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豚草蒿葎草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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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精选】矮豚草蒿葎草藜

【范文大全】矮豚草蒿葎草藜

【专家解析】矮豚草蒿葎草藜

【优秀范文】矮豚草蒿葎草藜

范文一:葎草的启迪

如果人、物能够相互尊重,相互避让,给它们一番天地,它们也就成为我们心目中的风景,既美丽了自己,更美丽了我们的视野,我们的心田。   说葎草可能许多人不知道,要说拉拉藤或苦瓜草知道的人就多了。我们麒麟畈人叫它老虎藤,人见人怕。   葎草丛生的地方,稍不注意,它就拽住你不放,不是手脚被划破,就是衣裳被扯烂,因此乡下人多不喜欢这种草。虽然葎草不是什么有毒的东西,但人人敬而远之,如果出现在地头屋角,总要将其除之而后快。   葎草的生命力很旺盛,随处都能生长,而且很疯狂,很野性。只要有它们的身影,其他生物必然黯然失色,不是斗不过它们,就是被它们缠得奄奄一息,最后只好放弃抵抗,甚至很悲壮。在肥沃的地方,少有它们的踪迹,不是它们不喜欢肥沃的土地,而是它们根本没有那个福气。稍许肥点的地方都被开垦了,为了稼穑,农民毫不留情地斩草除根。葎草要想繁衍下去,只好退守荒莽而贫瘠的土地。只要有阳光,只要有泥土,不管腐质含量高不高,它们都能顽强地生存--它那满身的勾刺锋利如刀,令人望而却步。如果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是很美的,完全可以算得上风景。六裂海星般的叶片绿得可爱,特别是在荒山秃岭的地方,让我们看到生命的力量和希望。我有时候想,如果贫瘠的地方都栽上草岂不是一种很好的绿化吗?事实上,已经有许多地方将草作为荒山野地的绿化植物而普遍种植。甚至有的地方将草当做经济植物种植,收获其根、茎等,制作中草药,为农民创收。   在西城漫步中,我时常突发奇想,开辟新的道路,这也是对自己习惯势力的一种挑战。走在这些新辟的道路上,往往有草挡了去路。不是我惧怕它,而是觉得挺抱歉的,它们已经被我们赶到不显眼的地方了,为什么还要把它逼到绝路上去呢?所以,遇到这种情形,我还是避让。按照张载老先生的话来说,民吾同胞,物吾与也。仅有人类的和谐还是不够的。   记得有年秋天,我带女儿到西城野游,她一不小心陷入葎草丛中,结果吓得大哭,手脚均被葎草刺得鲜血淋漓。回家后,浑身瘙痒不止;看医生,医生说是植物过敏。直到今天,想起这件事,女儿仍然心有余悸。这是植物对人类的一种警告方式,以此实现自我防护。   葎草将自己安放在最低层、最普通的位置上,不失尊严地生活着、生长着,顶一方天,绿一片地。它们无意招惹是非,但对于入侵其境者,也决不心慈手软,一定让你留下痛苦的记忆,然后再也不敢招惹它们。   葎草虽然是弱者,但弱者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它们有反抗精神,却始终保持美丽的姿态。关键是我们如何去看待它们。如果人、物能够相互尊重,相互避让,给它们一番天地,它们也就成为我们心目中的风景,既美丽了自己,更美丽了我们的视野,我们的心田。   现实生活中,也有一种人像葎草,看上去挺可怕的,不可临近,其实他们是弱者。这种"可怕"是一种外强中干的表现,他们需要别人的理解与安慰。如果让这些弱者能够很好地生存、生活,那就应该给他们一片天地,别去剥夺他们的生存田地与自由空间,别去遮挡他们的阳光,而让他们有尊严地活着,这就是葎草人生。   选自《思维与智慧》2012年第四期   视角   文章详细描写了葎草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植物,从中引出对人和自然、人和人的关系的思考。   文章在思维上的一大特点,就是作者的换位思考。比如,当他被葎草挡路的时候,想到的不是草的讨厌,而是"它们已经被我们赶到不显眼的地方了,为什么还要把它逼到绝路上去呢";当女儿被葎草刺得鲜血淋漓还植物过敏的时候,他想到的不是植物的可恶,而是"这是植物对人类的一种警告方式,以此实现自我防护"。这种身处葎草立场上的思考,改变了人自以为是、唯我独尊的态度,凸显了"仅有人类的和谐还是不够的"的主题。   拟人也是本文的突出特点。通过拟人,作者写出了葎草身处弱势却顽强抗争的美丽姿态,并且很自然地联想到人--那些用凶悍的外表来伪装脆弱内心的弱势群体,指出这样的人更需要别人的安慰与理解,呼吁要给他们生存空间,让他们有尊严地活着。文章由此及彼,以小见大,耐人咀嚼。(陈思思)   资料   [作者简介]   包光潜,安徽池州人,在安徽省杏花村任中学教师,作品以散文、随笔为主。   [相关链接]   稼穑   农事的总称。春耕为稼,秋收为穑,泛指农业劳动。   民吾同胞,物吾与也   这句话的大意是,人类万物都是天地所生,所以无论是人与人之间,还是人与物之间,都应该同胞手足一样,互相关照,互相爱护。这一观点被后世总结为"民胞物与"思想。   阅读思考   1. 被草挡住去路的作者为何觉得抱歉?   2. 结合生活实际,说说如何理解"如果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是很美的"这句话?   纵深阅读   1.《我是一颗小草--感悟名家经典散文》 京华出版社 丁玲著   2.《草木皆喜》 安徽文艺出版社 莫幼群著

原文地址:http://fanwen.wenku1.com/article/26400611.html
如果人、物能够相互尊重,相互避让,给它们一番天地,它们也就成为我们心目中的风景,既美丽了自己,更美丽了我们的视野,我们的心田。   说葎草可能许多人不知道,要说拉拉藤或苦瓜草知道的人就多了。我们麒麟畈人叫它老虎藤,人见人怕。   葎草丛生的地方,稍不注意,它就拽住你不放,不是手脚被划破,就是衣裳被扯烂,因此乡下人多不喜欢这种草。虽然葎草不是什么有毒的东西,但人人敬而远之,如果出现在地头屋角,总要将其除之而后快。   葎草的生命力很旺盛,随处都能生长,而且很疯狂,很野性。只要有它们的身影,其他生物必然黯然失色,不是斗不过它们,就是被它们缠得奄奄一息,最后只好放弃抵抗,甚至很悲壮。在肥沃的地方,少有它们的踪迹,不是它们不喜欢肥沃的土地,而是它们根本没有那个福气。稍许肥点的地方都被开垦了,为了稼穑,农民毫不留情地斩草除根。葎草要想繁衍下去,只好退守荒莽而贫瘠的土地。只要有阳光,只要有泥土,不管腐质含量高不高,它们都能顽强地生存--它那满身的勾刺锋利如刀,令人望而却步。如果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是很美的,完全可以算得上风景。六裂海星般的叶片绿得可爱,特别是在荒山秃岭的地方,让我们看到生命的力量和希望。我有时候想,如果贫瘠的地方都栽上草岂不是一种很好的绿化吗?事实上,已经有许多地方将草作为荒山野地的绿化植物而普遍种植。甚至有的地方将草当做经济植物种植,收获其根、茎等,制作中草药,为农民创收。   在西城漫步中,我时常突发奇想,开辟新的道路,这也是对自己习惯势力的一种挑战。走在这些新辟的道路上,往往有草挡了去路。不是我惧怕它,而是觉得挺抱歉的,它们已经被我们赶到不显眼的地方了,为什么还要把它逼到绝路上去呢?所以,遇到这种情形,我还是避让。按照张载老先生的话来说,民吾同胞,物吾与也。仅有人类的和谐还是不够的。   记得有年秋天,我带女儿到西城野游,她一不小心陷入葎草丛中,结果吓得大哭,手脚均被葎草刺得鲜血淋漓。回家后,浑身瘙痒不止;看医生,医生说是植物过敏。直到今天,想起这件事,女儿仍然心有余悸。这是植物对人类的一种警告方式,以此实现自我防护。   葎草将自己安放在最低层、最普通的位置上,不失尊严地生活着、生长着,顶一方天,绿一片地。它们无意招惹是非,但对于入侵其境者,也决不心慈手软,一定让你留下痛苦的记忆,然后再也不敢招惹它们。   葎草虽然是弱者,但弱者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它们有反抗精神,却始终保持美丽的姿态。关键是我们如何去看待它们。如果人、物能够相互尊重,相互避让,给它们一番天地,它们也就成为我们心目中的风景,既美丽了自己,更美丽了我们的视野,我们的心田。   现实生活中,也有一种人像葎草,看上去挺可怕的,不可临近,其实他们是弱者。这种"可怕"是一种外强中干的表现,他们需要别人的理解与安慰。如果让这些弱者能够很好地生存、生活,那就应该给他们一片天地,别去剥夺他们的生存田地与自由空间,别去遮挡他们的阳光,而让他们有尊严地活着,这就是葎草人生。   选自《思维与智慧》2012年第四期   视角   文章详细描写了葎草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植物,从中引出对人和自然、人和人的关系的思考。   文章在思维上的一大特点,就是作者的换位思考。比如,当他被葎草挡路的时候,想到的不是草的讨厌,而是"它们已经被我们赶到不显眼的地方了,为什么还要把它逼到绝路上去呢";当女儿被葎草刺得鲜血淋漓还植物过敏的时候,他想到的不是植物的可恶,而是"这是植物对人类的一种警告方式,以此实现自我防护"。这种身处葎草立场上的思考,改变了人自以为是、唯我独尊的态度,凸显了"仅有人类的和谐还是不够的"的主题。   拟人也是本文的突出特点。通过拟人,作者写出了葎草身处弱势却顽强抗争的美丽姿态,并且很自然地联想到人--那些用凶悍的外表来伪装脆弱内心的弱势群体,指出这样的人更需要别人的安慰与理解,呼吁要给他们生存空间,让他们有尊严地活着。文章由此及彼,以小见大,耐人咀嚼。(陈思思)   资料   [作者简介]   包光潜,安徽池州人,在安徽省杏花村任中学教师,作品以散文、随笔为主。   [相关链接]   稼穑   农事的总称。春耕为稼,秋收为穑,泛指农业劳动。   民吾同胞,物吾与也   这句话的大意是,人类万物都是天地所生,所以无论是人与人之间,还是人与物之间,都应该同胞手足一样,互相关照,互相爱护。这一观点被后世总结为"民胞物与"思想。   阅读思考   1. 被草挡住去路的作者为何觉得抱歉?   2. 结合生活实际,说说如何理解"如果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是很美的"这句话?   纵深阅读   1.《我是一颗小草--感悟名家经典散文》 京华出版社 丁玲著   2.《草木皆喜》 安徽文艺出版社 莫幼群著

