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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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一:埃德加斯诺

埃德加·斯诺(1905.7.19 - 1972.2.15),著名美国记者。他于1928年来华,曾任欧美几家报社驻华记者、通讯员。1933年4月到1935年6月,斯诺同时兼任北平燕京大学新闻系讲师。1936年6月斯诺访问陕甘宁边区,写了大量通讯报道,成为第一个采访红区的西方记者。抗日战争爆发后,又任《每日先驱报》和美国《星期六晚邮报》驻华战地记者。1942年去中亚和苏联前线采访,离开中国。

真正的新闻,是有灵魂的新闻,是有内涵的新闻,是能把握社会脉动的新闻,是能容纳时代风云的新闻,是可读又耐读、富有生命力的新闻。

唯有如此,新闻才能进入历史。

埃德加·斯诺一生所写的著作主要有(按时间顺序):《远东前线》、《活的中国》、《红星照耀中国》、《为亚洲而战》、《人民在我们一边》、《苏维埃力量的格局》、《斯大林需要和平》、《红色中国杂记》、《复始之旅》、《大河彼岸》和《漫长的革命》等。在这些著作中,对中国和世界影响最大的,当推《红星照耀中国》。这部书是斯诺在1936年下半年到西北红区进行秘密访问后所写的报道,于1937年10月由伦敦戈兰茨公司首次出版,很快就传遍了全世界。这是有关中国共产党情况的最早最详尽的报道,它向世人讲述了中国共产党人的斗争情况,从而打破了国民党的长年封锁。在这个意义上,埃德加·斯诺是功不可没的。 编辑词条

埃德加·斯诺

开放分类:上海民国和新中国时期人物人物战地记者政策社会科学人物

编辑摘要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埃德加·斯诺

籍贯: 美国密苏里州堪萨斯市人 国籍: 美国

英文名: Edgar Snow 性别: 男

出生年月: 1905年7月11日

去世年月: 1972年2月15日

毕业院校: 苏里大学新闻学院

星座: 巨蟹座

职业: 记者 作家

代表作品: 《为亚洲而战》;《人民在我们一边》;《河的彼岸》;《中国巨变》

目录

[隐藏 ]

1 个人简介 2 人物生平 3 个人作品 4 个人感言 5 个人影响 6 中国时期 7 一二.九运动

埃德加·斯诺 - 个人简介

埃德加·斯诺

埃德加·斯诺(Edgar Snow,1905年7月19日—1972年2月15日),美国新闻记者、作家,生于美国密苏里州坎萨斯城一个出版印刷业主之家,就读于密苏里大学新闻系。后在北平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担任新闻系教授两年,同时学习了中国语文。

1937年,当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发动全面侵略战争,中华民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的时候,有一大批世界各国的正义进步人士和反法西斯的国际主义战士纷纷到中国来支援和帮助中国人民抗战。他们同中国军民患难与共、团结战斗,许多人英勇地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为抗日战争的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中国人民的诚挚朋友,美国著名记者、作家埃德加·斯诺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独特的作用。

斯诺是最早揭露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野心的西方记者和历史的见证人。早在1929年春,他作为一位美国记者到东北旅游采访时,亲眼看到日本关东军驻扎在中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他指出,“在满洲的每个日本人思想深处都有一种信念,那就是迟早都要把太阳旗插遍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斯诺于1928年来华,曾任欧美几家报社驻华记者、通讯员。1933年4月到1935年6月,斯诺同时兼任北平燕京大学新闻系讲师。1936年6月斯诺访问陕甘宁边区,写了大量通讯报道,成为第一个采访红区的西方记者。

1936年-7-9月间,在陕北采访途中,右为

斯诺、中间为全程陪同访问的中央外交部招待处处长胡金魁。

油画【红星照耀中国】2010年变体,沈加

蔚作。

抗日战争爆发后,又任《每日先驱报》和美国《星期六晚邮报》驻华战地记者。1942年去中亚和苏联前线采访,离开中国。新中国成立后,曾三次来华访问,1972年2月15日因病在瑞士日内瓦逝世。

埃德加·斯诺

斯诺与海伦·斯诺于1949年5

月分手,两人之间没有子女,之后海伦一直住在斯诺购置的在美国康涅狄格州麦迪逊镇一栋建于1752

年的农舍里,而且没有再婚。在尼克松总统访华后,她于1972年末和1978年两次再访中国。80年代两次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1996年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授予海伦“人民友好使者”的荣誉证书和证章。1997年1月,海伦去世。斯诺与海伦离婚后与美国女演员洛伊斯·惠勒·斯诺结婚,婚后生有一对儿女克里斯托弗和茜安·斯诺。

埃德加·斯诺

埃德加-斯诺(1905一1972)诞生在密苏里州堪 萨斯城。

1924年入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学习,后从事新闻工作。1928年第一次到中国,任驻上海记者。

1933一1938年在北平燕京大学任教。 1936年访问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陕北根据地。

1937年写作出版了《红星照耀中国》(后改名为《西行漫记》),此书最早向美国人民和

全世界人民介绍中国的革命运动。 1939年再次访问陕北。

1941年离开中国后,开始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采访生活,出版了

《为亚洲而战》(1941

年)、《人民在我们一边》(1944年)等著作。 1959年偕同夫人移居瑞士。

1960、1964、1970年曾3次访问中国,并报道了新中国的建设成就。另著有《河的彼岸》、 《中国巨变》等介绍中国的书籍。

1972年2月15日病逝于日内瓦。按照他的遗嘱,其部分骨灰于1973年10月安葬在北京大学校园的未名湖畔。

埃德加·斯诺(右)

FarEasternFront

《远东前线》 LivingChina 《活跃的中国》 RedStarOverChina

《红星照耀中国》(旧译名《西行漫记》) TheBattleforAsia 《为亚洲而战》

PeopleonOurSide 《人民在我们这边》 ThePatternofSovietPower 《苏联的权力结构》

StalinMustHavePeace

《斯大林需要和平》 RandomNotesonRedChina 《红色中国随记》 JourneytotheBeginning 《旅行于方生之地》

RedChinaToday:TheOtherSideoftheRiver 《今日红色中国:大河彼岸》 TheLongRevolution 《漫长的革命》

埃德加·斯诺(左)

我应该是中国的一部分。尽管埃德加采访过并写过许多相隔遥远的不同地区--印度、缅甸、印度支那、伊朗、阿拉伯国家、非洲、欧洲、墨西哥和苏联--战时的与平时的

(注),但斯诺的名字却同中国有着特殊的联系。1941年,斯诺离开一住就是十三年的中国返回美国,在谈到他个人同中国这种联系的感受时,他说:我依然赞成中国的事业;从根本上说,真理、公正和正义属于中国人民的事业。我赞成任何有助于中国人民自己帮助自己的措施,因为只有采用这种方法,才能使他们解救自已。但是,我永远不再设想,就我个人对中国来说,除了是一颗漂浮在具有其自身逻辑的宏大历史浪潮上的来自异国的

纵然我不能贸然自称是中国的一部分,但中国却已承认我是她的一部分。直至我懂得饥荒意味着赤身裸体的年轻姑娘胸前挂着两只干瘪的乳房,恐怖意味着在战场的一片焦土上我看到一大群老鼠正在大嚼那些被抛弃的但仍活着的伤兵们身上的化脓血肉;直至我懂得叛乱意味着当我怒不可遏地看到有人把一个小孩变成一头驮载牲口强迫他在地上爬行,而“共产主义”就是一个青年农民为报家仇而起来战斗,因为他家族中有三个孩子参加红军,而全族五十六口人都因此被枪决;直至我懂得战争意味着在上海闸北的街道上,一个姑娘被强奸后又被剖开肚子,一丝不挂地扔在我的眼前,屠杀意味着在靠近卫生部的一条弄堂里的垃圾堆上扔着一个黄皮肤弃婴的尸体;直至我在自己身上看到自己的极度恐惧和怯懦,而从原先我天真地认为比自己低贱的那些男女平民百姓的身上却看到了他们的勇气和决心--这时,我头脑中对文字含义和统计数字所抱有的那种年轻无知的想法,才为中国存在的这些真实的场面和人物所取代。

是的,我应该是中国的一部分。我的一部分应该始终留在中国黄褐色山岭上,留在她绿色梯田上,留在她晨雾中依稀可见的岛上寺庙中,留给不少相信我或喜欢我的中华儿女,留给那些虽然破产但却彬彬有礼、使人愉快、结我吃住的中国农民,留给我所认识的那些皮肤黝黑、衣衫褴褛、眼睛闪亮的中国儿童和那些地位平等的人和恋人们,首先,应该留给所有那些满身长虱,不领薪调,忍饥挨饿,受人鄙视的农民出身的步兵,他们献出自己的生命,赋予生命本身以新的价值,为一个伟大民族的生存和继续前进的战斗加盖了崇高的标志。

埃德加·斯诺(右)

斯诺是一个正直的美国人,爱好和平,主持正义,他十分关切中国的命运,热情支持和保护学生的爱国热情。1935年6月,斯诺又被聘为英国《每日先驱报》特派记者,不久即搬回东城盔甲厂13号居住。

当时正是一二·九运动前夕,燕京大学是中共领导学生运动的重要阵地,斯诺积极参加燕大新闻学会的活动,他们家也是许多爱国进步学生常去的场所,燕京大学的王汝海(黄华)、陈翰伯,清华大学的姚克广(姚依林),北京大学的俞启威(黄敬)等等都是他家的常客。地下党员们在斯诺家里商量了“一二·九”运动的具体步骤,并把12月9日、16日两次大游行的路线、集合地点都告知斯诺夫妇。游行前夕,斯诺夫妇把《平津10校学生自治会为抗日救国争自由宣言》连夜译成英文,分送驻北平外国记者,请他们往国外发电讯,并联系驻平津的许多外国记者届时前往采访。

斯诺夫妇则在游行当日和其他外国记者跟着游行队伍,认真报道了学生围攻西直门、受阻宣武门的真实情况。他给纽约《太阳报》发出了独家通讯,在这家报纸上留下了有关“一二·九”运动的大量文字资料和照片。斯诺还建议燕大学生自治会举行过一次外国记者招待会,学生们再次向西方展示了一二·九运动的伟大意义。北平沦陷后,斯诺在自己的住所里掩护过不少进步学生,帮助他们撤离北平死城,参加抗日游击队或奔赴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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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二:埃德加·爱伦·坡奖

历届获奖作品(最佳小说 Bes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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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Charlotte Jay 夏洛特·杰伊,Beat Not the Bones《不打骨头》

1955——Raymond Chandler 雷蒙德·钱德勒,The Long Goodbye《漫长的告别》(新星出版社2008,南海出版公司2013,重庆大学出版社2013)

1956——Margaret Millar 玛格丽特·米勒,Beast in View《无解之心》(群众出版社2007),又译《眼中的猎物》(新星出版社2012)

1957——Charlotte Armstrong,夏洛特·阿姆斯特朗,A Dram of Poison《毒药小瓶》 1958——Ed Lacy埃德·莱西,Room to Swing《转身空间》

1959——Stanley Ellin,斯坦利·埃林,The Eighth Circle《第八圈》

1960——Celia Fremlin 西莉亚·弗雷姆林,The Hours Before Dawn《拂晓之前》

1961——Julian Symons朱利安·西蒙斯,Progress of a Crime《犯罪进展》

1962——J. J. Marric J.J.马立克,Gideon's Fire《吉迪恩烈火》(群众出版社1990)

1963——Ellis Peters埃利斯·彼得斯, Death and the Joyful Woman《死亡和欢快的女人》 1964——Eric Ambler埃里克·安布勒, The Light of Day《光天化日》

1965——John le Carré, 约翰·勒·卡雷,The Spy Who Came in from the Cold《寒风孤谍》(群众出版社1981),又译《受冷漠的人》(新华出版社1982),又译《冷战谍魂》(珠海出版社2006),又译《柏林谍影》(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

1966——Adam Hall,亚当·霍尔,The Quiller Memorandum《奎勒备忘录》(群众出版社1990)

1967——Nicolas Freeling, 尼古拉斯·弗里林,King of the Rainy Country《雨国之王》(群众出版社1990)

1968——Donald E. Westlake 唐纳德.E.威斯莱克,God Save the Mark《天佑马克》

1969——Jeffery Hudson 杰弗里·哈德森(即迈克尔·克莱顿),A Case of Need《死亡手术室》

1970——Dick Francis 迪克·弗朗西斯,Forfeit《没收》

1971——Maj Sjöwall & Per Wahlöö, 马伊·舍瓦尔/佩尔·瓦勒,The Laughing Policeman《大笑的警察》(新星出版社2007)

1972——Frederick Forsyth, 弗·福塞斯 The Day of the Jackal《豺狼的日子》(中国电影出版社1979,新星出版社2009,同心出版社2013)

1973——Warren Kiefer 沃伦·基弗, The Lingala Code《林加拉语代码》

1974——Tony Hillerman 托尼·希勒曼 Dance Hall of the Dead《亡灵的舞厅》(群众出版社1990)

1975——Jon Cleary 乔·克利瑞,Peter's Pence《献金》

1976——Brian Garfield 布赖恩·加菲尔德, Hopscotch《跳房子》

1977——Robert B. Parker 罗伯特·帕克, Promised Land《承诺之地》(群众出版社2007) 1978——William Hallahan 威廉·哈勒汉, Catch Me: Kill Me《抓住我,杀了我》 1979——Ken Follett,肯·弗罗特 Eye of the Needle《针眼》(群众出版社2007) 1980——Arthur Maling 阿瑟·梅林, The Rheingold Route《莱茵戈德的线路》

1981——Dick Francis,迪克·弗朗西斯,Whip Hand《独臂神探》(群众出版社1990) 1982——William Bayer 威廉·拜耳, Peregrine《游隼》

1983——Rick Boyer 里克·博耶, Billinsgate Shoal《浅滩迷船》(群众出版社1990) 1984——Elmore Leonard 埃尔莫尔·伦纳德, LaBrava《拉布拉娃》

1985——Ross Thomas 罗斯·托马斯Briarpatch 《罪恶之角》(群众出版社1990) 1986——L. R. Wright, 赖特,The Suspect《嫌疑犯》(群众出版社1990)

1987——Barbara Vine, 芭芭拉·凡恩(鲁思·伦德尔),A Dark-Adapted Eye《黑暗深处的眼睛》(群众出版社2009)

