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太阳的话写作背景

艾青太阳的话写作背景

【范文精选】艾青太阳的话写作背景

【范文大全】艾青太阳的话写作背景

【专家解析】艾青太阳的话写作背景

【优秀范文】艾青太阳的话写作背景

范文一:太阳的话写作背景

这一历史时期,中国处于大变革的较量中。一面是以国民党反动派为代表的一切旧的势力,以及外国侵略者的势力,要把中国推入黑暗之中;一方是革命者们与劳苦大众,要打碎旧世界,建立一个光明自由的新世界。在这激烈的较量尚未明朗之际,诗人已感到希望要来临了。

这是一首抒情诗,诗人以拟人的手法,赋予太阳人的语言与思想,展示了太阳渴望走进小屋,打开人们关闭的心灵,让人们享受亮光、温暖、花束、香气和露水,召唤人们敞开心扉迎接光明,促使人们树立起积极乐观的信念

《太阳的话》这首诗写于1942年1月14日,是艾青到延安以后写的一首诗,富有浪漫气息,是诗人的一首代言诗。艾青的一生是追求光明的一生,他的一些优秀的诗篇不是写太阳就是写火把或黎明。从我国的诗歌史来看,我国古代诗人更钟情歌咏月亮,歌咏它的柔和而明媚,纯洁而恬静。我们要感激艾青,他填补了诗歌创作的空白,他为我们歌咏了太阳的美、太阳的善和太阳的真,让我们认识到了太阳的重要。诗人写太阳是一种象征,一种代言,他代言的是民主政治,是能够给人类带来解放的民主政体。当年共产党领导下的民主政府为人民谋幸福,所以诗人用太阳来比喻它,来代言共产党领导下的民主政府的亲民思想。这首诗从表面看,难以理解的词句并不多,但含义深刻,不易读懂。教学中不要要求过高,学生只要能熟读,读出节奏和韵味,知道作者借太阳,象征光明、进步,表达了作者对进步、民主的新生活的向往就可以了。

诗人写太阳是一种象征,一种代言,他代言的是民主政治,是能够给人类带来解放的民主政体。当年共产党领导下的民主政府为人民谋幸福,所以诗人用太阳来比喻它,来代言共产党领导下的民主政府的亲民思想。这首诗从表面看,难以理解的词句并不多,但含义深刻,不易读懂。教学中不要要求过高,学生只要能熟读,读出节奏和韵味,知道作者借太阳,象征光明、进步,表达了作者对进步、民主的新生活的向往就可以了。

在《太阳的话》中,艾青用太阳象征光明和希望,用紧闭着门户的木板房比喻当时人民生活的闭塞、陈旧、落后的环境,以第一人称代表太阳呼唤国人改变现状,迎接光明。诗歌倾诉着民族的苦难,歌颂了祖国的战斗,渗透着时代气氛,以满腔的热情唤起民众,投身到拯救民族危亡的斗争中,改变现状,为中国开辟光明美好的未来前程。

范文二:艾青《太阳的话》

1937年春,诗人写下了《太阳》。

诗人是敏感的。不论是在狭窄的小屋里,还是在上海嘈杂的大街上,诗人的感觉伸展着,穿透了日常生活中的繁杂现象,也穿透了个人于生活中的喜怒哀乐,诗人感受到了一种气氛,这气氛具有一种恢宏的伟大的色彩,这气氛触动了诗人的心,使这颗心激动起来。

这一历史时期,中国处于大变革的较量中。一面是以国民党反动派为代表的一切旧的势力,以及外国侵略者的势力,要把中国推入黑暗之中;一方是革命者们与劳苦大众,要打碎旧世界,建立一个光明自由的新世界。在这激烈的较量尚未明朗之际,诗人已感到希望要来临了。

了解写作背景:《太阳的话》这首诗写于1942年1月14日,是艾青到延安以后写的一首诗,富有浪漫气息,是诗人的一首代言诗。艾青的一生是追求光明的一生,他的一些优秀的诗篇不是写太阳就是写火把或黎明。从我国的诗歌史来看,我国古代诗人更钟情歌咏月亮,歌咏它的柔和而明媚,纯洁而恬静。我们要感激艾青,他填补了诗歌创作的空白,他为我们歌咏了太阳的美、太阳的善和太阳的真,让我们认识到了太阳的重要。诗人写太阳是一种象征,一种代言,他代言的是民主政治,是能够给人类带来解放的民主政体。当年共产党领导下的民主政府为人民谋幸福,所以诗人用太阳来比喻它,来代言共产党领导下的民主政府的亲民思想。

范文三:1我爱这土地》(艾青)的写作背景

求《我爱这土地》(艾青)的写作背景?

