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尼亚人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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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精选】阿尔巴尼亚人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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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解析】阿尔巴尼亚人看中国

【优秀范文】阿尔巴尼亚人看中国

范文一:阿尔巴尼亚人的“大阿尔巴尼亚”

自科索沃战争以后,阿尔巴尼亚族人一直是巴尔干半岛上的“明星”,科索沃阿族人与塞尔维亚的“统”与“独”的关系问题时至今日仍是这个地区的“重头戏”。2008年,科索沃正式宣布从塞尔维亚分离出去,2010年7月,海牙国际法院裁定此举“不违法”,9月,一直持强硬立场的塞尔维亚也软化了立场,声称准备与科索沃方面接触。所有这些不断将这出“戏”推向高潮。其实,阿尔巴尼亚族人与巴尔干地区政治关系的复杂性还不只这些,其跨界民族分布及其产生的后果及影响是认识巴尔干民族问题和地区政治的一个重要切入点。

民族分布如“马赛克”

到了巴尔干半岛,我才真正感受到这里民族分布的复杂性。在这儿,不仅南部斯拉夫民族包括多个民族,非斯拉夫民族也是如此。在巴尔干半岛,不少民族还越国而居,由此又产生跨界民族认同与界内民族分离的问题,进而使相关国家的内部民族关系、相邻国家间的关系以及地区国际政治都变得复杂起来。巴尔干半岛的这种跨界民族分布被形象地称为“马赛克”,而最典型的代表就是阿尔巴尼亚族人在不同国家的存在。科索沃独立、“大阿尔巴尼亚”等“热点”或“难点”问题都与此有关。

阿尔巴尼亚族人主要分布在巴尔干半岛西南部的阿尔巴尼亚(约310万)、科索沃(约220万)、马其顿(约51万)、克罗地亚(约5万)、黑山(约5万)和希腊(约6万),总数近600万。阿尔巴尼亚同马其顿、黑山、克罗地亚、希腊以及刚刚宣布独立的科索沃相连,阿尔巴尼亚民族的跨界主要是在这些国家或地区之间。

阿尔巴尼亚族人的祖先是巴尔干半岛的伊利里亚人。8世纪以后,伊利里亚人名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它的一个叫阿尔本部族的名字。阿尔本意为白色的,因为这一地区多山,冬天白雪皑皑。阿尔巴尼亚一词就是由阿尔本演变而来。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阿尔巴尼亚人虽然也曾建立过公国,但总的说来是处于大国或异族的统治和压迫之下。虽然遭遇如此之多的侵略、奴役和压迫,阿尔巴尼亚人仍然保持了自己的民族身份。然而,由于命运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阿尔巴尼亚人在建立独立国家的同时,自身也被“碎片化”了。

在1912年第一次巴尔干战争期间,阿尔巴尼亚成为希腊、塞尔维亚、黑山等国同土耳其交战的主要战场,争夺阿尔巴尼亚的领土是这些国家的主要目的之一。在被瓜分的危险迫在眉睫的情况下,阿尔巴尼亚民族主义者要求独立,建立一个包括巴尔干半岛上所有阿尔巴尼亚族人的国家。俄国、法国、英国、意大利、德国和奥地利等六国外长在伦敦召开会议,虽然承认了阿尔巴尼亚在形式上可以成为一个独立国家,但实际控制权必须掌握在六大国的手中。更为主要的,独立后的阿尔巴尼亚的领土和人口都不及阿尔巴尼亚人所希望的一半,许多阿尔巴尼亚族人被留在相邻的国家里。阿尔巴尼亚与南斯拉夫之间的边界直到1926年才划定,生活在科索沃、黑山西南部、马其顿西部的阿尔巴尼亚族人就成了当时南斯拉夫王国里的少数民族。

“大阿尔巴尼亚”之梦

于是,建立一个包括巴尔干半岛上所有阿尔巴尼亚族人的“大阿尔巴尼亚”就成了一个梦想。

“大阿尔巴尼亚”的主张最早可以追溯到1878年。当时,各地阿族民族主义者提出,未来阿尔巴尼亚国家的领土还应当包括科索沃、马其顿西部、黑山南部和希腊北部,是阿尔巴尼亚族人的“共同国家”。正因如此,阿尔巴尼亚族人普遍认为,阿尔巴尼亚现存的疆界是1912年六大国强加给它的,并没有包括巴尔干半岛上所有阿尔巴尼亚族人,1912年“诞生”的阿尔巴尼亚是“人造的”而非“自然的”。另一方面,留居在科索沃、黑山、马其顿、克罗地亚和希腊的阿尔巴尼亚族人又成了少数民族。由于有着共同的文化根基,他们回归“母国”的情结也特别强烈。然而,对阿尔巴尼亚族人来说,“大阿尔巴尼亚”只是可以想,在特定的语境下也可以说,真正实施起来却是非常难的,在正常的环境中甚至几乎没有可能。

不过,“大阿尔巴尼亚”在非正常环境中也有过昙花一现。1939年,意大利出兵占领了阿尔巴尼亚并扶植了一个傀儡政权,之后占领了南斯拉夫,将南斯拉夫的马其顿西部和科索沃大部分地区划归阿尔巴尼亚。阿尔巴尼亚傀儡政权喜出望外,声称意大利此举归还了阿尔巴尼亚的领土和人口,帮助实现了“大阿尔巴尼亚”的理想。但好景不长,意大利1943年9月投降后,阿尔巴尼亚被德国占领并扶植了新的傀儡政权。1944年11月,随着阿尔巴尼亚的解放,这个“大阿尔巴尼亚”也就烟消云散了。

“大阿尔巴尼亚”不过是一出“闹剧”形式的“悲剧”,对后来阿尔巴尼亚同南斯拉夫的关系产生了巨大的消极影响。在冷战期间,阿尔巴尼亚与南斯拉夫两国的关系总的说来不是很好。二战结束前夕,美国、英国和苏联等国确定了巴尔干半岛的政治格局,希腊属于西方势力范围,其他国家则属于苏联势力范围。在整个冷战期间,“巴尔干版图”是被锁死的,以改变这种版图为目的的“大阿尔巴尼亚”主张没有任何市场。当然,在诸如科索沃这样的阿族人聚居区里,要求分离的言行时有发生。在作为“母国”的阿尔巴尼亚,“科索沃属于阿尔巴尼亚”,“黑山、科索沃、塞尔维亚南部都是阿尔巴尼亚的领土”之类的言语也时常出现。冷战结束之后,“巴尔干版图”发生了巨大变化,其具体表现就是南斯拉夫的解体,阿尔巴尼亚族人的跨界问题涉及的国家也就更多了。在这种形势下,除了科索沃的独立愈闹愈凶之外,阿尔巴尼亚还出现了一种“自然阿尔巴尼亚”的主张。持这种主张的人提出了“同一个民族,同一部历史,同一个立场,同一个国家”的口号,要求通过全民公决的方式建立阿尔巴尼亚族人惟一的民族国家。根据这种主张,巴尔干将要重新划定六个国家和地区的边界,阿尔巴尼亚的领土和人口将分别扩大一点五倍和一倍。但是,这些话也只是说说而已,阿尔巴尼亚并没有公开谋求改变“巴尔干版图”,国际社会也不会允许它打破巴尔干半岛上的地缘政治图谱和力量均势。

他们是科索沃问题的主角

由于威胁着大国规划的“巴尔干版图”和周边国家的领土与主权,“大阿尔巴尼亚”主张的践行成了非常敏感的国际政治问题。科索沃从“问题”到“危机”,到“战争”,再到“独立”,就像一部连续剧,而其中的主角就是阿尔巴尼亚族人。

