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泰语系

阿尔泰语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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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范文】阿尔泰语系

范文一:阿尔泰语系

阿尔泰语系

一、满洲通古斯语族

1、南语支(满洲语支)

锡伯语(满洲语)

2、东语支(通古斯语支黑龙江次语支) 赫哲语(那乃语、果尔特语)

北部方言

南部方言

奥罗克方言

乌利奇方言

乌德盖语

乌德盖方言

奥罗奇方言

3、北语支(通古斯语支西伯利亚次语支) 鄂温克语(埃文基语、索伦语)

北部方言(鄂伦春方言、埃文基方言)

南部方言(鄂温克方言)

涅吉达尔方言

拉穆特语(埃文尼语)

二、蒙古语族(7)

1、东语支

蒙古语

内蒙古方言

喀尔喀蒙古方言(外蒙古方言)

巴尔虎—布里亚特方言

卡尔梅克方言(卫拉特方言)

达斡尔语

莫戈勒语

2、西语支

东部裕固语(恩格尔语)

土族语(蒙古尔语)

东乡语

保安语

三、突厥语族(23)

1、东南语支(维吾尔或察合台语支)

乌兹别克语、维吾尔语、撒拉语、西部裕固语(尧乎尔语)

2、西南语支(土库曼或乌克思语支)

土耳其语、加告兹语、土库曼语、阿塞拜疆语

3、西北语支(钦察或基普查克语支)

吉尔吉斯语(克尔克孜语)、哈萨克语、卡拉卡尔帕克语、诺盖语、

库梅克语、巴什基尔语、鞑靼语(塔塔尔语)、卡拉伊姆语、 卡拉恰伊-- 巴尔卡尔语

4、东北语支(阿尔泰语支)

图瓦语、哈卡斯语 、阿尔泰语(卫拉特语)

5、雅库特语

6、哈拉伊语

7、楚瓦什语

四、朝鲜语

西北方言

东北方言

中部方言

西南方言

东南方言

济州岛方言

五、日本语

东部方言

北海道方言、东北方言、关东方言、东海方言、八丈岛方言 西部方言

北陆方言、近畿方言、中国方言、云伯方言、四国方言 九州方言

丰日方言、肥筑方言、萨隅方言

琉球方言(琉球语)

奄美方言、冲绳方言、先岛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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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泰语系

一、满洲通古斯语族

1、南语支(满洲语支)

锡伯语(满洲语)

2、东语支(通古斯语支黑龙江次语支) 赫哲语(那乃语、果尔特语)

北部方言

南部方言

奥罗克方言

乌利奇方言

乌德盖语

乌德盖方言

奥罗奇方言

3、北语支(通古斯语支西伯利亚次语支) 鄂温克语(埃文基语、索伦语)

北部方言(鄂伦春方言、埃文基方言)

南部方言(鄂温克方言)

涅吉达尔方言

拉穆特语(埃文尼语)

二、蒙古语族(7)

1、东语支

蒙古语

内蒙古方言

喀尔喀蒙古方言(外蒙古方言)

巴尔虎—布里亚特方言

卡尔梅克方言(卫拉特方言)

达斡尔语

莫戈勒语

2、西语支

东部裕固语(恩格尔语)

土族语(蒙古尔语)

东乡语

保安语

三、突厥语族(23)

1、东南语支(维吾尔或察合台语支)

乌兹别克语、维吾尔语、撒拉语、西部裕固语(尧乎尔语)

2、西南语支(土库曼或乌克思语支)

土耳其语、加告兹语、土库曼语、阿塞拜疆语

3、西北语支(钦察或基普查克语支)

吉尔吉斯语(克尔克孜语)、哈萨克语、卡拉卡尔帕克语、诺盖语、

库梅克语、巴什基尔语、鞑靼语(塔塔尔语)、卡拉伊姆语、 卡拉恰伊-- 巴尔卡尔语

4、东北语支(阿尔泰语支)

图瓦语、哈卡斯语 、阿尔泰语(卫拉特语)

5、雅库特语

6、哈拉伊语

7、楚瓦什语

四、朝鲜语

西北方言

东北方言

中部方言

西南方言

东南方言

济州岛方言

五、日本语

东部方言

北海道方言、东北方言、关东方言、东海方言、八丈岛方言 西部方言

北陆方言、近畿方言、中国方言、云伯方言、四国方言 九州方言

丰日方言、肥筑方言、萨隅方言

琉球方言(琉球语)

奄美方言、冲绳方言、先岛方言

范文二:阿尔泰语系

Altaic languages

1. Altaic is a proposed language family that includes the Turkic, Mongolic, Tungusic, , and languages. These languages are spoken in a wide arc stretching from northeast through Central Asia to and eastern (, ).[2] The group is named after the Altai Mountains, a mountain range in Central Asia.

2.These language families share numerous characteristics. The debate is over the origin of their similarities. One camp, often called the "Altaicists", views these similarities as arising from common descent from a proto-Altaic language spoken several thousand years ago. The other camp, often called the "anti-Altaicists", views these similarities as arising from areal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language groups concerned. Some linguists believe the case for either interpretation is about equally strong; they have been called the "skeptics".

II.Subdivisions:

The Altaic language family is usually considered to include the following 3 branches:

1. Turkic languages: The Turkic languages constitute a language family of at least thirty-five[1] languages, spoken by Turkic peoples across a vast area from Southeastern Europe and the Mediterranean to Siberia and Western China, and are proposed to be part of the controversial Altaic language family. Characteristic features

of Turkish, such as vowel harmony, agglutination, and lack of grammatical gender, are

2. The Mongolic languages: The Mongolic languages are a group of languages spoken in East-CentralAsia, mostly in Mongolia and surrounding areas plus in Kalmykia. The best-known member of this language family, Mongolian, is the primary language of most of the residents of Mongolia and the Mongolian residents of Inner Mongolia, China with an estimated 5.2 million speakers.[1] Some linguists have grouped Mongolic with Turkic, Tungusic and possibly Korean and Japonicas part of a larger Altaic family.

3.The Tungusic languages: The Tungusic languages (also known as Manchu-Tungus, Tungus) form a language family spoken in Eastern Siberia and Manchuria by Tungusic peoples. Many Tungusic languages are endangered, and the long-term future of the family is uncertain. Traditionally, linguists considered Tungusic to be part of the Altaic language family along with the Turkic and Mongoliclanguage families; more recent proposals are that it belongs to Macro-Altaic, the latter including Japanese and Korean as well, or, on the other hand, that Altaic is not a genetic group, but a Sprachbund.

III. Characteristics:

1. Vowels are mainly composed of monophthong

2. Most words are agglutinative languages.An agglutinative language is

a language that uses agglutination extensively: mostwords are formed by joining morphemes together.

3. With the use of Case and postposition, the language is in the form of SOV.

范文三:阿尔泰语系民族

阿尔泰语系民族,分布,人口

来源: 任承贤 的日志

Altaic (阿尔泰语系)

(一)Mongolian (蒙古语族)

Eastern (东语支)

Dagur (达斡尔)

DAUR (达斡尔,中国,12万人)

Mongour (蒙古尔)

BONAN (保安,中国青海,1.2万人)

DONGXIANG (东乡,中国甘肃,37万人)

TU (土族,中国青海,19万人)

YUGUR, EAST (东裕固,中国甘肃,4000人)

Oirat-Khalkha (卫拉特-喀尔喀)

Khalkha-Buriat (喀尔喀-布里亚特)

Buriat (布里亚特)

BURIAT, CHINA (巴尔虎-布里亚特,中国,8万人)

BURIAT, MONGOLIA (布里亚特,蒙古国,3万人)

BURIAT, RUSSIA (布里亚特,俄国,42万人)

Mongolian Proper (蒙古本部)

MONGOLIAN, HALH (喀尔喀,蒙古国,200万人)

MONGOLIAN, PERIPHERAL (南蒙古,中国,500万人)

Oirat-Kalmyk-Darkhat (卫拉特-卡尔梅克-达尔哈特)

DARKHAT (达尔哈特,蒙古国库苏古勒省,1.5万人)

KALMYK-OIRAT (卡尔梅克-卫拉特,俄国17万,中国20万,蒙古20万) Western (西语支)

MOGHOL (莫戈勒,阿富汗赫拉特省,1000人)

(二)Tungus (通古斯语族)

Northern (北语支)

Even (埃文)

EVEN (埃文,俄国东西伯利亚,1.4万人)

Evenki (鄂温克)

EVENKI (鄂温克-索伦-哈木尼干,中国3万人,俄国3万人,蒙古3000人) OROQEN (鄂伦春,中国,7000人)

Negidal (涅吉达尔)

NEGIDAL (俄国阿穆尔河,500人)

Southern (南语支)

Southeast (东南支)

Nanaj (那乃)

NANAI (那乃,俄国阿穆尔河,1.2万人)

HEZHEN (赫哲,中国黑龙江,4200人)

OROK (鄂罗克,俄国库叶岛,400人)

ULCH (乌尔奇,俄国阿穆尔河,2600人)

Udihe (乌德盖)

OROCH (鄂罗奇,俄国阿穆尔河,1200人)

UDIHE (乌德盖,俄国乌苏里河东,1600人)

Southwest (西南支)

MANCHU (满族,中国,1000万人)

XIBE (锡伯,中国,17万人)

(三)Turkic (突厥语族)

Bolgar (保加尔语支)

CHUVASH (楚瓦什,俄国伏尔加河,180万人)

Eastern (东语支)

AINU (艾努,中国新疆,5000人)

ILI TURKI (伊梨土尔克,中国新疆,几千人)

UYGHUR (维吾尔,中国720万人,中亚30万人)

UZBEK, NORTHERN (北乌兹别克,中亚1800万人,中国1.5万人)

UZBEK, SOUTHERN (南乌兹别克,阿富汗,150万人)

YUGUR, WEST (西裕固,中国甘肃,7000人)

Northern (北语支)

ALTAI (阿尔泰-特楞古特-特勒乌特-楚伊,俄国阿尔泰山,7万人)

DOLGAN (多尔干,俄国西伯利亚,5000人)

KARAGAS (卡拉嘎斯-托法,俄国萨颜岭,1000人)

KHAKAS (哈卡斯,俄国萨颜岭8万人,黑龙江省1000柯尔克孜人1761年由此迁来) SHOR (邵尔-阿巴,俄国阿尔泰山北,1.7万人)

TUVIN (图瓦,俄国20万人,蒙古2.7万人,中国3000人)

YAKUT (雅库特-萨哈,俄国西伯利亚,38万人)

CHAATAN (查坦-维古尔,蒙古国库苏古勒省,1000人)

Southern (南语支)

Azerbaijani (阿塞拜疆)

AZERBAIJANI, NORTH (北阿塞拜疆,阿塞拜疆600万,其他地区100万)