1、作者简介

艾青(1910~1996), 现代著名诗人。原名蒋海澄,笔名莪加、克阿、林壁等。浙江金华人。自幼由一位贫苦农妇养育到5岁回家。1928年入杭州国立西湖艺术学院绘画系。翌年赴法国勤工俭学。1932年初回国,在上海加入中国左翼美术家联盟,从事革命文艺活动,不久被捕,在狱中写了不少诗,其中的《大堰河――我的保姆》发表后引起轰动,一举成名。1935年出狱,翌年出版了第一本诗集《大堰河》,表现了诗人热爱祖国的深挚感情,泥土气息浓郁,诗风沉雄,情调忧郁而感伤。

在中国新诗发展史上,艾青是继郭沫若、闻一多等人之后又一位推动一代诗风、并产生过重要影响的诗人,在世界上也享有声誉。1985年,法国授予艾青文学艺术最高勋章。太阳与土地是最能概括艾青诗歌特色的两个概念。诗人对于光明、理想和美好生活的热烈追求,常常借助太阳这一意象得以表现,艾青仿佛是一位夸父,至死不渝地追寻着太阳、光明和理想;作为另一面,与诗人血脉相连的土地也是他一生一世都无法割舍的眷恋。他曾说过:“这个无限广阔的国家和无限丰富的农村生活―无论旧的还是新的―都要求在新诗上有它的重要篇幅。”(《献给乡村的诗?序》)艾青对土地的关注,就是对农民、民族、祖国的挚爱。写于抗战爆发后1938年的《我爱这土地》就是艾青这种特有的土地情结的代表作。在国土沦丧、民族危亡的紧急关头,艾青向祖国捧出一颗赤子之心,爱国深情的抒发,波澜起伏,层层推进。

一、点出土地情结。先欣赏起始两句:“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诗人对土地的酷爱,已到了不知道如何倾诉的地步。于是,他只能舍弃人的思维语言而借用鸟的简单朴素的语言倾泻他的爱情,在诗人看来,这简单朴素的往往是最真诚热烈的。形容词“嘶哑”,已不能再唱出美丽悦耳清亮动听的情歌,但这“嘶哑”的歌声正能抒发对土地的义无反顾的真诚和执著。于是土地情结的激越歌声由此响起。

二、倾吐土地情结。可分四层。第一层:隐喻人民苦难。“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暴风雨”、“悲愤的河流”这些意象告诉我们,艾青魂牵梦绕地爱着的土地,是布满痛苦、躯体上有太多凝结成块的流不动的悲愤的土地。当时日寇连续攻占了华北、华东、华南等广大地区,所到之处疯狂肆虐,草菅人命。艾青在《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有着相似的描写:“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风,/像一个太悲哀了的老妇,/紧紧地跟随着/伸出寒冷的指爪/拉扯着行人的衣襟,/用着像土地一样古老的话/一刻也不停地絮聒着„„”诗人用“寒冷”、“雪”、“风”、“封锁”等意象勾勒出扼杀着一个个求生的生命的悲惨处境。两首诗写于同一时期,都表现出诗人对人民苦难的深情关注。第二层,隐喻人民反抗。“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一句象征着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反抗精神,神州土地养育了中华民族,也养育了一种坚韧不屈的民族精神。“无止息”暗寓反抗精神的传承,“刮”、“激怒”表示力量的强大,由悲土地之苦难转入赞土地的抗争,诗人的土地情结深了一层;第三层,“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一句可以看作是斗争前景的象征,也可以更“实”一点,看作是充满生机的解放区的象征,伟大的民族解放战争的象征。总之,诗人的情思已由悲愤、称颂进入憧憬,表现出坚定的必胜信念,构思又进一层:第四层,“―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诗人没有沉溺于对“温柔”恬静的“黎明”的欣赏中,为了自己的爱永远留给土地,他作出了上述郑重庄严的抉择。这种献身精神可以作这样的诠释:我来自土地而最终归于土地,这样,爱才得以升华,得以永恒。这是一种多么超凡脱俗、悲壮高尚的土地情结啊!

三、升华土地情结。

求艾青《我爱这土地》鉴赏。

太阳与土地是最能概括艾青诗歌特色的两个概念。诗人对于光明、理想和美好生活的热烈追求,常常借助太阳这一意象得以表现,艾青仿佛是一位夸父,至死不渝地追寻着太阳、光明和理想;作为另一面,.

《我爱这土地》这首歌曲的创作时间及时代背景

《我爱这土地》一诗写于抗日战争开始后的1938年,当时日本侵略军连续攻占了华北、华东、华南的广大地区,所到之处疯狂肆虐,妄图摧毁中国人民的抵抗意志。

范文四:艾青《太阳的话》赏析

艾青《太阳的话》赏析

《太阳的话》这首诗写于 1942 年 1 月 14 日,是艾青 到延安以后写的一首诗,富有浪漫气息,是诗人的一 首代言诗。艾青的一生是追求光明的一生,他的一些 优秀的诗篇不是写太阳就是写火把或黎明。从我国的 诗歌史来看,我国古代诗人更钟情歌咏月亮,歌咏它 的柔和而明媚,纯洁而恬静。我们要感激艾青,他填 补了诗歌创作的空白,他为我们歌咏了太阳的美、太 阳的善和太阳的真,让我们认识到了太阳的重要。诗 人写太阳是一种象征,一种代言,他代言的是民主政 治,是能够给人类带来解放的民主政体。当年共产党 领导下的民主政府为人民谋幸福,所以诗人用太阳来 比喻它, 来代言共产党领导下的民主政府的亲民思想。 这首诗从表面看,难以理解的词句并不多,但含义深 刻,不易读懂。教学中不要要求过高,学生只要能熟 读,读出节奏和韵味,知道作者借太阳,象征光明、 进步,表达了作者对进步、民主的新生活的向往就可 以了。