1988——Aaron Elkins 阿伦·埃尔金,Old Bones《老骨头》

1989——Stuart M. Kaminsky 斯图尔特·M.·卡明斯基, A Cold Red Sunrise《清冷旭日》 1990——James Lee Burke 詹姆士·李·贝克,Black Cherry Blues《忧伤黑樱桃》(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

1991——Julie Smith 朱莉·史密斯, New Orleans Mourning《新奥尔良哀悼》

1992——Lawrence Block 劳伦斯·布洛克, A Dance at the Slaughterhouse《屠宰场之舞》(新星出版社2006)

1993——Margaret Maron 玛格丽特·马龙, Bootlegger's Daughter《走私者之女》

1994——Minette Walters 米涅·渥特丝,The Sculptress《女雕刻家》(南海出版公司2010) 1995——Mary Willis Walker 玛丽·威利斯·沃克, The Red Scream《红色尖叫》

1996——Dick Francis迪克·弗朗西斯, Come to Grief《无由之灾》(群众出版社2007) 1997——Thomas H. Cook托马斯·H.·库克, The Chatham School Affair《查特罕姆学校事件》

1998——James Lee Burke 詹姆斯·布克, Cimarron Rose《西马隆河的玫瑰》(群众出版社2007)

1999——Robert Clark 罗伯特·克拉克, Mr. White's Confession《怀特先生的供述》 2000——Jan Burke 简·伯克, Bones《骨惑》(群众出版社2009)

2001——Joe R. Lansdale 乔·兰斯代尔, The Bottoms《底部》

2002——T. Jefferson Parker 杰斐逊·帕克, Silent Joe《沉默的乔》(群众出版社2007) 2003——S. J. Rozan S.J.罗岚, Winter and Night《冬天和黑夜》 (群众出版社2008) 2004——Ian Rankin 伊安·兰金,Resurrection Men《重新做人》 (群众出版社2008) 2005——T. Jefferson Parker杰斐逊·帕克, California Girl《加利福尼亚女孩》(群众出版社2007)

2006——Jess Walter 杰斯·沃尔特, Citizen Vince《公民万斯》 (群众出版社2009) 2007——Jason Goodwin 贾森·古德温, The Janissary Tree《禁卫军之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8)

2008——John Hart 约翰·哈特, Down River《顺流而下》(万卷出版公司2010) 2009——C.J. Box Blue C·J·巴克斯,Heaven《蓝色天堂》 (文化艺术出版社2010) 2010——John Hart 约翰·哈特,The Last Child 《最后的孩子》(万卷出版公司2010)

2011——Steve Hamilton 史蒂夫·汉密尔顿,The Lock Artist 《天才锁匠》(广西人民出版社2012)

2012——Mo Hayder 莫·海德, Gone《走失》

2013——Dennis Lehane 丹尼斯-勒翰, Live by Night 《以夜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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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三:埃德加.爱伦.坡

摘 要:作为西方最具影响力的恐怖短篇小说作家之一,埃德加. 爱伦. 坡继承了早期哥特小说的一些基本要素,但同时他也对这一文学流派进行了创新。他将哥特小说的情节从辽远的古堡带进了日常生活场景中,对小说中人物的心理进行深入挖掘,并将道德探索和心理探索有机地结合起来,由此创造了一个新的哥特文学潮流。

关键词:埃德加. 爱伦. 坡;早期哥特小说;继承;创新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4)-11-0-02

一、引言

埃德加. 爱伦. 坡是美国文学史上最具争议性的作家之一。他在世时曾经饱受批评,爱默生不屑地称他为“叮当诗人”,亨利.詹姆士认为对坡的严肃就是对自己的不严肃,艾略特也认为坡的智慧就是有高度天分的年轻人的尚未成熟的阶段。 然而,在大西洋彼岸,坡却备受追捧。法国象征主义诗歌先驱将坡视为知己 (郑克鲁,2003:858)。尽管饱受争议,无可否认的是,坡的作品在西方文学史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爱伦坡的所有短篇小说中,哥特小说占了一定比重。然而这些小说却有别于传统的哥特小说,我们可以称之为新哥特小说,它在场景设置、恐怖效果的营造方式,以及人物类型等方面与传统哥特小说有一定差异,本文将围绕这些问题进行讨论。

二、哥特小说

1、哥特小说的起源

“哥特” 一词原指居住在北欧、属于条顿民族的哥特部落。5世纪时哥特人摧毁了强大的西罗马帝国,然而同历史上许多征服了先进文明的民族一样,哥特人也被迅速同化,很快失去其民族性,大约在公元7世纪以后,哥特人作为一个民族在历史上消失了。

西罗马帝国灭亡1000多年后,意大利人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和建筑家法萨里在历史的尘封中又找出哥特一词来指称一种为文艺复兴思想家们所不喜欢的中世纪建筑风格。这种建筑代表着落后、野蛮和黑暗,正好是那取代了古罗马辉煌文明的所谓“黑暗时代”的绝妙象征。这样,在文艺复兴思想家们的影响下,哥特一词逐渐被赋予了野蛮、恐怖、落后、神秘、黑暗时代、中世纪等多种含义。

到18 世纪中后期,哥特一词又成为一种新的小说体裁的名称。这种小说通常以古堡、废墟或者荒野为背景,故事情节恐怖刺激,充斥着凶杀、暴力、复仇、强奸、乱伦,甚至常有鬼怪精灵或其他超自然现象出现,小说气氛阴森、神秘、恐怖,充满悬念。这种小说之所以被称为哥特小说。

2、早期哥特小说

这一概念,狭义地,是指创作于1760 年至1820 年之间、并主宰了那一时期小说市场的一组英国小说。它们最显著的共同特点是:注重营造恐怖气氛,以古式建筑物为场景,大量运用超自然因素,塑造高度程式化的人物,并在悬念的制造和手法的奇异化方面力求完美等。其代表作家,如霍拉斯・沃波尔、安・拉德克利夫、马修・U 易斯等,在很长一段时期里不为主流批评所关注。然而,随着20 世纪西方文学批评领域中泛文化研究的兴起,“哥特”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受到重视,这使得许多原本被视为肤浅的通俗恐怖读物的哥特作品日益进入学者们的研究视野。为了指称明确,笔者将上述18 世纪英国哥特小说统称为“早期哥特小说”。

三、坡对早期哥特传统的继承

正如一些早期哥特小说的标题,如《奥托朗托堡》、《尤多尔芙之谜》等所揭示的那样,早期哥特小说通常将其背景置于古代建筑中,这些建筑通常充斥着各种超自然现象,使得这些小说的基调阴森可怖。这一基调仍然存在于坡的哥特故事中。如《厄舍府的倒塌》中风雨飘摇、阴森恐怖的古宅、《一桶白葡萄酒》中尸骨堆积、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道。

早期哥特小说中通常充斥着谋杀、暴力、复仇,等暴力情节。如在《泄密的心》中,叙述者残忍地杀害了与之生活在一起的老人,其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有着一双蒙着层薄膜的、浅蓝色的鹰眼,使他恐惧。

四、坡对早期哥特传统的发展

1、背景的转移

早期哥特故事通常被置于鬼魂萦绕的、充满超自然现象的城堡和修道院中。这一背景从奥托朗托堡开始逐渐成为哥特小说的一个基本要素。其目的是要在读者心中引起恐惧之感。如《奥托朗托堡》中的建筑总是充斥着阴森的密道,供其中的人物暗中进进出出。尽管这一趋势在坡的小说中得以保存,然而,在坡的大多数哥特故事中,故事情节从遥远、古老的城堡搬到了日常情景中,如《泄密的心》、《黑猫》中的家庭场景,《威廉. 威尔逊》中的学校。

2、对效果统一的重视

在他1846年写的一篇名为《创作的哲学》的论文中,坡认为篇幅、效果的统一以及高度的逻辑性对于优秀作品来将是必不可少的。坡的哥特故事实际上是其创作哲学的实践。与早期哥特小说不同,坡的哥特故事明显要简短得多,读者通常能一气读完。而且,这些故事逻辑相当严密。这一特点在《泄密的心》和《一桶白葡萄酒》可见端倪,前一个故事的第一个单词“真的”是对其罪行的承认,从而设定了作品的整体风格。这一声明立即抓住了读者的眼球,将其带入故事情节中。 从这一部分开始的每一个词都推动着故事向前发展。从这一角度来看,《泄密的心》或许是最符合坡对于完美小说的标准的(Quinn&Arthur Hobson,1998:394)。在后一个故事中,叙述者的第一句话:“福吐纳托对我百般迫害,我都尽量忍在心头,可是一旦他胆敢侮辱我,我就发誓要报仇了”明确了该故事的效果,即复仇。 故事的其他部分则是讲述者对福吐纳托报仇的细节的叙述。从而使得这一故事紧凑且摄人心魄。反观早期哥特小说,其结构松散且通常具有多重主题。

3、人物创新

早期哥特小说中的主人公不论善恶都是正常人,换句话说,他们没有精神方面的疾患。如《尤多尔芙》中的艾米莉和蒙托尼,前者美丽绝伦,温柔善良,而且身材纤细优雅,酷爱书籍、大自然、诗歌以及音乐。后者则沉闷、傲慢、工于心计,为了获得舍隆夫人的财产,他伪装成一名意大利贵族,俘获了她的芳心。在其阴谋得逞后,他将艾米莉和舍隆夫人囚禁在尤多尔芙堡中。相反,坡的哥特故事中的主人公通常精神错乱,如《厄舍府的倒塌》中的罗德里克.厄舍,他患有一种不知名的疾病,并且其疾病的更深层的根源在其精神和道德中。无独有偶,《泄密的心》中的叙述者声称患有一种造成感官过度敏感的疾病,这导致了他对有着一双“鹰眼”的老人的残忍谋杀。   4、恐惧来源上的突破

在早期哥特小说中,如《奥托朗托堡》,《尤多尔芙之谜》,恐惧感往往是由超自然现象、古老的诅咒等引发的。 如《尤多尔芙之谜》中在舍隆夫人死后所发生的令人恐惧的巧合事件,以及《奥托朗托堡》中的古老预言。坡则关注人物的心理,坡的批评者通常将他的作品成为“德意志”故事,对此,坡回应道“我的故事中的恐怖不是来自外部环境,而是来自灵魂”(奎恩,1995:166) 。如在《厄舍府的倒塌》中,坡探讨了“灵魂恐惧”,尽管恐惧也来自于古宅阴森的氛围以及各种超自然现象,这种恐惧主要是由于罗德里克反常的心理―感官过敏以及疑病症。最终这种精神上的疾患促使他亲手将妹妹活埋。同样,在《贝蕾尼斯》中,埃加乌斯对其堂妹的牙齿的异常迷恋最终导致他拔掉了她那“32颗小小的、洁白的、象牙般的东西”。

5、道德探讨方式上的突破

早期哥特小说总是以惩恶扬善来宣扬美德,如在《奥托朗托堡》中,主人公曼弗雷德错杀了自己的女儿玛蒂尔达,使得他抱憾而终,另一个主人公―善良的西奥多则成功地获得了伊莎贝拉的芳心。坡对道德的讨论主要是通过探索其主人公的心理来实现的。《黑猫》中的第一人称叙述者一开始是一名动物爱好者,然而,随着他逐渐养成酗酒的习惯,他最终变成了一名冷血杀手,残忍地将其妻和猫杀害。事实上,主人公在挖掉猫的眼睛后也曾对自己的残忍感到懊悔不已,然而这种懊悔很快就屈服于暴怒无常,他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动机。叙述者的心理反映了善与恶的冲突,从而将读者的注意力吸引到人性的阴暗面上来并呼吁读者积极追求更高的道德品质。

五、结语

尽管坡在世时饱受争议,但在他去世后,坡被誉为侦探小说之父,科幻小说先驱,心理恐怖小说大师,美国首位伟大的文学批评家。正是坡将哥特小说的场景从恐怖阴森的场景搬到日常生活情景中,对人物的心理进行深入的探索,并将道德探索和心理探索结合起来,从而开创了哥特小说新的趋势―恐怖的内化. 坡对后来的哥特小说作者产生了重大影响,如史蒂芬.金、洛夫克拉夫特等。已故电影导演希区柯克也承认坡的哥特小说是其灵感来源之一。到目前为止,西方的坡研究方兴未艾,坡的哥特小说仍然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其中一些还改编成了漫画甚至音乐剧。

参考文献:

[1]Edgar Allen poe,the philosophy of composition,graham’s Magazine,vol.XXVIII,no. 4,April 1846,28:163-167.

[2]Quinn,Arthur Hobson. Edgar Allan Poe: A Critical Biography. Baltimore: 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98. p. 394.

