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拜疆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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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一:阿塞拜疆族伊朗人的怒与爱

说起阿塞拜疆人,人们往往首先想到阿塞拜疆共和国。这里说的是伊朗的阿塞拜疆族人。

首次“认识”阿塞拜疆族伊朗人,是在德黑兰北部的巴列维旧宫。在王室肖像馆,有一张1971年伊朗纪念波斯帝国建立2500年庆典的照片,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妇站在巴列维国王身旁,脸上挂着淡雅的笑容。“法拉王后是我们阿塞拜疆族人呢”,博物馆工作人员得意地向我介绍。

此后,我便留意起阿塞拜疆族人,渐渐发现我的居所附近的商铺老板大多是阿塞拜疆族人,他们一般很少用波斯语与伙计交谈。“估计现在德黑兰人有七成会讲突厥语”,德黑兰的一位出租车司机这样告诉我。阿塞拜疆人讲突厥语,故被一些伊朗人视作土耳其人。然而,历史上阿塞拜疆人的族群归属问题却十分微妙。

宏观史学认为,从9世纪乌古斯突厥东迁于此,到11世纪塞尔柱突厥人在伊朗建立统治,高加索和安纳托利亚地区的原住民被迫采用突厥语作为日常语言,直至蒙古-突厥人随成吉思汗之孙旭烈兀建都东阿塞拜疆省马拉盖,该地区的突厥化彻底完成。不过,微观案例显示,当地人在9~11世纪爱娶突厥人为妻,孩子出生后随母亲学习突厥语,波斯语则淡化为第二语言。当然,这些案例应该不具有普遍性,因为基因分析显示,阿塞拜疆人虽讲突厥语,实为高加索人种,既异于伊朗东部黄皮肤的土库曼族突厥人,也不属于波斯腹地的法尔斯人,而是与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古代居民同宗。今天,阿塞拜疆族伊朗人主要集中在东阿塞拜疆省和阿尔达比勒省,德黑兰、赞詹、加兹温和哈马丹省亦有分布。

在身份认同上与伊朗若即若离

阿尔达比勒省首府阿尔达比勒地处高原,毗邻里海,与德黑兰的气候差异明显。虽然时值6月,但我一下飞机就感觉到凉意。胡韦达——我在Facebook上结识的阿塞拜疆族人——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胡韦达通晓突厥语,陪同我穿行阿尔达比勒和东阿塞拜疆省。

胡韦达提议我们先去参观市中心的谢赫萨菲·丁陵墓,路上我忍不住问他:“你们阿塞拜疆人有从伊朗独立出去的冲动么?”伊朗与中国不同,并没有一个人口占绝对优势的主体民族,其中法尔斯人占40%,阿塞拜疆人紧随其后,占25%。一般来说,一国或地区的少数族裔人口比例较高,便有内战或民族分离之虞,阿富汗塔吉克人与普什图人的冲突、土耳其的库尔德分离运动便是例证。但是,伊朗的阿塞拜疆人大多忠于国家,辈出法拉王后和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这样的精英之才,尽管在身份认同上与伊斯兰共和国依旧若即若离。

“没有,我是伊朗人”,胡韦达的回答很直接,“阿塞拜疆这个词自居鲁士大帝时代就有了,那时阿塞拜疆就是伊朗的一个行省。”

“那是什么让你的民族和伊朗联系在一起?”

“也许是宗教吧”,此言一出,他又变得犹豫起来,“这只是大面上的,我自己倒不怎么虔诚。我记得哈贝马斯(著名的德国思想家)访问伊朗时说过,随着宗教退潮,伊朗各民族的国家认同会分崩离析。但我认为,即使有一天宗教死了,连接我们的还有历史。伊朗各民族共同创造了这片土地的辉煌,也共同承担了各个时代的厄运。”

对阿尔达比勒而言,此言尤其在理。谢赫萨菲·丁陵墓便是明证。

13世纪蒙古征服巴格达,哈里发政权覆灭,穆斯林世界失去了政治与精神支柱。与此同时,早期被哈里发压制的什叶、苏菲等教派利用政治真空,为遭到蒙古铁蹄蹂躏的教民提供精神与政治庇护,势力重新崛起。谢赫萨菲·丁也是其中之一,他于13~14世纪之交在阿尔达比勒建立了苏菲教团,而后他的儿子将公社性质的教团变成宗教运动,最终于16世纪初在伊斯梅尔一世的领导下建立了集政治、军事为一体的萨非王朝,在萨珊王朝覆灭900年后再次统一伊朗,并雄霸今日的伊拉克、阿富汗、土库曼斯坦和外高加索地区。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正是在萨非王朝时期,政教合一的什叶派在伊朗成为正统,直至今日。

谢赫萨菲·丁圣殿(亦为陵墓)建于16世纪初至18世纪后期,经后世反复维修,保存得比较好,在这里可以看到精美的建筑外观与内部装饰,以及一批出色的古董收藏。其中在瓷器博物馆,专门展示萨非王朝从中国进口的御用青花瓷。博物馆管理员优素福得知我来自中国后,便与我攀谈起来,先是聊青花瓷,而后聊到阿塞拜疆人。优素福告诉我,他的妻女已全都搬到了“经济繁荣、工资优厚”的阿塞拜疆共和国首都巴库。按他的说法,公立博物馆公职虽是铁饭碗,但如果伊朗货币继续贬值,他也得跑到阿塞拜疆共和国打工,不然“工资还没老婆多,就成吃软饭的了”。在优素福眼里,阿塞拜疆共和国似乎比伊朗更亲切些。

阿塞拜疆共和国虽是什叶派国家,却与伊朗关系冷淡,反而与以色列和美国结盟,允许以色列无人机利用本国基地监控伊朗。于是,我问优素福:“万一阿塞拜疆和伊朗打起来,你支持哪一边?”他与同事相视一笑,欲言又止,最后挤挤眼睛说:“最好别打仗。”

“只有阿塞拜疆人是好人”

我们在东阿塞拜疆省的感受则大不相同。

我与胡韦达包了辆出租车,前往“阿塞拜疆人灵魂之所在”——保巴克城堡。保巴克-霍拉姆丁被视作阿塞拜疆人乃至整个雅利安民族的英雄。他生活在8~9世纪之交,时值阿巴斯王朝第七任哈里发马蒙治下,大量阿拉伯人带着伊斯兰教和游牧生活方式迁入阿塞拜疆地区,与当地伊朗人的农耕文明和拜火教信仰发生激烈冲突。信奉拜火教的保巴克以今日阿塞拜疆保巴克城堡为根据地,领着阿塞拜疆民众揭竿而起。起义随即扩大到伊斯法罕等伊朗腹地。马蒙大骇,派重兵弹压,不料保巴克利用阿塞拜疆山区地形与哈里发军队周旋,对抗20年而不休。最后因手下大将伊朗人阿夫辛叛变,保巴克被擒,在巴格达街头被车裂。

胡韦达认为这段历史证明阿塞拜疆文化与伊朗文化同根同源,都来自拜火教文明。但在霍拉姆丁先生那儿,却成了民族独立的宣言。

霍拉姆丁先生30来岁,与保巴克同姓,自称是后者的后代。由于保巴克城堡矗立在陡峭山仞之上,普通车辆和徒步都无法前往,霍拉姆丁的营生便是开越野车把游客送到保巴克城堡,此外他还经营一家简易旅社和一家小超市,还兼职做保巴克城堡的看门人。   在开赴城堡的路上,霍拉姆丁毫不掩饰对伊朗人的厌恶:“我们阿塞拜疆人个个勇武忠诚,不像那些法尔斯人,一帮娘炮”,说着他往窗外吐了口吐沫,“关键时刻还投敌叛友。”他指的应该是背叛保巴克的阿夫辛。当然,霍拉姆丁更讨厌阿拉伯人:“我从来——注意,我说的是从来——没有让阿拉伯人坐我的车上过保巴克城堡。他们1200年前没有征服我的祖先,今天更别想。”

我问了问他民族认同问题,霍拉姆丁指了指远方山脚下的铁丝网——那是伊朗和阿塞拜疆共和国的边境:“那东西不该存在,我们阿塞拜疆人本来就是一家。”

越野车颠簸了20分钟后,霍拉姆丁示意我们下车,由此上山前往城堡,他则调转车头下山,扔下一句话:“下山给我打电话。”

待他走远后,憋了许久没有说话的胡韦达终于开腔了:“他只代表一部分阿塞拜疆人的看法。”胡韦达分析说,阿尔达比勒无论是经济还是环境,在伊朗都属于上乘之地,是伊朗上层社会的度假胜地。而东阿塞拜疆省地处山区,经济落后,政府也很少投资兴业,民众的怨言自然很大。“他们被政府遗忘了,还过着一百年前的游牧生活”,胡韦达指了指山坡对面的帐篷和牛羊。

保巴克城堡坐落在笔直的孤山上,保巴克当年能在此地拒敌20年而不败,不是没有道理的。城堡如今仅剩下层层巨石与红土砌成的破壁残垣,但在落日余晖中,气势犹在。

在回程途中,我又与霍拉姆丁聊起伊朗现代史。在他眼里,国王是坏人,霍梅尼是坏人,苏俄是坏人,只有阿塞拜疆人是好人。“礼萨·汗搞国家主义,禁止中小学教授阿塞拜疆语,逼迫我们放弃自己的语言和文化。霍梅尼早先许诺伊朗各民族自由发展自己的文化,但一上台就继承了巴列维王朝的民族政策,而且变本加利。比如之前阿塞拜疆人每年6月20号可以在这儿搞篝火晚会,庆祝保巴克的诞辰,现在每年6月20日这里到处都是警察、特务、民兵,看谁庆祝就逮谁,说我们膜拜异教徒。”

“那整个20世纪伊朗的阿塞拜疆人就没过过好日子?”我问他。

“差不多,除了二战后的那几年”,霍拉姆丁指的是苏联占领时期,“不过苏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我们当枪使,一看美国挺伊朗,就抛弃我们狼狈撤军了。总而言之,只有阿塞拜疆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只有在伊朗,阿塞拜疆人才能扮演

先驱和领导者角色”

我与胡韦达继续我们的旅程——前往东阿塞拜疆省首府大不里士。在途中,胡韦达把保巴克这位阿塞拜疆人心目中的大圣人解构了一番:“20世纪之前,除了专业历史学家,没有阿塞拜疆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后来巴列维国王大肆宣扬非伊斯兰文化,保巴克才为大众所知。其实,他不是什么阿塞拜疆人或雅利安人,他的父亲是阿拉伯人,现在强调他的阿塞拜疆身份是民族主义者为了强化认同感构建出来的。”

到达大不里士已是深夜,次日上午,我与胡韦达参观完东阿塞拜疆省博物馆后,来到立宪革命博物馆。1907~1911年的立宪革命是伊朗第一次尝试西式民主,但在英俄等西方列强的干预下失败了,之后伊朗内乱四起,直到强人礼萨·汗一统天下。不过,由于礼萨·汗背弃立宪承诺转而建立君主独裁统治,一些以教士希奥邦尼为首的立宪派聚集在大不里士,试图搞二次革命,建立独立政权与礼萨·汗分庭抗礼,但最终被礼萨·汗平叛,希奥邦尼被处决。伊斯兰革命后,现政权为了否定巴列维王朝,所有巴列维王朝的敌人都成了英雄,身为教士的希奥邦尼更不在话下。因此,立宪革命博物馆建在了大不里士,以示对希奥邦尼的纪念。

我找来博物馆的研究员阿基里,想与他谈谈阿塞拜疆人在伊朗近现代史中的作用。我首先问他为何阿塞拜疆年轻人中出现了离心倾向。

阿基里说,最直接的原因是去年8月东阿塞拜疆省阿莫尔发生地震,内贾德没有去灾区,反而去沙特开会,结果,东阿塞拜疆省的年轻人纷纷在互联网上挂起土耳其国旗,以示抗议。

“但他们掉进了自己愤怒的陷阱”,阿基里接着说,“他们不明白,自己其实是爱国者,自己的愤怒源自对国家更高的期待。”

“为什么阿塞拜疆人在伊朗近现代史上人才辈出呢?”

“呵呵,你客套了。现在我们可是被法尔斯人鄙视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不过,四肢发达也有好处”,阿基里抖了抖他宽阔的肩膀,“比如,足球明星阿里代伊是阿塞拜疆人,奥运会伊朗摔跤队摘金夺银,队员全都是阿塞拜疆人。”

“你们也出了很多知识分子和诗人啊!”