所谓科索沃问题,实质上就是:科索沃这个地方到底是阿尔巴尼亚族人的“故乡”,还是塞尔维亚人的“摇篮”。阿尔巴尼亚族人是巴尔干的早期居民之一,塞尔维亚族人虽是6~7世纪才南下到巴尔干的斯拉夫人,但在12世纪末建立起了一个强大王国,而科索沃就在这个王国的中心。14世纪末,塞尔维亚人和阿尔巴尼亚人都在科索沃这个地方英勇抵抗过奥斯曼帝国的入侵,对科索沃有着特殊情结。在奥斯曼人统治的500年里,皈依了伊斯兰教的阿尔巴尼亚人越来越多地迁入科索沃,而信仰东正教的塞尔维亚人则纷纷迁至基督教占统治地位的地区。土耳其在第一次巴尔干战争中被打败后,塞尔维亚收回了科索沃。在20世纪先后出现的南斯拉夫王国(1918~1945年)、南联邦(1945~1991年)、南联盟(1992~2003年)、塞黑(2003~2006年)、塞尔维亚(2006年以后)中,科索沃始终处于塞尔维亚的控制之下,而阿尔巴尼亚族人始终是少数民族。

然而,科索沃的阿族人想挣脱塞尔维亚、回归“母国”的情结也从没断过,后来的“危机”、“战争”和“独立”都由此而来。1944年初,科索沃的阿族人不仅通过了并入阿尔巴尼亚的决议,而且组建了军政府,后被南共领导的军队镇压了下去。在南联邦期间,科索沃的阿族人退而求其次,要求改变少数民族的地位并将科索沃升格为共和国,但都未能如愿。南联邦解体之后,科索沃问题全面走向危机,阿族人开始诉诸武力并使科索沃问题国际化,与塞尔维亚的矛盾与冲突愈演愈烈,最终导致1999年科索沃战争。战争之后,科索沃由联合国托管,事实上已脱离塞尔维亚的控制,2008年2月宣布独立。截至2010年7月,科索沃的独立获得了69个国家的承认,其中就包括阿尔巴尼亚。

实际上,对科索沃独立最感振奋的就是阿尔巴尼亚,将此视为实现“大阿尔巴尼亚”的重要步骤。不过,一方面,国际社会对阿尔巴尼亚出现的“大阿尔巴尼亚”言论施加比较大的压力,另一方面,阿尔巴尼亚继2009年加入北约之后,如今又全力以赴申请加入欧盟。在这种情况下,阿尔巴尼亚官方尽量避开“大阿尔巴尼亚”话题,表示不谋求改变阿尔巴尼亚的边界。但是,以我近距离的观察,阿尔巴尼亚对科索沃乃至其他周边国家阿尔巴尼亚族人聚居区的“回归”还是非常期待的。

(作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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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二:看中国三十年前援助阿尔巴尼亚

看中国三十年前援助阿尔巴尼亚

靠近希腊及意大利有一个小国叫阿尔巴尼亚,位于巴尔干岛西部,它的首都叫地拉那(Tirana),首都现在只有六十万人口,根据2008年7月的统计,全国总人口是3.6百万人。

原先是奥图曼帝国(Ottoman Empire)的部分,在1939年被意大利占领,1944年由共产党解放,后属于苏联盟邦至到1960年靠近中国,一直到1978年为止。1990年结束共产党专政,现在转型成为一个民主议会的政治体系,在2008年阿尔巴尼亚北方发现有2.987 billion barrels 的石油及3.014 trillion 立方米的天然气,这在能源危机时是一个好消息。

阿尔巴尼亚的国旗是深红色,中央有一只黑色的双头雄鹰,阿尔巴尼亚被人称为“山鹰之国”【1】。 当年和中国关系密切时,毛泽东称它为“东欧社会主义的明灯”。中国可看的电影是越南,朝鲜,罗马尼亚和阿尔巴尼亚,人们有一个顺口溜:“越南电影飞机大炮,朝鲜电影哭哭笑笑,罗马尼亚电影搂搂抱抱,阿尔巴尼亚电影莫名其妙。”

这个莫名其妙的国家在“文革”期间派了许多代表团到中国伸手要钱使得中国穷于应付。

根据前中国国际办公厅外事处长后改任军委总参外事局常务副局长朱开印先生的回忆:

“当时阿尔巴尼亚已转入正常建设,军队也没有打仗,也没有很过不去的困难,可是他们的代表团一个接一个来,一来就是一长串‘帐’单,一副不容讨价还价,非给不可的架势,仅在1972这一年,我们给阿尔巴尼亚的各种无偿援助,平均到他们国家每个人头上,达一人五千人民币之多(相当于当时中国一个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毛泽东说过,我们把他们包下来,我们一人少吃一口,他们全国都饱了! “可哪里只是包他们全国吃饱饭?各种军事装备,各项建设器材,医药,日用品,还有他们需要而中国没有只有到外国去弄的外国钞票,他们都把手伸到你鼻子跟前。

“我们当时还有一项义务,就是帮这些友好国家到外国购买先进的装备,技术与器材。后来我们发现,他们将我们高价买来的‘无偿’援助,又转卖给别人,价钱低于我们买进的一半甚至更少!出于‘友谊’,我们有苦说不出!

“阿尔巴尼亚曾将我们进口来的用于制造某种精密机器的不锈钢材,制作成门窗挂钩出口,其他国家也干过这类事。”

朱开印向周恩来反映这种情形。周总理说:“我们太慷慨大度了,但有什么办法呢?外援原则是毛泽东主席定的。”

毛泽东说:“我们宁可勒紧裤腰带,也不能让人家认为中国只是口头支持他们,我们并不富裕,困难也不少,但我们宁愿作出牺牲。”

阿尔巴尼亚是山地之国,三分之二的土地是高山。北部有一条德林河,是阿国最重要的发电河。一座79米高的大坝把河流分隔。一座水电站冷冷清清地站在山脚下,30年前这里一度非常热闹,很多中国人在这里出入而这个水电站当时以一个东方人的名字来命名──“毛泽东水电站”。后来中阿两国关系中断水电站的名字也改成了代乌代耶水电站。

珍宝岛事件具有双重意义,它既是中苏已临战争边缘,两国关系无以挽回的标志;同时,它又为中美关系的恢复提供了契机。中国一贯的反美立场迅速发生了改变,而美国对此也作出积极回应,中美迅速开始接近和对话。1971年7月,美国总统特使基辛格秘密来华。在16日中美两国同时宣布尼克松总统将于1972年访华。

当时考虑到兄弟国家对此可能产生误解,所以中国总理周恩来除了向其他兄弟国家的领导人通报有关情况、作解释外,很快就约见了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罗博,详细介绍中方与基辛格会谈情况,说明中国邀请尼克松访华的想法和对美国的政策,说明这是中美之间的“谈判升级”,是美国“找上门来的”。特别强调中国反对帝国主义的基本原则不动摇,不会拿原则作交易。阿尔巴尼亚大使说要回国作汇报。

70年代以后,随着中美关系的逐渐转热,“中阿友谊”慢慢变冷。阿大使回国汇报后返回北京时带回了霍查签署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给毛泽东主席的信递交给周总理。信中对中国调整对美国政策表示强烈不满,认为中国的决定“突然”,指责中国没有同阿尔巴尼亚“预先磋商”。说“在共产主义历史上,有过同敌人进行各级会谈的很多例子,但历史上类似的事情不可能重现,因为那是在不同的条件、时间和问题的情况下进行的”。因此信中说:“你们要在北京接待尼克松的决定是不正确的、不受欢迎的,我们不赞成、不支持你们这一决定。”信件详细阐明了阿劳动党反对的理由,认为中国的作法“在原则上和策略上

都是错误的”。阿尔巴尼亚党甚至批评中国右倾,毛泽东不管那一套,还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右倾机会主义,你能把我怎么样?