范文二:罕为人知的奇药葎草

罕为人知的奇药 葎草

在田间地头、房前屋后经常见到的剌剌秧(学名叫葎草),它可真的是个宝啊!可惜听师傅说因这草在农村很常见,药效太神奇,由其是它对肺结核的治疗又快又能根治。往往半月至一月便可治愈,比之西药要六个月,堪称神速!而此药又以鲜者药效最强,却偏偏村头村尾的路边随处可见,于是在农村医者担心被人发现用药之秘,影响收入而干脆弃之不用,连医院也不用此药。于是便造成了,虽然很多古书都记载有此药的神奇功效,医者也承认此药确实好,但如今却已少有人用。年轻一辈对此药已是很陌生,原因之一是老一辈的人已不再传授此药的用法。本人虽不才,但也不想此药永埋山野,让人遗忘。故斗胆写此一文,让世人再识此草,实乃山野之宝!下面就说一说此草药的一些用法。

【药材名】葎草

【别名】剌剌秧、剌剌藤、五爪龙、簕草、大鲜猫眼草叶五爪龙、拉狗蛋、割人藤。

【来源】桑科葎草属植物葎草Humulus scandens (Lour.) Merr.的全草。夏秋采集,切段晒干。

【制法】洗净,晒干,切碎用。

【考证】出自《唐本草》。

1.《名医别录》:勒草,生山谷。如栝楼。

2.《唐本草》:(LU草)叶似草麻面小薄,蔓生,有细刺。古方亦时用之。

3.《蜀本草》:《图经》云,(LU草)蔓生,叶似大麻,花黄白,子若大麻子。夏采叶用。所在墟野处多有之。

4.《纲目》:LU草;二月生苗,茎有细刺;叶对节生,一叶五尖,微似萆麻而有细齿;八、九月开细紫花成簇;结子状如黄麻子。

【性味归经】甘、苦,寒。

【功能主治】清热解毒,利尿消肿。用于肺结核潮热,肠胃炎,痢疾,感冒发热,小便不利,肾盂肾炎,急性肾炎,膀胱炎,泌尿系结石;外用治痈疖肿毒,湿疹,毒蛇咬伤。

【用法用量】 3~5钱;外用适量,鲜品捣烂外敷,蛇咬伤则敷伤口周围。

【备注】

(1)用于肺热咳嗽,可配伍鱼腥草、鸭跖草、忍冬藤等药同用。

(2)对于湿热下注膀胱引起的小便不利,或尿道刺痛,或尿中有血等症,可配合凤尾草、扁蓄、冬葵子、海金沙、乌蔹莓、白茅根等同用。

(3)用于肺痨咳嗽,午后潮热等症,可配合百部、黄芩、丹参、地骨皮等药同用。

(4)此外,还有用本品治皮肤湿疹或皮肤瘙痒等症,配合苍耳草等药煎汤外洗;治疗蛇虫咬伤、疮疡肿痛,用鲜草适量,洗净,捣烂外敷。

【其它】花穗外用则可治肿疖、湿疹、肤炎;另有记载其种子可作开胃药。 令外据说它的花粉能使过敏,使用时当注意。

一、肺痨(肺结核浸润型)

1方;鲜葎草200克、鲜猫眼草75克、生甘草15克。水煎服,日一剂,分2次服下。 按语:此方葎草配猫眼草加强清热解毒及杀虫灭菌作用,配甘草增加培土生金(健脾养肺)之力。总之对肺结核的治疗,时间短,效特佳,连服15天诸症缓解,20天左右即可痊愈。有的随访23年,也未复发。经刘老医师40年临床治疗228例,治愈率89.5%以上。

2方;鲜葎草150克(干50克)、鲜猫眼草100克(干35克)、小夏枯草鲜100克(干35克)、鲜柳树枝100克(干35克)用法:水煎服,日一剂,早晚分两次服。按语;上药组成具有清热解毒、杀虫灭菌、健脾利肺、生津止咳、止血、清散中有敛之意,散邪不伤正,补正不敛邪,妙在培土生金、扶正祛邪。本方是祖传秘方,此方不仅治浸润型肺结核有特效,对淋巴结核亦有效。刘医师从1969年开始运用,临床治疗300例,有效治愈率达97.2%以上。

二、脱肛及子宫脱垂

处方:鲜葎草150克 、升麻10克。用法;水煎,日一剂,分两次服下。药渣不扔掉,再加鲜葎草100克,放脸盘内加水煎煮30分钟,熏洗患部,每晚一次。曾治一患者,女35岁,患脱肛及子宫脱垂5年多,久治不愈。检查:面色黄白,发枯焦,多数变白,头昏心慌,食欲不振,腹部胀满,小便短赤,大便时干时溏,带下呈黄赤色,重时脱肛几小时收不回,子宫经常下垂,兼腰痛及下

肢浮肿,舌淡苔腻,脉沉细而涩弱。按语:内服、外用相结合,加强清热解毒、健脾利湿之功。葎草配升麻,提气敛阴,促使脱垂收敛。故连用15天诸症悉愈。随访15年未复发。经刘医师多年来治172例,总治愈、好转率93.2%以上。此外还能治愈胆结石、呕吐、痢疾、血淋、石淋、血风疮、脓疱疮、脚湿气、等等很多种疾病。如治胆结石、胆囊炎单方一味便可治愈,而我也曾亲自用它来治一朋友的血风疮,也是药到病除,几天便可祛去其多年屡治不好的顽症。限于篇幅在此就不一一道出了。葎草是个宝,可惜世人当它为恶性杂草,可惜可惜啊!不知其为宝。哈哈哈。。。

范文三:本草纲目草部·青蒿

草部·青蒿

释名

草高、方溃、牵、狈蒿、香蒿。

气味

吐、茎、根、子:苦、寒、无毒。

青蒿子:气味、甘、冷,无毒。

主治

痨病。用青蒿锉细,加水三升、童便五升同煎至一升半,去渣留汁再煎成膏,做成丸子,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空腹时及临星时各用温酒送下。

虚劳盗汗,烦热口干。用青蒿一斤,取汁熬膏,加人参末麦站冬末各一两,熬至能捏丸时,做成丸子,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饭后服,米汤送下。此方名“青蒿丸”。

疟 疾寒热。用青蒿一把,加水二升,捣汁服。

温疟(只热不冷,痰多)。用青蒿二两,在童便不浸过,焙干,加铅丹半两,工人研为末,每服二钱,白开水调下。

赤白痢。用青蒿、艾叶等分,同豆豉捣用饼,晒干。每用一饼,以水一碗半煎服。此方名“蒿豉丹”。

酒痔便血。用青蒿叶或青蒿茎,研为末。便前用冷水,便后用水酒调服。

刀伤。用青蒿捣封伤口,血止即愈。又方:用青蒿、麻叶、石灰等分,一起捣烂晒干,临用时研成末搽伤处。

牙齿肿痛。用青蒿一把,煎水嗽口。

耳出脓汁,用青蒿末棉裹塞耳中。

鼻中息肉。用青蒿灰、石砂等分,淋汁熬膏点息肉上。

附方

功用和青蒿叶机同。

范文四:割草藜[散文欣赏]

割草藜

散文 海洋一粟

头发像地面疯长的草藜。幼年的我,头面的草藜柔软而发亮,蓬蓬勃勃。随时间的推移,便密不透风。大人把我领到剃头部。事实上,理发部设在村头的一株老核桃树下,只是上面挂了一块‘剃头部’的木牌而己。剃头匠笑哈哈地打着招呼,边说边让我坐在木凳上,把一块油渍渍的围巾围在我脖子上,一股酸臭的涩味即充满鼻孔。剃头佬把我头摁的温水盆里说:孩子可乖了,听话,啊!,头发这麽长了,里面一定藏着虱虫,让叔叔给你治死。他的五指便像搂地似的头面反复来回抓挠,头皮阵阵热痛。靶齿与地面接触处,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劣质肥皂的泡沫,满头满面,濨味难忍。不大会,半盆清水便土黑便佈。剃头佬把我的头扶起,用脏兮兮的旧巾擦拭,草藜中的水汽窜入鼻孔,一股酸臭味,几乎让我呕吐。剃头匠取出鋥亮的剃刀,然后让剃刀在纱布上飞舞,刀布间发出铖铖的狰狞声音。一颗幼年的心,在我胸腔不住颤缩着。剃头佬扶正我的头,于是剃刀进攻与草藜的坚强抵抗就即展开,头面成了血刃相溅的战场。一溜溜的草藜无奈地在头顶倒下,它们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被杀戮的草藜倒在我身上,倒在剃头佬的脚下。他拍了我肩一下;好了!我站起来,走到镜子跟前:啊,门头留了一丛八字毛,很像在白茫茫的大地上,贴着的十分惹人眼球的一块膏药。