[3]郑克鲁。 《法国文学史》。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3年,第858页。

[4]奎恩编,倪乐,曹明文,译。坡. 爱伦坡集: 诗歌与故事。北京: 三联书店,1995.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B85F5DC937F1A66A.html

范文四:埃德蒙德·胡塞尔的“私人札记”①

作者:E·胡塞尔

翻译:倪梁康,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

世界哲学 2009年05期

中图分类号:B516.52文献标识码:A

编者引论②

在卢万胡塞尔文库中保存着一个黑色笔记本(编号:Xx5),胡塞尔曾在其中摘录过对他留有印象的书,记下重要的著作,并于1906-1908年的关键年代也做过一些私人的、类似日记的札记。他在《斐莱布篇》(16c)中挑选了下列柏拉图的话作为座右铭:

作为诸神给人类的一个礼物,我极为看重这个天赋:从多中看到一。诸神派下一个新普罗米修斯给我们,今天他们才为我们点燃一束绚丽的火焰。

最后写入文字的时间估计在1929年,抄录的是一首旧诗。(胡塞尔对此说明:由爱德华·鲍姆加腾告知的古诗。)

倒下的人,常卧不起,

站立的人,仍可胜利,

剩下的人,是有理的,

逃逸的人,是败坏的。

下面将首次发表胡塞尔记载在上述笔记本中的完整文字(惟有一个涉及家庭的说明是例外)。1906年9月25日的札记曾在《哲学研究》第2卷、第3-4册上发表过。

为了更好地理解胡塞尔在同行的轻视方面所做的几个说明,可以提醒读者的是:他自1901-1902年冬季学期以来就是哥廷根大学的计划外副教授。1902年12月,他得到了计划内副教授的位置。1905年,普鲁士教育部建议任命他为哲学正教授,但是这个建议被院系拒绝了,理由是缺乏科学方面的重要性。1906年6月28日,胡塞尔被教育部任命为正教授。

在胡塞尔文库中保存的与此相关的资料以及涉及胡塞尔生平与影响的档案与公文已经被L·戈尔伯博士(女士)汇聚在一个至此为止未发表的研究工作中[“鉴证辑录”(Acta Authentica)]。我们要着重指明这个研究工作,因为它曾供我们查阅。

这些文字的发表得到了卢万胡塞尔文库主任、H·L·梵·布雷达教授的友善允准。

W·比梅尔

札记原文

1906年9月25日

自本月初以来我就认真地投入到工作中。我是否做得对呢?我首先研究了迈农的著作《论假设》③,同时我不得不一再地看我自己的旧作并且思考到它们之中去。

我对《算术哲学》④做了许多阅读。这部书让我觉得是如此不成熟和幼稚,几乎是孩子气。现在看来,出版时曾有的良心谴责不无道理。实际上我在出版它时已经从它那里脱身而出了。它基本上产生于86/87年⑤。当时我是初学者,在哲学问题上没有正确的知识,在哲学能力上没有正确的训练。而当我在极力构想数学思维的逻辑学、尤其是数学运算的逻辑学时,那些不可理解的陌生世界在困扰着我:纯粹逻辑的世界和行为意识的世界,今天我会说,是现象学的世界,也是心理学的世界。我知道不能将它们等同为一,但它们相互间必定具有联系,并且构成一个内部的统一。因此,我一方面在表象和判断的本质、在关系理论等等问题上绞尽脑汁,而另一方面则为弄清数学-逻辑形式的联系而苦思冥想。也许首先是1890年冬对逻辑演算的研究⑥导致了向整个纯粹逻辑领域的扩展。而后是1891/1892年关于心理学的讲座。⑦它使我看到了描述心理学的著述,使我如饥似渴地转向它。詹姆斯的心理学⑧我只读过一些,极为有限,它给了一些启示之光。⑨我看到,一个果敢和独创的人是如何不受传统的束缚,并且试图真实地坚持和描述他所直观到的东西。这个影响对我来说也许不无意义,尽管我只能阅读和理解少数几页。是的,描述与忠诚,这是完全必要的。诚然,在我的论文于1894年⑩发表后,我才阅读和摘录了较多的部分。我现在重读了这篇论文(对在上述讲座中涌现给我的思想的阐述)。它是对《逻辑研究》、尤其是对第三研究和第五研究的第一个构想。

可惜我无法再判断,迈农的关系理论对我的影响有多大。但直至1891年(11)与迈农的通信才导致了对它的更为仔细的研究。但很难设想,除了几个有限的思想以外,它还对我在方法上提供过什么。

近来我又读了我最近几年的书评(12),还有《逻辑研究》的一些部分。

迈农的书已经无法在表象和判断的研究方面为我提供如此多的东西了,除了一个巨大的兴奋以外,每当一个并非无足轻重的人在思考的问题也正是我们多年来操心的问题时,就会出现这种兴奋。我在这部书中仅仅发现一个重要的思想,它是我在《逻辑研究》中没有说出的,尽管我在起草过程中已经有了它并思考过它,但却未敢接受它:将判断向“单纯表象”的变异转用于愿望和所有其他行为上,我还有关于这个问题的标明日期的页张(13)(1894年),在那儿我恰好和迈农的立场一致。但当然,我看到了迈农没有看到的巨大困难,而它们阻止我得出结论。迈农的表象概念是完全不明智的和完全不可理解的。显而易见,与迈农的分歧是有必要的并且是无法避免的,撇开这一点不论:总有一天会证明,这些研究领域与最本质认识的这两个方面实际上是一致的。

我们像是两个在同一个黑暗的局部世界中旅行的人。我们当然常常看到同一个东西并且对它进行描述,但与我们不同的领悟力相符合,这些描述也含有多重的差异。

可以逐段逐段地证明这一点,撇开关于情感行为的一章以及关于假言判断和假设推理的一章不论。诚然,我是将后者视为完全错误的。我在读完迈农后便开始对我的文稿进行整理和作出纵观。我惊异地看到,在这些文稿中包含了多少东西,有多少东西已被开启但并未被完成。它们完全可以证明,这些深刻的和最深刻的问题曾多么有力地抓住了我。而且在通读这些文稿时,它们又重新抓住了我。这一点是肯定的;我永远不会放弃这些研究领域,不会让这些已经启动了的钻研与奠基半途而废,因为那将意味着放弃我自己。这曾是我多年的生活,而我的生活永远不可以也永远不应当变为碎片。我浪费了多少时间、生命和精神工作(充满价值的认识开端)!我让多少已经开始了的建构复归废墟!自发表《逻辑研究》以来,我的生活获得了内心的坚定性。内心的统一性应当并且必须从现在开始显示出来。可惜我的人格不能再成为充分的和完整的。它不能再获得世界观的统一,无法再获得自由成长的、美的和自然的有机构成的统一。但是,谢天谢地,它并不缺少成果,而且更多的成果正在成熟之中。在这个(真可惜)如此支离破碎和伤痕累累的树干上能够生长出这些特殊的价值,现在应当使它们成熟起来。这就是我自此刻起的生活,这是我特殊的生活使命的领域。我不愿沮丧,而是希望,如果我所做的确实是有益于后代的工作,我会感到满意。即使对我来说,放弃自然的、美的构成中的和谐统一与自由的喜悦是多么艰难,我也必须这样做。我只能欣赏其他人的美和统一性。但我必须为我的使命生活,并且在对它们的完成中寻找我的价值和我的内心保证。在它们的成果上,他们会了解它们。而在我的成果上,我会了解我自己;如果我能够在艰苦的工作中使它们在我之中成熟,而且是在有序的步骤中成熟,那么我就能够敬重我自己。

首先需要更集中内心的精力并充分地利用时间。需要整理和思透所有至此为止的构想。我为这种整理所付出的三个星期没有白费。它走得没有多远。我也犯了这样一个错误,即没有首先研究我的讲座稿,而后再研究那些附页,它们变化多端,试图在相近的变动和时而又是新的变动中澄清和解决同一些问题。我有哪些文献上的任务需要完成?以及哪些问题需要解决?

一、如果我能够称自己为哲学家,那么我首先提到的是我必须为自己解决这个一般的任务。我指的是理性批判。

这是逻辑理性批判和实践理性批判、普遍评价理性一般的批判。如果不在大致的轮廓中弄清理性批判的意义、本质、方法、主要观点,如果还没有设想、计划、确定和论证它的一般纲领,我就不能真正而又真实地生活。我已经受够了模糊性、左右摇摆的怀疑的折磨。我必须达到内在的坚定性。我知道,这是事关重要的和最为重要的事情。我知道,伟大的天才们曾在这里失败过,如果我想和他们去比较的话,那么从一开始我就不得不绝望。我不想(与他们)比较,但没有清晰性我就根本无法生活。

我愿意并且必须在所献身的工作中,在纯粹客观的深入中接近这些更高的目标。我为我的生命而战,为此我坚定地相信我能够继续下去。最艰难的生活困境、对死亡危险的反击给了我无法揣度、无法估量的力量。我在这里并不追求荣誉和名声,我不想被赞赏,我不考虑其他人和我的外在支持。充实我的只有一点:我必须获得清晰性,否则我无法生活;如果我无法相信,我能够赢取它,我能够真正地、亲眼地并且目光明晰地看到这个希望之乡,我就无法承受生活。

我的许多个别研究为我提供了实施手段,使我了解了方法。我必须首先弄清最一般的观点。

二、另一方面:我们不仅需要有对目的、路线、准则、方法的认识,以及对其他认识与科学之执态的认识。我们也需要有实际的贯彻。我们必须踏上这些道路本身。我们必须一步一步地解决个别的问题。在这里首先需要一步一步地探讨理性现象学,并且在此基础上实际地澄清在两方面的原理和基本概念形式中的逻辑理性与伦理理性。

这里的首要问题是一门感知、想象、时间、事物的现象学的问题。

在1904/1905年冬季学期关于“[现象学与认识论的]主要部分”的讲座(14)中,我提供了一个最初的、还极不完善的系统论述之设想。但此前就有一些误以为已经可以付印的、至少经过了纯粹加工的1898年论文,它们是我的这个讲座的基础,必须将它们再看一遍。必须把其中有用的东西取出来,其余的则抛开或撇开。此外还有一大批的附录,探讨的往往是难题。

与此相关,我也尝试过关于注意力现象学。

然而还是缺少一门空间现象学,尽管我在1894年就已经想启动它,并且做了各种尝试(但没什么可用的东西)。

进一步还需要系统地阐释一门含义现象学。

这门现象学的基础是我的《逻辑研究》,它在所有方面都提供了富有价值的东西,但却是不充分的、不够系统的东西。

与此相关的是一门空乏意向的现象学和象征表象的现象学。

此外还有一门判断理论,这是一个大空缺,我为此已经做了如此多的工作。对此我有各个讲座稿,还有更多未经处理的和有待使用的文稿。

与现象学判断理论相联系的是对不同命题形式的本质分析,它们另一方面属于纯粹语法学的领域。这又是一部新的、大的著作的领域。

关于纯粹逻辑学(以及纯粹语法学)的研究、逻辑演算、定界流形、概率逻辑、关于范畴命题和实存命题之本质的理论。

一部关于假言判断和推理以及关于必然性和不可能性等等的概念的全面著述。

在我看来至此为止准备得最充分的是:

(一)一部理性批判引论、特别是理论理性批判引论的著作;

(二)一部关于感知、想象、时间的全面著作。

我还不很清楚的是:事物表象现象学的开端是否属于这里,我觉得是这样,或者它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足够成熟了。还应该算上注意力现象学(至少在直观和感性的领域内)。

看起来这将会是一部大著作,并且必须尽快结束。

(三)关于纯粹逻辑学、命题的本质分析的论文。关于假言命题与推理的理论在这里应该尤其有价值。后者本身就有理由成为一部重要的和让我愉悦的著作的论题。

(四)表象与判断的现象学,或首先是对一门判断理论的实施。它再次提供了一部重要的著作。它已经准备充分了吗?

关于存在信念(belief)的学说已经包含在第二项中。

(五)一篇反驳迈农的论文以及与他在表象、假设、判断的概念上的分歧。

(六)与科内利乌斯的分歧。

(七)关于先天-后天的论文,

分析的——综合的。

范畴:动机关系(Motivation)与因果关系(Kausation)。

应当如何处理“关于意向对象的论文”(15)的草稿?它还不能就这样发表。也许主要的东西可以放到与迈农之分歧的语境中:如果这个分析是以多个报告的形式进行的话。

当然这还没有穷尽所有的任务(我在上面忘了提到抽象、普遍形式本体论等等)。但我这里所说的只是这样一些计划,即首先能够得以实施的计划,因为准备工作已经足够充分。在对我的讲座稿、尤其是高级班讲座稿的选择中,我必须尝试为自己找到帮助,并且获得出版的构想。

首先需要上天助我。好的工作条件和内心的集中精力、与问题的内心合一状态。不断地阅读、修改、誊写旧的文稿。随时准备用于伟大目标。参见阿米埃尔(16)以及卡莱尔(17)的许多漂亮说法。我是多么虚弱:我需要伟大心灵的帮助。我必须依据他们的丰富力量与纯粹意志而坚强起来。我要充分地汲取他们,并学会将目光从日常的下行驱动中转出来。噢,上帝。最近的这一年!我怎么能让同行的轻视、院系的拒绝、对另一个位置的希望之破灭使自己瘫痪。我为此而努力过吗?如果是(我相信的确从来没有)也肯定不是在这10年中。纯粹的思义、纯粹的内心生活、对问题自身的汲取、纯粹朝向它们,并仅仅朝向它们,这是我未来的希望。如果达不到这一点,那么我只能过一种生不如死的生活。我还可以希望。但钟声已经敲响,我必须作出决定。仅仅作为一次性决断的“意志”是不够的。需要有内心的改造或内心的纯化和坚定性。我必须用九倍的青铜(mit neunfachen Erzen)来武装自己,做好应对所有外在性、所有亚当的诱惑的准备。

我必须走自己的路,如此有把握,如此坚定不移,以及如此严肃认真,就像丢勒(18)的骑士在与死神和魔鬼抗争。啊,生活对我而言已然是足够严肃认真的了。感性享受的欢快对我来说已经陌生,并且必须始终保持陌生。我不应是被动的(而享受就是被动性),我必须生活在工作、战斗、为真理之花冠所做的角力之中。欢快是不会缺少的:如果我勇敢而坚定地前行,欢快的上天便在我上面保佑我,就像在丢勒的骑士上面保佑他一样!而上帝既与我也与他同在,尽管我们统统都是罪人。

1907年11月4日

我又一次享受到追求着的生活的严肃认真。享受?好像这只是一个一次性的抑郁,一个一次性的苦涩一样。现在我在哥廷根已有6年,而从我的《逻辑研究》发表以来已经快有7年过去。在许多年的含糊的和对清晰性的热切向往的努力中,我诉诸了这些在理解问题、获取方法、开启和打通可能的秩序途径方面的尝试。当它们如我所不敢希望的那样开始产生出迅速而有力的影响,尤其是对年轻一代的影响时,我的心是多么地充满自豪;他们现在对我寄予的希望是多么地鼓舞着我,这样一个伟大的目标在我看来是多么地接近:在逻辑学中、在认识论中和在理性批判一般中赢得真正的明察,确定问题的自然秩序,找到研究的自然秩序,将问题本身提升到最高的精确表达的阶段,在纯粹性和完全的可靠性方面对方法进行加工,并且在这种目标制定的和方法的清晰性中逐步地完成每次必须完成的事情。

在《逻辑研究》发表前,我就开始对它的部分进行加工,或者说,我就完全献身于它的问题域,现在已经又过去了这么多年。而结果是什么呢?的确是年复一年的严肃认真工作,即便不算上外部障碍和外在烦恼的那年。我大概是进步了,尽管我倾向于低估这些在失败时刻中的进步。我的教学活动大部分都以我的生活目标为定位:那么多的起点,那么多的更深入、更广泛地钻研的尝试,以及现在不断更新的尝试:弄清逻辑学、认识论和方法的意义,以及在所有这些之后,我还落后多少。生命在流逝,精力随年华而去。若我在这些研究工作和研究方式中止步不前是多么痛苦!这无异于丧失了一个激情努力的生命、一个最艰苦工作的生命。白活了:永远不可能如此!我不愿也不会放弃。首先,我的激情追求无非在于达到一个绝对坚实的基地。我的所有努力此刻都围绕着这些研究的自然秩序问题进行,以及围绕如何再次开始和排列各个基本研究本身的方式进行。

