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斯诺简介

埃德加斯诺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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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范文】埃德加斯诺简介

范文一:埃德加斯诺

埃德加·斯诺(1905.7.19 - 1972.2.15),著名美国记者。他于1928年来华,曾任欧美几家报社驻华记者、通讯员。1933年4月到1935年6月,斯诺同时兼任北平燕京大学新闻系讲师。1936年6月斯诺访问陕甘宁边区,写了大量通讯报道,成为第一个采访红区的西方记者。抗日战争爆发后,又任《每日先驱报》和美国《星期六晚邮报》驻华战地记者。1942年去中亚和苏联前线采访,离开中国。

真正的新闻,是有灵魂的新闻,是有内涵的新闻,是能把握社会脉动的新闻,是能容纳时代风云的新闻,是可读又耐读、富有生命力的新闻。

唯有如此,新闻才能进入历史。

埃德加·斯诺一生所写的著作主要有(按时间顺序):《远东前线》、《活的中国》、《红星照耀中国》、《为亚洲而战》、《人民在我们一边》、《苏维埃力量的格局》、《斯大林需要和平》、《红色中国杂记》、《复始之旅》、《大河彼岸》和《漫长的革命》等。在这些著作中,对中国和世界影响最大的,当推《红星照耀中国》。这部书是斯诺在1936年下半年到西北红区进行秘密访问后所写的报道,于1937年10月由伦敦戈兰茨公司首次出版,很快就传遍了全世界。这是有关中国共产党情况的最早最详尽的报道,它向世人讲述了中国共产党人的斗争情况,从而打破了国民党的长年封锁。在这个意义上,埃德加·斯诺是功不可没的。 编辑词条

埃德加·斯诺

开放分类:上海民国和新中国时期人物人物战地记者政策社会科学人物

编辑摘要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埃德加·斯诺

籍贯: 美国密苏里州堪萨斯市人 国籍: 美国

英文名: Edgar Snow 性别: 男

出生年月: 1905年7月11日

去世年月: 1972年2月15日

毕业院校: 苏里大学新闻学院

星座: 巨蟹座

职业: 记者 作家

代表作品: 《为亚洲而战》;《人民在我们一边》;《河的彼岸》;《中国巨变》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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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个人简介 2 人物生平 3 个人作品 4 个人感言 5 个人影响 6 中国时期 7 一二.九运动

埃德加·斯诺 - 个人简介

埃德加·斯诺

埃德加·斯诺(Edgar Snow,1905年7月19日—1972年2月15日),美国新闻记者、作家,生于美国密苏里州坎萨斯城一个出版印刷业主之家,就读于密苏里大学新闻系。后在北平燕京大学(今北京大学)担任新闻系教授两年,同时学习了中国语文。

1937年,当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发动全面侵略战争,中华民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的时候,有一大批世界各国的正义进步人士和反法西斯的国际主义战士纷纷到中国来支援和帮助中国人民抗战。他们同中国军民患难与共、团结战斗,许多人英勇地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为抗日战争的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中国人民的诚挚朋友,美国著名记者、作家埃德加·斯诺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独特的作用。

斯诺是最早揭露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野心的西方记者和历史的见证人。早在1929年春,他作为一位美国记者到东北旅游采访时,亲眼看到日本关东军驻扎在中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他指出,“在满洲的每个日本人思想深处都有一种信念,那就是迟早都要把太阳旗插遍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斯诺于1928年来华,曾任欧美几家报社驻华记者、通讯员。1933年4月到1935年6月,斯诺同时兼任北平燕京大学新闻系讲师。1936年6月斯诺访问陕甘宁边区,写了大量通讯报道,成为第一个采访红区的西方记者。

1936年-7-9月间,在陕北采访途中,右为

斯诺、中间为全程陪同访问的中央外交部招待处处长胡金魁。

油画【红星照耀中国】2010年变体,沈加

蔚作。

抗日战争爆发后,又任《每日先驱报》和美国《星期六晚邮报》驻华战地记者。1942年去中亚和苏联前线采访,离开中国。新中国成立后,曾三次来华访问,1972年2月15日因病在瑞士日内瓦逝世。

埃德加·斯诺

斯诺与海伦·斯诺于1949年5

月分手,两人之间没有子女,之后海伦一直住在斯诺购置的在美国康涅狄格州麦迪逊镇一栋建于1752

年的农舍里,而且没有再婚。在尼克松总统访华后,她于1972年末和1978年两次再访中国。80年代两次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1996年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授予海伦“人民友好使者”的荣誉证书和证章。1997年1月,海伦去世。斯诺与海伦离婚后与美国女演员洛伊斯·惠勒·斯诺结婚,婚后生有一对儿女克里斯托弗和茜安·斯诺。

埃德加·斯诺

埃德加-斯诺(1905一1972)诞生在密苏里州堪 萨斯城。

1924年入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学习,后从事新闻工作。1928年第一次到中国,任驻上海记者。

1933一1938年在北平燕京大学任教。 1936年访问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陕北根据地。

1937年写作出版了《红星照耀中国》(后改名为《西行漫记》),此书最早向美国人民和

全世界人民介绍中国的革命运动。 1939年再次访问陕北。

1941年离开中国后,开始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采访生活,出版了

《为亚洲而战》(1941

年)、《人民在我们一边》(1944年)等著作。 1959年偕同夫人移居瑞士。

1960、1964、1970年曾3次访问中国,并报道了新中国的建设成就。另著有《河的彼岸》、 《中国巨变》等介绍中国的书籍。

1972年2月15日病逝于日内瓦。按照他的遗嘱,其部分骨灰于1973年10月安葬在北京大学校园的未名湖畔。

埃德加·斯诺(右)

FarEasternFront

《远东前线》 LivingChina 《活跃的中国》 RedStarOverChina

《红星照耀中国》(旧译名《西行漫记》) TheBattleforAsia 《为亚洲而战》

PeopleonOurSide 《人民在我们这边》 ThePatternofSovietPower 《苏联的权力结构》

StalinMustHavePeace

《斯大林需要和平》 RandomNotesonRedChina 《红色中国随记》 JourneytotheBeginning 《旅行于方生之地》

RedChinaToday:TheOtherSideoftheRiver 《今日红色中国:大河彼岸》 TheLongRevolution 《漫长的革命》

埃德加·斯诺(左)

我应该是中国的一部分。尽管埃德加采访过并写过许多相隔遥远的不同地区--印度、缅甸、印度支那、伊朗、阿拉伯国家、非洲、欧洲、墨西哥和苏联--战时的与平时的

(注),但斯诺的名字却同中国有着特殊的联系。1941年,斯诺离开一住就是十三年的中国返回美国,在谈到他个人同中国这种联系的感受时,他说:我依然赞成中国的事业;从根本上说,真理、公正和正义属于中国人民的事业。我赞成任何有助于中国人民自己帮助自己的措施,因为只有采用这种方法,才能使他们解救自已。但是,我永远不再设想,就我个人对中国来说,除了是一颗漂浮在具有其自身逻辑的宏大历史浪潮上的来自异国的

纵然我不能贸然自称是中国的一部分,但中国却已承认我是她的一部分。直至我懂得饥荒意味着赤身裸体的年轻姑娘胸前挂着两只干瘪的乳房,恐怖意味着在战场的一片焦土上我看到一大群老鼠正在大嚼那些被抛弃的但仍活着的伤兵们身上的化脓血肉;直至我懂得叛乱意味着当我怒不可遏地看到有人把一个小孩变成一头驮载牲口强迫他在地上爬行,而“共产主义”就是一个青年农民为报家仇而起来战斗,因为他家族中有三个孩子参加红军,而全族五十六口人都因此被枪决;直至我懂得战争意味着在上海闸北的街道上,一个姑娘被强奸后又被剖开肚子,一丝不挂地扔在我的眼前,屠杀意味着在靠近卫生部的一条弄堂里的垃圾堆上扔着一个黄皮肤弃婴的尸体;直至我在自己身上看到自己的极度恐惧和怯懦,而从原先我天真地认为比自己低贱的那些男女平民百姓的身上却看到了他们的勇气和决心--这时,我头脑中对文字含义和统计数字所抱有的那种年轻无知的想法,才为中国存在的这些真实的场面和人物所取代。

是的,我应该是中国的一部分。我的一部分应该始终留在中国黄褐色山岭上,留在她绿色梯田上,留在她晨雾中依稀可见的岛上寺庙中,留给不少相信我或喜欢我的中华儿女,留给那些虽然破产但却彬彬有礼、使人愉快、结我吃住的中国农民,留给我所认识的那些皮肤黝黑、衣衫褴褛、眼睛闪亮的中国儿童和那些地位平等的人和恋人们,首先,应该留给所有那些满身长虱,不领薪调,忍饥挨饿,受人鄙视的农民出身的步兵,他们献出自己的生命,赋予生命本身以新的价值,为一个伟大民族的生存和继续前进的战斗加盖了崇高的标志。

埃德加·斯诺(右)

斯诺是一个正直的美国人,爱好和平,主持正义,他十分关切中国的命运,热情支持和保护学生的爱国热情。1935年6月,斯诺又被聘为英国《每日先驱报》特派记者,不久即搬回东城盔甲厂13号居住。

当时正是一二·九运动前夕,燕京大学是中共领导学生运动的重要阵地,斯诺积极参加燕大新闻学会的活动,他们家也是许多爱国进步学生常去的场所,燕京大学的王汝海(黄华)、陈翰伯,清华大学的姚克广(姚依林),北京大学的俞启威(黄敬)等等都是他家的常客。地下党员们在斯诺家里商量了“一二·九”运动的具体步骤,并把12月9日、16日两次大游行的路线、集合地点都告知斯诺夫妇。游行前夕,斯诺夫妇把《平津10校学生自治会为抗日救国争自由宣言》连夜译成英文,分送驻北平外国记者,请他们往国外发电讯,并联系驻平津的许多外国记者届时前往采访。

斯诺夫妇则在游行当日和其他外国记者跟着游行队伍,认真报道了学生围攻西直门、受阻宣武门的真实情况。他给纽约《太阳报》发出了独家通讯,在这家报纸上留下了有关“一二·九”运动的大量文字资料和照片。斯诺还建议燕大学生自治会举行过一次外国记者招待会,学生们再次向西方展示了一二·九运动的伟大意义。北平沦陷后,斯诺在自己的住所里掩护过不少进步学生,帮助他们撤离北平死城,参加抗日游击队或奔赴延安。