1972年阿尔巴尼亚对中国态度发生转变后,毛泽东主席1974年提出“三个世界”划分的理论,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坚决反对这一理论,认为“三个世界理论是宣扬和推行种族主义,要统治全世界,奴役全人类,是反革命和沙文主义的理论”,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机会主义的变种”,是“反马列主义的”。阿对中国发展同罗马尼亚的往来,以及改善同南斯拉夫的关系和邀请铁托访华,也表示极其不满,对中国进行攻击。毛泽东对几次来要东西的人说:“我们现在也是困难重重的,我们靠的是自力更生这几个字!” 1974年10月,谢胡写信给周总理,提出了阿尔巴尼亚第六个五年计划(1976─1980年)期间对中国的经援要求。阿要求中国提供新贷款,在贷款项目下提供成套设备20个项目,一般物资98项,另外要求提供现汇贷款5000万美元。以上三项共约值50亿人民币。1975年6月阿尔巴尼亚派部长会议副主席查尔查尼为首的政府经济代表团来华商谈。中国认为过去对阿援助已经不少,这次阿方要求援助的数量过大,不仅中国力不从心,很难满足要求,也不利于阿尔巴尼亚自力更生地发展国民经济;另外认为阿方已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和自力更生能力,所以决定少给一些援助。

中方向阿提供的援助与阿方的要求之间差距较大。阿尔巴尼亚代表团派人回国请示,后查尔查尼以阿党中央名义宣称:对中国突然地严重减少对阿援助“很不理解”、“很不满意”、“严重不安”,坚持要求增加贷款,还提出延期偿还需1976─1980年应偿还的贷款。李先念对中方这次提供的援助作了解释,除同意延期偿还贷款外,在其他方面没作出大的让步。阿要求提供石油专项贷款和派人勘探石油,中方没同意。在7月30日双方签订的中国向阿提供的贷款协定中,中方提出的数额为10亿元人民币。在这次谈判中两国还签订了1976─1980年长期贸易协定。五年贸易额规定为10亿元人民币,进出口各5亿元人民币。阿方还一再要求中方提供粮、油,中方坚持未供;而中方需要的原油、沥青,阿方也未给。

“文化大革命”后期,中国经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粉碎“四人帮”以后,中国百废待兴,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要求无法全部满足,也无法及时满足,阿不但不体谅中国的困难,反而把不能满足对它的援助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七次代表大会的报告中,霍查含沙射影地攻击中国。 到1978年,阿尔巴尼亚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强加于人,拒绝协商解决问题,两国关系再也无法维持下去了。此时正值邓小平主持中央工作。邓小平复出后,在外交领域,作出的第一个重大决策,就是果断地摆脱中阿关系的畸形状态。到了1978年底终于彻底破裂。自1979年起,阿尔巴尼亚中断了与中国的一切贸易、文教、科技关系,仅仅保留了大使级外交关系。

中国原驻阿尔巴尼亚大使范承祚回忆【3】,中苏分裂后,中共将只有200多万人口的阿尔巴尼亚看成是“第一号朋友”、“欧洲的明灯”,中国在最困难时期仍向阿尔巴尼亚人提供了人均4000元人民币的援助。中美建交,阿尔巴尼亚公开发表文章,批判中共变成“修正主义”。

1978年,霍查在其著作《帝国主义与革命》中说:“毛泽东的思想绝不是马克思主义。”阿尔巴尼亚坚持拥护斯大林及其路线。1979年1月,阿尔巴尼亚以世界上唯一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名义,为纪念斯大林诞辰一百周年举办了官方的、民间的庆祝活动。在经济上,中国的援助曾使阿尔巴尼亚走上了重工业的道路。阿尔巴尼亚从1978年起能自行生产农用拖拉机,1980年能够生产所需零配件的90%。

我在1975年在巴黎,有一天看到通告巴黎的《互助之家》今日放映阿尔巴尼亚的电影,我是对电影爱好,各国的电影都看,就是从来没有看过阿尔巴尼亚的电影,很想见识这来自“东欧社会主义明灯”的电影是怎么样。

放映正片前有一部宣传片反映当前阿尔巴尼亚近况。令我吃惊的是他们家中那些整洁的餐厅,漂亮的家具,农民每家每户都有一辆拖拉机,那里老百姓过得很富裕比苏联人民还富裕,当然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中国提供的“锦上添花”的外援。

而那时我们可怜的贫瘠黄土高原耕种的同胞,还只能用锄头来挖刨那黄土,日子过得非常艰苦。而土地最好的西安附近的农民,收成也不是那么丰裕,要喝玉米糊过“初级社会主义社会”的日子。仅仅援助阿尔巴尼亚90亿人民币就剥夺了一亿中国农民的受教育机会。

王鑫海在《援助阿尔巴尼亚制造一亿中国文盲:毛泽东人口政策重大失误》【2】报导:“中国政府惜1954年就开始向阿尔巴尼亚提供援助,而大批援助则在1961年阿苏关系破裂以后提供,中国‘文化大革命’时期,援助达到了最高点。中国对阿援助累计高达90亿元人民币。中国为了阿尔巴尼亚这盏‘欧洲

的社会主义明灯’费尽心力,支援该国平均每人高达三千多元人民币,这对当时每月工资仅二、三十元的中国广大工人和一年收入只有十几元、几十元的中国农民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一时期,中国陆续遭受三年自然灾害(大饥荒),苏联撕毁协议、撤走专家,“四人帮”肆虐以及唐山大地震。在经济凋敝的困难情况下,中国尽了最大的努力,把自己最新、最好的设备、机械、车辆等提供给阿,仅粮食就达180万吨,相当于一千多万中国农民一年的口粮。

“中国人节衣缩食、勒紧裤带、万里迢迢运去的大量钢材、机械设备、精密仪器等,阿方随意露天堆放,常年被风吹雨打。中国专家看到他们这样严重糟蹋援助物资,心疼得直掉眼泪。当时有些同志对这样的援助不理解,私下里说了一句‘打肿脸充胖子’,却遭到了批判。

“当中方人员向阿方提醒不要随便浪费时,阿国人竟毫不在乎地说:‘没关系,坏了,没有了,中国再给嘛’。阿什么都想要,包括他们的领袖霍查抽的香烟都要由中国专门生产特供。阿的胃口越来越大,数额一次比一次大,几亿元几十亿元的要。他们把向中国索要援助看成是理所当然的,认为援助他们是中国天经地义的责任。”

任驻阿尔巴尼亚大使耿飚在《耿飚回忆录》【5】中说:“特别令我感到忧虑的是我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问题。

“我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一直是在自己遭受封锁、存在经济困难的情况下提供的。从1954年以来,我们给阿的经济、军事援阿将近90亿元人民币。阿总人口才200万,平均每人达4000多元,这是个不小的数字。我们援助的化肥厂,年产20万吨,平均一公顷地达400公斤,远远超出我国农村地使用的化肥数量。而军援项目之繁多,数量之大,也超过了阿国防的需要。在阿方领导人来,向中国伸手要援助,似乎理所当然。霍查曾经毫不掩饰地说:‘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我们向你们要求帮助,就如弟弟向哥哥要求帮助一样。’谢胡还说:‘我们不向你们要,向谁要呢?’