白茫茫的大地上不到一个月,又齐刷刷地顽强地长出了黝黑的草藜,倔强的草藜似乎又硬又直,显出一副不可侵犯、不可侮辱的态势。然而,它们错了,剃头匠的锐刃一次又一次的将它们统统杀戳。一年又一年,剃头佬的武器换了一把又一把,一把比一把磨的更用心、更吃力,付出的代价一次比一次多,比一次沉。战役结束后,杀戳者的指挥每回都得到一份可喜的回报。

在城内上学停课闹‘革命’期间,几个:造反战士绑押着一男一女,他们是一处专校的年轻教师,走进剃头间,造反战士的头目与两个理发匠私语了一下,就吆喝那一男一女,分别坐在一张凳子上,一手狠狠的掐着他俩的头,一手咯咯哧哧地向草藜打开杀界,战刀沾着头顶的血,造反者呵着理发师,紧剃快削,只争朝夕。中年教师乖乖地挺着头,任凭战刀在头顶飞舞厮杀,刀卷刃曲,血一滴滴的流到身上,落到脚下。当削到一半,师傅说:好啦!于是一半白一半黑的阴阳头就前所未有的出现在两个中年教师头上,很像阴阳先生手中的八卦图,刚柔相见,天地一体,矛盾统一。造反者狡诈的譲叫:就让他们与反动划清界线,黑白不能同流合汚!一个造反者欲掏钱。理发佬摆了摆手:算啦!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女教师满脸的苦笑。此时,一队红卫兵迎面赶来,把赶制的高帽子令俩中年教师自己戴上:“你俩喊着打倒自己的口号自己游街去!老实点!于是,戴好帽子的中年人走出理发室,便各自喊着打倒自己名字的口号,那声音如吼,似地下冒出的滚滚默雷。他俩昂首阔步地走在大街小巷里,这道怪异离奇滑稽的风景线,观看者却寥寥无几。

数十年过去了,村头老核桃树下的剃头匠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树上的广播喇叭,树下的下棋聊天,连同理发师傅都不见了,已被村镇的宽敞的现代理发美容店和店铺的帅哥丽妹美发师所取代,头面霍霍的刀藜戳杀,已是遥远的记忆。

范文五:豚草的危害与防除

豚草的危害与防除

摘要介绍豚草的形态特征、分布状况,分析其危害特点,并提出防除方法,以为其防治提供参考。

关键词豚草;形态特征;分布状况;危害;防除

豚草是一种外来有害生物,目前在海城地区已普遍发生,有的地方发生很严重,尤其是公路两旁、铁路沿线、村子周围、校区旁边、高速公路边发生严重。根据调查,近年来海城市豚草长势仍然很强,发生范围大。该文就豚草的形态特征、分布状况、危害性进行阐述,并提出相应的防除措施。

1形态特征

豚草是菊科豚草属植物,原产美国西南部和墨西哥北部的中美洲地区,现已分布到世界各大洲。共有41种。传播到我国的只有2种,即普通豚草和三裂叶豚草。目前,海城地区主要是以三裂叶豚草为主。

三裂叶豚草株高1~2 m,有的可达2.5~3.0 m,叶片为掌状3~5分裂,每个分裂的叶片像人的手指一样伸展,边缘有锯齿,整个叶片长6~15 cm。叶片表面有粗短毛,叶脉上的毛较长,手摸起来有强烈的粗糙感,叶片排列是对生的。但少数大型植株顶端少数叶互生。雄花穗粗壮,每个枝端上有数枚,用手触摸会染上红色。绿盆内有黄色小花20~30朵。雌花着生在花穗基部数对叶腋处。每个雌花外所包被的囊状总苞大而厚,成熟后坚硬,上部周围与顶部有刺状突起。

2分布状况

豚草是一种危险性的杂草,主要生长在铁路沿线、公路两侧、村落周围、城市街道、公园、垃圾场、河流两岸、墙边、堆料场、库房附近以及农田、果园、菜园内外,但是在永久性草场、草坪以及多年生杂草、小灌木占优势的地方,豚草很难入侵,而且三裂叶豚草多生长在比较潮湿的地方[1]。豚草种子自衍繁殖,1株豚草可产生数千粒种子,其生命力顽强,有些种子在地下经过40年仍然萌发。豚草具有很强的适应性,在条件不适时,也能生存和繁殖。

辽宁地区三裂叶豚草3月末至4月初开始出苗,4月中旬进入盛苗期,5月末至6月初为出苗末期。第1对叶出现(4月末)至6月中旬为豚草缓慢生长期,6月中旬至7月中旬为豚草快速生长期,此时的豚草比其他一年生植物长势强,而且再生能力极强。7月下旬至8月初为豚草开花期,8月上中旬为豚草盛花期,这时候随着风吹草动,豚草就会散发出黄色的花粉。

3危害特点

范文六:美国矮象草

作者:张金孝李科云

山西科技报 2002年01期

美国矮象草为禾本科狼尾草属多年生。气温14℃时开始生长,适宜气温25℃~32℃。对氮肥敏感,每次割青后每亩追施尿素13~15公斤(对水),可促进分蘖高产。不结籽,靠蔸、茎繁殖。

主要特点 该草种产量高,分蘖多,再生能力强。中等肥力条件下,年割青4~6次,蔸分蘖一般40~60株,多的达200株以上。年亩产鲜草8000~12000公斤。品质好,叶量多,饲喂效果好。饲喂草鱼日增重提高26%,饲喂奶牛鲜奶产量提高18.68%。适应性广,抗逆性强,在海拔800米以下的红、黄、砂壤土中均能生长良好。多年生,在冬天无冰冻情况下,一次移植可多年利用。病虫害少,一般不需打药治虫。覆盖强度大,密封地面快,拦截泥沙能力强,是防淤护堤(坡)的适宜草种。

土肥要求 选择松厚肥沃潮湿的土壤移植。要求土深30~40厘米,亩施土杂肥(火土灰与猪牛粪混拌)5000~6000公斤,或氮、磷、钾复合肥80~100公斤,施入穴内与土拌混作基肥。开穴,穴深20~25厘米,株行距均为50~60厘米。如采用水田移植,效果更佳。

移植 选用新鲜种茎,2~3切为一段。将茎节横放入穴内,覆土2~3厘米,每穴用种茎2~3根最佳移植季节为3月中旬~4月中旬,最迟不超过4月下旬。5月可进行分蘖移栽。亩用种茎50—60公斤,

种苗费220—240元。

割青利用 移栽后80~90天可第一次割青利用,以后每隔50~60天割青一次。

联系电话:0351-2020887作者:张金孝李科云

山西科技报 2002年01期

美国矮象草为禾本科狼尾草属多年生。气温14℃时开始生长,适宜气温25℃~32℃。对氮肥敏感,每次割青后每亩追施尿素13~15公斤(对水),可促进分蘖高产。不结籽,靠蔸、茎繁殖。

主要特点 该草种产量高,分蘖多,再生能力强。中等肥力条件下,年割青4~6次,蔸分蘖一般40~60株,多的达200株以上。年亩产鲜草8000~12000公斤。品质好,叶量多,饲喂效果好。饲喂草鱼日增重提高26%,饲喂奶牛鲜奶产量提高18.68%。适应性广,抗逆性强,在海拔800米以下的红、黄、砂壤土中均能生长良好。多年生,在冬天无冰冻情况下,一次移植可多年利用。病虫害少,一般不需打药治虫。覆盖强度大,密封地面快,拦截泥沙能力强,是防淤护堤(坡)的适宜草种。

土肥要求 选择松厚肥沃潮湿的土壤移植。要求土深30~40厘米,亩施土杂肥(火土灰与猪牛粪混拌)5000~6000公斤,或氮、磷、钾复合肥80~100公斤,施入穴内与土拌混作基肥。开穴,穴深20~25厘米,株行距均为50~60厘米。如采用水田移植,效果更佳。

移植 选用新鲜种茎,2~3切为一段。将茎节横放入穴内,覆土2~3厘米,每穴用种茎2~3根最佳移植季节为3月中旬~4月中旬,最迟不超过4月下旬。5月可进行分蘖移栽。亩用种茎50—60公斤,

种苗费220—240元。

割青利用 移栽后80~90天可第一次割青利用,以后每隔50~60天割青一次。

联系电话:0351-2020887

范文七:草花矮牵牛

一、概况

学 名 Petunia hybrida 茄科碧冬茄属

别 名 碧冬茄

原 产 地

原产南美。

分 布 我国各地均可栽培。

花 色 花色有红、粉红、深紫、白和红白相间等多种色。

花 期 春夏开花,3-10月,华南地区冬春开花。

繁殖方法 播种或扦插繁殖。

光 照 喜光。

栽培难度 较易**。

二、栽培要点

植物特性 一二年生草本,植株高20-60厘米,全株具粘毛,茎直立或匍地生长,叶卵形,互生;花单生叶腋及枝顶,花色丰富,有红、粉红、深紫、白和红白相间等多种色;花冠漏斗形,花冠变化多,有单瓣、半重瓣、瓣边呈皱波状或呈不规则锯齿或各式斑花纹等。