范文五:艾青笔下的土地与太阳

目 录

一、 土地和太阳是一个时代……………………………………………………………….1

二、 土地和太阳是一个时代……………………………………………………………….2

三、土地和太阳的意象与主题……………………………………………………………..4

论艾青笔下的土地与太阳

[内容摘要]土地和太阳是贯穿艾青诗作的中心意象,是支撑他艺术生命的脊梁,凝聚着他对生活的独特感受、观察与认识,独特的思想与感情。从土地和太阳意象中,我们可以透视出艾青诗歌的时代特征、创作情感以及创新手法。

[关键词] 土地 太阳 意象 时代 情感

艾青是一位与“土地”联系得非常紧密的诗人,他的诗歌中出现最多的两个意象是“土地”和“太阳”。前者象征祖国,后者象征光明(在本诗中,“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也是光明的化身)。诗题“我爱这土地”,表达了诗人对生他养他而又多灾多难的祖国的深沉的爱,这首诗抒发了那个艰苦的年代里,为祖国的独立自由而奋斗献身的华夏儿女的共同心声。

一、土地和太阳是一个时代

文学的主题总是跟着时代去变,贴近现实,贴近生活。解读文学,就不能离了时代,它是时代的见证,也正是不同时代才能赋予了文学特殊色彩,而诗歌更是用精炼的语句和排山倒海的感情为时代歌唱。虽然每首诗的写作时间与空间是确定的,但是他们表现的忧患意识,流露的忧郁情感,蕴涵的时代悲剧性内涵,却超越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共鸣。也正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精神,造就了艾青这位战士,这位诗人。

土地和太阳是艾青诗歌时代的结晶,这个时代的中心词就是,苦难和抗争。

抗日战争爆发后不久,艾青抱着急切投入战斗的决心,从浙江家乡来到武汉。但在这座当时被称作抗战中心的大城市里,他并没有看到民族存亡关头所应有的紧迫气氛,权贵们仍在作威作福,处处是穷困和饥饿,他深切地感到古老的中华民族在解救自身的战争中所承受的沉重苦难,意识到这场民族解放战争通向胜利的道路是寒冷、泥泞而曲折的,从而写下忧患之作:《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这首诗由四部分组成,每部分均以这样两名句诗开头:“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它重复叠现,构成了这首诗的主旋律,即时代苦难的写照。 诗人从土地和人民的艰辛岁月,诉述了自己“也是农人的后裔”,经历过流浪和监禁,失去了青春。诗人的命运与整个古老民族和土地的命运是血肉相连的。诗人真挚的自白使诗浸染着温暖而赤诚的血泪,让诗、诗人与读者在民族危难的时刻紧紧联在一起。在雪的寒冷中,有因战争中遭到蹂躏和杀戮的妇女,还有年老的奔波在流亡道路上的母亲,以及拥挤在绝望的污巷里的垦殖者,他们惨遭凌辱。其实在那样的时代,无论是农民、青年还是知识,分子,都不可能有好的命运。人们只能在寒冷中艰难地忍受生活的折磨,等待着难以预料的明天。

但是,不管苦难多么深重,艾青从没有丧失过激情和希望。写于1938年春天的《向

太阳》也是以1938年4月的武汉为背景,真实地展现了抗战初期全国人民为神圣的民族解放事业而努力奋斗的壮丽画面。全民抗日战争的到来,使诗人看见了“真实的黎明”。昨天,“流着温热的眼泪,哭泣我们的世纪”,“用可怜的期望喂养我的日子”;今天,“我看见日出比所有的日出更美丽”,“初升的太阳照在我们头上”。

艾青在歌颂大自然的太阳的同时,展示了在同一片阳光下不同的现实生活场景;有支援前线而不辞劳苦地向行人募捐的少女,有为夺取抗战胜利而流着汗水努力生产的工人,有端着闪光的刺刀为要从敌人铁蹄下“抢回我们田地”而操练的士兵。他们一刻也不停地劳作、战斗,如阳光一般,在千难万苦中熠熠生辉,勃发出的生命力,是当时处处洋溢着抗战激情的整个中国的缩影。在诗人看来,这就是经过漫漫长夜后出现的太阳的亮光,是我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二、土地和太阳的歌者

