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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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一:阿富汗首都外国使馆区发生自杀式爆炸4人死

阿富汗首都外国使馆区发生自杀式爆炸 4人死

J 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市中心的外国使馆区21日上午发生一起自杀式爆炸,造成包括袭击者在内4人死亡。 阿富汗内政部发言人西迪克·西迪奇告诉新华社记者,当地时间上午8时15分左右,两名自杀式袭击者在喀布尔市中心外国使馆区内被安全人员发现。安全人员随后向这两名袭击者开枪射击,但袭击者在被击毙前引爆了身上的炸药,造成两名保安当场死亡。 西迪奇说,爆炸发生后,阿富汗安全人员立刻封锁了爆炸现场,并阻止民众聚集,以防遭到第二次爆炸袭击。 喀布尔警方发表声明说,这两名袭击者的袭击目标很可能是使馆区内的一处军营。美英等国大使馆、北约领导的国际安全援助部队总部以及多名阿富汗政府高官的住所均位于这一区域。 目前尚无任何组织或个人宣称制造了这起爆炸事件。 今年4月,塔利班武装分子占据喀布尔使馆区附近的一栋大楼,向美英使馆等目标发射火箭弹,阿富汗安全部队在交火19个小时后将这伙武装分子全部打死。(记者 陈鑫)本文地址:yijiwang.net cQ 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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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二:阿富汗首位的姐是怎样炼成的

萨拉-巴哈伊,是近来记忆中阿富汗的首位女性出租车司机。在这个男性主导的国家女人被视为二等公民,备受屈辱,巴哈伊却大胆颠覆了以往的性别角色 乍看起来,这一辆丰田汽车和其他的出租车一样,在崎岖的街道上颠簸而行。在后座,三个女人穿着蓝色布卡――一种蒙面长袍。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个大胡子男人,而无表情。电台里放着深情的阿富汗歌曲。 但是,这个有着乌黑头发、圆脸、戴着紫色围巾的司机,却让这辆No.12925出租车几乎来了一场革命。 萨拉・巴哈伊,是近来记忆中阿富汗的首位女性出租车司机,据信,她也是这个国家唯一活跃着的女出租车司机。她38岁,未婚,个性直率。 在这个男性主导的国家,女人被视为二等公民,备受屈辱。而巴哈伊却大胆颠覆了以往的性别角色。嘲笑与威胁 在一个被保守男性主导的领域经营着自己的事业,巴哈伊每天都要忍受别人鄙视的表情、彻头彻尾的嘲笑,甚至还面临关乎性命的威胁。绝大多数男人不会上她的车,他们觉得女人不该为男人开车。 但是,巴哈伊每天赚10到20美金,这已足够养活她的15个亲戚,包括生病的母亲。她主要依靠为女性提供搭载服务谋生。 当巴哈伊开车穿梭在街道,她探测着各种界限,无论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一天,她说服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和大多数阿富汗人一样,坚信女性不应该开车,而巴哈伊让他改变了想法。好的与坏的 塔利班政权下台后,巴哈伊成为一名高中老师。这点收入不足以供养全家,所以她决定考驾照。 一个好心的男邻居教她怎么开车,用了15天。然后,巴哈伊卖掉一块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土地,买了一辆丰田汽车。她开始载送女性邻居,她们认为相比男性司机,巴哈伊让她们更放松。巴哈伊嗅到一丝商机。 收到驾照那天,她的第一位顾客、一个女人看到开车的竟然是一名女性,非常震惊,但还是请巴哈伊载了她一程。一路上,孩童们、甚至一些男人又拍掌又欢呼。“对我来说这真是非常有趣的一天,”巴哈伊说。 但是,绝大部分男人拒绝踏进她的车。在出租车行业,男性竞争者们曾试着堵住她的车,或是截住她的潜在客户。“我绝不会让我老婆去开车,”出租车司机、40岁的简・米尔说,“(女人开车)不被社会接受。”困难重重 两年前,巴哈伊为了获得开出租车的驾照,报班去上课。除了她,班上还有30个学生,全是男性。为了避免被捉弄、被盯着看,巴哈伊坐在最后面。她回忆道,有一天,一个学生对她说,对一个女人来说,跟男人们一起上课是很可耻的。“如果你自己不知羞,我为你感到羞耻。” 两周后,她拿到了驾照。班里总共只有9个男人通过,那个指责她的男人被刷下来了。 这并不是巴哈伊经受的第一个难题。上世纪90年代末,塔利班杀害了她的姐夫,她被迫照顾起姐姐和其七个孩子。巴哈伊曾在各种援助机构工作,勉强维生。她说,(有丈夫的话)丈夫是肯定不会允许她出去工作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还单着,”巴哈伊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塔利班不许女人出去工作,也不许她们在没有男性陪伴或不穿布卡的情况下就出家门。所以,巴哈伊的一个侄子经常与她作伴前行。 如今,巴哈伊想要打破另一个壁垒:她正和一些男人进行谈判,成为汽车经销商的合伙人,她希望能成为阿富汗首个女性汽车经销商。(资料来源:《信息时报》、《参考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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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三:阿富汗总统候选人,都听美国的

因舞弊疑云而一度陷入僵局的阿富汗总统大选,在7月12日出现了转机:两位大选的候选人――前财长阿什拉夫・加尼・艾哈迈德扎伊(下文称加尼)和反对党领袖阿卜杜拉・阿卜杜拉(下文称阿卜杜拉)当晚达成和解,同意对全部选票进行核查,“以推动阿富汗大选的进程”。此前,选票落后的阿卜杜拉一直认为,第二轮投票存在严重的违规现象,如果不能将舞弊的票数剔除,他将抵制大选。

有媒体评论指出,此次两人的和解,与美国国务卿克里7月11日突访阿富汗有关。克里与阿富汗现任总统卡尔扎伊及两位候选人分别进行了会晤。经过两天的密集会谈后,两位候选人终于达成上述一致意见。驻阿富汗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和阿富汗军队将把投票箱运送到首都喀布尔,启动选票核查工作。

电话录音搅乱大选

本次大选是阿富汗2001年重建以来首次权力交接。美国为首的驻阿联军今年年底即将撤离,阿富汗塔利班威胁卷土重来,阿国内各派势力激烈角逐,都使得大选备受国际社会关注。今年4月5日,大选如期举行,本刊记者当时在首都喀布尔做采访报道,见证了这一过程,选民们踊跃为“阿富汗的明天”投票,参与意识很强。按照规定,如果有候选人在第一轮投票中得票过半,将直接胜选,否则将由得票相对较高的两人进入第二轮投票,胜者即为阿富汗新总统。虽然阿卜杜拉在首轮投票中领先于加尼,但两人的得票均未过半。

6月14日,第二轮投票举行。但在初步统计票数阶段,双方就发生了分歧。有消息称,加尼在第二轮投票中已反超阿卜杜拉,阿卜杜拉则表示,第二轮投票存在大量违规行为,独立选举委员会应立即停止计票。为表示抗议,阿卜杜拉的竞选团队还切断了与独立选举委员会的联系,并于6月22日公布了一段电话录音,称其内容为独立选举委员会秘书奥马赫指使地方选举官员造假。第二天,奥马赫辞职。但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宣称,自己一直遭到部分候选人的质疑,辞职是为了保证选举顺利进行。这一说法显然不能让阿卜杜拉满意,他强硬地表示,在舞弊问题得到妥善处理前,不会接受任何计票结果。

7月7日,阿富汗独立选举委员会公布了第二轮投票初步结果,加尼以56.4%的得票率领先,阿卜杜拉的得票率为43.6%。不过,独立选举委员会当天也承认,第二轮投票中确实存在舞弊和造假行为,选举机构将对有效选票进行调查,因此不排除最终结果会出现变化的可能。分析人士随即指出,舞弊疑云为阿富汗大选的前景蒙上了一层阴影,甚至可能使阿富汗面临内战和分裂的危险。