栽培环境 性喜温暖和阳光充足环境,不耐寒和霜冻,最适生长温度白天27-28℃,夜间15-17℃,冬季温度最好不低于10℃;不耐高温,怕积水和阴天;要求疏松、肥沃、排水良好的微酸性沙质壤土。

繁殖育苗 播种,春、秋两季均可进行。矮牵牛种子小,播种时用细沙与种子混匀后撒播,播后可不覆土,在20-24℃,4-5天即可发芽;重瓣品种扦插繁殖,秋季选取健壮充实的嫩枝,剪成10厘米长,插后15-20天即可生根。

栽培基质 地栽要求疏松、肥沃、排水良好的微酸性沙质壤土。盆栽可用泥炭土1份+园土1份混合。

定 植 春播幼苗长出4-5片真叶时移栽一次,5-6月定植于露地或上盆。秋播苗须经过移植,上盆后翻盆一次。

肥 水 定植前施足基肥,生长期需充足水分,特别夏季高温季节切不可缺水。整个生长期不能施以过多肥料,尤其是氮肥,以防止徒长而造成倒伏。

整形养护 苗高10厘米摘心1次,有些品种可作吊盆观赏或设架撑扶。

用途:矮牵牛花大色艳,花形多变,多用于布置花坛、花境和阳台,也是盆栽的重要材料,重瓣品种还可用于切花观赏。

植物诊所:常有青枯病危害。可用10%抗菌灵401醋酸溶液1000倍液喷洒防治。虫害有蚜虫危害,可用10%二氯苯醚菊酯乳油2000-3000倍液喷杀。

定 植 播种的小苗长出4-5片真叶时可移植一次,其根系比较敏感,注意不要损伤。长出6-7片真叶即可定植,浇一次透水。

肥 水 每月可施一次薄肥,在生长高峰期施每月可多施1-2次肥料,可促使枝叶稠密,叶色光亮。浇水要适量,忌浇水过勤过量。

整形养护 栽培简单,无需精细管理。北方盆栽时,在冬季需采取防寒措施。在生长期,为促使多分叉、发棵,花繁叶茂,要进行2-3次摘心打顶。

用途:地被植物,作花境、花坛材料,盆栽,吊盆或吊篮。

植物诊所:病害是疫病感染,育苗时土壤消毒,盆栽花改由顶部浇水为底部浸

水。虫害有常春藤贺盾蚧和瓜绢野螟,可喷40%乐果乳液或90%敌百虫原药1000倍液。

范文八:命如蒿草2013年12期

银蒿

1979年秋天,我和桐蒿升初中一起去报名。学校篮球架下,银蒿和麦蒿手拉手站在一起,她们是南山学区的,穿同样的藏蓝卡其套装,配闪亮的电光扣,银蒿丹凤杏眼,通身亮丽。下午四点钟,新生集合分班,我和黄蒿分在二班,银蒿、桐蒿、麦蒿分在一班,两个班只有十三名女生。   银蒿和麦蒿之所以穿同样的衣服,是因为银蒿是麦蒿未来的嫂子。银蒿也是我的表姐,她妈妈是我母亲娘家的堂姐,前夫早年死了,改嫁来到固城。   一天下午,明亮的太阳,映照得教室后面的洋芋地像一幅画。同学们都在操场活动,操场外边白杨树上传来巨大的嗡嗡声,无数小蜜蜂围绕白杨树旋转,树下一位中年男人,手举黑布网罩,朝高处的蜜蜂伸去,蜜蜂越旋越高,旋在树梢不肯下来。这时,银蒿像燕子一样穿过操场跑到树下,接过中年男人手中的网罩,亮开嗓子唱起来:“蜂王进兜,白雨来了,蜂王进兜,白雨来了……”只见那团黑云慢慢移动,一会儿工夫全飞进网罩里。中年男人从她手里接过网罩扛在肩上,银蒿走在前面唱山歌似的叫:“蜂王进兜,白雨来了……”蜜蜂乖乖地跟着她的歌声回家了。   第二天,她说蜂是她家的,她从小养蜂,蜂王听她的话。中年男人是她继父,她是她娘隔肚子带来的。   转眼到秋天,学校四周树叶纷飞。星期五下午的语文课上,王老师坐在菜园边的黑板前,挨个叫同学们背柯岩的《周总理,你在哪里》。轮到我时,看见一班的银蒿站在教室外面,像一株风中的秋菊,冷冷地望着马路发呆。   初三即将毕业时,因为复习时间紧张,两个班一起上大课,静悄悄的教室里,传来男女生发笑的声音,校长陡然黑下脸,拿起黑板擦子“啪”一声拍在讲桌上。他叫起一位发笑的男生,问他怎么回事?男生还是笑个不停,校长从讲台走下来,男生看势头不对,赶紧止住笑回答:“银蒿在看镜子。”校长一听火了,拿起教鞭朝银蒿走去。银蒿急忙站起来,从第四组的过道跑上讲台。校长反身走向讲台,她又跑下讲台。她看校长打不上她,竟然像小孩玩家家似的笑起来,同学们哄堂大笑,校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让银蒿回到座位上听课。谁知她却趁机夺门而逃。   很快,初中三年的学习结束,高中升学考试成绩公布榜上,没有银蒿的名字。校花银蒿在我的生活中从此消失。   1984年夏天,礼县城来了位时髦女郎,酷似电视剧里的都市少女。高挑的身材,穿薄如蝉翼的白裙,雪白的脸上戴茶色眼镜,撑柄开满向日葵花朵的太阳伞,由一位男士挽着走进政府招待所。一时,小青年吹起口哨,看时髦女郎的人挤满了招待所大院。下午,小县城轰动了,招待所院里人山人海,工作人员动用了公安,才将人流疏散。   时髦女郎就是银蒿。   同年冬天,我从县城回老家过年。暗淡的腊月,天空飘落雪花,冷风直吹裤管。母亲和我正要把大白菜从后院的洋芋窖里搬出来,放到有热炕的房里去,后院的柴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小脚的大姨妈。大姨妈戴花头巾,头巾上面落层雪花。母亲迎上去问:“姐姐,你咋来了?”大姨妈低头不吭声。父亲赶紧生火,一声一声地叫:“姐姐,快上炕烤火。”大姨妈也是丹凤眼,皮肤雪白,比银蒿还好看。大姨妈盘腿坐上炕低头说:“去年银蒿去董家坪走亲戚,走着走着口渴,顺手摘了一颗野枣解渴,谁知肚子里就有了娃娃。昨晚在山河的水磨里生下娃娃,银蒿还没结婚哩!”   大姨妈临走前给我一块钱,让我给银蒿买瓶消炎药。出后门时怯怯地对母亲说:“麦蒿家要退亲,不要银蒿了!”两天后,大姨妈又来了,她悄声对母亲说:“野红枣变的娃娃死了。”庄里人要她请阴阳先生念经洗刷对老水磨的玷污。大姨妈颠着小脚请阴阳先生,买好香蜡纸回去念了三天经,庄里才允许银蒿进村。很长一段时间,远近的老光棍,托人向母亲打问银蒿,母亲当面回道:“你们还真以为银蒿没人要了,就是没人要,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光棍!”   十多年后,我回到家乡,在年尾拥挤的集市见到低眉顺眼的银蒿,她怀抱葱和蒜苗,门牙少了两颗,满脸划痕。问起她的生活情况,她说:“我最后还是嫁到分水岭下的山沟沟里,男人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婚后生下一儿一女,做了结扎手术。儿子两岁时,发高烧夭折。我两年才缓过气,山里人没个儿子气脉就断了,男人砍柴烧炭卖了200元钱,送给乡政府领导,这才又开了再生指标证明,在西安市医院做输卵管连接手术,第一次手术失败,第二次总算成功,两年后,天爷照看我生下儿子,又做了一次结扎手术。”她大大咧咧地说出这番话,丝毫没有痛苦抑或悔恨。也许她早已对自己有一个定位,或许她本来就没有思考过命运的事,像山坡上的野草,任由风吹雨打。   同伴喊她回去时,她弯腰捡起一棵遗落的蒜苗,叫着我的小名说:“我来到世上就是隔肚子来的,没人疼!我娘走的时候一再叮咛我:‘山里的锦鸡咋样叫,你就咋样活!’我娘一辈子走了两步就走完了,我走了两步还在半路上,这是命!”

