剧。剧中有两个雅典人和一群鸟一起在天和地之间建立了 一个“”一个理想的社会,其中没有贫富之分,没有剥削,劳动是生存的唯一条件。这部喜剧讽刺雅典城市中的寄生生活,是欧洲文学史上最早描写理想社会的作品。在艺术性方面,《鸟》无疑是阿里斯托芬最优秀的作品。剧中情节丰富多彩,由合唱队扮演的飞鸟出入林间,五色缤

纷。全剧富于幻想,抒情气氛浓厚。在阿里斯托芬的剧作中,这部喜剧的结构最完整。

画式的,但反映了生活的本质。他有时还采用象征手法,把一些抽象概念拟人化。阿里斯托

生动的语言,配合着城市里的文雅语,台词灵活生动。他的剧中有美丽的诗,也有粗野的场

唱,也有猢狲爬行。 生平轶事

1、阿里斯托芬与苏格拉底、柏拉图都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讨论问题。 2、阿里斯托芬的剧作《巴比伦人》因为嘲讽雅典的当权人物受到过指控。 3、柏拉图为阿里斯托芬写了墓志铭:“美乐女神寻找一所不朽的宫殿,她们终于发现了阿里斯托芬的灵府。”

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公元前488?-380?年),古希腊最伟大的喜剧作家。他是被称为“旧喜剧”的吵闹、粗俗类型的喜剧大师。他的戏剧猛烈抨击社会和政治中的恶习,经常选择那些他所反对或者蔑视的人,作为自己尖刻的机智所批评的对象。在他的时代,很多人不仅认为他是下流粗俗的,而且是异端的且没有礼貌。但是,阿里斯托芬头脑如此机智敏锐,语言如此雄辩,创作如此辉煌,以至他的戏剧如此受欢迎,直到今天还令人忍俊不禁。

作为一个坚定的保守派,阿里斯托芬讨厌“渐进”的教育方式、新哲学观点以及有民主倾向的政治家。成功的商人经常会招致他的嘲讽。他对埃斯库罗斯和欧里庇得斯悲剧的嘲笑,是文学评论的最早范例之一。

对于阿里斯托芬的一生几乎一无所知。他可能出生于埃伊纳岛,父亲是当地富裕的地主。

戏剧作品

阿里斯托芬写了多达54部喜剧,但其中只有11部差不多完整地流传下来。

《阿卡奈人》(公元前425年),为赞扬和平派而作,描述了一位理想主义的雅典人决定结束与斯巴达的战争。

在《骑士》(公元前424年)和《黄蜂》(公元前422年)中他抨击克里昂——一位蛊惑人心的有钱政客。

阿里斯托芬对教育和哲学新思想深恶痛绝,因而他在《云》(公元前423年)中巧妙但并不公正地讽刺了苏格拉底。他称苏格拉底是诡辩家,所谓诡辩就是通过狡诈和虚假推理来证明自己的观点。该剧中对苏格拉底形象的刻画,对他后来因败坏青年人心智的罪名而被判死刑有直接影响。

在《和平》(公元前421年)中,一位强烈反对与斯巴达战争的雅典人,骑着一只甲壳虫飞到了诸神栖居之地,并设法救出被囚禁在水井中的和平女神。

《鸟》(公元前414年),通常被认为是阿里斯托芬的杰作,讲述两个逃离雅典恶政和压迫的逃犯,说服鸟儿在云中建造一座城市。通过遮蔽地上祭奠燃起的烟火,这对同谋者和鸟儿们迫使神仙们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利西翠坦》(公元前411年)中的希腊妇女,因厌倦旷日持久的伯罗奔尼撒战争,拒绝与她们的丈夫行房,以逼迫他们结束战争。

欧里庇得斯和妇女们在《特士摩》(《农神节上的妇女》,公元前411年)中是被抨击的对象。《青蛙》(公元前405年)描写了埃斯库罗斯和欧里庇得斯在冥府中一场冗长的辩论。阿里斯托芬以滑稽的模仿诗文,对两人尤其是欧里庇得斯冷嘲热讽。

在《伊克吕西阿》(《政治中的女性》,公元前393年)中,妇女们乔装成男人占领了国民大会(政治大会),并根据她们的喜好起草了一部新宪法。

《普鲁图斯》(公元前388年)是现存的阿里斯托芬最晚的一部戏剧。瞎眼的财神普鲁图斯被误认为是一个乞丐。当他恢复光明之后,普鲁图斯将财富从不应得的人手中收回,并给予应得的人。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56190415624270D0.html

范文七:从阿里斯托芬作品看城邦与诗

从阿里斯托芬作品看城邦与诗

摘 要:对阿里斯托芬作品的分析,透过其文风怪诞、讽刺的表象反映出当时雅典城邦存在的问题,即天上诸神与人,法制与家庭的对立。挖掘出阿里斯托芬隐藏在荒诞背后的政治哲学企图:城邦真正的统治者应是诗人,因为只有诗人才能解决城邦与人的对立,才能平衡严酷的法律和自然家庭之爱。