“我通过对阿某些地区的实地调查了解到:阿在经济建设方面,贪大求全,战线拉得太长,非生产项目搞得太多。1969年阿非生产建设项目的投资就占国家总投资的24%,因而造成劳动力严重缺乏。根据阿方自己的计算,在第五个五年计划中,仅按1968年11月20日中阿签订的协定,我国援建新项目的建筑和投产就需要增加4.6万名技术工人和普通工人,约等于阿当时产业工人的38.3%。

“阿还存在一种不适当地向欧洲发达国家生活水平看齐的思想,如他们在向我们提出援建电视台时说,计划在阿全国实现电灯照明后,做到每个农业社都有电视。而当时在我国,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中黑白电视机的拥有量都少得可怜,更不用说农村了。

“由于阿方领导人存在上述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他们向我国提出了不少极不合理的援助要求。例如,我们帮他们搞了纺织厂,但他们没有棉花,我们还要用外汇买进棉花给他们。他们织成布,做了成衣,还硬要卖给我们,倒过来赚我们的钱。在援助物资的使用上,阿方浪费极其严重。我在实地调查时看到:马路边的电线杆,都是用我国援助的优质钢管做的。他们还把我国援助的水泥、钢筋用来到处修建烈士纪念碑,在全国共修建了1万多个。我们援助的化肥,被乱七八糟地堆在地里,任凭日晒雨淋。诸如此类的浪费现象,不胜枚举。

“这种情况引起了我的思考。我想,对友好国家进行援助,这符合国际主义原则,但必须注意两点:一是要按照我国的能力,量力而行。二是要根据对方的实际需要和运用援助的能力。按现在这样‘有求必允’的援助法,对我们来说,是把钱物倒进一个无底洞,加重了我国的经济困难;对阿方来说,只能养成他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懒惰习惯,以及对外援的依赖心理,而无助于他们的经济建设。因此我想把这种情况向国内反映,但是又存在顾虑。因为,在当时国内极‘左’思潮泛滥的情况下,谁敢说‘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坏话’,其后果难以预料。经过反复激烈的思想斗争,一个共产党员、革命干部和特命全权大使的政治责任感终于驱使我撇开个人得失,不顾个人安危,提起笔来给当时外交部主管欧洲事务的副部长乔冠华同志写了一封长信。信中详细反映了上述情况,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提出,我国对阿援助是主客观不一致,即主观愿望是好的,是为了帮助阿搞好经济建设,但客观效果并不好,不但没有使他们的经济得到发展,反而助长了他们的骄傲、懒惰和依赖思想。因此,我建议国内对援阿的规模、内容和方法,均须重新考虑,通盘修改。

“乔冠华看信后,对我如实反映情况表示称赞,对我提的意见也表示赞同;但在当时情况下,他对此事也无能为力,只是将我的信转报中央。后来我回国后遇到李先念副总理,他对我说:‘耿飚,你胆子真

不小,敢说阿尔巴尼亚的坏话!你是第一个提出这种意见的人。我对这件事也有意见,但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

“周总理有一次和我谈话时也提起我写信的事。他告诉我,毛主席看了我的信后说:‘耿飚敢说真话,反映真实情况,是个好大使。’也许正是由于毛主席说了这句话,所以江青等未敢利用这件事整我。” 刘畅在《他最早提出停援阿尔巴尼亚》【4】说:“1969年,耿飚作为党的‘九大’后派出的第一位大使,来到阿尔巴尼亚。毛泽东临行前叮嘱他,阿尔巴尼亚是‘欧洲的社会主义明灯’,我们要加强和发展中阿友好关系。

“耿飚,这位贫苦农民的儿子,童工出身的外交官,心潮难平,寝食不安。他认为,对友好国家进行援助,一定要按照我国的实际能力量力而行;要根据对方实际需要用好援助的物资。如果像现在这样援助,实际上是把我国人民的劳动成果倒进了一个无底洞!这不仅加重了我国经济困难,而且也养成了对方的懒惰习惯和依赖心理。作为大使,应该把这一真实情况如实向国内高层领导反映。

“„„1954年以来,我国给阿尔巴尼亚的经济、军事援助,高达90亿元人民币。当时,阿尔巴尼亚总人口才300万,人均接受中国援助3000元,而同期中国农民一年的收入最多也就几十元。

“该不该勒紧中国人的裤腰带,去援助阿尔巴尼亚?耿飚大胆提出调整援阿方略。耿飚回国述职时,李先念风趣地对他说:你胆子真不小,敢说阿尔巴尼亚的‘坏话’!你是第一个提出这种意见的人。后来,中央肯定了耿飚的建议。1978年邓小平复出后,中国停止了对阿援助。”

一个已经迈向“高级共产主义天堂”的社会, “情同手足的兄弟国家”,竟然是像水蛭贪得无厌在吮吸着庞大贫困的中国人民的血汗创造的财富!

现在回想来真是觉得不可思议。我想今后中国和台湾不要再犯这类错误,应以国内老百姓的生活为重,等自己改善好了,再去援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不要再做三十多年前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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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三:中国阿尔巴尼亚交恶

中国尔巴阿尼亚恶:中交使发国现馆窃听器[!藏收帖本]楼[]主 作:akaa者a a表发间时2008/:0/31 5004:5改 修精加 顶 锁定 置标题来 源删除点击:18455次[加好友]为[送发息]消[人空间个] 1 9877月7日,作为对中年外国部交致阿尔尼亚大巴使馆会照答的复,尔巴尼阿亚劳党动央和阿中部长议于1会79年8月792目函致共中央中和国国务院(即中开公)。信该信标志中着关阿的系公开破裂在后。的来岁月里两国关,就是系查所说霍的-"-只是形上式的交关系了外"。

霍的"查击"

反其

,时查霍开足论舆工具马力,他本人的至甚不顾病有亲自,披挂上阵,对我当国的内政外时交行全面进攻、全盘击定否。对国主我要导人领指名姓地进道诽行,恶毒攻谤"中国是击最险危的人,敌苏比更危险,因联中为打着国反的旗帜修,实而上际真是正的正修义"。"主国从中未立建无产阶级专政,也起没有立建会社主"。义"中国搞四现代个化想是当级大超国。攻"击邓小平9187访日"是为年加日强军本主义国和中国修正者主者义的系联务的服邓对,中国民的人刽手提出子了友谊的保证。邓"小访平东南问亚"为帝国主是在这一义区的帝国主义战地线服务的。"诬中蔑同国马罗尼亚南斯和拉发展夫系是在巴关尔干和欧挑洲起三第世界大战。次指我责停止国阿援助是"反革命对反、行动径,是国对阿的出卖中"

1987年年,霍查向地拉那底选区发民表讲话竟,公然把然国列中 为"主要敌"人他在随后。出版的中国纪事》一《书中则面反华,甚全号至推召翻国中现领导同时为"四,人"鸣帮不平记得"。四人"倒台后帮4个的月,阿尔里尼巴一直亚这对消息严一封加,锁只不提字而阿通社的《,参》却做了充分内及的报时,转载了道华新、社《民人报》日、《放军解报》《、旗红》杂志的有社论和文关,并章党内下在了通报发进、了行达传。

霍对查中的国击攻面之广就,连我驻大阿及其他使人都员放过不胡,什么中国武说官新华社和者记都"中国是谍"间居然诬蔑,中国阿大使驻馆的大部人分是都务部门特派来的,过等等不一,而足至。许多于对友好的华士人那,更没就了,说统统 定性""为"中间谍"国重,被则入投狱监轻,被则职后下解放动。劳

