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里斯悖论

阿基里斯悖论

【范文精选】阿基里斯悖论

【范文大全】阿基里斯悖论

【专家解析】阿基里斯悖论

【优秀范文】阿基里斯悖论

范文一:阿基里斯悖论

阿基里斯悖论

[编辑]

什么是阿基里斯悖论

公元前5世纪,芝诺为了捍卫他老师巴门尼德的学说,用他关于无限、连续及部分和等知识,提出了著名的运动悖论和多悖论,以表明运动和多是不可能的。他的结论在常人看来当然很荒谬,但他居然给出了乍看起来颇令人信服的论证,故人们常常称这些论证构成了悖论或佯谬。他的悖论在亚里士多德的《物理学》里被概括为以下四个:二分法、阿喀琉斯、飞矢不动、运动场。其中最著名的是阿基里斯和飞矢不动。

悖论:若慢跑者在快跑者前一段,则快跑者永远赶不上慢跑者,因为追赶者必须首先跑到被追者的出发点,而当他到达被追者的出发点,慢跑者又向前了一段,又有新的出发点在等着它,有无限个这样的出发点。

阿基里斯是希腊传说中跑得最快的人。一天他正在散步,忽然发现在他前面100米远的地方有一只大乌龟正在慢慢地向前爬。 乌龟说:“阿基里斯! 谁说你跑得最快?你连我都追不上!”阿基里斯回答说:“胡说!我的速度比你快何止百倍!就算刚好是你的10倍,我也马上就可以超过你!”乌龟说:“就照你说的,我们来试一试吧!当你跑到我现在这个地方,我已经向前爬了10米。当你再向前跑过10米时,我又爬到前面去了。

每次你追到我刚刚耽过的地方,我都又向前爬了一段距离。你只能离我越来越近,却永远也追不上我!”阿基里斯说:“哎呀!我明明知道能追上你,可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有趣的悖论,是公元前5世纪古希腊哲学家芝诺提出来的。在2 000多年的时间里,它使数学家和哲学家伤透了脑筋。先看下面的图:

阿基里斯在A点时,乌龟在B点;他追到B,它爬到C;他追到C,它爬到D,……我们看到,阿基里斯离乌龟越来越近,也就是,AB,BC,CD,……这些线段越来越短,每个都只有前一个的1/10,但是每一个线段的长度都不会是0,这就是说,当阿基里斯按上面的过程去追乌龟时,在任何有限次之内他都追不上乌龟。 那么,阿基里斯真的追不上乌龟了吗? 当然不是。所以会产生上述困难,是因为忽视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由于那些线段越来越短,阿基里斯跑完那些线段所用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下一次只相当于上一次的1/10。芝诺悖论的关键是使用了两种不同的时间测度。原来,我们用来测量时间的任何一种“钟”都是依靠一种周期性的过程作标准的。如太阳每天的东升西落,月亮的圆缺变化,一年四季的推移,钟摆的运动等等。人们正是利用它们循环或重复的次数作为时间的测量标准的。芝诺悖论中除了普通的钟以外,还有另一种很特别的“钟”,就是用阿基里斯每次到达上次乌龟到达的位置作为一个循环。

用这种重复性过程测得的时间称为“芝诺时”。例如,当阿基里斯在第n次到达乌龟在第n次的起始点时,芝诺时记为n,这样,在芝诺时为有限的时刻,阿基里斯总是落在乌龟后面。但是在我们的钟表上,假如阿基里斯跑完AB(即100米)用了1分钟,那么他跑完BC只要6秒钟,跑完CD只需 0.6秒,实际上,他只需要1 又1/9分钟就可以追上乌龟了。

因此,芝诺悖论的产生原因,是在于“芝诺时”不可能度量阿基里斯追上乌龟后的现象。在芝诺时达到无限后,正常计时仍可以进行,只不过芝诺的“钟”已经无法度量它们了。 这个悖论实际上是反映时空并不是无限可分的,运动也不是连续的。

原文地址:http://fanwen.wenku1.com/article/15468237.html
阿基里斯悖论

[编辑]

什么是阿基里斯悖论

公元前5世纪,芝诺为了捍卫他老师巴门尼德的学说,用他关于无限、连续及部分和等知识,提出了著名的运动悖论和多悖论,以表明运动和多是不可能的。他的结论在常人看来当然很荒谬,但他居然给出了乍看起来颇令人信服的论证,故人们常常称这些论证构成了悖论或佯谬。他的悖论在亚里士多德的《物理学》里被概括为以下四个:二分法、阿喀琉斯、飞矢不动、运动场。其中最著名的是阿基里斯和飞矢不动。

悖论:若慢跑者在快跑者前一段,则快跑者永远赶不上慢跑者,因为追赶者必须首先跑到被追者的出发点,而当他到达被追者的出发点,慢跑者又向前了一段,又有新的出发点在等着它,有无限个这样的出发点。

阿基里斯是希腊传说中跑得最快的人。一天他正在散步,忽然发现在他前面100米远的地方有一只大乌龟正在慢慢地向前爬。 乌龟说:“阿基里斯! 谁说你跑得最快?你连我都追不上!”阿基里斯回答说:“胡说!我的速度比你快何止百倍!就算刚好是你的10倍,我也马上就可以超过你!”乌龟说:“就照你说的,我们来试一试吧!当你跑到我现在这个地方,我已经向前爬了10米。当你再向前跑过10米时,我又爬到前面去了。

每次你追到我刚刚耽过的地方,我都又向前爬了一段距离。你只能离我越来越近,却永远也追不上我!”阿基里斯说:“哎呀!我明明知道能追上你,可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有趣的悖论,是公元前5世纪古希腊哲学家芝诺提出来的。在2 000多年的时间里,它使数学家和哲学家伤透了脑筋。先看下面的图:

阿基里斯在A点时,乌龟在B点;他追到B,它爬到C;他追到C,它爬到D,……我们看到,阿基里斯离乌龟越来越近,也就是,AB,BC,CD,……这些线段越来越短,每个都只有前一个的1/10,但是每一个线段的长度都不会是0,这就是说,当阿基里斯按上面的过程去追乌龟时,在任何有限次之内他都追不上乌龟。 那么,阿基里斯真的追不上乌龟了吗? 当然不是。所以会产生上述困难,是因为忽视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由于那些线段越来越短,阿基里斯跑完那些线段所用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下一次只相当于上一次的1/10。芝诺悖论的关键是使用了两种不同的时间测度。原来,我们用来测量时间的任何一种“钟”都是依靠一种周期性的过程作标准的。如太阳每天的东升西落,月亮的圆缺变化,一年四季的推移,钟摆的运动等等。人们正是利用它们循环或重复的次数作为时间的测量标准的。芝诺悖论中除了普通的钟以外,还有另一种很特别的“钟”,就是用阿基里斯每次到达上次乌龟到达的位置作为一个循环。

用这种重复性过程测得的时间称为“芝诺时”。例如,当阿基里斯在第n次到达乌龟在第n次的起始点时,芝诺时记为n,这样,在芝诺时为有限的时刻,阿基里斯总是落在乌龟后面。但是在我们的钟表上,假如阿基里斯跑完AB(即100米)用了1分钟,那么他跑完BC只要6秒钟,跑完CD只需 0.6秒,实际上,他只需要1 又1/9分钟就可以追上乌龟了。

因此,芝诺悖论的产生原因,是在于“芝诺时”不可能度量阿基里斯追上乌龟后的现象。在芝诺时达到无限后,正常计时仍可以进行,只不过芝诺的“钟”已经无法度量它们了。 这个悖论实际上是反映时空并不是无限可分的,运动也不是连续的。

范文二:芝诺悖论——阿基里斯与乌龟

芝诺悖论——阿基里斯与乌龟

悖论是有趣的,而且是数学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它突出地表明,在陈述

或证明某种想法时小心地使它不出现漏洞是多么地重要.在数学中,我们常常试

图使数学思想覆盖尽可能多的方面,例如我们试图概括一个概念以使它能够用于

更多的对象.概括无疑是重要的,但它也可能导致危险.我们务必谨慎从事.一

些悖论就说明了这种危险的存在.

公元前5世纪,芝诺用他的无穷、连续以及部分和的知识,引发出以下著名

的悖论:他提出让阿基里斯和乌龟之间举行一场赛跑,并让乌龟在阿基里斯前头

1000米开始.假定阿基里斯能够跑得比乌龟快10倍.当比赛开始的时候,阿基里

斯跑了1000米,此时乌龟仍然前于他100米.当阿基里斯跑了下一个100米时,

乌龟依然前于他10米.

芝诺辩解说,阿基里斯能够继续逼近乌龟,但他决不可能追上它.那么芝诺

的理由正确吗?如果阿基里斯追上了乌龟,那么他是在赛程的哪一点追上呢?