艾蒿

艾蒿家与我家隔五堵院墙,常听见她唱歌的声音。她比我高两级,哥哥有些傻,常年在山里放牛。她却生得聪明伶俐,有百灵鸟似的嗓音,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村里人说艾蒿的哥哥傻得值,艾蒿一人占尽两个人的聪明才智,等将来艾蒿出头了,招个能干的上门女婿,一并将哥哥养活了,人傻才是真正的福。   艾蒿初中毕业考到县一中,按入学成绩分到重点班三班,三班的学生意味着已经考上了大学。艾蒿读到高三,校园的黑板报上经常出现她的名字,她的学习太好了,学校将她列入重本的考生,视为给学校争光的尖子生。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田地里的油菜花刚刚放黄,林檎花正在吐蕾,艾蒿突然生病。她爸接到学校打到乡上的电话,连夜赶到县城接回她。回到村庄的艾蒿,终日坐在自家门槛上,埋头用手抠挖脚下的土玩。有人问她话时,她只管笑。她爸说艾蒿得的是精神分裂症,这无疑是晴天霹雳,可却是事实。   那年,每天早晨都能听见艾蒿在大柳树下叫爸爸的声音,她所谓“爸爸”,时任某局局长,跟她根本不认识。那一年的高考艾蒿没有参加,以后逐年的高考她都没有参加,因为她的病一年比一年重。   艾蒿生病回家两年后,学校班主任为她报名,让她参加信用社干部考试。身患重病的艾蒿顺利通过考试,成为信用社的一名女干部。这就好了,信用社就在她家门口,抬腿就到,上下班很方便。艾蒿当上了干部,曾经跟他订婚的男人还是取消了婚约,艾蒿父母从上河里打问到下河里,寻寻觅觅好几年,给她招来一个比她小七岁的男孩做上门女婿,因为男孩家里有七个儿子。   艾蒿结婚后,变得刁蛮无理,动不动打一顿小丈夫,小丈夫常常哭着跑回自己的家,天没黑就被他爸送回来。艾蒿生下儿子后,病似乎有所好转,逢人还知道打招呼,说一长串没来由的话。时间长了,人见艾蒿老远来,就赶紧躲开。艾蒿的儿子由她妈喂养,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生了儿子,有时候看到妈妈抱着自己的儿子,一个箭步冲过去抢回来,对妈妈拳打脚踢一番,一会儿又忘记儿子的存在。一段时间后,村人又听见艾蒿在大柳树下叫“爸爸”,还给想象中的“爸爸”写信,说自己是“爸爸”年少时的私生子,“爸爸”当年抛弃妈妈时,妈妈就怀上了她,只是“爸爸”不知情。信写得情真意切,恳求“爸爸”赶紧开车来接她回去。局长接到信来过固城,见到艾蒿,鼓励她好好治病,好好工作。从那以后,她叫“爸爸”叫得更勤了,村民都有些厌恶。只要听见她在大柳树下叫“爸爸”,就知道艾蒿的病又犯了。   几年后,儿子上小学,小丈夫受不了艾蒿的打骂,跑回家再也不来了。以后的日子里,艾蒿几次偷偷跑到县城去找她心目中的“爸爸”,听说一次都没找到。再后来,艾蒿在单位动辄戴顶红头巾当盖头,抓住男性职工做她的新郎,要跟人家结婚,大家权当玩笑,哄她揭下盖头,领她回去。时间久了,没有人再有耐心去哄她,领导让她别来上班,干脆回家领工资得了。再后来,儿子上高中,艾蒿隔一段时间给儿子送吃的送钱,隔一段时间犯病,大清早站在大柳树下叫“爸爸。”   艾蒿的病时好时坏。两年前,父母又为她招来一个上门女婿,比前夫还小两岁。

白蒿

白蒿跟我隔一堵墙,父亲当过公社书记又被提拔为县级领导,母亲则是村里为数不多的高中生之一。   从小学到高中毕业,她很顺,几乎没有一块石头挡过她的路。高中毕业的白蒿,身材高挑,红扑扑的脸蛋,长长的辫子,当年就到卫生院上班了,这让村民羡慕至极。白蒿在卫生院上班不到两年,父亲将她调进县医院,很快又调进机关单位当了干部。   同学们都很羡慕白蒿。   她很少到野地里拔猪草,跟她的交流也很少,关于她后来的生活,都是从她的姐姐姐夫嘴里听到的。白蒿跟县城某局长的儿子订了婚,准备在当年的中秋节旅游结婚。就在中秋节的前一天下午,父亲因为在西安做过胃切除手术,住在刚刚落成的县医院里观察治疗,中午吃过饭,跟往常一样骑上自行车到医院去,刚进医院大门,感到胃部不适,当再次骑上自行车到病房去时,一头栽倒在地,等医生赶到,已来不及了。   猝不及防的悲伤过后,未婚夫作为白蒿命里暗藏的杀父凶手,被母亲做主取消了婚约。两年抑或三年后,他们各自有了新的生活。白蒿婚后生下女儿,按国家政策双职工不能生二胎,白蒿还是偷偷生下二胎,心想生个儿子,却又生了个女儿。二女儿出生的当晚,两口子把孩子送给乡下的一家人。这事被白蒿的姐夫知道后,连夜找到那家人,给人家磕头下话,再补500元麻烦钱,将孩子领回固城。姐夫领来白蒿抛弃的孩子,走到哪里都揣在怀里,反而冷落了自己的孩子。   白蒿生下第三胎,如愿以偿,是个儿子。她成天背着儿子,儿子会走路时,白蒿的腰弯了,背也驼了。白蒿的生活跟着日子往前走,比起乡下的同学过得还是很好。可天不要人好,白蒿感到胃疼时,到医院检查已是胃癌晚期,两个月后,39岁的白蒿离开了人世。   白蒿离开人世那天是除夕早晨,那一年的除夕是农历腊月二十九日,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北方的天冷得旷野结成一大块冰,天黑前,挖好的洞穴落层雪花,人刚埋进土里,四野就响起了除夕的鞭炮声。

麦蒿

初中毕业20年后,麦蒿突然来找我,问及她的情况,她落泪不答,间或尴尬地苦笑。当晚,她无处栖身,住在我家里,谈起初中同学的生活情况,说她和桐蒿、黄蒿、银蒿都是一根藤上的苦瓜,哭哭停停将她近20年的生活叙述到天亮。   1980年5月,爸妈将我许给峡里的一个青年,相继生下一儿一女,坐月子,都是自己做饭自己给娃娃洗尿布,从来就没有享受过男人的关心。如今,他又有了女人,连那一份冷清也不属于我了。我出嫁那天开始,就和所有的农民一样,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峡里人除种麦、包谷、洋芋、大荞、菜子之外,苹果是他们的主要经济来源。最苦的是给苹果打药,背着喷雾器,爬上树,在太阳下不停地打,眼睛被农药喷得落下无法治愈的病根,从树上摔下来,抓一把土抹在伤口上,还要接着打,天黑回到家,冰锅冷灶,娃娃饿得哭,男人打牌回来,只要没做好饭,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春天,生下老二两个月,家家的小麦都撒上了化肥,我家的没人撒,男人成天打牌,不黑不饿不回家。我背着一百多斤重的尿素上山,走到半路晕倒,当时子宫脱垂大出血,醒来已经星光满天,回到家差点死掉。   后来男人去天津打工,两年三年不回家,也不给娃娃寄钱来。我到天津去找他,才知他另有了女人。我提出要钱时,被他从二楼阳台推下去,摔坏两根肋骨,在天津住了两个月院,还是娘家兄弟出的钱。出院以后,兄弟将我接回娘家治病,男人从天津回来,把儿子领走。我爸见我的女儿上学无人看管,只好转到老家念书。不久,儿子打电话来,从电话里哭得死去活来,说他爸不管他,学也上不成,饭也吃不上。我只好瞒着父母粜粮食,到天津去接儿子。到天津找到他们,男人用棍打我,不让我接走儿子。我在马路边蹲了一夜,第二天,老乡找到一间熟人的房子,让我暂时住几天。我睡在冷冷的房里,想起儿子是他爸的影子,已经学坏了,东家出西家进地看录像,跟他爸一样没个正形,我已无能为力。想了四天四夜,第五天早晨,我回到娘家。女儿考上高中,我供不起,就领着她来成县找他舅和你,帮我出出主意,找个活干。   我建议她摆一个麻辣粉的小摊,她弟弟也同意,她本人也愿意。几天后,在王家坝租了间民房。她弟弟花400元做了一套麻辣粉柜子,买来床、锅灶用具,就在西街小吃一条街卖麻辣粉。第一天没有开张,第二天卖了7块钱,慢慢地一天可以卖30块钱。算了算账,还是没有赚钱,赔掉的钱都由她弟弟垫着。生意虽难做,但可维持母子二人的生活。卖锅盔的光棍,给她们母子送西瓜,送锅盔,后来在她面前非礼,她不依,那男人就指桑骂槐地骂她,用石头打她的女儿。一天夜里,男人大打出手,将她母子从王家坝赶出来。弟弟叫我过去看时,床、被子、锅、炉子都丢在院里。她苦笑着说:“有男人的时候挨男人的打,没男人的时候也挨男人的打。”   第二天,娘俩搬到县医院背后的一条深巷子里,几间歪歪斜斜的瓦房前放面皮柜台、烧饼铁锅、架子车、破背篓,房里阴暗潮湿,不通电,老鼠打洞的土沿墙根堆积,女儿哭着不住,她头也没抬,只顾搬东西。   学校门前有个摊点,前有附小,后有医院,来来往往的人多。我找校长谈了谈,校长勉强同意。第一天在学校门前,卖了70元。她与女儿都很高兴,我也跟着高兴。   学校雇佣的老杨,70多岁,给单位职工开个门,登记一下出出进进的人,单位每月给他50元。麦蒿为了早晚取寄桌柜、蜂窝煤炉子,第一天开张的第一碗鸡汤米线,主动端给他,以后从未间断。老杨当时要求麦蒿每月给他15元钱,每天两碗鸡汤米线。她感到学校门前生意比西关好,就一口答应了。   一个月后的周末早晨,她打来电话哭着说:“我闯大祸了,早上到学校院里抬柜子时,向老杨要了钥匙打开门,一转身,锁子锁上了,钥匙不见了。我的蜂窝煤炉子取不出来是小事,可给学校拉沙的车堵在门口进不去,老杨骂得我打转转,你快来呀!”那段时间,学校在硬化路面,一个工30元,就是一天不干活也要30元,这事被校长知道总归不好。我赶忙过去,大门紧锁,拉沙的人堵在门口,老杨站在门里边大骂麦蒿是丧门星。卖肉夹馍的夫妻说:“钥匙被老杨藏起来了,是嫌麦蒿给的钱少了,我们每月给他20元哩!”我赶忙打电话给校长说明情况,校长说他还有一把钥匙,校长打开门,总算了事。   星期一上午去上班,门口依旧挂那把锁子。卖烧饼子的女人说:“钥匙根本就没丢,是老汉藏了。”星期五早晨去上班,老远看见娘俩站在门口哭,我过去问她怎回事?她说:“昨晚煮了一只鸡,早上提炉子时,谁把鸡连汤倒进炉子里,火惊灭了,炉子烂了。”我回头看时,炉胆碎裂,炉灰盖满鸡身。我问她到底惹谁了?她说:“老杨要我再给他加10元钱,我没加,可能……”   女儿去问,还没张口,老杨站在大门口挥着手喊:“你们到庙里摇卦去,看是谁干的?”我只好劝她出点力气,晚上把柜子拉到她住的院子里。   没过几天,和她一起卖麻辣粉的女人,说麦蒿的板凳放到她的地界上,几句争吵,便用板凳砸伤麦蒿的头,女儿上前保护妈妈,遭到棍打,麦蒿捂住头伤叫来弟弟时,娘俩都已受伤。女人见她弟弟来,赶快给110打了电话。   当晚从派出所走出来的弟弟流着眼泪怅然感叹:“今天的天气咋这么长?”   麦蒿再也不想卖麻辣粉了。弟弟托人给她找了份法院大灶帮忙的差事,月薪300元,有一间带暖气的房子。春节过后,她没有来,弟弟处理掉麻辣粉柜子和母女俩的衣服。8月中旬深夜,她打来电话对我说,她再也不来成县给我和弟弟丢人了!   我问她在哪里,她赶忙挂断了电话。