“这是由特殊的地理和政治形势造成的。”阿基里认为,沙俄通过1828年条约从伊朗割走了外高加索地区,导致一部分生活在俄国统治下的阿塞拜疆人在20世纪受到了西方左翼思潮的影响。而伊朗境内的阿塞拜疆人与其同文同种,扮演起思想传播者角色。希奥邦尼到大不里士建立政权,也是希望获得苏俄的支持。巴列维继承王位后,东阿塞拜疆省受苏联影响,成为左翼人民党的大本营,不时通过炸银行、刺杀外交官来袭扰巴列维政权。在伊斯兰革命推翻巴列维王朝的最后阶段,左派人民党付出了极大牺牲,赢得了与支持巴列维的军人之间的武装斗争,不过革命果实最终被毛拉代表的共和党窃取。

“今天,面对政治高压,一些阿族知识分子愤懑落寞,但出走他乡后,多陷于平庸。他们不知道,伊朗所有人都承受着高压。而只有在伊朗,阿塞拜疆人才能扮演先驱和领导者角色。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再次扛起先驱的旗帜。这是保巴克、希奥邦尼和无数为推翻暴政而牺牲的人民党人赋予我们的命运。” (作者供图)

原文地址:http://fanwen.wenku1.com/article/28073007.html
说起阿塞拜疆人,人们往往首先想到阿塞拜疆共和国。这里说的是伊朗的阿塞拜疆族人。

首次“认识”阿塞拜疆族伊朗人,是在德黑兰北部的巴列维旧宫。在王室肖像馆,有一张1971年伊朗纪念波斯帝国建立2500年庆典的照片,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妇站在巴列维国王身旁,脸上挂着淡雅的笑容。“法拉王后是我们阿塞拜疆族人呢”,博物馆工作人员得意地向我介绍。

此后,我便留意起阿塞拜疆族人,渐渐发现我的居所附近的商铺老板大多是阿塞拜疆族人,他们一般很少用波斯语与伙计交谈。“估计现在德黑兰人有七成会讲突厥语”,德黑兰的一位出租车司机这样告诉我。阿塞拜疆人讲突厥语,故被一些伊朗人视作土耳其人。然而,历史上阿塞拜疆人的族群归属问题却十分微妙。

宏观史学认为,从9世纪乌古斯突厥东迁于此,到11世纪塞尔柱突厥人在伊朗建立统治,高加索和安纳托利亚地区的原住民被迫采用突厥语作为日常语言,直至蒙古-突厥人随成吉思汗之孙旭烈兀建都东阿塞拜疆省马拉盖,该地区的突厥化彻底完成。不过,微观案例显示,当地人在9~11世纪爱娶突厥人为妻,孩子出生后随母亲学习突厥语,波斯语则淡化为第二语言。当然,这些案例应该不具有普遍性,因为基因分析显示,阿塞拜疆人虽讲突厥语,实为高加索人种,既异于伊朗东部黄皮肤的土库曼族突厥人,也不属于波斯腹地的法尔斯人,而是与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古代居民同宗。今天,阿塞拜疆族伊朗人主要集中在东阿塞拜疆省和阿尔达比勒省,德黑兰、赞詹、加兹温和哈马丹省亦有分布。

在身份认同上与伊朗若即若离

阿尔达比勒省首府阿尔达比勒地处高原,毗邻里海,与德黑兰的气候差异明显。虽然时值6月,但我一下飞机就感觉到凉意。胡韦达——我在Facebook上结识的阿塞拜疆族人——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胡韦达通晓突厥语,陪同我穿行阿尔达比勒和东阿塞拜疆省。

胡韦达提议我们先去参观市中心的谢赫萨菲·丁陵墓,路上我忍不住问他:“你们阿塞拜疆人有从伊朗独立出去的冲动么?”伊朗与中国不同,并没有一个人口占绝对优势的主体民族,其中法尔斯人占40%,阿塞拜疆人紧随其后,占25%。一般来说,一国或地区的少数族裔人口比例较高,便有内战或民族分离之虞,阿富汗塔吉克人与普什图人的冲突、土耳其的库尔德分离运动便是例证。但是,伊朗的阿塞拜疆人大多忠于国家,辈出法拉王后和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这样的精英之才,尽管在身份认同上与伊斯兰共和国依旧若即若离。

“没有,我是伊朗人”,胡韦达的回答很直接,“阿塞拜疆这个词自居鲁士大帝时代就有了,那时阿塞拜疆就是伊朗的一个行省。”

“那是什么让你的民族和伊朗联系在一起?”

“也许是宗教吧”,此言一出,他又变得犹豫起来,“这只是大面上的,我自己倒不怎么虔诚。我记得哈贝马斯(著名的德国思想家)访问伊朗时说过,随着宗教退潮,伊朗各民族的国家认同会分崩离析。但我认为,即使有一天宗教死了,连接我们的还有历史。伊朗各民族共同创造了这片土地的辉煌,也共同承担了各个时代的厄运。”

对阿尔达比勒而言,此言尤其在理。谢赫萨菲·丁陵墓便是明证。

13世纪蒙古征服巴格达,哈里发政权覆灭,穆斯林世界失去了政治与精神支柱。与此同时,早期被哈里发压制的什叶、苏菲等教派利用政治真空,为遭到蒙古铁蹄蹂躏的教民提供精神与政治庇护,势力重新崛起。谢赫萨菲·丁也是其中之一,他于13~14世纪之交在阿尔达比勒建立了苏菲教团,而后他的儿子将公社性质的教团变成宗教运动,最终于16世纪初在伊斯梅尔一世的领导下建立了集政治、军事为一体的萨非王朝,在萨珊王朝覆灭900年后再次统一伊朗,并雄霸今日的伊拉克、阿富汗、土库曼斯坦和外高加索地区。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正是在萨非王朝时期,政教合一的什叶派在伊朗成为正统,直至今日。

谢赫萨菲·丁圣殿(亦为陵墓)建于16世纪初至18世纪后期,经后世反复维修,保存得比较好,在这里可以看到精美的建筑外观与内部装饰,以及一批出色的古董收藏。其中在瓷器博物馆,专门展示萨非王朝从中国进口的御用青花瓷。博物馆管理员优素福得知我来自中国后,便与我攀谈起来,先是聊青花瓷,而后聊到阿塞拜疆人。优素福告诉我,他的妻女已全都搬到了“经济繁荣、工资优厚”的阿塞拜疆共和国首都巴库。按他的说法,公立博物馆公职虽是铁饭碗,但如果伊朗货币继续贬值,他也得跑到阿塞拜疆共和国打工,不然“工资还没老婆多,就成吃软饭的了”。在优素福眼里,阿塞拜疆共和国似乎比伊朗更亲切些。

阿塞拜疆共和国虽是什叶派国家,却与伊朗关系冷淡,反而与以色列和美国结盟,允许以色列无人机利用本国基地监控伊朗。于是,我问优素福:“万一阿塞拜疆和伊朗打起来,你支持哪一边?”他与同事相视一笑,欲言又止,最后挤挤眼睛说:“最好别打仗。”

“只有阿塞拜疆人是好人”

我们在东阿塞拜疆省的感受则大不相同。

我与胡韦达包了辆出租车,前往“阿塞拜疆人灵魂之所在”——保巴克城堡。保巴克-霍拉姆丁被视作阿塞拜疆人乃至整个雅利安民族的英雄。他生活在8~9世纪之交,时值阿巴斯王朝第七任哈里发马蒙治下,大量阿拉伯人带着伊斯兰教和游牧生活方式迁入阿塞拜疆地区,与当地伊朗人的农耕文明和拜火教信仰发生激烈冲突。信奉拜火教的保巴克以今日阿塞拜疆保巴克城堡为根据地,领着阿塞拜疆民众揭竿而起。起义随即扩大到伊斯法罕等伊朗腹地。马蒙大骇,派重兵弹压,不料保巴克利用阿塞拜疆山区地形与哈里发军队周旋,对抗20年而不休。最后因手下大将伊朗人阿夫辛叛变,保巴克被擒,在巴格达街头被车裂。

胡韦达认为这段历史证明阿塞拜疆文化与伊朗文化同根同源,都来自拜火教文明。但在霍拉姆丁先生那儿,却成了民族独立的宣言。

霍拉姆丁先生30来岁,与保巴克同姓,自称是后者的后代。由于保巴克城堡矗立在陡峭山仞之上,普通车辆和徒步都无法前往,霍拉姆丁的营生便是开越野车把游客送到保巴克城堡,此外他还经营一家简易旅社和一家小超市,还兼职做保巴克城堡的看门人。   在开赴城堡的路上,霍拉姆丁毫不掩饰对伊朗人的厌恶:“我们阿塞拜疆人个个勇武忠诚,不像那些法尔斯人,一帮娘炮”,说着他往窗外吐了口吐沫,“关键时刻还投敌叛友。”他指的应该是背叛保巴克的阿夫辛。当然,霍拉姆丁更讨厌阿拉伯人:“我从来——注意,我说的是从来——没有让阿拉伯人坐我的车上过保巴克城堡。他们1200年前没有征服我的祖先,今天更别想。”

我问了问他民族认同问题,霍拉姆丁指了指远方山脚下的铁丝网——那是伊朗和阿塞拜疆共和国的边境:“那东西不该存在,我们阿塞拜疆人本来就是一家。”

越野车颠簸了20分钟后,霍拉姆丁示意我们下车,由此上山前往城堡,他则调转车头下山,扔下一句话:“下山给我打电话。”

待他走远后,憋了许久没有说话的胡韦达终于开腔了:“他只代表一部分阿塞拜疆人的看法。”胡韦达分析说,阿尔达比勒无论是经济还是环境,在伊朗都属于上乘之地,是伊朗上层社会的度假胜地。而东阿塞拜疆省地处山区,经济落后,政府也很少投资兴业,民众的怨言自然很大。“他们被政府遗忘了,还过着一百年前的游牧生活”,胡韦达指了指山坡对面的帐篷和牛羊。

保巴克城堡坐落在笔直的孤山上,保巴克当年能在此地拒敌20年而不败,不是没有道理的。城堡如今仅剩下层层巨石与红土砌成的破壁残垣,但在落日余晖中,气势犹在。

在回程途中,我又与霍拉姆丁聊起伊朗现代史。在他眼里,国王是坏人,霍梅尼是坏人,苏俄是坏人,只有阿塞拜疆人是好人。“礼萨·汗搞国家主义,禁止中小学教授阿塞拜疆语,逼迫我们放弃自己的语言和文化。霍梅尼早先许诺伊朗各民族自由发展自己的文化,但一上台就继承了巴列维王朝的民族政策,而且变本加利。比如之前阿塞拜疆人每年6月20号可以在这儿搞篝火晚会,庆祝保巴克的诞辰,现在每年6月20日这里到处都是警察、特务、民兵,看谁庆祝就逮谁,说我们膜拜异教徒。”

“那整个20世纪伊朗的阿塞拜疆人就没过过好日子?”我问他。

“差不多,除了二战后的那几年”,霍拉姆丁指的是苏联占领时期,“不过苏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我们当枪使,一看美国挺伊朗,就抛弃我们狼狈撤军了。总而言之,只有阿塞拜疆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只有在伊朗,阿塞拜疆人才能扮演

先驱和领导者角色”

我与胡韦达继续我们的旅程——前往东阿塞拜疆省首府大不里士。在途中,胡韦达把保巴克这位阿塞拜疆人心目中的大圣人解构了一番:“20世纪之前,除了专业历史学家,没有阿塞拜疆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后来巴列维国王大肆宣扬非伊斯兰文化,保巴克才为大众所知。其实,他不是什么阿塞拜疆人或雅利安人,他的父亲是阿拉伯人,现在强调他的阿塞拜疆身份是民族主义者为了强化认同感构建出来的。”

到达大不里士已是深夜,次日上午,我与胡韦达参观完东阿塞拜疆省博物馆后,来到立宪革命博物馆。1907~1911年的立宪革命是伊朗第一次尝试西式民主,但在英俄等西方列强的干预下失败了,之后伊朗内乱四起,直到强人礼萨·汗一统天下。不过,由于礼萨·汗背弃立宪承诺转而建立君主独裁统治,一些以教士希奥邦尼为首的立宪派聚集在大不里士,试图搞二次革命,建立独立政权与礼萨·汗分庭抗礼,但最终被礼萨·汗平叛,希奥邦尼被处决。伊斯兰革命后,现政权为了否定巴列维王朝,所有巴列维王朝的敌人都成了英雄,身为教士的希奥邦尼更不在话下。因此,立宪革命博物馆建在了大不里士,以示对希奥邦尼的纪念。

我找来博物馆的研究员阿基里,想与他谈谈阿塞拜疆人在伊朗近现代史中的作用。我首先问他为何阿塞拜疆年轻人中出现了离心倾向。

阿基里说,最直接的原因是去年8月东阿塞拜疆省阿莫尔发生地震,内贾德没有去灾区,反而去沙特开会,结果,东阿塞拜疆省的年轻人纷纷在互联网上挂起土耳其国旗,以示抗议。

“但他们掉进了自己愤怒的陷阱”,阿基里接着说,“他们不明白,自己其实是爱国者,自己的愤怒源自对国家更高的期待。”

“为什么阿塞拜疆人在伊朗近现代史上人才辈出呢?”

“呵呵,你客套了。现在我们可是被法尔斯人鄙视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不过,四肢发达也有好处”,阿基里抖了抖他宽阔的肩膀,“比如,足球明星阿里代伊是阿塞拜疆人,奥运会伊朗摔跤队摘金夺银,队员全都是阿塞拜疆人。”

“你们也出了很多知识分子和诗人啊!”