1908年3月6日(19)

在接下来的1906/1907年冬季学期中,我极为勤奋地工作并且不无成果。我在关于逻辑学讲座的前半段(到圣诞节)提供了一个科学论的一般引论。(20)我曾尝试过这样的可能性,即获取一门科学论的观念所要求的本质划界的可能性。圣诞节后我试图扼要地阐述各种不同的客体化形式。但后来并未成为一个总体的东西,尽管这些阐释不应该是全无价值的。我做了很大的努力,但二月份我就疲惫了。复活节(即1907年)去了意大利,这是我初次去这个德国人的希望国度旅行。夏天有一个每周4小时的关于现象学的[和理性批判的]主要部分的课程,一个重大的尝试,一门事物性现象学、尤其是空间性现象学的尝试。(21)这里是一个新的、大的开端,遗憾的是我的学生并不像我所希望的那样理解它和接受它。困难实在太大了并且不可能一举克服。

在假期里,直至冬季学期关于康德的讲座开始,我探讨的是含义与分析判断的问题;我试图对前次的冬季学期讲座进行加工,并在断言逻辑的观念上忽然想到有必要进一步弄清含义问题。

1907/1908年冬,我的工作精力有所削弱。我看到在这种情况下最好是转向讲座,即在我看来我的学生并不感到满意的讲座。至少我通过对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深入研究而有所学习。

圣诞节我得以休整。我亲爱的海因里希(22)曾来拜访。可惜马尔文娜(23)的身体状况有所恶化,因而始终缺乏内心的喜悦。而后就是格哈德(24)的事故,他的脑震荡。天空乌云密布。我几乎要说,出于我不想说的原因,这是我生活中的最不幸的时刻。现在不是反思的时候。复活节已经开始。我独自一人在这里,我希望能集中精力。我希望能克服分心。我要重新振作起来,并且在我的精神生活与它的伟大目标之间建立起统一的联系。我曾处在并仍处在巨大的“生命危险”中。现在,如上帝所愿。但我不胜利毋宁死。在精神中死去,在为内心的清晰性、为哲学的统一而做的斗争中屈服,同时仍还以哲学的方式活着:这对我来说(我希望如此)是不满足的,这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但在我内心变得更为平静、更为安宁、更为稳当之前,我还是不应该反思。

首先有几天是客体的方向。我想要记日记。(25)

注释:

①本文首刊于:《哲学与现象学研究》(Philosophy and Phenomenological Research),第16期,1956年,瓦尔特·比梅尔(编),第293-302页。此后,胡塞尔的原文也收录于《胡塞尔全集》第24卷,《逻辑学与认识论引论——1906/1907年讲座》,乌尔利希·梅勒(编),海牙:马尔蒂米斯·内伊霍夫出版社,1984年版,附录九,第442-449页。中译本参照了两个版本。其中一些编者注为全集版的原编者所加。——译者

②附有H.S.标记的脚注由赫伯特·施皮格伯格(和劳伦斯学院)共同承担责任。——原编者

③A·迈农:《论假设》,莱比锡,1902年版。——原编者

④参见《胡塞尔全集》第12卷(海牙:马尔蒂米斯·内伊霍夫出版社,1970年版)。——译者

⑤胡塞尔原先写的是87/88,而后将数字做了修正。——原编者

⑥对此参见《胡塞尔全集》第21卷(海牙:马尔蒂米斯·内伊霍夫出版社,1983年版)、第一部分、第3页及以后各页。——原编者

⑦胡塞尔作为私人讲师曾于1891-1892年冬季学期在哈雷做过一个每周4小时的心理学讲座。——原编者

⑧W·詹姆斯:《心理学原理》,伦敦,1890年版。——原编者

⑨胡塞尔的《心理学原理》藏本中留有许多深入阅读的痕迹。尤其在以下各处可以发现边注:第1卷,第4章(习性)、第5章(自动机理论)、第6章(心智素材理论)、第7章(心理学的方法与陷阱)、第8章(心智与其他事物的关系)、第9章(思想之流)、第11章(注意)、第12章(概念构成)和第2卷,第20章(空间感知)、第21章(实在感知)、第22章(推理)和第26章(意愿)。也可以参见《逻辑研究》第2卷(1901年),第二研究,第5附录章对詹姆斯的指明:

“詹姆斯在表象体验的描述心理学领域中的天才考察并不会迫使人们接受心理主义。因为,我从这位出色的研究者那里所获得的在描述分析上的促进恰恰有利于我摆脱心理主义的立场。”

根据胡塞尔于1931年在多里昂·凯恩斯面前所做的一个说明,胡塞尔是通过卡尔·施通普夫而注意到詹姆斯的。——H.S.

⑩这里所说的论文显然是《对基础逻辑学的心理学研究》,它发表于《哲学月刊》30(1894年),第159-191页,并在两个脚注中提到詹姆斯,以他为附加的证人。——H.S.[该论文以后也收于《胡塞尔全集》第22卷(海牙:马尔蒂米斯·内伊霍夫出版社,1979年版),第92-123页。——译者]

(11)在胡塞尔文库中没有发现这个时期的这类通信。——H.S.

(12)《关于1895-1899年德国逻辑学著述的报告》(1903/04),参见《胡塞尔全集》第22卷,同上书,第162页及以后各页。——原编者

(13)上面用铅笔写着:“我的旧的”。——原编者

(14)参见《胡塞尔全集》第10卷(海牙:马尔蒂米斯·内伊霍夫出版社,1966年版),以及第23卷(海牙:马尔蒂米斯·内伊霍夫出版社,1980年版)的第一号文字。——原编者

(15)参见《胡塞尔全集》第22卷,同上书,第303页及以后各页。——原编者

(16)这里所说的可能是瑞士哲学家H·F·阿米埃尔(Henri Frédéric Amiel,1821-1881)。——译者

(17)这里所说的可能是英国历史学家和哲学家T·卡莱尔Thomas Carlyle,1795-1881)。——译者

(18)这里所说的是德国文艺复兴时期画家A·丢勒(Albrecht Dürer,1471-1528年)。他曾绘有题为《骑士、死神与魔鬼》的画作(1513年)。胡塞尔在著作中曾多次引此画为例。——译者

(19)下面的文字在笔记本中是接在1906年9月29日后面的。1907年的文字是胡塞尔以后贴入到笔记本中去的。——原编者

(20)这个讲座的文稿以FI25“逻辑学与认识论引论”的编号保存在胡塞尔文库中。——原编者(以后作为《胡塞尔全集》第24卷出版。——译者)

(21)这个讲座的编号是FI13。它涉及在此期间以“现象学的观念”为题的讲座。现已作为《胡塞尔全集》第2卷发表(海牙:马尔蒂米斯·内伊霍夫出版社,1950年版)。参见《胡塞尔全集》第2卷和第16卷(海牙:马尔蒂米斯·内伊霍夫出版社,1973年版)。——原编者

(22)可能是指E·海因里希,胡塞尔以前的一个学生,他的博士论文《概念学说研究》于1910年在哥廷根出版。——H.S.

(23)马尔文娜是胡塞尔的妻子。——译者

(24)格哈德是胡塞尔的长子。——译者

(25)札记到此结束,接下来只有三行与家庭事务有关的记载。——原编者

作者介绍:[德]E·胡塞尔

阅读详情:http://www.wenku1.com/news/9EA726BFA3DD57EB.html

范文五:埃德加·斯诺研究综述

作者:孙华

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9年09期

30年前,对埃德加·斯诺的研究大多是以宣传介绍和资料整理为主的纪念性文章。近几年来,对斯诺具有学术价值的研究才逐渐增加,分析的角度有斯诺与中国革命、斯诺与新闻教育、斯诺与新闻业务、斯诺与文化传播等。今年是中美建交30周年。长眠于北大未名湖畔的“中国人民的美国朋友”埃德加·斯诺为中美建交付出了毕生的努力。对斯诺进行研究,特别是关于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方面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尤其是北京大学在斯诺方面的研究更是责无旁贷。

一、斯诺研究的缘起和发展

20世纪80年代以前,对斯诺的研究大多为回忆性的文章,停留在宣传介绍、收集资料的初级层次。对斯诺的研究真正转入学术界和规模化,还是近十几年的事情。这一转变是以埃德加·斯诺逝世10周年的纪念活动为契机的。1982年2月28日,由中国人民对外友协等单位组织的“纪念埃德加·斯诺逝世10周年大会”在北京大学举办。随后,武汉地区在全国率先举行“斯诺学术研讨会”,发起对斯诺与《西行漫记》的研究,对聚集国内的斯诺研究力量起到了开创作用。斯诺研究在国内的第一部论文集《纪念埃德加·斯诺》由新华出版社在1984年出版。这个文集所选文章主要包括:中央领导同志及斯诺亲友在北京大学纪念斯诺逝世10周年大会上的发言;全国主要报刊发表的有关纪念斯诺的文章;提交在武汉召开的我国首次纪念斯诺学术讨论会的部分论文;一些斯诺的生前友好专为该纪念文集撰写的文章。这部文集的第四部分有14篇评论和论文,展示了国内外学者对斯诺和斯诺作品进行学术研究的最初成果。

1.斯诺纪念活动推动了斯诺研究

在斯诺纪念活动的推动下,斯诺研究对象逐步扩展到“中国的学者、记者、作家、报告文学工作者同外国同事们”。1984年,“中国三S研究会”(即中国史沫特莱、斯特朗、斯诺研究会)在北京成立,1991年更名为“中国国际友人研究会”。中国埃德加·斯诺研究中心于1993年3月4日在北京大学成立。在中国,北京、上海、陕西、湖北、云南、甘肃等省市及一些大学陆续成立了纪念、研究斯诺等国际友人的民间团体,组织开展学术研究、文化交流和友好往来活动,促进中国人民与各国人民间的相互交往、了解、友谊与合作。在美国,斯诺的生前好友戴蒙德夫妇成立了埃德加·斯诺纪念基金会和斯诺阅览室,海伦·斯诺文学基金会、文学托管会等民间团体也相继成立,它们经常组织美国友人和学者到中国来进行参观访问和开展交流活动。在研究方面,中国国际友人研究会组织翻译、编辑出版了包括斯诺在内的中文版“国际友人丛书”六十多种书籍、画册,近千万字。2003年始,该会编辑出版总题为《中国之光》的英文版国际友人丛书,第一批共26部著作。该会同美国埃德加·斯诺纪念基金会交换斯诺访问学者,每两年在对方城市举办斯诺研讨会,迄今已举办了14届。

对斯诺的研究最为成熟的时期是2005年到2007年,以埃德加·斯诺百年诞辰和海伦·斯诺百年诞辰为契机,北京、上海、福州、西安等地举办了多次学术研讨会,对斯诺的研究向深度和广度发展,更加注重历史与现实的结合达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2.斯诺研究角度的扩展

随着更多高校和研究机构的学者对斯诺研究的关注,国内外的斯诺研究扩展到更为广泛的领域。1988年6月16日至18日在北京大学举行的“纪念《西行漫记》发表50周年学术研讨会”是迄今为止最为隆重的斯诺纪念活动,全国人大、中宣部、新闻界以及中外知名学者四百多人出席会议。该会的论文集展示了国内外斯诺研究角度的扩展,如:斯诺成功的内在因素和时代环境、中国文化对斯诺的影响、《西行漫记》在美国新闻史及中国新闻史上的地位、斯诺对推动“工合”运动的贡献、《西行漫记》写作的特点及其翻译出版的情况等。值得一提的是,在学术讨论会之前,《中国建设杂志》(现名《今日中国》)、《人民日报》、《解放军报》、《中国青年报》、《光明日报》、《中国日报》、《文汇报》和《解放日报》发起“《西行漫记》和我”的征文活动,从国外和国内25个省市寄来了大量文章,文章作者包括工人、教师、新闻记者、医务人员、作家、画家、家庭妇女、离退休干部、军人,特别是广大的青年学生。18日下午,由美国、中国一些中学选出的四名中学生还进行了以《西行漫记》为专题的演讲比赛,美国学生用中文演讲、中国学生用英文演讲。这次活动的意义相当深远,推动了更多的读者、特别是广大青年阅读《西行漫记》,吸引了年轻人来研究斯诺和斯诺的作品。

1997年“纪念《西行漫记》发表60周年国际学术会议”提交的30余篇学术论文和研究成果,是20世纪90年代国内《西行漫记》与斯诺研究的代表作,标示着《西行漫记》与斯诺的探讨已由新闻和文学的传统研究层面,开始向历史学、社会学、心理学、人类学、文化学、版本学、比较文学及外交学的纵深及多学科交叉渗透的方向拓展;中青年研究群体的崛起和对斯诺与《西行漫记》研究的承接,也成为本次会议明显区别于以往历次学术会议的一大特点。

在2005年北京大学举办的“让世界了解中国——斯诺百年纪念”国际研讨会形成的《百年斯诺》学术论文集,是目前斯诺研究最前沿的论文集,几十位国内外学者对斯诺进行了多种解读和多元评价,从“斯诺与中国”、“斯诺与新闻教育和业务”、“斯诺与跨文化传播与国际传播”等角度进行新的分析和阐释。

二、斯诺研究的现状

在斯诺纪念活动的推动下,斯诺研究也呈现出很多优秀的成果,斯诺研究的领域也不断扩展。

1.斯诺研究的全新视角

随着近年来对斯诺的研究不断深入,学者们从全新的视角来解读斯诺。在“斯诺与中国”的代表作品中,从斯诺对中国革命的历史与作用,到斯诺对中国现代历史进程的影响;从斯诺作品的人文关怀,到斯诺的燕园情怀,对斯诺的研究已经从新闻学和文学研究的角度延展至历史学、国际关系、政治学等各个领域。有代表性的如蔡帼芬教授的《解读斯诺作品的人文关怀》、李云峰教授的《论述斯诺的新中国之行及其两难处境》、张注洪教授的《埃德加·斯诺在中国革命中的贡献与作用》、张昆教授的《〈西行漫记〉对中国现代历史进程的影响》等。有关斯诺与新闻教育和业务方面的研究,也扩展到新闻记者的职业精神、人文理想、国际主义等多个方面。如吴廷俊教授的《斯诺的新闻实践与新闻职业精神》、雷跃捷教授的《新闻记者的楷模——埃德加·斯诺》、马艺教授的《斯诺新闻作品人文精神的二维分析》、单波教授的《解读斯诺的跨文化意义与启示》、龚文庠教授的《解读与真实——观察跨文化传播的一个角度》,以及美国学者莫拉那教授的《媒体在当代国际关系中的角色:处于十字路口的文化与政治》,这些论文对美国记者斯诺在中国进行交流、采访、报道的经验所提供的跨文化交流的意义与启示进行了深入探讨和梳理,为以后的研究者提供了很多有意义的启示。