AZERBAIJANI, SOUTH (南阿塞拜疆,伊朗1300万,土耳其50万,伊拉克50万) KHALAJ (哈拉吉,伊朗,5万)

QASHQA' (卡什凯,伊朗,50万)

Turkish (土耳其)

BALKAN GAGAUZ TURKISH (巴尔干嘎嘎乌兹,土耳其,30万)

GAGAUZ (嘎嘎乌兹,摩尔多瓦,20万)

KHORASANI TURKISH (霍腊桑土尔克-库昌,伊朗,50万)

TURKISH (奥斯曼土耳其,5800万人)

Turkmenian (土库曼)

TURKMEN (土库曼,540万人,土库曼斯坦340万,伊朗100万,阿富汗50万)

CRIMEAN TURKISH (克里米亚鞑靼,46万人,其中乌克兰20万,中亚23万,东欧3万) SALAR (撒拉,中国青海,9万人)

Western (西语支)

Aralo-Caspian (咸海-里海支)

KARAKALPAK (卡拉卡尔帕克,乌兹别克斯坦,42万人)

KAZAKH (哈萨克,中亚800万,中国120万,蒙古13万)

KIRGHIZ (吉尔吉斯-柯尔克孜,中亚260万,中国14万)

NOGAI (诺盖,俄国高加索山北,7.5万人)

Ponto-Caspian (黑海-里海支)

JUDEO-CRIMEAN TATAR (犹太-克里米亚鞑靼,乌兹别克斯坦)

KARACHAY-BALKAR (卡拉恰伊-巴尔卡尔,俄国高加索山北,24万人)

KARAIM (卡拉伊姆,立陶宛,3000人)

KUMYK (库梅克,俄国高加索山北,28万人)

Uralian (乌拉尔支)

BASHKIR (巴什基尔-巴什库尔特,俄国乌拉尔山,140万人)

CHULYM (楚利姆,俄国萨颜岭北,2000人)

TATAR (鞑靼-塔塔尔,俄国550万,中亚80万,乌克兰10万,中国5000)

URUM (乌鲁姆-希腊,格鲁吉亚,几千人)

范文四:阿尔泰语系诸语言

阿尔泰语系诸语言

张吉焕

摘 要:阿尔泰语系诸语言属于粘着语 ,内中包括蒙古语族、突厥语族和满洲—通古斯语族等。各语族中虽然涵盖多种不同的语支和方言 ,但是在语音、语法和词汇等方面 ,这些语支和方言之间存在着许多共同的特征。通过对阿尔泰语系诸语言之间语音特点的比较 ,可以揭示蒙古语族、突厥语族和满洲—通古斯语族之间的亲属关系。

关键词:阿尔泰语系 ;蒙古 ;满洲—通古斯 ;突厥 ;语音

1 .阿尔泰语系的由来及其发展变化

19世纪30年代 ,一些语言学家提出了“乌拉尔·阿尔泰语系”。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 ,又将其分为芬兰·乌拉尔语系和阿尔泰语系。蒙古语、突厥语、满洲—通古斯语 3种语言之间存在着共同的特征 ,具有亲属关系。因此 ,将这 3种语言归为一个语系 ,称之为阿尔泰语系。

阿尔泰语系诸语言都是从一种语言———阿尔泰原始语继承发展而来的 ,只是在继承的过程中形式有所变化 ,这是语言发展的必然规律。那么 ,阿尔泰原始语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阿尔泰”这一名称 ,源自蒙古西部、中蒙边界交界处的阿尔泰山脉 ,这里是阿尔泰原始语的起源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 ,阿尔泰语系诸语言的研究不断深入 ,取得了瞩目的成果。例如 ,蒙古学家G·J·兰司铁认为 ,朝鲜语也属于阿尔泰语系 ,因为朝鲜语中也有阿尔泰语系语言的某些语法特征。关于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的相互关系和分化的先后次序 ,蒙古语专家、学者们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工作。目前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即蒙古、满洲人的祖先占据原始语言区的北半部 ;突厥、朝鲜人的祖先占据南半部。在这一语言区里各个部落的分布状况为 :北部为满洲—通古斯人 ,西部为蒙古人 ,东部为朝鲜人 ,南部为突厥人。其中 ,朝鲜语同满洲—通古斯语最相近 ,而满洲—通古斯语的语音接近于蒙古语 ,突厥语在语音方面与其它语言相比具有明显的差别。原因有二 ,一是突厥语很早就脱离了其它语言 ;二是突厥语在语音方面经历了迅速的发展变化。朝鲜语由于受汉语影响较早 ,其中有大量的汉语借词。可以认为 ,在大量汉语借词进入之前 ,朝鲜语就从共同体内分化出去 ,而其它 3种语言还在一起维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也就是说 ,朝鲜语是最先分化出去的 ;接着古突厥语分离出去。蒙古语和满洲—通古斯语在一起继续维持了很长时间 ,直到最后分开。总而言之 ,这 4种语言的分化 ,先后顺序不同 ,并且吸收了不同的语言成分 ,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 ,但是它们都是源于阿尔泰语言统一体。

2 .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概况

2 . 1蒙古语族

13世纪初,蒙古族杰出的领袖成吉思汗统一诸部落,建立了早期的封建国家。随后便率领蒙古军队东征西讨 ,疆域曾横跨欧亚 ,且其子孙在中原建立了统一的王朝———元朝。因此 ,蒙古族各部落亦散居各地 ,所使用的语言也随之带到了各处。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同地方的语言形成了各自的语言特点 ,即产生了许多方言。因为它们都源于同一种语言———蒙古语,故将其称为蒙古语族。蒙古语语言的历史 ,一般分为古代、中世纪、现代三个时期。12世纪以前的蒙古语称为古代蒙古语 ,13世纪至 16世纪的蒙古语称为中世纪蒙古语 ,17世纪以后的蒙古语称为现代蒙古语。而蒙古语书面语的历史分期与之不同 ,一些蒙古学者将书面语分为前古典蒙古书面语 (17世纪以前 )和古典蒙古书面语 (17世纪至今 )。

蒙古语族包括9种方言 ,即蒙古语、布里亚特语、卡尔梅克语、达斡尔语、莫戈勒语、东部裕固语、土族语、东乡语和保安语。

1、蒙古语,指居住在我国及蒙古国境内的蒙古族所使用的语言。蒙古语是蒙古语族中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 ,最具代表性。现在我国境内的蒙古族所使用的语言为传统蒙文 ;蒙古国境内所使用的语言为新蒙文,即1941年进行文字改革采用基利尔字母书写的蒙古语 ,一般称之为新蒙文或喀尔喀蒙古语。

2、布里亚特语,指布里亚特族所使用的语言 ,主要分布在前苏联布里亚特地区和贝加尔湖地区。

3、卡尔梅克语,指居住在前苏联的卡尔梅克族所使用的语言,分布在伏尔加河下游右岸、里海低地的卡尔梅克地区和西伯利亚、中亚等地区。

4、达斡尔语 ,指我国达斡尔族所使用的语言。达斡尔族分布在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和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附近、嫩江支流一带 ,另外还有几千人居住在新疆的塔城县。

5、莫戈勒语 ,指阿富汗的莫戈勒人所使用的语言。它是一种正在消亡的语言。莫戈勒人现大多改用波斯语。

6、东部裕固语 ,指居住在我国甘肃省南裕固自治县境内的一部分裕固族所使用的语言。

7、土族语,又叫蒙古尔语,主要是我国青海省的土族人使用。土族人自称“察罕蒙古” ,意为“白蒙古”。

8、东乡语 ,指我国东乡族所使用的语言。东乡族主要居住在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西、南、北四乡中的东乡 ,故称东乡族。

9、保安语 ,使用保安语的是我国的保安族和土族。保安族主要居住在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土族主要居住在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

2 . 2满洲—通古斯语族

满洲通古斯语族分为两大语支 ,即南支(满洲语支 )和北支 (通古斯语支 )。南语支有6个语种:

1、女真语 (女直),是已经死亡的语言。在历史上蒙古兴起时 ,女真语仍然被使用 ,直至明朝 (1368~ 1644年 )。最重要的文献是《华夷译语》 (女真 ),编于 1 6世纪 ,书中包括女真文和用汉字标写女真文的内容。它接近于满洲语 ,可以认为是古满语或满洲语的方言之一。 (李盖提 :《对女真“小字”解读的初步看法》 ,载《匈牙利学报》 , 1 953年 ,第 2 1 1~ 2 3 8页 )

2、满洲语 ,1 6 44~ 1 91 1年我国清朝所使用的语言。现在使用满语的人已所剩无几 ,主要是居住在我国东北的索伦人(锡伯人)、达斡尔人和满族人。1599年 ,他们用当时的蒙古文字试着书写满文 ;1632年加以改革 ,增加了几个字母。(奥斯汀 :《满语的音位和形态音位》, 1962年 ,第15~ 22页 )

3、果尔迪语 (那乃语 )(就是赫哲语),居住在黑龙江下游的一个少数民族所使用的语言 ,人数约07万人。这一民族1931年前没有文字,1937年后用基利尔字母书写。(阿甫写抄 :《那乃语语法》1~ 2 ,莫斯科—列宁格勒 , 1959~ 1961年 )

4、乌尔察语 ,是与果尔迪语使用地区相邻的少数人所使用的语言 ,人数最多不过005万人。(施密特 :《乌尔察语》 ,载《拉脱维亚大学学报》 , 1923年 ,第 8期第229~288页 )

5、奥罗奇语 ,指居住在阿穆尔洲滨海地区的几百人所使用的语言。(施密特 :《奥罗其语》 ,同上 ,1928年第7期 )

6、乌德语 ,指居住在黑龙江、乌苏里江沿岸及一些支流地区的少数人所使用的语言。 北语支包括4个语种 :

1、涅吉达尔语 ,是指居住在阿姆河河谷的人所使用的语言 ,使用人数不到08万人。(梅尔尼科娃和清齐乌斯 :《涅吉达尔语研究资料》、《通古斯语集》,1931年 ,列宁格勒 )

2、埃文基语(鄂温克语) ,由生活在东西伯利亚地区北部的4万人所使用。埃文基语分为3支方言 ,即北、南、东。1930年起有了文字 ;1938年起使用基利尔字母。(康斯坦丁诺娃 :《埃文基语语音、语法》 ,1964年 ,莫斯科—列宁格勒 )

3、拉穆特语 ,为居住在堪察加岛上以及雅库特地区的09万人所使用,自称Ewen。此名字起源于埃文基语 (amudi“海上的”)。拉穆特语分为 3支方言 :东、中、西。1931年前无任何文字 ,1937年开始引用基利尔字母。(清齐乌斯 :《埃文语 (拉穆特 )语法纲要》,1947年,列宁格勒 )

4、索伦语(锡箔语) ,为居住在我国东北地区西北部齐齐哈尔、海拉尔、布特哈、墨尔根和爱辉等市以及俄罗斯边境上的几千人使用的语言。它没有自己的文字,读写都用满语。(N .N .鲍培 :《索伦语资料》,1931年,列宁格勒 )