关键词:阿里斯托芬;城邦;诗

要了解古希腊苏格拉底的思想,主要的资料来源有四种,第一种阿里斯托芬的《云》;第二种色诺芬的著作《往事录》、《齐家》、《会饮》、《苏格拉底的申辩》;第三种柏拉图的大部分作品中苏格拉底均有登场;第四种亚里士多德的部分记述。其中后三者都与苏格拉底有着较为直接和密切的关系:色诺芬是苏格拉底身边亲近的人,柏拉图是苏格拉底的徒弟,亚里士多德也可以看作是苏格拉底的徒孙,当我们深入研读尤其是色诺芬和柏拉图中的苏格拉底时,我们可以轻易发现这些文字体现了一个正面的苏格拉底形象阿里斯托芬笔下的苏格拉底。 然而唯有阿里斯托芬,对于苏格拉底而言可说是外人。阿里斯托芬笔下的苏格拉底,其人格是与色诺芬、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大为不同的。阿里斯托芬与苏格拉底的关系可以在柏拉图作品中找到一点描写。阿里斯托芬只在一篇柏拉图对话中直接现身,那就是《会饮篇》。这篇对话大概描述了一场宴会,宴会尾声只剩下三个人仍然清醒,其中的两个就是阿里斯托芬和苏格拉底。这是阿里斯托芬与苏格拉底的直接登场碰面,除此之外在苏格拉底亲近之人的记述里,基本很难再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92A78077C8418543.html

范文八:AristophanesandSocrates——阿里斯托芬与苏格拉底

Aristophanes and Socrates

——by analyzing Cloud

郑茹元 2013608087

This paper centers on the different expressions of the Socrates` philosophy and the ancient Greece philosophy by analyzing Cloud, which is written by the celebrated playwright Aristophanes, lampooning intellectual fashions in classical Athens.

In play Cloud, there have three main characters: Strepsiades, Phidippides, (the son of Strepsiades) and Socrates. Strepsiades was in heavy debt because his son, Phidippdes was addicted to horse racing. Strepsiades wanted his son Phidippides to learn the dialectic logic for avoiding paying debt back to the debtor. But his son Phidippides didn`t want to learn logic for he thought that people following Socrates are all lunatic, so Strepsiades had to go to the school that are held by Socrates and learn dialectic method by himself. But because of aging, Cloud God persuaded Strepsiades to send his son to learn this logic. After a few months` studying,

Phidippides was back to home and eventually succeed in expelling the debtor. But then Strepsiades was punched by Phidippides. Strepsiades was very angry at his son and blamed on him, but Phidippides refuted his father with the dialectic methods to prove the rationality of his action, which leads to the tragedy end that Stepsiades took the people burning the school and Socrates was burned and dead.

From my point of view, the writer actually is not against the philosophy or faith of Socrates. On the contrary, the main purpose of this work is to give a friendly

reminder to Socrates that he should be careful about his actions. Meanwhile, the work can also be regarded as satirizing and criticizing other philosophers who were greedy and foolish and corrupted morals in Greece.

For analyzing the Socrates` philosophy and the main idea of Cloud, we should firstly analyze the Socrates` image in Cloud, which reflects on three aspects: the first image of his appearance in this play, the image in the school, and the tragic ending of Socrates.

In terms of the Cloud, Aristophanes used a series of literary skills for readers and viewers to show an incredible, ridiculous Socrates. We can see the specific depicting in following text:

Dis. I will tell you; but you must regard these as mysteries. Socrates lately asked Chaerephon about a flea, how many of its own feet it jumped; for after having bit the eyebrow of Chaerephon, it leaped away onto the head of Socrates.

Strep. How then did he measure this?

Dis. Most cleverly. He melted some wax; and then took the flea and dipped its feet in the wax; and then a pair of Persian slippers stuck to it when cooled. Having gently loosened these, he measured back the distance.

Strep. O King Jupiter! What subtlety of thought!

Strep. The rump of the gnats then is a trumpet! Oh, thrice happy he for his

sharp-sightedness! Surely a defendant might easily get acquitted who understands the intestine of the gnat.i

Strepsiades was worshiped Socrates for a long time before Socrates` first

appeared on scene. The first image of Socrates on this scene was told out by a disciple of Socrates that he even knew "how many of its own feet it jumped " or " Do gnats buzz through the mouth or the breech? " Strepsiades amazed at that Socrates knew so many things then he did not need to admire Thales anymore, which has formed a strongly contrast with the end of this play that Strepsiades scolded Socrates that he was the demon. From these paragraphs, we can know that the writer, Aristophanes used the extremely exaggerated skills to enlarge the irony to Socrates, seeming that the writer was strongly against Socrates. But through analyzing the image of Socrates in school, we can get a deeper and new understand that Aristophanes wanted to deliver.