水蒿

水蒿命短,阳寿不到20岁。   初中毕业的水蒿订婚后,跟着未婚夫到大城市去打工,不到半年就死了。她爸爸接到信赶到那座城市时,水蒿已经被烧成一把灰。爸爸在水蒿住过的房里昏睡两天。临走那天早晨,水蒿变成一条小花蛇从爸爸的脚底下钻出来,爸爸奇怪,水泥地板怎么会有蛇?小花蛇舔了舔爸爸的黑条纹布鞋不见了。这时,爸爸恍惚看见,满屋子啤酒瓶子乱飞,他清醒时,听见了水蒿凄惨的哭声。   爸爸将烧成灰的水蒿装进衣兜带回家,埋在自家的自留地里。他心里明白,他的水蒿是被人用啤酒瓶子打死的。   水蒿的爸爸逢人就重复一遍以上内容,他一天不说这些话,就好像活不下去。 责任编辑 王童

范文九:艾蒿又名艾草-2013-6-3

艾蒿又名艾草,是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分布于亚洲及欧洲地区。一般用于针灸术的“灸”。所谓针灸其实分成两个部分。“针”就是拿针刺穴道,而“灸”就是拿艾草点燃之后去熏、烫穴道,穴道受热固然有刺激,但并不是任何纸或草点燃了都能作为“灸”使用。艾草的气味肯定也同时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中国民间用拔火罐的方法治疗风湿病时,以艾草作为燃料效果更佳。

艾的性能

通过长期实践,人们在很早以前就知道艾是一种灸用最好的原料。现代研究发现,地球上的植物叶子的脉络惟有艾叶最均匀,早在三千年,聪明的中国人就发现了艾用作灸的原料最为适宜。

艾,是一种中药,为多年生草本,叶似菊,表面深绿色,背面灰色有茸毛。性温芳香,五月采集,叶入药用。艾素以洞庭长杆艾为佳,叶厚而绒多,是历代制作金艾绒的上等原料。洞庭地理位置优越,冠以‘鱼米之乡’而气候湿润,艾草繁密旺盛,最适宜艾灸!也深得历朝御医的信赖广泛用于宫廷。追溯历史我们不难发现,1973年在我国湖南长沙马王堆发掘了三号汉墓,这是一次颠覆历史的重大考古发现。在出土的众多文物中,而作为宫廷用物的3篇记载有关经脉灸法的帛书,是《本草纲目》,《内经》以前的珍贵医学文献,也把对中医艾灸的认识大大提前了。通过这3篇残缺不全的文字,我们依然能够窥测远古先民以艾条治病的起源、方法和应用。艾曾历史上广泛应用于临床,她不仅是中国人一种用来治病的好方法,而且还是凝聚华夏儿女智慧、传播中华民族友谊的载体。她跨出国门、漂洋过海,向世界传播中国文化。湖南的艾,艾灸、制艾技术为中华民族的繁衍昌盛做出过巨大贡献,由此也奠定了湖南在用艾,制艾技术上发达的历史地位。

艾叶能宣理气血,温中逐冷,除湿开郁,生肌安胎,利阴气,暖子宫,杀蛔虫,灸百病,能通十二经气血,能回垂绝之元阳。用于内服治宫寒不孕,行经腹痛,崩漏带下。外用能灸治百病,强壮元阳,温通经脉,驱风散寒,舒筋活络,回阳救逆。

艾用于灸法,其功效确非我们意想所能及的。艾火的温热刺激能直达深部,经久不消,使人发生畅快之感。若以普通火热,则只觉表层灼痛,而无温煦散寒之作用。灸法也和针法一样,能使衰弱之机能旺盛,也能使亢进之功能得到抑制。虚寒者能补,郁结者能散,有病者能治,无病者灸之可以健身延年。

艾绒的制法

在后来明代药物学家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里说:“凡用艾叶,须用陈久者,治令软细,谓之熟艾,若生

艾,灸火则易

伤人肌脉”。因此,必须用陈久的艾叶,而且三年陈为最好,有“七年之病必求三年之艾”的说法,这也确有道理,因新艾含挥发油多,燃之不易熄灭,令人灼痛;陈艾则易燃易灭,可以减少灼痛之苦。

艾绒必须预先备制。取陈艾叶经过反复晒杵,筛选干净,除去杂质,令软细如绵,既成为艾绒,方可使用。而艾绒又有两种,以上法炮制者为粗艾绒,一斤可得六、七两,适用于一般灸法。如再精细加工,经过数十日晒,筛拣数十次者,一斤只得二、三两,变为土黄色者,为细艾绒,可用于直接灸法,也是作印泥的原料,用于直接灸法,物美价廉,可以选购。细艾绒用放大镜一看,好像一堆小毛毛虫,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杂质。日本有传承几百年的名牌艾绒商家,如东京“釜屋会社”,釜屋牌艾绒有三百多年历史了。还有“三惠贸易会社”等等,他们的货源多来自中国湖南艾医,釜屋一家一年产艾绒就达十余吨之多。

形态特征

多年生草本或略成半灌木状,植株有浓烈香气。主根明显,略粗长,直径达1.5厘米,侧根多,常有横卧地下根状茎及营养枝。茎单生或少数,高80一250厘米,有明显纵棱,褐色或灰黄褐色,基部稍木质化,上部草质,并有少数短的分枝,枝长3—5厘米;茎、枝均被灰色蛛丝状柔毛。叶厚纸质,上面被灰白色短柔毛,并有白色腺点与小凹点,背面密被灰白色蛛丝状密绒毛;基生叶具长柄,花期萎谢;茎下部叶近圆形或宽卵形,羽状深裂,每侧具裂片2—3枚,裂片椭圆形或倒卵状长椭圆形,每裂片有2—3枚小裂齿,干后背面主、侧脉多为深褐色或锈色,叶柄长0.5-0.8厘米;中部叶卵形、三角状卵形或近菱形,长5一8厘米,宽4一7厘米,1-2回羽状深裂至半裂,每侧裂片2—3枚,裂片卵形、卵状披针形或披针形,长2.5—5厘米,宽1.5—2厘米,不再分裂或每侧有1—2枚缺齿,叶基部宽楔形渐狭成短柄,叶脉明显,在背面凸起,干时锈色,叶柄长0.2一0.5厘米,基部通常无假托叶或极小的假托叶;上部叶与苞片叶羽状半裂、浅裂或3深裂或3浅裂,或不分裂,而为椭圆形、长椭圆状披针形、披针形或线状披针形。头状花序椭圆形,直径2.5—3.5毫米,无梗或近无梗,每数枚至10余枚在分枝上排成小型的穗状花序或复穗状花序,并在茎上通常再组成狭窄、尖塔形的圆锥花序,花后头状花序下倾;总苞片3—4层,覆瓦状排列,外层总苞片小,草质,卵形或狭卵形,背面密被灰白色蛛丝状绵毛,边缘膜质,中层总苞片较外层长,长卵形,背面被蛛丝状绵毛,内层总苞片质薄,背面近无毛;花序托小;雌花6一10朵,花冠狭管状,檐部具2裂齿,

紫色,花柱细长,伸出花冠外甚长,先端2叉;两性花8—12朵,花冠管状或高脚杯状,外面有腺点,檐部紫色,花药狭线形,先端附属物尖,长三角形,基部有不明显的小尖头,花柱与花冠近等长或略长于花冠,先端2叉,花后向外弯曲,叉端截形,并有睫毛。瘦果长卵形或长圆形。花果期9—10月。