正是在此背景下,美国政府赶紧派克里前来调解。

巴基斯坦政策分析家苏尔坦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表示,当前阿富汗安全和经济形势都堪忧,对于美国的依赖程度较大,在阿富汗产生新总统的关键阶段,克里希望借助斡旋,进一步发挥美国对阿富汗的影响力。

曾因车队遭枪击弃选

在首轮大选中被看好的阿卜杜拉,现年54岁,出生在阿富汗帕尔万省潘杰希尔谷地。他的父亲是普什图族人,母亲是塔吉克族人。1983年,阿卜杜拉从喀布尔大学毕业,获得医学学士学位,后来曾在反塔利班的北方联盟中担任军医。因通晓几门外语,阿卜杜拉在马苏德领导的北方联盟政权中任外交官。2001年,塔利班政权被推翻后,阿卜杜拉在卡尔扎伊政府任外交部长。2006年,阿卜杜拉被解职。之后,他建立了反对党,并于2009年参与阿富汗大选。当时,阿卜杜拉在第一轮投票中与现任总统卡尔扎伊的竞争难分伯仲。当年7月,阿卜杜拉的车队遭到枪手伏击,司机在事故中被打死,竞选团队经理也受了伤。阿卜杜拉认为是对手卡尔扎伊所为,随后对大选提出抗议,并宣布退出第二轮选举,因此痛失良机。

今年,阿卜杜拉再次参选,也是希望弥补之前的遗憾。分析人士指出,阿卜杜拉熟知阿富汗的社会弊病,非常注重改革,较能得到普通百姓的支持。据本刊记者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采访时的观察,民众对阿卜杜拉有较高的呼声,称他了解阿富汗的现实情况,关注百姓的诉求。由于阿卜杜拉有反塔利班的北方联盟的背景,加上阿富汗当前的安全局势堪忧,很多人对阿卜杜拉的安全政策寄予较高期望。

有分析认为,阿卜杜拉上届大选最强的竞争对手卡尔扎伊因连任期满而不再参选,此次大选是他上位的绝佳机会,多数选前预测对他也都持乐观态度。然而,第二轮投票时,对手加尼莫名其妙地反超,让阿卜杜拉大为光火,表示抗议,其支持者更是宣称将另外成立政府,引发了外界对阿富汗政局的多重忧虑。

“美国制造”影响支持率

与阿卜杜拉相比,现年65岁的加尼堪称学者型官员。他出生在阿富汗卢格尔省的一个普什图族家庭,曾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就读,主攻经济学,获得博士学位。上世纪80年代,加尼相继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任教,后又在联合国和世界银行任职。他曾随世界银行官员主持过阿富汗的战后重建工作。

2001年,加尼辞去世界银行的工作回到阿富汗,并于第二年出任卡尔扎伊政府的财政部长。其间,加尼进行了一系列广泛而深刻的改革,如他用极短的时间完成阿富汗新货币的发行;采用无赤字财政政策,改革关税制度,等等。这些经济政策大多受到国内外好评。

此次对于加尼的参选,有舆论认为,他如能当选,将对阿富汗的经济发展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

在第二轮投票初步结果公布前,加尼就宣称自己已取得了胜利,并以100多万张票数的优势领先阿卜杜拉。不过,有关媒体和网站最近发表的一些文章,却再次引发了人们对于加尼“美国制造”身份的质疑。

媒体评论认为,“美国制造”是对加尼的普遍评价,也是被政敌诟病和指责的要害。阿富汗民众的反美情绪较为严重,很多人都认为美国发动的阿富汗战争,很大程度上是出于自身的利益,没有考虑阿富汗本国的需求,是对其内政的粗暴干涉。所以,“美国制造”的标签,很有可能使阿富汗民众把对美国的不满转移到加尼身上,进而影响他的支持率。实际上,这一分析已经得到过印证――在2009年的大选中,他以不到3%的得票率铩羽而归,很大程度上因为他和美国走得太近。本刊记者在采访中也听到一些民众有类似的反映,认为加尼很多时间都在国外度过,是一个“海归”,对阿富汗当地的情况缺少了解。

不过,在本次大选中,加尼吸取了以前的教训,有意在减弱身上的美国色彩,并主要使用“艾哈迈德扎伊”这个具有当地色彩的名字,来强调他与普什图部落的关系。

阿富汗问题研究专家纳贾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表示,经过长期战乱,阿富汗民众对现实存在不满情绪,普遍重视候选人的实干能力,关注其当选后是否能切实解决社会治安、贫富差距等民生问题。此外,候选人的民族影响力和其所结成的政治联盟,对于大选结果也有着重要的影响。无论谁最终当选总统,都需要努力推动国内的和平进程,在北约撤军后,实现政治、经济与安全的平稳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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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四:阿富汗的未来

阿富汗的地理位置一直被认为是处在多种文明交汇的“十字路口”,而眼下,这个命运多舛的国家又到了一个新的“十字路口”。2001年,第一批美国海军陆战队队员从巴基斯坦秘密潜入,打响了阿富汗战争的地面战。2014年10月26日夜幕降临时,满载武器装备的美军C―130运输机开始飞离阿富汗莱瑟内克军营,营地里的美国海军陆战队人员则在火堆旁焚烧旧衣服和机密文件……这一波撤离行动持续到27日中午,随着八架直升机的起飞,美军撤离行动结束。而与美军共进退的还有驻阿英军,26日他们在赫尔曼德省举行仪式,移交了最后一个军事基地。在美国媒体看来,这种“奇怪”的退出方式凸显了北约这13年在阿富汗的挣扎,也反映了阿富汗所面临的严峻挑战。而实际上,为了今天撤军的一刻,美国已经做了很多事。

2014年4月5日,阿富汗进行了总统选举,尽管过程曲折、几经反复,新总统加尼还是在9月29日宣布就职。“一个稳定的政府”,这只是美军撤离的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是一支能够维持阿富汗稳定的军队,目前阿政府手中的安全部队人数已达35万。即便如此,美国还不放心,在加尼上任后的第二天与阿方签署了《双边安全协议》。根据这一文件,撤军后美国仍可保持近一万名人员,只不过他们的任务不再是作战,而是培训阿富汗军队和反恐。换言之,美军实际上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撤军”,而只是“退居二线”指导,让阿军冲上第一线。

这样的“周密安排”,在《华盛顿邮报》看来依然是“奥巴马危险的政治赌博”。英国《卫报》说得明白,在阿富汗还没有稳定之时,美英做出撤军决定或许过于仓促。伊拉克自美军2011年撤走后便陷入严重的危机。美国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院主席马修斯指出:“阿富汗和伊拉克面临的是同一个问题,即一个威权政府被推翻后,国内就会形成政治真空,随之产生政治斗争,一旦爆发内战,阿富汗将成为恐怖主义的避风港,对整个世界的安全形势都会造成毁灭性影响。”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目前阿富汗的民族团结政府是总统加尼及其竞选对手阿卜杜拉在美国国务卿克里的调解下组成的,双方的这种妥协十分脆弱,能否一直合作下去依然存疑。而另一方面,阿富汗安全部队人数庞大但成分复杂,既有中央直属部队也有地方武装,既有军人也有警察和特工,面临着重武器缺乏、人员素质低下等问题,更要命的是,阿政府随时有可能发不出军饷。总统加尼在美英军撤离当天接受采访时明言:阿富汗军队有信心承担防务,但仍需要装备和训练。而赫尔曼德省警长更是表示,外国军队的撤离会给塔利班留下空间,阿富汗军警并未完全做好接手准备,“肯定会有一段特别艰难的日子”。特别是在伊斯兰极端势力全球化的今天,塔利班和“基地”组织是否会反扑,是阿富汗局势备受关注的焦点。