艾青诗歌创作具有自己鲜明的个人特色。他诗歌中最主要的两个主题是对祖国和土地的热爱以及对光明美好生活的追求。在《手推车》中诗人描绘了30年代的中国大地上,经常出现这样一种景象:在战火逼近的情况下,数以百计的由满面愁苦的农民推着独轮手推车颠簸在泥泞的布满深深车辙的路上,独轮车那使天穹痉挛的尖音曾经记录了中国大地上农民的苦难和悲哀。《手推车》选取了这样一种高度典型化的情景,将土地和土地上流亡的劳动者联系起来,寄托了诗人心中那沉重苦难意识和对劳动者的深沉的爱。在长诗《北方》中诗人写道:而我-这来自南方的旅客,却爱这悲哀的北国啊。扑面的风沙与入骨的冷气/决不曾使我咒诅:我爱这悲哀的国土,一片无垠的荒漠也引起了我的崇敬-我看见我们的祖先带领了羊群吹着笳笛沉浸在这大漠的黄昏里;我们踏着的古老的松软的黄土层里埋有我们祖先的骸骨啊,-这土地是他们所开垦几千年了他们曾在这里和带给他们以打击的自然相搏斗,他们为保卫土地从不曾屈辱过一次,他们死了把土地遗留给我们-我爱这悲哀的国土/它的广大的而瘦瘠的土地带我们淳朴的言语/与宽阔的姿态,我相信这言语与姿态/坚强地生活在大地上社会不会灭亡;我爱这悲哀的国土;古老的国土养育了为我所爱的世界上最艰苦与最古老的种族。这首诗写于1938年2月4日,当时战火迅雷般逼近了黄河,离乱中的艾青在古老的潼关感时伤事,满怀忧虑和热望,写下了长诗《北方》。诗中描绘了在战火蹂躏下苦难深重的北方大地,以及大地上生存着的古老种族,笔触之中浸透了对灾难的哀伤,字里行间渗透了诗人的忧郁,然而这些却并没有掩盖住诗人内心坚强的信念和浓郁的土地情结。“风沙”与“冷气”“决不曾使我咒诅”。“我相信这言语和姿态坚强地生活在大地上永远不会灭亡”,尽管眼前的北方为痛苦、屈辱、灾难、悲哀所充塞,但诗人坚信祖先们保卫大地、战胜自然的勇敢与刚毅是不死的,它必会在这个时代再度升腾,为悲哀的北方赢得荣光与安宁。把艾青对土地的感情表现得最淋漓尽致的是《我爱这土地》: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歌唱: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这

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诗人把自己比作一只鸟,要为土地、河流、风、黎明而歌唱,即使是死,也义无反顾绝不后悔,而且,连羽毛也要腐烂在土地里面。诗写到此,诗人和土地的血肉之情,对土地的热烈情思已表达得淋漓尽致,真切感人,但诗人内心的情感洪流还未泄毕,于是又喷出两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这后两句直逼人心,真有千钧之力,震撼人心,惊天动地,在朴实的字句中将诗人的感情升华到了最高点。

艾青诗歌的第二个鲜明主题是对光明和美好生活的热烈的不息的追求。长诗《向太阳》正是这一方面的代表。它共分九节:一至三节,写“我”从昨天来,“昨天”我生活在“精神的牢房里”,“被不停的风雨所追踪,为无止的噩梦所纠缠”。这种交织着昨夜的伤痛和迎接黎明的生命苏醒时含泪的欢欣,既是千千万万为了祖国民族苦难奔走抗争的赤子的心声,又是旧中国人民命运的高度概括。第四、五节正面写日出之美和太阳的光辉,太阳在此象征了响亮的歌曲,伟大的革命和英雄人物,如海洋一样开阔的诗篇,如燃烧的向日葵,如崇高的舞姿……太阳是光明的使者,能够把人类从苦难中拯救出来,赐予人类以博爱、平等、自由……第六、七节,歌颂了太阳照耀下的抗日解放战争新时代里,祖国山河的苏醒与人的新生。其中着重抒写了现实生活中的伤兵、少女、工人及士兵形象,写出了他们新的精神面貌。八至九节,转向写自己在太阳普照之下心灵的喜悦与欢呼,诗人不再寂寞、彷徨与哀愁,而是勇敢地走向太阳,走向新生活,甚至想在生命的巨大喜悦和欢乐中“在这光明的际会中死去”。这首诗从一个独特的角度歌颂了抗日解放战争给民族带来的新生以及与此相联系的诗人痛苦而忧伤的灵魂在此过程中的巨大变化。艾青的另一首呼唤光明的诗《黎明的通知》,用欢快、乐观、明朗的调子呼喊:“趁这夜已快完了,请告诉他们/说他们所等待的就要来了。”诗作把黎明拟人化,以黎明的口气、眼光和心绪将人们的祈盼和欢悦道出,新鲜而亲切。诗人变成了一个传达黎明的祈愿的使者,理想世界的呼唤者。感情的表达上,艾青也形成了自己的鲜明风格,即以朴素的语言抒写饱含忧郁的深情。他的许多诗句都具有这个特点:“你悲哀而旷达,辛苦而又贫困的旷野啊……”(《旷野》)“中国的苦痛和灾难,像这雪夜一样广阔而又漫长呀”(《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北方是悲哀的而万里的汹涌着混浊的波涛给广大的北方/倾泻着灾难与不幸;而年代的风霜刻划着广大的北方的贫穷与饥饿啊。”(《北方》)“冬天的池沼,阴郁得像一个悲哀的老人—佝偻在阴郁的天幕下的老人。”(《冬天的池沼》)艾青在诗中的忧郁是他个人经历气质与民族传统、时代情绪相结合的产物。艾青谈到,大堰河“把自己的女孩溺死,专来哺育我。我觉得自己的生命,是从另外一个孩子那里抢夺来的,一直总是十分愧疚和痛苦。这也使我早就感染了农民的忧郁,成了个人道主义者”。长时间过着一种漂泊流浪的生活,形成了他个人体验中那种浓浓的忧郁。中国传统知识分子一向感时愤世,忧国忧民,在人民遭殃,生灵涂炭之际,忧患