于对查霍疯狂华,反任时党央总中书记胡的邦指耀示:"说大人不小人怪。"见随,之我国阿对尔巴尼采取亚"了四不"方针,即不过于:重、视予置理、不与不论之、战主动不化恶关,赢得系阿百国的姓同情

"。七照七会之后"在,务国领导院,中下有关部国和门中国驻使阿齐馆心力协在很短,间内时利用,尚未航停的中民国

航班机全部援将人阿和留员生撤学回国的祖都。首当方宣我被布撤退迫家专,阿时局虽大当舆造论,中对国肆大击攻,阿广大民众和但基层部干对方我专依家依舍,不们他感激国的中无私援助,念怀阿中友谊他。们中的甚至有声痛哭失,的指有挂着在墙的上霍像查偷偷地:说"个这坏极人了。"离撤过程中专家招待,的服务所人仍然对我方员专彬彬有礼,服家务到周;我当专家方撤离车队的驶离驻地,时恋恋不舍的民无声地众立在街旁站一,小些友频频朋手。

中使馆国馆发现新听器窃

1983

年,中新任国阿驻尔尼巴大使郗亚照抵达地拉那明 (尔巴尼阿首都)。亚一下飞刚机,前迎去的阿接府外政部交礼宾长司迫就不及地对他待,阿说方为已方修中了建新馆希望,3日内搬迁在大使听。十分突然,了当即示反对搬迁,表位这长司作未何任示,表连招声也没打就呼离开。

国中驻阿尔巴尼使亚馆址原靠近党阿央中和部会议长所在,地方阿使即在两国系好关也时一直我方对疑,担心中起对它搞国什么作动,老早就想中把使国迁走馆根据。来原的划计新,馆址在拉河纳北岸,与华社新社分中国、专家舍宿同一在区个,域便以于对中人统国管一。理新实际上已馆建成,经当时的外在使馆中当属最国大、好的,但最国关两系一坏泡汤就。了新馆的前部半改作分了阿外部交,半后部分作阿改易部,贸华社新分社址则新了阿通社成,中国专宿舍先家是作对内改旅,馆后又为环保成的部所在地。

了过个多一月,郗大使阿到方给的新舍去馆查了看番一新。设在使馆馆的最北部 区斯坎"培大街57德号"。大使郗查看等后为,认馆新舍本不根具备对活外、动办和公活生必的要条,件随向阿方即提出,新馆的舍落、院大厅厨房、锅、炉等1处0须必进行造,并强改在改调造之前,谈好上搬迁不题。问在方我次多据理涉之交,后阿方则原受了几项主接要的改造案方经,年多半施工,的基本到了达要。求虑到两国考系关冷,以淡阿及要我尽快搬方迁的况,情为了全安密和保省节经费支,使开馆决,定全馆人员由临时来和修馆缮工人的1于98年内4自行迁搬不,用阿雇方人一一。车新舍馆落原是院一片废弃的水泥场操四,坑坑洼处洼砂石裸,露经。大家夜日战奋把,馆的原无核橘树栽移过,来老馆用肥土造出一片橘园,用废的的弃钢搭建管一条了萄葡藤通道三,面栽了翠移竹凡,是裸的露表都栽地上了种麦冬,草还造了人小块一菜。地个月几后新,一片馆葱,花草绿木树错有致落,给以赏心悦目的感觉人。

使自大达抵地拉机场,阿礼

那宾司长司出要我提搬馆舍迁时起之就,预感阿方到新馆舍可能对了做些手脚,随一即告了国报,内并求要安派保密全检组来查进馆行查检当年国。内不出人派来直到,985年1月才4了派一检个组,查始用仪器对开馆舍行扫描进,未发现异常。在但修机装保密室墙壁时要检查,组在靠地面近发处现一塑料根管细,便小翼心翼深地挖去下在墙体。的深,发现处用了高号水泥和钢筋包裹标着窃的器装置。听让我更大们吃惊的是,这种一有窃听装线置是竟"AMDENCHIINA(国中造)制!"全安保组的密员人轮流作,业藤摸顺瓜循着窃听,缆线下去,先后在机挖要室、研室、究务商、会议处、大使室官等邸处共总发现了5枚3听窃装置,几覆乎了全馆。盖

挖窃

听装置工作非的常巨艰需要门,窗闭,把敲凿声紧低降最到小以,引起免方阿无理挠。阻管如尽,此阿从方我挖们一第枚听窃起就器起了警引觉,在馆的使四,加派周便了警衣进行昼夜监察视。外交人员务服局人 (员实为务部内工特)几以检修电次线话路输电线和为由要进入我馆路,均我被拒方绝此计不成,。阿政外府人交服员局副务局长大把使召他到办的室公提,要出人查看派我馆的建结筑构又当,即被使严正拒大绝。此同与时。方阿使馆对员进人了行密监严视我,馆员外人,出阿方派人跟都。踪方我其安对窃放器的听行为,未提出交涉并予以或光,曝而是按我照方一具有的 向"国大态",不心加声张拆除了之。我则地写了一内份参,及时报告了国。内

了为挖窃听把的情器况实录下,作来历史性为见证的资料使馆,派和一我外名官,开交车往我驻前罗马亚大尼馆使来摄像机,借挖将的掘全过程窃、听装及置线等缆都整完录制下地。之后来将录,带像窃、装置、部听缆线通分过外交信邮使送回国内。国内有关袋部门将这实物和些录,作像为对国人出进员保密行全教育安的生教动。 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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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四:中国和阿尔巴尼亚是如何决裂的

中国和"亲密战友"阿尔巴尼亚是如何决裂的

自1960年布加勒斯特会议后结成的中阿亲密关系,在70年代经历了曲折复杂的历程后,到了1978年底终于彻底破裂。自1979年起,阿尔巴尼亚中断了与中国的一切贸易、文教、科技关系,仅仅保留了大使级外交关系。中阿关系这种“冬眠”的状态一直持续到1983年。

1971年7月,美国总统特使基辛格秘密来华。在16日中美两国同时宣布尼克松总统将于1972年访华。当时考虑到兄弟国家对此可能产生误解,所以中国总理周恩来除了向其他兄弟国家的领导人通报有关情况、作解释外,很快就约见了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罗博,详细介绍中方与基辛格会谈情况,说明中国邀请尼克松访华的想法和对美国的政策,说明这是中美之间的“谈判升级”,是美国“找上门来的”。特别强调中国反对帝国主义的基本原则不动摇,不会拿原则作交易。阿尔巴尼亚大使说要回国作汇报。

阿大使回国汇报后返回北京时带回了霍查签署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给毛泽东主席的信递交给周总理。信中对中国调整对美国政策表示强烈不满,认为中国的决定“突然”,指责中国没有同阿尔巴尼亚“预先磋商”。说“在共产主义历史上,有过同敌人进行各级会谈的很多例子,但历史上类似的事情不可能重现,因为那是在不同的条件、时间和问题的情况下进行的”。因此信中说:“你们要在北京接待尼克松的决定是不正确的、不受欢迎的,我们不赞成、不支持你们这一决定。”信件详细阐明了阿劳动党反对的理由,认为中国的作法“在原则上和策略上都是错误的”。中阿之间出现了重大的政治分歧。