Soc. And for what did you come?

Strep. Wishing to learn to speak; for by reason of usury, and most ill-natured creditors, I am pillaged and plundered, and have my goods seized for debt.

Soc. How did you get in debt without observing it?

Strep. A horse-disease consumed me--terrible at eating. But teach me the other one of your two causes, that which pays nothing; and I will swear by the gods, I will pay down to you whatever reward you exact of me.

Soc. By what gods will you swear? For, in the first place, gods are not a current coin with us.

Strep. By what do you swear? By iron money, as in Byzantium?

Soc. Do you wish to know clearly celestial matters, what they rightly are?

Strep. Yes, by Jupiter, if it be possible!ii

We can see that the text strongly indicates Socrates as materialism. Socrates, facing to the swear of Strepsiades, began to query the traditional beliefs of Strepsiades "By what do you swear? By iron money, as in Byzantium?" It was strange and

inconceivable for Socrates to deny God. What`s more, he even mentioned the "coins". As a teacher and philosopher to spread the philosophy and his thoughts, he even dared to have money worship, which was really hard to imagine and sarcastic enough. The words of money, wealth and debt are appeared several times in the text. But in reality, Socrates would not connect the money with philosophy and his respected God

together, because it was shameful for him at that time, and people were not allowed to profane their God and faith, especially mentioned them with money and wealth.

But actually Aristophanes aimed at utilizing Socrates to denote other

philosophers like Miletus and Sophists. Because the image of Socrates in this play was very greedy and addicted to wealth, which was completely different from the real image that Socrates never received the tuition fee from his students and gave speech free. On the other hand, we can see the shadow of Miletus and Sophists from the characters of Socrates in the play that both they believed in wealth, which can be

exampled by the high tuition they received and having an inclination of concerning on wealth. Also, both of them suppose to put more emphasis on human rather than God and they were devoting themselves to going to move the sight from God to human and their feelings.

At the end of the play, Step was punched by his son, which alarmed him that how stupid he was before.

Strep. Ah me, what madness! How mad, then, I was when I ejected the gods on account of Socrates! But O dear Hermes, by no means be wroth with me, nor destroy me; but pardon me, since I have gone crazy through prating. And become my adviser, whether I shall bring an action and prosecute them, or whatever you think. You advise me rightly, not permitting me to get up a lawsuit, but as soon as possible to set fire to the house of the prating fellows. Come hither, come hither, Xanthias! Come forth with a ladder and with a mattock and then mount upon the thinking-shop and dig down the roof, if you love your master, until you tumble the house upon them.iii

The last sentences strongly contrast with beginning that I mentioned above. Through the contrast, we could figure out that Aristophanes used over exaggerated writing skills to satirize the “philosophy of Socrates” that actually hinted the Miletus and Sophists, and also gave Socrates a friendly reminder that if he still persisted his way in refuting others, then the tragic ending in Cloud would happen on Socrates. In reality, Socrates faced to die eventually because of his persistence.

Another powerful evidence to prove that Aristophanes satirized other

philosophers such as Miletus and Sophists is Cloud God. In Cloud, the Socrates`

inclination of naturalism can be seen obviously that Socrates only worshiped Cloud as his intelligent source. We can see Socrates mentioned Cloud God many times in whole text such as:

Soc. When a dry wind, having been raised aloft, is inclosed in these Clouds, it inflates them within, like a bladder; and then, of necessity, having burst them, it rushes out with vehemence by reason of its density, setting fire to itself through its rushing and impetuosity.

When Socrates explained the process of forming rain to Strepsiades, Socrates pointed to cloud, and said that they give birth to rain. By consistently asking and improving the difficulty of questions, he persuaded Strepsiades to believing Cloud God. These paragraphs denote obvious characteristics of Miletus who put forward theories based on nature and transformation: that soil can transform into water, then water transforms into air. The theory raised by Socrates in Cloud is similar to the main idea on Miletus so that we can have a reasonable ratiocination that Cloud aims at utilizing Socrates` ridiculous image to indicate the ridiculousness of Miletus.

Affected by the philosophy of pre-Socrates age that refused all kinds of explains about Mysticism and tried to figure out everything with rational thinking, such as Pythagoras and so on, Socrates asked for the original of everything and moved his sight from God to human. The search of everything sources becomes a series of questions abou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uman, rationality and knowledge so that Socrates actually does not have the inclination of naturalism. Thinking from another angle, maybe he does have the worship of nature, but it is different from the

naturalism of Miletus and Sophists. The naturalism of Socrates is to think about and understand human rationality and our lives from the aspect of nature. It can be said that the real Socrates` naturalism was non-naturalism.