(见附录“阿基里斯与乌龟”的解答)

欧布利德悖论与芝诺悖论

希腊哲学家欧布利德断言,一个人绝不可能有一堆沙.他的见解是:一粒沙

不能构成一堆沙,如果在一粒沙上加上一粒沙它们也不能构成一堆.如果你没有

一堆沙,那么即使给你加上一粒沙,也同样没有一堆,从而你永远不会有一堆沙.

依着同样的思路,芝诺把眼光瞄在线段上.他断言,如果点是没有大小的,

那么加上另一个点依然不会有大小.这样人们就绝不可能得到一个有大小的物体,因为这些物体是由点结合而成的.接着他进一步推断说,如果一个点有大小,那

么一条线段就必然有无限的长度,因为它是由无穷数量的点所

芝诺的悖论

芝诺是古希腊著名的数学家和哲学家,他曾提出过三个著名的诡辩,其中最具迷惑性的一个是"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大意如下:阿基里斯是希腊神话里跑得最快的人,但如果在他前面有一只乌龟(正从A点向前爬) ,他永远也追不上这只乌龟,理由如下:他要追上乌龟,必须要经过乌龟出发的地方(A点) ,但是在他追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乌龟又向前爬了一段距离,到了B点,他要追上乌龟,又必须经过B点,但当他追到B点的时候,乌龟又爬到了C点,他追到C点的时候,乌龟又到了D点 ......

阿基里斯永远也追不上乌龟!!!

这只是一个诡辩,当然是错误的,但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吗?

意想不到的老虎

公主: 父亲,你是国王.我可以和迈克结婚吗?

国王: 我亲爱的,如果迈克打死这五个门后藏着的一只老虎,你就可以和他结婚.

迈克必需顺次序开门,从一号门开始.他事先不知道哪个房间里有老虎,

只有开了那扇门才知道.这只老虎将是料想不到的.

迈克看着这些门对自己说---

迈克: 如果我打开了四个空房间的门,我就知道老虎在第五个房间.可是,国王说我事先不

可能知道它在哪里.所以老虎不可能在第五个房间里,五被排除了,所以老虎必然在

其余的四个房间之一,那么在我开了三个空房间以后,又怎么样了?老虎必然在第

四个房间里。可是,这样它就不是料想不到的了.所以四也被排除了,按同样的道

理,迈克证明了老虎不能在第三、第二和第一个房间。

迈克: 哪个门后也不可能有老虎.如果有,它就不是料想不到的了,这不符合国王的允诺,

国王总是遵守诺言的。

那到底问题在哪儿呢?

人口爆炸

M: 近来,我们听到很多关于地球上人口增长多么快的讨论了。

M: 宁尼夫人不同意这种说法。她认为世界上的人口正在减少,

很快的,每个人都会有更多的空间。

M: 她的观点是---

每个人生来都有父母双亲。这父母二人中每一个又有一父

一母。这就有四个祖父母辈的人。每个祖父或祖母又有父母二

人,所以就有八个曾祖父母。你每往上数一辈,祖宗的数目就

会增加一倍。

如果你回到20代以前,你就会有1048576个祖宗。

把这个道理应用到今天每个活着的人身上,那么20代以前的

人口会是现在的一百多万倍!

宁尼夫人的说法肯定不对,可是她的推理哪儿出了错呢?

第三章 数学与哲学

第一节 数学与哲学随想

数学的领域在扩大。哲学的地盘在缩小。哲学曾经把整个宇宙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那时,它是包罗万象的,数学只不过是算术和几何而已。

17世纪,自然科学的大发展使哲学退出了一系列研究领域,哲学的中心问题从“世界是什么样的”变成“人怎样认识世界”。这个时候,数学扩大了自己的领域,它开始研究运动与变化。

今天,数学在向一切学科渗透,它的研究对象是一切抽象结构——所有可能的关系与形式。可是西方现代哲学此时却把注意力限于意义的分析,把问题缩小到“人能说出些什么”。

哲学应当是人类认识世界的先导,哲学关心的首先应当是科学的未知领域。 哲学家谈论原子在物理学家研究原子之前,哲学家谈论元素在化学家研究元素之前,哲学家谈论无限与连续性在数学家说明无限与连续性之前。

一旦科学真真实实地研究哲学家所谈论过的对象时,哲学沉默了。它倾听科学的发现,准备提出新的问题。

哲学,在某种意义上是望远镜。当旅行者到达一个地方时,他不再用望远镜观察这个地方了,而是把它用于观察前方。

数学则相反,它是最容易进入成熟的科学,获得了足够丰富事实的科学,能够提出规律性的假设的科学。它好像是显微镜,只有把对象拿到手中,甚至切成薄片,经过处理,才能用显微镜观察它。

哲学从一门学科退出,意味着这门学科的诞生。数学渗入一门学科,甚至控制一门学科,意味着这门学科达到成熟的阶段。

哲学的地盘缩小,数学的领域扩大,这是科学发展的结果,是人类智慧的胜利。 但是,宇宙的奥秘无穷。向前看,望远镜的视野不受任何限制。新的学科将不断涌现,而在它们出现之前,哲学有许多事可做。面对着浩渺的宇宙,面对着人类的种种困难问题,哲学已经放弃的和数学已经占领的,都不过是沧海一粟。

哲学在任何具体学科领域都无法与该学科一争高下,但是它可以从事任何具体学

科无法完成的工作,它为学科的诞生准备条件。

数学在任何具体学科领域都有可能出色地工作,但是它离开具体学科之后无法作出贡献。它必须利用具体学科为它创造条件。

模糊的哲学与精确的数学——人类的望远镜与显微镜。

范文三:图城:互联网不应该存在“阿基里斯悖论”

图城:互联网不应该存在“阿基里斯悖论” 互联网的环境是怎样的?想必用波诡云谲四个字概括都不足以表达出它的无常与不常。图城科技虽然年轻,但主创人员几乎都在互联网行业中摸爬滚打数十年,籍此针对互联网怪象予以一记重拳——推出“图城便民生活平台”。

信息传递便捷高速是互联网的一大特点,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互联网行业先驱开拓者,颤颤巍巍摸索前行,围观者大多按兵不动。倘若前者尝到一点甜头,后者则蜂拥而上,纷纷效仿,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架势。小米起初的饥饿营销亦是如此,做强了自己,也拯救了一批效仿者,如今小米自身陷入瓶颈,效仿者纷纷“潜水”。倘若前者死在沙滩上,围观者要么不予置评,另寻下家,要么自己改革前行,前行路上不忘喃喃细语一番。总之,借鉴已然成为一种美德。 诺基亚的悲情谢幕;后乔布斯的苹果差评如潮;如日中天的“二当家”三星已现亏损;微软被迫投资却屡屡受挫;谷歌成也科技,败也科技......究其上述症结:不思变、盲目借鉴。以静态观察相对的静止互联网,只能一时获利,变数随时都会改变互联网世界的格局。 图城便民生活平台凭其立意于民,运营后台更是变量思维集中地,且不论产品的自身市场空间,就其产品生命周期、延续性、延展性,以动制动才是便民平台的生命力精髓。

匆匆那年,我们与互联网萍水相逢。来年匆匆,我们与互联网藕断丝连?我们不生产网络,我们只是网络的搬运工。

范文四:以“时间与点的无穷小”论证“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悖论的非可行性

以“时间与点的无穷小”论证“阿基里

斯追不上乌龟”悖论的非可行性 古希腊的哲学家芝诺提出了“阿基里斯永远追不上乌龟”这一观点。一只乌龟在前,阿基里斯(古希腊神话中擅长跑的神)在后,阿基里斯追赶前面的乌龟。虽然阿基里斯擅长奔跑,但是他永远追不上比他慢许多的乌龟。阿基里斯要追赶前面的乌龟必须经过乌龟先前经过的点,所以阿基里斯始终只能在乌龟后面紧紧追赶,而无法赶上甚至超越。