“这是由特殊的地理和政治形势造成的。”阿基里认为,沙俄通过1828年条约从伊朗割走了外高加索地区,导致一部分生活在俄国统治下的阿塞拜疆人在20世纪受到了西方左翼思潮的影响。而伊朗境内的阿塞拜疆人与其同文同种,扮演起思想传播者角色。希奥邦尼到大不里士建立政权,也是希望获得苏俄的支持。巴列维继承王位后,东阿塞拜疆省受苏联影响,成为左翼人民党的大本营,不时通过炸银行、刺杀外交官来袭扰巴列维政权。在伊斯兰革命推翻巴列维王朝的最后阶段,左派人民党付出了极大牺牲,赢得了与支持巴列维的军人之间的武装斗争,不过革命果实最终被毛拉代表的共和党窃取。

“今天,面对政治高压,一些阿族知识分子愤懑落寞,但出走他乡后,多陷于平庸。他们不知道,伊朗所有人都承受着高压。而只有在伊朗,阿塞拜疆人才能扮演先驱和领导者角色。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再次扛起先驱的旗帜。这是保巴克、希奥邦尼和无数为推翻暴政而牺牲的人民党人赋予我们的命运。” (作者供图)

范文二:阿塞拜疆族伊朗人的怒与爱

谢赫萨菲·丁陵墓拥有精美的外观。

说起阿塞拜疆人,人们往往首先想到阿塞拜疆共和国。这里说的是伊朗的阿塞拜疆族人。

首次“认识”阿塞拜疆族伊朗人,是在德黑兰北部的巴列维旧宫。在王室肖像馆,有一张1971年伊朗纪念波斯帝国建立2500年庆典的照片,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妇站在巴列维国王身旁,脸上挂着淡雅的笑容。“法拉王后是我们阿塞拜疆族人呢”,博物馆工作人员得意地向我介绍。

此后,我便留意起阿塞拜疆族人,渐渐发现我的居所附近的商铺老板大多是阿塞拜疆族人,他们一般很少用波斯语与伙计交谈。“估计现在德黑兰人有七成会讲突厥语”,德黑兰的一位出租车司机这样告诉我。阿塞拜疆人讲突厥语,故被一些伊朗人视作土耳其人。然而,历史上阿塞拜疆人的族群归属问题却十分微妙。

宏观史学认为,从9世纪乌古斯突厥东迁于此,到11世纪塞尔柱突厥人在伊朗建立统治,高加索和安纳托利亚地区的原住民被迫采用突厥语作为日常语言,直至蒙古-突厥人随成吉思汗之孙旭烈兀建都东阿塞拜疆省马拉盖,该地区的突厥化彻底完成。不过,微观案例显示,当地人在9~11世纪爱娶突厥人为妻,孩子出生后随母亲学习突厥语,波斯语则淡化为第二语言。当然,这些案例应该不具有普遍性,因为基因分析显示,阿塞拜疆人虽讲突厥语,实为高加索人种,既异于伊朗东部黄皮肤的土库曼族突厥人,也不属于波斯腹地的法尔斯人,而是与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古代居民同宗。今天,阿塞拜疆族伊朗人主要集中在东阿塞拜疆省和阿尔达比勒省,德黑兰、赞詹、加兹温和哈马丹省亦有分布。

在身份认同上与伊朗若即若离

阿尔达比勒省首府阿尔达比勒地处高原,毗邻里海,与德黑兰的气候差异明显。虽然时值6月,但我一下飞机就感觉到凉意。胡韦达——我在Facebook上结识的阿塞拜疆族人——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胡韦达通晓突厥语,陪同我穿行阿尔达比勒和东阿塞拜疆省。

胡韦达提议我们先去参观市中心的谢赫萨菲·丁陵墓,路上我忍不住问他:“你们阿塞拜疆人有从伊朗独立出去的冲动么?”伊朗与中国不同,并没有一个人口占绝对优势的主体民族,其中法尔斯人占40%,阿塞拜疆人紧随其后,占25%。一般来说,一国或地区的少数族裔人口比例较高,便有内战或民族分离之虞,阿富汗塔吉克人与普什图人的冲突、土耳其的库尔德分离运动便是例证。但是,伊朗的阿塞拜疆人大多忠于国家,辈出法拉王后和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这样的精英之才,尽管在身份认同上与伊斯兰共和国依旧若即若离。

“没有,我是伊朗人”,胡韦达的回答很直接,“阿塞拜疆这个词自居鲁士大帝时代就有了,那时阿塞拜疆就是伊朗的一个行省。”

“那是什么让你的民族和伊朗联系在一起?”

“也许是宗教吧”,此言一出,他又变得犹豫起来,“这只是大面上的,我自己倒不怎么虔诚。我记得哈贝马斯(著名的德国思想家)访问伊朗时说过,随着宗教退潮,伊朗各民族的国家认同会分崩离析。但我认为,即使有一天宗教死了,连接我们的还有历史。伊朗各民族共同创造了这片土地的辉煌,也共同承担了各个时代的厄运。”

对阿尔达比勒而言,此言尤其在理。谢赫萨菲·丁陵墓便是明证。

13世纪蒙古征服巴格达,哈里发政权覆灭,穆斯林世界失去了政治与精神支柱。与此同时,早期被哈里发压制的什叶、苏菲等教派利用政治真空,为遭到蒙古铁蹄蹂躏的教民提供精神与政治庇护,势力重新崛起。谢赫萨菲·丁也是其中之一,他于13~14世纪之交在阿尔达比勒建立了苏菲教团,而后他的儿子将公社性质的教团变成宗教运动,最终于16世纪初在伊斯梅尔一世的领导下建立了集政治、军事为一体的萨非王朝,在萨珊王朝覆灭900年后再次统一伊朗,并雄霸今日的伊拉克、阿富汗、土库曼斯坦和外高加索地区。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正是在萨非王朝时期,政教合一的什叶派在伊朗成为正统,直至今日。

谢赫萨菲·丁圣殿(亦为陵墓)建于16世纪初至18世纪后期,经后世反复维修,保存得比较好,在这里可以看到精美的建筑外观与内部装饰,以及一批出色的古董收藏。其中在瓷器博物馆,专门展示萨非王朝从中国进口的御用青花瓷。博物馆管理员优素福得知我来自中国后,便与我攀谈起来,先是聊青花瓷,而后聊到阿塞拜疆人。优素福告诉我,他的妻女已全都搬到了“经济繁荣、工资优厚”的阿塞拜疆共和国首都巴库。按他的说法,公立博物馆公职虽是铁饭碗,但如果伊朗货币继续贬值,他也得跑到阿塞拜疆共和国打工,不然“工资还没老婆多,就成吃软饭的了”。在优素福眼里,阿塞拜疆共和国似乎比伊朗更亲切些。

阿塞拜疆共和国虽是什叶派国家,却与伊朗关系冷淡,反而与以色列和美国结盟,允许以色列无人机利用本国基地监控伊朗。于是,我问优素福:“万一阿塞拜疆和伊朗打起来,你支持哪一边?”他与同事相视一笑,欲言又止,最后挤挤眼睛说:“最好别打仗。”

“只有阿塞拜疆人是好人”

我们在东阿塞拜疆省的感受则大不相同。

我与胡韦达包了辆出租车,前往“阿塞拜疆人灵魂之所在”——保巴克城堡。保巴克-霍拉姆丁被视作阿塞拜疆人乃至整个雅利安民族的英雄。他生活在8~9世纪之交,时值阿巴斯王朝第七任哈里发马蒙治下,大量阿拉伯人带着伊斯兰教和游牧生活方式迁入阿塞拜疆地区,与当地伊朗人的农耕文明和拜火教信仰发生激烈冲突。信奉拜火教的保巴克以今日阿塞拜疆保巴克城堡为根据地,领着阿塞拜疆民众揭竿而起。起义随即扩大到伊斯法罕等伊朗腹地。马蒙大骇,派重兵弹压,不料保巴克利用阿塞拜疆山区地形与哈里发军队周旋,对抗20年而不休。最后因手下大将伊朗人阿夫辛叛变,保巴克被擒,在巴格达街头被车裂。

胡韦达认为这段历史证明阿塞拜疆文化与伊朗文化同根同源,都来自拜火教文明。但在霍拉姆丁先生那儿,却成了民族独立的宣言。

霍拉姆丁先生30来岁,与保巴克同姓,自称是后者的后代。由于保巴克城堡矗立在陡峭山仞之上,普通车辆和徒步都无法前往,霍拉姆丁的营生便是开越野车把游客送到保巴克城堡,此外他还经营一家简易旅社和一家小超市,还兼职做保巴克城堡的看门人。   在开赴城堡的路上,霍拉姆丁毫不掩饰对伊朗人的厌恶:“我们阿塞拜疆人个个勇武忠诚,不像那些法尔斯人,一帮娘炮”,说着他往窗外吐了口吐沫,“关键时刻还投敌叛友。”他指的应该是背叛保巴克的阿夫辛。当然,霍拉姆丁更讨厌阿拉伯人:“我从来——注意,我说的是从来——没有让阿拉伯人坐我的车上过保巴克城堡。他们1200年前没有征服我的祖先,今天更别想。”

我问了问他民族认同问题,霍拉姆丁指了指远方山脚下的铁丝网——那是伊朗和阿塞拜疆共和国的边境:“那东西不该存在,我们阿塞拜疆人本来就是一家。”

越野车颠簸了20分钟后,霍拉姆丁示意我们下车,由此上山前往城堡,他则调转车头下山,扔下一句话:“下山给我打电话。”

待他走远后,憋了许久没有说话的胡韦达终于开腔了:“他只代表一部分阿塞拜疆人的看法。”胡韦达分析说,阿尔达比勒无论是经济还是环境,在伊朗都属于上乘之地,是伊朗上层社会的度假胜地。而东阿塞拜疆省地处山区,经济落后,政府也很少投资兴业,民众的怨言自然很大。“他们被政府遗忘了,还过着一百年前的游牧生活”,胡韦达指了指山坡对面的帐篷和牛羊。

保巴克城堡坐落在笔直的孤山上,保巴克当年能在此地拒敌20年而不败,不是没有道理的。城堡如今仅剩下层层巨石与红土砌成的破壁残垣,但在落日余晖中,气势犹在。

在回程途中,我又与霍拉姆丁聊起伊朗现代史。在他眼里,国王是坏人,霍梅尼是坏人,苏俄是坏人,只有阿塞拜疆人是好人。“礼萨·汗搞国家主义,禁止中小学教授阿塞拜疆语,逼迫我们放弃自己的语言和文化。霍梅尼早先许诺伊朗各民族自由发展自己的文化,但一上台就继承了巴列维王朝的民族政策,而且变本加利。比如之前阿塞拜疆人每年6月20号可以在这儿搞篝火晚会,庆祝保巴克的诞辰,现在每年6月20日这里到处都是警察、特务、民兵,看谁庆祝就逮谁,说我们膜拜异教徒。”

“那整个20世纪伊朗的阿塞拜疆人就没过过好日子?”我问他。

“差不多,除了二战后的那几年”,霍拉姆丁指的是苏联占领时期,“不过苏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我们当枪使,一看美国挺伊朗,就抛弃我们狼狈撤军了。总而言之,只有阿塞拜疆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只有在伊朗,阿塞拜疆人才能扮演

先驱和领导者角色”

我与胡韦达继续我们的旅程——前往东阿塞拜疆省首府大不里士。在途中,胡韦达把保巴克这位阿塞拜疆人心目中的大圣人解构了一番:“20世纪之前,除了专业历史学家,没有阿塞拜疆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后来巴列维国王大肆宣扬非伊斯兰文化,保巴克才为大众所知。其实,他不是什么阿塞拜疆人或雅利安人,他的父亲是阿拉伯人,现在强调他的阿塞拜疆身份是民族主义者为了强化认同感构建出来的。”

到达大不里士已是深夜,次日上午,我与胡韦达参观完东阿塞拜疆省博物馆后,来到立宪革命博物馆。1907~1911年的立宪革命是伊朗第一次尝试西式民主,但在英俄等西方列强的干预下失败了,之后伊朗内乱四起,直到强人礼萨·汗一统天下。不过,由于礼萨·汗背弃立宪承诺转而建立君主独裁统治,一些以教士希奥邦尼为首的立宪派聚集在大不里士,试图搞二次革命,建立独立政权与礼萨·汗分庭抗礼,但最终被礼萨·汗平叛,希奥邦尼被处决。伊斯兰革命后,现政权为了否定巴列维王朝,所有巴列维王朝的敌人都成了英雄,身为教士的希奥邦尼更不在话下。因此,立宪革命博物馆建在了大不里士,以示对希奥邦尼的纪念。

我找来博物馆的研究员阿基里,想与他谈谈阿塞拜疆人在伊朗近现代史中的作用。我首先问他为何阿塞拜疆年轻人中出现了离心倾向。

阿基里说,最直接的原因是去年8月东阿塞拜疆省阿莫尔发生地震,内贾德没有去灾区,反而去沙特开会,结果,东阿塞拜疆省的年轻人纷纷在互联网上挂起土耳其国旗,以示抗议。

“但他们掉进了自己愤怒的陷阱”,阿基里接着说,“他们不明白,自己其实是爱国者,自己的愤怒源自对国家更高的期待。”

“为什么阿塞拜疆人在伊朗近现代史上人才辈出呢?”

“呵呵,你客套了。现在我们可是被法尔斯人鄙视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不过,四肢发达也有好处”,阿基里抖了抖他宽阔的肩膀,“比如,足球明星阿里代伊是阿塞拜疆人,奥运会伊朗摔跤队摘金夺银,队员全都是阿塞拜疆人。”

“你们也出了很多知识分子和诗人啊!”