历史是一面很好的镜子。上世纪70年代末苏联入侵阿富汗后很快陷入泥潭,1985年戈尔巴乔夫上台后,批准向阿增兵,指望在一年内赢得战争然后体面地撤军,这与2009年奥巴马上台后向阿富汗增派三万美军、企望“以进为退”的做法何其相似。然而事实证明,无论是苏联的增兵还是美国的增兵都不起作用,1989年2月苏联完成从阿富汗撤军,当时也是做了种种周密的安排,包括留下一个内部稳定的纳吉布拉政府、一支人数达30万的阿政府军、保留不少军事顾问并继续为阿军提供大量援助等。但是,苏联撤军并未带来和平与稳定,阿富汗很快陷入剧烈的冲突和全面内战之中,最终塔利班在群雄逐鹿中胜出取得政权。

阿富汗战争对美国代价沉重,据专门追踪外国军队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中阵亡人数的民间独立机构“iCasualties.org”10月28日的数据,美军在这场长达13年零20天的代号“持久自由行动”的战争中共阵亡2350人。美国布朗大学沃森国际问题研究所“战争费用”项目的统计数据则显示,从2001财年至2014财年,美国在阿富汗战争中的消耗为7186亿美元。

美国撤军是否会重蹈当年苏联的覆辙?被《金融时报》专栏作家菲利普・斯蒂芬斯称为“退出战争的一条烂路”的“眼不见心不烦战略”更将给阿富汗带来灾难。这个“文明十字路口”上的小国自1979年苏联入侵以来,经历了不同的统治者,战火似乎一直没有熄灭。而在美英撤军、加尼新政府踉踉跄跄完成权力交接后,人们不禁要问:阿富汗还有没有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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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五:我眼中的阿富汗

孙玉玺:从周边看阿富汗

我过去在很长时间内从事对阿富汗的外交工作,多次到过阿富汗,但我最想讲的是我曾从四面八方观察阿富汗。

东线:瓦罕走廊,真像一个大屋脊

第一次接近阿富汗对我来说的确是终身难忘,那是1985年,我去新疆参加红其拉甫口岸开放仪式,我们几个从事对阿富汗外交的人也就借此机会去中阿边界的瓦罕走廊看看。

我们是乘坐直升机上去的,因为那是高原地区,空气稀薄,第一次乘坐的那架飞机设计能力不够,上升到一定高度后,看着驾驶员往上拉操纵杆,飞机却“呼呼”地往下落。那时才是秋季,但靠近瓦罕走廊的地方已经飘起了大雪,刮着可怕的大风。这时候副驾驶拿个铁盒子出来给我们每个人发纸条,让我们写留言……好在飞机在降到一定的高度后又恢复了平衡。飞机降落后我们又换了一架机型先进的的飞机,这次总算一切顺利,我们一直飞到了瓦罕走廊的边上。那里有我们的一个哨所,有十几个战士负责守卫,电影《冰山上的来客》里的一个情节中,我边防军击退入侵者的一次进攻,就是在那里拍的。

战士带我们去了中阿交界处的山口,那时候正值苏联侵阿,我们用望远镜向阿境内的瓦罕走廊看,远远地还能看见苏联的卡车来来往往。那里的路况极差,据说苏军进去后进行了一些整修,勉强还能走。那个地方是世界屋脊,从喜玛拉雅山到喀喇昆仑山,再往前就是兴都库什山了,连起来真像一个大屋脊。

实际上我们与阿富汗之间在边界没有口岸。瓦罕走廊只有土路,夏天七八月份可以走毛驴和骡子,四轮吉普车爬上去很勉强。我们的战士每到11月大雪封山后就与外界隔绝了,半年上不来下不去。在那个地方载重量4吨的卡车向山上运物资只能拉800公斤。一车盖房子的砖拉上山后找不到多少整块的,多半都被颠碎了。所以人要想上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也是中塔阿三国的交界点,国界几侧都是塔吉克族人,同宗同族。在夏天,靠近阿富汗的这一带边境地区有少量牧民放牧,到了冬天就是无人区了。从我的感觉看,阿富汗的难民要想从瓦罕走廊过来进入我国境内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不会出现大量涌入的情况。但若是小股的恐怖分子经过准备潜伏进来,倒是有可能的。所以我们已经加强了防卫。

南线:开伯尔山口,模糊的界限

再次接近阿富汗,是80年代我到驻巴基斯坦使馆工作以后。我们使馆调研室组织几个人去巴阿边界进行调研。我们的目的地是巴阿边界的开伯尔山口。

在去往开伯尔山口的路上,几乎是行人绝迹。登上开伯尔的一个山峰往四周看,特别开阔,但山却非常险峻,真是易守难攻。这里的山都是土和石头,没有树也没有草。

我们使馆的两辆车向着巴阿边界开进。路两旁不时看到一个个土围子(有的也是用水泥钢筋砌的),高墙上架着加农炮,还有好多架枪的枪眼。

巴阿交界处基本上都是普什图人,跟阿富汗的普什图人同宗同族。我们所见到的男人几乎全带着枪,十五六岁的孩子身上都挂满了子弹袋。有一次我们下车问路,并问当地人是巴基斯坦人还是阿富汗人,他们的回答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巴基斯坦人?No;阿富汗人?No;普什图人?Yes”。

的确,对于边境两边地区的人来说,国家的概念非常模糊,他们只认为他们是相同种族的人。如果这次美国派大批地面部队假道巴境向阿富汗开进,我看根本就到不了阿富汗,在巴基斯坦就会交上火了,同种同族的巴基斯坦普什图人是决不会坐视他们的阿富汗兄弟被打而不管的。

这一带同时又是著名的毒品产地――金新月地区。鸦片种植、制毒贩毒特别严重,据说毒贩都用装甲车运送毒品。就在那次的行程中,当我们过了白沙瓦再往阿富汗边境走的时候,我们曾在路边小摊上买东西充饥,吃的是当地的那种馕(大饼),上面就撒着罂粟籽,像咱们撒芝麻似的,挺香的,据说这东西不会上瘾。

西线北线:不论从哪里进入,首先看到的是山

西线北线是伊朗、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我从伊朗那边也接近过阿富汗,虽然印象不是很深,但总的感觉是,不论从哪一方向进入阿富汗,首先看到的都是山。

后来我跟随领导人出访土、乌、塔三国,又从阿富汗北边走近了它。那边的边界基本上也都是山地,但要比南边平缓一些。人员来往还是比较容易的,而且大面积接壤,很难控制。这一圈走下来给我的感觉是这些国家之间的边界很不严格,虽说有边界,但界碑、界标都没有。只要想过就过去了,而且有时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越过边界了。所以封锁起来是比较困难的。如果将来难民多了,就会向各个方向扩散,因为各个接壤国与阿富汗的不同边民都是同宗同族,更不用说都是穆斯林兄弟了。边民们更多地是说自己是哪个族的人,而不是哪个国家的人。

张敏:大山和沙漠,山沟里是好地方

我1959年到阿富汗学习,此后一直从事对阿富汗工作。第一次去阿富汗时是在喀布尔大学留学,学习普什图语。喀布尔大学当时有十几个学院,文学院、理工学院、法学院、医学院等,实行的完全是世俗教育。学习结束后就在我驻阿富汗使馆工作,直到1969年回国。第二次是1979年~1983年,目睹了苏联入侵的过程;第三次是1990年~1993年,目睹了苏联撤出后的混乱和内战。