Another character of this play is well expressed the dialectic method of Socrates. The debate between just cause and unjust cause is very interesting in Cloud. We can see that such as:

Unj. I will confute the system of education on which he relies, who says, in the first place, that he will not permit you to be washed with warm water. And yet, on what principle do you blame the warm baths?

Just. Because it is most vile, and makes a man cowardly.

Unj. Stop! For immediately I seize and hold you by the waist without escape. Come, tell me, which of the sons of Jupiter do you deem to have been the bravest in soul, and to have undergone most labours?

Just. I consider no man superior to Hercules.

Unj. Where, pray, did you ever see cold Herculean baths? And yet, who was more valiant than he?iv

In the debate, Socrates in this play delegated the unjust cause deliberately and unjust cause used dialectic methods to beat the just cause eventually. Writer gave a reasonable explain for teenagers to corrupt their morality by learning from Socrates such as defaulting the debt and beating their parents and so on. Overall, Socrates resulted the situation that corrupted Ancient teenagers, contributing to one of reasons that leaded Socrates to death.

In the debate, Socrates always used all kinds of forms that called

questions-answers to mislead others giving up their original incorrect thoughts and rectified a new idea. More specifically, there are three steps in typical form of dialectic method. Firstly, it is the Socrates-satire that Socrates admitted himself

knowing nothing and led the opponent knew that he was also ignorant and only in this way, people could learn knowledge and get cleverer. The second step is definition that through consistently questioning and answering, providing a final clarified definition and concept to specific thing. The third step is promotion that Socrates guided the person who answered questions to consider initiatively and over and over again, so that could draw a right conclusion himself. Socrates exactly used this way to educate people receiving his ideas and opinions unconsciously and improve his own thoughts during the talk. Of course, dialectic method was accused committing the criminal that corrupted the teenager in Greece

So, why ancient Greek connected dialectic method with corrupt teenager? And why the way that Socrates asked other people could lead a scold? To be frank, the word dialectic is not a derogatory term, at least not a commendatory term. I think that it attributed to the way of Socrates` asking is no longer a simple logical form but also a kind of transmitting his philosophy thoughts and theories. It means that dialectic method leads everyone to knowing that he does not know anything at all so that people could consider why he is ignorant and think more deeply. By this kind of thinking, people can acquire knowledge and pursue morality, which is totally distinct from the value and opinion of civilization and worship at that time in Greece. As the old time that just cause commemorated, was opponent from the new time that was put forward by unjust cause. The contrast between just cause and unjust cause refers to similar situation that strongly contrast between the Socrates` democracy and Greek

democracy. The finally result that just cause joined in the Socrates` school was

actually the consequence that Socrates corrupted Greece policy consistently. As to the government of Greece, it was obvious and reasonable to sentence Socrates to death.

On conclusion, the dialectic logical debating in fact is a philosophy theory which is a sort of specific practice and action towards to the theory of Know yourself. Also, by emphasized on the ridiculous dialectic method, Aristophanes gave a friendly reminder to Socrates that he should not continue disobeying the willing about traditional value and worship of Greek government. On the other hand, dialectic method is similar with the inclination of naturalism that both of them are different ways to corrupt teenagers in Greece. It indicates the main idea on Cloud, satirizing and criticizing Miletus and Sophists with obvious hint on their characteristics: greedy and naturalism.

i Cloud Aristophanes ii Cloud Aristophanes iii Cloud Aristophanes iv Cloud Aristophanes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F8FC1F73DFD1658D.html

范文九:在场的女性:阿里斯托芬“妇女剧”中女性的突围

摘 要:阿里斯托芬的“妇女剧”中塑造了与传统文本相隔甚远的女性形象:她们虽仍具社会伦理性身份,但其话语与行动、思想与爱欲却无不清楚地勾勒出女性对男性世界的规训和塑造的叛离。这种叛离,建立在日常生活复杂的面相之上,是女性基于自身经验的绽开。这些真正在场的女性,表明了女性在压抑当中艰难的突围。

关键词:阿里斯托芬 “妇女剧” 女性 在场 突围

在阿里斯托芬现存的十一部喜剧中,有三部以女性为题,分别是《吕西斯特拉特》《地母节妇女》和《公民大会妇女》①,虽然在传统对阿里斯托芬戏剧的分类中,这三者分属不同类型②,但其中都关涉由女性所引发的矛盾与冲突。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古典学界用“妇女剧”来统称这三个剧目,表明在性别问题日益显明的现代,对女性形象独立性的关注。阿里斯托芬的三部“妇女剧”,其女性形象的塑造与传统文本相隔甚远,从中可以依稀辨认出女性的自我设计和自我实现的生命状态,揭示了男性社会中女性的在场和突围。