2 . 3突厥语族

楚瓦什—突厥语族 ,通常称为突厥语族。楚瓦什语和共同突厥语的祖先为共同突厥语出现

之前的一个共同体 ,称为前突厥语。其发展关系是前突厥语分为原始楚瓦什语和原始突厥语 ;原始楚瓦什语发展为楚瓦什语 ,原始突厥语发展为突厥语。

突厥语族分为两大语群 ,即Z群 (突厥语 )和R群 (楚瓦什语 )。在阿尔泰语系中 ,突厥语是唯一的Z群语言 ,即突厥语中位于词中和词尾的Z通常与蒙古语族、满洲—通古斯语族以及楚瓦什语中的R对应。

2 .3. 1突厥语

突厥语种类为数甚多 ,使用的人数在 50 0 0万人以上。突厥语Z群 (Tohuz)一般分为 5支:雅库特语,北群图瓦语等,西群吉尔吉斯语等,东群维吾尔语等,南群土库曼语等。

1、雅库特语是最北的突厥语 ,使用于东西伯利亚北部雅库特共和国。雅库特人自称“萨哈(Saxa)”人 ,而“雅库特”是通古斯人给起的名称 ,他们称之为Yeke ,人数约24万人。雅库特语无论是在语音方面 ,还是在语法方面 ,都不同于其它突厥语。在词汇方面 ,只有 50 %的词出自突厥语。雅库特人在第一批俄国传教士到来之前 ,没有自己的文字。第一次借助于俄文字母书写的尝试是在19世纪。1979年开始推行以基利尔字母为基础的现行字母。(N·N·鲍培 :《雅库特语》、《突厥语基础》 ,第671~ 684页 )

2、北群 ,图瓦—哈卡斯语群 ,可以分为3支 :图瓦语和哈卡斯语 ;阿巴坎方言和黄回鹘语 ;梭尔语、楚雷姆语、土巴语和有关的方言。

3、西群 ,钦察语群 ,这是突厥语中最大的语支之一 ,使用者达1000万人以上。主要包括卡莱语、库梅克语、巴尔卡尔语、克里米亚鞑靼语、伏尔加鞑靼语、巴什基尔语、诺盖语、哈萨克语、吉尔吉斯语、阿尔泰 (卫罗特 )语 ,另外还有不再使用的中古突厥语的库曼语。

4、东群 ,察哈尔语群 ,由一种中古突厥语而得名 ,包括乌兹别克语、维吾尔语和撒拉语。

5、南群 ,土库曼语群 ,包括土库曼语、加告兹语、土耳其语和阿塞拜疆语。

2 . 3. 2楚瓦什语

楚瓦什语是突厥语族中唯一的R语言 ,为居住在前苏联楚瓦什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 ,更确切地讲 ,为居住在伏尔加河中游地区的150万人所使用的语言。楚瓦什语包括两大方言 :一为阿纳特里方言 ,即下方言 (下河口语 );另一为维里雅尔方言 ,即上方言 (上河口语 )。楚瓦什语的前古语是公元7至14世纪 ,存在于伏尔加河和卡马河河岸的保加尔王国中所使用的古伏尔加保加尔语的一种方言。 (安德列耶夫 ,叶果罗夫 ,帕甫洛夫 :《现代楚瓦什语语法资料》 , 1 957年 )

范文五:阿尔泰语系诸语言

阿尔泰语系诸语言

张吉焕

摘 要 阿尔泰语系诸语言属于粘着语 ,内中包括蒙古语族、突厥语族和满洲—通古斯语族等。各语族中虽然涵盖多种不同的语支和方言 ,但是在语音、语法和词汇等方面 ,这些语支和方言之间存在着许多共同的特征。通过对阿尔泰语系诸语言之间语音特点的比较 ,可以揭示蒙古语族、突厥语族和满洲—通古斯语族之间的亲属关系。

关键词 阿尔泰语系 ;蒙古 ;满洲—通古斯 ;突厥 ;语音

分类号 H5

1 .阿尔泰语系的由来及其发展变化

1 9世纪 30年代 ,一些语言学家提出了“乌拉尔·阿尔泰语系”。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 ,又将其分为芬兰·乌拉尔语系和阿尔泰语系。蒙古语、突厥语、满洲—通古斯语 3种语言之间存在着共同的特征 ,具有亲属关系。因此 ,将这 3种语言归为一个语系 ,称之为阿尔泰语系。

阿尔泰语系诸语言都是从一种语言———阿尔泰原始语继承发展而来的 ,只是在继承的过程中形式有所变化 ,这是语言发展的必然规律。那么 ,阿尔泰原始语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阿尔泰”这一名称 ,源自蒙古西部、中蒙边界交界处的阿尔泰山脉 ,这里是阿尔泰原始语的起源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 ,阿尔泰语系诸语言的研究不断深入 ,取得了瞩目的成果。例如 ,蒙古学家G·J·兰司铁认为 ,朝鲜语也属于阿尔泰语系 ,因为朝鲜语中也有阿尔泰语系语言的某些语法特征。关于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的相互关系和分化的先后次序 ,蒙古语专家、学者们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工作。目前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即蒙古、满洲人的祖先占据原始语言区的北半部 ;突厥、朝鲜人的祖先占据南半部。在这一语言区里各个部落的分布状况为 :北部为满洲—通古斯人 ,西部为蒙古人 ,东部为朝鲜人 ,南部为突厥人。其中 ,朝鲜语同满洲—通古斯语最相近 ,而满洲—通古斯语的语音接近于蒙古语 ,突厥语在语音方面与其它语言相比具有明显的差别。原因有二 ,一是突厥语很早就脱离了其它语言 ;二是突厥语在语音方面经历了迅速的发展变化。朝鲜语由于受汉语影响较早 ,其中有大量的汉语借词。可以认为 ,在大量汉语借词进入之前 ,朝鲜语就从共同体内分化出去 ,而其它 3种语言还在一起维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也就是说 ,朝鲜语是最先分化出去的 ;接着古突厥语分离出去。蒙古语和满洲—通古斯语在一起继续维持了很长时间 ,直到最后分开。总而言之 ,这 4种语言的分化 ,先后顺序不同 ,并且吸收了不同的语言成分 ,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 ,但是它们都是源于阿尔泰语言统一体。下面是阿尔泰语系诸语言的分化示意图

2 .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概况

2 . 1蒙古语族

1 3世纪初 ,蒙古族杰出的领袖成吉思汗统一诸部落 ,建立了早期的封建国家。随后便率领蒙古军队东征西讨 ,疆域曾横跨欧亚 ,且其子孙在中原建立了统一的王朝———元朝。因此 ,蒙古族各部落亦散居各地 ,所略)

使用的语言也随之带到了各处。随着时间的推移 ,不同地方的语言形成了各自的语言特点 ,即产生了许多方言。因为它们都源于同一种语言———蒙古语 ,故将其称为蒙古语族。蒙古语语言的历史 ,一般分为古代、中世纪、现代三个时期。 1 2世纪以前的蒙古语称为古代蒙古语 ,1 3世纪至 1 6世纪的蒙古语称为中世纪蒙古语 ,1 7世纪以后的蒙古语称为现代蒙古语。而蒙古语书面语的历史分期与之不同 ,一些蒙古学者将书面语分为前古典蒙古书面语 (1 7世纪以前 )和古典蒙古书面语 (1 7世纪至今 )。

蒙古语族包括 9种方言 ,即蒙古语、布里亚特语、卡尔梅克语、达斡尔语、莫戈勒语、东部裕固语、土族语、东乡语和保安语。

1 )蒙古语 ,指居住在我国及蒙古国境内的蒙古族所使用的语言。蒙古语是蒙古语族中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 ,最具代表性。现在我国境内的蒙古族所使用的语言为传统蒙文 ;蒙古国境内所使用的语言为新蒙文 ,即 1 941年进行文字改革采用基利尔字母书写的蒙古语 ,一般称之为新蒙文或喀尔喀蒙古语。

2 )布里亚特语 ,指布里亚特族所使用的语言 ,主要分布在前苏联布里亚特地区和贝加尔湖地区。

3)卡尔梅克语 ,指居住在前苏联的卡尔梅克族所使用的语言 ,分布在伏尔加河下游右岸、里海低地的卡尔梅克地区和西伯利亚、中亚等地区。

4)达斡尔语 ,指我国达斡尔族所使用的语言。达斡尔族分布在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和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附近、嫩江支流一带 ,另外还有几千人居住在新疆的塔城县。

5)莫戈勒语 ,指阿富汗的莫戈勒人所使用的语言。它是一种正在消亡的语言。莫戈勒人现大多改用波斯语。

6 )东部裕固语 ,指居住在我国甘肃省南裕固自治县境内的一部分裕固族所使用的语言。

7)土族语 ,又叫蒙古尔语 ,主要是我国青海省的土族人使用。土族人自称“察罕蒙古” ,意为“白蒙古”。

8)东乡语 ,指我国东乡族所使用的语言。东乡族主要居住在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西、南、北四乡中的东乡 ,故称东乡族。

9)保安语 ,使用保安语的是我国的保安族和土族。保安族主要居住在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 ,土族主要居住在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

2 . 2满洲—通古斯语族

满洲—通古斯语族分为两大语支 ,即南支(满洲语支 )和北支 (通古斯语支 )。南语支包括6个语种 :

1 )女真语 (女直 ),是已经死亡的语言。在历史上蒙古兴起时 ,女真语仍然被使用 ,直至明朝 (1 36 8~ 1 6 44年 )。最重要的文献是《华夷译语》 (女真 ),编于 1 6世纪 ,书中包括女真文和用汉字标写女真文的内容。它接近于满洲语 ,可以认为是古满语或满洲语的方言之一。 (李盖提 :《对女真“小字”解读的初步看法》 ,载《匈牙利学报》 , 1 953年 ,第 2 1 1~ 2 3 8页 )

2 )满洲语 ,1 6 44~ 1 91 1年我国清朝所使用的语言。现在使用满语的人已所剩无几 ,主要是居住在我国东北的索伦人、达斡尔人和满族人。

1 599年 ,他们用当时的蒙古文字试着书写满文 ;1 6 32年加以改革 ,增加了几个字母。(奥斯汀 :《满语的音位和形态音位》 , 1 96 2年 ,第 1 5~ 2 2页 )

3)果尔迪语 (那乃语 ),居住在黑龙江下游的一个少数民族所使用的语言 ,人数约 0 7万人。这一民族 1 931年前没有文字 ,1 937年后用基利尔字母书写。(阿甫写抄 :《那乃语语法》 1~ 2 ,莫斯科—列宁格勒 , 1 959~ 1 96 1年 )