毛泽东主席1974年提出“三个世界”划分的理论,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坚决反对这一理论,认为“三个世界理论是宣扬和推行种族主义,要统治全世界,奴役全人类,是反革命和沙文主义的理论”,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机会主义的变种”,是“反马列主义的”。阿对中国发展同罗马尼亚的往来,以及改善同南斯拉夫的关系和邀请铁托访华,也表示极其不满,对中国进行攻击。这些使已出现严重政治分歧的中阿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在1976年以前,阿尔巴尼亚除对尼克松访华问题正式表示过不同意见外,在同中方的接触来往中都避免提及其他方面的分歧,强调双方的团结。

1971年11月,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召开第六次代表大会,邀请中共派代表团参加。中共根据当时国际共运状况改变派代表团参加兄弟党代表大会的做法。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对中共的决定表示“不可理解”。1974年初,阿劳动党中央提出拟派谢胡率党政代表团访华。中方估计可能是要谈阿尔巴尼亚下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中国援助问题,由于中国的五年计划尚未制定,难以洽谈,故予婉拒。对此,阿尔巴尼亚领导人表示不满,怀疑中国改变了政策。为了消除误解,增进了解,中国于当年11月派姚文元率党政代表团去阿参加阿尔巴尼亚解放30周年庆祝活动。姚文元对中国未能接待谢胡作了解释,并表示欢迎阿派代表团到中国洽谈经济合作问题。之后,中方又多次表示欢迎谢胡访华,但谢胡一直未成行。

1975年以前,中国国庆,阿方除举行庆祝集会外,一般都由霍查率阿劳动党全体政治局委员出席中国大使馆的国庆招待会。阿尔巴尼亚的国庆,中国也隆重庆祝,先由周恩来总理后由叶剑英为首的多名中共政治局委员出席阿尔巴尼亚大使馆的国庆招待会。中国访阿的团组,霍查或谢胡一般都会会见。阿来华访问的代表团,周总理一般都接见。1971年,联合国第26届大会通过以阿尔巴尼亚为首的23国关于中国席位问题的提案。

霍查、列希(阿尔巴尼亚国民议会主席)、谢胡致电毛泽东、董必武、周恩来祝贺。阿尔巴尼亚政府决定派他们认为“最好的外交官之一”马利列重返联合国工作,以便对新参加联合国事务的中国代表团提供必要的帮助。谢胡对正在阿访问的以方毅为首的中国代表团说:中国同志在这方面需要什么帮助,我们将全力以赴。在恢复中国在联合国席位问题上,阿尔巴尼亚是出了大力的。

总之,在中阿两国之间分歧不断加深和扩大的情况下,双方都还愿意保持友好关系,所以,政治关系方面基本上保持正常,但是,中阿高层来往减少,热情也呈下降趋势。虽说中阿之间的政治温度呈下降趋势,中国仍继续向阿尔巴尼亚提供经济援助。1970年8月,阿派党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国家计划委员会主席凯莱奇率领阿尔巴尼亚政府代表团来华访问,商谈阿尔巴尼亚第五个五年计划期间(1971—1975年)中国向阿提供经济援助问题,其提出的经济要求共计为32亿人民币。中国根据阿实际需要和中国的可能,决定提供长期无息19.5亿人民币。同时中阿还签订了为期五年的长期贸易协定。阿方要求中国更多地接受阿尔巴尼亚的香烟、烟叶、成衣等,中方也同意了。阿方对此次谈判结果十分满意。

谢胡11月3日写信给周总理说:“我们再次热烈地感谢中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慷慨援助和对阿尔巴尼亚一贯所持的国际主义和兄弟般的态度。”

1974年10月,谢胡写信给周总理,提出了阿尔巴尼亚第六个五年计划(1976—1980年)期间对中国的经援要求。阿要求中国提供新贷款,在贷款项目下提供成套设备20个项目,一般物资98项,另外要求提供现汇贷款5000万美元。以上三项共约值50亿人民币。1975年6月阿尔巴尼亚派部长会议副主席查尔查尼为首的政府经济代表团来华商谈。中国认为过去对阿援助已经不少,这次阿方要求援助的数量过大,不仅中国力不从心,很难满足要求,也不利于阿尔巴尼亚自力更生地发展国民经济;另外认为阿方已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和自力更生能力,所以决定少给一些援助。在周总理会见代表团的谈话时强调中阿双方应实事求是。李先念、李强、方毅等与代表团进行多次会谈。

中方向阿提供的援助与阿方的要求之间差距较大。阿尔巴尼亚代表团派人回国请示,后查尔查尼以阿党中央名义宣称:对中国突然地严重减少对阿援助“很不理解”、“很不满意”、“严重不安”,坚持要求增加贷款,还提出延期偿还需1976—1980年应偿还的贷款。李先念对中方这次提供的援助作了解释,除同意延期偿还贷款外,在其他方面没作出大的让步。阿要求提供石油专项贷款和派人勘探石油,中方没同意。在7月30日双方签订的中国向阿提供的贷款协定中,中方提出的数额为10亿元人民币。在这次谈判中两国还签订了1976—1980年长期贸易协定。五年贸易额规定为10亿元人民币,进出口各5亿元人民币。阿方还一再要求中方提供粮、油,中方坚持未供;而中方需要的原油、沥青,阿方也未给。

对这次谈判的结果,阿方很不满意,代表团团长表示“无法理解”,说在美帝苏修对阿尔巴尼亚封锁和侵略、国内阶级敌人颠覆破坏的时刻,中国减少援助,使阿处于极为严重局面,表示“遗憾”。阿代表团回国后未像过去那样宣传。过去每谈一个五年计划的经济援助后,代表团回到国内同中国使馆人员见面时都要宣传中国给阿的巨大援助,中国使馆外交官到机场迎接代表团时,首先是大谈在北京谈判的成果,会向中国表示兄弟般的谢意,会感谢中国给了阿尔巴尼亚巨大的国际主义援助等。此次代表团回到地拉那机场时,见到中国外交官迎接,根本不提在北京谈判的事情,更没有感谢一类的话。代表团回国后不久,在阿尔巴尼亚的半山坡上刷出了红色大标语,内容是:阿尔巴尼亚人民绝不会在外来经济压力下低头,阿尔巴尼亚绝不会在外来经济压力下放下自己的旗帜。这很清楚指的就是中国,因在那个时期,不可能也不会指美国和苏联,因为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经济方面的关系。从此以后,中阿之间在各方面降了温,阿当年就降低了出席中国国庆及八一建军节招待会的规格。

中国未能满足阿尔巴尼亚对外经援、军援的庞大要求,成为后来中阿关系恶化的重要原因之一。“文革”后期,中国经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粉碎“四人帮”以后,中国百废待兴,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要求无法全部满足,也无法及时满足,阿不但不体谅中国的困难,反而把不能满足对它的援助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七次代表大会的报告中,霍查含沙射影地攻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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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五:阿尔巴尼亚

PRINTRIFILLO/ RESET

Formati tip n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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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六:第一个对阿尔巴尼亚说不的人

1969年5月,耿飚作为党的“九大”后派出的第一位大使,来到阿尔巴尼亚的首都地拉那。他遵照中央方针,为推动和增进两国团结合作的关系,积极开展友好工作。但是,他从阿领导人谈话中渐渐地察觉到,中阿两党在一些国际问题和观点上有着深刻的分歧。特别令他忧虑和棘手的是我国对阿的援助问题。