意识更为强烈,杜甫有诗“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正是这种传统的真切表现。在抗日战争的炮火中,艾青辗转全国各地,古老的国土上农民的现实苦难强烈地震撼着他的心,艾青说:“叫一个生活在这年代的忠实的灵魂不忧郁,这有如叫一个辗转在泥泞的梦里的农夫不忧郁,是一样的属于天真的一种奢望。”战争的危机,大地的贫穷,人民的苦难使艾青不禁喊出:“中国的路,是如此的崎岖,是如此的泥泞呀。”(《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然而,艾青的忧郁所表达的不是对生活的灰心与绝望,而是对美好生活执着的追求与坚强的信念。

三、土地和太阳的意象与主题

每一个有独创性的诗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意象:在这意象里凝聚着诗人对生活的独特感受、观察与认识,凝聚着诗人独特的思想与感情。艾青诗歌的中心意象是:土地与太阳。“土地”的意象里,凝聚着诗人对祖国──大地母亲最深沉的爱;爱国主义是艾青作品中永远唱不尽的主题。把这种感情表现得最为动人的,是他的《我爱这土地》。我们的祖国,贫穷落后,多灾多难;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痛苦多于欢乐,我们心中郁结着过多的“悲愤”,“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然而,这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祖国!即使为她痛苦到死,也不愿意离开这土地──“死了”以后连“羽毛”也要“腐烂在土地里面”。这里所表达的是一种刻骨铭心、至死不渝的最伟大、最深沉的爱国主义感情;这种感情在近代中国人民中具有典型性与普遍性。“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艾青的这两句诗,真实而朴素,却来自诗人内心深处,来自民族生命深处,因而具有不朽的艺术生命力。

“土地”的意象还凝聚着诗人对生于斯、耕作于斯、死于斯的劳动者最深沉的爱,对他们的命运的关注与探索。艾青说过:“这个无限广阔的国家的无限丰富的农村生活──无论旧的还是新的──都要求在新诗上有它的重要篇幅。”艾青最真切的诗情都是献给中国的农民的:他的成名作《大堰河──我的保姆》,就是一个地主阶级叛逆的儿子献给他的真正母亲──中国大地上善良而不幸的普通农妇的颂歌。“大堰河”,作者说她没有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就是生她的村庄的名字”,而她又是用自己的乳汁养育了“我”的。这样的描述是来自生活的,但同时又赋予了“大堰河”以某种象征的意义,简直可以把她看作永远与山河、村庄同在的人民的化身,或者说是中国农民的化身。作者在描述“大堰河”的命运时,所强调的依然是她的平凡性与普遍性:不仅她的欢乐是平凡的,就是她的苦难也是平凡的,普遍的。这是一个“沉默”的大地母亲、生命的养育者的形象:沉默中蕴含着宽厚、仁爱、纯朴与坚忍。这样,在艾青的笔下,“大堰河”成了“大地”“母亲(乳母)”“农民”“生命”多重意象的组合(与纠结)。这首诗可以看作是艾青的诗的宣言书:他至高无上的诗神是养育了他的以农民为主体的中国普通人民,他(她)们的生命存在。在以后的诗里,诗人关注的中心,始终是与中国土地合而为一的普通农民的命运。于是,他写出了“土地—农民”受蹂躏的痛苦:“雪落在中国

的土地上,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饥馑的大地,朝向阴暗的天,伸出乞援的颤抖着的两臂”(《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在北方,乞丐用固执的眼光凝视着你,看你吃任何食物,和你用指甲剔牙齿的样子”(《乞丐》),这里的每一个字都震撼着读者的灵魂。诗人更写出了“游动于地心的热气”、“土地—农民”的复活:“我们曾经死了的大地,在明朗的天空下,已复活了!”“在它温热的胸膛里,重新漩流着的,将是战斗的血液”(《复活的土地》)。随着历史的前进,诗人终于写出了“土地—农民”的翻身与解放:“云从东方来,天下雨了,从东到西,从南到北,雨洒着冀中平原”,“到处都淋着雨水,到处都好像在笑”(《春雨》)。诗人正是通过对于土地的痛苦、复活与解放的描绘,真实地写出了中国农村现实的灵魂。