我们在现实中看来这个是不可思议的无稽之谈,阿基里斯肯定可以轻松的赶上、甚至超越乌龟。这是一种必然。

为了论证这个观点的非可行性,我们首先建立一个模型:认为阿基里斯是可以追赶上乌龟的。阿基里斯用于赶上乌龟的距离为1,他的速度是乌龟的2倍。追赶开始,首先让乌龟跑出时间为1的距离,然后阿基里斯开始追赶乌龟,在相同的1时间内阿基里斯跑出的距离分别为1/2、1/4、1/8、1/16……1/2n直到追上乌龟为止。在这里我们可以使用级数和极限的方法求出阿基里斯在这段时间内所跑的路程的总和,也就是limL=1/2+1/4+1/8+1/16……+1/2n,从而求的limL=1(其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6506C329BED14D4D.html
→∞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6506C329BED14D4D.html
→∞中n为正的无穷),也就是阿基里斯最终追上了乌龟。在这里最终可以求出L=1采用的是极限的思想,就是lim1/2n=0,在这个无穷小1/2n=0的前提下,求证得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6506C329BED14D4D.html
→∞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6506C329BED14D4D.html
→∞limL=1。但是对于这个lim1/2n=0无穷小的论证时,我所采用的是时间性质上的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6506C329BED14D4D.html
→∞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6506C329BED14D4D.html
→∞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6506C329BED14D4D.html
→∞无穷小,而非lim1/2n=0数学本身意义上的无穷小。如果将lim1/2n=0看成是以n数值本身的无穷性来考虑的话,那么阿基里斯追乌龟的n就变成阿基里斯追赶乌龟次数的无穷性了。芝诺的逻辑推理而言,他的悖论是很难找出破绽的。只有时间的lim1/2n=0才能看作是阿基里斯追上乌龟的佐证。时间意义上的0才是两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6506C329BED14D4D.html
→∞

者的重合,阿基里斯追上了乌龟。

从我个人观点来看,在这个模型中仅仅使用时间的无穷小来论证是明显不足的,还必须涉及到点的无穷小性,将“阿基里斯”和“乌龟”理想化成了两个“点”,

不考虑他们自身的体积、质量、阻力等等的内外在因素,将他们就看成是一个点。我举一个例子来说明在这个模型中“点”无穷小对于论证是多么的重要:两个人的追赶,一位运动员跑得快、另一位跑得慢,跑得快的追赶跑得慢的。跑得快的运动员要赶上甚至超越跑得慢的运动员,他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从跑得慢的运动员旁边绕过去进行超越。运动员不会选择从一个人的身体里进行穿越,这从现实中来看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阿基里斯追赶乌龟结果只能是一个就是永远追不上,这就是在建立的模型中对于“点”的“无穷小”的处理是相当重要的,也是必须的。只有将阿基里斯和乌龟进行了无穷小的“点”处理之后,阿基里斯从乌龟身体里穿越的可能性才存在,阿基里斯追上乌龟的可能性才才存在。

所以纵观在“阿基里斯追乌龟”的简单论证中,“时间与点的无穷小”是验证“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悖论非可行性的关键要素之一

范文五:阿基里斯之踵

人类英雄珀琉斯与海洋女神忒提斯生下了一个儿子,名叫阿基里斯。忒提斯听到一个预言:阿基里斯或是庸碌而长寿,或是短命却荣耀,一旦参战将战死沙场。惊恐的忒提斯想凭母爱帮助阿基里斯对抗命运的安排,为弥补凡胎脆弱且不能永生的缺陷,她捏住小阿基里斯的脚踵,把他浸入能使人刀枪不入的冥河水中。由于害怕一时失手滑落了儿子,忒提斯紧捏着阿基里斯的脚踵不放,没有沾到冥河水的脚踵成了阿基里斯的致命弱点。   长大后的阿基里斯骁勇善战、俊美无比、刀枪不入、疾步如飞。在特洛伊战争中,身为希腊联军主将的阿基里斯为替好友帕特洛克勒报仇而杀死了特洛伊王子赫克托耳,并用战车拖曳尸体以侮辱死者,这激怒了赫克托耳的保护神阿波罗。特洛伊之战后,太阳神阿波罗为报复阿基里斯,指点赫克托耳的弟弟帕里斯用毒箭射中阿基里斯的致命弱点脚踵,阿基里斯因此而死去。   【解读一】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忒提斯自认为保护工作做得万无一失,却因“害怕一时失手滑落了儿子”,忽略了阿基里斯的脚踵,结果这成为他致命的弱点。   【解读二】   阿基里斯获胜而得意乃人之常情,但得意时不能失去理智,狂妄地侮辱对手,而要时刻准备着,迎接下一场战斗。   【解读三】   牵牛要牵牛鼻子,打蛇要打七寸,杀阿基里斯得射其踵,解决问题时务必抓住主要矛盾,这样才能一招制胜。   【适用话题】   爱与害;后患;优势与缺陷;最大的敌人是自己;克敌的关键……