范文二:周恩来与埃德加·斯诺

  红色苏区初相识      1936年,担任欧美几家报社驻华记者、通讯员并兼任北平燕京大学新闻系讲师的埃德加・斯诺,在宋庆龄和张学良的帮助下,越过国民党的封锁,进入中共苏区进行采访,从而拉开了他和中国共产党人那红星照耀下的友谊之幕。   1936年6月,斯诺由北平出发,经西安辗转到了陕北苏区。在红军东线前沿指挥部的茅舍里,他见到的第一个中共高级指挥员就是周恩来。   关于斯诺赴陕北的事,周恩来已经接到西安的中共党组织发来的电报。7月9日至10日,周恩来在安塞白家坪会见了斯诺,并代表中国共产党对他考察苏区表示热烈欢迎。周恩来说:“我接到报告,说你是一个可信赖的新闻记者,对中国人民是友好的,并且说可以信任你会如实报道。我们知道这些就够了。你不是共产主义者,这对于我们是没有关系的。任何一个新闻记者要来苏区采访,我们都欢迎。不许新闻记者来苏区的,不是我们,是国民党。你见到什么,都可以报道,你在苏区进行的调查会得到全力帮助。”接着,周恩来为斯诺开好了一个访问苏区和宁夏前线红军的日程表,总计92天。周恩来说:“这是我的提议,但你是否照办,由你自己做主,我想你会发现这是一次有趣的旅行。”   为使斯诺旅行方便,周恩来给他配了一匹马,去保安见毛泽东等红军将领。斯诺原认为他在苏区的采访、摄影要受到限制,但当他看到访问日期和听了周恩来的话后,感到非常意外和兴奋。他看着这位浓眉大眼,长着中国人少有的大胡子,被国民党悬赏8万元收买性命的周恩来,紧张的心情和一路的疲劳顿时烟消云散了,开诚布公的交谈开启了他与周恩来的真挚友谊。斯诺让与自己同行的另一位美国年轻的医学博士乔治・海德姆用摄影机拍下了“大胡子”周恩来骑在马上与他握手的珍贵镜头。   在苏区的访问期间,周恩来与斯诺的两次长谈,都给斯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斯诺在《红星照耀中国》一书中作了这样的记叙:在我们谈话的时候,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和许多共产党领袖一样,他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他瘦瘦的,中等个,身架略显单薄。尽管他留着又长又浓的黑胡须,但仍有着一幅孩子气的相貌,一双大眼睛热烈而深邃。他有着某种吸引力,这似乎出自他那个人魅力和领袖自信。   4个月过去了,斯诺在陕北苏区自由自在地采访、拍摄,心情极为愉悦。   由于蒋介石即将对苏区发动新的“围剿”。斯诺于10月中旬告别了苏区。1937年2月5日,斯诺在燕京大学的未名湖畔放映了他拍摄的陕甘宁边区的纪录影片,让人们第一次见到了毛泽东、周恩来和彭德怀等红军领袖的风采。1937年10月,斯诺将苏区系列新闻通讯报道汇编成《红星照耀下的中国》(中译本名《西行漫记》),由伦敦维克多・戈兰茨公司出版。此书的中译本于1938年2月在上海出版。《红星照耀下的中国》的问世,不仅有力地驳斥了国民党对红军的诬蔑和诽谤,而且轰动了中国与世界。美国著名记者索尔兹伯里在《照耀世界的"红星"》一文中这样写道:“这是一本有关发现的书,它把一个不曾经为人们所熟悉的大陆──红色中国及其领导人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彭德怀、邓小平、杨尚昆等等许多人的消息带给了我们。”   抗日战争爆发后,斯诺任美国《星期六晚邮报》和英国《每日先驱报》驻华战地记者。1938年6月,新西兰友好人士路易・艾黎从上海到汉口,和斯诺等筹划“中国工业合作运动”(简称“工合”)。夏天,周恩来和博古、叶剑英在武汉分别会见斯诺、艾黎、斯特朗、史沫特莱、爱泼斯坦等,感谢他们支持中国的抗日战争。   斯诺等人的言行立即遭到国民党及日本的怨恨。1941年2月,他又因为报道“皖南事变”的真相,再次被国民党吊销记者许可证,斯诺被迫离开了他居住13年的中国。他回到美国后,仍然向美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宣传中国的抗日战争。他说:“我依然赞成中国的事业,从根本上说,真理、公正和正义属于中国人民的事业,我赞成任何有助于中国人民自己帮助自己的措施,因为只有采用这种方法,才能使他们自己解救自己。”      24年后的再次会面      1960年8月30日早晨,一辆外交专用车抵达新建的北京火车站一号站台,一辆中国人自己生产的崭新的火车停在那里,正在等待一个特别的乘客──周恩来总理,而车上正坐着他另一位特别的美国客人──埃得加・斯诺。这是新中国成立后斯诺第一次故地重游。可是,为了这张护照,他实际上争取了10个年头。无论如何,斯诺不能忘记中国,他要到这片古老的大地继续探求“东方的魅力”。他要亲眼看看星星之火变成的熊熊烈焰,他要寻找昔日峥嵘岁月中与那些为正义事业英勇奋斗的杰出人物所建立的崇高的友谊。   跨过24年的风风雨雨,两位友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斯诺非常高兴地说:“周总理,见到您真高兴。我还记得1936年我第一次到陕北时,您也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共产党的高级领导人。谢谢你们破例给我来中国采访的机会。”   “像24年前一样,我们欢迎你来到中国访问,但和24年前不同的是,那时你是一个记者,今天你是一个作家。”   “但我依然还是24年前的那个斯诺。”   “但今天,我们不是把你看成记者,而是作家。这就是我们破例的原因。我们认为你是一个作家和历史学家,绝对不是记者。”   两人就这样交谈起来,接着围绕艰苦卓绝的长征、延安窑洞的灯光、中国的工农业、美国的对外政策、司马迁、修昔底得,等等,他们回顾历史,展望未来,海阔天空,无所不谈。在历史的画廊里,新闻记者为后人留下了这一值得纪念的一瞬,而两位主人公也留下了永恒的微笑。   周总理专程陪同斯诺游览水库,泛舟长谈。这是周恩来平生第一次专程陪同一位外国记者。   斯诺这次新中国破冰之旅,不仅是旧地重游,更是一次友谊之旅。他向周总理提出了40多个问题,一共谈了12个小时,还不包括在餐桌旁的对话。斯诺写了一万一千字的记录,据此以及这次其他采访所得,一部像《红星照耀下的中国》一样轰动的著作《今日红色中国:大河彼岸》于1962年问世了,它又一次让西方重新认识了新中国。      非洲偶遇与北京的再会      1963年12月,周恩来总理开始出访非洲四国。而此时的斯诺也正在非洲采访。1964年1月23日晚,周恩来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在几内亚首都科纳克里的宾馆里会见了老朋友斯诺,两位友人长谈达五个多小时,话友谊,谈形势,交流各自认识。   1964年10月18日至1965年1月19日,斯诺以法国《新直言》周刊记者身份,第二次访问新中国。周恩来分别在10月31日和12月16日接见了斯诺。在谈到斯诺的访问计划时,周恩来说,斯诺的要求太广泛,要见的人那么多,但是谈问题还是找那些掌握第一手资料的人去谈好。在原子弹这个问题上,我是掌握第一手材料的人。当晚,他把12幅中国原子弹爆炸的照片交给斯诺,告诉他可以立即在瑞士发表。   1970年7月31日,斯诺携妻子洛伊斯・惠勒・斯诺,第三次也是他最后一次访问中国,周恩来总理在首都体育馆会见了他们,邀请他们观看了中朝乒乓球比赛,并就中美关系互谈了看法。更为重要的是,斯诺夫妇还受总理之邀参加10月1日新中国建国21周年庆典。在天安门城楼上,周恩来将斯诺和夫人引见给毛泽东。12月25日,《人民日报》在头版头条位置发表了斯诺夫妇和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一起欢度中国的国庆节的合影,并称斯诺为美国友好人士。这些图片、文字传向世界时,表明了新中国对美国、对世界的姿态,为后来尼克松的访华架起了桥梁。而斯诺则充当了中美关系正常化的信使。斯诺不甚感慨地对周恩来说:当年“你安排我见毛主席,采访红军,当时对西方新闻界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如今,你在天安门城楼上引见我见毛泽东,又是一则独家新闻呀!”当基辛格看到这张照片后,曾感慨地说:“这是史无前例的,哪一个美国人也没有享受过那么大的荣誉。”

  在这次访问期间,毛泽东、周恩来与斯诺都有过长谈,斯诺发表了《我同毛泽东谈了话》、《周恩来的谈话》等文章。尼克松在读了这些文章后说:“他的文章证实了我所收到的有关中国兴趣所在的私下信号。”其中,斯诺与周恩来就中美关系、中俄关系、“文化大革命” 等问题交谈了看法。斯诺后来把其谈话内容转告给了周恩来的另一个朋友,也是周恩来的崇拜者英籍作家韩素音。韩素音在《周恩来与他的世纪》一书中披露了此事。她记述了周恩来在“文革”中的处境,感情上的创伤以及内心痛楚。   伤以及内心痛楚。   周恩来与斯诺的坦诚交心,展示了他们之间的互相信任和真挚情谊。      中美人民友谊的见证      1971年,斯诺在瑞士的洛桑医院被诊断为肝脏严重肿大和患有胰腺癌。7月16日尼克松发表电视讲话说接受中国方面邀请将访问中国。这一消息让斯诺高兴地在病床上跳了起来。后来他收到了尼克松的来信,邀请他一同访问中国,可惜他的身体已无法让他前行。但是,远在北京中南海的周恩来和毛泽东没有忘记斯诺这位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中国政府派出了一支由乔治・海德姆等6人组成的医疗小组赴瑞士协助护理他。此外,中国还派陈志方(时任中国驻瑞士大使)、黄华(斯诺在燕京大学的学生,时任中国驻联合国代表)等前往日内瓦看望。斯诺见到黄华等人激动地说:“我们这些‘赤匪’又凑到一块了!”   1972年2月15日凌晨,也就在毛泽东和尼克松会晤的前一个星期,斯诺在瑞士日内瓦郊区埃辛斯村与世长辞了,享年66岁。临终时,他用生命的最后力量讲出一句话:“我热爱中国!”2月16日,毛泽东、周恩来夫妇及宋庆龄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随即都发表了唁电,对斯诺病逝表示慰问和沉重哀悼。毛泽东在唁电中说:“斯诺先生是中国人民的朋友,他一生为增进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和友谊进行了不懈的努力,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他将永远活在中国人民心中。”宋庆龄说:“埃德加・斯诺在中国人民心中的记忆将永葆青春。”周恩来说:“斯诺先生的一生,是中美两国人民诚挚友谊的见证。……对这样一位老朋友,中国人民是不会忘记的。”“他的一生为之努力的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一定会日益发展”。19日,周恩来总理抱病和邓颖超等出席首都各界人士在人民大会堂为斯诺举行的追悼大会。5月33日,周恩来会见了斯诺的夫人及其家属。   斯诺逝世后,中国政府同意了他临终前的要求。1973年10月,斯诺夫人携女儿西安,把骨灰送来中国安葬。19日,斯诺先生的骨灰安葬仪式在未名湖畔隆重举行。墓基座为长方形未经雕磨的青色岩石,上边横卧汉白玉墓碑一方,临时用黑色胶纸贴着楷书:“中国人民的美国朋友埃德加・斯诺之墓”。碑前放着毛泽东主席、宋庆龄副主席、朱德委员长、周恩来总理赠送的花圈。周恩来总理亲拟了碑文,并参加了这次仪式。安葬仪式由邓颖超主持,斯诺夫人在仪式上讲了话。   至此,斯诺终于和他热爱的中国人民永远在一起了。而他与毛泽东、周恩来乃至中国人民之间建立起来的真挚友谊,犹如太阳照耀下的红星闪闪发亮、永照后人。   责任编辑 何 蜀

范文三:埃德加·斯诺研究综述

作者:孙华

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9年09期

  30年前,对埃德加·斯诺的研究大多是以宣传介绍和资料整理为主的纪念性文章。近几年来,对斯诺具有学术价值的研究才逐渐增加,分析的角度有斯诺与中国革命、斯诺与新闻教育、斯诺与新闻业务、斯诺与文化传播等。今年是中美建交30周年。长眠于北大未名湖畔的“中国人民的美国朋友”埃德加·斯诺为中美建交付出了毕生的努力。对斯诺进行研究,特别是关于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方面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尤其是北京大学在斯诺方面的研究更是责无旁贷。

  一、斯诺研究的缘起和发展

  20世纪80年代以前,对斯诺的研究大多为回忆性的文章,停留在宣传介绍、收集资料的初级层次。对斯诺的研究真正转入学术界和规模化,还是近十几年的事情。这一转变是以埃德加·斯诺逝世10周年的纪念活动为契机的。1982年2月28日,由中国人民对外友协等单位组织的“纪念埃德加·斯诺逝世10周年大会”在北京大学举办。随后,武汉地区在全国率先举行“斯诺学术研讨会”,发起对斯诺与《西行漫记》的研究,对聚集国内的斯诺研究力量起到了开创作用。斯诺研究在国内的第一部论文集《纪念埃德加·斯诺》由新华出版社在1984年出版。这个文集所选文章主要包括:中央领导同志及斯诺亲友在北京大学纪念斯诺逝世10周年大会上的发言;全国主要报刊发表的有关纪念斯诺的文章;提交在武汉召开的我国首次纪念斯诺学术讨论会的部分论文;一些斯诺的生前友好专为该纪念文集撰写的文章。这部文集的第四部分有14篇评论和论文,展示了国内外学者对斯诺和斯诺作品进行学术研究的最初成果。

  1.斯诺纪念活动推动了斯诺研究

  在斯诺纪念活动的推动下,斯诺研究对象逐步扩展到“中国的学者、记者、作家、报告文学工作者同外国同事们”。1984年,“中国三S研究会”(即中国史沫特莱、斯特朗、斯诺研究会)在北京成立,1991年更名为“中国国际友人研究会”。中国埃德加·斯诺研究中心于1993年3月4日在北京大学成立。在中国,北京、上海、陕西、湖北、云南、甘肃等省市及一些大学陆续成立了纪念、研究斯诺等国际友人的民间团体,组织开展学术研究、文化交流和友好往来活动,促进中国人民与各国人民间的相互交往、了解、友谊与合作。在美国,斯诺的生前好友戴蒙德夫妇成立了埃德加·斯诺纪念基金会和斯诺阅览室,海伦·斯诺文学基金会、文学托管会等民间团体也相继成立,它们经常组织美国友人和学者到中国来进行参观访问和开展交流活动。在研究方面,中国国际友人研究会组织翻译、编辑出版了包括斯诺在内的中文版“国际友人丛书”六十多种书籍、画册,近千万字。2003年始,该会编辑出版总题为《中国之光》的英文版国际友人丛书,第一批共26部著作。该会同美国埃德加·斯诺纪念基金会交换斯诺访问学者,每两年在对方城市举办斯诺研讨会,迄今已举办了14届。

  对斯诺的研究最为成熟的时期是2005年到2007年,以埃德加·斯诺百年诞辰和海伦·斯诺百年诞辰为契机,北京、上海、福州、西安等地举办了多次学术研讨会,对斯诺的研究向深度和广度发展,更加注重历史与现实的结合达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2.斯诺研究角度的扩展

  随着更多高校和研究机构的学者对斯诺研究的关注,国内外的斯诺研究扩展到更为广泛的领域。1988年6月16日至18日在北京大学举行的“纪念《西行漫记》发表50周年学术研讨会”是迄今为止最为隆重的斯诺纪念活动,全国人大、中宣部、新闻界以及中外知名学者四百多人出席会议。该会的论文集展示了国内外斯诺研究角度的扩展,如:斯诺成功的内在因素和时代环境、中国文化对斯诺的影响、《西行漫记》在美国新闻史及中国新闻史上的地位、斯诺对推动“工合”运动的贡献、《西行漫记》写作的特点及其翻译出版的情况等。值得一提的是,在学术讨论会之前,《中国建设杂志》(现名《今日中国》)、《人民日报》、《解放军报》、《中国青年报》、《光明日报》、《中国日报》、《文汇报》和《解放日报》发起“《西行漫记》和我”的征文活动,从国外和国内25个省市寄来了大量文章,文章作者包括工人、教师、新闻记者、医务人员、作家、画家、家庭妇女、离退休干部、军人,特别是广大的青年学生。18日下午,由美国、中国一些中学选出的四名中学生还进行了以《西行漫记》为专题的演讲比赛,美国学生用中文演讲、中国学生用英文演讲。这次活动的意义相当深远,推动了更多的读者、特别是广大青年阅读《西行漫记》,吸引了年轻人来研究斯诺和斯诺的作品。

  1997年“纪念《西行漫记》发表60周年国际学术会议”提交的30余篇学术论文和研究成果,是20世纪90年代国内《西行漫记》与斯诺研究的代表作,标示着《西行漫记》与斯诺的探讨已由新闻和文学的传统研究层面,开始向历史学、社会学、心理学、人类学、文化学、版本学、比较文学及外交学的纵深及多学科交叉渗透的方向拓展;中青年研究群体的崛起和对斯诺与《西行漫记》研究的承接,也成为本次会议明显区别于以往历次学术会议的一大特点。

  在2005年北京大学举办的“让世界了解中国——斯诺百年纪念”国际研讨会形成的《百年斯诺》学术论文集,是目前斯诺研究最前沿的论文集,几十位国内外学者对斯诺进行了多种解读和多元评价,从“斯诺与中国”、“斯诺与新闻教育和业务”、“斯诺与跨文化传播与国际传播”等角度进行新的分析和阐释。