“太阳”的意象表现了诗人灵魂的另一面:对于光明、理想、美好生活热烈的不息的追求。诗人说过:“凡是能够促使人类向上发展的,都是美的,都是善的,也都是诗的。”正是从这种美学思想出发,诗人几十年如一日地热情讴歌着:太阳,光明,春天,黎明,生命与火焰。这正是艾青的“永恒主题”。这一时期写得最好的光明颂是《向太阳》与《黎明的通知》。《向太阳》全诗九节,共分四个段落。一至三节,“我”从昨天来:“昨天”我生活在“精神的牢房里”,“被不停的风雨所追踪,为无止的噩梦所纠缠”──这是对旧中国人民命运的高度概括。四至五节,正面唱出了太阳之歌。这是“现代化城市”里的“太阳之歌”,诗人所要追求与表现的是现代化社会的新的理想,因此,人们从太阳里所受到的启示是:创造性劳动,民主,自由,平等,博爱与革命。六至七节,歌颂“太阳照耀下”的抗日解放战争新时代里,祖国山河的苏醒与人的新生。诗人着重抒写了现实生活中的伤兵、少女、工人及士兵的形象,写出了他们新的精神面貌。八至九节,转向写自己内心的感受,在新时代里灵魂的改造:与寂寞、彷徨与哀愁告别,勇敢地走向太阳,走向新生活。这首诗从一个独特的角度歌颂了抗日解放战争给民族带来的新生。《黎明的通知》则是以一个更加乐观、明朗的调子宣告着新的时代的来临:“趁这夜已快完了,请告诉他们,说他们所等待的就要来了!”在这里,诗人正是一个时代的预言者与理想世界的呼唤者。

参考文献:

[1]艾青《雪落中国的土地上》 人民出版社 1992年10月

[2]艾青《诗选》 武汉市出版社 1994年3月

[3] 《时代文艺》中国文化出版社 2000年7月

范文六:闻一多《一句话》写作背景

闻一多《一句话》写作背景

一些论者曾根据现代中国深受帝国主义列强侵略和压迫的现实,指出,对觊觎中国这块“肥肉”的帝国主义来说,倡导爱国主义就是无法无天,就是犯上作乱的“祸”,这实在有些想当然,在当时帝国主义列强对中国的渗透主要还是经济形态上的,它们毕竟没有控制我们的行政大权,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对一位宣传爱国主义理论的中国知识分子进行直接的干预;掌握着中国人生杀予夺大权的终归还是中国人自己,准确地说,是中国人自己组成的政府。那么,是旧中国的腐朽政权禁止爱国言论吗?恐怕也不够确切。从本质上看,一个封建专制的政权恐惧人民的力量,害怕知识分子的自觉的充满理性精神的民族意识,这毫无疑问,因为,真正的充满理性精神的民族意识,必然引向对民族历史及现实的深刻反省,必然会将思索对准腐朽的现实统治本身(闻一多后来的确是走上了这条道路),这对他们的反动统治是莫大的威胁。但是,在另外一方面,封建专制政府又往往最善于用光彩夺目的、不切实际的“爱国主义”言辞来自我打扮,在通常的情况下,他们也富有利用一般的爱国情绪的本领。——从这个意义来看,一句普普通通的感叹“咱们的中国”显然就算不上什么扰乱纲常的“灾祸”,说不定正是封建专制主义者求之不得的“敲门砖”呢!

“祸”与“火”都只能是闻一多自己的,是闻一多心理意义上的,这实际上是源于诗人自我的矛盾和冲突,某一种内在情绪酝酿已久,能量奇大,一旦冲破外壳爆发出来,就会大大地破坏外在的某些平衡关系,仿佛就是“祸”、就是“火”了。

闻一多是一个颇矛盾的诗人,以外表看,行为谨慎,严肃,在生活中保持着高度的理智,以致还自称为“东方老憨”;但是,任何熟识他的人都知道,此人感情丰富,热情洋溢,拥有一个诗人的灵魂。一内一外的这不同的生存方式都在各自的轨道上尽情发展,终究会发生

闻一多剧烈的冲突。比如诗人曾对臧克家说,诗集《死水》里充满了“火气”,“我只觉得自己是座没有爆发的火山。”他对别人称他是“技巧专家”也很恼火,这说明,从内心情感方面讲,他是更趋向于那种外向的,冲荡的情感;但是,从整部《死水》(包括这首《一句话》)来看,他又的确是位“技巧专家”,而且特

别卖力地研究和实践着他的“均齐”、“和谐”的格律化方案,这又代表了他追求客观、冷静的性格。

作为一种基本的思维结构方式,这一“矛盾”的特征在他的爱国主义问题上也生动地表现了出来。美国生活给他留下的屈辱、对中国现实的感慨以及他那深厚的国学教育都使得诗人在感情世界方面不断凝聚着爱国主义的能量,燃烧着,有时真到了超乎于诗,超乎于语言艺术的局限,它似乎就要升腾起来,直立起来,逼着诗人转化为某种惊世骇俗的行动。“咱们的中国”,韵味无穷,“咱们”一词已经生动地表现了闻一多那强烈的主人意识、个性意识,它的潜台词就是:这中国是我们大家的,不能任其衰弱毁灭,也不允许那些“行尸走肉”将它断送!结合《长城下之哀歌》、《死水》等篇章来看,诗人显然特别看重这“咱们”二字。于是,对祖国的热爱就凝结、转移为对某种中国同胞(包括专制统治者)的愤懑与抨击,尽管这一抨击是隐晦的,但它所需要的能量已经完全贮存在了这“青天里的霹雳”里。与之同时,闻一多实在又是一个厚道的人,往西单臭水沟里扔破铜烂铁又已经是“够意思”的了,他并没有决心努力在“咱们”一词上大作文章,他不是那种向同胞争夺地位、名份的人,至于行动上的争斗就更是不可能了。闻一多回国以后曾有机会进入更高的政治、社会圈子,有可能真正干预“咱们的中国”,但事实上他都放弃了,并在《死水》之后转入到更沉静的书斋生活中。