阿富汗自然条件恶劣。大部分地区都是山地,经济相当落后。没什么肥沃的土地,可耕地不多,只有靠近阿姆河的地方土地比较肥沃,此外没什么良田。大部分地区土地贫瘠,用牛和木犁犁地,犁起来的都是干土,全是灰尘。阿富汗人秋收后的打场也十分特别。人站在场地中央,牵着牛,完全靠牛踩,既不用连枷,也不用碾滚。喀布尔也是坐落于群山之中,城市中间就有两个大山。机场也在大山间,飞机起降就在山间飞行,确实需要高超的技术。

另外就是沙漠多。从喀布尔坐车到坎大哈,比较平的地方都是沙漠,想找一棵树都很难。当然,阿富汗也有好地方,那就是山谷里比较漂亮,整个兴都库什山脉最高处可达5000米~7000米,山上的雪水是主要的水源,河流坡度大,水流湍急,山沟里就是好地方,郁郁葱葱,非常漂亮,有人因此还将阿富汗称为“东方瑞士”。再就是牧业,游牧部落随水草迁徙,也不太好,所以经济比较困难。阿富汗的干鲜水果比较出名,坎大哈的石榴最好,个大汁甜,哈蜜瓜、西瓜、葡萄、橘子等也有,过去和平时期占出口额的20%~30%。其他就是靠援助了,查希尔国王在位时,阿富汗在美苏之间左右逢缘,获得很多援助。

李绍先:弹痕遍地,土围子里是家

我是研究中东和阿富汗问题的,曾与一些同行到阿富汗做过考察研究,实地接触过阿富汗社会,也去过巴基斯坦白沙瓦的阿富汗难民营。

我们是从巴阿边界进入阿富汗的。通往喀布尔的公路已经看不出模样,满是弹坑,几乎没有比较完整而平坦的路,车不断地加油又不断地急刹车。从坎大哈到喀布尔沿途,地势好像比较平缓,路两侧满是沙漠和荒丘,更严格地说是戈壁。人烟稀少,甭说是楼房,就是找一间平房都难。400多公里马不停蹄走了12个小时。路旁偶尔能见到阿富汗人的民居,就是那种“土围子”(一般是一个家族住在里面,用土墙围着,也有极少的墙是用比较现代材料筑的),高高的土围墙里居住着一个大家庭,叔伯兄弟都居住在一起。一个土围子大概有两三百平米。听我们的一名陪同讲,他的家就是这样的土围子,全家兄弟八人都住在一个土围子里,大哥在沙特打工的收入,是全家的主要经济来源,其他兄弟帮助料理大哥家中的生活。而他自己身在首都喀布尔,平时很少回家(一、两个月一次),也挣不到多少钱。

孙玉玺先生讲阿富汗人人带枪,那是抵抗苏联入侵时的情况。听说塔利班进入喀布尔之后,实行了收缴平民手中武器的政策,因此已经见不到手持武器的路人。据在喀布尔的法国使馆代办讲,塔利班最大的功绩“就是收缴了平民武器”。看来,塔利班在这一点上好像做得很成功。

孙玉玺:枪声是欢迎的礼炮

阿富汗这个民族以骁勇善战而闻名,我觉得确实是这样。他们特别朴实,我曾经去他们的一个土围子做客,那是我在伊斯兰堡结识的一个朋友,从巴阿边界来的,他不说他是阿富汗人还是巴基斯坦人,只说是普什图人。他请我们去他家乡做客。

去这个普什图人家的路途中,经过了一个“枪城”,在那里街头到处都是卖枪的,街头的小铁匠铺都做枪,仿得很像,就是里面的来福线的质量不太好,打几次就不太行了。我们从“枪城”经过的时候,现在想起来还挺后怕的,因为几乎所有的店都有枪,购买者交了钱拿了枪后装上子弹,一回手就“砰砰”地试枪,走在那个路上,前后左右不时就有一连串的枪响,子弹壳就在头上飞。

在巴阿边界看他们兑换外币,也使人印象深刻。只见一个老头坐在街上,地上铺着一块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布,旁边放着装电视的那种纸箱子,上面贴着张白纸,写着各种货币的兑换比价,有阿富汗的阿尼、巴基斯坦的卢比、还有美元、日元、人民币以及伊朗的里亚尔等。一摞摞的,全用子弹壳压着,老头就坐在那儿看着,他背后就是他的家,两个儿子从窗口处,一人伸出一挺自动步枪。这就是当地的钱庄。

听说中国客人到他们的土围子里做客,一家人非常热情,特意派人到“枪城”来接我们。可能出于安全考虑,我的这个朋友派了两吉普车人,全副武装。一进他的土围子,全家老少列队欢迎,我们往里走,两边夹道欢迎的人端起枪就朝天放,大概就相当于迎宾礼炮吧!子弹壳乱飞。吃完饭后,这位朋友还特意让我们每个人都试试枪法。阿富汗人给我的印象是,如果他认你是朋友的话,就会为你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李绍先:脱鞋脱袜的接见

李绍先:我对阿富汗人的纯朴、好客也是深有体会。从我们跟阿富汗人的交往来看,不论地位高低,一律都是热情好客,朴实得很。最近网上有一名法国记者和塔利班士兵接触后写的一篇报道,他认为塔利班士兵幽默、友好、很朴实,我深有同感。在阿富汗,有地位的高层人物和部族首领还是很受人敬仰的。从外国电视镜头上我们曾看到过前抗苏战将哈克的风采。每当他出现的时候,或前呼后拥,或周围的人都表现出谦卑的样子,老百姓崇尚首领的那种风俗和传统至今仍没有变。但尽管如此,高层的人却非常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和下属的就像兄弟一样非常友好,在交往中也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仔细观察,可能还是会发现区别的。据说,现在地位高的人通常手里总是拿着大哥大(我们早年用过的那种“砖头”),当然仪表上看也有些气势不凡,但在打扮和相互间的态度上是不太容易看出差别的。在阿富汗我还有一个感受:阿富汗人的首领有权威,有风范,好像类似我们过去落后地区的头人,说话慢条斯理,但很有份量。

记得有一次见一个类似的有权威的人物。他出门很远来迎接我们,场面令人感动。他接待我们时的举止挺有意思。阿富汗人的习俗是进门脱鞋。来到会客室后,只见他又顺势脱掉脚上的袜子,用手指夹着,落座后将袜子往椅子旁边一扔,把腿翘起来,一边旁若无人地抠着脚趾头,一边同我们谈话。我们想笑不敢笑,因为他表情很庄重,绝对是正经八百地在同你谈话。后来我们发现其他人也有这个“习惯”,也就习以为常了。再后来,我们也索性脱掉西装,摘下领带,穿着毛衣,趿拉着拖鞋,同主人“平起平坐”。这大概很能说明那里的民风的确淳朴。

张敏李绍先:坎大哈有个“中国医院”

对我来讲,印象比较深的是阿富汗各个阶层对中国都比较友好。60年代的时候,我们给了阿富汗一些援助,主要投资于水利和纺织等项目,以及养鱼,种茶等。后来还援建了坎大哈的中国医院,项目不大,效果非常好。(张敏)