4)乌尔察语 ,是与果尔迪语使用地区相邻的少数人所使用的语言 ,人数最多不过 0 0 5万人。(施密特 :《乌尔察语》 ,载《拉脱维亚大学学报》 , 1 92 3年 ,第 8期第 2 2 9~ 2 88页 )

5)奥罗其语 ,指居住在阿穆尔洲滨海地区的几百人所使用的语言。(施密特 :《奥罗其语》 ,同上 ,1 92 8年第 7期 )

6 )乌德语 ,指居住在黑龙江、乌苏里江沿岸及一些支流地区的少数人所使用的语言。

北语支包括 4个语种 :

1 )涅吉达尔语 ,是指居住在阿姆河河谷的人所使用的语言 ,使用人数不到 0 8万人。(梅尔尼科娃和清齐乌斯 :《涅吉达尔语研究资料》、《通古斯语集》,183 1年 ,列宁格勒 )

2 )埃文基语 ,由生活在东西伯利亚地区北部的 4万人所使用。埃文基语分为 3支方言 ,即北、南、东。 1 930年起有了文字 ;1 938年起使用基利尔字母。(康斯坦丁诺娃 :《埃文基语语音、语法》 ,1 96 4年 ,莫斯科—列宁格勒 )

3)拉穆特 (鄂温克 )语 ,为居住在堪察加岛上以及雅库特地区的 0 9万人所使用 ,自称Ewen。此名字起源于埃文基语 (amudi“海上的”)。拉穆特语分为 3支方言 :东、中、西。1 931年前无任何文字 ,1 937年开始引用基利尔字母。(清齐乌斯 :《埃文语 (拉穆特 )语法纲要》 , 1 947年 ,列宁格勒 )

4)索伦语 ,为居住在我国东北地区西北部齐齐哈尔、海拉尔、布特哈、墨尔根和爱辉等市以及俄罗斯边境上的几千人使用的语言。它没有自己的文字 ,读写都用满语。(N .N .鲍培 :《索伦语资料》 , 1 93 1年 ,列宁格勒 )

2 . 3突厥语族

楚瓦什—突厥语族 ,通常称为突厥语族。楚瓦什语和共同突厥语的祖先为共同突厥语出现之前的一个共同体 ,称为前突厥语。其发展关系是前突厥语分为原始楚瓦什语和原始突厥语 ;原始楚瓦什语发展为楚瓦什语 ,原始突厥语发展为突厥语。

突厥语族分为两大语群 ,即Z群 (突厥语 )和R群 (楚瓦什语 )。在阿尔泰语系中 ,突厥语是唯一的Z群语言 ,即突厥语中位于词中和词尾的Z通常与蒙古语族、满洲—通古斯语族以及楚瓦什语中的R对应。

2 .3. 1突厥语

突厥语种类为数甚多 ,使用的人数在 50 0 0万人以上。突厥语Z群 (Tohuz)一般分为 5支 :1 )雅库特语 ,2 )北群图瓦语等 ,3)西群吉尔吉斯语等 ,4)东群东突厥语 (维吾尔语 )等 ,5)南群土库曼语等。

1 )雅库特语是最北的突厥语 ,使用于东西伯利亚北部雅库特共和国。雅库特人自称“萨哈(Saxa)”人 ,而“雅库特”是通古斯人给起的名称 ,他们称之为Yeke ,人数约 2 4万人。雅库特语无论是在语音方面 ,还是在语法方面 ,都不同于其它突厥语。在词汇方面 ,只有 50 %的词出自突厥语。雅库特人在第一批俄国传教士到来之前 ,没有自己的文字。第一次借助于俄文字母书写的尝试是在 1 9世纪。 1 979年开始推行以基利尔字母为基础的现行字母。(N·N·鲍培 :《雅库特语》、《突厥语基础》 ,第 6 71~ 6 84页 )

2 )北群 ,图瓦—哈卡斯语群 ,可以分为 3支 :图瓦语和哈卡斯语 ;阿巴坎方言和黄回鹘语 ;梭尔语、楚雷姆语、土巴语和有关的方言。

3)西群 ,钦察语群 ,这是突厥语中最大的语支之一 ,使用者达 1 0 0 0万人以上。主要包括卡莱语、库梅克语、卡拉柴巴勒卡尔语、克里米亚鞑靼语、伏尔加鞑靼语、巴什基尔语、诺盖语、哈萨克语、吉尔吉斯语、阿尔泰 (卫罗特 )语 ,另外还有不再使用的中古突厥语的库曼语。

4)东群 ,察哈尔语群 ,由一种中古突厥语而得名 ,包括乌兹别克语、东突厥语和撒拉语。

5)南群 ,土库曼语群 ,包括土库曼语、加高斯语、土耳其语和阿塞拜疆突厥语。

2 . 3. 2楚瓦什语

楚瓦什语是突厥语族中唯一的R语言 ,为居住在前苏联楚瓦什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 ,更确切地讲 ,为居住在伏尔加河中游地区的 1 50万人所使用的语言。楚瓦什语包括两大方言 :一为阿纳特里方言 ,即下方言 (下河口语 );另一为维里雅尔方言 ,即上方言 (上河口语 )。楚瓦什语的前古语是公元 7至 1 4世纪 ,存在于伏尔加河和卡马河河岸的保加尔王国中所使用的古伏尔加保加尔语的一种方言。 (安德列耶夫 ,叶果罗夫 ,帕甫洛夫 :《现代楚瓦什语语法资料》 , 1 957年 )

范文六:阿尔泰语系诸语四季名称来源初探

作者:哈斯巴特尔

黑龙江民族丛刊 2000年02期

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分别使用着不尽相同的季节名称。研究这些季节名称的来源时发现它们的词源都与该民族赖以繁衍生息的生存环境和自然地理条件以及他们所从事的经济活动等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些季节名称的词源关系可以给我们提供这些民族先民的活动地域、生存环境和所从事的经济活动等情况,而且通过这些词的词源联系可以了解到不同民族之间的关系。

一、蒙古语族语言

蒙古语族语言中保安语、土族语、东乡语和莫戈勒语等由于受到周围民族语言的影响而分别改用了藏语、汉语和波斯语的季节名称,但其中有的语言还不同程度地并列使用着固有的和借用的两种季节名称。蒙古语、布里亚特语、卡尔梅克语、达斡尔语和东部裕固语等仍使用着互相间已经有了某些语音变化的固有的季节名称。对此见下表:

鉴于上述情况下文中只讨论固有的季节名称的同时为了节省篇幅仅以蒙古书面语为代表。

1.关于qabur“春”

从结构上分析,qabur是由词根qabu-和词缀-r两个部分构成的。在语音形式上qabu-同动词词根qabu-“肿、胀”完全一样。“春”的qabu-同“肿、胀”的qabu-这种完全一致关系使我们有可能考虑它们曾有过同源关系的问题。这里的关键是如何解释清楚“春”和“肿胀”之间存在的语义联系。

表面上看的语,“春”和“肿、胀”之间的语义联系不够明显,所以有必要借助与“春”和“肿、胀”两个语义都有明显联系而且在语音形式上比较相近的另一个同源词进行分析。蒙古语中有一个表达“发芽、发青”意义的kübüri-一词。比较qabur同kübüri-,它们的主要区别仅表现在元音的不同上,即qabur-一词的元音属于阳性元音,kübüri-一词的元音属于阴性元音。这一现象同蒙古语中存在的元音交替现象相联系。蒙古语中存在着同源词的元音交替现象,例如:qariya“院子、所属”,qoriya“院子,委员会”,küriye“院子”。这三个词的主要区别表现在元音的不同上。(1)kübüri-中的kübü-同qabu-之间的区别属于这种性质的问题。

在语义上,“发芽、发青”与“春”之间保持着如下联系:从自然界的变化看,天气转暖,积雪融化,草木发青吐绿,这些自然景象象征着漫长的冬季的结束和明媚的春天的到来。春天的重要的自然标志——草木的“发芽、发青”年复一年地给人们提示着春天的到来,久而久之,人们就将草木的“发芽、发青”同“春”相联系,于是,“发芽、发青”就逐渐具有了“春”的含义。人们的这种观察和对自然界的认识完全符合客观实际。

而“发芽、发青”同“肿胀”之间则保持着如下联系:草木在发芽发青时首先要经过发芽部位的“发胀”过程,之后才从这一部位抽芽吐绿长出新的嫩茎或绿叶来。那么,从现象上看,“发胀”同“肿胀”是相同的,于是从“肿胀”中引伸出“发芽、发青”的语义并不偶然。由于在语义上保持着“肿胀”→“发芽、发青”→“春”的演变联系,所以,在语音形式上qabu-“肿胀”和qabur“春”保持一致关系就不奇怪了。

从qabur一词可以知道在早期曾以元音交替方式与kübüri-并列存在过*qaburi-,它在语义上同kübüri-一样,表达“发芽、发青”。以后,*qaburi-通过*qaburi-qabur的方式变成了名词qabur,并且在语义上由“发芽、发青”演变成了“春”。可是,kübüri-却原封不动地被保存下来了。

满语gala“手”,维语尔语qol“手”,蒙古语γar“手”;

满语moholo“短角牛”,蒙古语moqor“秃角”;

满语debtelin“书”蒙古语debter“书”等。

由此可见,namur“秋”来源于abala-“打猎”。那么,在语义上为什么“打猎”演变成了“秋”的季节名称呢?