蕲艾恐怕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将一种草发展成千年的文化;没有哪一个民族像中华民族那样以炽热的情怀来对待一种草;世界上也没有哪种植物能够比肩与众生,数度救民于疾苦;如果世界上能有一种草能称之为“百草之王”的话,那它只能是——艾草![1]蕲艾,艾草的一种,因产于蕲州(古代泛指蕲春县、大悟县等地)而得名,湖北省蕲春县“蕲春四宝”(蕲竹、蕲艾、蕲蛇、蕲龟)之一,特产中药材,中国国家地理标志产品,茎、叶均可入药。蕲艾含17种已知化合物,并且挥发油含量、总黄酮含量、燃烧发热量等明显优于其它地区所产艾叶。蕲艾油有明显的平喘、镇咳、祛痰及清炎作用。在夏季时节,晚上可以将干枯的艾草点燃,有驱蚊的效果。在秦岭南部一些养蜜蜂的农户家里,经常用干枯的艾草熏蜜蜂的蜂笼,这样可以驱赶蜜蜂采集蜂蜜蜂蜡,还可以驱赶害虫,干净蜜蜂的巢穴。

栽培历史

蕲艾是名贵的中草药,历史悠久,誉满中国。早在明代,药物学家李时珍对蕲艾推崇有加,并记录在《本草纲目》中说:“近代惟汤阳者谓之北艾,四明者谓之海艾,自成化以来,则以蕲州(蕲春旧称)者为胜,用充方物,天下重之,谓之蕲艾。”相传他处艾炙酒坛不能透,蕲艾炙酒则能透坛。据《蕲州志》载,“白艾蕲州出”。蕲艾因产地而得名。李时珍的父亲李言闻对蕲艾颇有研究,著有《蕲艾传》,说蕲艾“产于山阳,采以端午,治病炙疾,功非小补。”蕲艾古代皆为野生,随着需求量和标准化生产的需要,逐渐开始进行人工栽培,并加式成多种产品进行销售,市场反映很好。

蕲艾特征

又名艾蒿,属菊科蒿属,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其茎直立,高三、四尺;叶片轮生,状如蒿,每片叶有五个大的缺刻,大缺刻叶上又有三至四个小缺刻,叶面绿色,茎杆及叶片的背面密生白色茸毛,柔软而光滑。

遍产蕲春县近水向阳之田埂地边,山坡上也少量生长。

质量特色

1、感官特色:叶片宽大肥厚,被毛密而长;淡青色或灰白色,色泽一致;香气浓郁。

2、理化指标:挥发油≥0.8。

3、安全要求:产品安全指标必须达到国家对同类产品的相关规定。

药效功能

蕲艾,味苦而辛,无毒,洗

熏服用皆可。能温中、逐冷、除湿,治多种疾病。《本草纲目》载:蕲艾“炙百病。可作煎,止吐血下痢,下部匿疮,妇人漏血,利阴气;生肌肉,辟风寒,使人有子。作煎勿令见风,捣汁股,止伤血,杀蛔虫,水煮及丸散任用。止崩血,肠痔血,拓金疮,止腹痛,安胎。苦酒作煎,治癣甚良,……”。蕲艾“服之则走三阴而逐一切寒湿,转肃杀之气为融和;炙之则透诸经而治百种病邪,起沉疴之人为康寿。其功亦大矣。”蕲艾除能治多种疾病外,还具有异香,枝叶熏烟能驱蚊蝇,清瘴气,具有禳毒杀毒的功能。后世研究认为,蕲艾有理气血、逐寒湿、调经安胎、温经止血、清热止咳消痰等功效。主治月经不调、腹中冷痛、胎漏下血、胎动不安、宫寒不孕等症。为中医妇科常用的要药之一。内服可做止血剂,炒炭用止血之力颇优,可治吐血下痢,衄血下血。捣汁服,止伤血,杀蛔虫,治带下,止霍乱转筋,痢后寒热。用蕲艾配方,亦能治老年人慢性支气管炎、哮喘、肠胃炎及痢疾等症。蕲艾外用可治皮肤瘙痒、阴痒湿疹及疥癣等。以艾搓手洗污或煎水浴身,可防治皮肤病。对于产妇和婴儿,洗用艾叶可以消毒强身。将艾叶晒干捣碎如绒,称“艾绒”,制成艾柱,燃炙经穴,或染麻油引火点炙柱,滋润炙疮,至愈不痛。炙疾有奇效,能散寒除湿,温通气血,通经活络,故医家谓艾可炙百病(《名医别录》),称之为炙草。用艾灼一次,为之 “一壮”。蕲艾不仅治疗多种疾病,还具有异香,可以作调香原料。枝叶熏烟能驱蚊蝇,具禳毒杀菌的功效。“清明插柳,端午插艾”,蕲春人更是把蕲艾蕲艾比一般艾更香,入药治病疗效更好。

范文十:黑暗中沉默的蒿草

一   认识庞白多少年了?   有一天,我突然很认真地张开十指要数一数。   结果是茫然的。   我印象最深的是,2007年3月,在北部湾采风团到达北海时,庞白出现了。那是太阳就要落下暮色即将到来的时分。海边的景色异常迷人,我恨不得能够飞奔出去融入那海水中。但那是大部队的晚餐时间。我只好坐立不安地在众声喧哗、人影绰绰的餐厅里四处张望。眼神落到他那一桌时,他马上站起身,向我挥了挥手。   我问同桌的朋友:那个是谁啊。   朋友不相信地看着我:庞白啊。你竟然不认识了?   我几乎是惊呼:天哪,他怎么突然长这么高了?   朋友笑了:他一直是这样的。   我再次转过头去,又认真地看了他几眼。我确信,在2007年以前,庞白在我心目中是另一个样子。我不知道是他突然变样了,还是在此之前我一直把另一个面目当成了他。   那个面目是什么样?其实我也描述不出来。总之是与这个真正的面目是不完全一样的。   2007年的挥手之间,我对庞白的记忆无疑是清晰了。但程度也只是日后不会再惊呼他突然长高而已。   2008年11月,第六届“广西文学青年文学奖”颁奖大会暨诗歌讲座在南宁举行。我和庞白再次见面。如果一定要强调“认识”,那么我愿意把那次当成我们认识的开始。   上午的诗歌讲座,我刚好与庞白互为邻居坐在一起。向来在会场上难得专心致志的我,讲座开始没多久,便开始在随身所带的本子上悄悄地乱写乱画。   也不知过了多久,庞白突然问:你在干什么?   我猛然地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看他。他一脸安静而又固执的微笑,手指了指我的本子。   本来是猛然一惊的我,居然马上打开本子,把与钢琴有关的部分文字撕下来,递到他手里。他从头到尾看一遍,然后再递回给我。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安静而又固执的笑容。   而接下来,我每写出一些文字,都悄悄地递给他看。我不管他看了是什么感受,只是不停地把那些胡言乱语递给他。   对于文字如此的主动呈现,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罕有了。何况是会场上的胡言乱语。   后来才明白,我其实是被他那样的笑容打动了――那么安静又固执。   似乎就这样,跟庞白突然地很熟悉了。不用问经历与现况,也不用更多的交谈。   二   2008年11月之后,庞白“突然”成了我的QQ好友。   不久,我收到他的诗集《水星街24号》。从这本诗集里我才知道,庞白参加了2002年4月的“广西首届青年诗会”、2005年3月的“华南青年诗会”、2006年8月的“广西第二届青年诗会”。   而那些诗会,我也参加了。这让我诧异。在那为期两三天的几届诗会上,为什么我和庞白居然没有一句话?在那样的“人海”里,为什么我们居然连个照面都没有?如果说那是我的性格使然,不如说那也是他的性格使然――很多时候,他可能与我一样,觉得缄默也许比言辞更适合自己。   我们混迹在人群中,陌生的照例陌生,不陌生的也没有变得更熟稔。   这是唯一的解释。那么就继续陌生吧。   实际上,相比于其人,我对庞白文字的熟知,要早得多。   ――大概自2000年起,我已经从各种途径读到他的文字。当时的感觉是:这样干净又独成一家的文字,真是让人惊喜。   便记住了这个一时叫“庞华坚”一时叫“庞白”的人。这个人生活在海边,每天过着与海有关的日子。这个事实让还没出生就对大海向往不已的我感到艳羡。而让我无比艳羡的,是生活在海边的他,还拥有清冽的文字。   《水星街24号》上,庞自写着细黑的一行字:请黄芳看看。2011年5月份,我收到他于2月份出版的诗集《天边:世间的事》,书页上细黑地写着同样的一行字。   这行字让我忍不住地微微一笑。在闲散的午后或黄昏,我把诗集打开、阅读,偶尔对某些诗句圈圈点点,以表达自己的感受――它们安静、干净,对世间的细小事物持着属于自己的固执的表达方式。   我想,我对它们的第一感觉总算没错。   从庞白关乎历程的文字里,我知道他中学时便失去了父亲,为了能让弟弟顺利上学,初中毕业他放弃了高中而选择技校。毕业后,他当过海员,如今似乎也在从事一份与海密不可分的工作……在那些有限的文字里,我的目光反复地在“海员”两个字上面停留。它们于我而言是神秘的。我一直想知道,庞白的“海员时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段时光?当船只在无边的大海里穿越黑暗,当弱小的生命遇上肆虐的台风……这一切,给他正当青春的人生什么样的震动?离开大海回到陆地,他是否经常进入晃动的梦,有时像地震,有时像摇篮?深夜的梦是否一次又一次地被巨大的汽笛所惊醒?他如今的澹淡,与那些海上的日子是否丝缕相关?   但是,我从来没问过他,他也从来没提起过。   我熟悉的,更多的是文字所呈现的那个似乎惯常于自言自语的人。那个似乎从不高声喧哗但也并不郁郁寡欢的人。撇开他的现实生活,我愿意相信,这个在文字里行走于村落、田野、高山和大海的人,是自在自足的。   这是文学的样子,安静而又固执。而于我已足够。每一个作者,几乎都拥有很多种生活,而我只要知道他的一种就可以了。   三   至今我仍不喜欢QQ这种交往方式。如果手写信已成为一种记忆与纪念,那么我更愿意给朋友写一封邮件。而实际上,在信息时代,我甚至连邮件都不再写一   “加我QQ吧……   我们在QQ里说吧……直接发到我QQ里吧……”   尽管生活中并不太需要便捷,但便捷还是像一种惯性,支配着你。   说不上是不是一种抵抗,几乎从使用QQ开始,我就保持隐身状态。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永远不与任何人说一句话,我可以对任何人的话都视而不见。   持我这种霸道心态的人一定不少,至少庞白就是其中之一――有一天中午,我心血来潮,把新写的一首诗发到他的QQ里。不一会,一直黑着头像亮了起来。他简短地回了一句:好东西。   我问:原来你竟在?   他反问:原来你也在?   我忍不住地在空空的办公室里笑出声来。   从那以后,我们共同的兴趣是经常往对方的QQ里发去新作,不管那头像是黑还是亮的。常常是,我给他发去一首,他会“回报”我很多首――相比于我缓慢的写作,他算得上是高产的。   以这种方式,我阅读了他的很多作品。这些作品,都收进了这本《天边:世间的事》。所以书拿在手上,我有一重逢的感觉。   记得2010年某天,他对我说:这阵子我好像着魔了一样,感觉每天有很多文字涌上来,非写不可,不写就睡不着。   我当时真是羡慕得不行。我不无妒忌地给他泼冷水:所谓泥沙俱下,可能正是你这种状态。你可得小心别让泥沙成为主角。   撇开当时的妒忌心理,这句话是真诚的。毕竟创作激情“井喷期”最容易让文字不加节制地泛滥。   我记得,当时我非常认真地在泥沙里找珍珠。对于珍珠,我直言自己很喜欢。对于泥沙,我也直言不喜欢。我甚至列出某些篇什,嘲笑他太过励志了,比如散文诗《日月》和《怒放》等。   但也仅此而已。