“这是由特殊的地理和政治形势造成的。”阿基里认为,沙俄通过1828年条约从伊朗割走了外高加索地区,导致一部分生活在俄国统治下的阿塞拜疆人在20世纪受到了西方左翼思潮的影响。而伊朗境内的阿塞拜疆人与其同文同种,扮演起思想传播者角色。希奥邦尼到大不里士建立政权,也是希望获得苏俄的支持。巴列维继承王位后,东阿塞拜疆省受苏联影响,成为左翼人民党的大本营,不时通过炸银行、刺杀外交官来袭扰巴列维政权。在伊斯兰革命推翻巴列维王朝的最后阶段,左派人民党付出了极大牺牲,赢得了与支持巴列维的军人之间的武装斗争,不过革命果实最终被毛拉代表的共和党窃取。

“今天,面对政治高压,一些阿族知识分子愤懑落寞,但出走他乡后,多陷于平庸。他们不知道,伊朗所有人都承受着高压。而只有在伊朗,阿塞拜疆人才能扮演先驱和领导者角色。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再次扛起先驱的旗帜。这是保巴克、希奥邦尼和无数为推翻暴政而牺牲的人民党人赋予我们的命运。” (作者供图)

范文三:15.阿塞拜疆

高加索山以南、里海西岸,有一片叫阿塞拜疆(Azerbaijan)的土地,分为2大块4小块。北方的一大块现在叫阿塞拜疆共和国(Republic of Azerbaijan),笔者也称之为北阿塞拜疆或北阿。北阿下面分为2块,东北部是以首都巴库为核心的本土,西南部有一块飞地—纳希切万(Nakhchivan)共和国,北阿和纳希切万飞地之间是面积不大的亚美尼亚共和国。北阿和亚美尼亚在苏联时代都是加盟共和国,彼此的关系还算不错,苏联解体外高加索三国独立之后,北阿和亚美尼亚的关系急剧恶化,并大打出手。另一大块是南阿塞拜疆,属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笔者称之为南阿塞拜疆或南阿,下面又分为两大块,东阿塞拜疆省和西阿塞拜疆省。如果把南北阿塞拜疆视为一个整体,不难发现纳希切万不再是飞地,而是连接在一起的的一大片。鉴于近来的伊朗核危机中,阿塞拜疆共和国的态度很积极和微妙,本章说说阿塞拜疆的历史。

上古的阿塞拜疆历史,本文不予讨论。第一波斯帝国崛起后,阿塞拜疆在波斯帝国统治下。波斯人信仰祆教,特征是崇拜火和火坛,这种崇拜方式与波斯湾沿岸、里海沿岸和中亚地区盛产天然气有关,在自然科学不发达的古代,很难相信这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高热量、无黑烟、不需添加柴炭的气井不是神迹,无论是北阿还是南阿,都盛产天然气,火坛遍地都是,自然成了祆教的重镇。

公元前330年代,亚历山大征服波斯帝国,他死后帝国瓦解,

帝国的亚洲部分的大部分落入他的部将塞琉古建立的塞琉古帝国手中。阿塞拜疆地区归属前波斯帝国的米底总督阿卓佩特(Atropates),此人建立起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阿卓佩蒂尼王国(Atropatene),不久后这个小王国拒绝向塞琉古帝国称臣纳贡,赢得了独立。帕提亚人的安息帝国崛起,阿卓佩蒂尼转而向安息称臣,做安息的藩属国。220年代,中央集权很强的萨珊波斯帝国崛起,彻底消灭了这个独立数百年的小国。

===== 阿塞拜疆的2大块4小块。A是大不里士,中文典籍叫桃里寺;C是马腊格,中文典籍做蔑剌哈 =====

安息和萨珊波斯帝国时期(200BC—600AD),阿塞拜疆地区最重要的民族是阿尔巴尼亚(Albania),也叫阿栾(Arran),与高加索山北方的游牧民阿兰(Alan)似乎有些关系。为了与巴尔干的同名民族区分,这个阿尔巴尼亚也叫高加索阿尔巴尼亚。当时外高加索地区有3大民族,最强大的是亚美尼亚,其次是后来融入格鲁吉亚的高加索伊比利亚,阿尔巴尼亚最弱。这3大民族或国家的王室都是安息帝国的分支,信仰祆教。随着基督教在外高加索的传播,到5世纪时,3大民族都已经基本基督化了,安息系国王被废黜,由萨珊帝国直辖。

7世纪初,阿拉伯人在穆圣的组织下强势崛起,四出扩张,征服了整个阿塞拜疆,称该地为阿栾,将当地逐渐伊斯兰化。11世纪是对现代阿塞拜疆国家和民族发展最重要的时期,1040年塞尔柱算端突格里勒一世在呼罗珊的木鹿附近的丹丹坎大破伽兹尼王朝,并迅速向西扩张,席卷了几乎整个西亚。与之前的西亚强国不同,塞尔柱帝国的首都不在巴比伦-泰西封-巴格达等两河城市,而是设在伊朗高原西部的哈马丹和伊斯法罕,对阿塞拜疆和外高加索地区的控制力度大为加强。

在对地方管理方面,塞尔柱帝国实行阿塔贝格(Atabeg)制度,与本文关系最大的有2个阿塔贝格王朝,一个是占据大不里士、马腊格等地的艾哈迈迪里王朝(Ahmadilis),该王朝的奥格孙忽儿(Aq-Sonqur, 1122~1134)—意为白鹰,做过塞尔柱算端达

乌德和马苏德的阿塔贝格,艾哈迈迪里朝的另一位著名阿塔贝格是阿劳乌丁卡勒巴阿尔斯兰(KorpArsalan, 'Ala al-Din,

1188~1208),他的宫廷中有一位著名的诗人,来自今阿塞拜疆共和国刚加城(Ganja)的尼扎米刚加维(NizamiGanjavi, 1141—1209),这位诗人用波斯文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篇,其中之一是笔者在《火焰与十字架》中用了很大篇幅讲解过的《七美图》。

另一个阿塔贝格国家是突厥古拉姆舍木苏丁伊尔弟吉兹建立的伊尔弟吉兹王朝,他是算端阿尔斯兰沙的继父和阿塔贝格,他的继承者们与塞尔柱朝廷发生了长达20多年的冲突,最终在1194年联合花剌子模帝国,击杀末代算端突格里勒三世,成了西伊朗最强大的国家。艾哈迈迪里王朝和伊尔弟吉兹王朝为了争夺阿塞拜疆的主宰权,发生过激烈冲突,虽然伊尔弟吉兹王朝处于优势,拿下阿塞拜疆最大城市、今伊朗东阿塞拜疆省省会大不里士,和几乎整个阿塞拜疆,却始终未能彻底消灭艾哈迈迪里王朝。这2个阿塔贝格国家,特别是突厥人的伊尔弟吉兹王朝,在阿塞拜疆发展史上极为重要,在该王朝和塞尔柱帝国的宗主统治下,大量来自中亚的突厥人移居到阿塞拜疆,并逐渐与波斯人融合。伊尔弟吉兹王朝的首都大不里士发展为西伊朗最重要的城市之一,富庶而繁华。

1220年代,花剌子模帝国被蒙古击破,勇猛顽强的扎兰丁王子却不甘心失败,一路西奔跑到外高加索建国,灭掉了伊尔弟吉兹王朝,1231年扎兰丁被追踪而至的蒙古军队击杀,花剌子模帝国彻底灭亡。然而蒙古人却也因此发现阿塞拜疆的木干草原(Mughan)是个好地方,这里在乌米尔湖(Umia)和里海之间,水草丰美,气候宜人,得到了蒙古人的格外偏爱,成了蒙古总督们驻跸的所在。1250年代,蒙哥大汗派弟弟旭烈兀西征,旭烈兀从叙利亚退兵之后,同样驻扎在阿塞拜疆,大不里士、马腊格都做过伊利汗国的首都,随蒙古人西来的中亚突厥人也跟着旭烈兀居住在阿塞拜疆。伊利汗国是第一个将首都设在阿塞拜疆的伊朗或波斯化大国,直到1592年,沙法维王朝的阿拔斯一世大王才迁都到伊朗中部的伊斯法罕。

1335年,最后一位有力的伊利汗不赛因(Abu Said)去世,伊利汗国事实灭亡,阿塞拜疆依然在蒙古诸侯统治下。到1380年代帖木儿征服阿塞拜疆时,一个由突厥或土库曼、波斯、蒙古融合成的阿塞拜疆民族已经基本成型。在阿塞拜疆和附近,还活跃着一些突厥人,名气最大的当属黑羊(Kara Koyunlu)和白羊(AkKoyunlu)部落,他们俩相继建立黑羊和白羊王朝,都曾经盛极一时,统治了伊朗的大部分,首都都在阿塞拜疆首府大不里士。

白羊王朝(1378--1508)与一个叫沙法维(Safavids)的苏菲教团世代通婚,后者的父系可能是波斯人,也可能是库尔德人,发迹之后还自称是穆圣的后代,真相如何已经无法确定,总之沙法维家族在文化继承性上,属于波斯人的的余绪和复兴,在天才政治和军事家易司马仪一世(Ismail, 1501--1524)的领导下,沙法维人消灭了白羊王朝,建立起萨珊波斯以来第一个真正独立的波斯帝国。易司马仪一世有2大权力基础,一是他的苏菲教团团长身份,二是支持他的7个突厥部落,因为这些人带着红头巾,故而被称为红头军(Qizilbash)。多数史书称红头军为土库曼人(Turkman),这种说法不能说错,但容易与里海东岸的土库曼斯坦人相混淆。土库曼的另一种译法是突厥蛮,从塞尔柱帝国开始,土库曼和突厥两个词可以互换,建立奥斯曼帝国的奥斯曼人、黑羊、白羊、红头军各部族,都可以叫土库曼人,当然也可以叫突厥人,具体到哪个突厥子系统,黑羊、白羊、红头军都可以归为阿塞拜疆人。

沙法维王朝的宫廷、军队中通用阿塞拜疆语,首都在阿塞拜疆境内,这个王朝可以视为阿塞拜疆人和波斯人的结盟,由阿塞拜疆人的武力和波斯人的文化宗教来共同维系。虽然后代的沙法维皇帝一直在致力于削弱红头军各部的影响,乃至阿巴斯大王为排除红头军建立嫡系皇家武装和迁都中部的伊斯法罕,但总体上波斯人和阿塞拜疆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在宗教方面,波、阿两族都信仰什叶派,按民族分布来说,阿塞拜疆现在是除了波斯人和

阿拉伯人之外的第三大什叶派民族。什叶派作为少数派,受到逊尼派民族的广泛敌意,阿塞拜疆和波斯人只能抱团取暖,波斯人和阿塞拜疆人是伊朗最大的2个民族,他们之间的关系,大概是世界上关系最好的第一第二大民族。

北阿脱离伊朗是很晚近的事情。19世纪初,腐败无能的恺加王朝当政,1804年俄国-伊朗战争爆发,1813年俄伊双方签订了《古利斯坦条约》(Treaty of Gulistan),伊朗割让外高加索山以南、库拉河(Kura)以北的全部土地,涵盖今北阿大部、格鲁吉亚东部。经过另一轮俄伊战争,俄伊签订于1828年签订《土库曼恰伊条约》 (Treaty of Turkmenchay),伊朗失去阿拉斯河以南的大片土地,包括今亚美尼亚大部和北阿南部,值得庆幸的是,俄国在高加索方向的南扩,基本到此为止,确定了俄国-苏联-独立的外高加索三国与伊朗的现代边境,南阿和北阿的分裂局面至此形成。

===== 俄国与伊朗两次条约产生的边界。红线是战前边界,

伊朗北界达到高加索山以北。粗黑线是《古利斯坦条约》的边境线,再往南的细黑线是现代边界 =====

俄国是个东正教国家,之后的苏联信仰共产主义,俄国人对外高加索三国中信仰基督教的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比较好,对信仰伊斯兰的北阿相对压制。特别是苏联时代,斯大林称伊斯兰教是【最反动、最愚昧、最落后的】宗教,多方加以打压。到1990年代初苏联解体,外高加索三国独立时,经过70年的无神论教育,北阿人的宗教观念与伊朗的南阿人相比,已经淡漠的多。

北阿的最大问题,在于西南部有一块土地—纳戈尔诺-卡拉巴赫(Nagorno-Karabakh),简称纳卡,卡拉巴赫是突厥语,意为黑色花园,面积约4400平方公里,占整个阿塞拜疆的5%。早在阿塞拜疆民族形成之前,纳卡地区的民族就以亚美尼亚人为主。随着突厥人移居到外高加索和阿塞拜疆民族的形成,纳卡地区由阿塞拜疆人为君主的卡拉巴赫汗国统治。

纳卡和北阿被俄国吞并之后,纳卡地区的穆斯林和阿塞拜疆人大量向南迁徙,进入伊朗的南阿境内,俄国则招募同为基督徒的亚美尼亚人来纳卡,填补阿人离去造成的真空。1920年前后是外高加索天下大乱的时代,一方面是奥斯曼帝国和俄罗斯帝国解体,一方面是苏俄还没有结束内战统一全国,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都认为纳卡是自己的一部分,在外国干预下,双方为纳卡大打出手。苏俄政府最初答应将亚美尼亚人居多的纳卡划给亚美尼亚,但到了1923年,为了安抚和争取土耳其,急于打破外交孤立的苏俄决定将纳卡划给阿塞拜疆。

对这种土地划分,阿、亚都不能满意,阿塞拜疆人发现他们的土地被亚美尼亚分隔为两块;亚美尼亚人则认为根据民族划分,此地应该是自己的。1988年,随着苏联的日渐式微,各地的民族主义者都活跃起来。2月13日,占纳卡人口80%的亚美尼亚人在纳卡首府斯捷潘纳克特(Stepanakert)举行示威游行,要求并入亚美尼亚,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的市民们也很快行动起

来,支持纳卡与亚美尼亚合并。1991年12月10日,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宣布独立,但除了亚美尼亚以外没有其他国家承认。阿塞拜疆自然不能答应,阿、亚两国的文斗很快就升级为武斗,1992年,阿、亚的战争全面爆发,2年的战争导致3万人丧生,对加在一块人口只有1200万的的两国来说,死亡3万人加上受伤、致残和被迫移居者,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纳卡战争是苏联解体前后最残酷的战争,没有之一。阿塞拜疆有834万人口(2005年),8.66万平方公里,盛产石油和天然气;亚美尼亚325.05万人口(2011年),2.98万平方公里,缺乏值得一提的资源,从国力对比来看,阿塞拜疆似乎必胜无疑,事实却是相反。虽然当时苏联解体,国势日衰,可俄罗斯人却对同为基督徒的亚美尼亚非常同情,大量俄罗斯军人以志愿军和志愿者身份为亚美尼亚而战,亚美尼亚人在海外也有巨大的影响,号称外高加索的犹太人,从来不缺钱,在多方的支持下,阿亚的纳卡战争以亚美尼亚的胜利告终,纳卡建立起亲亚美尼亚的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共和国,有自己的政府、国旗、宪法等等,虽然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没有承认她,与德涅斯特左岸共和国相似。不仅如此,亚美尼亚人打出国外,还占据了北阿边境上的一些土地。

除了2个当事国和俄罗斯之外,纳卡战争的另一个积极参与者是土耳其,该国以突厥人的保护着自居,以阿塞拜疆是自己的

突厥同胞为名,支持北阿,当然也出于土-亚世仇的考虑,一战期间土耳其政府曾经虐杀了大量亚美尼亚人,土-亚的血仇难以化解,亚美尼亚于1991年独立以来20年,一直没有与土耳其建交。出于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考虑,土耳其也要与北阿合作,于1993年关闭了与亚美尼亚的边界。然而土耳其的国力有限,虽然90年代的俄罗斯的国力大幅度衰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远远强于土耳其,经济不佳的土耳其始终无法为阿塞拜疆提供有力支持,这也让土耳其人的【大图兰斯坦】野心遭到沉重打击,连近在咫尺的阿塞拜疆都支援不了,中亚的土库曼、乌兹别克、吉尔吉斯、哈萨克4个突厥人的斯坦,更不敢把身家性命压在土耳其身上,做什么大图兰迷梦。

