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加缪名言

阿尔贝加缪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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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范文】阿尔贝加缪名言

范文一:阿尔贝加缪的名言

1、不要走在我后面,因为我可能不会引路;不要走在我前面,因为我可能不会跟随;请走在我的身边,做我的朋友。

2、这个世界充斥着谎言和奴性,孤独的荒草到处疯长。无论我们每个人有怎样的弱点,作家职业的高贵永远植根在两种艰难的介入中:拒绝谎言,反抗逼迫。

3、我从不曾放弃过追求光明,感受存在的幸福,向往少年时自由自在的生活。阿尔贝加缪的名言。这种种贪恋之情尽管也让我犯了不少错误,却也帮助我更好地理解了我的职业,支持我不假思索地站在那些沉默者一边。对他们而言,要在这世上活下去,唯有靠那一点点幸福、自由却又短暂的回忆。

4、通常情况下,选择献身艺术的人,都曾自视与众不同。然而他很快会发现,自己的艺术、自己的与众不同,往往就扎根在与所有人的相似中。

5、今天的作家不应为制造历史的人服务,而要为承受历史的人服务。否则,他将形影相吊,远离真正的艺术。任何暴君的千百万军队都无法将一个作家从孤独中拯救出来,尤其当这个作家同他们的步调一致的时候。阿尔贝加缪的名言。相反,一个无名囚徒的沉默,一个被遗弃在世界另一个角落百般受辱的囚徒,就足以将作家从流放中召回,就算这个作家身处优境,只要他不忘记这种沉默,用艺术的种种方式来彰表这种沉默。

6、多少人犯下罪行仅仅因为不能忍受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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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要走在我后面,因为我可能不会引路;不要走在我前面,因为我可能不会跟随;请走在我的身边,做我的朋友。

2、这个世界充斥着谎言和奴性,孤独的荒草到处疯长。无论我们每个人有怎样的弱点,作家职业的高贵永远植根在两种艰难的介入中:拒绝谎言,反抗逼迫。

3、我从不曾放弃过追求光明,感受存在的幸福,向往少年时自由自在的生活。阿尔贝加缪的名言。这种种贪恋之情尽管也让我犯了不少错误,却也帮助我更好地理解了我的职业,支持我不假思索地站在那些沉默者一边。对他们而言,要在这世上活下去,唯有靠那一点点幸福、自由却又短暂的回忆。

4、通常情况下,选择献身艺术的人,都曾自视与众不同。然而他很快会发现,自己的艺术、自己的与众不同,往往就扎根在与所有人的相似中。

5、今天的作家不应为制造历史的人服务,而要为承受历史的人服务。否则,他将形影相吊,远离真正的艺术。任何暴君的千百万军队都无法将一个作家从孤独中拯救出来,尤其当这个作家同他们的步调一致的时候。阿尔贝加缪的名言。相反,一个无名囚徒的沉默,一个被遗弃在世界另一个角落百般受辱的囚徒,就足以将作家从流放中召回,就算这个作家身处优境,只要他不忘记这种沉默,用艺术的种种方式来彰表这种沉默。

6、多少人犯下罪行仅仅因为不能忍受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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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二:阿尔贝·加缪

阿尔贝加缪

口[美]威廉

福克纳

李文俊/译

威廉福克纳(WilliamFaulkner,1897—1962),

努力要做到相信这一点。可是他失败了。像一切艺

美国著名小说家。1925年起专门从事创作,被西

方文学界视做“现代的经典作家”。一生共写了十九部长篇小说和七十多篇短篇小说.代表作有《喧哗与骚动》、《我弥留之际》、《八月之光》、《押沙

龙,押沙龙》等。

术家那样.他不由自主地把生命抛掷在寻求自己和让自己回答只有上帝能解答的问题上;当他成为他

那一年的诺贝尔奖得主时。我打电报给他说“向永

恒地自我追求、自我寻找答案的灵魂致敬”;如果他

不想相信上帝.那他当时为什么不中止追求呢?

就在他撞到树上去的那一刻.他仍然在自我追

加缪说过.诞生到一个荒谬的世界上来的人

惟一真正的职责是活下去,是意识到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反抗、自己的自由。他说过。如果人类困境

求与自我寻找答案:我不相信在那光明一瞬问他找

到了答案。我不相信答案能给找到。我相信它们只

能被寻求。被永恒地寻求,而且总是由人类荒谬的某个脆弱的成员。这样的成员从来也不会很多,但

的惟一出路在于死亡.那我们就是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了。正确的路迹是通向生命、通向阳光的那一

条。一个人不能永无止境地忍受寒冷。

因此他反抗了。他就是不能忍受永无止境的寒冷。他就是不愿沿着一条仅仅通向死亡的路走下去。他所走的是惟一的一条可能不光是通向死

总是至少有一个存在于某处.而这样的人有一个也

就够了。

人们会说,他太年轻了;他没有时间来完成自己的事业。可是这不是“多久”的问题,也不是“多少”的问题。而仅仅是“什么”的问题。当那扇门在他

亡的道路。他们遵循的道路通向阳光.那是一条完

全靠我们微弱的力量用我们荒谬的材料造成的道路,在生活中它本来并不存在。是我们把它造出来之后才有的。

身后关上时.他已经在门的这边写出了与他一起生活过、对死亡有着共同的预感与憎恨的每一个艺术

家所希望做的事:我曾在世界上生活过。当时,他正在做这件事.也许在光明灿烂的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明白他已经成功了。他还能有何求呢?

19

他说过:“我不愿相信死亡能通向另一个生命。对我来说,那是一扇关闭的门。”那就是说,他

范文三:阿尔贝·加缪

威廉・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1897-1962),美国著名小说家。1925年起专门从事创作,被西方文学界视做“现代的经典作家”。一生共写了十九部长篇小说和七十多篇短篇小说,代表作有《喧哗与骚动》、《我弥留之际》、《八月之光》、《押沙龙,押沙龙》等。

加缪说过,诞生到一个荒谬的世界上来的人惟一真正的职责是活下去,是意识到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反抗、自己的自由。他说过,如果人类困境的惟一出路在于死亡,那我们就是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了。正确的路迹是通向生命、通向阳光的那一条。一个人不能永无止境地忍受寒冷。

因此他反抗了。他就是不能忍受永无止境的寒冷。他就是不愿沿着一条仅仅通向死亡的路走下去。他所走的是惟一的一条可能不光是通向死亡的道路。他们遵循的道路通向阳光,那是一条完全靠我们微弱的力量用我们荒谬的材料造成的道路,在生活中它本来并不存在,是我们把它造出来之后才有的。

他说过:“我不愿相信死亡能通向另一个生命。对我来说,那是一扇关闭的门。”那就是说,他努力要做到相信这一点。可是他失败了。像一切艺术家那样,他不由自主地把生命抛掷在寻求自己和让自己回答只有上帝能解答的问题上;当他成为他那一年的诺贝尔奖得主时,我打电报给他说“向永恒地自我追求、自我寻找答案的灵魂致敬”;如果他不想相信上帝,那他当时为什么不中止追求呢?