史籍中明确记载着蒙古族原先是一个狩猎民族,她们生活在额尔古纳河沿岸的原始森林里,所以史籍中也称她们为“林中百姓”。那么,她们的主要经济活动当然离不开狩猎了。从狩猎角度看,秋季时野兽的皮毛已经长厚,肉也肥了,同时也便于储放肉食了,所以,秋季是狩猎民族猎取野兽的大好时节。由于这种经济生产特点,人们将这一时节称为“狩猎”季节,久而久之,“狩猎”这一动词逐渐演变成了称呼该季节的名称了。

4.关于ebül“冬”

那么,表达“前面”语义的*ebüle又怎样演变成了“冬”的季节名称呢?我们认为,“冬”是从“前面”→“向阳处,山阳”→“冬”的方式演变过来的。这种演变关系与下述情况有联系。

此时,蒙古族已经从森林里走出来来到了大草原,并且其生产活动也已由原来的狩猎生产改变为游牧生产。在游牧生产条件下,她们还没有使牲畜安全过冬的设施,所以只能利用自然条件,那么,唯一的选择是将牲畜转移到避风向阳的山坡地。就是说寻找并转移到向阳的冬营地是当时该季节的主要活动。于是,例行的这种转移活动逐渐变成了这一季节的名称。

二、满——通古斯语族语言

满通古斯语族语言的季节名称在诸语言之间没有多大区别。对此列表如下:

以上分析表明,“春”来自“展开”。这种词源关系反映了满通古斯语族的先民对春天到来时所进行的观察和认识,他们发现,春天到来时树叶开放、野花绽开。自然界的这些变化都与“展开”相联系,于是他们就称这一时节为“展开~展开的时节”。久而久之,这一“展开”的动词形式就演变成了季节名称。

3.关于bolori“秋”

bolori的固有词是bolo-,-ri是ri的简缩形式。bolo-见于bolombi“决胜负”一词中的bol-,bol-在这里表达“撕杀”,对此还可以比较belembi“杀”中的词根bele-,从bol-和bele-的词义中可以知道bolo-的原有语义是“杀”。

那么,“秋”的季节名词同“杀”之间存在一种什么联系呢?大家知道,满通古斯语族的先民们曾居住在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里,他们世代以打猎为生。对于猎民来说秋季是进行狩猎的大好时节,因为这时的皮毛已经厚实,兽肉也肥了,也易于保存了,正是为漫长寒冷的冬季准备衣食的时候。于是人们将此时称为打猎时节或者打猎,久而久之。打猎便成了称呼这一时节的季节名称。

这里我们看到,满通古斯语族语言和蒙古语族语言在表达“秋”方面尽管它们采用了不同词源的词,但是它们的语义却是相一致的,都来源于“打猎”的语义。这表明,当时蒙古语和满语的先民们分属于不同的两个群体,但是他们都生活在林区里从事着狩猎生产活动。所以,蒙古语的先民们来到草原从事牧业生产的时间应是在其后发生的。

4.关于tuweri“冬”

看来“夏”和“冬”都来源于一个“火”。从自然属性上看这两个委节是截然相反的两个属性,一个是热,另一个是冷,怎么能采用一个词源的词呢?实际上这种词源关系并不矛盾,因为“夏”是取义于“火”的“热”,即“火→热→夏”;而“冬”则是取义于“火”的“取暖”,即“火→取暖→取暖的时候~冬”。这反映了冬季特点——严寒以及抵御严寒的唯一办法——生火取暖。

三、突厥语族语言

突厥语族语言的一个显著特点是“春”和“夏”采用同源词的不同变化形式以及有的语言中“春”采用几种形式来表达。

下面将诸语言的四季名称列表如下:

下面以维吾尔语为代表进行讨论。

最初,突厥语民族不加区分“春”和“夏”两个季节,或者说他们也没有区分这两个季节的需求。因为他们生活在大草原从事着游牧生产,在这种条件下与他们生活有直接影响的重要事情是草场的好坏。在渡过了漫长的寒冬后牲畜都变得很瘦弱,他们渴望着青草的早日长出。对于青草的生长,“春”和“夏”没有什么区别。因此,完全可以以“变绿”来称呼这两个季节。

但是以后人们开始意识到“春”和“夏”的区别,于是就有意识地区别称呼这两个季节,根据时间顺序将“春”称为“早绿”,将“夏”用原有“绿”来称呼,而在有的语言中则用“发芽”~“变绿”等来称呼“春”,以便与“夏”相区别。

“力气”→“秋”的这种语义联系表明,该季节名词反映了当时突厥语民族的牧业经济特点,因为,秋季是使牲畜抓好膘长好力气,为安全渡过漫长的冬季的生产季节,换句话说,秋季是牲畜“长力气”的季节。基于这个生产特点,人们就将该季节称为“长力气~力气的季节”,于是,该词逐渐演变成了指称“秋”的季节名称了。

四、几点体会

(1)阿尔泰语系诸多语言的季节名称依据不同的语族语言构成了独具特点的相互区别的季节名称。季节名称在词源上与相关人群所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和他们的经济生产方式有着密切联系。

(2)大体看出,突厥语的季节名称来源于牧业生产活动,所以认为:①在季节名称出现时他们的经济方式已经转变为游牧经济,因而他们的活动区域是草原地带;蒙古语的季节名称独具特点,“春”、“夏”、“秋”的来源同满通古斯语相一致。其中,“夏”在词源上还保持同源关系。可是,蒙古语的“冬”的词源反映了游牧经济特点,因而它同突厥语又一致起来。这种情况表明:季节名称出现时蒙古族尚处于狩猎经济时期并生活在森林地区;②“冬”的词源关系则反映了蒙古族走出森林来到大草原并开始从事游牧生产的转变情况,因而在时间顺序上应晚于上述几个季节名称出现的。那么在这之前,蒙古族是否有过“冬”的另外称呼,或者在这之前曾有过同满通古斯语一样的名称,这些都无证可考。

以上情况还与下面的看法相吻合:

①根据季节名称的来源关系,看到蒙古语和满通古斯语关系密切,所以可以将他们视为一类,突厥语族的季节名称的来源关系独具特点,因而视为另一类。这种情况反映了共同阿尔泰语最初分化为两个集团:突厥语集团和蒙古语、满通古斯语集团;(5)

②“冬”的来源方面,蒙古语不同于满通古斯语的情况表明,蒙古语、满通古斯语集团又进行分化,变成了蒙古语族语和满通古斯语族语两个集团。

以上情况同时也表明,在地域上突厥语集团位于西部大草原地区,蒙古语、满通古斯语集团位于东部森林地区,以后,蒙古语集团走出森林来到了草原地带。这一情况与史籍中所记载的蒙古族曾是“林木中百姓”,他们生活在鄂尔古纳河沿岸,以后(大概是七世纪左右)来到了大草原的历史相吻合。

作者介绍:哈斯巴特尔,男,蒙古族,1946年生,文学博士,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院蒙古语文研究所教授。呼和浩特 010021。作者:哈斯巴特尔

黑龙江民族丛刊 2000年02期

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分别使用着不尽相同的季节名称。研究这些季节名称的来源时发现它们的词源都与该民族赖以繁衍生息的生存环境和自然地理条件以及他们所从事的经济活动等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些季节名称的词源关系可以给我们提供这些民族先民的活动地域、生存环境和所从事的经济活动等情况,而且通过这些词的词源联系可以了解到不同民族之间的关系。

一、蒙古语族语言

蒙古语族语言中保安语、土族语、东乡语和莫戈勒语等由于受到周围民族语言的影响而分别改用了藏语、汉语和波斯语的季节名称,但其中有的语言还不同程度地并列使用着固有的和借用的两种季节名称。蒙古语、布里亚特语、卡尔梅克语、达斡尔语和东部裕固语等仍使用着互相间已经有了某些语音变化的固有的季节名称。对此见下表:

鉴于上述情况下文中只讨论固有的季节名称的同时为了节省篇幅仅以蒙古书面语为代表。

1.关于qabur“春”

从结构上分析,qabur是由词根qabu-和词缀-r两个部分构成的。在语音形式上qabu-同动词词根qabu-“肿、胀”完全一样。“春”的qabu-同“肿、胀”的qabu-这种完全一致关系使我们有可能考虑它们曾有过同源关系的问题。这里的关键是如何解释清楚“春”和“肿胀”之间存在的语义联系。

表面上看的语,“春”和“肿、胀”之间的语义联系不够明显,所以有必要借助与“春”和“肿、胀”两个语义都有明显联系而且在语音形式上比较相近的另一个同源词进行分析。蒙古语中有一个表达“发芽、发青”意义的kübüri-一词。比较qabur同kübüri-,它们的主要区别仅表现在元音的不同上,即qabur-一词的元音属于阳性元音,kübüri-一词的元音属于阴性元音。这一现象同蒙古语中存在的元音交替现象相联系。蒙古语中存在着同源词的元音交替现象,例如:qariya“院子、所属”,qoriya“院子,委员会”,küriye“院子”。这三个词的主要区别表现在元音的不同上。(1)kübüri-中的kübü-同qabu-之间的区别属于这种性质的问题。

在语义上,“发芽、发青”与“春”之间保持着如下联系:从自然界的变化看,天气转暖,积雪融化,草木发青吐绿,这些自然景象象征着漫长的冬季的结束和明媚的春天的到来。春天的重要的自然标志——草木的“发芽、发青”年复一年地给人们提示着春天的到来,久而久之,人们就将草木的“发芽、发青”同“春”相联系,于是,“发芽、发青”就逐渐具有了“春”的含义。人们的这种观察和对自然界的认识完全符合客观实际。

而“发芽、发青”同“肿胀”之间则保持着如下联系:草木在发芽发青时首先要经过发芽部位的“发胀”过程,之后才从这一部位抽芽吐绿长出新的嫩茎或绿叶来。那么,从现象上看,“发胀”同“肿胀”是相同的,于是从“肿胀”中引伸出“发芽、发青”的语义并不偶然。由于在语义上保持着“肿胀”→“发芽、发青”→“春”的演变联系,所以,在语音形式上qabu-“肿胀”和qabur“春”保持一致关系就不奇怪了。

从qabur一词可以知道在早期曾以元音交替方式与kübüri-并列存在过*qaburi-,它在语义上同kübüri-一样,表达“发芽、发青”。以后,*qaburi-通过*qaburi-qabur的方式变成了名词qabur,并且在语义上由“发芽、发青”演变成了“春”。可是,kübüri-却原封不动地被保存下来了。

满语gala“手”,维语尔语qol“手”,蒙古语γar“手”;

满语moholo“短角牛”,蒙古语moqor“秃角”;

满语debtelin“书”蒙古语debter“书”等。

由此可见,namur“秋”来源于abala-“打猎”。那么,在语义上为什么“打猎”演变成了“秋”的季节名称呢?