范文六:俄罗斯的悖论

过往对俄罗斯的认识,都是从电影、歌曲、书籍和图片上得知的一鳞半爪,大体可用以下几个词语概括之:辽阔、大气、粗犷,革命、背叛、沉沦。   前者指的是空间概念,包括俄罗斯的幅员、地形、地貌、建筑艺术等等;后者指的是时间概念,也就是指自苏联解体后,时常见诸报端的政局不稳、物价飞涨、民不聊生,还有俄罗斯人脸上特有的忧郁。   短短一周之内穿越俄罗斯,从莫斯科到圣彼得堡,来去匆匆,走马观花,作为过客,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皮毛,得到的观感,虽不至于与想象的大相径庭,毕竟也有诸多牴牾之处。   轻信与偏见,犹如雾里看花。   森林与都市   我的惊诧是从飞机即将着陆莫斯科机场那一刻开始的。   荒原广漠、人烟稀少、原驰蜡象、冰天雪地……我曾错误地将偏居一偶的西伯利亚当作是俄罗斯的象征。然而,此刻从舷窗向外眺望,扑入眼帘的是绵绵不绝的绿色植被。从莫斯科机场到市区,沿途可见成片的白桦林和松树林。莫斯科城区的绿化面积几近其总面积的一半,郊外的绿化率更接近80%。通常形容大都市是石头森林,但莫斯科似乎是个例外。与其说莫斯科人生活在一个绿化率甚高的城市,毋宁说他们就生活在森林湖泊构筑的生态优美的环境里。从我下榻的宾馆放眼望去,高层建筑掩映于茂密丛林中,构成了一个个美丽的生态组团。钢筋水泥在这里似乎不是作为主体构筑存在,而只是作为其中的点缀而已。圣彼得堡的绿化虽然不及莫斯科,但古老的住宅楼前树木成荫,也是随处可见。乘坐火车往返于莫斯科与圣彼得堡之间,更让我真正领略了俄罗斯山河之壮美和森林植被之茂盛。在俄罗斯,据说盖房子前先要砍树,将树砍了后才能腾出空地盖楼,足见其森林覆盖率之高。   拥有如此高绿化环境的莫斯科人,也厌倦了烦嚣拥挤的都市生活,一到周末,许多人就驾着汽车,举家到郊外度周末,城里反倒变得冷清了。据说城里人大都在郊外置有小木屋,虽然大多不是豪宅,但胜在与大自然亲近,俄罗斯人向往大自然的天性得以充分舒展。   往返于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一路行来,满眼葱绿,那些固化于我记忆中的影像,被这两座大城市的缤纷景象渐渐消解。这与季节有关,此时正是万物勃发生机的夏季,俄罗斯的富饶美丽在这个多彩的夏季里,便越加显得浓烈无比。   但我心里明白,这又不仅仅因为季节。   厚重与明快   依其体量堪称是庞然大物的俄罗斯建筑,偏重细节装饰,加上色彩明艳惊人,这反过来消解了庞大体量带来的粗拙感。巨型与纤细,敦实与华丽,繁复与厚重,被俄罗斯人巧妙而辩证地统一起来。   在建筑色彩的运用上俄罗斯人更是恣意大胆,却不太考虑建筑的使用属性。无论是宫殿、教堂还是政府设施,俄罗斯人都极喜欢采用诸如赭红、嫰绿、鹅黄、金黄、天蓝以及纯白、金色等色彩来装饰其外立面。曾是历代沙皇的宫殿,后作为苏联党政机关所在地的克里姆林宫,那大面积的赭红色彩,令人一见难忘,印象深刻。红场旁的圣母大教堂、报喜教堂、大天使教堂的色彩更是鲜艳夺目,特别是那九个金色尖顶,有如九个硕大无比的洋葱头,在俄罗斯的骄阳下熠熠闪光。   在俄罗斯,颜色被赋予了人格化特征。俄罗斯的国旗为红白蓝三色。传说红白蓝三色代表着三重世界:红色代表肉体的世界,蓝色代表上天的世界,而白色则代表神的世界。这三个世界壁垒分明,难以逾越。又有一种说法是,红色指代一种世俗的颜色,象征芸芸众生,蓝色和绿色被视为一种高于世俗之上的颜色,代表贵族和权势,而白色则被看成是神圣的颜色,凌驾于一切之上。这些颜色被俄罗斯人出神入化地运用于众多的建筑物上。   俄罗斯人对颜色的痴迷和厚爱,令圣彼得堡这座城市看起来就像是上帝不小心打翻的调色板,五颜六色洒了一地。占地1642平方米的复活教堂(圣血教堂),简直就是造型和色块的拼图,长方形、三角形、桃形、圆形、半圆形、圆拱形,赭红、天蓝、纯白、嫩绿……复活教堂可谓集俄罗斯教堂的外形与色彩之大成,却又彼此协调不显突兀。还有冬宫的绿与白,皇村的天蓝、纯白及金色,彼得宫的鹅黄、浅蓝与金色……混搭得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俄罗斯人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气质,这是苦难的历史和艰难的生活在俄罗斯人身上的投影,代代因袭,生生不息。我想,俄罗斯人之所以在建筑色彩的运用上肆无忌惮,与这个种族所处的生活环境及所经历的人生际遇不无关系。正像一个人,遇上天气恶劣,或心情不佳,往往会换上色彩明亮的衣服,借以调节心情,也给旁人带来一丝快意。   淡化与强化   苏联的迅速解体,给俄罗斯普通民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体验,作为局外人是难以真正体会的。俄罗斯人的神经,是变得越发坚强,还是变得越发的脆弱敏感?我们只能从一些细枝末节观察,并加上一些凭空想象。   如今俄罗斯人好像更乐意对外界展示昔日彼得大帝始创的尊贵、繁华,冬宫、彼得宫、叶卡捷林堡……这些融汇了俄罗斯东西方文化精粹、充分彰显了俄罗斯文明成果的地标性建筑,为当今的俄罗斯人所津津乐道;玛林剧院优雅的芭蕾舞、涅瓦大街上的时尚女郎、莫斯科红场上的古姆百货商店,是俄罗斯向当今世界重点推介的文明标志。俄罗斯人为圣彼得堡三百华诞举办的各种盛大纪念活动,正是俄罗斯人急于向外界宣示最终成为一个强大、统一、开放的现代化强国的象征。   与此同时,俄罗斯人似乎对苏联时期的一切刻意淡化。克里姆林宫、列宁墓、打响了十月革命第一炮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这些中国旅客耳熟能详的景点虽然依然在对民众开放,却无法掩饰一个事实:社会主义时期的一些经典之作已被忽视甚至遗弃。作为社会主义阵营老大哥的苏联,曾在莫斯科建设了一座展示亚非拉社会主义国家伟大成就的纪念性场馆,如今早已成了当地摊贩谋生的场所,只剩下一座莫斯科电影标志物——工农巨型雕像,还能勾起到访的人们对峥嵘岁月的深沉回忆;耸立在圣彼得堡街头的列宁铜像,竟成了当地年轻人调侃的对象,并被人用炸药将其背面炸出了一个大洞。这座铜像是苏联时期最早的一批纪念雕像之一,为纪念列宁一次重要演讲而立:1917年4 月,列宁结束海外流亡生活,在这里发表了激情四射的演说,几个月后,十月革命爆发。在卫国战争期间,这座铜像因受到市民的保护而未遭毁坏,铜像前后际遇天渊有别,凸显了人心之变。   向外界刻意张扬沙皇时代缔造的丰功伟绩,努力抹杀苏联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的曾经存在,反映出俄罗斯人的矛盾心态:既感念于往昔的威权统治,同時又不满当今社会发展滞后西方的现状。   美丽与哀愁   俄罗斯的历史充满了权术、阴谋和残暴,连带俄罗斯的建筑之美,似乎也沾带点血腥味。   位于莫斯科红场的瓦西里升天大教堂,是红场最为夺目的建筑物之一,有着童话里的城堡一样艳丽的色彩,9个洋葱头状硕大的教堂尖顶错落有致地分布,散发着浓郁的东正教气息。这座恍如神来之笔的建筑,美丽外表下却隐藏着一个带有血泪的故事。据说,伊凡雷帝为了让瓦西里升天大教堂成为绝唱,不许别处再拥有这样的神物,竟然残忍地弄瞎了建筑师的眼睛!   圣彼得堡的城市建筑美轮美奂,但历史的真相是,彼得大帝竟是在累累尸堆上建成了圣彼得堡!劳工者们被施以几近“古埃及奴隶”般的苦役,日夜劳作,致使成千上万的劳工赔上了身家性命。   先有彼得保罗要塞,后有圣彼得堡。彼得保罗要塞从未燃过战火,却一直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下。建成不久,这里就变成了关押政治犯的监狱。彼得大帝曾将秘密谋反的儿子及其同谋关押于此,并加以严刑拷打。彼得保罗要塞也是葬送著名的十二月党人之地。要塞司令楼内现在辟为纪念大厅的地方,正是当年最高刑事法庭审判政治犯之所在。十二月党人组织发动了俄罗斯历史上第一次要求自由、立宪及人权的革命,最后事情败露,5名十二月党人在这里被宣判死刑。   连超凡脱俗的叶卡捷琳堡也难以独善其身。它见证了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被满门抄斩的血腥场面——1918年,末代沙皇及其家人在城堡内被革命者以革命的名义枪杀,末代皇朝执政的历史在这里寿终正寝。在叶卡捷琳堡大厅至今悬挂着尼古拉二世及其家人的照片,其中一张合照充满了忧郁沉重的气息,这是尼古拉二世一家被枪杀前夕最后一张合照。   尼古拉二世执政时期(1895—1917)正逢乱世。饥荒、瘟疫、动乱、战争,令罗曼诺夫家族的统治地位风雨飘摇,并最终迫使苏联走向了革命的暴风雨前夜。   在对集会示威群众进行镇压后,骚乱最终不可逆转地爆发为革命——一场终将结束沙皇统治的二月革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政权实际上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他被迫退位,一家人被转移到了郊外的行宫叶卡捷琳堡,被隔离在一座叫做“伊帕季耶夫的房子”里。   1918年7月,那个生机盎然的夏季,尼古拉二世,他的妻子、儿子、四个女儿及医生、厨师等被带往地下室。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来人从外面搬来了两把椅子,命令尼古拉父子坐下。12名士兵持枪待命,在宣布对他们执行死刑后,还没等尼古拉二世有所反应,一排机枪齐齐扫射,沙皇一家7口和4名侍从应声倒下。尸体在焚烧后,被扔进了一个废矿坑中草草掩埋。   末代沙皇家族惨遭灭门,血脉无存,但在俄罗斯民间,有关沙皇一家的种种传说依然存在。有的说枪声过后,所有人的尸体立即被拖上早已停在院子中等候的卡车,这时有人发现沙皇的两个女儿倒在血泊中呻吟,还没有断气。但是,已经来不及再行补枪了,因为害怕街上的百姓听到枪声后循声而来,行刑的人只好匆匆离去,沙皇的女儿得以逃出生天,后来辗转到了欧洲,云云。著名电影《真假公主》和1997年动画音乐剧《阿娜斯塔西娅》,叙述的就是这段历史故事。还有一说是,沙皇怀抱的最小儿子至今仍尚在人间。传说是善意的,但真相是残酷的。2007年夏天,有研究者在叶卡捷琳堡附近的乌拉尔山脉的森林中发现了一些遗骸,并被分别送往俄罗斯、奥地利和美国的实验室进行DNA检测,检测证明这些最新找到的遗骸正是沙皇子女的遗骸。   斗转星移,今是昨非。自苏联解体后,“沙皇情结”在俄罗斯民众中再度兴起。尼古拉二世的母亲玛丽亚·费多罗芙娜当年大难不死,躲过一劫,逃回娘家丹麦,后人遵其遗嘱,将其遗骨从丹麦迁葬昔日俄国首都圣彼得堡,引发了俄罗斯民众内心潜藏已久的怀旧热潮。先有沙皇后裔向法院申诉要求平反,后有尼古拉二世及其家人遗骨在被处决80周年之际,于圣彼得堡的彼得保罗教堂举行安葬仪式。时任总统叶利钦在尼古拉二世灵前深深鞠躬,深深忏悔。俄罗斯人更为沙皇一家竖立了一组雕塑群像,以此象征俄罗斯民族所具有的强烈的自省忧患意识。在历经种种磨难和失落之后,这个北方民族对复兴大业的强烈渴望,正透过“沙皇情结”、“大国情结”、“普京情结”,透过对过往光荣历史的追忆和缅怀折射出来。   沙皇是独裁和强权的象征,它代表着帝国。从1547年伊凡四世自号沙皇,先后有13位沙皇执掌过俄罗斯的权杖。历代沙皇为他们的后代留下了举世无双的广袤国土、难以胜数的雄伟建筑、美不胜收的艺术杰作,使大国情结植根于俄罗斯民族的心灵深处。一位俄罗斯老人曾指着红场周围的辉煌建筑对中国记者说的一番话,可以作为这种大国情结的注释:“从这里,你确实可以看到俄罗斯的伟大和强盛。但它属于过去,因为这是沙皇留给我们的。”   然而,美丽的红场也属于苏联时期,这是不容抹煞的历史,最起码列宁墓仍存留这里,供万人瞻仰。   俄罗斯人内心的纠结可见一斑。