就在他撞到树上去的那一刻,他仍然在自我追求与自我寻找答案;我不相信在那光明一瞬间他找到了答案。我不相信答案能给找到。我相信它们只能被寻求,被永恒地寻求,而且总是由人类荒谬的某个脆弱的成员。这样的成员从来也不会很多,但总是至少有一个存在于某处,而这样的人有一个也就够了。

人们会说,他太年轻了;他没有时间来完成自己的事业。可是这不是“多久”的问题,也不是“多少”的问题,而仅仅是“什么”的问题。当那扇门在他身后关上时,他已经在门的这边写出了与他一起生活过、对死亡有着共同的预感与憎恨的每一个艺术家所希望做的事:我曾在世界上生活过。当时,他正在做这件事,也许在光明灿烂的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明白他已经成功了。他还能有何求呢?

范文四:加缪名言1

加缪名言 1、多少人犯下罪行仅仅因为不能忍受邪恶! 2、奴隶开始要求正义,但最终则要求王国。 3、真理在人那里获得生命力,并且展现出来。 4、所有伟大的事迹和伟大的思想都有荒谬的开头。 5、攀登顶峰,这种奋斗的本身就足以充实人的心。人们必须相信,垒山不止就是幸福。 6、什么是著名人呢,就是已经不需要名字的人。其他人的名字对其个人有着固定的意义。 • 自由应是一个能使自己变得更好的机会。 • 对未来的真正慷慨,是把一切献给现在。 1神啊,我不求永生,但求耗尽所有的领域。 2在一个人对生命的依恋之中,有着比世界上任何苦难都更强大的东西。 3凡墙都是门。 4重要的不是治好病,而是带着病痛活着。 5人生越没有意义越值得过。 6人有时应该在与困难的较量中显出自己的本色。 7我想知道人们在接受了义无反顾的生活之后是否也能同样义无反顾地劳动和创造以及通向这些自由的道路是什么。 8他对神的轻蔑,他对死亡的仇恨,他对生命的激情,使他受到了这种无法描述的酷刑:用尽全部心力而一无所成。这是为了热爱这片土地而必须付出的代价。 9西绪福斯,这神的无产者,无能为力而又在反抗,他知道他的悲惨的状况有多么深广:他下山时想的正是这种状况。造成他的痛苦的洞察力同时也完成了他的胜利。没有轻蔑克服不了的命运。 10当大地的形象过于强烈地缠住记忆,当幸福地呼唤过于急迫,忧伤就会在人的心中升起:这是巨石的胜利。 11登上顶峰的斗争本身足以充实人的心灵。应该设想,西绪福斯是幸福的。 12人心有一种恼人的倾向,即只把压倒它的东西称作命运。 13不管怎样,一个人在这么多人中间走着,总让人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14不,确有可以骄傲的东西:这阳光,这大海,我的洋溢着青春的心,我的满是盐味儿的身体,还有那温情和光荣在黄色和蓝色中相会的广阔的背景。我必须运用我的力量和才能来获取的正是这一切。 15我为什么要否认生之快乐呢,如果我知道不能把一切都包容在生之快乐中?幸福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感到羞耻的。然而今天蠢人为王,我把那些怯于享受的人称为蠢人。 16孩子想当小学教师,是有道理的,那些对体力劳动发表长篇大论的人并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什么。 17但是谁能总是一个人睡呢?某些人这样做,他们离群索居是为了完成某种使命或曾遭受不幸,于是就与死亡同床共枕。 18这么多年,她一直为恐惧所驱,疯狂地,无目的地奔逃,现在她终于停下来了。此刻,她仿佛又找到她的根,汁液重又在体内运行。 19他真想变得年轻,费南德也变得年轻,那他们就要走了,到大海的那一边去。 20在这片他如此热爱的广阔土地上,他是孤零零的。 21真正的艺术家什么都不蔑视,他们迫使自己去理解,而不是去评判。 22我们得造就一种在灾难性时代过生活得艺术,以便获得再生,然后公开地对正在我们的

历史中起作用的死亡本能进行斗争。 23最大的罪孽是肤浅。 24在艺术被否定的同时苦难都变得更为深重。 25有人说过,伟大的思想是附在鸽子脚上来到世间的。也许那时候,如果我们洗耳恭听的话,我们就会在帝国和民族的喧嚣声中听见生命和希望的温和的骚动声,仿佛轻微的羽翼声掠过。有人说这希望是由一个民族带来的,有人则说是由一个人带来的。我认为正相反,是成千上万孤独者激起、活跃、保持了这希望,他们的行动和作品每日都在否定历史的边界及其最粗俗的表象,以便让始终受到威胁的真理在一瞬间闪出光辉,而这真理是每个人为了大家树立在各自的痛苦和欢乐之上的。 26无论在什么地方,当一个劳动者赤手空拳面对坦克,高喊他不是奴隶,我们怎么能无动于衷? 27首先,贫穷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一种不幸,阳光在那儿洒满了它的财富。——贫困让我相信并非一切都是美好的;而阳光又告诉我,历史并非一切。

范文五:阿尔贝·加缪简介

阿尔贝·加缪

姓名:阿尔贝·加缪(albert camus)

性别:男

出生年月:1913-1960

国籍:法国

所获奖项: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

阿尔贝·加缪(albert camus,1913-1960)法国作家。生于阿尔及利亚的蒙多维。幼年丧父,靠奖学金读完中学,在亲友的资助和半工半读中念完大学并取得哲学学士学位。希特勒上台后,加缪参加反法西斯的抵抗运动,并一度加入法共,后退党。1944年法国解放,加缪出任《战斗报》主编,写了不少著名的论文。