伊朗对待独立的北阿态度十分微妙。北阿独立之初,伊朗十分紧张,害怕带动南阿民族情绪高涨而失去南阿。然而伊朗很快就发现,这个担心是多余的。经过70年的无神论教育,北阿人的宗教信念十分淡漠,视神权伊朗治下的虔诚什叶派南阿人为只知道祈祷礼拜的乡巴佬,南阿人则视北阿人为背弃真主的异教徒。伊斯兰国家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宗教认同感的地位高于民族认同感,南北阿人互相看不上,形同陌路,波斯人为主的伊朗当局没必要去帮助北阿,更不会帮助基督徒的亚美尼亚,所以伊朗在纳卡冲突上采取了超脱态度。

在内政方面,阿塞拜疆很不普世,1993年,盖达尔-阿利耶夫(HeydarAlirzaoglyAliyev)就任阿塞拜疆总统,一气干了10年,2003年,盖达尔-阿利耶夫的儿子伊利哈姆-阿利耶夫(IlhamHeydaroglyAliyev)继任,任职至今。当今世界上父子世袭当政的非君主制国家不多,根据笔者的不完全统计,有6个国家:朝鲜、新加坡、阿塞拜疆、土库曼、刚果金。阿利耶夫父子的非普世统治,让该国在中东和外高加索地区很被动,好在北阿是个内陆国,只要不挑事,【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搞个小朝廷,依靠油气资源做个富家翁倒也不错。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北阿在文化和意识形态选择方面左右为难。苏联时代的共产主义和无神论不能再用了,宿敌亚美尼亚的基督教同样不好用,相比之下,重拾传统的什叶派伊斯兰似乎是不可避免和唯一的选择。然而这又带来了新的问题,经过将近200年的政治和文化上阻隔,北阿在什叶派伊斯兰领域,陷入了巨大空白,要复兴什叶派信仰,只能从什叶派当国的伊朗邀请教士和学者,而这必然导致北阿沦为伊朗的文化殖民地,事实上伊朗一直在利用自己在什叶派领域的主导地位,向全世界输出革命和什叶派,阿人与波斯人的融洽关系、地理的接壤以及北阿曾经是伊朗国土一部分的历史,让北阿的阿利耶夫父子如坐针毡,视伊朗为大敌。

随着俄国和伊朗走近,阿塞拜疆更加难受,她北方是俄国,南方是伊朗,西方是亚美尼亚,都是历史、当下和未来敌人,关系比较好的土耳其与自己不接壤,国力又虚弱,自己成了三面受敌的三明治。为了自保,北阿只能铤而走险,与美国和以色列走近。这样外高加索和西亚就形成了俄国-伊朗-亚美尼亚-叙利亚,与美国-以色列-北阿-土耳其两大敌对的阵营,北阿是其中最弱的,还是个与任何盟友都不接壤的内陆国,一旦两大阵营开打,第一个灭亡的肯定是她,俄、伊、亚瓜分了她,就可以连成一片了。当然北阿的选边,不是主动为之,很大程度上是被迫的,不主动挑边或出击,只能无声无息的灭亡,所谓【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是也。为此,美国、以色列与阿塞拜疆的关系迅速升温,在百度上搜索【阿塞拜疆+以色列】,能找到一大堆相关消息,比较重要有【以色列媒体:阿塞拜疆允许以色列使用4个空军基地--2012-3-30】等等。

对阿塞拜疆的未来,笔者很不看好,至少他的父子王朝很不普世,很不安全,是外敌入侵的天然借口,北阿随时有亡国的可能。说到这里,关于阿塞拜疆的历史和现状的介绍,就告一段落。

范文四:暗战阿塞拜疆

阿塞拜疆和伊朗,是里海沿岸一对小心翼翼的邻居,其双边关系长期不睦。最近数周,关系再度恶化,阿塞拜疆和以色列扩大军事合作给德黑兰造成了深度的不安。

此前,双方边境线上一个至关重要的通道一度被关闭数日,造成了大量的卡车滞留。不久前,伊朗在里海进行军事演习。近日,伊朗领袖哈梅内伊的一位高级副手在阿塞拜疆首都巴库机场被拒绝入境。双方都已经召回大使。

在互联网和新闻媒体上,一场公关战争正在打响,官员们互相冷嘲热讽——甚至这两个显著的穆斯林国家互相指责对方对同性恋人群过度友好。

3月份,也许是双方紧张关系最严重的信号,阿塞拜疆当局逮捕了22个人,他们自称是受伊朗支持的阴谋的一部分,受命刺杀美国和以色列外交官,并袭击阿塞拜疆首都巴库的其他目标,然而他们的说法迄今没有证实。

阿伊的紧张关系

阿特拉斯是一家位于巴库的外交政策研究机构,其总监Elhan.Shahinoglu表示,“阿塞拜疆和伊朗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非常热门。”

阿塞拜疆的官方态度是在对伊朗核计划的制裁中保持中立地位。但是以总统伊犁哈姆?阿利耶夫为首的政府却通过加强与以色列的军事合作来高调声称捍卫权力,最近的动作是阿塞拜疆人购买了价值16亿美元的以色列制武器。然而,对于阿塞拜疆授权以色列使用其军事基地以对伊朗保持监视的报道,两国均没有承认。

作为西方国家的战略伙伴,阿塞拜疆日益提高的重要地位,随着巴基斯坦境内的路上供应枢纽关闭,北约组织越来越依赖于阿塞拜疆的机场来转移进出阿富汗的物资。

然而,和西方的合作,只是阿塞拜疆和伊朗关系紧张的一个因素。伊朗对亚美尼亚的支持,使阿塞拜疆对其长期怀恨在心。亚美尼亚是阿塞拜疆西边的邻国和不共戴天的仇人,双方因为对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领土争议而发生过长期的战争。

尽管阿塞拜疆内部及周边局势越发动荡,美国官方似乎因为叙利亚的内战和国内政治而无暇兼顾。

对于阿塞拜疆和伊朗之间的摩擦,美国和巴库之间的关系,及其对美国和国际安全的影响等一系列问题,美国国务院拒绝作出回应。欧洲和欧亚事务发言人罗伯特.B.希尔顿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我们不准备发表评论。”

自去年12月马修.J.布雷扎离任后,美国还未在巴库派驻大使。上个月晚些时候,奥巴马提名理查德.L.晨星为下一任驻巴库大使。他是前驻欧盟大使,目前任欧亚能源问题特使。他正在等待参议院的确认。

阿利耶夫的一位高级政治助手阿里.M.哈萨诺夫表示,缺少一位大使导致问题重重。“我们正在错过和美国大使的磋商,”在办公室接受采访时他表示,“美国不能失去阿塞拜疆这样的国家。他们不能离开阿塞拜疆单干。”

但是美国官方任何友好的信号都会招致亚美尼亚或者当地以及国际监督组织的批评,他们已经把阿利耶夫政府大量的践踏人权的事迹记录在案。

大国的地区博弈

19世纪的俄罗斯和英国在中亚明争暗斗,21世纪的大国政治博弈,让俄罗斯不得不警惕阿塞拜疆和西方的关系。

现在,俄罗斯正在寻求重启协商,以获得租用位于阿塞拜疆加巴拉的一座重要雷达,它能在全球绝大部分地区追踪导弹。巴库为新的五年期合约开价为3亿美元,而当前价格仅为700万美元。

俄罗斯已经对美国进行谴责,因为后者对阿塞拜疆施加压力已增加租金。而且俄罗斯最近威胁要放弃这个雷达站。

在采访中,政府官员、外交家、大学学者、人权支持者以及市民普遍认为,阿塞拜疆和伊朗之间的紧张关系,还会给居住在伊朗的阿塞拜疆人中增加不安的预期,他们绝大部分生活在伊朗北部边境。

一些阿塞拜疆国会议员提议,将他们的国家重新命名为北阿塞拜疆,以表示伊朗北部是被占领的领土,并应该称为南阿塞拜疆。这个提案尚未获得动力,而伊朗正在积极努力在边境地区塑造公众舆论,甚至完全用阿塞拜疆语播放电视节目。

在边境地区,最能感受到当前存在的紧张。在比利亚苏瓦尔地区,每天卡车司机们排成一队,穿越国境进入伊朗,他们中很多人前往纳希切万(阿塞拜疆靠近伊朗的自治共和国)。这是一块因为亚美尼亚控制着纳戈尔诺—卡拉巴赫,而与阿塞拜疆其他领土分隔开的飞地。在陆上,它只能通过伊朗才能进入。

一位运输鞋子的卡车司机Rovshan说道,在过去的三个月或四个月,受伊朗指挥关闭边境已经变得越来越常态,有些时候司机会被阻滞数天。Rovshan认为阿塞拜疆人不应该发牢骚。“我们依赖于伊朗,”他说,“我们去往纳希切万的路是一种恩赐,如同赠予我们的礼物。”

一位来自监督阿塞拜疆人权状况的组织——和平与民主研究会的主管莱拉?尤纳斯表示,阿利耶夫政府实施的政治镇压正在使伊朗受益,尤其是对农村地区的年轻人,会使他们投入来自政教合一的德黑兰政府的宗教热情。

“农村地区的人们正在看什么?”尤纳斯问到,“伊朗电视。”

尤纳斯表示,美国为了保护其在阿塞拜疆更大的利益,已经缓和了对后者践踏人权行为的批评。“从2003年至今,我们没有看到来自华盛顿的强烈的批评。”

特别盟友以色列

对以色列,阿塞拜疆已经显示成为一个特别的盟友——一个友好的穆斯林国家,愿意在军事和战略问题上进行合作。而以色列,相比其他国家对阿塞拜疆紧张的邻国关系更加感同身受。

在阿塞拜疆看来,以色列比欧洲国家更理解他们。因为后者只知道批评巴库的人权问题,却不知道巴库在边境上遇到的挑战,以及在一个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建立一种世俗文化的难度。

在一次对伊朗政教合一政体的明确的谴责中,巴库大声地强调对世俗社会的渴望,证据是其将作为今年欧洲电视歌唱大赛的主办国。这是对欧洲电视网的回应,它吸引了很多同性恋粉丝,来自伊朗的网站认为巴库正在计划举行同性恋权利大游行。

哈萨诺夫表示,他相信阿塞拜疆和伊朗最终会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会找到一种方法,让世俗国家和宗教国家和平相处,”他说,“我们以作为穆斯林而骄傲,而且我们以成为一个世俗国家而骄傲。”

(文章原载于《纽约时报》,gao_zhiling 译)

范文五:阿塞拜疆旅游2

Программа тура. 旅游行程

День 1-й. 第一天

12:15-13:30飞抵巴库,机场接机送达宾馆。入住五星级卡夫卡兹珀恩特酒店。

14:00-15:00 Обед в отеле宾馆午餐

15:00-18:30 Встречи в отеле宾馆会晤

19:00-20:00 Ужин в ресторане Панорама全景餐厅晚餐

День 2-ой. 第二天

09:00 Завтрак в Ичери шехер Ресторан Тандир在伊切里舍赫尔的Тандир餐厅用早餐 09:30-12:00

游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的建于十五世纪的巴库部分城区“伊切里 舍赫尔”(内城)——中世纪古城风貌。游览建于15世纪初希尔万沙哈利勒真主时代的希尔万沙宫殿,它是阿塞拜疆独特的建筑群之一。它位于巴库伊切里舍赫尔(内城)的山丘最高处。参观古迹——穆罕默德清真寺(十一世纪),澡堂,居民楼,集市广场,布哈拉客栈,木尔坦客栈(十六世纪),以及同样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的巴库市最古老的建筑之一 —— 少女塔。

12:30-14:00 Посещение Нагорного парка参观纳戈尔内(高地)公园 纳戈尔内公园位于烈士陵园附近并由索道与市中心相连接。从这里可以看到美丽的城市全貌和巴库海湾。

14:30-15:30 Обед в Мугам клуб在Мугам俱乐部用午餐

15:45-16:45参观地毯博物馆。阿塞拜疆地毯和人民应用艺术国立博物馆是世界上最早建成的地毯博物馆之一。

它建于1967年,开馆于1972年。地毯博物馆保存艺术作品总量超过一万件(1986年)。

它们分别是由来自卡拉巴赫、库巴、希尔万、占贾、哈萨克斯坦、大不里士民间艺人编织的装饰用的,细毛的地毯(普通地毯,大地毯,成套地毯)和非细毛的地毯(平面无绒地毯、基里姆花毯、串珠地毯、瓦尔尼地毯、济利地毯、吉吉姆地毯、苏马赫地毯),各式地毯和似毯制品(马衣、平面无绒袋、褡裢、胡尔金袋、安全带等等)。 在博物馆展品中有远古时代的黑陶和青铜器,刺绣,布艺制品,玻璃,金属,十九世纪木材,兵器等文物。

16:45-19:30 Прогулка по набережному национальному парку

游览滨海国家公园

滨海长廊始建于1909年。公园长有3.75公里。位于里海的南岸。目前,园区在不断扩大。 20:00-21:00 Ужин в Ресторане Панорама (Баку) 在全景餐厅(巴库)用晚餐 21:30 Время досуга в отеле Гафгаз Поинт 5*. 5*. 卡夫卡兹珀恩特酒店 自由时间 День 3-й. 第三天 08:30 Завтрак в отеле 宾馆早餐 09:00-12:30 游览戈布斯坦岩画。戈布斯坦距离巴库65公里。该地区属于干旱的亚热带气候。 戈布斯坦国家历史艺术景观是露天博物馆。在1000多块石头和悬崖上刻有6000多副画和标记。戈布斯坦的岩画涵盖了从公元前4万年(旧石器时代晚期)到中世纪的时期。

13:00-14:00 Обед в ресторане STINGRAY STINGRAY餐厅 午餐

14:15-18:30 参观阿捷什吉亚赫。游览距巴库不远处的“阿捷什吉亚赫”——拜火庙。“阿捷什吉亚赫”的意思就是有火的地方。它建在天然气长期自燃处,拜火教(琐罗亚斯德教)的信徒到这里朝拜。参观马尔达基扬塔。该塔位于阿塞拜疆

阿普歇伦半岛的马尔达基扬村。根据要塞上的题词清楚地得知,它是由建筑师Абдулмеджидом·马苏德·奥格鲁建于1232年。

19:00-20:00 Ужин в Ресторане Гала Базар Гала Базар餐厅晚餐

20:30 Свободное время в отеле Гафгаз Поинт 5*.