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理是:仅靠男性完全无法支撑起一个完整的世界,不管是现实还是文本的世界,女性必然也存身其间。但在这男女共存的世界中,女性从来只作为对象而存在着。《荷马史诗》中的海伦与佩涅诺普,一个是爱欲的俘虏,一个是忠贞的节妇,她们看似不同,但究其根本也不过是男性自我确证而争夺的标的而已。同样,在希腊悲剧中,虽有对女性处境的关切,比如索福克勒斯的传世名作《安提戈涅》,尤其欧里庇得斯现存的十八个剧目中就有十一个以女性命名,但在这些文本的世界中,女性的存在方式往往较为单一:她们囿于社会伦理中的传统角色,是母亲、妻子、女儿和姐妹;一旦越出这样的家庭伦理性存生状态,就会被归结为疯癫与野蛮。而阿里斯托芬“妇女剧”中的女性,远比以上角色都要复杂,她们虽也具有社会伦理性身份,但她们的话语与行动、思想与爱欲却无不清楚地勾勒出女性对这种规定和局限的出离。这些出离与叛逆,本身又建立在日常生活复杂的面相之上,是女性基于自身生命状态的绽开。女性的在场,是并非仅仅只有生命的活着,而是在生命肌体的持存状态中,辨认出自己的女性身份,并成为自我设计、自我实现的主体。

一、日常生活中的女性意识的凸显

日常生活这一概念,按阿格尼丝赫勒的理解,指的是“使社会再生产成为可能的个体再生产要素的集合”,是“自在的类本质对象化”的人类条件,在历史的变动中其总体结构相对不变。赫勒认为,日常生活具有重复性、规范性特征,并凝结为符号系统去提供对人类的日用常行和日常实践的解释。{3}从这个意义上讲,赫勒的日常生活强调的是对个体的约束控制,与阿尔杜塞的意识形态概念相关。然而,日常生活在哲学上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它提供了一种自身正当性的理解,意味着差异、经验和生活本身同样具备深刻的意义。因此,在日常生活的集体与个体、规范与差异、传统与经验的张力中,真实性得到了确认。具体说来,女性生活在日常生活的网络结构中,也就生活在传统对她们的规定和塑造当中。这种规定和塑造是通过具体的情景性生活介入女性生活的,就使她们能够从规定与塑造的话语规范与切身的经验的纠缠中意识到自身的女性身份,同时产生对这一性别化的存在方式的理解和领悟。从个人的直接环境这一基本寓所出发,传统习俗、天然情感、个人经验、姐妹情谊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既是女性全体的又是具体个人的生命体验和性别意识。因此,这里的女性意识,并不单单是女性主义者一般所理解的,女性对于男性的性别压迫意识以及对男权社会挑战和摧毁的意识,是更为具体的,依赖于个体经验、动机和起因的千差万别,也更为复杂与微妙。阿里斯托芬“女性剧”中的女性展现的正是在日常生活当中、在具体的情境之中、在与男性的交往当中对性别差异的发现、对女性身份的认识,并由此产生的叩问与思考。

《地母节妇女》以欧里庇得斯为参照系,辩证地谈及女性的本性与真实问题。文本的语境有两个:一是以欧里庇得斯悲剧为代表的对于女性的权威表达和日常言谈。雅典悲剧作为一种神圣的宗教文体,在城邦公共教化方面具有相当的权威。欧里庇得斯大量以女性为名的悲剧,使女性的爱欲、疯狂、野蛮深入人心。在这种规约式的话语中,女性自会以自身为基点来思考:我是男性所谈及的那类人么?文本的第二个语境是女性因为宗教身份而获得的暂时独立空间。地母节,作为只允许女性参加的宗教节日,带来了大量女性的自然集聚,女性在这种相似性的交往中,自然会产生性别意义上的排他性。她们会讨论:为什么男性这样谈论我们?我们的真实情况是如此吗?这二者之间的矛盾究竟是如何造成的?我们能怎么办?女性基于日常生活经验的认识与反思,正是一种鲜活的女性意识。同样,《吕西斯特拉特》中不伦不类的性罢工,也是在战争这一特殊的现实语境之中女性的思考和选择。在传统的观念中,战争让女人走开,但女性从自身的经验出发:战争真的与女性无涉吗?“我们生儿育女,难道只是让他们去打仗送死?”“当我们青春年少、向往欢乐之时,战争却让我们独守空闺,尝尽孤眠滋味。”“青春苦短,红颜易衰”,到头来一场空想。女性从日常生活中男性的缺席这一角度来理解战争,于是她们阻止战争的方式也就别具一格:拒绝男性的求欢。《公民大会妇女》中妇女们的政治行动合法性的基础,是女性对自己家庭生活和劳作方式的认可。妇女们生活在传统中,从不“冥思苦想,标新立异”,这种“像过去一样”的生活既然能够很好地照管家庭,当然也能“管理国家的一切事务”,女性完全能比那些“暴露国家秘密”“拖欠抵赖”“无端兴讼”“喜欢告密”“煽动骚乱”的男人做得更好。阿里斯托芬“妇女剧”中的女性正是在真实的日常生活经验中,具体而又反思性地建构了自身。