加缪1935年开始从事戏剧活动,曾创办过剧团,写过剧本,当过演员。戏剧在他一生的创作中占有重要地位。主要剧本有《误会》(1944)、《卡利古拉》(1945)、《戒严》(1948)和《正义》(1949)等。除了剧本,加缪还写了许多著名的小说。中篇小说《局外人》不仅是他的成名作,也是荒诞小说的代表作。该作与同年发表的哲学论文集《西西弗的神话》,在欧美产生巨大影响。长篇小说《鼠疫》(1947)曾获法国批评奖,它进一步确立了作家在西方当代文学中的重要地位,“因为他的重要文学创作以明彻的认真态度阐明了我们这个时代人类良知的问题”,1957年加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1960年,在一次车祸中不幸身亡。

加缪在50年代以前,一直被看作是存在主义者,尽管他自己多次否认。1951年加缪发表了哲学论文《反抗者》之后,引起一场与萨特等人长达一年之久的论战,最后与萨特决裂,这时人们才发现,加缪是荒诞哲学及其文学的代表人物。

加缪的创作特色是用白描手法,极其客观地表现人物的一言一行。文笔简洁、明快、朴实,保持传统的优雅笔调和纯正风格。他的“小说从严都是形象的哲学”,蕴含着哲学家对人生的严肃思考和艺术家的强烈激情。在短暂的创作生涯中,他赢得了远远超过前辈的荣誉。他的哲学及其文学小说诗歌文学作品对后期的荒诞派戏剧和新小说影响很大。评论家认为加缪的小说诗歌文学作品体现了适应工业时代要求的新人道主义精神。萨特说他在一个把现实主义当作金牛膜拜的时代里,肯定了精神世界的存在。

范文六:阿尔贝·加缪(法)谜语

火球般的太阳,使它炎炎的热浪从天上直涌而下,在我们周围的原野上肆虐。在滚滚的热浪中,万物都悄无声息。在那边,似阿尔卑斯山上石灰岩般的东西,乃是一片巨大的、无声的空旷体。我不断地倾听着。我竖起耳朵仔细地听,远远地似有人向我这边跑来,那是一些看不见的朋友在呼唤我。我愈来愈感到快活了,这种呼唤,这种快乐,几年前曾经有过。此次重现,它似一个快活的谜语,帮助我明白了—切。 人间荒诞不经的事在哪里?难道就是这种光灿灿的太阳?抑或是在它消逝后对它的回忆?在记忆中有那么多的太阳,我又怎样才能肯定它们都是毫无意义的?我周围的人感到惊讶,我自己有时也感到惊讶。我本可以回答他们并回答我自己,说恰恰是太阳在这方面帮助了我,还可以回答说,由于它无所不至的光线,使宇宙万物及其形状得以在一片黑暗中显现,并变为永恒。但这些也可以用另一种说法来表示。因此,在这种明白无误的黑白交替面前(因为这对我也是一个明白无误的真理)我不愿意简单地表明,对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我是太了解了,以致无法忍受,人们不加区别地予以评论。总之,议论这件事,又得把我们的话题重新引向太阳方面去。 没有人不能够说出自己是怎样一个人,但往往说的竟是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某人正在探讨某事,但别人竟要求他做出结论。有一千个声音同声向他宣称,他已经得到了那种东西,然而他自己却明白,那不是他想得到的。您继续寻求而任人去评说吗?当然如此。但您必须相隔一段时间为自己辩白一番。我不了解我寻求的是什么,我要小心地为它立个名目。我反复地推翻前言,反复地探讨,有时前进,有时又要倒退。大家敦促我,应该一劳永逸地立出一个或几个名目来。但我却十分恼火,曾经立过名目的,不是照样又完蛋了吗?以上至少是我想说明的东西。 一个男人,如果我确信他是我的朋友的话,总是有双重性格,一个是他自己的,一个是从他妻子那里来的。我们不妨以社会替代自己的妻子,那么便会明白,一句套语或一种说法,由作家把它同一种当时的情感背景联系在一起的话,它就会被评论家们给孤立起来对待,并且随时都可以用这句话来质问它的作者,但所谈的却是另外的事。言语有如行动:“这个孩子是您生的吗?”“是的。”“那么他是您的儿子了?”“绝不是那么简单,绝不是那么简单。”就这样奈瓦尔①在—个夜里竟然两次上吊自杀,第一次是因为他自己的不幸,第二次是因为他的这个题铭,说他帮助了某些人活下去。没有人能够写出真的不幸,同样也不能写出某些幸福。我也不想在这里试着这样做。但

对于他的题铭,大家倒可以描述一番,或想像一下,最少一分钟,便会明白的。 一个作家为了使自己的作品有人读,便写了大量的作品(如果说的是反话,您尽可以赞扬它们,但切不可信以为真),于是他便愈写愈多,目的是为了取得多产的认可,但在这种认可后面,却是没有人去读它们。但自这时起,他向何处推销大量印刷的他的优美文章呢?他便只有依靠相当一大批认识他的人了。这些人永远也不会读他的文章,但只需知道他的大名,并且读读有关介绍他的文章也就够了。于是他自此便被大家所认识(或被遗忘),却不是认识他本人如何,而是根据某位匆忙写出关于他的文章来的记者的想像。于是,想在文学界出名,也便用不着出什么书。只要在晚报上有人说,他将会有一本著作发表,自此便可以放心地睡大觉了。 无疑,这种声誉,不管是高是低,都是骗来的。对此该当如何对待?倒不如说,这种令人不快的做法反而有它的好处。医生们都晓得某种病症是值得欢迎的,因为某些病症可以补偿人身机体的紊乱,倘若没有这种疾患,便可以导致人体的失衡。因此有些便秘是人体的福音,某些关节病也应使患者感到幸运。滔滔不绝的大话,过早的判断,如今已把公众的活动淹没在无聊的海洋中,但至少能够教育法国作家,使他们变得谦虚稳重。在一个国家中,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在两三份我们熟悉的报纸上见到某位作家的名字,是一个严重的考验,因为这在心灵上必然会产生某些特权思想。 至于我们自己,其实这样说也就够了,即一个艺术家,应以平常之心听任人们把他的肖像挂在牙科诊所的候诊室或者理发室的厅堂里,尽管他自己明白那是很不想称的事。我就因此认识了一位很时髦的作家,他每天晚上都去主持那些烟雾弥漫的夜总会,那里的裸女,长发垂腰,女人的指甲都染成黑色。我们不禁要问,他向哪里找时间去写那些占满书架好几个格子的作品呢?其实这位作家也同他的许多同行—样,夜里睡觉,每天白天要伏案写上好几个小时,为了养肝,他喝的是矿泉水。尽管如此,那些中等阶层的法国人,他们的自我节制和酷爱清洁是尽人皆知的,他们还是对我们某些作家主张尽兴狂欢和不修边幅表示不满。这种例子并不鲜见。为了花很少的力气而博得庄重、严肃的美誉,我个人可以提供一个秘方。我自己就因背上了这个美誉的重负,常招来我朋友们的嘲笑(我常因自己窃取了这个称号而感到脸红)。例如您可以谢绝同某报的—位不为大家所尊敬的负责人共进晚餐,只要这样做就够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不会不这样想,即您拒绝同这位领导者共进晚餐,