近年来,有关斯诺的研究也不断有新的发现。程中原在《有关斯诺访问陕北的若干重要史实》一文中指出,中共中央专门就斯诺提出的问题召开过政治局常委会予以讨论,毛泽东同斯诺的首次谈话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系统地讨论和阐述国际统一战线策略和处理中外各国关系的方针。张小鼎在《六十年来〈西行漫记〉在中国》一文中详尽搜求和梳理了64年来《西行漫记》中译本的种类和流变,对《西行漫记》的几个重要中译本的出现和影响作出了精辟的介绍和论述。蓝鸿文发现的巴黎《救国时报》对斯诺的宣传在斯诺研究中和几本斯诺传记中从未提及。

2.对海伦·斯诺的研究现状

近年来,对海伦·斯诺的研究也取得了不少进展与成果。冰心在燕京大学工作时与斯诺夫妇是邻居,她认为海伦与埃德加·斯诺才均力敌:“埃德加·斯诺的事业,也就是海伦·福斯特·斯诺的事业,两个斯诺,在事业上是不可分的。”目前,国内翻译了海伦·斯诺的著作,如《续西行漫记》、《我在中国的岁月》、《阿里郎之歌——中国革命中的一个朝鲜共产党人》、《七十年代西行漫记》、《延安访谈录》、《毛泽东的故乡》等。对海伦·斯诺的研究论文有:萧乾、丁玲的《海伦·斯诺访问记》、武际良的《海伦·斯诺的中国情结》、安危的《伟大的女性》、魏天真的《纪念海伦·斯诺女士》等。但从目前现状来看,对于海伦·斯诺的研究和介绍还有许多空白点,对海伦·斯诺的深入研究,将成为对埃德加·斯诺研究的有力补充。

三、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研究分析

人们谈到中美打破坚冰,总会追溯到1970年,当毛泽东邀请斯诺登上天安门城楼参加中国的国庆活动的照片刊登在《人民日报》上,这位外国记者在中国受到的最高礼遇,是中国传递给世界的信号,斯诺被认为是毛泽东试图改善中美关系的和平使者。关于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从数量和质量上与斯诺在中美关系上所作出的重要贡献不相称。新中国成立以前,斯诺凭借《西行漫记》(英文版为《红星照耀中国》)使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在世界上产生了重要的影响,特别是通过这部著作的广泛传播使中美关系产生了深刻变化。1937年10月,《红星照耀中国》英文本首先由伦敦维克多·戈兰茨公司出版,后来陆续被译成中、法、德、俄、西、意、葡、日、朝鲜、蒙、荷、瑞典、印地、哈萨克、希伯来、塞尔维亚以及印第安方言等数十种文字出版。美国版1938年1月3日由兰登出版社发行,在美国民众中风行一时,也引起了时任美国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关注和兴趣,使他很快成了“斯诺迷”。1941年、1943年、1944年,罗斯福在任期内三次召见斯诺,了解中国共产党的真实情况,一度调整了对华政策:由“扶蒋”改变为“扶蒋联共”。他对斯诺说:“我一直在同那里的两个政府合作。我打算继续这样做下去,直至我们能使他们联成一体。”

自1936年在陕北结识毛泽东、周恩来后,斯诺便成为中共领袖与美国联系的一条渠道,从而为后来中美关系的改善作出了特殊的贡献。新中国成立后,斯诺三次访华,得到了毛泽东、周恩来对他更大的信任和期望,为中美两国关系的恢复与改善进行不懈的努力。正如毛泽东接见斯诺时所说:“35年前到现在,我们的基本关系没有变。我对你不讲假话,我看你对我也是不讲假话的。”周恩来对斯诺的评价代表了中国政府和人民对他的看法:“对我们来说,斯诺是伟大的外国作家,是我们在国外的最好的朋友。”时任美国总统的尼克松回忆说:“12月18日,美国作家埃德加·斯诺会见了他的老朋友毛泽东。毛告诉他,外交部正在考虑允许左、中、右各派政治色彩的美国人访问中国。斯诺问,会不会允许像尼克松这样一个代表‘垄断资本家’的右派来?毛回答说,我将受到欢迎,因为我是总统,中美之间的问题毕竟还得同我解决。毛说他将乐于同总统谈话,不论作为旅游者或者总统来都好。毛的这些话,我们在几天后就知道了。”

可以说,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是有着深远的历史意义的。从目前的研究状况来看,虽然斯诺研究是老话题,但有关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的其他学位论文,也是斯诺研究中较为少见的。截至2008年,通过利用5个国内和1个国外的权威学位论文库进行搜索,有关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的研究在学位论文方面仍然是个空白。

下面分析一下国内外有关斯诺对中美关系影响的研究状况。

1.国外研究部分

在西方,研究斯诺及其作品的影响,特别是对中美关系所起的作用并不多见。费正清教授指出,斯诺给西方的中国问题研究者提供了更多的素材:“历史学家们只得较多地依赖旁观者写的报道,尤其是那些曾经在30年代中期特许从共产党领导者那里采集资料的新闻工作者所撰写的报道。在那个时代里的所有记者中,埃德加·斯诺是出类拔萃的。”《纽约时报》的中国问题专家、《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一书的作者索尔兹伯里则称,《西行漫记》对1930年代后期美国的国际报道在心理上和专业上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它使我们把注意力转向中国,转向远东。

在斯诺的研究方面,有代表性的著作有三本,由法恩斯沃思撰述的《从流浪者到记者——斯诺在亚洲1928—1941》一书,以斯诺和他的第一任妻子海伦·福斯特·斯诺的私人信件、日记和手稿作为材料,书中分析了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他认为斯诺凭借着与中国领导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得以在冷战期间多次往返中国,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了中美双方的沟通。该书以叙事为主,描述斯诺一生的经历,缺乏深入的分析和评价,学术性不强。汉密尔顿所著的《埃德加·斯诺传》主要描述斯诺的工作经历,资料主要来源于斯诺的第二任夫人洛伊斯·惠勒·斯诺。汉密尔顿认为斯诺一生的基本特色就是总在尽力理解其他国家,而不是简单地对它们作出判断。该书对斯诺的思想及其对中国的思考有较多描述,但文章为传记性质,对历史资料没有引文,这是该书最大的缺憾。在托马斯的《冒险的岁月:埃德加·斯诺在中国》一书中,作者着重描写斯诺在旧中国的经历,新中国成立后的情况只在尾声中涉及。该书大量使用了斯诺的日记,真实再现了其情感,但对中美关系的影响方面涉及较少。

2.国内研究部分

在目前收集到的资料来看,国内只有少量论文专门研究斯诺与中美关系:周洪钧在《〈西行漫记〉与中美关系》一文中,认为埃德加·斯诺是中美关系史上值得重视的一个人物,对他的代表作《西行漫记》在中美关系史上的历史地位应当作出正确的评价。文章认为,斯诺及其《西行漫记》在当时影响了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和美国官员对中国共产党人的态度。由于成文较早,所引用的资料目前来看大多是为人所熟知的。陈秀霞的《斯诺与中美关系》一文回忆了斯诺1928年来华生活和工作的13年、新中国成立后三次访华为增进中美间的了解和友谊做出了独特的贡献。这是发表在报纸上的纪念文章。张注洪在《斯诺访问新中国与中美关系的发展》一文中引用了大量的文献史料,认为斯诺为恢复和改善中美关系起了中介、沟通和促进的作用。这是一篇文风严谨、学术性强的文章,但文中没有涉及斯诺在中国活动最为重要的时期,仅限建国后的情况。孔东梅在《斯诺中国报道对美国政要的影响》一文中论述了斯诺中国报道在美国刊登发表和出版发行经历了3个历史阶段。斯诺中国报道对美国政要的影响也经历了一个“肯定——否定——肯定”的过程。总的看来,斯诺对中国的报道是及时和准确的,对美国认识中国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这篇论文很有新意,但引用的史料有限,文章也过于简短。

在斯诺研究中,很多文章也涉及斯诺与中美关系,但有的显得论证不够充分,缺少学术性;有的是根据第一手材料,却未注明出处,使人感到可信度不够。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需要进行系统的整理和分析,特别是较为完整地论述斯诺在美国的影响。从目前来看,这个研究仍然是有很大的研究空间和很重要的研究价值。

四、结语

用一个西方学者的话来说,斯诺对“红区”的解读“标志着西方了解中国的新纪元”。斯诺的解读对中美关系,对国际政治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在新时期进行斯诺研究,特别是加强斯诺对中美关系影响的研究,唤醒时代对于埃德加·斯诺的记忆成为当代学者们的重要使命。

2008年10月17日,北京大学在中国埃德加·斯诺研究中心成立15周年之际,举办了纪念《西行漫记》中文版发表7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在会上表示,当代的北大学人正沿着斯诺先生所开辟的道路,继续向世界宣传和展现中国的发展与进步,努力增进世界人民与中国人民的相互了解,为促进中外友谊和世界的持久和平不断作出新的贡献。黄华同志曾指出:“中国埃德加·斯诺研究中心设在安葬斯诺的地方,我们衷心希望并相信,在国内外所有研究斯诺的团体和人士的关心和支持下,这个中心将成为一个研究斯诺,编译出版斯诺著作,继承和发扬斯诺精神的有作用的机构。”北京大学在斯诺研究方面已经有了一些成果,如何进一步深化斯诺研究、鼓励更多的学者特别是青年学生对斯诺进行有开创性的研究,还任重道远。

收稿日期:2008-12-20

作者介绍:孙华,男,河北省玉田县人,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博士研究生,副教授。北京 100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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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六:钟声埃德加·爱伦·坡

钟声

你听那雪橇的银铃——

那银色的小钟!

它们悦耳的铃声预言了一个多么快活的世界!

他们是如何丁丁锳锳

在夜冰凉的空气中!

点缀于天幕的颗颗星星

仿佛都快活地眨动眼睛,

眨动水晶般的眼睛;

铃儿丁丁锳锳地合着拍子,

合着一种北方神秘的旋律

合着那悠扬快活的丁丁锳锳,

铃声流出那小钟般的银铃,

丁锳,丁锳,丁锳——

铃声流出那丁丁锳锳、锳锳丁丁的银玲。

你听那柔和的婚礼钟声——

听那金钟!

它们和谐的钟声预言了一个多么幸福的世界!

划破芬芳馥郁的夜空

如何奏鸣出喜乐融融!

从那悠扬的金钟

和谐的铮铮鏦鏦

一支多么清丽的曲调

飘向那只爱慕地凝视着月亮的斑鸠

她在倾听!

哦,从那些钟楼

荡漾出那么多如此美妙动听的钟声!

如此抑扬噌吰

如此悠扬铮鏦

飘向未来!——如此奏颂

那欣欣愉愉陶陶融融,

是那欢天喜地鸣响的钟声,

丁东,丁东,丁东!

金钟铮鏦,金钟噌吰,

丁东,丁东,丁东——

鸣响这悠扬起伏贯珠扣玉的金钟!

你听那刺耳的警钟——

听那铜钟!

它们喧嚷的钟声在讲述一种什么样的惊恐!

在夜晚惊惶的耳里

它们声音那么凄厉!

吓得不成声调,

只能悲鸣尖叫,

多不和谐,

吵吵嚷嚷啷啷当当向烈火乞哀告怜——

疯疯癫癫当当啷啷劝又聋又狂的火焰,

火越窜越高,越窜越高,

以一种孤注一掷的心愿,

以一种不屈不挠的努力,

现在——现在,不然就休想,

窜到那脸色吓得苍白的月亮旁边。

哦,那警钟,警钟,警钟!

在讲述一种什么样的惊恐

和绝望!

它们是怎样当啷当啷当啷!

它们把一种什么样的惊惶

倾泻进瑟瑟发抖的空气的胸间!

可那耳朵,它一清二楚,

凭那鈡声铿锵,

凭那叮铃当啷,

那危险是如何潮起潮伏——

是的,那耳朵一听就懂,

凭那啷啷当当,

凭那当当啷啷,

那危险是如何潮起潮涌,

凭着那愤怒钟声的起起伏伏低低涌涌——

那钟声——

那长鸣的警钟,警钟,警钟,

当啷,当啷,当啷——

那吵吵嚷嚷当当啷啷的铜钟。

你听那悠悠丧钟——

听那铁钟!

一个多么肃穆的世界出自那哀婉的钟声!

在万籁俱寂的夜里

我们如何不寒而栗

当听到那悲伤忧郁的钟声!

因为那声声鸣奏

发自生锈的咽喉

是声声呻吟。

而那些——哦,那些人

那些住在尖塔上的人

孤孤单单,

他们把丧钟鸣奏,鸣奏,

在沉闷单调的钟声里

感受到一种光荣,滚动

一块石头在人们心头——

他们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他们既不是人类也不是野兽,

他们是幽灵——

正是他们的君王把丧钟鸣奏——

他鸣奏,鸣奏,鸣奏,

鸣奏,

从钟里奏出一曲赞歌!

他快活的胸膛起伏!

随着丧钟的那曲赞歌!

他叫嚷着高歌起舞;

合着丧钟幽幽咽咽的节奏,

合着一种北方神秘的节奏,

合着那一曲赞歌——

发自丧钟——

合着丧钟幽幽咽咽的节奏,

合着一种北方神秘的节奏,

合着钟声的震动——

钟声,钟声,钟声——

呜呜咽咽抽抽噎噎的钟声——

合着幽幽咽咽的节奏,

当他鸣奏,鸣奏,鸣奏,

以快活的北方节奏,

合着钟声的荡荡悠悠——

丧钟,丧钟,丧钟——

合着钟声的荡荡悠悠——

钟声悠悠荡荡,荡荡悠悠——

丧钟,丧钟——

合着呻吟哀号悠悠荡荡,荡荡悠悠的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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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七:试析名记者埃德加·斯诺

第2 4卷第 3 期  2 1 年 5月  01

潍 坊 教 育 学 院 学 报

J OURNAL OF WEI ANG      F EDUC ATI ONAL  OLL C EGE

V0 . 4 No 3 12   .