二、女性的行动

虽然女性主义的法国学派认为,语言能够颠覆世界,无言的女性如果发声,就具备了现实的否定和批判力量,但是,话语的颠覆不等于颠覆话语,要实现后者,必须在现实的维度对男性的秩序和历史进行否定,也就是说,要从话语到行动。在对女性的传统理解中,行动力的缺乏是女性的一个基本标签,实际上对于大多数女性而言,我们不能认为她们对自身的生存处境完全麻木,作为一种活着的生命,她们也会抱怨、不满,甚至激愤,但是这一切往往都止于语言,不能更进一步。当然,我们不能说女性没有活动,但她们的活动只是在传统控制下的历史惯性而已。然而,在阿里斯托芬的“妇女剧”中,这些女性把对自身和世界的领悟最终转化为了具体的行动。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744C1B20F309C7BC.html

范文十:柏拉图《会饮》中阿里斯托芬讲辞的几个问题

摘 要:本文研究对象是《柏拉图的〈会饮〉》中阿里斯托芬的讲辞。阿里斯托芬座次正好位于中间,这并不是巧合,而是有着深刻的寓意在其中。中外大家对其讲辞已经有诸多深刻的见解,通过阅读我们发现,他们的评述虽然全面,但在有的问题上却只是蜻蜓点水一跃而过。本文选取阿里斯托芬讲辞中的四个细节进行详细阐发,希望能对理解《会饮》起到一定的补充作用。

关键词:会饮;阿里斯托芬;圆球人;城邦;诸神

柏拉图的《会饮》中有几层转述,阿里斯托得莫斯讲给阿波罗多洛斯听,带领我们凭借“可靠”的记忆回到多年前的某次会饮,忆述这次会饮中的角色纷繁的发言。我们当然应该有这个理智相信,这次会饮通过层层的转述已经不是原本的样子,何况《会饮》还是柏拉图所写的一个戏剧。问题似乎在根本上就动摇了我们理智思维的根基――真。不过既然把《会饮》当作一个戏剧来读,就离不开读者的充分发挥与阐释,所以我们姑且也在文学的世界中尽情畅游一次罢。

柏拉图站在离人类文明源头极近的地方,他的《会饮》辐射极广,以至于到了现代我们仍然为它着迷。在浩瀚的海洋中我只抓得住几片浮木看看它的纹理,这就是阿里斯托芬讲辞中的几个问题。

一、阿里斯托芬讲辞中的爱情

《会饮》中阿里斯托芬讲辞论及的那个圆球人的故事恐怕是最有意思的一段,他说,最初“每一种人的样子从前都整个儿是圆的,背和两边圆成圈,成球形,有四只手,脚也有四只,在圆成圈的颈子上有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属同一个脑袋,只不过方向刚好相反;耳朵有四个,生殖器则有一对”[1]48,后来圆人因为自视甚高,冒犯众神而被宙斯劈成两半。于是分开的两半人要相互寻找,重新合成完整的球形,这便是为什么我们现在的人总是在寻求自己另一半的原因。阿里斯托芬的讲辞为恋爱中的人们勾勒了一个理论,使他们心甘情愿坠入爱河,不仅平息了他们寻找的躁动,而且还要求他们把爱的对象视为自己。

周国平先生有一篇散文的题目就叫《欣赏另一半》,里面刚好谈到了阿里斯托芬的讲辞,他曾经认为这种解释太幼稚,但是从现代人的性别论争角度他领悟了里面的深刻寓意:“无论是男性特质还是女性特质,孤立起来都是缺点,都造成了片面的人性,结合起来便都是优点,都是构成健全人性的必需材料。”[2]123他还说“两性特质的区分仅是相对的,从本原上说,它们并存于每个人身上。”[2]123

阿里斯托芬的讲辞中区分了三种性别的圆球人,男的、女的、男女两性合体的。如果说被劈成两半的人都急切地寻求重新抱在一起的话,则只有两性合体的人拥抱后才会生出后代。所以我们身上既具有男性特质也具有女性特质,这并非说我们是双性人,而是说我们性格中总会有阳刚与阴柔的两面。我们时而凶猛强悍,时而柔情似水,人与人的不同组合调配出千变万化的色彩。没有必要大惊小怪地认为自己得了神经分裂症,这是人的自然。