这很可能是您对他不尊重,但同时也可能是因为您怕因此引起大家的厌烦。但是,还有比那种巴黎式的晚餐更令人厌烦的吗! 因此,必须自我克制。但在某种场合下,您又可试着改弦易辙,您只须重复说,您只不过是个荒唐的画家而已,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绝望的文学的。当然,您总会有可能写一篇或者已经写过了一篇关于“荒唐”的定义的文章。甚至可以写关于乱伦的作品,当然人们不会因此就投向他那不幸妹妹的怀抱,我还没见过有类似的著作,但索弗克勒②除外,此公剥夺了他父亲的权利,糟蹋了他的母亲。那种关于任何作家在作品中必然有自己的影子,并且在其中也必然要描绘自己的思想是幼稚的,那是浪漫主义作家留给我们的遗产。相反地,并不绝对排斥一个艺术家,首先关心的是别人,或者是他那个时代,或者是通俗的神话。如果有时候其中有自己的影子参与进去,只能当作一个例外。一个人的作品所反映的,常常是他对往事怀念的轨迹,或者是本人的向往,几乎没有完全是自己的故事。尽管他声称那是自传体的小说,没有一个人敢于如实地在作品中把自己完全反映出来。 在可能的条件下,我倒是喜欢自己能是一个客观型的作家。我称这种作家是客观型作家,乃是因为他在为自己规定的作品中,从来就不把自己当作被描述的对象。然而当代所热中的,乃是把作家本人同他所讲述的对象给混合起来了,这种狂热不允许作者有这种相对的自由。在这种情况下,我能怎么办呢?除了让大家对我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大街上捡来的这种思想进行思考外,还能做什么呢?那么就让我以毕生精力来做这件工作吧。说来也并不复杂,为了论述这一思想,并确定这一思想的合理性,我已同它拉开了必要的距离。我所能够写出来的东西,已经把这一切准备得差不多了。但从中提出一种说法,比讲出它的差异更为合适,于是我便找出了这种说法,即如前所说的:“荒诞不经。” 当然,采取某种乐观主义态度并非我之所长,我已经长大了,和我的同龄人一样,在第—次世界大战的战鼓声中长大了。自那以后,我们的历史就从没有停止过谋杀,没有停止过不公正的行为和暴力。真正的悲观主义,则比暴行和无耻走得更远。我自己这方面,则从未停止过对这种不光彩行为的斗争。我所仇恨的,只有残忍。在我们虚无主义处于最黑暗的时期,我所寻求的,只是如何超越这种虚无主义的道理。要超越它,不是通过品德,不是通过心灵的高尚,乃是通过对光明的本能的忠诚,我诞生在光明中,而且几千年来,人类在光明中学会了赞美生命,即使在苦难中亦是如此。埃布尔③经常处于绝望状态。

但他却能发光并且使人温暖。处于我们世界万物中心的并非我们所发观的那种毫无意义的干瘪贫乏,乃是—个谜,亦即是说,乃是人们破解得很糟糕的一种意义,因为它使人们眼花缭乱。同样,至今仍然活在这个贫瘠时代的希腊不肖子孙身上的(尽管如此,他们却始终是忠于祖先的)我们历史的灼烫感,似乎使他们无法忍受,但他们却终于忍受下来了,因为他们愿意了解它。在我们作品的核心处,尽管很黑暗,却有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太阳在发着光,这同一个太阳今天正在高呼着要,那声音穿过平原,越过山冈,响彻四方。 在这一切之后,用废麻引的火,也会燃烧的。我们会成为什么样子,我们能占据什么,这一切又有什么相干?我们现在如何,我们自己要怎样,这已足以塞满我们生活的空间,也够我们疲于奔命了。巴黎是一个极大的洞穴。它里面的人,看到自己的影子在穴壁上躁动,便认为那是他们惟一的现实世界,于是便称这个城市是—个没有怪异现象的城市。但我们却了解到,在远离巴黎的地方,那里有—线光明正照在我们的背上,我们必须丢掉身上的枷锁,转过身来,面向光明,正面而视。而我们在有生之年的任务便是寻求所有的词汇为这一线光明立一名目。无疑,每一个艺术家都应该寻求自己的真理。如果他是个伟大的艺术家,他每—部作品都会使他更接近这个真理,或者至少,要向这个中心移动一些,向着这个太阳藏身之处移动一些。而总有那么一天,一切事情都会来到这里燃烧起来。如果这位艺术家是个平庸之辈,那么他的每部作品都会使他离太阳更远,并且他会觉得到处都是他所寻求的中心,那一线光明也便四处消散了。然而,他在不懈的寻求中,惟一能帮助艺术家的,乃是爱护他的那些人,是那些能够在自己感情中找到适宜分寸并能予以评价的人。 是的,到处都是这些噪音„„何时宁静才能表现出爱,并能在默默中创造呢!这必须善于等待。还需一段时间,那时候太阳会封住所有人的嘴。火球般的太阳,使它炎炎的热浪从天上直涌而下,在我们周围的原野上肆虐。在滚滚的热浪中,万物都悄无声息。在那边,似阿尔卑斯山上石灰岩般的东西,乃是一片巨大的、无声的空旷体。我不断地倾听着。我竖起耳朵仔细地听,远远地似有人向我这边跑来,那是一些看不见的朋友在呼唤我。我愈来愈感到快活了,这种呼唤,这种快乐,几年前曾经有过。此次重现,它似一个快活的谜语,帮助我明白了—切。 人间荒诞不经的事在哪里?难道就是这种光灿灿的太阳?抑或是在它消逝后对它的回忆?在记忆中有那么多的太阳,我又怎样才能肯定它们都是毫无意义的?我周围的人感到惊讶,我自己有时也感到惊讶。我本可以回答他们并回答我自己,说恰恰是太阳在这方面帮助了我,还可以回答说,由于它无所不至的光线,使宇宙万物及其形状得以在一片黑暗中显现,并变为永恒。但这些也可以用另一种说法来表示。因此,在这种明白无误的黑白交替面前(因为这对我也是一个明白无误的真理)我不愿意简单地表明,对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我是太了解了,以致无法忍受,人们不加区别地予以评论。总之,议论这件事,又得把我们的话题重新引向太阳方面去。 没有人不能够说出自己是怎样一个人,但往往说的竟是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某人正在探讨某事,但别人竟要求他做出结论。有一千个声音同声向他宣称,他已经得到了那种东西,然而他自己却明白,那不是他想得到的。您继续寻求而任人去评说吗?当然如此。但您必须相隔一段时间为自己辩白一番。我不了解我寻求的是什么,我要小心地为它立个名目。我反复地推翻前言,反复地探讨,有时前进,有时又要倒退。大家敦促我,应该一劳永逸地立出一个或几个名目来。但我却十分恼火,曾经立过名目的,不是照样又完蛋了吗?以上至少是我想说明的东西。 一个男人,如果我确信他是我的朋友的话,总是有双重性格,一个是他自己的,一个是从他妻子那里来的。我们不妨以社会替代自己的妻子,那么便会明白,一句套语或一种说法,由作家把它同一种当时的情感背景联系在一起的话,它就会被评论家们给孤立起来对待,并且随时都可以用这句话来质问它的作者,但所谈的却是另外的事。言语有如行动:“这个孩子是您生的吗?”“是的。”“那么他是您的儿子了?”“绝不是那么简单,绝不是那么简单。”就这样奈瓦尔①在—个夜里竟然两次上吊自杀,第一次是因为他自己的不幸,第二次是因为他的这个题铭,说他帮助了某些人活下去。没有人能够写出真的不幸,同样也不能写出某些幸福。我也不想在这里试着这样做。但