“诗歌的意义总是大大多于我们所能阐释的内容。换言之,诗歌中可释义的部分并不等同于诗歌的意义。”克林斯・布鲁克斯的这句话,我多年前第一次看到时就忍不住地记在笔记本上。现在,我几乎要为它击掌欢呼。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诗歌是不适宜过多地分析的。甚至作者本人,都不会对自己的诗歌作出更多的释义的。同为诗人,我非常清楚这种感觉――此时与彼时,心境与理解是完全不一样的。何况是此人与彼人。我想我喜欢某一首诗,那是因为那首诗足够把我引过去,饶有兴趣地探头探脑。甚至那首诗根本就是一个漩涡,不管不顾地把我搅进去。   但是,自己喜欢的就一定是好的吗。这样未免太可怕了。很多评论家为什么让我觉得可怕,就是因为他总是认为自己有权力为一首诗是好是坏下定论――对于诗歌而言,在漩涡中的体验,更多的是个体,而不是客体。   “只是把我引到井边,却没让我跳进去”这是朋友的一句话,我为之所动。在极其认真地阅读了庞白的诗之后,我便这样来描述自己的感受:哪些诗不管不顾地把我搅了进去。哪些诗,只是把我引到井边,却没让我跳进去。   海水坦荡,夕阳滑远,群山消失。   三叶扁舟泊在背后,静寂无声;若干鸥鸟,在天上翻飞,搅拌沉闷。   巨大的阴影,轻盈,缓慢。   满天阴影,正在经过。轻风荡漾,神情恍惚,学会心安吧。   学会在空空荡荡的无所依存里站稳,学会慢慢渗入风中,驭风前行。   想说的和不想说的……   安静的,混沌的,远近交汇。   ――庞白《失神》   阅读这首诗时,我被作者回旋的形式所吸引,但是读罢却忍不住地暗暗抱怨:也许他想以一种天地间的宽厚表达自己内心的所思,但叠加的格言形式却消弭了诗意。富含底蕴的句子与直白的句子组合在一起,在结构与节奏上也显得空兀,更破坏了那种“轻盈”和“缓慢”。   四   文字写到这里,我突然一惊:我真的与庞白很熟悉了吗?我能数出与他生活有关的一些事件吗?   十指还没张开,我就放弃了。对于现实中的庞白,我至今仍然算是所知甚少。   2010年8月中旬,我们一家三口和诗人唐女母女去了北海,目的是实现孩子们看海的愿望。火车上,唐女问了我一句:庞白是干什么的?   我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然后我们都笑了。   那天到达北海已是下午时分,我们把行李拉进庞白事先帮定好的酒店,就奔向了海边。黄昏时,庞白打来电话,说过海边来见我们,顺便一起去吃饭。   说好在沙滩上的某个�望塔会面后,我就开始四处张望。我对他们说:庞白个子那么高,应该在人群中很容易看到。   然而没有。于是我沿着沙滩,一直往某个自认为他必定会经过的方向走。走啊走,那个高个子的人始终不见。再打电话,他说:我已经到你们这里了,可是你在哪里?   我笑了起来,边笑边转身跑回去。   晚饭是在一个大排档吃海鲜,除了庞白,还有北海作家文青、水古等人。当晚有些细节我一直记得:一坐到饭桌前,女儿马上脱了鞋,然后把左脚缩起放到自己所坐的塑料椅子上。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似乎不太雅观,但我并不阻止她――在海边玩得太累了,女儿以这样的方式放松自己。   庞白看着,微笑起来。笑容里有闪闪的亮光。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居然也作出了与女儿一模一样的动作。这回庞白笑出声来:我终于知道你女儿是跟谁学的了。   我低着看了看自己,也笑了。但姿势依然保持一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受规矩所约束的人。他本人,也不是囿于规矩的人。那么何不自在一点呢。   文青的儿子比我女儿小三个月,俩小人儿一见如故。文青的儿子拿着个相机,不停地给我女儿拍照,然后给我女儿看。他站在我女儿椅子旁边,一手搭在椅子上,一手给我女儿指指点点。非常两小无猜的样子。   这时庞白说了一句话:原来可以这样接近女孩子啊,怎么我年轻的时候没学会呢。   我们都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除此之外,那天在大排档里都聊了些什么我忘得差不多了。杯盏之间,我想起最初印象里的庞白,想起曾经面目模糊的庞白,想起突然清晰起来的庞白。   ――他们,都面带安静而固执的神情。这神情似乎让我意外,又似乎我对它们熟知已久。   五   他去了那个我没有去过   但一定会去的世界   这个消息传来时   暮色四合中的凉意   正陆续地聚集到我背后   和我站在一起   面对大海的方向   ――庞华坚《初秋》   收于《天边・世间的事》这首诗写于2007年,我是拿到书后第一次看到。我默默地看了一遍,又轻轻地朗诵了一遍――遇到自己喜欢的诗,我是一定要朗读的。先细细地耳语般的,再或高或低或缓或急河水流淌般的。   在《天边:世间的事》中,类似于《初秋》的作品很多。它们以一种舒缓沉静的方式抒写着世间万物,抒写着生命与时光的流逝,抒写着对这些必须承受的流逝的宽忍和爱。正是因为有着这幽深的爱,所有的悲伤无奈最后都沉积为对生命的安慰与温暖。   我想,一个诗人的最佳状态,不是汹涌的瞬间,而是滤掉情感表层最黏稠最凌乱的部分,在个人记忆与周遭际遇、内在精神与世俗生活的错综枝蔓中让灵魂得以最恰当的呼吸。庞白呈现给我们的“呼吸”节制而内敛、干净而舒缓。   从神秘主义的角度看,婴儿由于灵魂的纯洁而能够看见神圣的光环,世俗的成年人则失去了这个能力。这么说,作为历经万千世俗的成年人,我们都生存于一条浩荡的流水中。我们的身上,流淌着污泥与尘垢。我们谁也不能说自己像一个婴儿那样纯洁。   如果一个已不再是婴儿的人被视为干净,那不是指他纤尘不染,而是说,他如何在人生之流中滤掉污泥与尘垢,而留下清澈。   这是一种能力。我想庞白无疑是具有了这样的能力,于是他写出了《青藏高原上的白羊》、《星岛湖》、《微风中一片片树叶落了下来》、《眺望》、《听涛》等作品。   认识的人,有一些走着走着   就消失了   当他们完全撤出我的生活   按照惯例   我会更加想念他们   就像想念那些   黑暗中沉默的蒿草   它们闪耀着我钦羡的寒光   ――庞白《某些人》   我曾暗地里把庞白当成一个西部牛仔似的人:身体在大地上不羁地奔走,内心里固执地坚持着属于自己的秩序。而读了《天边:世间的事》之后,我更愿意把庞白的诗看成是“黑暗中沉默的蒿草”,它们在万物中起伏,有着让人钦羡的“寒光”――透过这些光亮,我们得已看见更为辽阔的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