M a   01   v2 1

试 析 名记 者 埃 德 加 ・ 诺  斯

路 王 娟

( 陕西铁路工程职业技 术学院 , 陕西 渭南 74 0 ) 100

摘要 : 作为 第一 个采 访 中 国“ 区” 西方记 者 , 红 的 埃德 加 ・ 诺 因其作 品 《 斯 西行 漫记 》 而走 红 。斯 诺 的成  功 与其作 为一 名记 者拥 有 的好 奇 心 、 业感 、 职 冒险精 神 、 锐 的洞察 力和预 见 性 、 求 真 实之 心、 苦 耐 劳 的  敏 探 吃 品质 息 息相 关 , 同他 作 为一 个公 共 知 识分 子 的 正 义感 、 也 普世 主义精 神 也 即他 所谓 的“ 文 关 怀和 采访 ” 人 不

无联 系 , 本文 就此进 行 解读 。

关键 词 : 德加 ・ 诺 ; 埃 斯 普世 主 义 ; 西行 漫记 》 《

中 图分类 号 : 8 7 1  K 3 .2 文献标 志 码 :   A 文章 编号 :0 9— 0 0 2 1 ) 3— 0 7—0  10 2 8 (0 1 0 0 4 3

埃 德加 ・ 诺 , 国著名新 闻记 者、 斯 美 作家 。10 9 5年生于美  饥荒一共吞噬 了五 百万人 的性命 。这 是我 一生 的觉醒 点 , 这  国密苏里州堪萨斯 城一个 出版 印刷主 之家 , 就读 于密 苏里加  种惨状是我亲身经历 的战争 、 贫困、 暴力和革命 实践 中最令人  大学新闻系。于 12 9 8年来 华 , 曾任 欧美 几家 报社 驻华 记者 , 震惊 的一幕 。 这些事实 震撼 了斯 诺 , 是他认 识 中国现状 的    ” 也

通 讯 员 。 13 9 3年 4月 到 13 9 5年 6月 , 诺 同 时兼 任 北 平 燕 京  起始点 。从此 , 斯 他便与 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   大 学新 闻 系 讲 师 。 13 9 6年 6月 斯 诺 访 问 陕 甘 宁边 区 , 了 大  写

这一时期 , 诺的报道充 分体 现 了他 作为一 个公共 知识  斯

量通讯报道 , 成为第一 个采 访红 区 的西 方记 者。抗 日战争 爆  分子 的正义感 、 普世主义 精神 或者人 道 主义 精神 。他 的作 品  发后 , 又任《 日先 驱报 》 每 和美 国《 星期六 晚邮报》 华战 地记  显现 了他对 中国人 民的极大 同情 。正是这种精 神和情感促使  驻

者 。 14 去 中亚 和苏 联 前 线 采 访 , 开 中 国 。新 中 国 成 立  斯 诺 留在 中 国 , 且 把 观 察 的 眼 光 扩 展 到 更 广 泛 的 社 会 政 治  9 2年 离 并

以高度 的关怀 、 同情心 和责任感 , 探索 中  来 后, 曾三次来华访 问,92年 2月 1 17 5日因

病在瑞 士 日内瓦逝  和革命领域 中去 ,

世。

国人 民及其革命事业 的前途 。他“ 由一个被 动记录 客观世界

与 中 国的 不 解 之 缘 和 普 世 主 义精 神

的记者 , 变成了一个积极的行 动者 ” 9 2年 , 。13 他在 一篇文章

12 9 8年 7月 , 诺 乘 坐 “ 德 诺 ” 轮 船 来 到 上 海 , 助  中写 道 :我 在 这 里 看 到 了如 此 沉 重 的 灾 难 和 苦 痛 , 们 的沉   斯 雷 号 协 “ 他

鲍威尔编辑《 密勒 氏评论 报》 。他 本计划 只在 中 国逗 留六周 , 重触动 了我 的内心深处 ,   使我感到难过 已极 , 法控制 ……我  无 领略一下 东方 古 国 的情 调 和魅 力 。正 如 他在 自传 《 始 之  们应尽一切所能来恢复他们对生 活的希望 与信 心。 斯诺 的感  复 ” 旅》 中所说 : 那年 我二 十二 岁 , “ 在华 尔街 的投机 中赚 了几 个  情是 真挚 的 , 透过这些文 字似乎 能感到 他为 中国人 民焦虑担  钱。我想 , 这点钱省吃俭用 也够 我一 年到 世界 各地 漫游 冒险  忧并企及改变这种现状 的关切之情 。这种关切 是对 中国人 民

番了。我计划一年后返 回纽约 。 可 是 , 在 中 国一 呆就 是  苦乐 的“ ” 他 我们化”, 一种 罪孽怜 悯 感 , 是 是对 原罪 和苦难 的承  认, 是一种共 同人性论 。作为一名外 国记者 , 把 自己的心思  他

十三年。

十 三 年 , 应 是 斯 诺 始 料 未 及 的事 情 。12 这 9 8年 底 到 12  倾注 到了异 国人 民的事业上 。在他身上体现 了一种 以一 己之  99

年上半年 , 半年多 的时 间里他沿铁路旅行 采访 , 到一个 贫困  力 改 变 世 界 的英 雄 主义 , 正 体 现 了 新 闻 记 者 是 无 国 界 的 、   看 真 无 与落后 、 腐败 与 堕落 的 中 国, 到 了遍 地灾 荒 和饿 殍。这 之  区域 的。正如他 自己所说 :我相信 , 看 “ 我同中国人交谈 , 就像谈

前 , 只 在 上 海 生 活 过 , 认 为 上 海 的 情 况 就 是 整个 中 国 的 情  家常一样 , 他 误 我同中 国人一样 都属 于 同一 个家庭——人 类大家

况。然而 , 这次旅行 中的所见所 闻 , 使斯诺放弃 了先前对 这个  庭 。 斯诺 的作 品还体 现 了他作 为记 者敏 锐 的洞察 力和 预 见  ”

文 明 古 国 的 美 好 幻 想 。作 为 一 个 记 者 , 奇 心 和 职 业 感 促 使  性 , 的分析鞭辟 入里 。他 曾在 2 好 他 O世纪 3 0年代初 的一篇 文

他 在 这 个 神 秘 的 土 地 上 一 探 究 竟 。后 来 , 以 其 亲 身 经 历 、 他 亲  章 里 提 醒 西方 读 者 :在 中 国 , 产 主 义 目前 已 不 再 像 过 去 那

“ 共

眼 目睹 , 实 地 报 道 了 中 国 西 北 的 灾 害 与 饥 馑 的严 酷 性 。 他  样 只是危 言耸 听者 脑中 的幻 觉 , 已经 成为有 可能 左右革命  真 它

在《 拯救二十五 万生灵 》 中写 到 : 我来 到戈 壁大 沙漠 以南 的  舞 台 的强 大 因 素 。 中 国 共 产 党 目前 有 七 万 到 十万 党 员 , 人   “ 有

城 镇 萨 拉 奇 。 在 这 里 我 目击 数 以 千 计 的 儿 童 死 于 饥 荒 。 这 场  认为 , 国的共产主义运动要单独进行一场革命 , 中 还缺乏足够

收 稿 日期 :0 1 0 0  2 1 — 3— 2 作 者 简 介 : 王 娟 (9 2一) 女 , 路 18 , 陕西 澄城 人 , 西 铁 路 工 程 职 业 技 术 学 院 助 教 。 陕

47

2 1 年 第 3期  01

路 王 娟 : 析 名记 者埃 德 加 ・ 诺  试 斯

的队伍 , 他们看错 了。 事实证明斯诺 的预见是正确的。 ”

二 、 红 区” 访 和 《 行 漫 记》 “ 采 西

白天 , 我总是带着一两个袖珍笔记本 , 匆忙地在上面写点评论

… …

他 的 成 功是 他 个 人 努 力 的结 果 。

喜欢 冒险、 坚持眼见为实是每一个新闻记者 的基本素质 。

《 西行漫记》 成就了埃德加 ・ 斯诺 。“ 时势造英雄 ” 名记  ,

红   13 96年 , 中国呆 了7年之久 的斯诺 , 在 对于中 国共产党和红军  者的出现是 时代 要求 的产物 。当时人们 都很想 知道 “ 区”

的离奇传说仍大为迷惑 , 因此也倍 感兴趣 。于是他 决定 亲 自 的真相 ,   苦于没有 消息来 源 , 西行 漫记》 而《 恰逢其 时地 出现

去 “ 区 ” 一 看 。后 来 , 宋 庆 龄 和 中共 地 下 组 织 的 帮助 下 , 了 , 红 看 在   是那 样的一个时代和 中国的大环境成就 了他 。

他终 于在 13 9 6年 6月来到“ 红色中国” 进行采访 , 于其后 出  并

版 了那本成名之作《 西行漫记》 又名《 星照耀 中国》 。 ( 红 )

虽然立场是记者无法避免 的 , 是倾 向总是有一定 限度  但 的。斯诺在采访过程 中写 的基本都是 自己的所见所 闻和分析

《 西行漫记》 的出版一 时轰 动 了世界 , 斯诺 功成 名就。 判 断, 使   是较为客观冷静的报道 。为 了保证报道的真实客观 , 斯

因为它是第一部描述 中国共 产党及其 领导 的红军 的书, 它犹  诺 曾要求在采访完陕北后 , 到北平 去完成 写作。他具备 了一  如空谷足音 。用一个西方学者 的话来说 , 斯诺对 “ 区” 红 的解  名记者恪守客观公正 的报道精神。他 的报道没有受 当时主流  读, 标志着西方 了解 中国的新纪元 。然 而功成名就 的背后 , 却  意识形态的

限制 , 它排 除了世界 上大部分人对 “ 区” 红 和共产  是艰 辛的付 出, 从启程去陕北到完书 , 都面临着考验 。正  党 的偏见。 斯诺   因为他经受住了这些考验并具备了一些素质 , 以他 出名 了, 所   成 了一位名记者。

《 西行漫记》 , 中 斯诺用人们喜 闻乐见 的讲故事 的方式讲

述 了历史事实 。虽然是在叙说故事却并不荒谬 , 相反 , 背后支

斯诺去“ 区” 红 采访 , 首先 是出于记者 的好奇和探求 真实  撑它的倒是胜于雄辩 的事 实 , 正如斯 诺所言 : 从未 亲眼 目睹  “ 之心 。他在《 西行漫记》中写道 : 关于 中 国苏 维埃 和共产 主  的事情 , “ 我是不愿意写的 。在故事叙说 中, ” 蕴涵着他过人的逻  义运动 , 热心的党人是能够 向你提供一套 现成 的答 案的 , 可是  辑 思 维 能 力 和 分 析 能 力 及 认 识 事 物 本 质 的 能 力 , 示 出 它历   显

这些答案很难令人满意 。他们是 怎么知道 的呢?他们可从没  史学家般的鉴别力和政治家般 的推断力 的潜质 , 他成功地 驾

有到过红色 中国呀 。事 实是 , 在世界各 国中, 恐怕没有 比红色  驭 了新 闻文体。他还善于 刻画人物 形象 和描 写场景 , 对人物  中国的情况是更大的谜 、 混乱 的传说 。 这是促 使斯诺 去陕  的形象刻画栩栩如生 又不 乏真实 , 更 ” 对场景 的描写使人 读来身  l 缶 有强烈的现场感 。文 中语句凝 练有力 , 活泼优美 , 让  北的动机 。但是当时关 于红军 的种种 “ 劣迹 ” 的传说 , 也着实  I 其境 , 令人 害怕甚至 毛骨悚然 , 出于人 的本 能斯诺 也 是很 害怕 的。 人 回味无穷 。在第一次见到周恩来时他写到“   个子清瘦 , 中等

他说 : 多年来关于共产党暴行的恐怖故事层 出不穷的充斥 于  身材 , “ 骨骼小而结实 , 尽管胡子 又长又黑 , 外表 上仍不脱 孩子  中国那些领津贴 的本国报纸 和外 国报 纸。在这种情况 下 , 我  气 , 又大又深的眼睛 富于热情 。  ” 在旅途中很少有什么 让我感到放心 的。 但 是 , ” 斯诺 的信念是

“ 为了要探明真相难道 不值得拿一 个外 国人 的脑 袋去 冒一下

结 语

斯诺 以其普世主义精神 , 于冒险 以及勇敢折服 了人们 。 敢

9 7年 斯诺 目睹了 中 日战 争的开端。在参加 日军  险吗? 他 的这种作为 一个 “ ” 探险者 ” 选择 难境 的 冒险 精神着  13 7月 7日,

实令人佩服 , 这在他 的成功 中起 了很 大作 用。另外 , 他具备 良  召开的一次记者招 待会上 , 大声质 问: 为什 么要 在 中国领 土  “

好的心理素质 。

虽然因为身上 注射 了在 西j 流行 的五种病 : 上进行军事演 习?为什么借 口士兵失踪动用大兵 ?为什 么侵  E   反 ” 天花 、 伤寒 、 霍乱、 斑疹伤寒 和 鼠疫 的疫苗 , 感到 有点不舒服 , 略者不撤兵回营, 叫 中国守兵 撤 回宛平? 这一连 串的 问题

但是他仍然兴奋 ,是 因为摆在我面前的是这次旅行要去探索  问得 日军发言人狼狈不堪 , “ 无法正面回答 , 只得仓促宣布记者

个跟紫禁城的中世 纪壮丽豪华 在时 间上 相隔千百 年 , 间  招待会结束 。 空

斯 诺 用 客 观 公 正 的 笔法 记 录 了他 在 “ 区 ” 所 见 所 闻 , 红 的

上 相 隔 千 百 里 的地 方 : 我是 到 ‘ 色 中 国 ’ 。 这 体 现 了他 积   红 去 ”

极的人生观 , 不管前方 的路有多艰险和离奇 , 他时刻准备着 以  如他所言 : 如果说 我确曾写过一 些对 中国有 益的东西 , “ 那仅  骨岳血渊为代价 , 去换 取职业 的神圣 性和崇高 。在一 定意义  仅是 因为我倾听了中国人 民诉说他们 自身的情 况。这就是真  上他是 一个英雄 , 他进行 勇敢艰难 的探索 , 在尝 试、 冒险 中完  理所在 。我尽量如实 、 坦率地把我所 听到的写了出来。 ”直至