对于他的题铭,大家倒可以描述一番,或想像一下,最少一分钟,便会明白的。 一个作家为了使自己的作品有人读,便写了大量的作品(如果说的是反话,您尽可以赞扬它们,但切不可信以为真),于是他便愈写愈多,目的是为了取得多产的认可,但在这种认可后面,却是没有人去读它们。但自这时起,他向何处推销大量印刷的他的优美文章呢?他便只有依靠相当一大批认识他的人了。这些人永远也不会读他的文章,但只需知道他的大名,并且读读有关介绍他的文章也就够了。于是他自此便被大家所认识(或被遗忘),却不是认识他本人如何,而是根据某位匆忙写出关于他的文章来的记者的想像。于是,想在文学界出名,也便用不着出什么书。只要在晚报上有人说,他将会有一本著作发表,自此便可以放心地睡大觉了。 无疑,这种声誉,不管是高是低,都是骗来的。对此该当如何对待?倒不如说,这种令人不快的做法反而有它的好处。医生们都晓得某种病症是值得欢迎的,因为某些病症可以补偿人身机体的紊乱,倘若没有这种疾患,便可以导致人体的失衡。因此有些便秘是人体的福音,某些关节病也应使患者感到幸运。滔滔不绝的大话,过早的判断,如今已把公众的活动淹没在无聊的海洋中,但至少能够教育法国作家,使他们变得谦虚稳重。在一个国家中,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在两三份我们熟悉的报纸上见到某位作家的名字,是一个严重的考验,因为这在心灵上必然会产生某些特权思想。 至于我们自己,其实这样说也就够了,即一个艺术家,应以平常之心听任人们把他的肖像挂在牙科诊所的候诊室或者理发室的厅堂里,尽管他自己明白那是很不想称的事。我就因此认识了一位很时髦的作家,他每天晚上都去主持那些烟雾弥漫的夜总会,那里的裸女,长发垂腰,女人的指甲都染成黑色。我们不禁要问,他向哪里找时间去写那些占满书架好几个格子的作品呢?其实这位作家也同他的许多同行—样,夜里睡觉,每天白天要伏案写上好几个小时,为了养肝,他喝的是矿泉水。尽管如此,那些中等阶层的法国人,他们的自我节制和酷爱清洁是尽人皆知的,他们还是对我们某些作家主张尽兴狂欢和不修边幅表示不满。这种例子并不鲜见。为了花很少的力气而博得庄重、严肃的美誉,我个人可以提供一个秘方。我自己就因背上了这个美誉的重负,常招来我朋友们的嘲笑(我常因自己窃取了这个称号而感到脸红)。例如您可以谢绝同某报的—位不为大家所尊敬的负责人共进晚餐,只要这样做就够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不会不这样想,即您拒绝同这位领导者共进晚餐,