  二、斯诺研究的现状

  在斯诺纪念活动的推动下,斯诺研究也呈现出很多优秀的成果,斯诺研究的领域也不断扩展。

  1.斯诺研究的全新视角

  随着近年来对斯诺的研究不断深入,学者们从全新的视角来解读斯诺。在“斯诺与中国”的代表作品中,从斯诺对中国革命的历史与作用,到斯诺对中国现代历史进程的影响;从斯诺作品的人文关怀,到斯诺的燕园情怀,对斯诺的研究已经从新闻学和文学研究的角度延展至历史学、国际关系、政治学等各个领域。有代表性的如蔡帼芬教授的《解读斯诺作品的人文关怀》、李云峰教授的《论述斯诺的新中国之行及其两难处境》、张注洪教授的《埃德加·斯诺在中国革命中的贡献与作用》、张昆教授的《〈西行漫记〉对中国现代历史进程的影响》等。有关斯诺与新闻教育和业务方面的研究,也扩展到新闻记者的职业精神、人文理想、国际主义等多个方面。如吴廷俊教授的《斯诺的新闻实践与新闻职业精神》、雷跃捷教授的《新闻记者的楷模——埃德加·斯诺》、马艺教授的《斯诺新闻作品人文精神的二维分析》、单波教授的《解读斯诺的跨文化意义与启示》、龚文庠教授的《解读与真实——观察跨文化传播的一个角度》,以及美国学者莫拉那教授的《媒体在当代国际关系中的角色:处于十字路口的文化与政治》,这些论文对美国记者斯诺在中国进行交流、采访、报道的经验所提供的跨文化交流的意义与启示进行了深入探讨和梳理,为以后的研究者提供了很多有意义的启示。

  近年来,有关斯诺的研究也不断有新的发现。程中原在《有关斯诺访问陕北的若干重要史实》一文中指出,中共中央专门就斯诺提出的问题召开过政治局常委会予以讨论,毛泽东同斯诺的首次谈话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系统地讨论和阐述国际统一战线策略和处理中外各国关系的方针。张小鼎在《六十年来〈西行漫记〉在中国》一文中详尽搜求和梳理了64年来《西行漫记》中译本的种类和流变,对《西行漫记》的几个重要中译本的出现和影响作出了精辟的介绍和论述。蓝鸿文发现的巴黎《救国时报》对斯诺的宣传在斯诺研究中和几本斯诺传记中从未提及。

  2.对海伦·斯诺的研究现状

  近年来,对海伦·斯诺的研究也取得了不少进展与成果。冰心在燕京大学工作时与斯诺夫妇是邻居,她认为海伦与埃德加·斯诺才均力敌:“埃德加·斯诺的事业,也就是海伦·福斯特·斯诺的事业,两个斯诺,在事业上是不可分的。”目前,国内翻译了海伦·斯诺的著作,如《续西行漫记》、《我在中国的岁月》、《阿里郎之歌——中国革命中的一个朝鲜共产党人》、《七十年代西行漫记》、《延安访谈录》、《毛泽东的故乡》等。对海伦·斯诺的研究论文有:萧乾、丁玲的《海伦·斯诺访问记》、武际良的《海伦·斯诺的中国情结》、安危的《伟大的女性》、魏天真的《纪念海伦·斯诺女士》等。但从目前现状来看,对于海伦·斯诺的研究和介绍还有许多空白点,对海伦·斯诺的深入研究,将成为对埃德加·斯诺研究的有力补充。

  三、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研究分析

  人们谈到中美打破坚冰,总会追溯到1970年,当毛泽东邀请斯诺登上天安门城楼参加中国的国庆活动的照片刊登在《人民日报》上,这位外国记者在中国受到的最高礼遇,是中国传递给世界的信号,斯诺被认为是毛泽东试图改善中美关系的和平使者。关于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从数量和质量上与斯诺在中美关系上所作出的重要贡献不相称。新中国成立以前,斯诺凭借《西行漫记》(英文版为《红星照耀中国》)使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在世界上产生了重要的影响,特别是通过这部著作的广泛传播使中美关系产生了深刻变化。1937年10月,《红星照耀中国》英文本首先由伦敦维克多·戈兰茨公司出版,后来陆续被译成中、法、德、俄、西、意、葡、日、朝鲜、蒙、荷、瑞典、印地、哈萨克、希伯来、塞尔维亚以及印第安方言等数十种文字出版。美国版1938年1月3日由兰登出版社发行,在美国民众中风行一时,也引起了时任美国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关注和兴趣,使他很快成了“斯诺迷”。1941年、1943年、1944年,罗斯福在任期内三次召见斯诺,了解中国共产党的真实情况,一度调整了对华政策:由“扶蒋”改变为“扶蒋联共”。他对斯诺说:“我一直在同那里的两个政府合作。我打算继续这样做下去,直至我们能使他们联成一体。”

  自1936年在陕北结识毛泽东、周恩来后,斯诺便成为中共领袖与美国联系的一条渠道,从而为后来中美关系的改善作出了特殊的贡献。新中国成立后,斯诺三次访华,得到了毛泽东、周恩来对他更大的信任和期望,为中美两国关系的恢复与改善进行不懈的努力。正如毛泽东接见斯诺时所说:“35年前到现在,我们的基本关系没有变。我对你不讲假话,我看你对我也是不讲假话的。”周恩来对斯诺的评价代表了中国政府和人民对他的看法:“对我们来说,斯诺是伟大的外国作家,是我们在国外的最好的朋友。”时任美国总统的尼克松回忆说:“12月18日,美国作家埃德加·斯诺会见了他的老朋友毛泽东。毛告诉他,外交部正在考虑允许左、中、右各派政治色彩的美国人访问中国。斯诺问,会不会允许像尼克松这样一个代表‘垄断资本家’的右派来?毛回答说,我将受到欢迎,因为我是总统,中美之间的问题毕竟还得同我解决。毛说他将乐于同总统谈话,不论作为旅游者或者总统来都好。毛的这些话,我们在几天后就知道了。”

  可以说,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是有着深远的历史意义的。从目前的研究状况来看,虽然斯诺研究是老话题,但有关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的其他学位论文,也是斯诺研究中较为少见的。截至2008年,通过利用5个国内和1个国外的权威学位论文库进行搜索,有关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的研究在学位论文方面仍然是个空白。

  下面分析一下国内外有关斯诺对中美关系影响的研究状况。

  1.国外研究部分

  在西方,研究斯诺及其作品的影响,特别是对中美关系所起的作用并不多见。费正清教授指出,斯诺给西方的中国问题研究者提供了更多的素材:“历史学家们只得较多地依赖旁观者写的报道,尤其是那些曾经在30年代中期特许从共产党领导者那里采集资料的新闻工作者所撰写的报道。在那个时代里的所有记者中,埃德加·斯诺是出类拔萃的。”《纽约时报》的中国问题专家、《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一书的作者索尔兹伯里则称,《西行漫记》对1930年代后期美国的国际报道在心理上和专业上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它使我们把注意力转向中国,转向远东。

  在斯诺的研究方面,有代表性的著作有三本,由法恩斯沃思撰述的《从流浪者到记者——斯诺在亚洲1928—1941》一书,以斯诺和他的第一任妻子海伦·福斯特·斯诺的私人信件、日记和手稿作为材料,书中分析了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他认为斯诺凭借着与中国领导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得以在冷战期间多次往返中国,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了中美双方的沟通。该书以叙事为主,描述斯诺一生的经历,缺乏深入的分析和评价,学术性不强。汉密尔顿所著的《埃德加·斯诺传》主要描述斯诺的工作经历,资料主要来源于斯诺的第二任夫人洛伊斯·惠勒·斯诺。汉密尔顿认为斯诺一生的基本特色就是总在尽力理解其他国家,而不是简单地对它们作出判断。该书对斯诺的思想及其对中国的思考有较多描述,但文章为传记性质,对历史资料没有引文,这是该书最大的缺憾。在托马斯的《冒险的岁月:埃德加·斯诺在中国》一书中,作者着重描写斯诺在旧中国的经历,新中国成立后的情况只在尾声中涉及。该书大量使用了斯诺的日记,真实再现了其情感,但对中美关系的影响方面涉及较少。

  2.国内研究部分

  在目前收集到的资料来看,国内只有少量论文专门研究斯诺与中美关系:周洪钧在《〈西行漫记〉与中美关系》一文中,认为埃德加·斯诺是中美关系史上值得重视的一个人物,对他的代表作《西行漫记》在中美关系史上的历史地位应当作出正确的评价。文章认为,斯诺及其《西行漫记》在当时影响了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和美国官员对中国共产党人的态度。由于成文较早,所引用的资料目前来看大多是为人所熟知的。陈秀霞的《斯诺与中美关系》一文回忆了斯诺1928年来华生活和工作的13年、新中国成立后三次访华为增进中美间的了解和友谊做出了独特的贡献。这是发表在报纸上的纪念文章。张注洪在《斯诺访问新中国与中美关系的发展》一文中引用了大量的文献史料,认为斯诺为恢复和改善中美关系起了中介、沟通和促进的作用。这是一篇文风严谨、学术性强的文章,但文中没有涉及斯诺在中国活动最为重要的时期,仅限建国后的情况。孔东梅在《斯诺中国报道对美国政要的影响》一文中论述了斯诺中国报道在美国刊登发表和出版发行经历了3个历史阶段。斯诺中国报道对美国政要的影响也经历了一个“肯定——否定——肯定”的过程。总的看来,斯诺对中国的报道是及时和准确的,对美国认识中国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这篇论文很有新意,但引用的史料有限,文章也过于简短。

  在斯诺研究中,很多文章也涉及斯诺与中美关系,但有的显得论证不够充分,缺少学术性;有的是根据第一手材料,却未注明出处,使人感到可信度不够。斯诺对中美关系的影响,需要进行系统的整理和分析,特别是较为完整地论述斯诺在美国的影响。从目前来看,这个研究仍然是有很大的研究空间和很重要的研究价值。

  四、结语

  用一个西方学者的话来说,斯诺对“红区”的解读“标志着西方了解中国的新纪元”。斯诺的解读对中美关系,对国际政治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在新时期进行斯诺研究,特别是加强斯诺对中美关系影响的研究,唤醒时代对于埃德加·斯诺的记忆成为当代学者们的重要使命。

  2008年10月17日,北京大学在中国埃德加·斯诺研究中心成立15周年之际,举办了纪念《西行漫记》中文版发表7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在会上表示,当代的北大学人正沿着斯诺先生所开辟的道路,继续向世界宣传和展现中国的发展与进步,努力增进世界人民与中国人民的相互了解,为促进中外友谊和世界的持久和平不断作出新的贡献。黄华同志曾指出:“中国埃德加·斯诺研究中心设在安葬斯诺的地方,我们衷心希望并相信,在国内外所有研究斯诺的团体和人士的关心和支持下,这个中心将成为一个研究斯诺,编译出版斯诺著作,继承和发扬斯诺精神的有作用的机构。”北京大学在斯诺研究方面已经有了一些成果,如何进一步深化斯诺研究、鼓励更多的学者特别是青年学生对斯诺进行有开创性的研究,还任重道远。

  收稿日期:2008-12-20

作者介绍:孙华,男,河北省玉田县人,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博士研究生,副教授。北京 100871

范文四:埃德加·斯诺的红色中国梦

他 的采 访 和 观 察 。 他 对 共 产 党 人 士 讲 述 的 

许-     . 司j 窖

故事 笃 信 不 疑 。 当共 产 党 人 士对 … 个 美 国记  一 者 讲 述 个 人 和本 党 的故 事 时 ,像 一 切叙 述 者 

样 ,他 们 必然 有 所 选 择 ,有 所 不 言 。他 们 

埃 加・ 诺的 色 德 斯 红  

■ , ‘。’ ■,  

篓    茎  : 萋 萎  

他 的 讲 述 和 构 造 ,单 个 人 的 故 事 构 成 了 含  

◎秦立彦 

R d S a v rC ia e  t roe   hn  E g rS o ,P n u n  7  d a  n w e g i,1 2 9

奏、合力,组成一个红色 中国的崇高群像 。  

我 们 不 能 说斯 诺 是 幼稚 的 。作 为 一 个 已经  中 国 生活 了七 年 的有 社 会 责 任 感 的记 者 , 剪   诺 在 中 国所 见 所 闻甚 多 ,正 是 这些 见 闻使 干 吐  

对 中 国 的现 状 和 未 来极 为 关 切 。斯 诺 采 访 

1 3 年 , 美 国记 者 埃 德加 ・斯 诺 3 岁 。 96 0  

区恰 逢 一 个 难得 的历 史 机 缘 , 两下 里 都 正 

这 一 年 的六 月到 一 ,可 以说 是 他 一 生 的分  黄 金 时代 。斯诺 刚N 3 岁 , 意气 风 发 。 1 3   月 J  ̄o 9( 水 岭 , 也是 最 高 潮 。这几 个 月里 ,他 带着 两  年 的共 产 党 也 正 处在 最 光 辉 的 时刻 。那 时长  个 相 机 、2 卷 胶 卷 ,辗转 进 入 了 陕北 的 红色  征 结 束 不 久 , 红 军 刚 刚 在 陕 北 落 脚 , 红 色  4 区域 ;他 采 访 了毛 泽 东 、周 恩 来 、 彭 德怀 等  政 权 的 中 心 还 是 保 安 ( 安 还 在 东 北 军 {  延 共 产 党领 导 人 , 以及 红军 战 士 、 游 击 队 、老  里 ) 。虽 在 全 国局 面 中 处 于 弱势 ,但 红色  百姓 ;他 观 察 了红 色政 权 的军 事 、生 产 、教  权 有 理 想 ,有前 途 ,蒸 蒸 曰上 。共 产 党也 冈 I   育、 娱乐 生 活 。他此 后 的一 生 都 与这 四个 月  刚 提 出抗 日民族 统 一 战 线 的 口 号, 自身非 

有关 。   宽 容 、 民主 ,深 得 民心 。在 “ 剧 场 ”~ 章  红

从 陕 北 回 到 北 京 后 ,斯 诺 1 3 年 在 英  中 , 斯 诺 就 讲 述 了 陕 北 军 民一 起 看 戏 的 场  9 7

国 出版 了 《 星照 耀 中 国》 ( 译 为 《 行  景 ,男 女 老 少各 色 人 等 都散 坐 在 地 上 ,羊 在 红 通 西  

漫 记 》 ), 该 书面 世 一 个 月 就 至 少 印刷 了三  随 意 吃草 ,毛 泽 东 、 林彪 随便 坐在 老 百姓 中   次 ,几 个 星 期就 卖 出 了1 万 册 , 引起 了世 界  间 , 戏 开 始 之 后 ,更 没 有 人 理 会 毛 泽 东 等  0 性 轰 动 。那 时 中 国共 产 党

及 其领 袖 虽 然 已奋  人 ,其 自由与 平 等 程 度远 超 国统 区 ,甚 至 有 

斗 多年 ,但 仍 不为 外 界 所 知 , 没有 一 个 外 国  牧 歌般 的气 氛 。   记 者 曾进入 江 两 苏 区 进 行采 访 , 以至 于 毛 泽  。  