的确,阿富汗不管是哪一派,哪一族,对中国人都十分友好。比如“中国医院”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据介绍,中国医院是70年代我国对阿的一个援助项目,可能当时出资200万人民币,但在最后一批设备尚未安装完毕时,苏联人入侵了。苏联入侵后,为了抵消中国的影响,苏联人将里面的中国设备弃置户外不用,又追加了投资进行了扩建,并将医院以阿富汗坎大哈抗英女英雄马拉来的名字命名。但尽管如此,阿富汗人仍一直以“中国医院”称呼它。如今,“中国医院”是阿南部五省的中心医院,可谓久负盛名。阿富汗内战后,联合国在这家“中国医院”旁边办了一家设备先进的红十字医院。据当地人说,战乱中很多阿富汗人来此投医,张嘴就问是不是“中国医院”,一听不是,抬腿就走,马上再去旁边的“中国医院”。听了这个故事,我们很受感动。归根结底,这都是源于阿富汗人自古以来对中国积累的好感。的确,作为一个大国和阿富汗的邻国,中国从来没有干涉过阿富汗的内政。阿富汗人讲,“我们习惯于外国把他们的意图强加给我们”,但“中国人却从来未曾这样做过”。(李绍先)

张敏:纳吉布拉曝尸街头

我1979年第二次到阿富汗是在苏联入侵前9个月。第二次到阿富汗,觉得社会变化不大,因为那十年正是内部政治斗争十分激烈的时期。1990年第三次赴阿,到1993年撤馆回来。1990年我去的时候,苏联已经撤离了,形势比较紧张。联合国出面着手建立新政府,纳吉布拉政权即将下台,如何交权,什么形式,什么时间,是讨论的焦点。在此之前,纳吉布拉拼命维持自己的统治,苏联也给予一定的帮助。如果不是后来苏联解体,纳吉布拉也许是不会倒台的。1991年苏联解体以后,纳吉布拉政权精神上垮了,经济上的援助也没有了,最后游击队就进来了。

游击队进城后,自己并没有充分的接管政权的准备,完全是依靠联合国来主持接权。巴基斯坦支持的七党联盟,伊朗支持的八党联盟,彼此争夺激烈,协议一个接着一个签,又一个接着一个地反悔。联合国主持的协议最后是草草签署的,最后的结果就是轮流执政,先是穆贾迪迪负责入城接管,担任委员会主席两个月,两个月后觉着没干够,拉巴尼就带兵进来了,马上抢权,后面的人还想按计划任职呢。但拉巴尼一直拖到1996年都不让权,直到塔利班进来。

苏联撤军后,美国也对阿富汗失去了兴趣。在阿富汗和平过程中,联合国是个重要的因素。但遗憾的是联合国并没能始终如一地坚持到最后。纳吉布拉1992年就被迫下了台,但1996年被塔利班绞死,曝尸街头。这是因为,在1992年游击队入城后直到1996年塔利班入城,纳吉布拉一直没有撤离喀布尔。1992年4月纳吉布拉发表提前交权声明后,喀布尔陷入混乱,军队全散了。游击队很快渗透进喀布尔,爆发了内战。4月15日联合国派专机来接纳吉布拉,但汽车驶到机场之时,机场被北方民兵包围,已经无法登机。纳吉布拉被迫撤回到联合国在阿富汗的办事处。16日清晨六点,联合国办事处紧急电话约请中国、印度、土耳其、利比亚、伊朗、巴基斯坦等国使节,询问哪个国家愿意接受纳吉布拉避难。坐在隔壁的纳吉布拉拒绝了,坚持哪儿也不去,并一再强调,目前的局面完全是联合国一手造成的,他相信联合国完全有控制局面的能力。经多次劝说,纳吉布拉坚持不走。如果联合国认真负责,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今后再解决阿富汗问题时,应该由联合国主导,安理会出面,真正认真负责地来组织这一问题,列出的方案应当建立在认真分析的基础上,建立起一个基础广泛的联合政府,结束内战。

阿富汗现代史上曾两次因社会改革引起较大的动乱,一次是20年代阿曼努拉国王时期,抗英战争胜利后他访问西方诸国,归来后推行了一些政治和社会习俗的变革运动,在社会习俗上如妇女不戴面纱,男人不蓄胡须等,背离了当时阿富汗的社会现实,遇到保守派反对,自己也因此而失去了王位。另一次就是50~60年代达乌德任首相时期,他宣布解放妇女,可以参加工作。部落的毛拉们又开始齐声反对,甚至发动了暴动。但达乌德动用军队进行了镇压。当时,中学生的穿着可以随便一些,穿个黑衣服,戴个白头巾就可以了,至于大学生,就更随便了。电视、画报都有了,女性可以上班,可以做护士,甚至做政府官员。处长、司长、甚至部长都有。发生逆转是1993年游击队进入喀布尔后。一进来,电视女播音员马上包上了头巾,几星期以后,头巾也不用戴了,干脆下去吧。女性官员也都回家了。倒退了。

第敏:中国使馆也多次挨炸

1993年后,我们离开阿富汗时,喀布尔市中心主要街道两侧的三层楼全变成废墟了,王宫原来很漂亮,但也变成了一堆废墟,原先的气派全没了。战争中我国大使馆多次挨炸。后来,我们又派人回使馆看了一下,火箭弹的炮弹皮清理出了一小卡车。我尚在使馆时,使馆就中了13枚火箭。最后迫不得已,只能撤离。使馆商务处设在二楼,我亲眼见证了它挨炸时的情况。当时我正在阿富汗外交部,眼看着火箭弹成排地像个扇面一样地飞向我们大使馆的方向,当时,商务处的两位同志正在与一个阿富汗商人会谈,火箭就在离他们两米处的房顶上爆炸,炸了个两三米见方的大洞,所幸没有人受伤。后来,我们使馆大厅的顶棚上被人安置了一只火箭筒,那是游击队特意安放上去的,想用这种方法赶我们走。虽然游击队各派对我们都比较友好,本来不应该发生这种事。但是各派纷争比较厉害,谁在城里,另几派就会认为我们是支持谁的,比如拉巴尼在城里,别的游击队就认为我们是支持他的,当然不干。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李绍先:难民营的孩子有怎样的未来?

李绍先:对巴阿边界难民营的考察,使我们对阿富汗的未来十分忧虑。巴基斯坦靠近阿富汗一带的情况是很复杂的,我感到这些地方政府很难完全有效管理。据说白沙瓦拥有五六百万人口,其中难民就达二三百万,政府不得不重兵驻扎,维持社会治安。一进白沙瓦城,你就能看到城中一座最高的建筑,这就是巴西北军区司令部所在。给人感觉,白沙瓦整座城市就是一座难民城,实际上很大程度上这座城市就是被难民营扩建的。据当地人讲,80年代初,由于难民越来越多,一个伊斯兰商人就把白沙瓦靠近阿富汗一边的一大片地皮买下,由不断拥入的难民居住,久而久之,经不断扩建,这里就成了白沙瓦很重要的一部分。白沙瓦给人的感觉就是脏、乱、差,难民营里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我们曾参观一个难民营,条件极其恶劣,没看到有什么明显的水源,只看见一条小河,可已经成了污水沟,还有人在那里洗衣服。没有路,到处尘土飞扬。这个面积不大的难民营共容纳了10多万难民,到处破破烂烂,人来人往。我们参观了它惟一的一所学校。这所学校类似我们乡村小学那样大,土坯房,约有十几间教室,每个教室约10平米左右,狭小、低矮,没有灯,显得很昏暗。学生席地而坐,20多人一班,显得很拥挤。小学生穿的衣服又脏又破。学校讲授的课程除宗教外,还有英语、物理等。老师大多是从阿富汗逃过来的知识女性。教室外面也有学生在上课,就用石头当课桌。

参观完难民营学校后,我们每个人的心情都难以平静。这些在难民营里长大的孩子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他们的世界观又会是怎样的呢?难民营的一些人告诉我们,塔利班现在的领导人有许多都是在白沙瓦类似的难民营里长大的,接受的教育也是难民营里的教育。这种环境长大的领导人治理国家可能最现成的就是宗教经典。据一些人解释,塔利班领导人没有什么治国方略,他们只懂按伊斯兰法办事。▲