这很可能是您对他不尊重,但同时也可能是因为您怕因此引起大家的厌烦。但是,还有比那种巴黎式的晚餐更令人厌烦的吗! 因此,必须自我克制。但在某种场合下,您又可试着改弦易辙,您只须重复说,您只不过是个荒唐的画家而已,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绝望的文学的。当然,您总会有可能写一篇或者已经写过了一篇关于“荒唐”的定义的文章。甚至可以写关于乱伦的作品,当然人们不会因此就投向他那不幸妹妹的怀抱,我还没见过有类似的著作,但索弗克勒②除外,此公剥夺了他父亲的权利,糟蹋了他的母亲。那种关于任何作家在作品中必然有自己的影子,并且在其中也必然要描绘自己的思想是幼稚的,那是浪漫主义作家留给我们的遗产。相反地,并不绝对排斥一个艺术家,首先关心的是别人,或者是他那个时代,或者是通俗的神话。如果有时候其中有自己的影子参与进去,只能当作一个例外。一个人的作品所反映的,常常是他对往事怀念的轨迹,或者是本人的向往,几乎没有完全是自己的故事。尽管他声称那是自传体的小说,没有一个人敢于如实地在作品中把自己完全反映出来。 在可能的条件下,我倒是喜欢自己能是一个客观型的作家。我称这种作家是客观型作家,乃是因为他在为自己规定的作品中,从来就不把自己当作被描述的对象。然而当代所热中的,乃是把作家本人同他所讲述的对象给混合起来了,这种狂热不允许作者有这种相对的自由。在这种情况下,我能怎么办呢?除了让大家对我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大街上捡来的这种思想进行思考外,还能做什么呢?那么就让我以毕生精力来做这件工作吧。说来也并不复杂,为了论述这一思想,并确定这一思想的合理性,我已同它拉开了必要的距离。我所能够写出来的东西,已经把这一切准备得差不多了。但从中提出一种说法,比讲出它的差异更为合适,于是我便找出了这种说法,即如前所说的:“荒诞不经。” 当然,采取某种乐观主义态度并非我之所长,我已经长大了,和我的同龄人一样,在第—次世界大战的战鼓声中长大了。自那以后,我们的历史就从没有停止过谋杀,没有停止过不公正的行为和暴力。真正的悲观主义,则比暴行和无耻走得更远。我自己这方面,则从未停止过对这种不光彩行为的斗争。我所仇恨的,只有残忍。在我们虚无主义处于最黑暗的时期,我所寻求的,只是如何超越这种虚无主义的道理。要超越它,不是通过品德,不是通过心灵的高尚,乃是通过对光明的本能的忠诚,我诞生在光明中,而且几千年来,人类在光明中学会了赞美生命,即使在苦难中亦是如此。埃布尔③经常处于绝望状态。

但他却能发光并且使人温暖。处于我们世界万物中心的并非我们所发观的那种毫无意义的干瘪贫乏,乃是—个谜,亦即是说,乃是人们破解得很糟糕的一种意义,因为它使人们眼花缭乱。同样,至今仍然活在这个贫瘠时代的希腊不肖子孙身上的(尽管如此,他们却始终是忠于祖先的)我们历史的灼烫感,似乎使他们无法忍受,但他们却终于忍受下来了,因为他们愿意了解它。在我们作品的核心处,尽管很黑暗,却有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太阳在发着光,这同一个太阳今天正在高呼着要,那声音穿过平原,越过山冈,响彻四方。 在这一切之后,用废麻引的火,也会燃烧的。我们会成为什么样子,我们能占据什么,这一切又有什么相干?我们现在如何,我们自己要怎样,这已足以塞满我们生活的空间,也够我们疲于奔命了。巴黎是一个极大的洞穴。它里面的人,看到自己的影子在穴壁上躁动,便认为那是他们惟一的现实世界,于是便称这个城市是—个没有怪异现象的城市。但我们却了解到,在远离巴黎的地方,那里有—线光明正照在我们的背上,我们必须丢掉身上的枷锁,转过身来,面向光明,正面而视。而我们在有生之年的任务便是寻求所有的词汇为这一线光明立一名目。无疑,每一个艺术家都应该寻求自己的真理。如果他是个伟大的艺术家,他每—部作品都会使他更接近这个真理,或者至少,要向这个中心移动一些,向着这个太阳藏身之处移动一些。而总有那么一天,一切事情都会来到这里燃烧起来。如果这位艺术家是个平庸之辈,那么他的每部作品都会使他离太阳更远,并且他会觉得到处都是他所寻求的中心,那一线光明也便四处消散了。然而,他在不懈的寻求中,惟一能帮助艺术家的,乃是爱护他的那些人,是那些能够在自己感情中找到适宜分寸并能予以评价的人。 是的,到处都是这些噪音„„何时宁静才能表现出爱,并能在默默中创造呢!这必须善于等待。还需一段时间,那时候太阳会封住所有人的嘴。

范文七:阿尔贝·加缪悼词

阿尔贝•加缪 悼词

萨特

从半年前,直到昨天,人们还在揣度:他将要做什么?因为他被一些不可回避的矛盾所困扰,曾暂时选择了沉默。但他属于那种罕见的人,他们迟迟不作选择,可一旦作出了抉择便忠贞不渝;对这种人我们完全可以等待。总有一天,他会开口的。我们甚至不敢贸然对他未出口的话稍加推测。但我们相信他与我们每个人一样,是随着世界的变化而变化:这就足以使他的存在始终富有活力了。

他和我之间发生过争执:争执,这并没有什么——即使我们再也不见面——而这恰恰是我们在这个狭小世界里互不忘却、共同生活的另一种方式。这并不妨碍我经常想到他,在他阅读过的书报的篇页里感到他的目光,并且自言自语说:"他会怎么说呢?他此刻在怎么说呢?"

随着事件的变迁和我情绪的不同,有时我认为他的缄默过于谨慎,有时又认为他的缄默非常痛苦。他的缄默,就如热和光一般,是一种日常必需的特质,不过是一种人的特质。人们可以同意或反对他的思想,他在自己的作品——尤其是那部最优美也最不为人所理解的《堕落》——中所透露的思想;但人们在生活中总要体验这种思想。这是我们的文化所特有的一种奇遇,一种运动,人们一直在试图猜测这运动究竟包含哪些阶段,何时才是它最后的终结。

他顶着历史的潮流,作为醒世作家的古老家族在当今的继承者,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纪,须知正是这些醒世作家的作品构成了也许是法国文学中最富有独特性的部分。他以他那执拗狭隘而又纯粹、严峻、而又放荡的人道主义,独自与当代大量的丑行劣迹进行一场没有把握的战斗。但是反过来,通过他顽强的拒绝,他却在我们这个时代的中心,与马基雅维利的信徒们和现实主义的金犊偶像的崇拜者们背道而驰,确证了道德行为的存在。

可以这么说,他就是这不可能的确证的化身。只要稍加阅读和思考,人们就会碰到他紧攥在掌心的人的价值问题:他经常对政治行为提出怀疑。要么改变它,要么反对它:总之,这对于构成精神生活的紧张状态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近几年来,连他的沉默也具有讲究实际的面貌了:这位荒谬的笛卡儿主义者拒绝离开道德说教的安全地带,踏上没有把握的实践的道路。我们猜度他的心思,也猜度着他闭口不谈的那些冲突:如果仅就道德而言,那么这道德旧同时既要求叛逆也要求遵从。