斯 诺 虽然 是 记 者 ,但 他 与现 代 的职 业 .  i 己

东 等 领 袖 曾 多次 “ 死 亡 ” 。然 而 ,此 书 的  者 完全 不 同 。现代 职 业  者 为了 弱 化 主 观 色  被 己 意 义 并 不只 在 于 “ 家 采访 ” ,填 补 空 白, 独   彩 ,会 尽 量 隐 身 ,将 报 道 呈现 为 l 观 的 事  ‘ ‘ 客

更 在 于 它对 未 来 的 准 确 预 言 。书 中 已经看 到  实 ”。对 斯 诺 来 说 ,记 者 仅 是一 个 方 便 的工 

了 中国 未来 的走 向,那 就 是 中 国必将 是属 于  作 和 身 份 。他 本人 对 中 国的 未来  世 界 的未  共 产 党 的中 国,共 产 党是 未 来 的主 宰 。  

斯 诺对共 产党 的热 烈支 持 ,直接 来 自  

来 都 有 高 度 的 关切 和 热 情 ,他 愿 意进 行 自己  

的干 预 ,愿 意投 身到 自 己判 断 为可 贵 的 事业 

绿 f 。所 以他  ∞ 中毫 小掩 饰地 表 达 f L 的  舒通 的 两式 “ 洲 ”中 ,不 问世事 ,无 视 中  】 去 J二  

脱点。  

同的 现 实 。对有 着 甲 和 、优 美假 象 的 北 京 ,  

斯诺 笔 下的 陕北 ,是 一 个充 满 乐观 、 臼     斯 诺 已经 厌 倦 ,他 要 与那 些 生活 在 幻境 中的  m、 平等 、朝气 蓬 勃 的红 色 乌托 邦 。他 对那  外 罔 人 区别 开来 ,他 要冲 出假 象 , 寻找 中闲  的 人们 尊敬 、仰慕 、激 赏 。在 评价 共产 党  的 真实 。他 已经  中 围七 年 , 日睹 ,可 怕 的 

一 ‘ 领 袖 的 时候 ,斯 诺 常常  到 “ 常 ”、 “ 超 传  饥 荒与 死 亡 ,而 一边 足 饥 民存 死 去 , ~边 是 

奇 ”等字 眼 :小 曾受过 一次伤 的 毛泽 尔 “ 如  城 里 的富 人有 屹 的 、仃玩 的 ,斯诺 在 书 中记 

同神佑 ”,刘 志 丹是 “ 代 的 罗 宾汉 ” ,贺  录 说 ,那 时 他 就  想 : “穷 人 为 什 么 不 造  现  

龙 是 “ 奇 ”。 可 以看得 出 ,斯 诺 是个 具 有  反 ? ”n 见在 到 陕北 之前 ,他 的思 维 方式 已  传 丁

浓 厚浪漫 气质 的人 。   《 红  照 耀 中 旧》 中的 “ 征 ”一 章 尤  长 经 与  产党 接近 了。  

斯 诺埘 红 色 中 的热 情 期待 与赞美 ,与   

l界 的失 望 密切 栩关 。 是  【 十  

其 是浪 漫  险 的典 范 ,带 有 强烈 的斯 诺 个 人  他 对 已  的 

的 印记 。这  章 已经完 全 摆脱 了采访 、 转述  在 这样 的 强烈 对 比l ,红

  1 J

永 _ 比的朝  r无

的色 彩 ,而 是 以小说 般 的 笔法 叙述 。材料 来  气 。他 对 红 自阿 区 的不 同感 受 ,渗 透  他 的 

自斯 诺对 很 多长 征亲 历 者 的采 访 ,然 而这 些  行 文和 叙述 风 格 中 。对 于自  的 人土 , 包括 

原 始 资料 在斯 诺 那里 融汇 为一 体 , 由他整 理  蒋 介 石 、他 采 访 到 的杨虎 城 和邵 力子 等 ,斯  成 一 充满 了传 奇 、历 险 、拯救 的可歌 可 泣  诺 觉 得 自己都 是极 为 熟悉 的 ,也 完 全 叮以把  个 的统 一 故事 。对 于 长征 ,他毫 不 吝惜 赞 美之  握 和理 解 。他彻 底 明 了他 们 的权 力斗 争及 其 

lO 0  词

:  

f J “ 冒险 ,探 索 , 发现 ,人 类 的 勇气 和怯  于 腕 。 白区 长官的 行 为足 在 f 圈阅 历甚 多的 

懦 ,狂 喜与胜 利 , 痛苦 ,牺 牲 ,忠 诚 ,而火  斯诺 可 以预见 的 ,所 以他 对他 们 是  种 轻 微 

焰 一般 照 彻这 ・ 的 ,是成 千 上万 年 轻 人不  的嘲 讽 态度 。 l这  人 相 比 , 『 共人 }则 煺  切 j } 1 :

灭 的热 情 ,不 死 的希 望 ,令 人惊 叹的 革命 乐  全新 的 ,完 全  乎斯 诺 的意 料 的 ,使 他 无法 

观主 义 ”。  

理 解和 把握 ,只 能仰 慕和 赞美 。  

斯 诺能够 去 陕北 , 能够采 访剑 毛泽 东 ,  

从 《 红星 照耀 中围 》一  来看 , 在斯 诺 

已经 表 明他 住 此前 就 具有 支持 红 色 中 国的 倾  眼 里 ,红 色 中 国最 令人 惊 叹之 处还 小在  r它 

向 。 《 糖 照 耀 巾 困 》 第 一 的 题 日是 “ 红 章 一  的军事 和 政 治成 就 ,而 在 于它 培 养 了  一批 新 

I 1 尚 未 嘲 答 的 问 题 ” , 描 述 了 他 去 陕 北 之 前   新 人类 ,一群 既 代 表 中闲 ,又 与传 统 r 围 人  新   对 只产 党 的好 奇 。斯 诺  已在 热 切期 待 _ 近  截然 不 同的 “ 人 ” 。这些 人 单纯 、热情 、 走 中共 的机 会 。往 他提 出的 某砦 『题 中其 实 已  开 朗 、勤 奋 ,种 种 品质 都 与斯 诺 见到 的 普通  口 J 经 预 设 丁答 案 , 暗 含 了他 对 中 共 的 赞 赏 :  

中 国人 不 一样 。斯诺 见 到 的第 一 个真 正 的 

“ 这些 如此 长久 、如 此 顽 强 、如此 勇 敢 ……  产党 员邓发 ,在他 被 悬 赏捉 拿 的西 安 出现 ,  

如 此 不 可 战 胜 的 勇 : 究 竟 是 什 么 人 ? ” 他  去 毫  为 自己的生 命 担忧 ,特 别活 泼 热情 , }, l j  

的这 种 热情 和好 奇 ,并非 职业 记 者对 新 闻 的  令 斯 诺称 奇 : “ 是 怎样 一 个 中 国人 !”之  这

简单 追逐 。作 为  个 有责 任

感 的 年轻 人 ,斯  后 , 他在 红 区看 到 的 各种人 都 令他 惊 异 。在  诺不愿 像 在 北京 的其 他 外 国人 那样 , 自闭在  红 军 小战 : t身上 ,他 看 到 了 中 围少 年 身 』从  :

不 曾有 过 的尊 严 感 。而 农 协 的 农 民 自信 、开  己的答案 显然是后 者 。暴 力 问题似 乎 一 直萦 绕 

朗 ,完 全  是 肌怯 的 典型 中 国农 民 。红 军 战  在斯 诺脑海 里 。他 说, “ 常常想 知道 毛泽 东    我 上 是真 ¨ 地 快 乐 ,这 也 与 斯 诺对 中 国的 了解  本人如 何看待 暴力 问题 、 必须杀人 ’的责任  三  

相悖 : “ 极 的满 足 在 中 国很常 见 ,但 更 高  问题 ”。虽然 斯诺 “   消 常常想 知道 ”,但 在与 毛 

的快 乐 …… 则很 少 见 ” 。 “ 新人 ” 的性 质 ,   的数次 长篇访 谈中 ,他 似乎 并没有冉接 提 出这 

使斯 诺常 常 将他 们 与孩 子 联 系在  起 。在斯  个 问题 ,毛也就没 有机会进行解 释 。  

诺 看 来 , 红 色 中 国 的 很 多 人 都 有 孩 子 的 品 

《 星 照 耀 中 国 》 最 引 人 注 日 的 部 分 是  红

质 :单 纯 、 清新 、不 承 载 过 去 的 负担 、 充满  对 毛泽 东 的采访 。斯 诺 对 毛 的 多次 采 访 , 凸 

布  。   显 J 肋 诺 1}刀 一 , , r外 崮 记 石 、 岁r 刚 仉 封 。 八  

斯 诺 对 自 己 听 到 的 讲 述 深 信 不 疑 ,一  人 民 出版 社 2 0 年 出 版 的 《 泽 尔 自述 》 08 毛   片 朝 气 蓬 勃 的 局 面 , 也 使 他 压 制 了 白 己偶  中 , 收 集 的 就 是 毛 与 斯 诺 在 1 3 9 6、 l 3   9 9、 尔会 触 及 的 某些 疑 问 。他 很 少说 到 红 区 的缺  1 6 、 1 7 年 的 四 次谈 话 。 似乎 只 有 在面 萍 95 90  

点 ,即 使说 到似 乎 是 缺 点 的地 方 ,他 也 常常  斯 诺 这 样 一个 来 自外 部世 界 的热 切 听众 时 ,  

会 习惯 性地 进 行 辩 护 。 比如 对 予 红 色 剧 团 的  毛 才 会 讲 起 他 个 人 的 故 事 , 同 忆 起 个 人 徊   演 出 ,他 说 : “ 出充满 了 明显 的宣 传 ,道  事 。 在 斯 诺 看 来 ,共 产 党 人 藐 视 个 人 的 拜   演   具 很 简 陋 。但 是 它 有 个 好 处 ,就 是 没 有 了铙  色 ,关注 集 体 ,他 们 的 早年 故事 多种 多样 ,  

钹 的 吵 闹和 假 嗓 ,而 且处 理 的是 活 生 生 的材  而 一 旦 参 加革 命 ,个 人 故事 就 汇 入集 体 的 

书  评 

空  问 

1   01

料 ”。 斯诺 不能 索 解 的 问题 ,他 后 来似 乎也  流 。而 来 自个 人 主 义 国度 的斯 诺, 迫切 想  就 将 其 忘记 、搁 置 起 来 ,仿 佛 不 需

要 直接 面  到 个 人 版 的 故事 ,毛 的 回忆 可 以 说是在 斯 谤  

对 。 比如 暴力 问题 。斯 诺 其 实 仍 是 个 典型 的  的激 发 、 引 导  进 行 的 。毛 的个人 史 口述 

西 方 人 文主 义者 ,他相 信 的仍 是 自 由、人 的  相 当坦 诚的 。这 些 丰 富 的个 人 史 使他 成 为  尊 严 、 人权 ,他 确 信在 红 色 中 国看 到 了这 些  个 人 ,而 不 是 神 。斯 诺 对 毛 进 行 了仔 细  得 以实现 的希 望 。 然而 革 命 的 过程 中 必然 要  察 ,详细 描 述 了 自己的 印象 。除 了大 量 的 磐  

使 用 暴 力 。暴 力 问 题如 何 看 待 ? 对 于这 个 问   美 之 涮 外 ,斯 诺 还 说 , “ 周 围 尚未 建 立 走 他  

题 ,斯 诺后 来 一 直 没有 正 面 回 答 。对 江 西 苏  英 雄 崇拜 的仪 式 ” , “尚未 ” ( s e )一 a  y t  

区 的暴 力 ,斯 诺 给 予 了理 解 : “   红色 恐 怖 的  词 中似 乎体 现 出 对 未 来 的隐 隐 忧虑 。在 与 {  

方 法 被广 泛 应 用 , 以针 对 地 主 和其 他 阶 级 敌  的 谈 话 中 , 斯 诺 更 多 是 记 者 、 对 话 者 的 

人 , 这些 人 被 逮捕 , 失去 土 地 , 在 ‘ 众 审  份 , 关 于 个 人 史 的 议 题 就 是 他 设 定 的 , 而 群  

判 ’中 被判 刑 ,常 常被 处 决— — 这些 无 疑 都  且 , “ 我对 毛 的很 多 话进 行 了 考证 ,发 现 t  

是 真 实 的 , 共 产 党 自己 的 报 告 也 证 实 这 一  们 一般 都 是准 确 的 ”。   点 。这 样 的行 为 是应 该 看 作 暴 行 ,还 是 应 看  斯 诺 对 红 色 中 国 进 行 叙 述 ,红 色 中 宦  

作武装 起来 的穷 人 的 ‘ 集体 正义 ’ ,以惩  也在对斯诺进行着叙述 ,也在朝某个方向 塑  

罚富 人在拥 有枪 时犯下 的 ‘ 白色 恐 怖 ’ 罪  造 着他 的形 象 。 红 色 中 国一 直强 调 斯 诺 是 

行 ? ”这 句 话 虽然 是 问句 的 形 式 ,没 有 给 出  产 阶 级 记者 ,但 他 是 美 国人 民的代 表 。斯诖  答 案 ,但 斯 诺 的倾 向性 是 很 明显 的— — 他 自   是 采访 革 命 而 不 是 参 加革 命 ,是 旁观 者 而 

是参 与者 ,是 资产 阶级 而不 是 无产 阶 级 。他  种数 字 时代 的技 艺令 数码 绘 画 作 鼎与  络侣 

|  

是红色 中国 的美 国 “ 友 ” ,同路 人 ,但 不  播媒 介 密切 结 合 ,不 断 处 丁与 电影 、 电视 、 朋 二   是 “同志 ” 。对 于斯 诺 ,红 色 中 国似 乎 既保  卡 通 、 网 游 以及 传 统 中 国 画 的 纽 文 当 叶 。 1  待友谊 ,又维 持一 定 距离 。也 许红 色 中 国并  于是 , 因观 看 和消 费这些 作 品 引发 的 受众

群  不愿 意 斯诺 走 得更 近 。斯 诺 作 为一 个 资产 阶  体 感 知经 验 及 其原  ,理 应 从 这些 作 品 的辇  级作者 ,留在 西方 ,用西 方 人 能够 听懂 的语  法 、结构 、风格 和媒 介 中 寻找 。  

言讲 述 中 国共 产党 的 故事 ,更 能发挥 他 的 作  用。他 是红 色 中国面 向西方 自 个 窗 口。     作者单位 :北京大学中文系比较文学与比  较文化研 究所 

l   妻

人物 服饰 线 条 的绘 制 是 中国古 代人 物 痢  的重要造 型手 段 。弗 朗索瓦 ・ 于连 ( r n o  F a c i  s J ]in u l e )曾论及 中西 绘画 中 的身 体形 象 ,诠  释 了 中 国绘 画 中的衣 饰 线 条 、身 体形 象 与文 