由本刊编辑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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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六:读《哭泣的阿富汗》

读《哭泣的阿富汗》

阿拉伯人的世界在读这本书之前我所知道的不过是那里是一大片望不到边际的沙漠,人人都穿着长袍,妇女更是把自己包裹的象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以及贫穷与战争。 一个信仰真主的民族,他们有着善良的品性。相信自己在他人困难之时伸出援助之手,真主就会赐福自己。而就是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民族却在饱受战争与贫穷之苦。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们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战争,为何要打仗?俄国人打着保护主义来了,战争打了十年,烧毁了无数的村子。美国人打着“帮助主义”来了,却把他们种的罂粟花的地征收走了,已低于正常价格数倍的金额把鸦片买走了。村民们被编入游击队,可是却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而他们唯一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保护村子。塔利班来了,骗走了许多青年男子和小男孩。他们说,只要战争结束,就能给他们带去幸福,可是一座座城市也被毁了。规矩多了起来,禁例更严格更残酷了,权利连象征性的也没有了,被征召的人数也越来越多„„

在这里的世界,女人是没有权利的。她们把自己全身裹起来,从小就被灌输不能与陌生男子有过身体接触,在他们面前不能摘下面纱,男人的话她们必须服从。甚至不能仰面看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她们的头上要顶着很重的东西,因

为这样女人就可以腾出手来带孩子。”女人得干家务,不能出门,上街必须有丈夫的陪同,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可以到街上去得„„

女人们不识字,她们也不需要识字。它们认识的地方不多,除了生活的村子,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国家的首都,和国王。也不知道除了自己的国家,世界上还有其他国家,其他民族,其他肤色的人„„

阿富汗人就这样满足的生活着,宁静而幸福。而战争却无情的夺走了这一切。他们成为了难民,在伊朗,阿富汗,巴勒斯坦之间徘徊。不断被驱逐,被一个国家送到另一个国家,在所谓的国际组织的难民营收容。最后连自己属于哪国人都分不清除了。

锡林-戈尔就是在战争中成长起来的,她本是一个幸福的女孩子,而这场战争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宁静和幸福。她的哥哥姐姐被编进了游击队,她被“政府”安排在了一所学校,学习。三年的学习她懂得了阿拉伯世界以外的东西,但就她去学校学习这件简单的事她都被视为异类。当地的风俗里没有女孩子能读书识字的,也没有和异性在同一间教室里的情况。除了课本以外的书籍她读过两本半,一本是老师奖励她的,半本是她从废墟里拾到的。她也第一次知道了女人可以自己独立存活,不必依靠男人,她可以去工作„„

在锡林-戈尔的逃亡生活中,我看到的一个真实的阿拉伯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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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七:阿富汗问题国际会议首次在阿富汗本土举行

7月20日,阿富汗问题国际会议在阿首都喀布尔举行。本次会议是首次在阿富汗本土举行的阿富汗问题国际会议。包括中国外交部长杨洁篪在内的38国外长和联合国、北约等国际组织的高官与会。

阿富汗政府――

2014年全面接管国内防务

本次会议重点讨论了阿安全防务责任转移、阿政府治理以及反腐败等问题。会议同意把国际援助资金的50%授权给阿富汗政府调度,并敦促阿政府提高财务管理的能力,加强反腐力度。

阿富汗总统卡尔扎伊在会上宣布,阿安全部队将在2014年全面担负起阿富汗的安全保卫职责,将根据条件在2010年底启动防务移交进程。这一点写入了本次会议发表的公报。但这一时间设定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北约秘书长拉斯穆森表示,防务安全任务的转移最终要看条件是否成熟,这不只是一个日期的问题。只有在阿富汗能够担负起自身防务安全任务的情况下,北约才会撤离阿富汗。还有一个时间点也备受关注。美国政府去年年底提出从2011年7月开始逐步从阿富汗撤军。对此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解释说,设定日期的意义在于增强危机感,同时坚定胜利的决心。“设定这个时间并不意味着美国将就此从阿富汗撤离,这只是一个新阶段的开始”,“美国将继续致力于建立一个和平稳定的阿富汗”。

与塔利班等武装组织和谈也是一个避不开的话题。对此,会议发表的公报重申,塔利班成员只有在放弃暴力,遵守阿富汗宪法的条件下,才能重新回归社会。阿富汗政府将进一步与联合国进行磋商,以缩减针对塔利班和“基地”组织成员的黑名单。同时,会议还提出要进一步保障妇女权利。公报还说,阿富汗政府将制订一个经济发展计划,扩展运输贸易,在阿富汗境内建设更多的能源输送管道,同时鼓励国际社会对阿富汗的公路和铁路建设进行投资。

此间分析认为,借着本次国际会议举办的机会,北约、美国和阿富汗政府一起设定把2014年作为全面防务移交的时间,表明各方在撤军时间立场上统一了意见。该时间点的设定也表明,美国与塔利班之间的战斗还要持续三四年时间,美军和北约因此有了较为充足的回旋余地,而阿富汗政府则需抓紧时间锻炼队伍。

中国代表主张――

国际社会应坚定致力于

实现阿富汗持久安全稳定

杨洁篪在会上表示,国际社会应切实落实伦敦会议以及此前历次阿富汗问题国际会议承诺,在尊重阿富汗主权基础上,为早日实现“阿人治阿”,建设一个和平稳定、独立自主、发展进步、睦邻友善的阿富汗共同努力。国际社会应坚定致力于实现阿富汗持久安全稳定;积极支持阿富汗实现政治和解,尊重阿富汗政府和人民在该进程中的主导权;加大对阿富汗政府制定并实施国家优先发展重大项目计划支持,将援助重点放在基础设施建设等民生项目;加强国际合作,支持联合国在协调国际社会援助阿富汗的努力中继续发挥主导作用。

杨洁篪表示,中方一直积极支持、推动和参与阿富汗重建进程。2002年至2009年,中方共向阿富汗提供了9亿多元人民币无偿经济援助,免除阿富汗1950万美元到期债务,为阿富汗建设了7个成套项目。伦敦会议以来,中方向阿富汗新提供了1.6亿元人民币无偿援助,用于阿富汗基础设施建设、医疗、卫生、教育等领域发展;中阿双方签署了中方给予阿富汗部分输华商品零关税待遇换文,涵盖4000多个税目。中方还将继续加大对阿富汗专业人才培训,为阿富汗实施援建项目,并向阿富汗急需的领域倾斜。中方将继续积极致力于阿富汗重建进程,为阿富汗早日实现和平、稳定和发展发挥建设性作用。

(据7月21日《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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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八:阿富汗女孩

背后的故事—Afghan Girl

作者:08hope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143 更新时间:2011-7-13

《阿富汗女孩》成了20世纪最经典的摄影作品

1983年的一天,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记者史蒂夫·迈科卡利来到了白沙瓦郊外的一个阿富汗难民营里。迈科卡利绝对称得上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王牌记者。这位出生于美国费城,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艺术系的高材生离开学校后就投身报界,当了两年的摄影记者后辞职到印度当自由摄影师。这段自由职业的生涯为他日后的辉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1979年苏军入侵阿富汗为他赢得了第一个摄影荣耀:他潜入阿富汗拍下了无数苏军入侵的场景,这些照片使他一夜之间名扬全球,

并且获得了当年的“罗伯特·卡帕最佳摄影金奖”——这是专门颁给特别有勇气特别出色的美国摄影记者的最高荣誉奖。从那以后,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迈科卡利的身影,哪里有贫穷,哪里就有他的作品。