过往对俄罗斯的认识,都是从电影、歌曲、书籍和图片上得知的一鳞半爪,大体可用以下几个词语概括之:辽阔、大气、粗犷,革命、背叛、沉沦。   前者指的是空间概念,包括俄罗斯的幅员、地形、地貌、建筑艺术等等;后者指的是时间概念,也就是指自苏联解体后,时常见诸报端的政局不稳、物价飞涨、民不聊生,还有俄罗斯人脸上特有的忧郁。   短短一周之内穿越俄罗斯,从莫斯科到圣彼得堡,来去匆匆,走马观花,作为过客,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皮毛,得到的观感,虽不至于与想象的大相径庭,毕竟也有诸多牴牾之处。   轻信与偏见,犹如雾里看花。   森林与都市   我的惊诧是从飞机即将着陆莫斯科机场那一刻开始的。   荒原广漠、人烟稀少、原驰蜡象、冰天雪地……我曾错误地将偏居一偶的西伯利亚当作是俄罗斯的象征。然而,此刻从舷窗向外眺望,扑入眼帘的是绵绵不绝的绿色植被。从莫斯科机场到市区,沿途可见成片的白桦林和松树林。莫斯科城区的绿化面积几近其总面积的一半,郊外的绿化率更接近80%。通常形容大都市是石头森林,但莫斯科似乎是个例外。与其说莫斯科人生活在一个绿化率甚高的城市,毋宁说他们就生活在森林湖泊构筑的生态优美的环境里。从我下榻的宾馆放眼望去,高层建筑掩映于茂密丛林中,构成了一个个美丽的生态组团。钢筋水泥在这里似乎不是作为主体构筑存在,而只是作为其中的点缀而已。圣彼得堡的绿化虽然不及莫斯科,但古老的住宅楼前树木成荫,也是随处可见。乘坐火车往返于莫斯科与圣彼得堡之间,更让我真正领略了俄罗斯山河之壮美和森林植被之茂盛。在俄罗斯,据说盖房子前先要砍树,将树砍了后才能腾出空地盖楼,足见其森林覆盖率之高。   拥有如此高绿化环境的莫斯科人,也厌倦了烦嚣拥挤的都市生活,一到周末,许多人就驾着汽车,举家到郊外度周末,城里反倒变得冷清了。据说城里人大都在郊外置有小木屋,虽然大多不是豪宅,但胜在与大自然亲近,俄罗斯人向往大自然的天性得以充分舒展。   往返于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一路行来,满眼葱绿,那些固化于我记忆中的影像,被这两座大城市的缤纷景象渐渐消解。这与季节有关,此时正是万物勃发生机的夏季,俄罗斯的富饶美丽在这个多彩的夏季里,便越加显得浓烈无比。   但我心里明白,这又不仅仅因为季节。   厚重与明快   依其体量堪称是庞然大物的俄罗斯建筑,偏重细节装饰,加上色彩明艳惊人,这反过来消解了庞大体量带来的粗拙感。巨型与纤细,敦实与华丽,繁复与厚重,被俄罗斯人巧妙而辩证地统一起来。   在建筑色彩的运用上俄罗斯人更是恣意大胆,却不太考虑建筑的使用属性。无论是宫殿、教堂还是政府设施,俄罗斯人都极喜欢采用诸如赭红、嫰绿、鹅黄、金黄、天蓝以及纯白、金色等色彩来装饰其外立面。曾是历代沙皇的宫殿,后作为苏联党政机关所在地的克里姆林宫,那大面积的赭红色彩,令人一见难忘,印象深刻。红场旁的圣母大教堂、报喜教堂、大天使教堂的色彩更是鲜艳夺目,特别是那九个金色尖顶,有如九个硕大无比的洋葱头,在俄罗斯的骄阳下熠熠闪光。   在俄罗斯,颜色被赋予了人格化特征。俄罗斯的国旗为红白蓝三色。传说红白蓝三色代表着三重世界:红色代表肉体的世界,蓝色代表上天的世界,而白色则代表神的世界。这三个世界壁垒分明,难以逾越。又有一种说法是,红色指代一种世俗的颜色,象征芸芸众生,蓝色和绿色被视为一种高于世俗之上的颜色,代表贵族和权势,而白色则被看成是神圣的颜色,凌驾于一切之上。这些颜色被俄罗斯人出神入化地运用于众多的建筑物上。   俄罗斯人对颜色的痴迷和厚爱,令圣彼得堡这座城市看起来就像是上帝不小心打翻的调色板,五颜六色洒了一地。占地1642平方米的复活教堂(圣血教堂),简直就是造型和色块的拼图,长方形、三角形、桃形、圆形、半圆形、圆拱形,赭红、天蓝、纯白、嫩绿……复活教堂可谓集俄罗斯教堂的外形与色彩之大成,却又彼此协调不显突兀。还有冬宫的绿与白,皇村的天蓝、纯白及金色,彼得宫的鹅黄、浅蓝与金色……混搭得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俄罗斯人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气质,这是苦难的历史和艰难的生活在俄罗斯人身上的投影,代代因袭,生生不息。我想,俄罗斯人之所以在建筑色彩的运用上肆无忌惮,与这个种族所处的生活环境及所经历的人生际遇不无关系。正像一个人,遇上天气恶劣,或心情不佳,往往会换上色彩明亮的衣服,借以调节心情,也给旁人带来一丝快意。   淡化与强化   苏联的迅速解体,给俄罗斯普通民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体验,作为局外人是难以真正体会的。俄罗斯人的神经,是变得越发坚强,还是变得越发的脆弱敏感?我们只能从一些细枝末节观察,并加上一些凭空想象。   如今俄罗斯人好像更乐意对外界展示昔日彼得大帝始创的尊贵、繁华,冬宫、彼得宫、叶卡捷林堡……这些融汇了俄罗斯东西方文化精粹、充分彰显了俄罗斯文明成果的地标性建筑,为当今的俄罗斯人所津津乐道;玛林剧院优雅的芭蕾舞、涅瓦大街上的时尚女郎、莫斯科红场上的古姆百货商店,是俄罗斯向当今世界重点推介的文明标志。俄罗斯人为圣彼得堡三百华诞举办的各种盛大纪念活动,正是俄罗斯人急于向外界宣示最终成为一个强大、统一、开放的现代化强国的象征。   与此同时,俄罗斯人似乎对苏联时期的一切刻意淡化。克里姆林宫、列宁墓、打响了十月革命第一炮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这些中国旅客耳熟能详的景点虽然依然在对民众开放,却无法掩饰一个事实:社会主义时期的一些经典之作已被忽视甚至遗弃。作为社会主义阵营老大哥的苏联,曾在莫斯科建设了一座展示亚非拉社会主义国家伟大成就的纪念性场馆,如今早已成了当地摊贩谋生的场所,只剩下一座莫斯科电影标志物——工农巨型雕像,还能勾起到访的人们对峥嵘岁月的深沉回忆;耸立在圣彼得堡街头的列宁铜像,竟成了当地年轻人调侃的对象,并被人用炸药将其背面炸出了一个大洞。这座铜像是苏联时期最早的一批纪念雕像之一,为纪念列宁一次重要演讲而立:1917年4 月,列宁结束海外流亡生活,在这里发表了激情四射的演说,几个月后,十月革命爆发。在卫国战争期间,这座铜像因受到市民的保护而未遭毁坏,铜像前后际遇天渊有别,凸显了人心之变。   向外界刻意张扬沙皇时代缔造的丰功伟绩,努力抹杀苏联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的曾经存在,反映出俄罗斯人的矛盾心态:既感念于往昔的威权统治,同時又不满当今社会发展滞后西方的现状。   美丽与哀愁   俄罗斯的历史充满了权术、阴谋和残暴,连带俄罗斯的建筑之美,似乎也沾带点血腥味。   位于莫斯科红场的瓦西里升天大教堂,是红场最为夺目的建筑物之一,有着童话里的城堡一样艳丽的色彩,9个洋葱头状硕大的教堂尖顶错落有致地分布,散发着浓郁的东正教气息。这座恍如神来之笔的建筑,美丽外表下却隐藏着一个带有血泪的故事。据说,伊凡雷帝为了让瓦西里升天大教堂成为绝唱,不许别处再拥有这样的神物,竟然残忍地弄瞎了建筑师的眼睛!   圣彼得堡的城市建筑美轮美奂,但历史的真相是,彼得大帝竟是在累累尸堆上建成了圣彼得堡!劳工者们被施以几近“古埃及奴隶”般的苦役,日夜劳作,致使成千上万的劳工赔上了身家性命。   先有彼得保罗要塞,后有圣彼得堡。彼得保罗要塞从未燃过战火,却一直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下。建成不久,这里就变成了关押政治犯的监狱。彼得大帝曾将秘密谋反的儿子及其同谋关押于此,并加以严刑拷打。彼得保罗要塞也是葬送著名的十二月党人之地。要塞司令楼内现在辟为纪念大厅的地方,正是当年最高刑事法庭审判政治犯之所在。十二月党人组织发动了俄罗斯历史上第一次要求自由、立宪及人权的革命,最后事情败露,5名十二月党人在这里被宣判死刑。   连超凡脱俗的叶卡捷琳堡也难以独善其身。它见证了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被满门抄斩的血腥场面——1918年,末代沙皇及其家人在城堡内被革命者以革命的名义枪杀,末代皇朝执政的历史在这里寿终正寝。在叶卡捷琳堡大厅至今悬挂着尼古拉二世及其家人的照片,其中一张合照充满了忧郁沉重的气息,这是尼古拉二世一家被枪杀前夕最后一张合照。   尼古拉二世执政时期(1895—1917)正逢乱世。饥荒、瘟疫、动乱、战争,令罗曼诺夫家族的统治地位风雨飘摇,并最终迫使苏联走向了革命的暴风雨前夜。   在对集会示威群众进行镇压后,骚乱最终不可逆转地爆发为革命——一场终将结束沙皇统治的二月革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政权实际上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他被迫退位,一家人被转移到了郊外的行宫叶卡捷琳堡,被隔离在一座叫做“伊帕季耶夫的房子”里。   1918年7月,那个生机盎然的夏季,尼古拉二世,他的妻子、儿子、四个女儿及医生、厨师等被带往地下室。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来人从外面搬来了两把椅子,命令尼古拉父子坐下。12名士兵持枪待命,在宣布对他们执行死刑后,还没等尼古拉二世有所反应,一排机枪齐齐扫射,沙皇一家7口和4名侍从应声倒下。尸体在焚烧后,被扔进了一个废矿坑中草草掩埋。   末代沙皇家族惨遭灭门,血脉无存,但在俄罗斯民间,有关沙皇一家的种种传说依然存在。有的说枪声过后,所有人的尸体立即被拖上早已停在院子中等候的卡车,这时有人发现沙皇的两个女儿倒在血泊中呻吟,还没有断气。但是,已经来不及再行补枪了,因为害怕街上的百姓听到枪声后循声而来,行刑的人只好匆匆离去,沙皇的女儿得以逃出生天,后来辗转到了欧洲,云云。著名电影《真假公主》和1997年动画音乐剧《阿娜斯塔西娅》,叙述的就是这段历史故事。还有一说是,沙皇怀抱的最小儿子至今仍尚在人间。传说是善意的,但真相是残酷的。2007年夏天,有研究者在叶卡捷琳堡附近的乌拉尔山脉的森林中发现了一些遗骸,并被分别送往俄罗斯、奥地利和美国的实验室进行DNA检测,检测证明这些最新找到的遗骸正是沙皇子女的遗骸。   斗转星移,今是昨非。自苏联解体后,“沙皇情结”在俄罗斯民众中再度兴起。尼古拉二世的母亲玛丽亚·费多罗芙娜当年大难不死,躲过一劫,逃回娘家丹麦,后人遵其遗嘱,将其遗骨从丹麦迁葬昔日俄国首都圣彼得堡,引发了俄罗斯民众内心潜藏已久的怀旧热潮。先有沙皇后裔向法院申诉要求平反,后有尼古拉二世及其家人遗骨在被处决80周年之际,于圣彼得堡的彼得保罗教堂举行安葬仪式。时任总统叶利钦在尼古拉二世灵前深深鞠躬,深深忏悔。俄罗斯人更为沙皇一家竖立了一组雕塑群像,以此象征俄罗斯民族所具有的强烈的自省忧患意识。在历经种种磨难和失落之后,这个北方民族对复兴大业的强烈渴望,正透过“沙皇情结”、“大国情结”、“普京情结”,透过对过往光荣历史的追忆和缅怀折射出来。   沙皇是独裁和强权的象征,它代表着帝国。从1547年伊凡四世自号沙皇,先后有13位沙皇执掌过俄罗斯的权杖。历代沙皇为他们的后代留下了举世无双的广袤国土、难以胜数的雄伟建筑、美不胜收的艺术杰作,使大国情结植根于俄罗斯民族的心灵深处。一位俄罗斯老人曾指着红场周围的辉煌建筑对中国记者说的一番话,可以作为这种大国情结的注释:“从这里,你确实可以看到俄罗斯的伟大和强盛。但它属于过去,因为这是沙皇留给我们的。”   然而,美丽的红场也属于苏联时期,这是不容抹煞的历史,最起码列宁墓仍存留这里,供万人瞻仰。   俄罗斯人内心的纠结可见一斑。