压制与克制并不取消冲动,相反,越是努力在理智状态下保持外在的平衡,那日益澎涨的感情一旦冲决而出,就将彻底破坏我的心理平衡,成为个人的“灾祸”,燃烧为可怕的烈焰。对此,闻一多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在他的主观感受中,这口气在他心中游走了好久好久,足足可以与我们民族五千年漫长的历史相抵。他压抑着,忍受着,沉默着,但毕竟是“火山的缄默”,终于有一天是会喷发而出的。他向某种“同胞”发出了警告,即便是铁树也可以开花,当我的“火气”爆发时,你可不要害怕!

就这样,在诗的“白日梦”里,憨直的闻一多完成了他复仇式的宣泄,尽管他最强烈的最忍无可忍的情感最终还是简化成一个偏正词组:咱们的中国。就在这一短促的感叹里,中国知识分子的理智与情感,犹疑与果敢,现实与理想都得到了最恰到好处的表现。

范文七:《谏太宗十思疏》写作背景

《谏太十思疏宗写作》背景

  隋朝在

农起民义的覆中的灭历,给唐朝统史治敲者了警响钟唐。宗太李民世就说:曾“所舟以比人,君水所比以庶。水能黎舟,亦载能覆。舟”(自鉴录》)这段《,话虽是对古人然关议有的论挥,但发足也见得他以对个这问题深的。思他还作过篇一《可民畏论》,中其说道“:天子有,则道推人为而主;道无则人,而弃用。不诚可也。”唐畏朝初年为,了和阶级缓盾矛求,治国方得略朝廷,开广言,积路纳极谏。在众多臣谏,魏中徵是最出杰的个。一有胆识他,有谋智敢于直,诤谏,言理据争,不怕触力怒皇帝。一开,始太宗唐听很不着耳顺,发曾誓杀死魏。后来渐渐领悟徵出,他的犯颜直谏为是国家了的长久治,也就安取了宽容的采态度,而且越越爱听。听徵一生魏先上疏言后二百事多,其次字大部分保留文在《魏公郑录》谏《和观贞要政两》中。书

  篇奏这疏魏是于徵观贞一年(6十37写给唐太)的宗。时当,过战经后休养生的息,济得到经发展了,民人活也生富起裕,来加上对战争连外年胜利边防,巩,固太唐逐渐宗奢骄本忘大,修宇宫殿,四处巡庙,游民劳伤。魏徵在财一年这三月至的月七“,上四频疏,以陈得失,这”是其中第二疏,的此也称因“论政第二时疏”。太唐看了这些奏宗后猛醒,疏到很惭感,愧写了答《魏徵手》,称诏魏赞“诚徵极款忠言穷,切”至并,说“公所之谏,闻过矣朕当。之几置案事,弦韦”,等表从谏改示过。(、弦是韦用以警戒物之,《韩非·观行》子:西“豹门之性,急佩故以韦自;董安于之性缓,缓佩故弦自急。以”)魏死后徵唐,太宗痛悲不已,自为他亲写碑文了并,对侍说:“臣人以为镜,可铜以衣冠正以古;为,镜可见以替兴;人为镜,可以知以失。魏得没,朕徵亡一镜矣!”

范文八:陈与义及《登岳阳楼》写作背景

陈与义及《登岳阳楼》写作背景简介

陈与义简介

陈与义(1090-1138),字去非,号简斋,汉族,其先祖居京兆,自曾祖陈希亮迁居洛阳,故为宋代河南洛阳人(现在属河南)。他生于宋哲宗元祐五年(1090年),卒于南宋宋高宗绍兴八年(1138年)。北宋末,南宋初年的杰出诗人,同时也工于填词。其词存于今者虽仅十余首,却别具风格,尤近于苏东坡,语意超绝,笔力横空,疏朗明快,自然浑成。

《登岳阳楼》写作背景简介

宋钦宗靖康元年(1126)的春天,金兵攻破开封,北宋灭亡。和北宋南宋之交的大部分诗人(如李清照)一样,陈与义的人生经历和文学创作也以靖康之难为界线,分为两个时期。在这之前,他走的是仕途功名的常路,24岁那年,即宋徽宗政和三年(1113)登进士第,授文林郎。他精于绘画,擅长书法,更以诗名于当世,深受皇帝赏识,官职屡迁,但也不知不觉地卷进了政治斗争的漩涡。靖康之难发生时,陈与义被贬在陈留(在今河南开封东南)做监酒税的小官,自然加入到逃亡的难民行列中,南奔襄汉,颠沛湖湘,流离失所。他流亡到洞庭湖,几次登岳阳楼,与朋友悲伤国事,借酒浇愁,写下了数首诗歌以记其事,本课所选的就是其中的一首。