成 采访 。

晚年 , 他仍保持 了一位客观报道者 的气节 。当 7 0年代最后一

斯 诺 的成 功 还 在 于他 的吃 苦 耐 劳 精 神 。 在 周 恩 来 给 他 的  次来华采访 时 , 斯诺正受到国内麦卡锡分子的迫害 , 被迫迁居

9 2天采访中 , 他说后来花费 的时 间 比这长。为 了获得第 一手  欧洲 , 经济拮据 , 当中共领导人 主动提 出为他解决一切来 中  而

他 他 我 我 资料 , 他每天都要骑马奔波很 多路 程 , 紧张观察 、 进行 采访 、 思  国的 费 用 时 , 拒 绝 了 , 说 : 是 个 独 立 的 记 者 , 不 能 让 世

考、 记录 , 脑体并 劳 , 而且伙食 和住宿条件异常艰苦 , 根本 不能  界上的人 说我 因为是拿 了共 产党 的钱而报道 的 , 要做 到一  我

和他在北京和上海 时相 比, 可是 这种种他都 挺过来 了。15   个 新 闻 记者 公 正 报 道 的 要求 。 97

年整理在延安的笔记 时他感慨道 : 我把 听到 的一切几乎都 记  “

斯诺 犹如普罗 米修斯 , 是报 道“ 他 红区 ” 的拓 荒者 , 的  他

录下来 , 中的钢笔或铅笔 经常从 清晨不 停地写到深 夜。接  作品中总是体现 了他所谓的 “ 手 人文采访 和关 怀” 。这证 明 , 斯

连 几 个 星期 , 泽 东 几 乎 每 晚都 同我 谈 话 , 些 谈 话 经 常在 晚  诺 是 一位 杰 出 的记 者 。 毛 这

饭后九或十点开 始 ,

一直持 续到凌晨 二、 点我睡着 了为止 。 三

48

2 1 年第 3期  01

路王娟 : 试析名记者埃德加 ・ 斯诺

参 考 文献 :

[ ]埃德加. 1 斯诺 . 西行漫记 [ . M] 北京 : 放军文艺出版社 ,0 2 解 20

[ ]张 功 臣. 国记 者 与 近代 中 国 [ . 京 : 华 出版 社 ,97  2 外 M] 北 新 19 .

[ ]埃德加. 3 斯诺 . 我在 旧中国十三年 [ . M] 上海 : 三联书店 ,9 3 17

[ ]斯 诺 裘 克 安 . 诺 在 中 国 [ . 海 : 联 书 店 ,9 2  4 斯 M] 上 三 18 .

[ ]武 际良. 5 斯诺传 奇[ . M] 北京 : 华艺 出版社 ,9 5  19 . ( 责任编辑 : 牛守祯 )

( 接第 3 页 ) 上 1

参考文献 :

[ ]袁平. 1 谈高校实 习环节过程质量监控体 系的建立 [ ] 洛 阳师范学院学报 ,0 9 ( ) J. 20 ,3 .   [ ]黄令. 2 示范性高职 院校顶 岗实 习管理与质量监控探究 [ ] 职业时空 ,0 9 (0 . J. 20 ,1)

[ ]郭秀华. 3 积极构建 良好 的顶 岗实 习运行机制 [ ] 江苏教育 ,0 0 ( ) J. 2 1 ,6 .

[ ]王永泉. 职高专 院校校外实 习基地建设数 字化监控 研究 [ ] 高校教育工程 ,0 9 ( ) 4 高 J. 20 ,5

( 任编辑 : 责 张庆 会 )

( 接第 4 上 4页 )

S a i g t   a e  nt   a s o k n  he Tr g dy i o Te r

— —

A   ay i o  i e  ̄T i u ai n i     h g C   o t   n An l s   fMa d n s r lt  n He Z u   iP e r b o y

Q ig I n  J

( ca  n esyo hn , i doSad n  26 0 ) O enU i r t f i Qn a hn og 6 19  v i  C a g

Absr c :   ug Cip er  a g l e e t  i  n q e un e sa d n   n lv .Th  e l si   i    er   t a t He Zh     o ty lr e y r f c sh s u i u   d r tn i g o  o e l e fmae  n h sCipo ty. n to l n o e   il ,pr siu e   u   s  ri d c u ls,a e i v le  n ta e i sa lt rug  h i ie .Th   o  ny i n c ntgrs o t t sb ta o ma re   o p e t l r  n o v d i  r g d e     h o h t er lv s l e p if lfe ig   ft e g r

smir r d t e df c l st ai n   fwo n,a   l a  h   o t mp  o t e fmae a d h — an u  e l s o     il  ro e  h   i u t iu to so   me n h i f   swel st e c n e tt h  e l  n   u     ma i  rm e a e s  n t   n d mi ai g s cey,wh c   a   e ma p d fo ta e e   fwo ngwatn   l n t fo fud ls n e i he me   o n tn  o it y ih c n b   p e   m  g diso   me   i g al r r i

t erlv s,t e e c u tr b t e  o e sr c   me   n   c l  e h i i e h   n o n e   ewe n l v   tu k wo n a d f k e m n, t e f ma es q c l  etn   l  n   a i   i h  e l  ̄ uik y g tig o d a d e sl   y d a He u,wi   i  y p t y a d r fe to   n wo n ft  fhstm e,fo a fm ae p rpe t e,p o r s iey e d. Zh t h ss m ah   n  e c in o   me  ae o   i i h l r m   e l  e s ci v r g e sv l

d s rb d ta e isfo e p re c   e o a o t  o i t .Al  ft s   i ehi  r sa d e   n   r fu d sg i - e c e  r g d e   m  x e n e p r n t hes ce y i r i s l lo  he e gv   swo k     e p a d p o o n   in f   i

c an c e .

Ke   r y wo ds:   u;fmae p er He Zh e l   o ty;f ma e ta e y e l  g d   r

( 责任编辑 : 刘学伟 )

( 接第 4 上 6页 )

尽管《 虎头牌 》 在好戏连连的元杂剧时代并不是数一数二  色 的 , 中国戏剧史上留下了精彩的一笔 , 在 至今仍值得 我们 品  的作品 , 但它在民族音 乐、 语言 、 性格 等审美 方 面都是 别具特  味 。

参考文献 :

[ ]李 正 民 , 国 炎 . 金 元 文 学 研 究 [ . 京 : 化 艺 术 出版 社 ,9 9 1 董 辽 M] 北 文 19 .

[ ]赵 志 忠 . 2 民族 文 学论 稿 [ . 阳 : 宁 民族 出版 社 ,05  M] 沈 辽 20.

[ ]人 民文 学 出 版 社 编 辑 部 . 杂 剧鉴 赏集 [ . 京 : 民文 学 出版 社 ,

93  3 元 M] 北 人 18 . [ ]李 玲 珑 . 元 代 文 学 中 的几 个 “ 4 论 异质 ” J . 海 民族 学 院 学 报 : 会 科 学 版 ,0 5 (   []青 社 20 4)

[ ]赵 维 江 . 方 地 域 文 化 与 辽 金 元 文 学 [ ] 文 史 哲 ,0 5 ( ) 5 北 J. 20 , 1 .   ( 任 编 辑 : 学伟 ) 责 刘

4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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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八:周恩来与埃德加·斯诺

红色苏区初相识

1936年,担任欧美几家报社驻华记者、通讯员并兼任北平燕京大学新闻系讲师的埃德加・斯诺,在宋庆龄和张学良的帮助下,越过国民党的封锁,进入中共苏区进行采访,从而拉开了他和中国共产党人那红星照耀下的友谊之幕。

1936年6月,斯诺由北平出发,经西安辗转到了陕北苏区。在红军东线前沿指挥部的茅舍里,他见到的第一个中共高级指挥员就是周恩来。

关于斯诺赴陕北的事,周恩来已经接到西安的中共党组织发来的电报。7月9日至10日,周恩来在安塞白家坪会见了斯诺,并代表中国共产党对他考察苏区表示热烈欢迎。周恩来说:“我接到报告,说你是一个可信赖的新闻记者,对中国人民是友好的,并且说可以信任你会如实报道。我们知道这些就够了。你不是共产主义者,这对于我们是没有关系的。任何一个新闻记者要来苏区采访,我们都欢迎。不许新闻记者来苏区的,不是我们,是国民党。你见到什么,都可以报道,你在苏区进行的调查会得到全力帮助。”接着,周恩来为斯诺开好了一个访问苏区和宁夏前线红军的日程表,总计92天。周恩来说:“这是我的提议,但你是否照办,由你自己做主,我想你会发现这是一次有趣的旅行。”

为使斯诺旅行方便,周恩来给他配了一匹马,去保安见毛泽东等红军将领。斯诺原认为他在苏区的采访、摄影要受到限制,但当他看到访问日期和听了周恩来的话后,感到非常意外和兴奋。他看着这位浓眉大眼,长着中国人少有的大胡子,被国民党悬赏8万元收买性命的周恩来,紧张的心情和一路的疲劳顿时烟消云散了,开诚布公的交谈开启了他与周恩来的真挚友谊。斯诺让与自己同行的另一位美国年轻的医学博士乔治・海德姆用摄影机拍下了“大胡子”周恩来骑在马上与他握手的珍贵镜头。

在苏区的访问期间,周恩来与斯诺的两次长谈,都给斯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斯诺在《红星照耀中国》一书中作了这样的记叙:在我们谈话的时候,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和许多共产党领袖一样,他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他瘦瘦的,中等个,身架略显单薄。尽管他留着又长又浓的黑胡须,但仍有着一幅孩子气的相貌,一双大眼睛热烈而深邃。他有着某种吸引力,这似乎出自他那个人魅力和领袖自信。

4个月过去了,斯诺在陕北苏区自由自在地采访、拍摄,心情极为愉悦。

由于蒋介石即将对苏区发动新的“围剿”。斯诺于10月中旬告别了苏区。1937年2月5日,斯诺在燕京大学的未名湖畔放映了他拍摄的陕甘宁边区的纪录影片,让人们第一次见到了毛泽东、周恩来和彭德怀等红军领袖的风采。1937年10月,斯诺将苏区系列新闻通讯报道汇编成《红星照耀下的中国》(中译本名《西行漫记》),由伦敦维克多・戈兰茨公司出版。此书的中译本于1938年2月在上海出版。《红星照耀下的中国》的问世,不仅有力地驳斥了国民党对红军的诬蔑和诽谤,而且轰动了中国与世界。美国著名记者索尔兹伯里在《照耀世界的"红星"》一文中这样写道:“这是一本有关发现的书,它把一个不曾经为人们所熟悉的大陆──红色中国及其领导人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彭德怀、邓小平、杨尚昆等等许多人的消息带给了我们。”

抗日战争爆发后,斯诺任美国《星期六晚邮报》和英国《每日先驱报》驻华战地记者。1938年6月,新西兰友好人士路易・艾黎从上海到汉口,和斯诺等筹划“中国工业合作运动”(简称“工合”)。夏天,周恩来和博古、叶剑英在武汉分别会见斯诺、艾黎、斯特朗、史沫特莱、爱泼斯坦等,感谢他们支持中国的抗日战争。

斯诺等人的言行立即遭到国民党及日本的怨恨。1941年2月,他又因为报道“皖南事变”的真相,再次被国民党吊销记者许可证,斯诺被迫离开了他居住13年的中国。他回到美国后,仍然向美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宣传中国的抗日战争。他说:“我依然赞成中国的事业,从根本上说,真理、公正和正义属于中国人民的事业,我赞成任何有助于中国人民自己帮助自己的措施,因为只有采用这种方法,才能使他们自己解救自己。”

24年后的再次会面

1960年8月30日早晨,一辆外交专用车抵达新建的北京火车站一号站台,一辆中国人自己生产的崭新的火车停在那里,正在等待一个特别的乘客──周恩来总理,而车上正坐着他另一位特别的美国客人──埃得加・斯诺。这是新中国成立后斯诺第一次故地重游。可是,为了这张护照,他实际上争取了10个年头。无论如何,斯诺不能忘记中国,他要到这片古老的大地继续探求“东方的魅力”。他要亲眼看看星星之火变成的熊熊烈焰,他要寻找昔日峥嵘岁月中与那些为正义事业英勇奋斗的杰出人物所建立的崇高的友谊。

跨过24年的风风雨雨,两位友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斯诺非常高兴地说:“周总理,见到您真高兴。我还记得1936年我第一次到陕北时,您也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共产党的高级领导人。谢谢你们破例给我来中国采访的机会。”

“像24年前一样,我们欢迎你来到中国访问,但和24年前不同的是,那时你是一个记者,今天你是一个作家。”

“但我依然还是24年前的那个斯诺。”

“但今天,我们不是把你看成记者,而是作家。这就是我们破例的原因。我们认为你是一个作家和历史学家,绝对不是记者。”

两人就这样交谈起来,接着围绕艰苦卓绝的长征、延安窑洞的灯光、中国的工农业、美国的对外政策、司马迁、修昔底得,等等,他们回顾历史,展望未来,海阔天空,无所不谈。在历史的画廊里,新闻记者为后人留下了这一值得纪念的一瞬,而两位主人公也留下了永恒的微笑。

周总理专程陪同斯诺游览水库,泛舟长谈。这是周恩来平生第一次专程陪同一位外国记者。

斯诺这次新中国破冰之旅,不仅是旧地重游,更是一次友谊之旅。他向周总理提出了40多个问题,一共谈了12个小时,还不包括在餐桌旁的对话。斯诺写了一万一千字的记录,据此以及这次其他采访所得,一部像《红星照耀下的中国》一样轰动的著作《今日红色中国:大河彼岸》于1962年问世了,它又一次让西方重新认识了新中国。

非洲偶遇与北京的再会

1963年12月,周恩来总理开始出访非洲四国。而此时的斯诺也正在非洲采访。1964年1月23日晚,周恩来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在几内亚首都科纳克里的宾馆里会见了老朋友斯诺,两位友人长谈达五个多小时,话友谊,谈形势,交流各自认识。

1964年10月18日至1965年1月19日,斯诺以法国《新直言》周刊记者身份,第二次访问新中国。周恩来分别在10月31日和12月16日接见了斯诺。在谈到斯诺的访问计划时,周恩来说,斯诺的要求太广泛,要见的人那么多,但是谈问题还是找那些掌握第一手资料的人去谈好。在原子弹这个问题上,我是掌握第一手材料的人。当晚,他把12幅中国原子弹爆炸的照片交给斯诺,告诉他可以立即在瑞士发表。