范文七:亚当斯密的悖论

亚当斯密的悖论:当人们尽量为自己获得更多的物质利益,并且这样做不受阻碍时,他们最终共同使社会受益,即使那不是他们的目的。

亚当斯密 “个体生产者只想达到自己的目标,他这样做时,像其他许多情况下一样,由一只看不见的手引导他去促进一种结果的出现,而这个结果并不是他所追求的东西。”

斯密相信教会教义也维护一个上流社会,而该社会无助于商业活动。使牧师和其他人忧心的激情除傲慢和嫉妒外还包括愤怒,以及对荣誉和报复的欲望。他们的担忧是有根据的,因为历史上这种激情已经导致损坏政治经济稳定征战步伐。

国家干预理念认为社会的破坏性欲望激情必须规章、制度、政府的强制干预来控制。相反斯密,认为人们有一种嗜好去交易、交换,用一物去换一物。这种嗜好表示出人们的判断、谨慎,它会受到社会法律和道德的规范。

斯密用“看不见的手”去解释合理计算个人物质利益将怎样导致竞争,竞争转而为整个经济体系带来高额的产出和收入,并为社会创造物质财富。

广告有三个目的:(1)需求向外移动(通常靠吸引一群新的读者)

(2)使需求更缺乏弹性(改变消费者的认知,致使消费者获悉的产品替代品更少)

(3)改变需求,使产品有差异且质量更好(新的产品)通常能够使逆转需求曲线

保健护理、食物、衣服是收入弹性呈正数但数值较低的消费项目

商品不一定是 “有形的商品”,而是消费者认为效用相同并可相互替代的产品。

供求关系的前提是市场必须是完全竞争的,以保证市场机制的运行是有效率的。换言之,当我们应用供求分析的时候,隐含的条件是我们分析的对象是竞争性市场(买方和卖方都没有垄断势力)

范文八:吉登斯悖论

吉登斯悖论

(2009-12-08 14:02:57)

共有192个国家,1.6万名与会代表参加的丹麦哥本哈根全球气候峰会已经在利益争吵和博弈中召开。以美国为首的“多碳”集团、欧盟、以中国印度代表的77国发展中国家集团,44个最不发达国家,以及40个小岛国联盟等若干个阵营之间的较劲最后还是归结到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矛盾、归结到发达国家如何看待历史责任,以及资金资助和技术转让、发展中国家是否要作出减排承诺,以及排放计算的监督检查体系等议题上来。

西方媒体称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一的二氧化碳排放大国,年排放量60.71亿吨,占世界总量的21%,但人均只有4.58吨,排名世界第64位。目前中国已经承诺以2005年的水平为基础,到2020年碳密度将降低40-45%。据中国科技部部长万钢介绍到2040年中国的二氧化碳排放将达到峰值。中国作为世界第一的制造业大国,给世界提供了几乎全方位的产品。正是因为中国的牺牲,才使得发达国家的二氧化碳的排放维持在相对较低的水平。而且中国还处于工业化阶段,如果中国作出硬约束的指标,将会带来上千万人失业,后果不堪设想。 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哥本哈根全球气候峰会很难会有实质性的收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除了各种问题确实盘根错节,民族国家利益纠缠不清外,一个原因就是类似安东尼·吉登斯所称的“吉登斯悖论”。“吉登斯悖论”是安东尼·吉登斯的新著《气候变化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Climate Change)的一书中的观点。以下是该书的内容介绍。

安东尼·吉登斯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几十年来他提出了一系列象“第三条道路”一样对世界产生了重要影响的重大理论。《气候变化的政治》一书旨在从政治的角度“解决气候变化问题,同时实现经济的健康发展”。书中一些概念和观点令人耳目一新。 一、“吉登斯悖论”(Giddens P ara-dox):气候变化问题尽管是一个结果非常严重的问题,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由于它们在日常生活中不可见、不直接,因此,在人们的日常生活计划中很少被纳入短期考虑的范围。悖论在于,一旦当气候变化的后果变得严重、可见和具体,我们就不再有行动的余地了。因为一切都太晚了。