化语 境 的密切 关 联 。于 连认 为 ,中 国传 统绘  画在 创 作观 念上 非 常注 重 人物 身 处 的时 代和 

( 责任编辑 王倩 )  

数码艺术的 “ 现代古韵" 份 会 景 而 饰 呈 正 时 与 会    社 背 ,《 典与 玄幻 》中 名为 《 齐  服 的现是代 社 身 的标 志 。 古   爱上

l l |  

◎张一玮 

占典与玄幻:张旺C 作 品集  G

长 I旺著 .天津人民美术 出版社 ,2 0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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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圣》的代表作品,即在女性服饰方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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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五:埃德加.斯诺的红色中国梦

  1936年,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30岁。这一年的六月到十月,可以说是他一生的分水岭,也是最高潮。这几个月里,他带着两个相机、24卷胶卷,辗转进入了陕北的红色区域;他采访了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等共产领导人,以及红军战士、游击队、老百姓;他观察了红色政权的军事、生产、教育、娱乐生活。他此后的一生都与这四个月有关。   从陕北回到北京后,斯诺1937年在英国出版了《红星照耀中国》(通译为《西行漫记》),该书面世一个月就至少印刷了三次,几个星期就卖出了10万册,引起了世界性轰动。那时中国共产党及其领袖虽然已奋斗多年,但仍不为外界所知,没有一个外国记者曾进入江西苏区进行采访,以至于毛泽东等领袖曾多次“被死亡”。然而,此书的意义并不只在于“独家采访”,填补空白,更在于它对未来的准确预言。书中已经看到了中国未来的走向,那就是中国必将是属于共产党的中国,共产党是未来的主宰。   斯诺对共产党的热烈支持,直接来自他的采访和观察。作为一个已经在中国生活了七年的有社会责任感的记者,斯诺在中国所见所闻甚多,正是这些见闻使他对中国的现状和未来极为关切。斯诺采访苏区恰逢一个难得的历史机缘,两下里都正是黄金时代。斯诺刚刚三十岁,意气风发。1936年的共产党也正处在最光辉的时刻。那时长征结束不久,红军刚刚在陕北落脚,红色政权的首都还是保安(延安还在东北军手里)。虽在全国局面中处于弱势,但红色政权有理想,有前途,蒸蒸日上。共产党也刚刚提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口号,自身非常宽容、民主,深得民心。在“红剧场”一章中,斯诺就讲述了陕北军民一起看戏的场景,男女老少各色人等都散坐在地上,羊在随意吃草,毛泽东、林彪随便坐在老百姓中间,戏开始之后,更没有人理会毛泽东等人,其自由与平等程度远超国统区,甚至有牧歌般的气氛。   斯诺虽然是记者,但他与现代的职业记者完全不同。现代职业记者为了弱化主观色彩,会尽量隐身,将报道呈现为“客观的事实”。对斯诺来说,记者仅是一个方便的工作和身份。他本人对中国的未来、世界的未来都有高度的关切和热情,他愿意进行自己的干预,愿意投身到自己判断为可贵的事业中去。所以他在书中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斯诺笔下的陕北,是一个充满乐观、自由、平等、朝气蓬勃的红色乌托邦。他对那里的人们尊敬、仰慕、激赏。在评价共产党领袖的时候,斯诺常常用到“超常”、“传奇”等字眼:不曾受过一次伤的毛泽东“如同神佑”,刘志丹是“现代的罗宾汉”,贺龙是“传奇”。可以看得出,斯诺是个具有浓厚浪漫气质的人。   《红星照耀中国》中的“长征”一章尤其是浪漫冒险的典范,带有强烈的斯诺个人的印记。这一章已经完全摆脱了采访、转述的色彩,而是以小说般的笔法叙述。材料来自斯诺对很多长征亲历者的采访,然而这些原始资料在斯诺那里融汇为一体,由他整理成一个充满了传奇、历险、拯救的可歌可泣的统一故事。对于长征,他毫不吝惜赞美之词:“冒险,探索,发现,人类的勇气和怯懦,狂喜与胜利,痛苦,牺牲,忠诚,而火焰一般照彻这一切的,是成千上万年轻人不灭的热情,不死的希望,令人惊叹的革命乐观主义”。   斯诺能够去陕北,能够采访到毛泽东,已经表明他在此前就具有支持红色中国的倾向。《红星照耀中国》第一章的题目是“一些尚未回答的问题”,描述了他去陕北之前对共产党的好奇。斯诺早已在热切期待走近中共的机会。在他提出的某些问题中其实已经预设了答案,暗含了他对中共的赞赏:“这些如此长久、如此顽强、如此勇敢……如此不可战胜的勇士,究竟是什么人?”他的这种热情和好奇,并非职业记者对新闻的简单追逐。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年轻人,斯诺不愿像在北京的其他外国人那样,自闭在舒适的西式“绿洲”中,不问世事,无视中国的现实。对有着平和、优美假象的北京,斯诺已经厌倦,他要与那些生活在幻境中的外国人区别开来,他要冲出假象,寻找中国的真实。他已经在中国七年,目睹了可怕的饥荒与死亡,而一边是饥民在死去,一边是城里的富人有吃的、有玩的,斯诺在书中记录说,那时他就在想:“穷人为什么不造反?”可见在到陕北之前,他的思维方式已经与共产党接近了。   斯诺对红色中国的热情期待与赞美,与他对已知的白区世界的失望密切相关。正是在这样的强烈对比中,红区显示了无比的朝气。他对红白两区的不同感受,渗透在他的行文和叙述风格中。对于白区的人士,包括蒋介石、他采访到的杨虎城和邵力子等,斯诺觉得自己都是极为熟悉的,也完全可以把握和理解。他彻底明了他们的权力斗争及其手腕。白区长官的行为是在中国阅历甚多的斯诺可以预见的,所以他对他们是一种轻微的嘲讽态度。与这些人相比,中共人士则是全新的,完全出乎斯诺的意料的,使他无法理解和把握,只能仰慕和赞美。   从《红星照耀中国》一书来看,在斯诺眼里,红色中国最令人惊叹之处还不在于它的军事和政治成就,而在于它培养了一批新新人类,一群既代表中国,又与传统中国人截然不同的“新人”。这些人单纯、热情、开朗、勤奋,种种品质都与斯诺见到的普通中国人不一样。斯诺见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邓发,在他被悬赏捉拿的西安出现,却毫不为自己的生命担忧,特别活泼热情,令斯诺称奇:“这是怎样一个中国人!”之后,他在红区看到的各种人都令他惊异。在红军小战士身上,他看到了中国少年身上从不曾有过的尊严感。而农协的农民自信、开朗,完全不是胆怯的典型中国农民。红军战士是真正地快乐,这也与斯诺对中国的了解相悖:“消极的满足在中国很常见,但更高的快乐……则很少见”。“新人”的性质,使斯诺常常将他们与孩子联系在一起。在斯诺看来,红色中国的很多人都有孩子的品质:单纯、清新、不承载过去的负担、充满希望。   斯诺对自己听到的讲述深信不疑,一片朝气蓬勃的局面,也使他压制了自己偶尔会触及的某些疑问。他很少说到红区的缺点,即使说到似乎是缺点的地方,他也常常会习惯性地进行辩护。比如对于红色剧团的演出,他说:“演出充满了明显的宣传,道具很简陋。但是它有个好处,就是没有了铙钹的吵闹和假嗓,而且处理的是活生生的材料”。斯诺不能索解的问题,他后来似乎也就将其忘记、搁置起来,仿佛不需要直接面对。比如暴力问题。斯诺其实仍是个典型的西方人文主义者,他相信的仍是自由、人的尊严、人权,他确信在红色中国看到了这些得以实现的希望。然而革命的过程中必然要使用暴力。暴力问题如何看待?对于这个问题,斯诺后来一直没有正面回答。对江西苏区的暴力,斯诺给予了理解:“红色恐怖的方法被广泛应用,以针对地主和其他阶级敌人,这些人被逮捕,失去土地,在‘群众审判’中被判刑,常常被处决――这些无疑都是真实的,共产党自己的报告也证实这一点。这样的行为是应该看作暴行,还是应看作武装起来的穷人的‘集体正义’,以惩罚富人在拥有枪时犯下的‘白色恐怖’罪行?”这句话虽然是问句的形式,没有给出答案,但斯诺的倾向性是很明显的――他自己的答案显然是后者。   《红星照耀中国》最引人注目的部分是对毛泽东的采访。斯诺对毛的多次采访,凸显了斯诺作为一个外国记者、外人的优势。人民出版社2008年出版的《毛泽东自述》中,收集的就是毛与斯诺在1936、1939、1965、1970年的四次谈话。似乎只有在面对斯诺这样一个来自外部世界的热切听众时,毛才会讲起他个人的故事,回忆起个人往事。在斯诺看来,共产党人藐视个人的角色,关注集体,他们的早年故事多种多样,而一旦参加革命,个人故事就汇入集体的洪流。而来自个人主义国度的斯诺,迫切想听到个人版的故事,毛的回忆可以说是在斯诺的激发、引导下进行的。毛的个人史口述是相当坦诚的。这些丰富的个人史使他成为一个人,而不是神。斯诺对毛进行了仔细观察,详细描述了自己的印象。除了大量的赞美之词外,斯诺还说,“他周围尚未建立起英雄崇拜的仪式”,“尚未”(as yet)一词中似乎体现出对未来的隐隐忧虑。在与毛的谈话中,斯诺更多是记者、对话者的身份,关于个人史的议题就是他设定的,而且,“我对毛的很多话进行了考证,发现它们一般都是准确的”。   斯诺对红色中国进行叙述,红色中国也在对斯诺进行着叙述,也在朝某个方向塑造着他的形象。红色中国一直强调斯诺是资产阶级记者,但他是美国人民的代表。斯诺是采访革命而不是参加革命,是旁观者而不是参与者,是资产阶级而不是无产阶级。他是红色中国的美国“朋友”,同路人,但不是“同志”。对于斯诺,红色中国似乎既保持友谊,又维持一定距离。也许红色中国并不愿意斯诺走得更近。斯诺作为一个资产阶级作者,留在西方,用西方人能够听懂的语言讲述中国共产党的故事,更能发挥他的作用。他是红色中国面向西方的一个窗口。   作者单位:北京大学中文系比较文学与比   较文化研究所    (责任编辑 王倩)   

范文六:美国人埃德加?斯诺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世界对这个新的红色政权的认知,主要是来源于埃德加・斯诺记录中国历史的经典之作――《红星照耀中国》。

  中国人民的第一批老友,大多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到过延安或参加过长征。也因为抗日战争的缘故,这些与中国人民一起扛过枪的外籍友人,从此与中国人民结下不解之缘。这些“老朋友”就包括了埃德加・斯诺。

  他冲破了国民党以及资本主义世界对中国革命的严密的新闻封锁,最终达成向世界报道中国红军真相的目的。同时他也是第一位采访毛泽东的西方记者。

  1905年生于美国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埃德加・斯诺,1928年毕业于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埃德加・斯诺即来远东采访,在上海担任《密勒氏评论报》的记者助编,后又任英美各大报纸的常驻记者,前后七年,采访过当时经历天灾人祸的旧中国人民的苦难。

  1936年,是斯诺记者生涯的一个重大转折点。1936年6月,他为了打破国民党的新闻封锁,向全世界人民报道中国红军和苏区的真相,只身冒险前往陕北苏区采访。

  第一个报道苏区的西方记者

  从1928年踏上中国土地到1941年离开,斯诺见证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和抗日战争。

  1931年九一八事变时,斯诺正在上海,经历了“九・一八事变”和“一二・九运动”之后,斯诺才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下而又扑朔迷离的国度。

  1934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从位于中国版图中南部的江西瑞金出发,开始了一项现代历史上无与伦比的壮举――长征。这一历时长达两年多的征途接近尾声时,斯诺才有机会接触到真正的红军。当时,在中国的西方记者至少有二三十人,其中不乏想去红区探奇者,但只有斯诺如愿以偿。斯诺在《红星照耀中国》中提到,其实早在1932年,他就曾试图通过地下党去江西苏区访问,但未能成功。

  1934年,斯诺在筹划赴苏区采访之际却遭遇第5次“围剿”,计划只好再一次搁浅;1936年5月,斯诺从北平来到上海拜访宋庆龄,又一次提出了自己进入苏区的请求。这一回,斯诺的执著终于迎来了机会!“我所以兴奋,是因为摆在我面前的这次旅行是要去探索一个跟紫禁城的中世纪壮丽豪华在时间上相隔千百年、空间上相距千百里的地方:我是到‘红色中国’去……”不过,“在当时国民党统治下的中国,任何其他的人无论走到天涯海角,也休想在书刊上讲出真话。”

  斯诺要在这样的境况下做出详实的报道,所冒的风险可想而知,然而对此,他却不以为然:“在这些年的国共内战中,已经有千千万万的人牺牲了生命。为了要探明事情的真相,难道不值得拿一个外国人的脑袋去冒一下险吗?我发现我同这个脑袋正好有些联系,但是我的结论是,这个代价不算太高。”

  1936年是中国国内局势大转变的关键性的一年。就是在这一年,斯诺带着当时无法理解的关于革命与战争的无数问题,6月间由北平出发,经过西安,冒着生命危险,进入陕甘宁边区。陕甘宁根据地军民热烈欢迎了这位登门造访的美国朋友,还赠送给他一套灰色红军军装。此后斯诺就一直穿着这套红军军装进行了四个月的采访,拍摄了三十卷照片,其中毛泽东头戴红星八角帽的《毛泽东在陕北》摄影作品,成为中国家喻户晓的传世之作。

  探索红色中国

  斯诺以自己的“脑袋”为筹码,冒险为世界换来了一双看中国的眼睛。周恩来亲自为斯诺拟定了一张为期92天的考察苏区(中共革命根据地的俗称)日程表,并对他说:“我们知道,你是一个可靠的记者,对中国人民友好,我们相信你能够讲真话。”在斯诺四个多月的苏区行程中, 记录了16本笔记,拍摄了30个胶卷的鲜活照片。除了采访众多的中国革命领袖,斯诺接触更多的是普通红军战士与苏区的大众生活。

  那群脸颊红彤彤的“红小鬼”情绪愉快、精神饱满,他们身上有一种令人惊异的青年运动所表现出的生机勃勃。斯诺这样写道:“虽然几乎都经历过人生的悲剧,但他们没有太悲伤,也许是因为年纪太轻,也许是我所看到过的第一批真正感到快活的中国无产者。”

  “在中国,消极的满足是普遍现象,但快乐这种比较高一级的感情却是罕见的。这意味着对于生存有一种自信的感觉。有时候我几乎不能相信,只是由于这一批坚决的青年,有了一种思想武装之后,竟然能够对南京的千军万马进行了群众性斗争达十年之久。”斯诺看到,红军和苏维埃政府已经在他们辖区的全体民众中造就了坚如磐石的团结,因为苏区的每个人都自觉自愿地为他们的利益和他们所认为正确的东西而战,当时斯诺就意识到,这也许就是构成中国共产党人坚定的政治信念的基础。

  在一般人认为荒芜贫瘠、犹如“中世纪”的苏区,斯诺看到了苏区的工厂,看到了机器在运转,看到了一批工人在忙碌地生产红色中国的商品和农具。苏区的农民不用交税,他们参加了贫民会,他们投票选举乡苏维埃,他们把白军的动向报告给红军;苏区办起了免费的学校,贫苦孩子可以念书识字。红军带来了无线电,让闭塞的村民可以了解外面的世界。红军凯旋,姑娘妇女们送上了她们仅有的水果和点心―――斯诺见证了当时中国共产党与老百姓的鱼水之情。

  真实的毛泽东

  如斯诺的妻子海伦・斯诺所言,“在斯诺的报道发出之前,对于中国共产党人,特别是他们的领袖毛泽东,不仅苏联人根本不了解,就连中国人自己也完全不知道,更不用说西方了。”

  当时流传着关于毛泽东的各种谣言,有人说他会讲一口“流利的法语”,有人说他是“一个无知的农民”,更有甚者认为他是“一个发疯的狂热分子”。真正的毛泽东到底是什么样呢?