二、阿里斯托芬与城邦

阿里斯托芬生于公元前5世纪中期,此时正是“雅典政治、经济危机日益加深的时代。他的喜剧触及当时一切重大的政治、社会问题”。[3]144阿里斯托芬是喜剧诗人,他的喜剧分为四类,“第一类揭露民主政治的衰落……第二类反对内战、提倡和平……第三类讨论哲学、艺术问题……第四类讨论社会问题。”[3]144-5而“古希腊的旧喜剧,只传下阿里斯托芬的十一个”[4]151旧喜剧是政治讽刺剧,可见阿里斯托芬与政治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先来说说喜剧诗人的职能。“喜剧诗人的职能,正如他们在雅典所起到的,亦如阿里斯托芬所阐述过的,有这样三个方面:一是使人与他所生存的世界形成和谐的关系;二是拯救雅典城邦;三是解除人们的烦恼。”[5]P158虽然阿里斯托芬在《马蜂》以及在《骑士》中嘲笑、揭露、抨击克勒翁把权势人物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民,但是阿里斯托芬同样也在《阿卡奈人》与《和平》中对伯利克里将人民置于战争状况的高压政策表示不满。可见,阿里斯托芬并不是单纯地反对谁、拥护谁,他的真正出发点在于城邦的利益,谁损害了城邦的利益,他就对谁进行鞭挞。“阿里斯托芬认为喜剧诗人应该有严肃的政治目的。他把主持正义、挽救城邦、教育人民看做自己的责任。”[4]P153城邦是喜剧诗人得以存在的环境,但阿里斯托芬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存在而保卫城邦,他是为了正义。“城邦”在“正义”与“人民”中扮演调和的角色,城邦是正义的代表,但却总是面临陷入不义的危险;城邦又是人民的庇护所,但人民同样需要教导才能使他们走上正路。城邦就像爱若斯一样,处于中间,与两头都有张力。城邦就像是主心骨,阿里斯托芬必须把自己托付给城邦。

在讲辞中,阿里斯托芬谈到了在宙斯所代表的奥林匹亚诸神出现之前的宇宙神的存在。圆球人是宇宙神的后裔――“男人原本是太阳的后裔,女人原本是大地的后裔,既男又女的人则是月亮的后裔”[1]48,然而宙斯通过惩罚把圆球人变成了自己的子民,自己也就成为他们理所当然的统治者。阿里斯托芬的讲辞隐含地质疑了宙斯的地位。但是我们必须明白,“《会饮》没有把哲学表现为一场针对奥林匹亚诸神的智术反抗,而是表现为,灵魂的狷狂受神性准许和指引而得到施展。”[6]238 虽然我们现在这些半人都是宙斯惩罚的结果,但是没有宙斯便没有文明,“人通过归顺奥林匹亚诸神而成为真正的人:文明人或希腊人。”[6]178对于宇宙神的探究并不能说明我们是他们的后裔,我们也确实不是他们的后裔,这里并没有源头可供我们回溯。“奥林匹亚诸神的特点就是性和人形:这样,奥林匹亚诸神既映现了人的不完整,也体现了对如此残缺状况的‘拯救’或慰藉。性之为医术孕育了城邦――一种人为的整全”。[6]P176一再确证的只有一点,我们因奥利匹亚诸神而来,我们的文明因奥利匹亚诸神而来,城邦因奥利匹亚诸神而来。所以阿里斯托芬并不是诸神的反叛者,施特劳斯也说道:“阿里斯托芬毫不怀疑自然――尤其人的自然――需要礼法。”[7]177阿里斯托芬通过看似反叛的神话言说,最终让人类认清自己的位置:我们与城邦是一体的,我们供奉宙斯。“阿里斯托芬的诗术服务于城邦的奥林匹亚诸神,他的‘爱神灵主义’等同于他的爱国主义。城邦是人最高的善,其存在依靠人类的生育和对奥林匹亚诸神的信仰。”[6]157

三、圆球人的生死 半人的整全

在《会饮》中阿里斯托芬是这么说的:“人的自然被这样切成两半后,每一半都急切地欲求自己的另一半,紧紧抱住不放,相互交缠,恨不得合到一起;由于不愿分离,饭也不吃、事也不做,结果就死掉了。要是这一半死了,另一半还活着,活着的一半就再寻另一半,然后拥缠在一起,管它遇到的是全女人劈开的一半(就是我们现在所谓的女人),还是全男人劈开的一半。”[1]50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圆球人刚被劈开时都有能力重新找回自己的另一半而重新相拥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流逝,伴侣相继死去,任何两半都有可能抱在一起生育后代,于是真爱的纯粹性开始混乱。罗森的《柏拉图的》中有一个注释如此说道“阿波罗‘似乎把从前在后背上的弹性皮肤’抻开了”[6]183。这个注释所理解的和斯特劳斯的看法大相径庭,斯特劳斯的魔眼看到的是另外一幅图画:因为需要缝合切面的伤口,阿波罗只能用另一半的皮去缝合这一半的创伤,结论就是另一半的死去。即,圆球人在被宙斯劈开的同时就注定要失去真正的另一半。

无论哪种说法,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真爱的纯粹性消失。我们似乎都是半人,热切地希望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以获得生命的整全。但是这种整全在圆球人死去的另一半的身上印证了:整全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真的是这样的吗?