5*. 卡夫卡兹珀恩特酒店 自由时间

День 4-ый. 第四天

08:30 Завтрак в отеле宾馆早餐

09:00 Поездка в Габалу前往盖贝莱

巴库和盖贝莱相距225公里。盖贝莱是富饶、古老而非常美丽的地方之一。在古代600年间这座城市曾是高加索阿尔巴尼亚王国的首都。古城遗迹和正门保存至今。该地区有许多历史文化古迹。

11:30-13:45 Прибытие в горное селение Лагич (Lahij) 抵达拉吉奇山村

.步行游览4—19世纪名胜古迹“拉吉奇民族历史文物保护区”。参观古老的街道和古迹(清真寺,浴场,居民楼),手工业作坊(地毯生产及羊毛制成品加工,铜、银等贵重金属餐具和首饰物品的生产加工),了解高水平匠人如,地毯编织工,铁匠,金属雕刻匠人,压整工,制陶工人等生产过程。自由时间可自行到匠人工作间及商店购买纪念品和当地工匠的制品

14:00-15:00 Обед в ресторане Евим Лагич在拉吉奇的Евим餐厅用午餐

15:10 Поездка в Габала去往盖贝莱

16:30 Приезд в Габала抵达盖贝莱

16:45-17:15 游览考古发掘的卡巴拉(注:与盖贝莱是同一地名的不同称谓)高加索阿尔巴尼亚王国的丘胡尔村落(7-14世纪)

18:00 Размещение в пятизвездочном отеле Кавказ Riverside

入住五星级高加索滨江酒店

19:00-20:00 Ужин в ресторане Ханлар 拉尔餐厅晚餐

20:30 Свободное время в пятизвездочном отеле Кавказ Riverside

五星级高加索滨江酒店 自由时间

День 5-й 第五天

10:00 Завтрак в отеле宾馆早餐

10:30-13:00 Ознакомление с канатной дорогой Туфандаг乘索道游览图凡山

13:30-14:30 Обед в ресторане Туфандаг кафе 在图凡山咖啡餐厅用午餐

14:45-15:45 在卡巴拉的尼季村游览重建的基督教乔塔里教堂。

16:00 Поездка в Шеки前往舍基市

距离巴库305公里的舍基市是阿塞拜疆最古老的城市之一,理所当然地被认为是该国的建筑景观区。 舍基可汗宫(1762年)极大地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者。 在舍基地区有许多有趣的历史古迹。在城市的北部是曾经为铜墙铁壁的“列尔先-吉奥列尔先(注:来吧 ,就能看到)”要塞(5-18世纪)。舍基是著名的贸易城,有许多商队客栈。其中,建于十八世纪的两个商队客栈,即上商队客栈、下商队客栈一直保存到现在。

17:30 Приезд в Шеки. 抵达舍基

17:30-18:00 游览朱马清真寺。该清真寺建于1745-50年,位于舍基市集市广场附近。在清真寺前有一块不大的墓地,是舍基统治者加吉·切列比及其亲信的坟墓。

18:00-19:00 Далее знакомство с караван-сараем, расположенным в старом городе (XVII- XIX века). 继续游览位于老城(17—19世纪)的商队客栈。游览舍别卡街,欣赏当地艺人的手工工艺品。

19:00-20:00 Ужин в Шеки-Карвансарай ресторане舍基客栈餐厅 晚餐

20:30 Свободное время в пятизвездочном отеле Sheki Palace hotel

五星级酒店舍基宫酒店 自由时间

День6-ой 第六天

09:00

09:30-10:45

游览阿尔巴尼亚教堂。阿尔巴尼亚教堂位于基什村,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基督教教堂之一。

11:00-12:30 游览建于十七世纪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的舍基可汗宫。

12:45-13:45 继续游览位于老城(17—19世纪)的商队客栈。游览舍别卡街,欣赏当地艺人的手工工艺品。

14:00-15:00 Обед в Челеби Хан在切列比汉用晚餐

15:15 Поездка в Гянджу去往占贾 Завтрак в отеле宾馆早餐

18:30 Приезд в Гянджу抵达占贾

占贾——阿塞拜疆第二大城市,古文化名城,阿塞拜疆西部工业中心。该城在阿塞拜疆的历史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位于商队路线的交汇处,旅行者在这里停留休憩,异域学者们在这里畅谈交流。翻阅浩瀚的历史篇章,在每一行中我们都能领略到古老城市的痕迹,听得到它的声音,感受到它的气息。

19:00 Свободное время в пятизвездочном отеле Рамада 5*

五星级华美达酒店 自由时间

19:30-20:30 Ужин в отеле 宾馆晚餐

20:30

День 7-ой

09:30 Завтрак в отеле宾馆早餐

10:00-11:30 Знакомство Гейдар Алиев парк и центр

参观盖达尔·阿利耶夫公园和中心

Прогулки в центральный парк游览中央公园

11:45-12:45 Прогулки в Хан Багхи 游览巴格希可汗公园

巴格希可汗公园是占贾市最美丽的公园。它建于200年前。

13:00-13:30 Знакомство шах Аббас Карвансарай построенный Свободное время в отеле 宾馆 自由时间

参观阿布巴斯国王客栈

Знакомство с мечетью Шах Аббас (пятничная

мечеть) в 16 веке

参观建于16世纪的 阿布巴斯国王清真寺(星期五清真寺) 13:30-14:00 Знакомство Джавад хан Мавзолей жившего в 19 веке

参观19世纪贾瓦德可汗陵墓

Прогулка по площади Джавад хан游览贾瓦德可汗广场

Джафар аль·贾瓦德可汗·Зияд оглы Каджар (1748 -1804) 是从1786年到1804

年期间占贾汗国的可汗。

14:00-15:00 Обед в Гянджа развлекательный центр在占贾娱乐城用午餐 15:00-18-00 Поездка в г. Ханлар 前往汉拉尔

游览市中心。 汉拉尔是由德国人修建的,1819年称耶列年多尔夫。平坦的街道,门脸雕刻的木屋,基尔哈(路德教教堂)都提醒人们德国人在这里生活过。

18:30-19:30 Дегустация в г. Ханлар 在汉拉尔市品尝风味

20:00-21:00 Ужин в ресторане Гёйгёль 在汉拉尔餐厅用晚餐

21:15 Возвращение в отел Рамада 5* 返回五星级华美达酒店

21:30 Свободное время自由时间

День 8-ой. 第八天

10:00 Завтрак早餐

10:30 Поездка в Нафталан前往纳夫塔兰市

纳夫塔兰市距离巴库320公里。市内有一个从苏联时期就营业的著名疗养院——“梧桐”疗养院。疗养院坐落在一个环境优美的人工湖岸边,松树公园环绕四周。 公园里绿树成荫,是休闲疗养的好去处。梧桐温泉酒店提供纳夫塔兰浴疗服务,可治疗70种疾病。

11:00-11:30 Знакомство с мавзолеем Низами (творец 12 века) 参观尼扎米陵墓(12世纪著名诗人)

尼扎米·Гянджеви(1141-1209),12世纪阿塞拜疆的著名诗人。他出生在占贾市(大塞尔柱帝国,如今的阿塞拜疆),人们认为他的一生是在南高加索地区度过的。 13:00 Приезд в Нафталан抵达纳夫塔兰

13:15 Размещение в пятизвездочном отеле Chinar Hotel & SPA.

入住五星级梧桐温泉酒店

13:30-14:30 Обед в отеле宾馆午餐

17:00-18:30 Знакомство с Chinar Hotel & SPA 5*了解五星级梧桐温泉酒店 19:00-20:00 Ужин в отеле宾馆晚餐

20:30 Свободное время自由时间

День 9-ый. 第九天

10:00

10:30 Завтрак早餐 Возвращение в Баку 返回巴库

13:15-14:15 Обед в Гадир Хум ресторан在Гадир Хум餐厅用中午餐 15:00 Приезд в Баку 抵达巴库

15:30 Размещение в отеле Гафгаз Поинт 5*.入住五星级卡夫卡兹珀恩特酒店 16:30-18:00 Последние встречи в отеле 宾馆 会晤

19:00-20:00 Ужин в ресторане Пенджере 在Пенджере餐厅用晚餐 День 10-ый

09:00

09:30 Завтрак早餐 Поездка в Гусар前往库萨雷

库萨雷市距离巴库市305公里,是阿塞拜疆北部最大的一个居民点。距离市区不远处坐落着新开业的具有国际级的夏冬季运动和旅游中心——沙赫达格中心。该中心开业不久就声名远扬。

冬季,这里是滑雪胜地,而夏天,在对大高加索山脉的山坡上是旅游基地。设施完备。这里有一居民点——拉扎居民点,其以美丽的瀑布而闻名。冬天有攀登冰瀑比赛。

11:30-12:00 Приезд в Губа抵达库巴

库巴(Куба) - 阿塞拜疆主要城市之一,位于巴库以北165公里处。游览建于十九世纪的清真寺。它的建筑风格是库巴区清真寺的典型代表。外观上像棱角分明的圆柱,即正八边形的形状。

12:00-12:30 Знакомство с Музей истории Губа 参观库巴历史博物馆 12:30-13:00 游览位于大高加索山脉东北部库季莱河左岸的一个小村庄,它是在独联体内唯一的山地犹太人的村社。

14:00

14:00-15:00 Приезд в Гусар 抵达库萨雷 Обед в отеле 宾馆午餐

15:30-16:30 Размещение в пятизвездочном отеле Shahdag Hotel & Spa. 入住五星级夏达格水疗酒店

16:30-18:00

18:30-19:30

День 11-ый.

08:30 Завтрак 早餐 Свободное время自由时间 Ужин в отеле宾馆晚餐

12:00 Возвращение в Баку 返回巴库

12:30-13:30 Экскурсия в центр Гейдара Алиева. 参观盖达尔·阿利耶夫中心 盖达尔·阿利耶夫中心是国际研究和对话中心。它位于阿塞拜疆首都巴库市盖达尔·阿利耶夫大道。 该中心是阿塞拜疆最大的建筑群,由国际会议大厅,盖达尔·阿利耶夫博物馆,展览馆,行政办公室组成。 该中心是用阿塞拜疆的第三位总统盖达尔·阿利耶夫的名字命名。中心设计方案是由著名建筑师扎哈·哈迪德于2007年设计。该中心被认为是巴库的标志之一。

14:00-15:00 Обед в ресторане Далида Баку 在巴库Далида餐厅用午餐

15:00-17:00 Время для покупок 购物时间

喷泉广场是当地人下班休闲地,也是到巴库游览的游客必去之处。这里有罕见的,希奇的植物,这里有许多商店、餐馆和酒店。

17:30 Возращения в отель 返回宾馆

17:30-19:00

19:00-20:00

21:00

Свободное время自由时间 Ужин в музей -ресторане "Ширваншах 在Ширваншах博物馆餐厅用晚餐 Трансфер в аэропорта 送机

范文六:阿塞拜疆简介

概况

阿塞拜疆共和国。位于亚洲西部外高加索的东南部,东临里海,南邻伊朗,北靠俄罗斯,西接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面积8 .6 6 万平方千米。海岸线长8 0 0 千米。其西南部的纳希切万隔亚美尼亚与本土不相毗连。

公元前9 世纪已有奴隶制国家。7 —8 世纪被阿拉伯人征服。1 1 —1 3 世纪阿塞拜疆部族基本形成。1 1 —1 4 世纪突厥人、蒙古人入侵。1 6 —1 8 世纪归属伊朗。1 8 世纪中叶先后建立了十几个封建制国家。1 9 世纪3 0 年代并入俄罗斯。1 9 3 6 年成为苏联加盟共和国之一。1 9 9 1 年8 月3 0 日独立。1 9 9 2 年4 月2 日与我国建立外交关系。

居民

8 0 %为阿塞拜疆族,余为亚美尼亚族、俄罗斯族等。居民多信奉伊斯兰教。国语为阿塞拜疆语。

自然环境

境内5 0 %的面积为山脉,4 0 %为低地。东北部为大高加索山脉,西南有小高加索山脉,东南有塔雷什山。低地和河谷平原主要分布在中部。主要河流是库拉河。气候呈多样化特征,平原、低地为干燥和潮湿亚热带气候。山地为高原冻土带气候。年平均降水2 0 0 —3 0 0 毫米。有丰富的石油、天然气、铁、明矾石和水力资源。

经济概况

工业中石油开采和炼油、石化、石化机械等重工业较发达。轻工业有棉织、丝织、毛织、地毯织造、食品等部门。所产粒状黑鱼子和鱼子酱远近闻名。农业集约化和专门化程度较高。以种植麦类、玉米、棉花、烟叶、水果、茶叶等为主。主要饲养牛和猪,畜产品以肉、奶、毛等为主。

重要城市

首都巴库。全国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里海最大港口。 其它 与我国建交日:1 9 5 0 年4 月2 日。 货币:玛纳特。 时差:比格林尼治时间早3 小时;比北京时间晚5 小时。概况