我们一直等待着,必须等待,因为必须知道:无论加缪可能干些什么或作出何种抉择,他始终是我们文化领域里的一支主要力量,始终以他自己的方式体现着法国和本世纪的历史。不过我们也许可以说已经知道并且理解了他的历程。他完成了一切——整整一番事业;而又一如既往,一切都有待于完成,就像他自己说的:"我的事业就在我面前。"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他的死亡特别骇人听闻,是因为人类秩序反被不人道的事物所废除。

人类秩序现在还只不过是一片混乱,它是不公正的,不稳定的,人们在这种秩序中残杀、饿死:可无论如何,它已经由人类建立和维持着,又在遭到人类的攻击。加缪就被迫生活在这种秩序之中:这个勇往直前的人对我们产生怀疑,而他自己就是一个正在寻其自身答案的问题;他正生活在一个"漫长生命的中点";

如果他能走出沉默,作出决定,得出结论,这对于我们、对于他、对于树立现存秩序的人和拒绝这些秩序的人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一些人老朽而死,另一些人总在苟延残喘,每一分钟都有可能猝然死去,而他们生存的意义,那大写的生活的意义对他们来说不会有任何改变。然而,在心中无底、不知所措的我们看来,我们最杰出的人物必须达到隧道的尽头。一桩事业的性质和历史关头的整个状况如此明确地要求一个作家继续活下去,还是罕见的。

我把致使加缪丧生的这场车祸称作骇人听闻的事件,是因为它把我们最诚挚的要求多么荒谬地显现于全人类的心目之中。加缪在27岁时曾遭受过一种疾病的突然打击(注:指肺结核,在下一篇文章中,有专题讲加缪的肺结核和他的写作之间的关系),使他的生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这就已经暴露了荒谬性的存在——它是对人的愚蠢的否定。加缪对此已习以为常,他思考过自身的难以忍受的环境,从困境中超脱出来。人们可能以为只有他早期的作品才反映他生活的真相,因为这痊愈的病人又被来自他处的料想不到的死神所击毙。荒谬,再也没有人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他也再不向任何人提出这个问题了。他的沉默甚至也不再是一种沉默,而是绝对的乌有。

我却不这样想。非人道的事一经出现,便成为人道的一部分。一个中断了的生命——即使是这样一个年轻人的生命——既是一张摔碎的唱片,又是一个完整的生命。对于所有爱过他的人来说,他的死包含有一种难以忍受的荒谬性。但要学会把这桩完整的业绩。对于突然袭击他的死亡,加缪的人道主义历来抱有一种合乎人情的态度;他对幸福的骄傲的追求,历来包含和要求不合人情的死亡的必要性。根据这一精神,在他的业绩以及与之密不可分的他的生活中,我们就不难发现一个人为迎接未来的死亡而争取生命的每一瞬间的纯洁的和所向无敌的尝试。

范文八:蒋方舟谈偶像阿尔贝·加缪:他是名副其实的文学天才

蒋方舟谈偶像阿尔贝·加缪:他是名副其实的文学天才

编者按:每个时代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精神偶像。在不同时代的青春话语里,偶像的含义各不相同。在这些偶像身上,代表着那个时代的精神气质,闪烁着时代精神的光芒。今年是国庆65周年,在国庆节到来之际,人民网文化频道特推出独家策划《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时代偶像》,邀请30位名家,讲述他们心中的“时代偶像”。

青年作家蒋方舟(资料图)

“我的精神偶像是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谈起心中的偶像,蒋方舟津津乐道,“他是名副其实的文学天才,35岁时就出版了我心目中最伟大的小说之一《鼠疫》,并且成为了最年轻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之一,在颁奖典礼上,他做了一场里程碑式的演讲《艺术家及其时代》,他说:‘面对时代,艺术家既不能弃之不顾也不能迷失其中。’” 蒋方舟向人民网记者透露,最早阅读加缪,是在初中的时候。当时,加缪的著作《西西弗的神话》给她留下的深刻的印象。诸神惩罚西西弗不停地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石头又滚下去。年复一年,周而复始。这看似是被迫承受的苦难,然而在加缪的眼里,西西弗的命运虽然荒谬,可荒谬的人的努力却永不止息,他知道自己是生活的主人。巨石上的每一粒沙唯有对西西弗形成一个世界,他每天爬上山顶,是充实和幸福的。“某种程度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西西弗,比如当时作为读者的我,面对的是日复一日的考试以及将要完成的报纸专

栏,可是不应把它当做外部世界的压迫,而是看做自己的命运,认清它,而后超越它。”蒋方舟如是说。

《西西弗的神话》开始了蒋方舟对加缪的阅读。“每当我沮丧的时候,我就会开始读《鼠疫》,直至今日,我大概读了几十上百遍。小说主角里厄医生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人物,对于生活,他早已不抱幻想,可依然站在‘人类’而非‘自己’的立场上,与大家——尤其是弱者,吃苦在一起,放逐在一起,爱在一起。这不是英雄主义,而是身为人的使命。”蒋方舟说,“世界并不尽如人意,无法抗逆的灾难让生命变得脆弱渺小,吊诡多变的人性让人失望幻灭,可这些都不是放弃正直的理由。即便无法成为圣人,甚至再也无法爱这个世界,也要为把它变得更好而抗争。”

对于今日以及未来,蒋方舟都希望成为加缪一样“悲观的乐观主义者”:“关于人类的命运,我是悲观的,但就个体的人来说,我却是个乐观主义者。”

名人简介:

蒋方舟,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北襄阳,中国作家。2008年被清华大学“破格”录取,并引起了较大争议;2009年10月在由《人民文学》杂志社主办的第七届人民文学奖评奖中,蒋方舟获得散文奖。2012年从清华大学毕业,就任《新周刊》杂志副主编。

范文九:阿尔贝·加缪《鼠疫》读后感

《鼠疫》读后感

鼠疫是阿尔贝加缪短暂的生命中的一部作品,没有他的局外人那么著名,但是却很能够从这部作品中找到人性中美好,就像蒋方舟说的:“我会反复阅读这本书,不断告诉自己什么是善,以及在动荡、战争、劫难的极端环境下怎样继续做一个善良的人,告诉自己怎样在集体的荒谬和失控中坚守正义。”