要知道,前面我们已经分析了,我们不是圆球人的后代,我们是奥林匹亚诸神的后代。所以问题在于,我们其实并不是被切开了一半身体的人,这种半人的状态本身正是我们的本源。与圆球人相比我们似乎只有一半的器官和身体,但这其实就是整全的我们。“简言之,自第二代以降,所有的人自然地就是‘半人’。现在的形象对人而言就是完整的形式。”[6]188这样看来施特劳斯的说法是正确的,圆球人必须死去,我们才会诞生。当我们都能用自己的眼睛察觉到对方的存在时,我们的智性便开始运行,于是有了文明,不再混沌。宙斯扮演了一个关键的环节――圆球人时代的终结和半人时代的开始。我们之所以寻求整全或许是圆球人的馈赠,我们总是欲求更完美的东西,这样人才不至于堕落。

四、阿波罗的诡计

宙斯在把圆球人劈开后,“他就吩咐阿波罗把这人的脸和半边颈子扭到切面,人看到自己的切痕就会学乖点;然后,宙斯又吩咐阿波罗把伤口医好。”[1]49具体如何医好的事情就是阿波罗自己发挥了。

宙斯作为推翻宇宙神的僭主,他一定不希望被劈开的半人永远记得宙斯对他们做了什么以及自己的出身,因为这只会强调对于宙斯的质疑乃至潜在的反抗。所以宙斯只是让阿波罗把半人的头扭到伤口一面,看到伤口以提醒他们曾经犯下的错误,从而警告他们不要再次妄想挑战诸神的地位。最好的结局是有效地压制第一代半人的反抗,然后在半人互相拥抱生育的后代中逐渐让他们忘记自己的祖先,从而使宙斯的地位彻底合法化,就可以发自内心地对宙斯进行供奉,而不会再威胁宙斯的统治。

但阿波罗是如何医治半人的呢?“阿波罗把人的脸扭过来,把切开的皮从两边拉到现在叫做肚皮的地方,像人们封紧布袋口那样在中央处整个儿系起来……阿波罗把其余的皱疤搞得光光生生……阿波罗在肚皮和肚脐眼周围留了几条皱,提醒人从前遭过的罪。”[1]49-50所以现在的半人一低头仍能看到自己皱皱巴巴的肚脐眼,顺便就记起了宙斯对圆球人的所作所为,于是心里便总是有与宙斯的张力存在。宙斯的如意算盘彻底落了空。不过好在宙斯终于是最厉害的神,即使半人存在小小的反叛,也不至于威胁到宙斯的统治。在这里似乎可以看到阿波罗和宙斯之间也是有张力的,阿波罗似乎对半人有同情之心,但我们并不能说这种同情是完全站在半人的立场,或许如果某天宙斯被推翻的话,取代他的神就是阿波罗。我们也许可以这么理解,当阿波罗破坏了宙斯的如意算盘之后,宙斯并不是毫无觉察,因为此后的对半人的手术中,宙斯撤下了阿波罗,自己亲自主刀,“把人的生殖器移到前面”[1]50,这里宙斯又重新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回到最初,阿里斯托芬是一个喜剧作家,他的喜剧并非单纯满足公众对于低下的要求,他还有着及其严肃的目的。布鲁姆说道:“阿里斯托芬承认,真正的人的世界与自然相对,具有很强的nomos因素。他试图兼容两者,既热爱自然,又尊重nomoi。他的喜剧从nomos的视角嘲笑自然,又从自然的视角嘲笑nomos。”[1]178阿里斯托芬是城邦中的喜剧诗人,柏拉图塑造了《会饮》中的阿里斯托芬,我们应该牢记这一点。

(作者单位:西南大学文学院)

参考文献:

[1]柏拉图著,刘小枫译.柏拉图的《会饮》[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3.

[2]周国平著.爱与孤独[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

[3]罗念生著.古希腊罗马文学作品选[M].北京:北京出版社,1988.

[4]罗念生译.阿里斯托芬喜剧二种[M].湖南: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

[5]凯瑟琳・勒维著,傅正明译,程朝翔校. 古希腊喜剧艺术[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8.

[6]罗森著,杨俊杰译.柏拉图的《会饮》[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

[7]施特劳斯著,潘戈编,郭振华译.古典政治理性主义的重生――施特劳斯思想入门[M].北京:华夏出版社,2011.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FE4E44B7A467BDB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