阿塞拜疆共和国。位于亚洲西部外高加索的东南部,东临里海,南邻伊朗,北靠俄罗斯,西接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面积8 .6 6 万平方千米。海岸线长8 0 0 千米。其西南部的纳希切万隔亚美尼亚与本土不相毗连。

公元前9 世纪已有奴隶制国家。7 —8 世纪被阿拉伯人征服。1 1 —1 3 世纪阿塞拜疆部族基本形成。1 1 —1 4 世纪突厥人、蒙古人入侵。1 6 —1 8 世纪归属伊朗。1 8 世纪中叶先后建立了十几个封建制国家。1 9 世纪3 0 年代并入俄罗斯。1 9 3 6 年成为苏联加盟共和国之一。1 9 9 1 年8 月3 0 日独立。1 9 9 2 年4 月2 日与我国建立外交关系。

居民

8 0 %为阿塞拜疆族,余为亚美尼亚族、俄罗斯族等。居民多信奉伊斯兰教。国语为阿塞拜疆语。

自然环境

境内5 0 %的面积为山脉,4 0 %为低地。东北部为大高加索山脉,西南有小高加索山脉,东南有塔雷什山。低地和河谷平原主要分布在中部。主要河流是库拉河。气候呈多样化特征,平原、低地为干燥和潮湿亚热带气候。山地为高原冻土带气候。年平均降水2 0 0 —3 0 0 毫米。有丰富的石油、天然气、铁、明矾石和水力资源。

经济概况

工业中石油开采和炼油、石化、石化机械等重工业较发达。轻工业有棉织、丝织、毛织、地毯织造、食品等部门。所产粒状黑鱼子和鱼子酱远近闻名。农业集约化和专门化程度较高。以种植麦类、玉米、棉花、烟叶、水果、茶叶等为主。主要饲养牛和猪,畜产品以肉、奶、毛等为主。

重要城市

首都巴库。全国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里海最大港口。 其它 与我国建交日:1 9 5 0 年4 月2 日。 货币:玛纳特。 时差:比格林尼治时间早3 小时;比北京时间晚5 小时。

范文七:我在阿塞拜疆开石油Spa

邱勇机,1970年出生于湖南浏阳,大学毕业后在深圳海上石油公司任工程师。2000年,邱勇机看好阿塞拜疆的石油潜力,辞职后开始闯荡巴库。经过十多年的奋斗,如今,他已经成为阿塞拜疆乃至全球最著名的石油浴Spa店老板。2012年12月,邱勇机趁回国探亲之机,向笔者讲述了他在阿塞拜疆的创富经历。

赴阿国淘金

我的表姐于华是国内一家报社驻阿塞拜疆的记者,2000年秋天,她才到巴库就给我打电话:“这个国家的经济正在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增长,用不了多久,将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听了她的话,我很是不屑一顾,阿塞拜疆是原苏联的成员国,分离出来没多久,穷得叮当响,哪会有“金矿”!

随着于华对阿塞拜疆了解的深入,我也获得了更多的信息。原来,1994年后,阿塞拜疆开始实行改革开放,发展石油工业。因为它挨着里海这个世界第三大能源基地,所以它的地底下全是黑色黄金。虽然这个国家的人口还不到1000万,但光是油气收益每年估计达190亿英镑(约合人民币1896亿元)。由于石油业的带动,阿塞拜疆的建筑业和服务业也出现了热潮。全世界有眼光的投资商都涌向巴库。

而立之年的我,虽然已是深圳海上石油公司的工程师,收入不错,但我觉得,干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才能体现自己作为男人的价值。2000年年底,我信心满满地辞去了工作,投奔于华去了。

深夜飞往阿塞拜疆,一下飞机,我的心立马变得凉飕飕的:过关的通道刷成黄色,工作人员都穿着墨绿色的制服,带着大圆盖帽,就好像电影中上世纪60年代的苏联!更让我失望的是,巴库只能用炎热和荒凉来形容。汽车从机场驶向市区,道路两旁都是白花花的盐碱地,举目远望见不到一寸绿地。

就在我倍感失落的时候,于华带我到了巴库城里她住的地方。这里的高消费真让我咋舌,她住的一套两居室的房子,破破旧旧,一个月的租金就要1500美元,还是官方出面才租下来的。附近超市里的黄瓜卖到了10马拉特一公斤(1马拉特相当于8元人民币),其他蔬菜也是差不多的价钱。不远处的商业区,街道又窄又烂,两旁却全是世界顶级品牌:CELINE、 D&G、 ESCADA、FERRAGAMO、DIOR……

在忐忑不安中,我度过了在巴库的第一个夜晚,因为前途未卜而辗转反侧。第二天,于华带我拜见了几个邻居。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和于华一起住这破旧房子的居然都是世界顶尖级的人才。56岁的克朗,德国排名前三的建材公司老板,他兴致勃勃地告诉我:“你看到的巴库,现在虽然还不起眼,但是这里的黑色黄金,会让它十年后变成东方的巴黎。你看到没,四处都在大兴土木,我每天往这里最少要运几卡车德国制造的工具……”37岁的美国人斯蒂芬是个千万富翁,劳工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这里确实有点独裁制,缺少民主。但在美国,我哪有机会大展拳脚。这里四处都在支油井架,到处都需要劳工,有着接不完的生意……”

我逐渐明白了,这里有点像是中国改革初期的深圳,是一个卖白菜、捡破烂都能发大财的地方。当年发展深圳我没赶上,阿塞拜疆这波热潮对我来说可是梦寐已久的机会!

巴库一切都贵,唯有原油便宜,懂行的我自然想做石油生意。于华帮我联系了几个阿塞拜疆的官员,走关系的费用没少出,可最后都没办成事。归根到底,我没法信仰他们的古兰经和伊斯兰教,所以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不值得信任的外人,是碰不得他们国家的经济命脉的。

试石油泡澡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我的阿塞拜疆掘金梦还迟迟没有上演。心情压抑又无所事事的我只好每天坐着公交车四处看风景。一天,我坐的公交车经过一座泥火山,看着不远处的山突然着起熊熊烈火,我吓了一大跳。周围的乘客却对此司空见惯,给我解释起来:“‘阿塞’本就是波斯文‘火’的意思,因为很多地方不用开采也能流出石油来,温度一高,它们便形成自燃,成了火焰山、火焰海。毕竟我们这个国家石油太多了,这些大山里的石油算是不值得开采的石油废料。”

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是“石油废料”!还全是免费的!我顿时兴奋起来,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变废为宝。可惜,跟当地官员几番商谈下来,人家压根不同意我开采这些“废料”,他们大把好资源都开采不完,一时半会哪愿意投入人力物力变废为宝!

于华经常有机会去周边其他国家采访,2001年6月,她从捷克回来后兴奋地告诉我,她在霍多瓦普拉那小镇采访时,尝试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啤酒浴。据说,啤酒浴可以放松肌肉、活络关节、去除潜藏在皮下的有害物质,还能提高心肺功能,加强血液循环。总而言之,表姐对这次啤酒浴感觉良好回味无穷:“浴场真是人满为患,下次去恐怕得提前一个月预订席位。”

我毫不留情地指出啤酒浴的实质:“那不过是一个靠新概念、新名词来吸引人眼球的生财门路而已!”于华反驳:“你以为客户是傻子吗?所有人都明知如此,可谁不愿意体验和尝试些新鲜事物呢?”我灵机一动:那石油浴是不是也算新鲜事物?如果让人们在石油里面泡Spa,会不会起到啤酒浴那样的效果?这会不会是一个大好的商业机会呢?

说干就干。我弄回来几大桶石油废料,倒在浴缸里。我希望这些四处流淌、没有用武之地的垃圾,能在我这里派上用场。没经过处理的原油颜色黝黑、味道奇臭,我思想斗争了很久,最后英勇地跨了进去,并强迫自己在里边呆二十分钟。臭味和黏液的双重作用,让我感觉度秒如年!一出浴缸,我浑身泛出了红色的斑斑点点,痒得挠心。

于华嘲笑我毁容了:“这臭轰轰的Spa实在没法让人产生享受感和美感,说是受酷刑倒还差不多。下次再做Spa,记得先买份意外生命险。”我被她打击得抬不起头来。

几天后,于华的回国探亲假到了,单位上给她派来了临时的替换记者燕妮。燕妮来自南京,白白净净,很秀气。于华走了之后,她就住进了于华的房间。燕妮第一次使用卫生间,便对我那缸黑乎乎的Spa充满了好奇。我红着脸告诉了她关于“石油浴”既可笑又失败的试验。不料,燕妮出身中医世家,她兴致勃勃地搬出了一大堆理论:石油乃大地之骨髓,按理应该有很多能量元素和益处。李时珍的《本草纲木》上写,石油能治疗脱发、落齿等顽症。在中国古代,不但有人洗石油澡一说,连骆驼、马这些牲口也会洗。   燕妮检查了我浑身长斑的症状,她认为可能原油的比例过高,并且温度没有控制好导致了过敏。她建议我重新再试验几次。

有了燕妮的支持,我重新恢复了信心。后来,我托国内的朋友帮忙做了原油物质含量分析,想办法剔除了味道不佳又对人体有害的物质,还请燕妮的中医父亲配置了纯天然的中药香精。待这一切完成之后,我又一次坐进了浴缸中。这一次,恶臭没了,废料也如丝般顺滑了。浸泡十分钟后,我感觉皮肤毛孔在渐渐舒张开,舒服极了……冲洗完毕,燕妮看着我打趣道:“黑油里泡一泡,乌鸦都能洗白咯!”

我的石油浴实验终于成功啦!

立远大目标

投入了我的全部积蓄,2002年5月,阿塞拜疆的第一家石油浴室在鞭炮声中开张了。虽然门面不大,装修也比较简陋,可还是吸引了不少当地人的眼球。最开始的半年时间,可以用门庭若市、车水马龙来形容。每天晚上我都偷偷锁上房门,兴奋地数着一张张新马拉特。

可是半年过后,客户渐渐少了。我反思了一下,对于这么一个好“产品”,我还没有挖掘出它的实用价值,宣传的卖点很不清晰。要想大家长期光顾,就得讲出石油浴对身体的好处来。做了我女朋友的燕妮也给我出主意:“这世界上最好赚的钱就是女人的钱,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会看重自己的外表,你看,美容养生从来都是个高消费行业。不如,你也把养生和美容同石油浴联系起来吧!”她说得不无道理。浴室的员工、67岁的阿蒙达也告诉我:阿塞拜疆是无癣国,这个国家的人几乎没有人得皮肤病的,估计跟这里土壤层中有石油有关系。

受了这些启发,我又查了各国的资料:在古罗马和古希腊,公元前就已经开始使用石油了。石油中的沥青成分能有效愈合伤口并防止感染;欧洲一些早年的医学著作也曾写过石油能起到止血、止泻、止牙痛,治疗白内障,缓解慢性咳嗽,治疗肌肉扭伤等等;即使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250年前的印第安赛尼加族人也知道用石油来治疗头痛、皮肤病以及淋巴痛、血液病等大小病症。

看来现代人虽发展了石油作为燃料的价值,可却忽略了石油原始的治病功能。

这之后,我的石油浴室改头换面,从原来的低档澡堂子改为“石油浴Spa”,这回主打的不是大众洗浴,而是问题用户和高端客户。我不仅在宣传上强调养生保健、美体美白,还请了专业的香料师布置每一个房间的气味,请来按摩师和保健师,为客户们做专业的指导。

果然不出我所料,陆陆续续地,一些希望美白肌肤的女士们,一些希望止痛祛病的老人们,一些希望改善身体机能的富翁们,从世界各地涌来了……预约表很快就被排到了一个星期之后。而且有些人还希望我们能提供食宿服务,因为他们希望做完整个疗程的Spa后才走。

有句俗语说得好:打天下易,守天下难。我挖掘了人们的潜在需求,可当人们的需要被调动起来后,我的Spa却开始供不应求了。我担心,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蜂拥而上的后继者、模仿者,在这一领域展开厮杀,在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中,输赢实难预料。我不想做垫脚石,也不希望那样的局面出现,所以我以每年两到三家新店的速度,让“石油浴Spa”在巴库乃至阿塞拜疆遍地开花,形成了强势的品牌联锁。

2008年,卡塔尔王室成员来阿塞拜疆尝试了我的石油浴后,盛情邀请我到卡塔尔发展。从那之后,“石油浴Spa”扩展到多个国家,在中东地区尤其受欢迎。

一晃我出国已经十二年了,儿子都有3个了。可我的变化跟阿塞拜疆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于华当年的话大部分都已经应验:这里的街道全都变了模样,有了国际化大都市的感觉;巴库正在盖全世界最高楼;街上兰博基尼、玛莎拉蒂这样的名车如星星般数不清……

很多人都夸我成功了,圆了梦赚了钱有了名,可是我觉得并未完满: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国客户为了泡石油浴专门来阿塞拜疆,我就深深遗憾。同时,我也意识到,这个拥有十几亿人口的大市场,才能让我的“石油浴Spa”更有可为。

编辑/郑佳慧

范文八:阿塞拜疆海运专线

阿塞拜疆共和国,位于亚洲西部外高加索的东南部,东临里海,南邻伊朗,北靠俄罗斯,西接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面积8.66万平方千米。海岸线长800千米。其西南部的纳希切万隔亚美尼亚与本土不相毗连。首都:巴库(BAKU)首都,人口203万(2009年7月)。位于阿布歇隆半岛。

多式联运到阿塞拜疆AZERBAIJAN的货物运输, 主要目的地包括:巴库BAKU/卡巴拉QABALA/塔乌兹TOVUZ / 占贾GANJA / 明盖恰乌尔MINGECEVIR / 苏姆盖特SUMGAIT等等。通常采用如下五种运输路线:

路线一:精品路线/海陆联运。从中国各地甚至世界其他国家起运,走海运(集装箱COC/SOC、散货LCL及大宗散杂货)至伊朗的阿巴斯港ABBAS,再由我司在当地的分支机构或有专业资质合作机构进行转关中转到阿塞拜疆目的地。此路线适合工程项目货和贸易货。操作十分成熟,安全可靠,是目前中阿之间货物运输的精品路线。