史籍中明确记载着蒙古族原先是一个狩猎民族,她们生活在额尔古纳河沿岸的原始森林里,所以史籍中也称她们为“林中百姓”。那么,她们的主要经济活动当然离不开狩猎了。从狩猎角度看,秋季时野兽的皮毛已经长厚,肉也肥了,同时也便于储放肉食了,所以,秋季是狩猎民族猎取野兽的大好时节。由于这种经济生产特点,人们将这一时节称为“狩猎”季节,久而久之,“狩猎”这一动词逐渐演变成了称呼该季节的名称了。

4.关于ebül“冬”

那么,表达“前面”语义的*ebüle又怎样演变成了“冬”的季节名称呢?我们认为,“冬”是从“前面”→“向阳处,山阳”→“冬”的方式演变过来的。这种演变关系与下述情况有联系。

此时,蒙古族已经从森林里走出来来到了大草原,并且其生产活动也已由原来的狩猎生产改变为游牧生产。在游牧生产条件下,她们还没有使牲畜安全过冬的设施,所以只能利用自然条件,那么,唯一的选择是将牲畜转移到避风向阳的山坡地。就是说寻找并转移到向阳的冬营地是当时该季节的主要活动。于是,例行的这种转移活动逐渐变成了这一季节的名称。

二、满——通古斯语族语言

满通古斯语族语言的季节名称在诸语言之间没有多大区别。对此列表如下:

以上分析表明,“春”来自“展开”。这种词源关系反映了满通古斯语族的先民对春天到来时所进行的观察和认识,他们发现,春天到来时树叶开放、野花绽开。自然界的这些变化都与“展开”相联系,于是他们就称这一时节为“展开~展开的时节”。久而久之,这一“展开”的动词形式就演变成了季节名称。

3.关于bolori“秋”

bolori的固有词是bolo-,-ri是ri的简缩形式。bolo-见于bolombi“决胜负”一词中的bol-,bol-在这里表达“撕杀”,对此还可以比较belembi“杀”中的词根bele-,从bol-和bele-的词义中可以知道bolo-的原有语义是“杀”。

那么,“秋”的季节名词同“杀”之间存在一种什么联系呢?大家知道,满通古斯语族的先民们曾居住在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里,他们世代以打猎为生。对于猎民来说秋季是进行狩猎的大好时节,因为这时的皮毛已经厚实,兽肉也肥了,也易于保存了,正是为漫长寒冷的冬季准备衣食的时候。于是人们将此时称为打猎时节或者打猎,久而久之。打猎便成了称呼这一时节的季节名称。

这里我们看到,满通古斯语族语言和蒙古语族语言在表达“秋”方面尽管它们采用了不同词源的词,但是它们的语义却是相一致的,都来源于“打猎”的语义。这表明,当时蒙古语和满语的先民们分属于不同的两个群体,但是他们都生活在林区里从事着狩猎生产活动。所以,蒙古语的先民们来到草原从事牧业生产的时间应是在其后发生的。

4.关于tuweri“冬”

看来“夏”和“冬”都来源于一个“火”。从自然属性上看这两个委节是截然相反的两个属性,一个是热,另一个是冷,怎么能采用一个词源的词呢?实际上这种词源关系并不矛盾,因为“夏”是取义于“火”的“热”,即“火→热→夏”;而“冬”则是取义于“火”的“取暖”,即“火→取暖→取暖的时候~冬”。这反映了冬季特点——严寒以及抵御严寒的唯一办法——生火取暖。

三、突厥语族语言

突厥语族语言的一个显著特点是“春”和“夏”采用同源词的不同变化形式以及有的语言中“春”采用几种形式来表达。

下面将诸语言的四季名称列表如下:

下面以维吾尔语为代表进行讨论。

最初,突厥语民族不加区分“春”和“夏”两个季节,或者说他们也没有区分这两个季节的需求。因为他们生活在大草原从事着游牧生产,在这种条件下与他们生活有直接影响的重要事情是草场的好坏。在渡过了漫长的寒冬后牲畜都变得很瘦弱,他们渴望着青草的早日长出。对于青草的生长,“春”和“夏”没有什么区别。因此,完全可以以“变绿”来称呼这两个季节。

但是以后人们开始意识到“春”和“夏”的区别,于是就有意识地区别称呼这两个季节,根据时间顺序将“春”称为“早绿”,将“夏”用原有“绿”来称呼,而在有的语言中则用“发芽”~“变绿”等来称呼“春”,以便与“夏”相区别。

“力气”→“秋”的这种语义联系表明,该季节名词反映了当时突厥语民族的牧业经济特点,因为,秋季是使牲畜抓好膘长好力气,为安全渡过漫长的冬季的生产季节,换句话说,秋季是牲畜“长力气”的季节。基于这个生产特点,人们就将该季节称为“长力气~力气的季节”,于是,该词逐渐演变成了指称“秋”的季节名称了。

四、几点体会

(1)阿尔泰语系诸多语言的季节名称依据不同的语族语言构成了独具特点的相互区别的季节名称。季节名称在词源上与相关人群所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和他们的经济生产方式有着密切联系。

(2)大体看出,突厥语的季节名称来源于牧业生产活动,所以认为:①在季节名称出现时他们的经济方式已经转变为游牧经济,因而他们的活动区域是草原地带;蒙古语的季节名称独具特点,“春”、“夏”、“秋”的来源同满通古斯语相一致。其中,“夏”在词源上还保持同源关系。可是,蒙古语的“冬”的词源反映了游牧经济特点,因而它同突厥语又一致起来。这种情况表明:季节名称出现时蒙古族尚处于狩猎经济时期并生活在森林地区;②“冬”的词源关系则反映了蒙古族走出森林来到大草原并开始从事游牧生产的转变情况,因而在时间顺序上应晚于上述几个季节名称出现的。那么在这之前,蒙古族是否有过“冬”的另外称呼,或者在这之前曾有过同满通古斯语一样的名称,这些都无证可考。

以上情况还与下面的看法相吻合:

①根据季节名称的来源关系,看到蒙古语和满通古斯语关系密切,所以可以将他们视为一类,突厥语族的季节名称的来源关系独具特点,因而视为另一类。这种情况反映了共同阿尔泰语最初分化为两个集团:突厥语集团和蒙古语、满通古斯语集团;(5)

②“冬”的来源方面,蒙古语不同于满通古斯语的情况表明,蒙古语、满通古斯语集团又进行分化,变成了蒙古语族语和满通古斯语族语两个集团。

以上情况同时也表明,在地域上突厥语集团位于西部大草原地区,蒙古语、满通古斯语集团位于东部森林地区,以后,蒙古语集团走出森林来到了草原地带。这一情况与史籍中所记载的蒙古族曾是“林木中百姓”,他们生活在鄂尔古纳河沿岸,以后(大概是七世纪左右)来到了大草原的历史相吻合。

作者介绍:哈斯巴特尔,男,蒙古族,1946年生,文学博士,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院蒙古语文研究所教授。呼和浩特 010021。

范文七:浅析朝鲜语数词与阿尔泰语系的关系

2001年第4期语言与翻译(汉文)No.4,2001

(总第68期)LanguageandTranslation(Chinese)GeneralNo.68

浅析朝鲜语数词与阿尔泰语系的关系

黄晓琴

(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北京1008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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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旨在通过朝鲜语与维吾尔语、西部裕固语为代表的突厥语数词的比较,探讨朝鲜语数词与阿尔泰语

系的关系。

关键词:固有数词;汉语数词

中图分类号:H21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0823(2001)04-0021-04

一、前言

历史比较法在确定同源词时,最初都是把数词作为最先比较、研究的对象。因为在印欧语系诸语言中,数词的一致性最强,对应关系也最明显。而阿尔泰语系历史比较法的建立,是在印欧语系历史比较法的影响下产生的,也把数词作为比较对象首先进行了研究,但阿尔泰语系诸语言在数词上差异较大,成为反阿尔泰亲缘关系的有利证据。

朝鲜语的数词,与阿尔泰语系的其它语言不同,它有两套数词,加之朝鲜语本身系属未定,所以显得很复杂。但是,通过朝鲜语与维、裕固语的比较,还是不难发现朝鲜语数词与阿尔泰语系诸语言数词之间的密切关系。

朝鲜语在数词方面,与东亚地区的苗瑶语相似,都有两套数词:一套是本民族固有的,称为固有数词;另一套是借自汉语的,叫汉字数词。汉字数词按照现在普遍接受的观点,是在中古时期借入朝鲜语的。即使在今天,汉字数词听起来仍与汉语闽方言极其相似:一—ir、二—i、三—sam、四—sa、五—o、六—juk、七—ts‘ir、八—p‘ar、九—ku、十—sib。这两套数词在长期历史发展过程中,分别形成了各自的应用范围:汉字数词一般表示顺序,且多与汉字量词连用。如:“一楼”作i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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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汉字借词“一”ir表示“第一”的含义;固有数词一般表示数量,多与固有量词连用,如:“两次”作tub n,固有数词tu表示数量“两”,如用汉字量词“二”(i),“就不是“两次”而变成“二路ib n”(车)”之意了。在研究朝鲜语数词与阿尔泰语系关系的时候,我们主要以朝鲜语的固有数词为研究对象来探究它们的关系。

二、个位数词的比较

首先,比较朝鲜语的固有数词和维吾尔语、西部裕固语的个位数词。请看下表:语言/数词朝鲜语裕固语维语

1hanab rbir

2tur!ig ikki

3sesu!yt#

4nesdiortt∃t

5tas sbe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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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j t rpsa∀ 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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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ahopdoh∀ stoqquz

从表中的比较我们发现,朝鲜语个位数词与突厥语一致的地方极少,只有一个词“八”(后文有详述)。那么,朝鲜语的个位数词与蒙古语、满语有无一致呢?请看下表:

语言/数词

1hanan g m

2turx%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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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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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bi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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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ahopjis/jis¨ ujun

朝鲜语蒙古语满语

从这张表中,也很难发现朝鲜语与蒙、满语之间有共同之处。所以,在个位数词上,朝鲜语数词与阿尔泰语系的联系很少。这也是多少年来确定朝鲜语系属的难点,也是许多专家、学者从各个角度探讨朝鲜语数词来源和构成的原因。像兰司铁、冯加班等都对此做过解释,还有吴安其先生在《论朝鲜语中的南岛语基本成分》一文中,(下文简称吴先生)对朝鲜语与南岛语进行了比较,得出了许多令人信服的结论。下面就根据吴先生对朝鲜语数词的解释,看朝鲜语与阿尔泰语系的关系。吴先生认为朝语的“一”、“二”、“三”、“四”都与南岛语有关,“七”与结绳有关。其它个位数词都由这几个词构成:“五”和“九”是由“二加三”和“二加七”加法构成的:tas s(五)=tur(二)+ses(三);ahop(九)=tur(二)+irkop:(七)。“八”和“六”则是由表示“倍”、“二倍”的附加成分“j ”分别与“三”、“四”结合构成的。从j s s(六)=j (二倍)+ses(三);j t rp(八)=j (二倍)+t rp(四)。中,我们发现了一个与阿尔泰语系突厥语和蒙古语一致的词:表示“四”的t rp。在这一点上,朝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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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尔泰语系才有了一丝联系。吴安其先生认为“八”中的“四”t rp是蒙古语借词。说明朝鲜语和阿尔泰语系是有关系的,不论是借用关系还是同源关系。

三、十位数词的比较

与个位数词比较,朝鲜语在十位数词上与阿尔泰语系一致的地方更多一些,关系非常密切。先看下面朝语与维语、西部裕固语十位数词的对照表:(为了便于观察十位数词的构成,把各语言相应

的个位数词也列入表内.)