1970年7月31日,斯诺携妻子洛伊斯・惠勒・斯诺,第三次也是他最后一次访问中国,周恩来总理在首都体育馆会见了他们,邀请他们观看了中朝乒乓球比赛,并就中美关系互谈了看法。更为重要的是,斯诺夫妇还受总理之邀参加10月1日新中国建国21周年庆典。在天安门城楼上,周恩来将斯诺和夫人引见给毛泽东。12月25日,《人民日报》在头版头条位置发表了斯诺夫妇和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一起欢度中国的国庆节的合影,并称斯诺为美国友好人士。这些图片、文字传向世界时,表明了新中国对美国、对世界的姿态,为后来尼克松的访华架起了桥梁。而斯诺则充当了中美关系正常化的信使。斯诺不甚感慨地对周恩来说:当年“你安排我见毛主席,采访红军,当时对西方新闻界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如今,你在天安门城楼上引见我见毛泽东,又是一则独家新闻呀!”当基辛格看到这张照片后,曾感慨地说:“这是史无前例的,哪一个美国人也没有享受过那么大的荣誉。”

在这次访问期间,毛泽东、周恩来与斯诺都有过长谈,斯诺发表了《我同毛泽东谈了话》、《周恩来的谈话》等文章。尼克松在读了这些文章后说:“他的文章证实了我所收到的有关中国兴趣所在的私下信号。”其中,斯诺与周恩来就中美关系、中俄关系、“文化大革命” 等问题交谈了看法。斯诺后来把其谈话内容转告给了周恩来的另一个朋友,也是周恩来的崇拜者英籍作家韩素音。韩素音在《周恩来与他的世纪》一书中披露了此事。她记述了周恩来在“文革”中的处境,感情上的创伤以及内心痛楚。

伤以及内心痛楚。

周恩来与斯诺的坦诚交心,展示了他们之间的互相信任和真挚情谊。

中美人民友谊的见证

1971年,斯诺在瑞士的洛桑医院被诊断为肝脏严重肿大和患有胰腺癌。7月16日尼克松发表电视讲话说接受中国方面邀请将访问中国。这一消息让斯诺高兴地在病床上跳了起来。后来他收到了尼克松的来信,邀请他一同访问中国,可惜他的身体已无法让他前行。但是,远在北京中南海的周恩来和毛泽东没有忘记斯诺这位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中国政府派出了一支由乔治・海德姆等6人组成的医疗小组赴瑞士协助护理他。此外,中国还派陈志方(时任中国驻瑞士大使)、黄华(斯诺在燕京大学的学生,时任中国驻联合国代表)等前往日内瓦看望。斯诺见到黄华等人激动地说:“我们这些‘赤匪’又凑到一块了!”

1972年2月15日凌晨,也就在毛泽东和尼克松会晤的前一个星期,斯诺在瑞士日内瓦郊区埃辛斯村与世长辞了,享年66岁。临终时,他用生命的最后力量讲出一句话:“我热爱中国!”2月16日,毛泽东、周恩来夫妇及宋庆龄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随即都发表了唁电,对斯诺病逝表示慰问和沉重哀悼。毛泽东在唁电中说:“斯诺先生是中国人民的朋友,他一生为增进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和友谊进行了不懈的努力,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他将永远活在中国人民心中。”宋庆龄说:“埃德加・斯诺在中国人民心中的记忆将永葆青春。”周恩来说:“斯诺先生的一生,是中美两国人民诚挚友谊的见证。……对这样一位老朋友,中国人民是不会忘记的。”“他的一生为之努力的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一定会日益发展”。19日,周恩来总理抱病和邓颖超等出席首都各界人士在人民大会堂为斯诺举行的追悼大会。5月33日,周恩来会见了斯诺的夫人及其家属。

斯诺逝世后,中国政府同意了他临终前的要求。1973年10月,斯诺夫人携女儿西安,把骨灰送来中国安葬。19日,斯诺先生的骨灰安葬仪式在未名湖畔隆重举行。墓基座为长方形未经雕磨的青色岩石,上边横卧汉白玉墓碑一方,临时用黑色胶纸贴着楷书:“中国人民的美国朋友埃德加・斯诺之墓”。碑前放着毛泽东主席、宋庆龄副主席、朱德委员长、周恩来总理赠送的花圈。周恩来总理亲拟了碑文,并参加了这次仪式。安葬仪式由邓颖超主持,斯诺夫人在仪式上讲了话。

至此,斯诺终于和他热爱的中国人民永远在一起了。而他与毛泽东、周恩来乃至中国人民之间建立起来的真挚友谊,犹如太阳照耀下的红星闪闪发亮、永照后人。

责任编辑 何 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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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九:老将卡德尔.埃文斯加冕

继美国人兰斯•阿姆斯特朗在身患睾丸癌的情况下连续7次夺得总成绩冠军后,拥有百年历史的环法自行车赛又铭刻下一位传奇车手的名字――卡德尔•埃文斯(Cadel Evans)。

北京时间7月24日晚23点40分,2011环法自行车大赛最后一站赛事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落下帷幕,BMC竞速车队的澳大利亚车手卡德尔•埃文斯最终以85小时12分22秒的总成绩获得总冠军。这是他个人首次在环法大赛上加冕,也是对自行车运动钟爱有加的澳大利亚人第一次获此殊荣。

当这位34岁的单车老将身着象征胜利的黄领骑衫、以二战后该项赛事最高龄冠军的身份站在领奖台上时,所有人都被他征服了。

最沉闷的“千年老二”

埃文斯并非偶像派车手,他外表憨厚、不擅言谈,更像一个朴实的农民。在丑闻不断的环法赛场,埃文斯从来不是场外明星,没人会把兴奋剂丑闻和他扯到一起。即使一直与冠军擦肩而过,他也从未像一般人那样以过激方式发泄情绪,至今,他仍被公认是环法赛场上“最沉闷无聊”的人。

实际上,埃文斯最初从事的是山地自行车运动。他出生在澳大利亚墨尔本郊外的一个内陆小镇,家乡美丽的山地环境激发了他对自行车运动的热爱,在澳大利亚国内,他初出茅庐便很快成为家喻户晓的山地车冠军。

1996年,著名公路车手阿姆斯特朗被诊断出患有睾丸癌并且扩散到全身,随即宣布停赛修养。埃文斯的教练戴米安•格伦蒂认为,阿姆斯特朗退出后,天赋异禀、技术稳定、身体素质与其不相上下的埃文斯有足够的实力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公路领航人,于是建议埃文斯转型到公路赛。

对埃文斯来说,在事业即将进入巅峰时转型,是一个艰难的决定,这意味着他要放弃从前的荣誉、付出更多的努力重新开始。环法自行车赛是每一位自行车运动员的梦想,2001年,埃文斯终于听从了教练建议,改骑公路赛,在一篇名为《像阿姆斯特朗一样呼吸》的新闻报道中,他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环法赛场。

但是,幸运女神并没有眷顾骑行在公路上的埃文斯。2003年,他在德国的一场比赛中高速撞上交通岛,断了锁骨,接受植入钛制板手术。几个月后,刚刚康复的埃文斯在环西班牙自行车赛第三赛段从自行车上意外摔落,锁骨一年内第3次受伤。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仅仅是这个部位,就受过15次重伤。

2008年之前,埃文斯总共参加了3次环法比赛,总成绩分别为第8名、第4名和亚军,2007 年的环法赛,他以总成绩23秒之差,败给了西班牙人康塔多,屈居第二。2008 年,阿姆斯特朗淡出、康塔德退赛,年满30的埃文斯迎来了夺冠的最好机会,但他以总成绩58秒的微弱劣势惜败于另一名西班牙人萨斯特雷,成为“千年老二”。

2011年的环法自行车赛前,没有多少人看好已经廉颇老矣且颗粒无收的埃文斯。比赛的大部分时间,他都默默无闻地夹杂在大部队中,很少能够领骑。直到埃文斯最终夺冠的刹那,人们才惊奇地发现,并不出众的埃文斯在本届环法赛包括爬坡、计时在内的所有分段赛中,从未跌出过前4,他依靠稳健的发挥和逐步提升的状态最终夺魁。

澳大利亚的骄傲

当埃文斯越过香榭丽舍大街欢呼的人群时,整个澳大利亚都见证了这个历史性时刻。SBS电视台说,当晚国内有超过250万人收看了环法比赛,收视率达到10%。在他家乡墨尔本郊外的巴望汉斯镇,居民为自己的冠军孩子准备了一份别出心裁的奖品――全镇的人一齐穿上象征冠军的黄领骑衫,并将镇旁一座小桥以卡德尔•埃文斯命名。

环法赛结束的第二天,全澳洲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国家广播电视台以“卡德尔凯旋”为标题录制了一期节目,《悉尼先驱报》则在自己的头版制作了专题《一个冠军的喜悦与痛苦》。头版照片中,埃文斯身着黄领骑衫,眼含热泪。所有一切,在他夺冠之前就已经准备就绪,甚至有人向澳大利亚总理茱莉亚•吉拉德提议,将这天定为全国性节日,以便放假庆祝。

澳大利亚人为这座奖杯等待了太久。《新闻快讯报》资深体育记者鲁珀特•吉尼斯将埃文斯此次夺冠与1983年美洲杯帆船赛上澳洲的辉煌媲美。那年,澳大利亚帆船队结束了美国对该项赛事132年的统治地位。

刻薄的评论家和尖锐的媒体也毫不吝惜地将“澳洲有史以来最好运动员”的美好头衔赠给了埃文斯。曾经同样劝说过埃文斯改骑公路赛的自行车教练戴夫•桑德斯则表示,自己的感觉就像是澳大利亚队夺得了世界杯足球赛冠军,他甚至扬言,如果有人认为环法赛冠军不是澳洲体育史上最伟大的个人成就,自己将与其论战到底。

面对国内登峰造极的欢呼声,埃文斯显得很平静。他像往年一样,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留在欧洲继续训练。夺冠之后,埃文斯只对外界说了简单几句话,他说:“过去10年我有太多糟糕的时刻,但这些只能让美好时刻变得更加美好。过去20年,我和团队成员们辛勤地工作,就是为了能有今天的表现。”

34岁的埃文斯,显然无法像拥有绝对统治力的阿姆斯特朗那样,开启属于自己的“埃文斯时代”,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埃文斯一定还记得自己曾在职业生涯最低潮时立下的誓言:“我想获得环法自行车赛冠军,我要成为第一个得到环法冠军的澳大利亚人,我想成为澳大利亚的骄傲。”毫无疑问,他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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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十:美国法律哲学家埃德加

美国法律哲学家埃德加。博登海默在《法理学:法律哲学和法律方法》一书中写道:“尽管法律是一种必不可少的具有高度助益的社会生活制度,但是,它象其他大多数人定制度一样也存在一些弊端。如果我们对这些弊端不给予足够的重视或者完全视而不见,那么它们就会发展成严重的操作困难。”法律所具有的滞后性、不周延性、模糊性等弊端是法律自身特性所决定的,法律不能通过自身进行自给自足的完善,需要人为的弥补。法官由于不能拒绝裁判,往往在没有明确法律前提的情况下就必须作出选择、判断,特别是在一些立法涉足不深的新领域,当法官们找不到一个明确的、周延的、适时的、充分的法律规定时,就不得不对已有的法律予以解释或在此基础上进行创造。法官造法是不可避免之事实,但同时也产生了诸多弊端,贝卡利亚、罗伯斯比尔、孟德斯鸠、卢梭等人都曾强烈主张剥夺和限制法官解释法律、创造法律的权力。法官在具体的案件中解释法律、创造法律必定要遵循一定原则,没有原则的解释、创造,只能是表达法官的恣意与懵动。而在个案中,要找到进行解释所遵循的原则,首先是要确定案件中法律关系的属性,法律关系的属性决定和限定了解释法律、创造法律所应遵循的原则,它将直接影响案件的程序和实体处理。如税务行政机关与企业法人之间的加工承揽纠纷,被判定为民事法律关系属性后,即可遵循自愿原则对涉及纷争所需法律进行解释,但若双方之间是税收纷争,被判定为行政管理法律关系,则自愿原则就无法适用,法律关系属性决定了适用什么原则。案件中法律关系属性确定恰当与否,对案件的裁判至关重要,特别是对法律规定较不完善领域的司法更为重要,它可以为法官指明寻找原则的方向,限定原则的范围。笔者认为,当前,劳动法律关系应是具社会法属性的法律关系,而非具民事法律或行政法律属性的法律关系。

一、计划经济模式造就了劳动法律关系在历史上的行政法律属性马克思曾指出:“法的关系正象国家的形式一样,既不能从它本身来理解,也不能从所谓人类精神的一般发展来理解,相反,它们根源于物质的生活关系。”社会经济的发展离不开人类劳动,劳动与经济紧密相联,在社会中,对劳动法律关系属性的认识必定受到社会经济状况的强烈影响。我国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并且长期实行计划经济,在目前的市场经济模式以前,生产资料和劳动力完全由国家控制,统一由国家计划安排。不管是企业中的劳动者、机关事业单位的劳动者,还是农村的农民都成为国家管理的对象,国家为每一个人安排职业、就业单位、限定就业地域等等,更甚者,农村的小孩一出生便被以户口的形式安排了职业——农民。劳动者被安排后也无法自由流动,丝毫没有选择,国家成了唯一的用人单位,全体劳动者都受雇于国家,劳动者与国家形成一种人身依附关系。这种用人单位(国家)与劳动者之间的依附关系在形式上表现为一种行政管理关系,社会的各个行业在国家机关里都有对应的系统局(部),如纺织局、轻工局等等,由这些国家机关以各种文件自上而下发出行政命令(文件)对劳动者进行管理,企业也象国家机关一样分为股科处厅部等级别实行自上而下的人员管理。劳动者隶属于用人单位,双方没有协商,没有互动,只有由上至下的单向命令,用人单位也不与劳动者签订任何合同,双方在法律地位上不平等,只表现为一种行政隶属关系。这种状况导致人们对劳动、劳动关系、劳动法律关系的认识行政化,国家对劳动者的管理就是行政管理,双方就是行政管理关系,这种被当时法律法规所调控的劳动关系具有的是行政法律属性。

二、市场经济的推行使劳动法律关系具有民事法律的属性恩格斯曾指出:“法的发展的进程大部分只在于首先设法消除那些由于将经济关系直接翻译成法律原则而产生的矛盾,建立和谐的法的体系,然后是经济进一步发展的影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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