根据联合国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的研究:本世纪,地表温度将平均升高1.4℃至

5.8℃,海平面将升高98cm左右。北冰洋的冰盖以每12年近3%的速度在融化,到2030年,北冰洋将可以直接通航,世界海平面到时将提高26cm至50cm。可以预见,地球的气候如果这样恶化下去,它将不再成为人类的栖身之所。

二、现有的气候政治话语的局限。现今气候变化的政治话语基本上来自滥觞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以反思现代工业文明为宗旨的绿色运动(TheGreen Movement)。但绿色运动本身作为一种反对传统政治的政治运动,其许多价值理念与现有政治经济框架无法协调,比如回归自然、对权力机构的不信任、参与型民主制度等等,因而难以在传统政治的范围内发挥作用。而一些进入主流政治话语的“绿色概念”,却有着内在的模糊和抽象,难以起到分析行为的效果。比如“可持续发展”(Sustainable Development),吉登斯认为这个概念的模糊性使得它的定义只能以一些目标来取代,只能说是口号而不是分析性概念(The Greensand after,p.63)。因此“绿色运动”的原则往往否定了人对环境的能动反应,因此对应对气候变化是远远不够的。

三“政治融合”(Political Convergence)和“经济融合”(Economic Convergence)。融合的意义在于把政治、经济议题和气候变化议题紧密结合起来,使得人们在政治、经济目标的激励下同时追求应对气候变化的目标。政治融合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追求GDP以外的发展目标和

气候变化政策的结合,例如减少汽车保有量,大力改善公共交通。经济融合是把碳成本内化为市场成本的一部分,从而激励对低碳、高能效技术的研发和推广以及生活方式的改变。通过这两种方式,改变人们对气候变化的消极看法,更愿意积极地应对气候变化;

四、“保证型政府”(Ensuring State)。吉登斯认为在应对全球气候变化方面,政府的作用应该加强。要有比“赋权型政府”(Enabling State)更强有力的政府,因为前者不仅要调动各方面行动起来解决问题,更要保证这些行动会产生一定的效果。所以,依靠自下而上的市民社会或者环保主义运动是不可能解决气候变化问题的,它的解决更依赖于自上而下的政治行动。

五、政府的努力方向。第一“前景化”(Foregrounding):即保持气候变化议题在政治议题中的中心地位;第二、“政治超越主义”(Political Transcendence):气候变化的议题应该超越左右派之争,并防止其成为达到其他政治目标的工具。为了保持气候变化政策的长期性和稳定性,应该在各个政党之间达成有效的共识,并设立有关监督机制;第三、比例原则(Percentage Principle):在政策考量中,不能仅着眼于某一种风险,而应该对所有的风险进行评估与衡量,以求最理性的政策;第四、必要发展(Development Imperative)和过度发展(Over-development):在发展问题上,应该以这两种发展代替模糊的“可持续发展”。前者是摆脱贫困所必要的发展,这种发展的取得可以以增加温室气体排放为代价,是不可缺少的;后者则是发达国家所要注意的,因为富裕本身会带来一系列问题,社会整体福利应该比发展更受到关注;第五、前摄性适应(Proactive Adaptation):应对气候变化除了减轻气候变化的程度(Mitigation)之外,还需要对已经或将要发生的气候变化做出积极适应(Adaptation)。此种适应并非消极被动的事后适应,而是应该建立在风险评估和预测的基础上做出的前摄性适应。

六、国内政治和国际政治分析。在国际政治层面,气候变化的国际政治是在各国对能源的争夺日益激烈的背景下展开的。罗伯特·卡根在其《历史的回归和梦想的终结》一书中曾认,气候的变化将导致世界共同体梦想的彻底覆灭,世界将回归由权力政治和军事力量统治。吉登斯则认为虽然权力政治仍将活跃,但是,各国之间的相互依赖(Interdependence),特别在经济上,仍会以合作为主。但他也认为气候变化问题会使传统和非传统安全问题更加突出。“底层的十亿人”(The bottom Billion),他们的生存可能受到气候变化的严重威胁,容易导致冲突与战争的发生。而对化石燃料的依赖导致的高油价使得产油国在宗教上更加激进、政治上更加保守。而发展中大国对石油的需求也让世界安全格局受到挑战。正如在《气候变化的政治》一书的最后一章所说的,世界也许会索马里化。如果真是这样,这将是人类文明的悲哀和丧钟!

吉登斯在书中希望美国和中国要承担起应对气候变化的领导责任,但中国岂能与美国相比?虽然中国很快要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中国还只是一个发展中大国,还一直在为养活十几亿人操心。中国只能承担与其能力相称的责任。

注:有关内容摘自《气候变化的政治》,(英)安东尼·吉登斯著,曹荣湘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12月版;21世纪经济报道(2009年12月08日)。

范文九:在悖论的森林里(2)