数词/语言

1/10hanaj rb ronbiron

2/20t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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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ig !igonikkijigirm(

3/30sess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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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nesm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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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d s/diordon

5/50tas s#ynbesbesonb(#(llik

6/60j s sj sunahld ahldonalt(atmi#

7/70irkopir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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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j t rpj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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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0ahop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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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doh∀ s

朝语裕固维语

sa∀ son∀ sons(kkizs(ks(n

toqquztoqs(n

t∃tqiriq

对比朝语的个位数词与相应的十位数词,从“三十”到“九十”,都是由各自的个位数词加上“-构成。“三十”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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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n/-un”s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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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表示“十”的“在不同情况下的变体。虽然在中古朝鲜语中“表示“百”,但是通过对“三十”到on”on”“九十”十位数词构成的分析,“on”在朝语中,也表示“十”,与突厥语一致。甚至朝语的“二十”中,还

保留了“阿尔泰语系更古老的、表示‘十’的附加成分mi#/m #”:“二十”,将它分解为两部份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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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sig m #>si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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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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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ig ,加上“mi#表示构拟形式)。从“三”到“三十”,“四”到“四十”等个位数词到十位数词的构成中我们发现:朝鲜语的构词有明显的音节缩短的趋势,因而,从sigm #到sim #是可以理解的,而由si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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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中,#与s只是舌位前后稍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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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音部位接近于央高元音),)与i也只是舌位前后不同而已,变化也是可以理解的。而由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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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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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在朝语“三”到“三十”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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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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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的变化过程中,可以看出s变r的过程。这样,朝鲜语中不但存在裕固语中表示“二”的词根,还存在古老的表示“十”的词素,究竟是同源还是借用?仅凭现有的材料是很难下结论的,还有待于进一步研究。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十位数词上,朝鲜语与阿尔泰语系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四、百、千、万数词的比较朝鲜语

百千万

p(k/on(中古)ts‘ 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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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中古)man/tym(n(中古)

维吾尔语jyz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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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m(n/on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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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裕固语

juz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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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aq

“一般来说,阿尔泰语系‘千’以下的数词都是各自原有的,而‘千’以上的数词,一致性强,多为

!借用的结果。”朝鲜语的“百”在中古时期是on,现在多用汉语借词p(千”现在也用汉语k表示。“

借词ts‘ n,而在中古时期是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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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由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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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mun两部分构成。由于汉语中古时期已被大量借入朝语,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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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是汉语“千”的借词,mun则来源于阿尔泰语系诸语言中表示“千”的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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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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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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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一词,是个“音义兼译”词,是语言接触过程中,借词的一种方式:在借入外来词汉语“千”时,先直接音译为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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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用本民族语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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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以意译、解释。二者结合,构成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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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与汉语的音意兼译词“卡车”、“卡片”一样。其演变过程可构拟为*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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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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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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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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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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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从朝语“千”现在的汉语读音ts‘ n和音韵学中q[t∗‘]来源于ts‘这两点,把q[t∗‘]音译为ts‘是可以的;而把汉语的送气音在借入时改造为不送气音也是朝语的一个特点,除了“天”音译为ts‘ n、“快”音译为k‘看”音译u(等极少数译为送气音外,其它大多数都译作相应的不送气音,例如把“为kan,“全”音译为ts n等则是普遍现象。而n的脱落,是朝鲜语长音节短化的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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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n只是舌位前后不同而已。“万”现在用汉语借词man表示,但在中古的时候,用tym(n表示,与阿尔泰语系诸语言表示“万”的词完全一致。根据普遍接受的观点,是借用的结果。现在东北的“图门江”,新疆的“吐曼河”用的都是tym(n一词,均有“支流众多”的含义。

五、小结

从上面粗略的比较中,我们发现:朝鲜语的数词、个位数与阿尔泰语系诸语言差异巨大,缺乏一致性,正如乔本万太郎所说在东亚,没有比数词更不一致的了;而十位数中,却发现了与阿尔泰语系诸语言一致的表示“十”的语素on,与裕固语“二”词根一致的“二十”,以及与维吾尔语“六十”、“七十”中表示“十”的词素mi#/m #,证明在十位数上,朝鲜语与阿尔泰诸语言的联系比较密切;“千”和“万”与阿尔泰语系其它的语言有更大的一致性,“万”甚至与其它语言完全相同。总体上呈现出一致

性递增的趋势。根据这种情况来看,尤其是个位数一致性差的情形,朝鲜语与阿尔泰语系在数词这一点上,借用关系的可能性大于同源关系。当然,究竟是同源还是接触借用所致,仍需进一步考证。而这些只是根据现有的语言材料推测出的,需改进之处很多。因为科学研究本身就是先假设、推测;然后证明、修改,循环往复的过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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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曾受韩国国际交流财团北京大学韩国学奖学金资助,并获得北京师范大学第十届“京师杯”学术论文大赛三等奖。另外,本文的写作得到北京大学东语系教授安炳浩先生、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系教授程适良先生和新疆大学张玉萍教授的悉心指导和帮助,在此表示衷心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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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安其《论朝鲜语中南岛语基本成份》《民族语文》1994.第1期第9页。

!王远新《突厥历史语言学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5.第326页和第41页。

参考文献:

[1]程适良.突厥比较语言学[M]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1997.[2]王远新.突厥历史语言学研究[M].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5.[3]兰司铁.阿尔泰语言学导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1.[4]吴安其.论朝鲜语中南岛语基本成份[J].民族语文,1994,(1).[5]宣德五,金祥元.朝鲜语简志[M].北京:民族出版社,1985.[6]道布.蒙古语简志[M].北京:民族出版社,1985.[7]徐通锵.历史语言学[M].上海:商务印书馆,1996.

AnAnalysisonRelationship

betweenKoreanNumeralandAltaicFamily

HUANGXiao-qin

(ChineseDepartment,BeijingnormalUniversity,Beijing100875,China)

Abstract:ThesistriestoprobetherelationshipbetweenKoreannumeralandAltaiclan-guagefamilybycomparingKoreanNumeralandthenumeralofUygur,WesternYugurLanguagewhichbelongtoTurkicgroup.

Keywords:

nativenumeral;Chinesenumeral

范文八:阿尔泰语系人称领属结构的语序类型

阿尔泰语系人称领属结构的语序类型

[摘要]人称领属是阿尔泰语系大多数语言所具有的名词范畴,包括第一人称、第二人称、第三人称,有些语言的人称领属还区分单复数。它的语序位置总是在中心名词的后面,形成“名词性词语+人称领属附加成分”的结构,这个结构称为人称领属结构。人称领属结构的语序分布情况有三种:人称领属结构居首;人称领属结构居中;人称领属结构结尾。

[关键词]阿尔泰语系;人称领属;语序;名词

人称领属是阿尔泰语系大多数语言具有的名词范畴,表示某人或某物归某个人称所指的人所有。满-通古斯语族中,除了满语之外,其他语言都有人称领属范畴,并且分单数和复数。突厥语中,每种人称领属都有单数和复数之分。蒙古语族中,人称领属范畴也分为单数和复数两种形式。

人称领属附加成分的语序位置总是在中心名词的后面,形成“名词性词语+人称领属附加成分”的结构。这个结构在本文中称为人称领属结构。根据现有语料,本文主要从以下三个方面来分析人称领属结构的语序分布:人称领属结构居首;人称领属结构居中;人称领属结构结尾。

一、人称领属结构居首

范文九:《中国阿尔泰语系诸民族神话比较研究》评介

《 国阿尔泰 语系 诸 民 神族 话比 较研究 》 介 中

评 日格乐

央中族民学大蒙古语文学言那木吉拉教授的学系专术 系 诸族神民中话 ,淀积原着阿尔始泰话思维和神念观, 诸民

《著 中阿尔泰国语诸民系族话神 较研比究》于21, 0年0月5

由习学版出出版社发行 6, 计. 8万0。“ 字中阿尔国泰系 语

话之间神在存很多契要合。素《 国阿尔中语系诸民泰

神话比研究较》运 用历比史语较言的学 谱“系树 ”论理研来

阿尔究语泰诸民系神族, 力话再图现阿泰语尔系诸民族的   三其, 阿尔泰在系语诸民神话研族 中究引新入的论理

诸族神话民较比究”研 20 系 02年国社会家科基金学 项,目

于 20年 结项, 0 结6项等为级“ 优”秀 鉴。定家专为,认中国  原始神话 。  《 尔阿语系泰民诸神话族比 较究》 研是国我一第部面全  系“

研究阿统泰尔语系 民诸神话族的术学专 著 不仅拓,了民展  和法方。《中 国尔泰阿语系诸族神话 民较比究研 》用比运  族文学、民 俗究研领域, 而对且于国我阿泰学学科尔的创建 较神 话学理论的和究研方、 比较法学文的影响研和平行究 具有 要重意02义 ”009,年 该成果列入 “国社家基金成果科 研 方究法以比较及事故的类学与型母题比方法, 探较阿讨 文库 ”   尔。泰系诸语族与民相关民神话事族上的实联以及平行系发

中《国阿泰尔系诸民族语神 话较比究研 由绪论和》阿 生 的要素 。  尔语系诸民泰族开辟天地神 比话研较、究阿尔 语泰系民诸  四其,以丰富、 实翔的资料演出阿尔绎泰语诸系民神族  熊族和图犬崇腾拜神及 比话研较究、 阿泰尔语诸系民族  话的狼基风貌本。在集 比较搜研究需所神话其相关资料  圈腾及话比神研究、较 尔阿语泰诸系族民 月星辰神日话 较比 时  ,力竭广求各古种籍典、 经书杂书面资等, 料力努搜考集

研究 突厥和、蒙语族腾古格信仰及神里比较研话究、 尔阿泰 古文 物、 画绘、 塑作品中表雕神话现的片段或 神观念,话充  语系诸民族 类人源神起话比 研较、 究尔泰阿系语诸民洪族 分利用 从民间集搜一的切有研究价具的1值传神资话料 ,5

水神话

较比研、究 阿泰尔系语诸 民物族种起源话神比研较 包括国 外尔阿泰语诸 系民族的神资话。与料同此时,还搜   究 阿尔、语泰系诸民族动物神话比较植研究、阿 尔语泰诸 系 和利集用周从边他国家其民族民或搜集间理的整神话成集 民

盗族火话神与化英雄文神话较研比等究十和结语章以 及 和至今仍流传于民 间 口

的活态话,神头 以 及已渗英入雄史 《 神 母题类型话引》索 内构容成该成。果具有以下个几 诗 、 等 民间故 事中神的片话或断话观念神 ,与已方地物风说 传

特点。  其一 ,开 辟了阿尔语泰系诸 民族神话究研 新领的。   或域教、 历史人宗传说融为一物的体话或神话神念观, 还有 故事虽 遗忘但其被要主内容及某以概种的括言语形式在仍 民

世纪2初 , 0阿泰语系诸尔 族神话研民取究得了大巨就。成  但是 学术,界注的大关多是单对一族民话神 、 语族话神某或

间头1流的传话片神或神话观念等。段5

其五

,在阿泰语尔诸民族系神话 比较的研领域内究发  些话神案的个究, 研尔阿语泰系诸族神民 话比研较和综  现了究诸新多问题, 提出了观点。新过对现通资料的有析  分研究合仍于处起步阶。《段中国 尔阿语泰系民诸神话 族 比 研究  ,明阐阿尔系诸民语神话中族一些的初原形要素,  态

研究较 》将尔泰语阿诸民族系神话置诸于民文族化交、 交 流现了 从发现未过的多诸索,线在 一程定度上原了复尔阿  泰的历史大背融之下景,以 比较神话 学 比较、故事学、 比较 文 系语民族诸民先神话的的初原形态。