  出于对斯诺的信任,毛泽东在他的住所――非常原始的两间窑洞里接见了斯诺。两人长谈了十几个夜晚,毛泽东不仅谈了他对革命形势的看法,而且还谈到了自己的身世。这是毛泽东第一次把自己的生平详细地讲给别人听,而且对方是一个外国记者。此后,遵照毛泽东“到前线去看看”的意见,斯诺到前线生活了一个月,进一步加深了对中国红军的认识。   斯诺这样写道:“在我看来,毛泽东是一个令人极感兴趣而复杂的人。他有着中国农民的质朴纯真的性格,颇有幽默感,喜欢憨笑,但是这种孩子气的笑,丝毫也不会动摇他内心对他目标的信念。”“他精力过人,不知疲倦,是一个颇有天才的军事和政治战略家……我发现他对于当前世界政治惊人地熟悉。”“毛泽东每天工作十三四个小时,常常到深夜两三点钟才休息。他的身体仿佛是铁打的。”

  斯诺在离开苏区到达西安时,恰逢蒋介石光临,“街上停止一切交通,沿路农民被赶出了家”,这时斯诺又不自觉地将国共两党的领导人进行了一次对比:“总司令的驾到同我记忆的场面――毛泽东、徐海东、林彪、彭德怀毫不在乎地走在红色中国的一条街上――截然不同,令人难忘。而且总司令并没有人要他的首级。这生动地说明谁真的害怕人民,谁信任人民。”

  迄今从未停止印刷出版的著作

  《红星照耀中国》是斯诺最重要的作品之一。《红星照耀中国》的英文单行本1937年10月在伦敦面世,由伦敦戈兰茨公司出版,1个月间连续印行5版,发行10万册以上,获得了轰动性的传播,它让西方人首次认识了中国共产党人,了解了中国共产党的毛泽东、朱德、彭德怀等领导人的真实形象。而且他的报道像一颗炸弹,震动了中国,轰动了世界,并在国际新闻界掀起了一股报道共产党,报道中国红军的旋风。

  一年后,在已经成为“孤岛”的上海,通过中共地下党的努力,《红星照耀中国》有了它的中译本―――《西行漫记》。此后,《红星照耀中国》陆续被译成法、德、俄、西、意、葡、日、朝鲜、蒙等语种出版。其中影响较大的英文版本有7种,累计再版37次,全世界收藏该书的图书馆数量超过了3500家。

  斯诺传记作者、美国学者约翰・汉密尔顿说,他一直对中国很感兴趣,学生时代就读了斯诺的书。斯诺去世之后,他开始对斯诺进行系统研究,断断续续进行了近十年。八十年代,他的《埃德加・斯诺传》问世了。汉密尔顿说,斯诺的《红星照耀中国》是第一部介绍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人的书籍,影响了很多中国人,也激励了很多美国人。

  他说:“在三十年代,这本书是个爆炸性新闻,不光对美国人,对中国人来说也是如此。中国人当时也并不了解共产党人,这本书是他们了解共产党的一个窗口,知道了毛泽东和他的队伍并不是所谓的‘红匪’。《红星照耀中国》点燃了人们对共产党人的兴趣,甚至引导很多人投身延安加入共产党。”

  在《红星照耀中国》向世界传播的近80年里,斯诺带给世界的不仅是一个真实的“红色中国”,还包括大量的新闻照片、毛泽东的长征律诗、《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词等文献史料。中国埃德加・斯诺研究中心孙华说:“斯诺对中国的深刻认识缘于他对事件本身深度地、全方位地参与。他不仅仅准确记录了历史,还准确预测了未来的趋势。”

  永远留在中国

  1941年1月,国民党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得知详情的斯诺无比痛心和愤怒,在美国《纽约先驱论坛报》上发表了关于“皖南事变”的详细报道,将事实真相公之于世。此举使国民党大为恼火,斯诺在中国的采访权利被剥夺。就这样,斯诺被迫离开生活了十三年的中国。

  “我的形骸虽然离开了,但是我的心依然留在中国。”正如他临行前讲的一样,他在回国之后,依然积极地向美国各界宣传中国人民的英勇抗战,四处奔走为中国抗战募捐资金。由于长期遭受美国反共势力和敌视新中国的反动势力的迫害,斯诺不得不于1959年举家迁居瑞士。然而时空的变迁并没有减弱斯诺传播中国的激情,他仍然在为介绍和解释中国的真实情况忙碌着。

  1962年初,斯诺出版了1961年访华后写的《大河彼岸》(又名《今日红色中国》),此书被称为继《红星照耀中国》之后“斯诺第二部伟大‘特稿’”,此书发行了德、法、日、意、以色列、瑞士等多种文字版本,再一次在国际上掀起了“中国风”。

  1972年2月15日,斯诺与世长辞,他在遗愿中写道:“我爱中国,我愿在死后把我的一部分留在那里,就像我活着时那样。” 斯诺的骨灰一半安葬在北京大学未名湖畔,另一半安葬于位于美国纽约州哈德逊河畔的斯诺旧居旁。

  如今,斯诺的墓静静地矗立在他曾执教的北京大学未名湖畔,墓碑上刻着“中国人民的美国朋友埃德加・斯诺之墓”。这是斯诺的遗愿。斯诺遗孀露易丝・维勒・斯诺在《斯诺的中国》一书中写道,“斯诺给我留下遗嘱说,‘我爱中国,我希望死后有一部分能留在那里,就像我生前一样。我还希望有一部分留在哈德逊河边,在这里,哈德逊河汇入大西洋流向欧洲和其他人类的彼岸。我是全人类的一部分,我结识了几乎每一片大陆上杰出的人们’”。

  编辑/张玉荣

范文七:埃德加·斯诺的红色中国梦

他的采访和观察。他对共产党人士讲述的

汗空少司

埃德加・斯诺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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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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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笃信不疑。当共产党人士对一个美国记者讲述个人和本党的故事时,像一切叙述者一样,他们必然有所选择,有所不言。他们愿意通过这些集体叙述,塑造本某种集体形象。然而,在斯诺看来,话语足一个完全透

他的讲述和构造,单个人的故事构成了合奏、合力,组成一个红色中国的崇高群像。我们不能说斯诺是幼稚的。作为一个已经在

China

中国生活了七年的有社会责任感的记者,斯诺在中国所见所闻甚多,正是这些见闻使他对中国的现状和未来极为关切。斯诺采访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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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美固记者埃德加・斯诺30岁。

这一年的六月到十月,可以说是他一生的分

区恰逢一个难得的历史机缘,两下里都正足黄金时代。斯诺NNvj30岁,意气风发。1936年的共产党也正处在最光辉的时刻。那时长征结束不久,红军刚刚在陕北落脚,红色政权的中心还是保安(延安还在东北军手里)。虽在全国局面中处于弱势,但红色政权有理想,有前途,蒸蒸日上。共产党也刚刚提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口号,自身非常宽容、民主,深得民心。在“红剧场”一章中,斯诺就讲述了陕北军民一起看戏的场景,男女老少各色人等都散坐在地上,羊在随意吃草,毛泽东、林彪随便坐在老百姓中间,戏开始之后,更没有人理会毛泽东等人,其自由与平等程度远超国统区,甚至有牧歌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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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岭,也是最高潮。这几个月里,他带着两个相机、24卷胶卷,辗转进入了陕北的红色区域;他采访了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等共产党领导人,以及红军战士、游击队、老百姓;他观察了红色政权的军事、生产、教育、娱乐生活。他此后的一生都与这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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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陕北回到北京后,斯诺1937年在英国出版了《红星照耀中国》(通译为《西行漫记》),该书面世一个月就至少印刷了三次,几个星期就卖出了10万册,引起了世界

性轰动。那时中国共产党及其领袖虽然已奋

斗多年,但仍不为外界所知,没有一个外国

记者曾进入江西苏区进行采访,以至于毛泽

斯诺虽然是记者,但他与现代的职业记者完全不同。现代职业记者为了弱化主观色彩,会尽量隐身,将报道呈现为。?客观的事实”。对斯诺来说,记者仅足一个方便的工作和身份。他本人对中国的未来、世界的未来都有高度的关切和热情,他愿意进行自己的干预,愿意投身到自己判断为可贵的事业

东等领袖曾多次“被死亡”。然而,此书的意义并不只在于“独家采访”,填补空白,更在于它对未来的准确预言。书中已经看到了中国未来的走向,那就是中国必将是属于共产党的中国,共产党是未来的主宰。

斯诺对共产党的热烈支持,直接来自

中占。所以他在书中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

观点。

斯诺笔下的陕北,是一个充满乐观、自

舒适的西式“绿洲”中,不问世事,无视中国的现实。对有着平和、优荚假象的北京,斯诺已经厌倦,他要与那些生活在幻境中的外国人区别开来,他要冲出假象,寻找中国的真实。他已经在中国七年,目睹了可怕的饥荒与死亡,而一边足饥民在死去,一边足城里的富人有吃的、有玩的,斯诺在书中记录说,那时他就在想:“穷人为什么不造反?”可见在到陕北之前,他的思维方式已经与共产党接近了。

斯诺对红色中国的热情期待与赞美,与他对已知的白区世界的失望密切相关。正足在这样的强烈对比中,红区显示了无比的朝气。他对红白两区的不旧感受,渗透住他的行文和叙述风格中。对于白区的人士,包括蒋介石、他采访到的杨虎城和邵力子等,斯诺觉得自己都是极为熟悉的,也完全可以把握和理解。他彻底明了他们的权力斗争及其手腕。白区长官的行为足在中固阅历甚多的斯诺可以预见的。所以他对他们是一种轻微的嘲讽态度。与这些人相比,中共人士则足全新的,完全出乎斯诺的意料的,使他无法

理解和把握,只能仰慕和赞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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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照耀中国》中的“长征”~章尤其足浪漫冒险的典范,带有强烈的斯诺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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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日险,探索,发现,人类的勇气和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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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主义”。

斯i若能够去陕北,能够采访到毛泽东,已经表明他在此前就具有支持红色中国的倾向。《红星照耀中国》第一章的题目是“一嗤尚未回答的问题”,描述了他去陕北之前对共产党的好奇。斯诺早已在热切期待走近中共的机会。在他提出的某些问题中其实已经顶设了答案,暗含了他对中共的赞赏:

“这些如此长久、如此顽强、如此勇敢……

从《红星照耀中国》一书来看,在斯诺眼里,红色中国最令人惊叹之处还不在于它的军事和政治成就,而在于它培养了一批额新人类,一群既代表中国,又与传统中国人截然不同的“新人”。这些人单纯、热情、开朗、勤奋,种种品质都与斯诺见到的普通中国人不一样。斯诺见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邓发,在他被悬赏捉拿的西安出现,却毫不为自己的生命担忧,特别活泼热情,令斯诺称奇:

“这足怎样一个中国人!”之

如此不可战胜的勇士,究竟是什么人?”他的这种热情和好奇,并非职业记者对新闻的简单追逐。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年轻人,斯诺不愿像fi-:.1h京的其他外围人那样,自闭在

后,他在红区看到的各种人都令他惊异。在红军小战士身上,他看到了中国少年身上从

不曾有过的尊严感。而农协的农民自信、开己的答案显然是后者。暴力问题似乎一丸綮绕朗,完全不足胆怯的典型中围农民。红军战

在斯诺脑海里。他说,“我常常想知道毛泽东士足真正地快乐,这也与斯诺对中国的了解

本人如何看待暴力Bd题、

‘必须杀人’的责任

柏悖:“消极的满足在中图很常见,但更高

I、uJ题”。虽然斯诺“常常怂知道”,仉在与毛

的快乐……则很少见”。“新人”的性质,

的数次长篇访淡中,他似乎并没有直接提出这使斯诺常常将他们与孩子联系在一起。在斯个问题,毛也就没有机会进行解释。

诺看来,红色中国的很多人都有孩子的品《红星照耀中国》最引人注目的部分足

质:单纯、清新、不承载过去的负担、充满

对毛泽东的采访。斯诺对毛的多次采访,n希单。

显了斯诺作为一个外围记右、外人的优势。斯诺对自己听到的讲述深信不疑,一

人民出版社2008年出版的《毛泽东自述》片朝气蓬勃的局面,也使他压制了自己偶中,收集的就是毛与斯诺在1936、1939、尔会触及的某些疑问。他很少说到红区的缺1965、1970年的四次谈话。似乎只自J在面刘