所以,当迈科卡利走进白沙瓦阿富汗难民营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要拍什么了。当照片上的这个阿富汗女孩突然出现在迈科卡利面前的时候,他心中一亮:就她了!他只用不到五分钟时间就抓拍下这张日后获得诸多奖项,并且流传全世界的照片。这个阿富汗女孩子的眼神实在是太透人心魄了,以至于连身经百战,亲眼目睹过无数惊心动魄场面的迈科卡利都为之震惊。尽管当天的摄影采访时间安排得相当紧迫,但他还是非常耐心地通过打手势跟女孩的亲戚聊了好一会,了解了一些这个阿富汗女孩的身世:她原来住在阿富汗东部城市贾拉拉巴德城东郊区的一个叫阿卡玛的小村子,1979年她和家人离开了家乡,一路流浪到巴基斯坦,最后才在难民营里安下了家。作为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她经历了与数百万阿富汗难民一样的苦难,无需任何的言语,人们就能从她那双似乎能穿透别人魂魄的眼睛里读懂她和她的祖国的遭遇。

匆忙中,加上没有翻译,迈科卡利没能问到这个女孩的名字。直到他回到华盛顿洗出这张照片的时候,马上就意识到这张照片是多么重要,他可能留下了一个永远的遗憾。当迈科卡利和许多新闻界同行,甚至普通人都想知道这位女孩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已经晚了,白沙瓦郊外的阿富汗难民营里已经没了那个女孩的身影,甚至连认识她的亲人也一个都不见了。 曾有传言“阿富汗女孩”当上了拉灯的家庭教师

美军向阿富汗开战之后,今年2月3日的英国《每日电讯》突然惊曝一条消息称,迈科卡利当年拍摄的这张照片的主人现在还活着,而且她曾经给美国的头号敌人本·拉灯当过家庭教师,为他的女儿讲授过英语。反恐怖战争爆发后,她担心美国人会搜捕她,所以就躲到了阿富汗与巴基斯坦边界的崇山峻岭里去了!

虽然这样的报道说得有鼻子有眼,但要予以证实难度却相当大。不过,这时候突然又冒出几个据说是这个女孩的亲戚接受了美国和英国媒体记者的采访,女孩的真实名字叫阿拉姆·比比,现在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在反恐怖战争爆发后不久,她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匆匆忙忙地躲到深山里去了。

那么,阿拉姆为什么要躲着美国人呢?这几个自称“神秘阿富汗女孩子亲戚”的家伙倒说得绘声绘色的:1996年秋,阿拉姆·比比一家有了新的邻居。在塔利班人员到达之前,圣战者司令邀请本·拉灯到托拉博拉。在此之前,拉灯因被苏丹驱逐,正四处寻找一个安全的避难所。这位出生于沙特阿拉伯的恐怖分子,与两位妻子及二十多个子女及一百多名追随者一起来到这里。据阿拉姆·比比的亲戚称,比比更喜欢与受到教育的阿拉伯妇女做朋友,并教给她们一些不是很正规的英语。在她的学生当中,就有拉灯女儿。据比比当时透露的一些情报,拉灯很有钱,对儿女的培养出手大方。可是根据穆斯林的传统,他只能找一位女性给他女儿辅导英语课。比比就这样幸运地被选中。她当时并不了解拉灯,答应做拉灯女儿的家庭教师,纯粹是出于糊口需要!

当两个人人关注的人物被反恐战争捏到一起时,其轰动效果可想而知。一时间,这张照片再度成为西方国家的关注焦点,很多记者又开始探寻她的下落,连美国中央情报局都参与了这次迷雾重重的寻人大行动,美国媒体更将她称为“南亚之谜”! “阿富汗女孩”的命运真相大白

在众多的关注方中,最关心“神秘阿富汗女孩”命运的莫过于美国的《国家地理》杂志和迈科卡利了,用迈科卡利的话说,早在去年美国对阿富汗开战前,那张照片就使我想到了她苦难的历程,也许她一直都在逃命,最终躲藏在几千公里之外的难民营里!《国家地理》杂志和迈科卡利早就行动了。与其他媒体记者爆炒新闻不同的是,以严谨严肃而获得全世界认同的《国家地理》杂志派迈科卡利和一个报道小组从去年起就开始查找“神秘阿富汗女孩”的下落。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年1月,迈科卡利终于找到了这个阿富汗女孩,并且对她进行长时间的跟踪专访。就连英国媒体爆炒“神秘阿富汗女孩”当拉灯教师的时候,《国家地理》杂志和迈科卡利都没有出面说话,直到整个跟踪采访做完,《国家地理》杂志认为他们的采访绝对准确无误之后,才于3月12日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他们已经找到了“神秘阿富汗女孩”!

《国家地理》杂志介绍说,“神秘阿富汗女孩”的真正大名是沙尔巴特·古尔,今年29岁或者30岁,之所以这么说,因为古尔自己也不能确定自己的准确年龄,现在是阿富汗东部偏僻山区一个面包师的妻子和3个女孩的母亲。迈科卡利告诉记者说:“尽管19年的风霜已经把当年的那个小女孩磨练成一个一脸沧桑的中年妇女,但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认出来了: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孩!因为不变的是她那能洞穿别人心魄的目光!这些年来,她一直过着艰辛的生活。”

迈科卡利说,在19年的艰辛岁月里,古尔夭折过一个孩子,她的双亲分别因战争和贫病过早离世了,更重要的是,在这19年间,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照片在全世界广为传播,并且能引起如此巨大的反响。对此,迈科卡利感慨地说:“这19年来,我每天都能接到来信,或者电子邮件,或者电话,总有人想给她捐钱,或者想收养她,还有许多男人来信是想找到她,然后梦想跟她结婚!”然而,这么多年来,尽管他努力过但却一直没能找到这个女孩的下落。今年1月,迈科卡利才得以重返当年女孩住的难民营,获得了许多线索之后仍无果而返,直到通过一名中间人最终才找到古尔。

古尔是一个十分保守的普什图族女性,这次是得到她丈夫的特别许可之后才撩开面纱让记者拍下现在的真容的。然后,《国家地理》杂志又通过美国联邦调查局最先进的脸部鉴定技术和各种其它技术进行认定,现在可以绝对证实,古尔就是那个阿富汗女孩!不过,迈科卡利和《国家地理》杂志应古尔夫君的要求,不能透露古尔一家现在住的地址,只透露说是在阿富汗贾拉拉巴德和巴基斯坦白沙瓦之间的山区里。迈科卡利拥有这照片的版权,现在正在跟古尔家人一起研究怎么让古尔家从她的照片中能得到一些实惠,双方正在磋商合作的办法。

《美国摄影》杂志总编戴维·斯科诺尔在评论阿富汗女孩眼神时说:“那感觉有点像是蒙娜丽莎。你无法一下子读懂她目光中的深意。她害怕吗?愤怒吗?绝望吗?还是对自己的美丽非常自信?每次你看这张照片的时候,你读出的意思绝对不一样。任何一张能永世流传的照片都应该是这样!”