对阿援助高达90亿元

众所周知,我国对阿援助一直是在遭受帝国主义势力封锁、全国人民勒紧裤带的情况下提供的,从1954年以来,我国给阿的巨额经济、军事援助高达90亿元人民币。要知道,阿尔巴尼亚总人口才300万,算下来平均每人高达3000多元。这对当时每月工资仅几十元的中国广大工人和一年收入只有十几元、几十元的中国农民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可是,在阿方领导人看来,向中国伸手要援助似乎天经地义。阿劳动党总书记霍查曾毫不掩饰地说:“你们中国有的,我们也要有。我们向你们要求帮助,就如弟弟向哥哥要求帮助一样。”同样,阿总理谢胡也反问道:“我们不向你们要向谁要呢?”李先念访阿期间曾问谢胡:“你们拿了我们那么多东西,打算什么时候还?”谢胡回答说:“我们根本没有考虑过还的问题。”

惊人浪费令人痛心

身负中国驻阿特命全权大使重任的耿飚,在阿一些地区进行实地考察,感到问题非同小可:第一、阿方在向我国提出援建电视台时要求做到:每个农业社都有电视。而当时在我国广大的城乡(除了北京、上海等大都市),连黑白电视机都少得可怜!第二、我援阿纺织厂建成后,他们却无米下锅――没棉花。我方还得动用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外汇为其进口棉花。阿用这些棉花织成布、做出成衣,反过来硬要卖给我们从中赚钱。第三、我对阿方提供的军事援助项目之繁多,数量之巨大,远远超出了阿国防需要。第四、我援建的化肥厂年产20万吨,平均阿方一公顷地达到400公斤,远远超过我国农村耕地使用的化肥数量。令耿飚尤为痛心的是,阿方对我援助物资的浪费惊人。他亲眼看到:在阿方马路边大量堆积的电线杆,是用我国援助的优质钢管做成的;我国援助的水泥、钢筋,绝大多数被阿方在仅有2.87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到处修建烈士纪念碑,高达1万多个;我国援助的化肥也被堆在地

里,任凭日晒雨淋……

大胆提出意见

耿飚,这位贫苦农民的儿子,童工出身的外交官,心潮难平,寝食不安。他认为,对友好国家进行援助,一定要按照我国的实际能力量力而行;要根据对方实际需要施以援助。如果像现在这样,实际上是把我国人民的劳动成果倒进了一个无底洞!这不仅加重了我国经济困难,而且也养成了对方的懒惰习惯和依赖心理。作为大使,应该把这一真实情况如实向国内高层领导反映。

他将一股激情凝聚笔端,给当时主管欧洲事务的乔冠华副部长写了一封长信,提出了对援阿规模、内容和方法均重新考虑、通盘调整的重大建议。乔冠华立即将耿飚的信转报中央。不久,当耿飚回国述职时,李先念风趣地对他说:“你胆子真不小呵,敢说阿尔巴尼亚的‘坏话’!你是第一个提出这种意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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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七:小国故事--阿尔巴尼亚

小国故事- -阿尔巴尼亚

曹立群

一直想去阿尔巴尼亚:“北京,地拉那,中国,阿尔巴尼亚 „„”一个坚定不渝的社会主义国家,如何会在一夜之间变色?进而成为北约组织成员国和欧盟预备成员国?

我过去在美国的一个同事、好朋友法透斯,2008年回阿尔巴尼亚,如今是阿尔巴尼亚社会科学院院士,一所大学的社会学教授,也希望我去看看他。

8月6日晚,从伊斯坦布尔飞一个半小时抵达地拉那。出飞机场,法透斯已经等候多时。几年不见,他一点没变,领我们到他的BMW 5系列房车。比起我开的“欧歌”TSX,要高一个档次,可见他的日子很好过。机场很小,但很新、很舒适,据说是德国人援建的。

进入地拉那,法透斯把我们安排在Xheko

Imperial(4星级,但我认为比索非亚的希尔顿更高档,浴室有法式洗屁股的设施)。他太太阿妲已在酒店楼顶的露天餐馆等候我们。餐馆高朋满座,灯红酒绿,清水绕身,美女伴歌,翠袖凭栏,燕瘦环肥,尽收眼

底。

地拉那是一个内陆城市,位于山谷之间。我们的宾馆位于总统府后门的街对面。这一片曾经是地拉那的“紫禁城”,如今是房地产最贵的地段。宾馆是一座崭新的仿古建筑,价真货实的石塑人像装饰着建筑的外部,也放置于每一层的大厅。

第二天,法透斯开着他的宝马,带我们去南方逛。开到都拉斯,即到亚得里亚海(地中海的一部分)的海滨,路过欣欣向荣的发罗拉。许多科索沃和马其顿的阿尔巴尼亚族有钱人都到这儿来度周末、卖房。在盘山公路上绕行,地中海的水,蔚蓝而纯净,山路崎岖而风光明媚。有年轻人远道而来做飘伞运动。山体滑坡也遇到,没路过一个隧道。

老朋友相聚,有说不完的话题。从家庭到政治、从历史到现实。法透斯的父亲曾是阿尔巴尼亚马列研究院副院长,为编辑霍查的著作工作了7年。法透斯于90年代后期在美国北卡大学社会学系拿到博士。正要进入学界之际,被招聘为阿尔巴尼亚驻美国特命全权大使。然而政党易手,大使没做满5年,就被换了。再次进入学界,与我同事三年。

据他说,目前社会党的总理艾迪•拉玛 (Edi Rama)从2013年九月上台以来,做了三件大胆而又深得民心的事:拆除了前地拉那市长岳父在海滨的价值百万以上的违章建筑(我们路过遗址),关闭了30多所不合格的大学(我们看见至少十所以上),捣毁了以种植大麻为生的、20多年没有警察敢进入的拉扎拉特村(Lazarat)。

在回地拉那的路上,我们走内陆高速公路,修得很平坦,每小时开100公里以上一点感觉没有。沿途的许多地方,民风古朴、彪悍。

1944年恩维尔•霍查(1908年10月16日-1985年4月11日)领导共产党在阿尔巴尼亚武装夺权。1953年斯大林死后,霍查与反斯大林的赫鲁晓夫政权决裂,转而结盟中国,还仿效中国在60年代后期发动了小型的“革命化运动”,禁止了所有的宗教。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中国后,阿尔巴尼亚对中国的关系开始变得冷淡。1976年毛泽东死后,两国关系急剧恶化。1978年,中国停止了对阿尔巴尼亚的全部援助项目,并撤回中国专家。这年年底,霍查在公开讲话中,把中国列为“主要敌人”,随后出版的著作《中国纪事》,

甚至号召推翻中国现任领导人。

像他所崇拜的斯大林和毛泽东一样,霍查也在不断清洗自己的假想敌人。

1、贝基尔•巴卢库,阿尔巴尼亚前国防部长,在1974年被指控试图政变,被处决。

2、穆罕默德•伊斯梅尔•谢胡,1954年到1981年担任总理,是霍查身边唯一会说英语的高官,长期为二号领导人。1981年12月17日,他“被认定”自杀于地拉那的卧室。谢胡死后,被指控为人民的敌人。

谢胡事件后,霍查逐渐把权力移交给拉米茲•阿利雅。1985年4月11日霍查在地拉那去世。1989年开始,东欧各国共产党相继丧失政权,尤其是罗马尼亚原领导人齐奥塞斯库被就地处决之后,阿利雅意识到危险,因此他签署了赫尔辛基文件,承诺保护人权。

1991年,阿尔巴尼亚举行首次多党大选,劳动党丧失执政权。

关于外交部大厦,法透斯告诉我一则逸事。当年阿尔巴尼亚政府建造这栋房子,是为中国大使馆而建的。然而在快要竣工之时,正值中阿关系恶化之际。于是在政府的暗中唆使下,工人怠工“每日一根钉,中方驻不进”,熬到中方宣布停止援助的1978年,阿