点,即使说到似乎是缺点的地方,他也常常

斯诺这样一个来自外部l址界的热切听众时,

会习惯性地进行辩护。比如对于红色剧团的

毛才会讲起他个人的故事,回忆起个人往

演出,他说:“演出充满了明显的宣传,道事。在斯诺看来,共产党人藐视个人的角具很简陋。但足它有个好处,就是没有了铙色,关注集体,他们的早年故事多种多样,

钹的吵闹和假嗓,而且处理的足活生生的材而一旦参加革命,个人故事就汇入集体的拶料”。斯诺不能索解的问题,他后来似乎也流。而来自个人主义国度的斯诺,迫切想呖

就将其忘记、搁置起来,仿佛不需要直接面到个人版的故事,毛的回忆可以说足香:斯津

对。比如暴力问题。斯诺其实仍足个典型的的激发、引导下进行的。毛的个人史U述足西方人文主义者,他相信的仍是自由、人的相当坦诚的。这些丰富的个人史使他成为一尊严、人权,他确信在红色中国看到了这些个人,而不足神。斯诺对毛进i,了仔细趣

得以实现的希望。然而革命的过程中必然要察,详细描述了自己的印象。除了大量的赞

使用暴力。暴力问题如何看待?对于这个问美之词外,斯诺还说,“他周围尚未建立趣题,斯诺后来一直没有正面回答。对江西苏

英雄崇拜的仪式”,“尚未”(as

yet)一

区的暴力,斯诺给予了理解:“红色恐怖的

词中似乎体现出对未来的隐隐忧虑。在与毛方法被广泛应用,以针对地主和其他阶级敌的谈话中,斯诺更多是记者、对话者的舅人,这些人被逮捕,失去土地,在‘群众审

份,关于个人史的议题就足他设定的,『危判’中被判刑,常常被处决——这些无疑都

且,“我对毛的很多话进行了考证,发现它是真实的,共产党自己的报告也证实这一们一般都是准确的”。j

点。这样的行为是应该看作暴行,还是应看斯诺对红色中国进行叙述,红色qt阵

作武装起来的穷人的‘集体正义’,以惩

也在对斯诺进行着叙述,也在钥某个方向塑

罚富人在拥有枪时犯下的‘白色恐怖’罪

造着他的形象。红色中国一商强调斯诺是资行?”这句话虽然足问句的形式,没有给出

产阶级记者,但他足美国人民的代表。斯谢

答案,但斯诺的倾向性是很明显的——他自是采访革命而不是参加革命,足旁观者而不

评窄

fuJ

10l

是参与者,是资产阶级而不是无产阶级。他是红色中国的美国“朋友”,同路人,但不是“同志”。对于斯诺,红色中国似乎既保持友谊,又维持一定距离。也许红色中国并不愿意斯诺走得更近。斯诺作为一个资产阶级作者,留在西方,用西方人能够听懂的语言讲述中国共产党的故事,更能发挥他的作

种数字时代的技艺令数码绘画作品与网络传播媒介密切结合,不断处于与电影、电视、卡通、网游以及传统中国画的互文当中。于是,因观看和消费这些作品引发的受众群体感知经验及其原因,理应从这些作品的笔法、结构、风格和媒介中寻找。

人物服饰线条的绘制是中国古代人物画的重要造型手段。弗朗索瓦・于连(FrancoiSJullien)曾论及中西绘画中的身体形象,诠释了中国绘画中的衣饰线条、身体形象与文化语境的密切关联。于连认为,中国传统绘画在创作观念上非常注重人物身处的时代和

用。他是红色中国面向西方自p个窗口。

作者单位:北京大学中文系比较文学与比

较文化研究所

(责任编辑王倩)

数码艺术的“现代古韵"

◎张一玮

古典与玄幻:张旺CG作品集

张旺著,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07

102

社会背景,而服饰的呈现正是时代与社会身份的标志。《古典与玄幻》中名为《爱上齐天大圣》的代表作品,即在女性服饰方面进行了古典绘画式的创造。那些以数位板为主要工具勾勒出的飘逸的衣饰线条,具有中国传统人物画的诗性特征,并可视作对女性角色身体的遮蔽和男性角色主体身份的强调。如果说沃尔特・本雅明论及的“一见钟情”渗透了现代都市囚流动性所造成的稍纵即逝的人际关系与感知经验,那么数码时代的大众交往则囚虚拟空间中的自我表演而形成了更为模糊多元的感知形态。在这个意义上,《爱上齐天大圣》的两个主题形象隐约对应和投射了因数码时代的文化变迁而产生的另一种“一见钟情”或“最后一瞥之恋”。

面部造型足中国绘画人物塑造的另一个极富创造力的方面。中国绘画作品中的面部造型通常都提供着罗兰・巴特所着意描绘的“刺点”(Punctum),即以其独特的视觉冲击力引发受众兴趣和思考的文本细节,它们彰显着视觉文本的文化质感和表意的可能性。张旺作品中令人注意的刺点之一是那些符合现代生物解剖学常识的古典神怪面

张旺于2007年出版了第一部个人绘画作品集,其数码绘画作品混杂了源于久远时代和异域空间的感觉,令源自中国神话传说的玄幻形象次第涌现,将观者引入了一个此前未被发现的符号世界。这种“数字中国画”令观者开始思考如下的问题:此类以电脑设备为主要创制工具又体现了强烈的传统中国画气质,主要借助互联网络进行传播的CG

(Computer

Graphics)画作,与传统中国

绘画有何异同?新兴的CG数码绘画技艺及其展示方式是否酝酿着全新的群体感知体验与

消费效应的可能?

《古典与玄幻》中,张旺绘制作品的创作手段并非是简单的“换笔”——即由传统的画笔、颜料、纸张、画架置换为个人电脑、数位板、高清显示器和专业绘图软件,而且代表着一种新的绘画技艺正在兴起。这

范文八:埃德加·斯诺是怎样进入延安的

缪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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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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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行军 数百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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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军 民

宁夏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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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 了隆 重 的 欢迎 大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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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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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自发 的 特 别 通行 证 护驾

邓 引路发一

刘有鼎秘 书陪 及

大 上 会 表发 了 热情洋溢 的 讲 演共国产 党 万 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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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上畅通 无 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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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 这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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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 拍到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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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 和文 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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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 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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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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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 映 是陕北 苏 区根 据 地 和 红军部 队 生 活的 最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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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

泽 东等中共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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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纪 录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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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成中立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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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 制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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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 领 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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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国

农红

军生 片活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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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斯在 大 会 上激 地动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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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 的 素材 编 辑 而成

从的 此以 后

诺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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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还 是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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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 幸荣

的 名

字 深 深 地在印了 国人 中 的民

作 (者 单位

:陕 西省 档 案馆

)

四裆案

与社

范文九:试析名记者埃德加·斯诺

第2 4卷第 3 期  2 1 年 5月  01

潍 坊 教 育 学 院 学 报 

J OURNAL OF WEI ANG      F EDUC ATI ONAL  OLL C EGE  

V0 . 4 No 3 12   . 

M a   01   v2 1

试 析 名记 者 埃 德 加 ・ 诺  斯

路 王 娟 

( 陕西铁路工程职业技 术学院 , 陕西 渭南 74 0 ) 100  

摘要 : 作为 第一 个采 访 中 国“ 区” 西方记 者 , 红 的 埃德 加 ・ 诺 因其作 品 《 斯 西行 漫记 》 而走 红 。斯 诺 的成  功 与其作 为一 名记 者拥 有 的好 奇 心 、 业感 、 职 冒险精 神 、 锐 的洞察 力和预 见 性 、 求 真 实之 心、 苦 耐 劳 的  敏 探 吃 品质 息 息相 关 , 同他 作 为一 个公 共 知 识分 子 的 正 义感 、 也 普世 主义精 神 也 即他 所谓 的“ 文 关 怀和 采访 ” 人 不 

无联 系 , 本文 就此进 行 解读 。  

关键 词 : 德加 ・ 诺 ; 埃 斯 普世 主 义 ; 西行 漫记 》 《  

中 图分类 号 : 8 7 1  K 3 .2 文献标 志 码 :   A 文章 编号 :0 9— 0 0 2 1 ) 3— 0 7—0  10 2 8 (0 1 0 0 4 3

埃 德加 ・ 诺 , 国著名新 闻记 者、 斯 美 作家 。10 9 5年生于美  饥荒一共吞噬 了五 百万人 的性命 。这 是我 一生 的觉醒 点 , 这  国密苏里州堪萨斯 城一个 出版 印刷主 之家 , 就读 于密 苏里加  种惨状是我亲身经历 的战争 、 贫困、 暴力和革命 实践 中最令人  大学新闻系。于 12 9 8年来 华 , 曾任 欧美 几家 报社 驻华 记者 , 震惊 的一幕 。 这些事实 震撼 了斯 诺 , 是他认 识 中国现状 的    ” 也

通 讯 员 。 13 9 3年 4月 到 13 9 5年 6月 , 诺 同 时兼 任 北 平 燕 京  起始点 。从此 , 斯 他便与 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   大 学新 闻 系 讲 师 。 13 9 6年 6月 斯 诺 访 问 陕 甘 宁边 区 , 了 大  写

这一时期 , 诺的报道充 分体 现 了他 作为一 个公共 知识  斯

量通讯报道 , 成为第一 个采 访红 区 的西 方记 者。抗 日战争 爆  分子 的正义感 、 普世主义 精神 或者人 道 主义 精神 。他 的作 品  发后 , 又任《 日先 驱报 》 每 和美 国《 星期六 晚邮报》 华战 地记  显现 了他对 中国人 民的极大 同情 。正是这种精 神和情感促使  驻

者 。 14 去 中亚 和苏 联 前 线 采 访 , 开 中 国 。新 中 国 成 立  斯 诺 留在 中 国 , 且 把 观 察 的 眼 光 扩 展 到 更 广 泛 的 社 会 政 治  9 2年 离 并

以高度 的关怀 、 同情心 和责任感 , 探索 中  来 后, 曾三次来华访 问,92年 2月 1 17 5日因

病在瑞 士 日内瓦逝  和革命领域 中去 ,

世。  

国人 民及其革命事业 的前途 。他“ 由一个被 动记录 客观世界 

与 中 国的 不 解 之 缘 和 普 世 主 义精 神 

的记者 , 变成了一个积极的行 动者 ” 9 2年 , 。13 他在 一篇文章 

12 9 8年 7月 , 诺 乘 坐 “ 德 诺 ” 轮 船 来 到 上 海 , 助  中写 道 :我 在 这 里 看 到 了如 此 沉 重 的 灾 难 和 苦 痛 , 们 的沉   斯 雷 号 协 “ 他

鲍威尔编辑《 密勒 氏评论 报》 。他 本计划 只在 中 国逗 留六周 , 重触动 了我 的内心深处 ,   使我感到难过 已极 , 法控制 ……我  无 领略一下 东方 古 国 的情 调 和魅 力 。正 如 他在 自传 《 始 之  们应尽一切所能来恢复他们对生 活的希望 与信 心。 斯诺 的感  复 ” 旅》 中所说 : 那年 我二 十二 岁 , “ 在华 尔街 的投机 中赚 了几 个  情是 真挚 的 , 透过这些文 字似乎 能感到 他为 中国人 民焦虑担  钱。我想 , 这点钱省吃俭用 也够 我一 年到 世界 各地 漫游 冒险  忧并企及改变这种现状 的关切之情 。这种关切 是对 中国人 民 

番了。我计划一年后返 回纽约 。 可 是 , 在 中 国一 呆就 是  苦乐 的“ ” 他 我们化”, 一种 罪孽怜 悯 感 , 是 是对 原罪 和苦难 的承  认, 是一种共 同人性论 。作为一名外 国记者 , 把 自己的心思  他

十三年。  

十 三 年 , 应 是 斯 诺 始 料 未 及 的事 情 。12 这 9 8年 底 到 12  倾注 到了异 国人 民的事业上 。在他身上体现 了一种 以一 己之  99

年上半年 , 半年多 的时 间里他沿铁路旅行 采访 , 到一个 贫困  力 改 变 世 界 的英 雄 主义 , 正 体 现 了 新 闻 记 者 是 无 国 界 的 、   看 真 无 与落后 、 腐败 与 堕落 的 中 国, 到 了遍 地灾 荒 和饿 殍。这 之  区域 的。正如他 自己所说 :我相信 , 看 “ 我同中国人交谈 , 就像谈 

前 , 只 在 上 海 生 活 过 , 认 为 上 海 的 情 况 就 是 整个 中 国 的 情  家常一样 , 他 误 我同中 国人一样 都属 于 同一 个家庭——人 类大家 

况。然而 , 这次旅行 中的所见所 闻 , 使斯诺放弃 了先前对 这个  庭 。 斯诺 的作 品还体 现 了他作 为记 者敏 锐 的洞察 力和 预 见  ”

文 明 古 国 的 美 好 幻 想 。作 为 一 个 记 者 , 奇 心 和 职 业 感 促 使  性 , 的分析鞭辟 入里 。他 曾在 2 好 他 O世纪 3 0年代初 的一篇 文 

他 在 这 个 神 秘 的 土 地 上 一 探 究 竟 。后 来 , 以 其 亲 身 经 历 、 他 亲  章 里 提 醒 西方 读 者 :在 中 国 , 产 主 义 目前 已 不 再 像 过 去 那  

“ 共

眼 目睹 , 实 地 报 道 了 中 国 西 北 的 灾 害 与 饥 馑 的严 酷 性 。 他  样 只是危 言耸 听者 脑中 的幻 觉 , 已经 成为有 可能 左右革命  真 它

在《 拯救二十五 万生灵 》 中写 到 : 我来 到戈 壁大 沙漠 以南 的  舞 台 的强 大 因 素 。 中 国 共 产 党 目前 有 七 万 到 十万 党 员 , 人   “ 有

城 镇 萨 拉 奇 。 在 这 里 我 目击 数 以 千 计 的 儿 童 死 于 饥 荒 。 这 场  认为 , 国的共产主义运动要单独进行一场革命 , 中 还缺乏足够 

收 稿 日期 :0 1 0 0  2 1 — 3— 2 作 者 简 介 : 王 娟 (9 2一) 女 , 路 18 , 陕西 澄城 人 , 西 铁 路 工 程 职 业 技 术 学 院 助 教 。 陕  

47  

2 1 年 第 3期  01

路 王 娟 : 析 名记 者埃 德 加 ・ 诺  试 斯

的队伍 , 他们看错 了。 事实证明斯诺 的预见是正确的。 ”  