《国家地理》杂志里面专门说明了如何利用上方的自然光,投射到眼睛,再反光,形成光影效果。

拍攝這幅讓人驚嘆的照片是由一臺裝載了 Kodachrome color slide film 的 Nikon FM2 相機所拍攝的。 1985 年 6 月,它登上了 國家地理雜誌 的封面。更成為了該雜誌歷史上最知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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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九:阿富汗见闻

尼克・斯蒂那现在美国华盛顿特区乔治敦大学学习国际关系。2006年夏天,他来到阿富汗首都喀布尔,为那里的孩子教授英语。在他看来,外界的人们其实对阿富汗所知甚少。他对阿富汗充满希望,并把这种希望寄托在孩子们的身上。

如果只看电视新闻,人们会很容易了解到一个被战火蹂躏、劫后余生且仍然被政治动荡和经济崩溃痛苦纠缠着的落后国家,那就是阿富汗。美国国内的电视画面充斥着发生在阿富汗的自杀性炸弹袭击事件以及关于受伤平民的各种报道,所有这一切都给人一种印象,即阿富汗战争以来,这个国家已经而且正在遭受着巨大的破坏。但是,我在这个国家的所见所闻却是电视新闻未曾甚至是不能够报道的。

处境艰难的孩子们

2006年夏,我跟随我的父母一同来到阿富汗,在首都喀布尔市中心的一家专门为7到16岁街头儿童开办的“亚其安拿”国际儿童教育训练学校教书。那些经受了塔利班政权统治以及随后的阿富汗战争而幸存下来的孩子们,正在热切渴望着来自国际社会的各项救助。

在“亚其安拿”教授英语时,我的父亲也在这所学校教授摄影课程,母亲则在学校的空地上为孩子们放映电影。善良的校长穆罕默德・尤瑟夫工程师允许我们一家三人住进学校教学楼的一间房子。他告诉我们,学校的孩子们每天只能享受一顿饭,这一顿饭几乎是他们唯一的食物来源。而我们入住之后,学校的厨师还要为我们全家提供食物。

尽管孩子们的生活十分艰苦,但是,在教室里,我看到始料未及的情景:学习的巨大热情。无论到哪儿,一位名叫亚瓦尔的小学生总是跟着我,找机会练习英语,事实上,他还有其它的想法。在我的课程结束的时候,他问我是否可以跟着我全家一同返回美国――他向我们保证他的父亲已经同意了这件事。

其它的学生则专注于一些较为简单的课程:字母、数字、星期以及我父亲教的一些对他们有用的摄影词汇。这些孩子们目的单纯地参加进学校的教学活动,他们将上学视为一种特权,而不是权利。我相信,这是因为那些孩子们认识到只有接受教育才能够找到工作。

阿富汗的夏天炎热干燥。女孩子们却用衣服裹住她们绝大部分的身体,这使他们遭到更严重的高温袭击。不过,在操场上,女孩子们和南孩子们一道在操场进行体育活动、画画,从事那些以前只有男孩子才能做的事情。想到塔利班治下对女性受教育权利的剥夺,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尤瑟夫工程师解释说,其实那些女孩子们根本不必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就像塔利班政权要求妇女们做的那样,只是她们担心受到性骚扰。女孩子们的服饰延续了阿富汗几个世纪以来的传统,那并不是一件麻烦事或者压迫妇女的手段。

这些学生们,无论男女,在我的课堂中都表现了极高的热情,虽然外部的环境与此格格不入,因为就在距离“亚其安拿”不远的地方,战争的破坏使那里荒无人烟。

阿富汗的未来

在西喀布尔,通往达鲁拉曼王宫的御道很多地段都遭到了毁坏。而王宫区的建筑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许多地方因为埋有地雷而成为禁区。但是,喀布尔的商业区却与其他地方的商业区一样充满活力。大量汽车――绝大多数都是出租车――让我想到了纽约城。这里也是农民聚集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向喀布尔市民出售商品。许多商店、宾馆和餐厅生意兴隆。

很难理解喀布尔的民众都经历了什么,但是很清楚的是,由于战争每个人都必须艰难地活下去。这其中存在着一个电视观众看不到的情景,喀布尔确实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地方,乐观的情绪洋溢在这个已经遭受重创的城市的各个角落。

如果我的阿富汗学生足以代表阿富汗的未来――一种对生活的向往、渴望的态度,那么我相信,阿富汗一定会繁荣起来,成为一个稳定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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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十:阿富汗日记

2002年4月30日

我到阿富汗的第一周,呈递国书之前,不便进行官方活动,于是让当地雇员司机和翻译带我到城里看看,打算接触一下最普通的民众。我们来到了梅旺德大街。据说这条大街曾是喀布尔市最宽、最直、最繁华的大街,有三公里长。

我眼前的梅旺德大街完全成了一片废墟,是一幅让人触目惊心、不寒而栗的画面。整条街上没有一座完整的建筑。站在街口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残垣断壁。

我在路口下了车,留下司机照顾车,带着翻译徒步走进大街。这么一大片瓦砾足以使人震惊,但更令人震惊的是,数十万人仍在残砖碎瓦中挣扎生存,特别是那些可怜的孩子们,身着脏得分辨不出颜色的衣衫,在残垣断壁中互相追逐嬉戏,他们不时发出的天真无邪的笑声令我感到异常的压抑。翻译告诉我,每遇风雨天,这里都有不少人被继续坍塌的墙壁和屋顶砸伤或砸死。

“他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我问翻译。

“他们无处可去。城外的道路两旁都布满了地雷,就是越过雷区爬上那寸草不生的大山,无异于找死。已经有600万人逃到了邻国,国际社会正想方设法安排他们回归。能在这条街上占块地方还算幸运的,还可做点小生意糊口,几公里外的前苏联大使馆里挤住了数万难民,完全靠联合国的救济粮生存,每人每天只能分到半张大饼。”

继续往街里走,人越来越多。有些路段被人拉的驴、马车挤得水泄不通。车上装满了各色商品,路两侧一个挨一个地摆满了售货小摊,主要有各种听装或袋装食品、洗涤用品、五金工具等。我仔细看了看,绝大部分商品都标明“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

“You Japanese?”(你是日本人吗?)一个单腿拄着拐杖的中年大胡子拦路问我。

“No,I am from China.”(不,我来自中国。)

“Chinese? Good friends。My name Hamid. P1ease come in.Have a cup Of tea. Tea from China.”(中国人?好朋友。我叫哈米德。请进来喝杯中国茶。)

我不忍拒绝他的热情邀请,跟着走进了路边一个烤馕的小店。那是一座塌了两层的三层楼房。一层的天花板上残留着直径半米的大窟窿。屋中间临时用一根圆木柱顶着随时都可能塌下来的天花板。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坐在火炉前烤馕,那馕是半寸厚、半尺宽、两尺长的椭圆形大饼。

哈米德招呼我和翻译在一张粗木桌旁坐下,用一只断了把儿的瓷茶壶往重复使用的一次性塑料杯子中斟上了茶,还端上来一盘切成一段段的大饼。我没有喝茶,拿起大饼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略咸并带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What’s this?”(这是什么?)我吃完一段后指着大饼上撒着的一层像黑芝麻但颗粒又比芝麻粒还小的东西问翻译。

“Poppy seeds.”(罂粟籽)

“You mean opium?”(你是说鸦片?)

“Yes,Sir.”(是的,先生。)

我没敢再继续吃下去。看到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用两只小脏手从里屋捧出一摞刚做好的生面饼胎送给老人。

“Can l see how to make Nang?” (我可以看看怎么做馕吗?)我问哈米德。

“Yes,please.”(可以,请。)

我起身去里屋,惊呆在门口。一个断臂的年轻人坐在屋角的一块大石头上,用两只脚揉搓着地板上的面团。一个个面团在他的脚下被踩成了一张张大饼。两只脚的肤色白里透红,而脚上面的两条腿却脏得似乎从来没有洗过。我强忍着没有把刚刚吃进去的大饼吐出来,转身掏出10阿尼(约合两美元),塞在哈米德手里。

“You are my friend. No money.”(你是我的朋友,不要钱。)哈米德嘴里虽这样说,却有点不好意思地把钱塞进了口袋里,然后捧起一摞刚烤好的大饼,执意要我收下。我只好让翻译接过大饼,出了店门。一大群孩子伸着小脏手围了上来。我示意翻译把大饼分给孩子们,自己快步赶回到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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