与学文化类学人多等学科理论方和探法其原初形态讨 总,  结诸族民民先的共文化同及特。点

总之, 中 国尔泰阿系诸语民族话 神较比研》究《 我国 是 第一部 比较研阿究泰语尔诸 系族民神的学术专著话 ,阿在 尔 语系泰诸族神话民究研方多有建面。树当然 ,成该也  存在果些一明显足不 ,章如节间之的系联不够密, 研究紧域视 的全面性

系统和性 差 较 资料 ,列 罗突 而理出 介论入 却相

二,其 以阿尔语言学泰学理基为础 ,探阿讨尔泰系诸

民族语话的原神形初态。阿泰语尔言或称阿尔学历史泰较比  言学语致力于重阿构尔语泰诸民族共同祖系语, 建构 阿尔  族神民比较研究话》为 阿泰语尔系诸民 族话神的 比研较究  供了坚提实 可、的学理靠基础和方论 在法现阿代泰语尔

系语 诸民族语言产生 、 的 发 展史 历中国 《 阿。泰尔语诸系 薄弱等  。

任 (编 责辑 静丽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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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十:汉字叠字名是中国受阿尔泰语系诸民族的影响而后起的习惯

汉字叠字名是中国受阿尔泰语系诸民族的影响而后起的习惯。他好像很有根据的样子。父亲口吃而导致儿女名字出现叠字是世界性问题,其中的关键还是登记姓名的官员。汉语中叠字一般都有”XX然“的意思,

摘 要:人名是一个人的外在标志,是一个社会人与另外一个社会人之间相互识别的符号。人名中包含了很多深奥而又普通的意思,这些人名所含的意思也是语义学研究的内容。人物命名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给孩子取名时,往往寄托了自己的希望和祝愿。乐意选用表示善良、美丽、健康、勇敢、聪慧、吉祥、优雅等含义的名字。因此,人的名字中蕴含了很多的含义,以期通过名字的用字来表现某方面含义的特色。本文通过对400名80后一族的调查,从语义学的角度研究该调查结果,期望能从中发现当代人名中仍然存在某些特点和规律。让人们能更好地了解中国人名的文化内涵。

关键词:人名;语义学;语义

一、引言

人名是一个人的外在标志,是一个社会人与另外一个社会人之间相互识别的符号。因此人名的研究一直受到许多学者的重视。这方面的成果也比较多。如萧遥天的《中国人名的研究》,讨论了很多与姓名有关的方面。

二、中文人名的语义特点

在中国,这种现象因为汉字深厚的表意功能而表现得更加明显。人物命名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文化内涵和韵味。取一个什么样子的名字,取一个包含几个汉字的人名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个人行为,不会受到外人等其他因素到的影响。但是,众所周知,一个社会人是很难脱离该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心理、语言与风俗等等各方各面的因素影响的。正因为如此,在汉文化中,人名便带有了多重的内涵,包含了很多的含义。这也使得中国的人名研究变成了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人名文化。

本文就是在此基点上进行中国人名的语义研究。本文选取的是湖南长沙、湘潭、株洲等几个城市男、女各200 名的80 后一族。通过对这些人名进行语义方面的研究,以期能够发现当代人物命名的语义特点与规律。通过笔者的研究,我们发现当代人物命名有如下特点:

1. 寓意美好

人的名字体现了人们对美的追求和审美境界。在人们的命名过程中体现出了汉民族的审美趣味。其实不论是在中国还是在国外,人们对于人名的膜拜都源于

古人对人名的迷信,人们一直认为好的名字会给人们带来好的兆头,会给人们的追求带来足够的满足。因此,人们在给孩子取名字时都会把自己的美好祝愿寄托于他们的名字中,希望借此来实现自己的美好愿望。在我们的调查中,我们发现男性与女性在表达自己的美好

祝愿时表现出了很大的不同,体现了不同的性别特色。在女性的名字中“丽、婷、芳、玲、娟、艳、莉、莹、佳、雅、娜、慧、华、倩、辉”等等出现的概率是最高的。这些字在所调查的200 名女孩名字

中出现的次数分别为:丽12 ,婷9 ,芳8 ,玲6 ,娟5 ,艳5 ,莉5 ,莹5 ,佳4 ,雅4 ,娜4 ,慧4 ,华4 ,倩3 ,辉3。这是因为,在人的天性中一直存在着对于美的强烈追求,对美丽外表的渴望超过了其他的一切因素。因此,人们便将这一美好的祝愿寄托于人的名字之中,女性名字更是如此。在我们所调查的200 名女性中,大约有120 名女性在自己的名字表现出了他们的众多美好祝愿。而相对于女性,男性则更加体现了男性的特点和良好祝愿。通过调查,我们发现,在众多的男性中,他们依旧将“强、杰、涛、鹏、波、凯、志、华、龙、刚、健、建、利”等等列为名字用字的首选。这些字在所调查的200 名男性名字中出现的次数分别为:强9 ,杰

8 ,涛7 ,鹏6 ,波5 凯5 ,志5 ,华5 ,龙4 ,刚4 ,健3 ,建3 ,利3。在我们所调查的200 名男性中,大约有80 人在自己的名字中用到了这些及类似表现男性阳刚之气的字词,体现了这些人对自己以及国家的期望和寄托。通过男性与女性的比较,我们还可以发现,男性与女性的愿望在存在一些相同之处的同时,例如都希望

自己外表俊朗靓丽,前途无量。男性还经常在自己的名字中籍国家的责任于自己身上,例如“国强、卫东、耀东”等都表现了男性强烈的社会和国家责任感,强烈地表现了男女性别在自己愿望上的不同。通过该调查,我们仍可看出,虽然现在男女平等运动进行得很激烈,但在社会责任的负担上,男性的社会责任感仍强于女性。

2. 浪漫诗意

既然名字是一个人外在的标志,因此,很多人希望将一个人内在的品质和涵养用外在的名字表现出来,以期通过此种方式来显示自己的高雅与品味,吸引别人的眼球。在调查中,我们发现,这一点在男性与女性的姓名中,男女双方的目的与用字存在着很多的相同之处。如“雨、诗、碧、波、梦、恋、紫、萱、若”这些

用字都包含着深深的诗情画意。例如,女名中的“雨芹”、“雨芳”、“诗伟”、“汝晴”、“叶菲”、“语嫣”、“斯琼”、“吉琼”、“笑非”、“尔妮”等人名用字很富有浪漫诗意。而通过研究我们也发现这些充满浓浓的诗情画意色彩的字词多出现在女性的名字中,也就是说女性更多的倾向于使自己的名字听起来更加婉转动听,撩人心弦。而在男性名字用字中“, 海、波、舟、洋、山”等字词经常出现。这些字词大多听起来显得大气怡人,气度非凡,显示出了大多数男性的宽广心胸和社会角色定位的趋向。调查中我们

发现,在此类的名字中女孩子的名字所占的比例要远远超过男性的。在200 名女性中,有近50 人在自己的名字中运用了这些美丽诱人的名字,而在男性中,仅有15 人在姓名中用了两这些或类似的字词。另外,叠名也体现出浪漫的情调。叠名

叫起来很顺口,并且能表达亲切、喜爱之情。我们发现80 年代末的中国人名中叠字的人名也不少。在所调查的200 名女名中就有12个,这些叠名分别为:“媛媛”、“莉莉”、“利利”、“菲菲”、“佳佳”(出现2 次) 、“思思”(出现2 次) 、“清清”、“玲玲”、“珊珊”、“银银”。男名中叠名很少出现。在所调查的200 名男名中只有一个叠名(“威威”) 。由此看来,现代女性对于浪漫气氛的追求远远高于男性。

3. 传统文化

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厚德载物的伟大民族,在传统儒家思想的严重影响下非常重视自身的道德素养,都励志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作为自己的人生准则。因此,这些人希望将自己所追求的这些道德修养都具体到活生生或具体的事物上,借以通过具体的事物来生动而又具体地表达自己意愿。例如,很多人将“麒麟、龙、凤凰”等神圣的东西看作是吉祥,高贵的象征;以“松、兰、竹、菊、梅”来代表刚正不阿,正直等优秀品质等等。我们发现在80 年代的人名中仍然有体现传统文化的名字。例如“, 志祥”“、来祥”“、致富”“、志良”“、祖清”“、旭清“ “、仁宗”、“学锋”、“玉忠”、“国民”、“国超”、“德军”、“新民”、“雪梅”、“豪华”、“凤平”、“秋月”等等。在不少的男性用名中,仍然

有人将“松、国、荣、德、富、祥、贵”等等传统人名用字置于自己的名字之中来折射自己的宏大志向或者吉祥。在所调查的200个男名中这些字至少分别出现过两次以上。其中“, 祥”字出现了4 次“, 德”出现了3 次。而这些名字反映了社会上对男性角色定位。这些情况在一些女性身上同样存在,但是在这一类的姓名用字中,女性与男性比较起来显得要少了很多,因此也反映了一些女性对自己的传统定位。例如一些女性在自己的名字中包含“凤”字,便体现了社会上一些女性对自己的社会定位。传统的人名用字在当代中国女名中也出现了不少。如“梅、竹、菊、兰、凤”等等。这些字在所调查的200 个女名中也至少出现了两次以上。

4. 激发励志

名字是一个人的标志,一个人向外界宣扬自己的首要工具,因此很多人在向外人宣扬自己的时候都希望给人留下一个较好的印象,给人留下一个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奋斗者形象。如果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这些人势必会在人名中加入一些表示类似志向的字词或词语。通过我们的调查,我们发现在男性名字中,很多的名字,如“思远、振华、俊杰、振刚、志超”等等常常在男性名字中出现。在200 名被调查的男性人名中有20

多个姓名中都含有类似的字词。分析其原因,这可能是因为在长期的社会角色期待的影响下所形成的。所用的字主要是包含伟大、杰出、英勇的字眼,字面意思十分明了。而我们发现,在这类激发励志类的含义中,女性中包含类似意思的字词并不是很多,在200 名被调查的女性的名字中,仅有6 个名字中含有“超”类的字词,显示了女性的社会角色定位趋向。

三、结语

上述研究表明,现代人取名都会考虑名字中各字之间的意义,充分体现出汉语的语义组合的意合特点和灵活性,从而在两到四个字中间形成一种意境,使得汉语人名的文学功能在这一意境下获得最大程度地实现。中国人名的含义在汉语乃至整个华人的文化圈内都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话题。通过我们的研究,我们也发现中国人名在所蕴含的含义中确实存在很多的共同点,同时又因为男女性别的不同,在男女姓名的含义中因为社

会角色的定位不同而又包含了一些不同的特色。当然,中文人名的研究是一个广阔的天地,我们的研究还不够系统透彻。我们还可以从其他方面或角度或学科研究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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