1 / 1

范文九:写作背景.docx

写作背景

本文写于1930年,是作者中年时对自己人生经历的一段回忆。胡适的母亲冯顺弟是旧社会传统的“母亲形象”。她23岁守寡,一直守了23年,受尽了人生的痛苦和折磨之后,在46岁死去。而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许多亲人相继死去。为了她唯一的儿子胡适,她含辛茹苦,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她忍受一切,挣扎着熬过了23年。

她宁可自己遭受困窘,也要供胡适读书,她处处为儿子着想,是一位注重智力投资的开明的母亲。1918年11月,她历尽寡居的艰辛,离开了人世。胡适自幼失去了父亲,母亲用那瘦弱的身躯撑起了整个家。在家里,母亲一人担当起了慈母和严父两个角色——既要把母爱倾注给孩子,让他们感受家的温馨,又要严格管束孩子,让他们学会怎样去做人。这一切在胡适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最初、最深的回忆。

范文十:背景式写作

背景式写作:

在人物通讯的写作历史上,背景穿插式写作方法,一直是重头戏。这是由人物采访的特点决定的。众所周知,记者在采访某个人物之前,要做大量的资料整理工作。基础的包括对人物生平经历的把握,对人物家庭情况的熟悉;较深层次的包括对人物的主要作品、主要贡献、性格特征、价值观等等滚瓜烂熟。这一系列资料的整理,使得人物通讯在写作时,要将大量的背景材料和采访内容糅合在一起,类似于将一块天然的璞玉打造成“玉器精品”。 因此,人物通讯在写作过程中,难免会遇到材料穿插不合理、背景使用不恰当的时候。这种时候,一般源于记者对人物的解读不透彻、对人物了解不够深入,对背景材料的定位不准确。 在网络发展给予纸媒前进造成诸多桎梏的今天,“内容为王”的进一步体现,成了纸媒拉拢自己既得读者的“杀手锏”。如何在越来越纷繁复杂的新闻报道中,开拓出一条拥有自我特色的道路,成了更多传统媒体所要面临的思考。那么,我们化整为零地看待纸媒发展,就其人物通讯的报道方式和报道内容上,应该如何转变呢?

纵观近几年的人物通讯报道,我们不难发现背景式写作已成通讯写作的“必备菜”。但是,我们也会很容易地发现,一篇通讯的背景材料一旦运用的好,那么它很容易在众多报道中脱颖而出;一旦运用不好,那么沦为次品、没有可读性也就成了难以磨灭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运用新闻背景材料就显得尤为重要。笔者通过总结近来各家著名纸媒的人物通讯,总结出以下两点:

(一)背景材料的选择:“最好的”比不上“最适合的”

阳光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手拿着钞票,一手拖着一个手持“DIVORCE(离婚)”纸条的女子,另一个男人则背着画夹转向了另一边,泪飞如雨——用“since、work、on the bed、can be hurt anywhere、the only way、still、till、and”8组英文统领着8格漫画,34岁的罗玉把自己来阳朔的原因,还有工作生活乃至老去后化作漓江边上一座山的梦想,都用手绘在了一本小小的速写本上。册子就扔在自己和朋友合开的“地球村客栈”一楼的酒吧里,前来住宿和喝酒的客人随手就能触到。

看到这段通讯描写的开头部分,你肯定还有些糊涂,这说的到底是什么,要不是后面的解读,你肯定缓不过神儿来。从表面上看去,这段对漫画内容的描写即背景介绍,显然不是最好的背景材料,因为它所阐述的并非实质性内容,对主题的突出并没有什么帮助。但是,细究起来,慢慢品味,你会发现这样的开头描写,虽然不清晰、让人摸不到头脑,但是它却真的是最适合的背景介绍。

从一幅画入手,首先采用的是微镜头聚焦,继而阐述画中内容的意义,扩展至广镜头放大,带给人一种“以小见大”的时空错位感。其次,这样的背景描写从侧面烘托了通讯全文所要阐明的主题和中心思想,即“地球村客栈的情爱往事”。

类似的还有南方周末这篇报道《四个乡村教师的现实》中的一小段背景描写,“孟老师平时吃住都在学校里。一铺被褥,一口锅,三副碗筷,一盏没了灯罩的台灯,一个脸盆,两块辨不出图案的毛巾,一把向学生家借的椅子,每样东西都以不可或缺的功能获得了主人的珍惜和尊重,孟老师轻拿轻放的,尽量延长着与它们相依为命的时间。”从这段背景穿插中,我们不仅看到了细节,同时也感受到了通讯所要传递的内核思想。“两块辨不出图案的毛巾,一把向学生家借的椅子”这种及其细致的观察,使得对孟老师生活环境的背景介绍,笔墨单薄却影响深远、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