孤独,是作家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古往今来一直都是这样。孩提时,他是一个脆弱、忧虑而领悟力极强的孩子;或者像柯莱特描写的那个小姑娘,当她的父母厮打在一起时,她只能无助地看着。她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痛苦的专注。孤独尤其青睐作家。然而,正是在孤独的陪伴下,他们才找到幸福的精髓。这是一种充满矛盾的幸福,混合着痛苦和喜悦,是一种虚幻的胜利,是无言的、无所不在的折磨,是绕梁不绝的小调。作家,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加了解,如何去培育那充满生机的有毒植物。这植物只有在作家无能为力的土壤里才能够生长。作家希望为每个人、每个时代发言。他,或者她,孤零零地坐在房间里,面对着镜子般的空白纸张,在灯罩下提取它那神秘的光芒。或者坐在耀眼的电脑显示屏前,聆听自己的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这,就是作家的森林。每位作家都非常熟稔森林里的每一条道路。如果时不时有什么东西逃脱的话,比如说拂晓时狗儿惊飞了一只鸟,那时作家就会在旁边惊奇地看着――这只会偶尔发生,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然而,我的原意并不想大加否定。文学――这也是我一直所指的――并不是什么古董遗物,也不应该被一些视听艺术,尤其是电影所替代。文学是一条复杂的、艰难的路径。但是我认为它在今天甚至比拜伦时代或者维克多・雨果时代更具必要性。   文学的必要性有两个原因:   首先,文学是由语言所构成。语言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发明,是先于其他事物的。有了语言,对一切事物的分享才成为可能。没有语言,就不会有科学,不会有技术、法律、艺术,也不会有爱。但是,如果没有与之作用的另外一个人,这种发明就会变得虚幻,它就会萎缩、变小,最后消失。作家,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语言的护卫者。当作家写小说、作诗或者编戏剧时,他们保持了语言的活力。他们并不只是在使用文字――相反,是在为语言服务。他们颂扬它,打磨它,改造它。语言通过他们、因为他们而生存。它陪伴了作家们所在时代的所有社会和经济变革。   我们生活在互联网与虚拟通讯的时代。这当然是好事情。但是如果没有书面语言和书籍所起到的教育作用,这些令人感叹的发明又有什么价值呢?让这个星球上几乎每个人都拥有一台液晶显示器显然只是乌托邦式的理想,既然这样,那么我们是不是正在培养一批新的精英,或者在世界上划分一道新的分界线,一侧的人能够得到知识和信息,而另一侧的人却与此无缘呢?一些伟大民族、伟大文化的消失,正是因为他们没有意识到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固然,有些少数民族的伟大文化之所以能够维系到今天,还多亏了对知识和神话的口头传播。承认这些文化对世界做出的贡献是必要的,也是有益的。不管喜欢与否,即便做不到完全现实,我们也已不再生活在神话的时代。除非每个孩子都能够受益于写作,否则不太可能建立起平等的基础和对他人的尊重。   如今,在非殖民主义之后的这个时代,文学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表达个性、主张言论权利、让世界听到自己独特声音的一种方式了。如果没有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呼唤,我们将生活在寂静的世界里。   从全球范围来看,文化关乎我们每个人。但是,读者能力有限,换句话说,这是出版商的责任。固然,对于加拿大北部的一个印第安人来说,如果他希望自己的声音被世界听到,却只能用征服者的语言写出来――用法语或英语,这很不公平。当然,要指望毛里求斯或西印度群岛的克利奥尔语像当今世界主宰媒体的那五六种语言一样容易被世界倾听,也只是一种幻想。但是,如果通过翻译,让世界听到他们的心声,就会发生一些新变化,这是一件好事情。正如我所说的,文化属于我们每一个人,属于全人类。但要实现这一点,每个人都要有平等的机会接触文化。书籍尽管老式,却是理想的工具。它实用、便携、经济,不需要任何特别的科技加以辅助,在各种气候条件下都能够得以完好保存。它唯一的缺陷――这也是我尤其想对出版商说的――就是在相当数量的国家里,人们仍然很难获得书籍。在毛里求斯,买一本小说或者一本诗集的花费,能占到一个家庭预算相当大的一部分。在非洲、东南亚、墨西哥或者南太平洋诸岛,书籍仍然是很难获得的奢侈品。不过,仍然有一些补救措施,例如与发展中国家联合出版,为租赁图书馆或者流动图书馆设立基金。另外更重要的是,对所谓的少数民族语言的要求及其作品施以更多的重视―― 显然,这里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去做――会促使文学继续成为一个美妙的工具,来帮助人们获得自知,了解他人,倾听人类那主题丰富、抑扬顿挫的协奏曲。   关于森林,我还想多说几句。无疑,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斯蒂格・达格曼那句话仍然回响在我的耳边;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希望一遍又一遍地去读它,让这句话充斥我的脑海。他的话里带有绝望的语气,但与此同时,又有着胜利的色彩。因为正是在这种辛酸中,才能发现我们每个人一直在寻找的真理的痕迹。小时候,我就梦想那森林。它让我恐惧,但又让我着迷。我想,当大拇指汤姆和汉斯在森林深处,四周环绕着危险和奇迹的时候,一定也是这种感觉。森林是一个没有地标的世界,在密林和浓厚的黑暗中,很容易迷路。在沙漠或者大洋中也是如此,翻过一个沙丘,又是一个完全相同的沙丘;一个波浪打过去,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波浪。我还记得文学第一次给我的震撼――那是杰克・伦敦的小说《野性的呼唤》。确切地说,当里面的一个人物在雪中迷路的时候,寒气刺骨,而一群狼正围着他步步紧逼。他看着自己那早已麻木的手,试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活动。作为一个孩子,这描写对我似乎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这被称作自我意识。   成年后,森林仍然给了我文学情感的主要动力。大约30年前,连接两个美洲的泛美高速公路(从阿拉斯加到火地岛)在中美洲的达连地堑地区有个中断,我想现在情况可能也没有改变。在巴拿马地峡的这个区域,热带雨林尤其浓密,到达那里的唯一方式就是乘独木舟逆流而上。雨林中生活着两群土著人,安巴拉人和乌纳安人。我到那里纯属偶然,结果那里的人们让我如此着迷,以至在那里待了相当长的时间,总共大约有三年多。那段时间,我整天无所事事地从一座房子溜达到另一座房子――因为那时候,这些人拒绝住在村子里――并且学会了按照一种对我来说全新的节奏来生活。像所有真正的森林一样,这里的森林遍布危险,我不得不把所有的潜在危险以及相应的求生方式列出一个单子。总体上,我得说安巴拉人对我非常宽容,我的笨手笨脚让他们觉着很滑稽。我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用这种娱乐来回报他们与我分享的智慧。那时我并没有写很多东西,雨林不是写作的理想环境。那里的潮气能浸湿纸张,而酷热又能烤干所有的圆珠笔,凡是用电的东西都用不长久。到那里的时候,我就抱着这样一个想法:写作是一种特权,为了解决生存问题,我需要求助于它。从某种意义上说,写作也是一种保护,是我在躲避风雨时的一个虚拟窗口。   当我完全了解到美国印第安人所奉行的原始共产主义精神,以及他们对权势的厌恶、对自然无政府主义的喜好后,我开始明白,艺术,作为一种个性化的表达方式,在森林里并没有其角色地位。另外,这里的人们并没有类似我们消费社会所称之为艺术的东西。不像我们把画挂在墙上,这里的男人和女人会彩绘他们的身体,而且总的来说,不愿意创造任何永恒的东西。后来,我有机会接触了他们的神话。在我们这个充满了书籍的世界里,当谈到神话的时候,所指的东西似乎非常遥远,不管是时间概念还是空间概念。我本人也相信这种距离的存在。而现在,对我来说似乎每天晚上都听得到神话故事。在他们的房子里,三块石头垒起了炉膛。在炉火边,在蚊蛾的舞蹈中,说故事的人――男人抑或女人,开始讲起故事、神话、传说,就好像在叙述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说故事的人一边拍打着胸膛,一边尖声高歌。他模仿着故事中人物的表情,有激情,有恐惧。似乎这本应来自小说,而不是神话。但是有天晚上,来了一位年轻的女人,她的名字叫作埃尔韦拉。因为她特别会讲故事,所以居住在森林里的安巴拉人都知道她。她是个女冒险家,没有男人,也没有孩子――人们说她多少是个酒鬼,是个荡妇,但是我一点也不相信――她挨家挨户地唱歌,以换得一顿饭或一瓶酒,有的时候是几枚硬币。尽管除了通过翻译之外,我别无他途听懂她的故事――安巴拉语言比我们的日常用语要复杂得多――但我很快就意识到她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家。她的嗓音,她双手拍打胸膛、拍打着她那厚重的银币项链的节奏,还有那着迷陶醉的神色,映亮了她的整个脸庞和双眼,那是一种诗意般的出神。所有这些,都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她讲述的神话框架之上――烟草的发明,第一对原始孪生子,宇宙启蒙时人和神的故事――她加入了自己的故事,她的流浪生活,她的爱情,背叛和磨难,嫉妒的刺痛,以及她对变老和死亡的恐惧。她是活着的诗集,古老的戏院,与此同时,又是最现代的小说。在森林的黑暗中,在昆虫和蟾蜍的合唱声中,在蝙蝠群卷来的旋风中,她代表了故事中的火与暴力。这种震撼,除了用美这个词外,没有其他的词汇可以形容。她的歌声似乎传递了自然的真正力量,这的确是最大的悖论: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在森林里,在文学思维可以触摸到的最遥远角落,却是艺术能够找到它最强烈、最真实表达方式的地方。   后来,我离开了那个地区,再也没有见过埃尔韦拉,也没见到达连森林其他说故事的人。但是,那里留给我的却不仅仅是怀旧――而是一种信念,那就是即便文学被传统或者妥协磨退了色,即便作家无法改变这个世界,文学仍然能够生存。有一种伟大而神奇的力量能够超越作家,有时能够给他们活力,美化他们,并重建与自然的和谐。这种力量是崭新的,与此同时又是非常古老的,像风一样无形,像云一样缥缈,像海一样浩瀚。这种力量在鲁米的诗集中摇曳,在伊曼纽尔・ 斯韦登伯格如梦如幻的建筑中荡漾,是当读到人类最美丽的文字时所感受到的颤抖,就像斯蒂尔斯酋长在19世纪中叶放弃他的土地时对美国总统所说的话:“毕竟,我们也许会成为兄弟……”   这种力量单纯而又真实,存在于语言当中。是魔咒,有时又是诡计,是喧嚣的舞蹈,是长时间的寂静。嘲笑的语言,感叹的语言,诅咒的语言,紧接着,是天堂的语言。   尽管斯蒂格・达格曼很悲观,但他提到的作家面对的根本悖论――即作家无法与那些肚子和头脑都饥饿的人交流――揭示了最重要的真理。文化和与饥饿做斗争是紧密相关的,是相互依赖的。失去了前者,后者永远无法成功。二者都需要我们,实际上,是迫切要求我们去行动。所以,在这个刚刚开始的新千年,在我们共享的星球上,无论其是何性别,使用哪种语言,奉行哪种宗教,任何孩子都不应该被遗弃在饥饿和无知中,或被盛宴所拒绝。这个孩子带给我们的是人类的未来。借用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的话来说,很久很久以前,这个王国是属于一个孩子的。   (选自2009年第7期 《散文选刊》,本刊有删改)

范文十:阿基里斯的脚后跟

作者:

民营经济报 2005年11期

古希腊神话中有一位伟大的英雄阿基里斯,他有着超乎普通人的神力和刀枪不入的身体,在激烈的特洛伊之战中无往不胜,取得了赫赫战功。但就在阿基里斯攻占特洛伊城奋勇作战之际,站在对手一边的太阳神阿波罗悄悄一箭射中了伟大的阿基里斯。

原来这支箭射中了阿基里斯的脚后跟,这是他全身惟一的弱点。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他的母亲、海洋女神特提斯曾捏着他的右脚后跟,把他浸在神奇的斯提克斯河中,被河水浸过的身体变得刀枪不入,近乎于神。可那个被母亲捏着的脚后跟由于浸不到水,成了阿基里斯全身惟一的弱点。母亲造成的这惟一弱点要了儿子的命!

启示:由于局部细微的弱点而导致全局的崩溃,就是这则故事所揭示的道理。在经营管理过程中,无论是战略决策还是产品的质量控制,很多失败都是由于细微的失误造成的。

实际上,这个细微的失误就是某个小小的细节失误。

对于细节来说,很多时候,100减去1不是等于99,而是等于0。由此,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功亏一篑,1%的错误导致100%的失败。

许多企业的失败,往往是在细节上没有尽力所造成的。往往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细节,造成了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