方也就理所应当地不交付给中方了。

傍晚法透斯送我们到机场,我们依依不舍、紧紧握手、拥抱。“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诗词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很高兴在地拉那有一个好朋友。

阿尔巴尼亚是山鹰之国,是欧洲人种,经过22年的民主转型,阿尔巴尼亚所有公房都已经廉价卖给私人,95%以上的工农业都在私人手中。在国际化的大背景下,这儿仍然保持着很单一的人口结构。这可能暗示着两个问题:这儿仍然有对外国人的歧视政策、这儿欠发达。我们只在地拉那见过一家喜来登,没有一家麦当劳、肯塔基、星巴克,没有一家外国的加油站。

如今,有近一半的阿尔巴尼亚人生活在国外,其中的一半已经取得所在国的国籍。但是阿尔巴尼亚人非常注重家庭、有浓浓的乡土情结,经常回到故土看看。一到周末,从希腊开车、从意大利乘船回来的人络绎不绝。我们从伊斯坦布尔来的飞机上,有一大半是居住在世界各地的阿尔巴尼亚人。

阿尔巴尼亚是农业国,是欧洲欠发达的国家之一,但比起亚洲许多国家并不太落后,城乡差别不大。阿

尔巴尼亚从来没有发生过大饥荒,在70年代的霍查时期就宣布在农村实现了电气化。尽管农业人口安土重迁,要想逃离,不像中国人那么困难。阿尔巴尼亚和周边国家的边界,很人为,没有任何天然屏障。1996年大动乱后,经济在新世纪里已经恢复平稳增长,治安正常。沿海城市的房地产发展迅速,大量基础设施得到重建,火车已消亡,满街跑的私家汽车没有一辆是中国产的。

中国曾经给过阿尔巴尼亚经援,但是,那是许多年前的往事,雪过无痕。法透斯向我推荐获诺贝尔奖委员会提名的阿尔巴尼亚作家伊斯梅尔•卡达尔的名著《合奏》(The Concert by Ismail Kadare)。该书用超现实主义的黑色喜剧手法叙述了中阿70年代末交恶前,毛泽东和霍查的政治、外交、权力斗争的故事。引用老姨妈哈丝晔的话,该书是这样结尾的:

“中国人?这儿从来没有来过中国人。你一定是梦里见到他们的。”

014年8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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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中国向阿尔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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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中国向阿

尔巴尼亚供应一般物资的议定书

【标    签】阿尔巴尼亚,议定书,供应一般物资

【颁布单位】国务院

【文    号】

【发文日期】1975-07-03

【实施时间】1900-01-01

【 有效性 】全文有效

【税    种】相关协定

编者注:货单略。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根据一九七五年七月三日在北京签订的《关于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长期无息贷款的协定》的规定,签订本议定书。条文如下:

第 一 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一九七六年到一九八○年期间,供应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的一般物资,按照本议定书所附货单办理。该货单为本议定书的组成部分。  第 二 条

本议定书第一条所规定的中国供应阿尔巴尼亚货物的价款以及从中国港口到阿尔巴尼亚港口的货物运输所需的费用,由一九七五年七月三日签订的《关于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长期无息贷款的协定》第一条规定的贷款金额内支付。为此,阿方将使用该项贷款三亿二千万元。

第 三 条

中国贷款项下供应阿尔巴尼亚一般物资的价格,按中阿两国贸易价格计算。  第 四 条

本议定书的有效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执行完毕为止。

本议定书于一九七五年七月三日在北京签订,共两份,每份都用中文和阿文写成,两种文本具有同等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

全 权 代 表 全 权 代 表

李 先 念 查 尔 查 尼

(签字) (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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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中国向阿尔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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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中国向阿

尔巴尼亚提供成套项目的议定书

【标    签】阿尔巴尼亚,议定书,提供成套项目

【颁布单位】国务院

【文    号】

【发文日期】1975-07-03

【实施时间】1900-01-01

【 有效性 】全文失效

【税    种】相关协定

编者注:附件略。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根据一九七五年七月三日在北京签订的《关于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长期无息贷款的协定》的规定,签订本议定书。条文如下:

第 一 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向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提供为建设十一个成套项目所需的设备、材料和技术援助。这些项目的名称、规模、产品种类和执行期限,由本议定书附件具体规定。该附件为本议定书的组成部分。

第 二 条

本议定书第一条所规定的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成套设备、材料和技术援助的范围是:  一、供应成套项目的工艺设备和相应的辅助设备。

二、供应阿方尚不能解决的厂区内的建筑材料和安装材料。

三、派遣必要数量的工程技术人员赴阿进行考察规划、设计以及施工、安装、试生产方面的技术指导。

四、接受阿方必要数量的实习人员到中国有关的厂矿进行生产技术实习。

五、根据中阿双方签订的设计任务会谈纪要和阿方提交的全部设计基础资料,编制有关

项目的设计和提供必要的生产技术资料。

第 三 条

本议定书第一条所规定的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成套设备、材料和技术援助所需的费用以及从中国港口到阿尔巴尼亚港口的设备材料运输费用,由一九七五年七月三日签订的《关于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长期无息贷款的协定》第一条规定的贷款金额一亿八千万元内支付。

第 四 条

中国派往阿尔巴尼亚的工程技术人员和阿尔巴尼亚派往中国的实习人员的待遇条件,均按照双方于一九六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在北京签订的《关于专家、技术人员和实习人员的待遇条件的议定书》的规定办理。

第 五 条

本议定书第一条规定的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成套项目的设备、材料和技术援助的有关事项,将由双方指定相应的机构签订合同,组织实施。

第 六 条

本议定书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双方履行完毕本议定书的一切有关义务之日止。  本议定书于一九七五年七月三日在北京签订,共两份,每份都用中文和阿文写成,两种文本具有同等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全权代表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全权代表

李先念 查尔查尼

(签字) (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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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中国向阿尔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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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中国向阿

尔巴尼亚提供长期无息贷款的协定

【标    签】阿尔巴尼亚,长期无息贷款协定

【颁布单位】国务院

【文    号】

【发文日期】1975-07-03

【实施时间】1900-01-01

【 有效性 】全文有效

【税    种】相关协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指导下,在共同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为了进一步加强两国人民之间牢不可破的战斗友谊和不断发展彼此间的经济互助合作关系,签订本协定,条文如下:

第 一 条

根据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的提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同意在一九七六年至一九八○年期间,向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提供长期无息贷款。贷款金额按中阿两国贸易价格计算为人民币五亿元,用于:

一般物资三亿二千万元

成套项目一亿八千万元

第 二 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向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提供的一般物资和十一个成套项目的具体内容,双方将另签议定书加以规定。

第 三 条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将以货物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提供的上述贷款,自一九九一年一月一日起,分十年偿还,每年偿还贷款金额的十分之一,至二○○○年十二月三十

一日偿还完毕。

第 四 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按第二条规定向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提供的一般物资和成套项目的价格以及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按第三条规定为偿还贷款而供给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货物的价格,均根据中阿两国贸易价格原则确定。

第 五 条

中国人民银行和阿尔巴尼亚国家银行,将各自设立特别账户,并商定有关本协定贷款结算的技术细则。

第 六 条

本协定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双方履行完毕本协定的一切有关义务之日止。  本协定于一九七五年七月三日在北京签订,共两份,每份均用中文和阿文写成,两种文本具有同等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

全权代表 全权代表

李先念 查尔查尼

(签字) (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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