小说讲述了在阿尔及利亚的奥兰发生瘟疫,然后被重重封锁,城里的人在绝望中的人间百态。他们面对这种荒谬的处境选择了各自的方式去面对,折射出不同的生活态度。

里厄医生是本书的主角,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他对生活不抱幻想,所以始终能以客观的语言来描述这场灾难。但是在他冰冷的语言后确实一个富有牺牲精神的英雄,他秉持着医生的职责和良知关心民众的健康,日夜操劳。就像书中缩写的“但是根据他正直的良心,他有意识地站在受害者一边。他希望跟大家。跟他同城的人们,在他们唯一的公共信念的基础上站在一起,也就是说,爱在一起,吃苦在一起,放逐在一起。”这更像是作者本人的宣言,在生活面前要反抗,并且要拯救大多数人的苦难。

新闻记者朗贝尔是一个被困在这个城市的外乡人,他有一个在巴黎的情人在等着与他相会,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被困在这里,因此他千方百计地想要逃出去,通过官方,甚至偷渡的方法也想逃出去,他说“我并不相信英雄主义,我知道这并不难,而且我是懂得这是要死人的事。是我感兴趣的是为所爱之物而生为所爱之物而死。”朗贝尔面对瘟疫一直在做着个人主义的抗争,个人幸福似乎就是他的信仰。但是最后他却选择了留下来。面对灾难,就不是个人的痛苦,而是集体的遭遇。面对灾难,他不再为自己是外乡人而困扰,他选择留下来面对鼠疫,和志愿卫生防疫组织一起工作。最后,鼠疫结束城门打开时他却没有了那种迫切想和爱人相聚的激情“朗贝尔知道他将一下子再度获得他所失去的一切,因此欢乐就会成为一种烫嘴的、无法辨别其滋味的东西。”

格朗是一个小人物,他希望能写出一部让出版商在办公室脱帽致敬的书,他一直在反复推敲着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就像他在这个算不得繁华的城市中也只是一个小人物,生活的不幸一直碾压着他。鼠疫的到来无疑雪上加霜,但他并没有更加取闹,反而积极加入了志愿卫生防疫组织,任劳任怨地工作起来。用加缪的哲学来说就是在对荒谬生活的反抗中获得了快乐和意义。叙述者在这里说:“假如一定要在这篇故事中树立一个英雄形象的话,那么作者就得推荐这位无足轻重和甘居人后的人物。”“这将使真理恢复其本来面目,使二加二等于四,把英雄主义正好置于追求幸福的高尚要求之后而不是之前的次要地位。”他也被鼠疫侵袭过,在最紧要的关头让里厄医生读他反复推敲修改了好多月的厚厚一叠的稿纸,那上面最后形成了一句话:“在五月的一个美丽的清晨,一位苗条的女骑士跨着一匹华丽的枣骝马在花丛中穿过树林小径……”读到这句被他修改了无数遍的话时,我突然觉得活着真好。然而格朗是幸运的,他活过来了,他的痊愈是疫情发展的转折点,从这里开始鼠疫开始莫名其妙的撤退了。我觉得这反映了加缪的人道主义关怀,虽然生活本身是荒谬的,没有意义和答案可循的,但是上天不会降灾于大多数人类,所以像格朗这样的无辜者必须活下来,他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希望。

其实鼠疫正是加缪的存在主义哲学的一种折射,他从一种对生活的悲观否定出发,最后采取了一种积极乐观的态度。也许生命的光芒只有在苦难中才能焕发,人的善和创造性才得以发挥,意义才得以呈现。但是我们仍然希望在和平的年代也能挖掘那小小的善和正义,让真善美成为这个社会的主流,让幸福成为我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范文十:浅论阿尔贝·加缪的荒诞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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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阿尔贝·加缪的荒诞哲学

作者:王文俊

来源:《文教资料》2013年第19期

摘 要: 加缪的荒诞哲学深入到了其每部作品之中,《局外人》作为反映其哲学思想的小说,在很大程度上通过故事的展开和叙述阐释了加缪的荒诞道德观。本文以《局外人》为例探索加缪荒诞哲学的本质及其独特之处,从而更好地理解作者所追求的解决荒诞的方法。 关键词: 《局外人》 加缪 荒诞 反抗

加缪在《西绪福斯神话》中写道:“有时候布景倒塌了。起床、电车、四小时办公室或工厂里的工作、吃饭、电车、四小时的工作、吃饭、睡觉,星期一二三四五六,总是一个节奏,大部分时间里都轻易地循着这条路走下去。仅仅有一天,产生了„为什么‟的疑问,于是,在这种带有惊讶色彩的厌倦中一切就开始了。”[1]P95那么,在《局外人》一文中,加缪是如何借助主人公默尔索这一人物形象揭示社会生活的荒诞的呢?

1.局外人的局外世界

在《局外人》这篇作品中,荒诞感体现在主人公默尔索与其周围世界的关系之中。加缪所塑造的这一形象,不遵循常人的伦理规则,否定先验的价值,不信仰上帝,是一个绝对孤独者的形象。

其一,默尔索对社会的冷漠和麻木是一切荒诞感的开始。文章开篇写道:“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1]P3这短短两句话看似不承载默尔索的任何感情,其实已表现出了他对周围世界存在的感知度和介入程度已经变得几乎接近于零。默尔索对于其生活着的世界是漠不关心的:对于母亲的去世是这样,对于旧日女友的重逢也毫不积极。女友提出结婚,默尔索表示他爱不爱她并不重要,但如果说女友希望的话,那么他可以娶她;对于事业,老板提供了一个去巴黎发展的职位,他也没有表现出热衷的情绪。默尔索就犹如跳出了他所生活的世界,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隐于世”,如同透明人一般,尽管生活在人群之中,但他可以越过一切,而一切也都可以忽视他的存在。唯一对他产生影响的似乎只有太阳的光与热。小说中,默尔索多次对阳光的变化产生了感知,就连最后其在法庭上所陈述的杀人动机也都与阳光有关。看似是荒诞的陈述,实则反衬出了默尔索对周遭一切的冷漠,也体现出了其作为一个社会人的孤独形象。

人与世界的关系是双向的,荒诞感并不是单从人类对世界的态度中而产生的,世界对于人类的态度是荒诞感组成成分中重要的一部分。

其二,是社会对于默尔索的态度。社会对于默尔索并不抱有一种宽容和理解的态度,小说的第二部正是描述了社会对于默尔索的审判。在默尔索成了一个杀人犯之后,所等待他的是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