路线二:精品路线/海陆联运。从中国各地甚至世界其他国家起运,走海运(集装箱COC/SOC和大宗散杂货)至格鲁吉亚波季港POTI,由我司在当地的分支机构或有专业资质合作机构进行转关中转到阿塞拜疆目的地。此路线有卡车和铁路两种方式选择。一般以卡车操作方便快捷。此路线此路线适合工程项目货和贸易货。操作也是相当成熟,安全可靠,是目前中阿之间货物运输的另一精品路线。

路线三:推荐路线/海陆联运。从中国各地甚至世界其他国家起运,走海运(散货船和滚装船)至土耳其各主要港口,再由我司在当地的分支机构或有专业资质合作机构进行转关中转到阿塞拜疆目的地。此路线适合大件货大宗货运输,操作性强。也是中阿之间工程项目货物运输的备用路线。

路线四:推荐路线/全铁运输。全铁或海铁(需要自备箱SOC)到阿拉山口出境经哈铁到阿塞拜疆境内主要站点。

路线五:主要路线/全程汽运。从全国各地起运到新疆的霍尔果斯口岸并转关出境的国际路运,经过哈萨克斯坦境内,从哈萨克斯坦的阿克套再跨越里海运到阿塞拜疆目的地。这种方式的运输费用相对昂贵,约二十天,时间较短。

范文九:阿塞拜疆可行性分析

阿塞拜疆共和国,位于亚洲西部外高加索的东南部,东临里海,南邻伊朗,北靠俄罗斯,西接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面积8.66万平方千米。海岸线长800千米。其西南部的纳希切万隔亚美尼亚与本土不相毗连

人口: 834.7万(2005 年1月1日)。巴库(Baku, fre)首都,人口187.9万(2002年1月1日)。

截至2006年,阿塞拜疆是我在独联体12国中的第7位贸易伙伴,贸易额相当于两国建交之初(1992年)的246倍。而据阿塞拜疆官方统计,2006年,中国对阿贸易占阿外贸总额的2%,在阿外贸伙伴中排名第12位。而中国在阿进口贸易中的份额为4.2%,排名第6位

我对阿出口商品结构呈逐步优化趋势,商品品种也不断扩大。2006年,长期以来占我对阿出口半壁江山的低档服装鞋帽类商品在我对阿出口商品总额中的比重从2005年的19%下降到10%。机电类商品(海关代码首位为8)在我对阿出口总额中的比重则从2005年的44.2%上升至51.2%。其中,农业机械及其配件、汽车及其配件、通讯设备及器材、空调设备、食品加工机械等的出口都有不同增长。此外,我对阿出口的中间产品,以及家具、工具、装饰材料、玩具、灯具等商品也均保持稳定增长。

对阿发展一般商品贸易潜力越来越有限。与阿其他主要贸易伙伴相比,我企业在文化、语言、习俗等方面不占优势,同时缺少地利之便,运输及其它往来成本相对较高,加上阿市场容量所限,发展一般贸易的市场空间越来越小。

6、当前仍有不少中国商人在阿从事“大市场”贸易,去年以来还出现扩大趋势。随着通过各种渠道来阿人员的增多,涉及华人

的治安和领事案件也有所增多。据了解,这部分商人在阿多没有注册公司,经营的货物基本通过“灰色清关”方式进入阿境内,人身财产安全均缺乏法律保障。因此,有必要特别提醒相关方面和我在阿商人提高遵纪守法意识,未雨绸缪,切实汲取中国商人在俄罗斯等其他国家遭遇清理、驱逐和“禁商”的教训

我与阿塞拜疆经贸合作的机遇与挑战

2007-04-23 03:05 文章来源:驻阿塞拜疆使馆经商参处

文章类型:原创 内容分类:调研

在刚刚过去的2006年,阿塞拜疆政局总体稳定,经济继续保持快速增长势头。据阿塞拜疆国家统计委员会发布的数字,2006年阿塞拜疆GDP总值177亿马纳特,折合199亿美元,比2005年增长34.5%,再度成为全世界经济增长速度最快的国家之一。2006年全国人均GDP约合2373.3美元,比上年增加33%。这个里海之滨800多万人口的小国,在石油产业的带动下,迎来了历史上难得的发展机遇期,同时也向外部世界提供了诱人的商机。

一、与阿塞拜疆发展经贸合作的重点领域

阿塞拜疆刚获独立时,不少中国企业和商家看好的是包括阿在内的前苏联国家消费品匮乏的市场,一般商品贸易成为中阿经贸关系发展初期的主要方式。如今,那种局面早已成为历史。根据阿当前经济发展水平和市场需求的变化,以及中国企业所具备的优势,笔者认为,以下领域似可作为对阿开展经济技术和贸易合作的重点考虑对象。

1、基础设施建设。1996年是阿独立以来经济发展的第一个转折点,外资开始大量涌入,投向里海石油天然气资源开发。此后数年阿GDP保持年均10%左右的快速增长。2005年里海石油项目的成功投产和2006年巴库-第比利斯-杰伊汉石油管道投入运行,把阿经济推到一个更快增长期(2005年增长26.5%,2006年34.5%。2007年预计27%)。随着经济快速增长和财政实力迅速增强,阿国内基础设施建设也相应进入高峰期。政府鼓励和重点扶持、以及国际资本重点资助的领域主要有:能源基础设施(电站、输变电线路和设施、油气运输和储存设施、风能利用等);交通基础设施(公路、铁路、机场、桥梁、码头等);电讯基础设施的改造和更新换代;水利(含灌溉、饮用水供应等)基础设施等。这些项目资金有保障,支付状况良好。

合作方式既可是传统的参与工程招投标方式(例如中国电工设备总公司去年通过国际招标取得阿“哈奇马兹”变电站建设项目),也可采取双方均能接受的、互惠互利的其他合作方式(例如四川机械设备进出口公司通过双边谈判和磋商,与阿业主基本达成关于采用EPC方式承建10万吨级电解铝厂项目等)。

2、农业,包括农业技术、农业机械、农产品加工、包装和储运等领域。阿在原苏联时期虽不是农业大国,但其农业产业特色鲜明,对其国内经济发展具有重要贡献作用。独立后,阿的农业发展却一直徘徊不前,至今尚未恢复到原苏联解体前1990年的水平,国内市场农产品价格逐年上涨,甚至赶上(个别品种超过)以高物价闻名于世的莫斯科。

近年来,阿政府大力呼吁加快农业振兴,并组建了国有的农业租赁公司,主要目的在于解决农机、农资严重不足问题。每年该公司组织公开的采购招标,中国一拖集团、福田重工集团等企业的产品中标,已分批运抵阿境内。

3、非油气工业部门。当前,除石油天然气及其相关产业外(如机械制造、化工、油田服务等),阿其他工业部门基础均很薄弱。目前,阿政府正在起草关于建立特别经济区的法律文件,并称:旨在通过经济区和特别鼓励政策推动非石油工业的发展,以提早对“后石油经济”时代的到来进行准备。

但截至目前,在阿非油气工业部门进行投资、开展经济技术合作的中国企业暂时很少。

4、随着阿有关部门、企业对我了解认识加深,阿方对我机电、铸造及其他制造业产品(例

如各种黑色金属管材和配件、电动工具、煤气表、电表、医疗设备、其他成套设备、食品加工机械和设备等)兴趣较大。虽然中国商品总体形象仍有待改善,但我机电和高科技产品在阿市场需求正悄然上升。

二、中国开展对阿经贸合作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对于有意开展对阿合作的中国企业来说,需要善于发挥自身优势,克服种种挑战,才能把上述市场机会变成自己发展的机遇。

挑战之一,投资环境。阿塞拜疆经济列车虽已驶入快速道,但其国内投资环境仍然不尽如人意,主要表现为:法制不健全,有法不依和“人治”现象依然严重,腐败之风盛行;市场机制欠发达,经济各部门行业垄断现象严重;经济管理水平和运作效率较低;阿民族保护主义意识较强,精于算计,中国企业与其开展合作具有一定难度。最近,有阿分析家指出:阿经济自由化程度和投资环境甚至远不如俄罗斯。阿把能源领域交给外资掌控,给予外资各种优惠条件,但却不愿外资进入非石油领域。俄恰恰相反:牢牢握住石油天然气开发的主动权,同时在非能源领域为外资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

挑战之二,市场环境。主要指经济发展过程中存在的不确定性。2005年以后阿经济的快速发展主要依赖于石油美元的拉动。实际上,其经济转轨过程中的深层次矛盾并没有得到真正解决,一个真正健康的市场经济体制并没有完全建立起来。在石油美元迅速膨胀的鼓舞下,阿国内房地产、金融等行业随之快速扩张,巴库市新建楼宇比比皆是,房价快速攀高(每平米均价高达千元美金),大街小巷充斥着按揭付款的进口豪华汽车、高档家具和家用电器,泡沫经济征象明显。最近,国际权威金融机构对阿银行再次进行评估,把其风险等级又提高了一个级别。此外,由于年初阿政府大幅度提高能源产品价格引发了国内物价全面上涨,阿社会经济发展正面临不断加大的通胀压力。如政府对此认识不足,调控不力,就有可能形成新的经济危机。

挑战之三,市场竞争。阿仅有800多万人口,市场容量有限。目前,其他一些国家或借地利之便,或挟政治影响力,或凭传统经济联系,或依仗资金和技术实力,在不少领域(如石油天然气开发、油气运输管道建设、能源合作、过境运输等)已抢占先机,一批接一批新的经

贸合作项目不断启动。与此同时,中国企业却几乎还没来得及在阿展示自己的真正实力和水平。因此,正在或准备进入阿市场的中国企业必须清醒看到的是,自己在许多方面与对手不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是严峻的,需要付出加倍的智慧和汗水。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的民营企业“华为”。该公司凭借对市场的敏锐触觉和灵活的运作机制,经过几年打拼,在世界电讯业巨头林立的阿塞拜疆市场力克外国同行,为中国技术和产品争得了一席之地。

挑战之四,自身的经营理念。这里系指从事对阿经贸合作主体,如果缺乏对目标市场的深入了解和研究,仅凭一成不变的传统经营理念来运作在阿事业,恐怕难以避免碰壁。以笔者一己之见举例:在一些其他国家,不少中国企业的经验和共识是尽量避免合资经营。但如果在阿坚持这一理念,最终结果可能一事无成,尽管合资的确困难重重。

范文十:因石油而繁盛的阿塞拜疆

因石油而繁盛的阿塞拜疆 《海外星云·时政综合版》 2011004期作者/本文总字数:1150字

(BBC记者)乔纳森·弗莱尔

汽车驶离巴库机场,迎面扑来的是刺鼻的臭鸡蛋味。前往里海的途中,肉眼看不到的硫磺云悬挂在荒芜的冻土地上空。

20世界初期苏联统治时期,石油将阿塞拜疆推到了世界舞台的前沿,历史古城巴库一夜之间成为世界上最繁荣的地方。

现在,阿塞拜疆出产和过境的原油和天然气正在给巴库带来第二波繁荣兴旺。充满奥斯曼帝国风情的巴库老城区内,新贵修建起欧洲风格的豪华府邸。

从高处的“烈士路”俯瞰巴库,整片城区犹如巨大的建筑工地。烈士路最初是烈士陵园,是为了安葬1918年与前苏联战争期间死难的阿泽尔人而修建的。那场战争曾给阿塞拜疆带来短暂的独立。

1920年4月,布尔什维克获得胜利,仍然处在婴儿期的阿塞拜疆共和国被并入苏维埃联盟。烈士陵园被夷为平地,改成了以布尔什维克老前辈谢尔盖·基洛夫命名的游乐场。

1991年前苏联垮台后,阿塞拜疆抓住机会,再一次宣布独立。但是,随着苏军的抵抗、镇压,更多的阿塞拜疆人在冲突中丧生。

局势平静下来之后,基洛夫游乐场被拆除,这里重新又成了烈士陵园。

前苏联时代的有些遗迹仍然被保留了下来,其中最显眼的要算是位于市中心海滨大道、外表犹如婚礼蛋糕的政府大厦了。从前,这里曾经是苏维埃政权的总部,现在,成了阿塞拜疆几家政府部门的办公楼,这其中包括文化和旅游部。坐在庞大的办公室内,部长加拉耶夫显得非常不起眼。办公室经过彻底装修,风格超现代,从上到下一片白。

我来拜访加拉耶夫的时候,他刚刚结束对邻国伊朗的正式访问回到巴库。与伊朗相比,阿塞拜疆有着明显的社会差异。但是,加拉耶夫欢快地说到:“要注意双方的共同点,这一点也非常重要。在巴库,到处都能看到波斯文化的影响。看看你脚下的地毯!”

在历史长河的不同阶段,波斯人、土耳其人、俄罗斯人和亚美尼亚人都曾统治过阿塞拜疆,对此,加拉耶夫也保持积极心态。他说:“阿塞拜疆位于交叉地带。我们必须庆祝独特的地理位置给我们留下的丰富的历史遗产。”

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阿塞拜疆人对历史宿敌、现代冤家都如此慷慨、大度? 我来到巴库老城一家餐馆见了几个朋友,一道品尝传统的阿塞尔风味菜。我问在场的一个人,他个人最难忘怀的一段阿塞拜疆历史。他说:“我记得戈尔巴乔夫当政期间,他突然决定要打击酗酒,因为酗酒严重影响了苏联的生产力。我们那个区的区长一贯热衷执行莫斯科的指令。他把学校的孩子都派到葡萄园中,去砍葡萄藤。我们把酿造高加索最好的红酒的一大片葡萄园砸了个稀巴烂!”

当年被毁的那家葡萄园现在又开始酿酒了。几个人端起一杯这里出产的红酒,说:“为未来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