二 、 红 区” 访 和 《 行 漫 记》 “ 采 西  

白天 , 我总是带着一两个袖珍笔记本 , 匆忙地在上面写点评论 

… …

他 的 成 功是 他 个 人 努 力 的结 果 。  

喜欢 冒险、 坚持眼见为实是每一个新闻记者 的基本素质 。  

《 西行漫记》 成就了埃德加 ・ 斯诺 。“ 时势造英雄 ” 名记  ,

红   13 96年 , 中国呆 了7年之久 的斯诺 , 在 对于中 国共产党和红军  者的出现是 时代 要求 的产物 。当时人们 都很想 知道 “ 区”

的离奇传说仍大为迷惑 , 因此也倍 感兴趣 。于是他 决定 亲 自 的真相 ,   苦于没有 消息来 源 , 西行 漫记》 而《 恰逢其 时地 出现 

去 “ 区 ” 一 看 。后 来 , 宋 庆 龄 和 中共 地 下 组 织 的 帮助 下 , 了 , 红 看 在   是那 样的一个时代和 中国的大环境成就 了他 。  

他终 于在 13 9 6年 6月来到“ 红色中国” 进行采访 , 于其后 出  并

版 了那本成名之作《 西行漫记》 又名《 星照耀 中国》 。 ( 红 ) 

虽然立场是记者无法避免 的 , 是倾 向总是有一定 限度  但 的。斯诺在采访过程 中写 的基本都是 自己的所见所 闻和分析 

《 西行漫记》 的出版一 时轰 动 了世界 , 斯诺 功成 名就。 判 断, 使   是较为客观冷静的报道 。为 了保证报道的真实客观 , 斯 

因为它是第一部描述 中国共 产党及其 领导 的红军 的书, 它犹  诺 曾要求在采访完陕北后 , 到北平 去完成 写作。他具备 了一  如空谷足音 。用一个西方学者 的话来说 , 斯诺对 “ 区” 红 的解  名记者恪守客观公正 的报道精神。他 的报道没有受 当时主流  读, 标志着西方 了解 中国的新纪元 。然 而功成名就 的背后 , 却  意识形态的

限制 , 它排 除了世界 上大部分人对 “ 区” 红 和共产  是艰 辛的付 出, 从启程去陕北到完书 , 都面临着考验 。正  党 的偏见。 斯诺   因为他经受住了这些考验并具备了一些素质 , 以他 出名 了, 所   成 了一位名记者。  

《 西行漫记》 , 中 斯诺用人们喜 闻乐见 的讲故事 的方式讲 

述 了历史事实 。虽然是在叙说故事却并不荒谬 , 相反 , 背后支 

斯诺去“ 区” 红 采访 , 首先 是出于记者 的好奇和探求 真实  撑它的倒是胜于雄辩 的事 实 , 正如斯 诺所言 : 从未 亲眼 目睹  “ 之心 。他在《 西行漫记》中写道 : 关于 中 国苏 维埃 和共产 主  的事情 , “ 我是不愿意写的 。在故事叙说 中, ” 蕴涵着他过人的逻  义运动 , 热心的党人是能够 向你提供一套 现成 的答 案的 , 可是  辑 思 维 能 力 和 分 析 能 力 及 认 识 事 物 本 质 的 能 力 , 示 出 它历   显

这些答案很难令人满意 。他们是 怎么知道 的呢?他们可从没  史学家般的鉴别力和政治家般 的推断力 的潜质 , 他成功地 驾 

有到过红色 中国呀 。事 实是 , 在世界各 国中, 恐怕没有 比红色  驭 了新 闻文体。他还善于 刻画人物 形象 和描 写场景 , 对人物  中国的情况是更大的谜 、 混乱 的传说 。 这是促 使斯诺 去陕  的形象刻画栩栩如生 又不 乏真实 , 更 ” 对场景 的描写使人 读来身  l 缶 有强烈的现场感 。文 中语句凝 练有力 , 活泼优美 , 让  北的动机 。但是当时关 于红军 的种种 “ 劣迹 ” 的传说 , 也着实  I 其境 , 令人 害怕甚至 毛骨悚然 , 出于人 的本 能斯诺 也 是很 害怕 的。 人 回味无穷 。在第一次见到周恩来时他写到“   个子清瘦 , 中等 

他说 : 多年来关于共产党暴行的恐怖故事层 出不穷的充斥 于  身材 , “ 骨骼小而结实 , 尽管胡子 又长又黑 , 外表 上仍不脱 孩子  中国那些领津贴 的本国报纸 和外 国报 纸。在这种情况 下 , 我  气 , 又大又深的眼睛 富于热情 。  ” 在旅途中很少有什么 让我感到放心 的。 但 是 , ” 斯诺 的信念是 

“ 为了要探明真相难道 不值得拿一 个外 国人 的脑 袋去 冒一下 

结 语 

斯诺 以其普世主义精神 , 于冒险 以及勇敢折服 了人们 。 敢  

9 7年 斯诺 目睹了 中 日战 争的开端。在参加 日军  险吗? 他 的这种作为 一个 “ ” 探险者 ” 选择 难境 的 冒险 精神着  13 7月 7日,

实令人佩服 , 这在他 的成功 中起 了很 大作 用。另外 , 他具备 良  召开的一次记者招 待会上 , 大声质 问: 为什 么要 在 中国领 土  “

好的心理素质 。

虽然因为身上 注射 了在 西j 流行 的五种病 : 上进行军事演 习?为什么借 口士兵失踪动用大兵 ?为什 么侵  E   反 ” 天花 、 伤寒 、 霍乱、 斑疹伤寒 和 鼠疫 的疫苗 , 感到 有点不舒服 , 略者不撤兵回营, 叫 中国守兵 撤 回宛平? 这一连 串的 问题   

但是他仍然兴奋 ,是 因为摆在我面前的是这次旅行要去探索  问得 日军发言人狼狈不堪 , “ 无法正面回答 , 只得仓促宣布记者 

个跟紫禁城的中世 纪壮丽豪华 在时 间上 相隔千百 年 , 间  招待会结束 。 空  

斯 诺 用 客 观 公 正 的 笔法 记 录 了他 在 “ 区 ” 所 见 所 闻 , 红 的  

上 相 隔 千 百 里 的地 方 : 我是 到 ‘ 色 中 国 ’ 。 这 体 现 了他 积   红 去 ”

极的人生观 , 不管前方 的路有多艰险和离奇 , 他时刻准备着 以  如他所言 : 如果说 我确曾写过一 些对 中国有 益的东西 , “ 那仅  骨岳血渊为代价 , 去换 取职业 的神圣 性和崇高 。在一 定意义  仅是 因为我倾听了中国人 民诉说他们 自身的情 况。这就是真  上他是 一个英雄 , 他进行 勇敢艰难 的探索 , 在尝 试、 冒险 中完  理所在 。我尽量如实 、 坦率地把我所 听到的写了出来。 ”直至 

成 采访 。  

晚年 , 他仍保持 了一位客观报道者 的气节 。当 7 0年代最后一 

斯 诺 的成 功 还 在 于他 的吃 苦 耐 劳 精 神 。 在 周 恩 来 给 他 的  次来华采访 时 , 斯诺正受到国内麦卡锡分子的迫害 , 被迫迁居 

9 2天采访中 , 他说后来花费 的时 间 比这长。为 了获得第 一手  欧洲 , 经济拮据 , 当中共领导人 主动提 出为他解决一切来 中  而

他 他 我 我 资料 , 他每天都要骑马奔波很 多路 程 , 紧张观察 、 进行 采访 、 思  国的 费 用 时 , 拒 绝 了 , 说 : 是 个 独 立 的 记 者 , 不 能 让 世  

考、 记录 , 脑体并 劳 , 而且伙食 和住宿条件异常艰苦 , 根本 不能  界上的人 说我 因为是拿 了共 产党 的钱而报道 的 , 要做 到一  我

  和他在北京和上海 时相 比, 可是 这种种他都 挺过来 了。15   个 新 闻 记者 公 正 报 道 的 要求 。 97

年整理在延安的笔记 时他感慨道 : 我把 听到 的一切几乎都 记  “

斯诺 犹如普罗 米修斯 , 是报 道“ 他 红区 ” 的拓 荒者 , 的  他

录下来 , 中的钢笔或铅笔 经常从 清晨不 停地写到深 夜。接  作品中总是体现 了他所谓的 “ 手 人文采访 和关 怀” 。这证 明 , 斯 

连 几 个 星期 , 泽 东 几 乎 每 晚都 同我 谈 话 , 些 谈 话 经 常在 晚  诺 是 一位 杰 出 的记 者 。 毛 这  

饭后九或十点开 始 ,

一直持 续到凌晨 二、 点我睡着 了为止 。 三  

48  

2 1 年第 3期  01

路王娟 : 试析名记者埃德加 ・ 斯诺 

参 考 文献 :  

[ ]埃德加. 1 斯诺 . 西行漫记 [ . M] 北京 : 放军文艺出版社 ,0 2 解 20  

[ ]张 功 臣. 国记 者 与 近代 中 国 [ . 京 : 华 出版 社 ,97  2 外 M] 北 新 19 .

[ ]埃德加. 3 斯诺 . 我在 旧中国十三年 [ . M] 上海 : 三联书店 ,9 3 17 

[ ]斯 诺 裘 克 安 . 诺 在 中 国 [ . 海 : 联 书 店 ,9 2  4 斯 M] 上 三 18 .

[ ]武 际良. 5 斯诺传 奇[ . M] 北京 : 华艺 出版社 ,9 5  19 . ( 责任编辑 : 牛守祯 )  

( 接第 3 页 ) 上 1  

参考文献 :  

[ ]袁平. 1 谈高校实 习环节过程质量监控体 系的建立 [ ] 洛 阳师范学院学报 ,0 9 ( ) J. 20 ,3 .   [ ]黄令. 2 示范性高职 院校顶 岗实 习管理与质量监控探究 [ ] 职业时空 ,0 9 (0 . J. 20 ,1)  

[ ]郭秀华. 3 积极构建 良好 的顶 岗实 习运行机制 [ ] 江苏教育 ,0 0 ( ) J. 2 1 ,6 .  

[ ]王永泉. 职高专 院校校外实 习基地建设数 字化监控 研究 [ ] 高校教育工程 ,0 9 ( ) 4 高 J. 20 ,5 

( 任编辑 : 责 张庆 会 )  

( 接第 4 上 4页 )  

S a i g t   a e  nt   a s o k n  he Tr g dy i o Te r  

— —

A   ay i o  i e  ̄T i u ai n i     h g C   o t   n An l s   fMa d n s r lt  n He Z u   iP e r b o y

Q ig I n  J

( ca  n esyo hn , i doSad n  26 0 ) O enU i r t f i Qn a hn og 6 19  v i  C a g

Absr c :   ug Cip er  a g l e e t  i  n q e un e sa d n   n lv .Th  e l si   i    er   t a t He Zh     o ty lr e y r f c sh s u i u   d r tn i g o  o e l e fmae  n h sCipo ty. n to l n o e   il ,pr siu e   u   s  ri d c u ls,a e i v le  n ta e i sa lt rug  h i ie .Th   o  ny i n c ntgrs o t t sb ta o ma re   o p e t l r  n o v d i  r g d e     h o h t er lv s l e p if lfe ig   ft e g r

smir r d t e df c l st ai n   fwo n,a   l a  h   o t mp  o t e fmae a d h — an u  e l s o     il  ro e  h   i u t iu to so   me n h i f   swel st e c n e tt h  e l  n   u     ma i  rm e a e s  n t   n d mi ai g s cey,wh c   a   e ma p d fo ta e e   fwo ngwatn   l n t fo fud ls n e i he me   o n tn  o it y ih c n b   p e   m  g diso   me   i g al r r i  

t erlv s,t e e c u tr b t e  o e sr c   me   n   c l  e h i i e h   n o n e   ewe n l v   tu k wo n a d f k e m n, t e f ma es q c l  etn   l  n   a i   i h  e l  ̄ uik y g tig o d a d e sl   y d a He u,wi   i  y p t y a d r fe to   n wo n ft  fhstm e,fo a fm ae p rpe t e,p o r s iey e d. Zh t h ss m ah   n  e c in o   me  ae o   i i h l r m   e l  e s ci v r g e sv l 

d s rb d ta e isfo e p re c   e o a o t  o i t .Al  ft s   i ehi  r sa d e   n   r fu d sg i - e c e  r g d e   m  x e n e p r n t hes ce y i r i s l lo  he e gv   swo k     e p a d p o o n   in f   i

c an c e .  

Ke   r y wo ds:   u;fmae p er He Zh e l   o ty;f ma e ta e y e l  g d   r

( 责任编辑 : 刘学伟 )  

( 接第 4 上 6页 )  

尽管《 虎头牌 》 在好戏连连的元杂剧时代并不是数一数二  色 的 , 中国戏剧史上留下了精彩的一笔 , 在 至今仍值得 我们 品  的作品 , 但它在民族音 乐、 语言 、 性格 等审美 方 面都是 别具特  味 。  

参考文献 :  

[ ]李 正 民 , 国 炎 . 金 元 文 学 研 究 [ . 京 : 化 艺 术 出版 社 ,9 9 1 董 辽 M] 北 文 19 .  

[ ]赵 志 忠 . 2 民族 文 学论 稿 [ . 阳 : 宁 民族 出版 社 ,05  M] 沈 辽 20.

[ ]人 民文 学 出 版 社 编 辑 部 . 杂 剧鉴 赏集 [ . 京 : 民文 学 出版 社 ,

93  3 元 M] 北 人 18 . [ ]李 玲 珑 . 元 代 文 学 中 的几 个 “ 4 论 异质 ” J . 海 民族 学 院 学 报 : 会 科 学 版 ,0 5 (   []青 社 20 4)

[ ]赵 维 江 . 方 地 域 文 化 与 辽 金 元 文 学 [ ] 文 史 哲 ,0 5 ( ) 5 北 J. 20 , 1 .   ( 任 编 辑 : 学伟 ) 责 刘  

4  9

范文十:埃德加·斯诺、鲁迅及《活的中国》

l  

l  

Wol utr  prc t n r C l el pei i   d u  A ao

I  

埃德加 ・ 斯诺、鲁迅及 《着的中国》  

文 舒 云童 

母 亲》 、茅 盾 的 《 自杀 》 和 《 泥泞 》 、丁 玲 的 《 》 和 《 息 》   水 消 。 巴金 的 《 》 沈 从 文 的 《 子 》 孙 席 珍 的 《 娥 》 田军 的  狗 、 柏 、 阿 、 《 “ 连 号 ”轮 船 上 》和 《 三支 枪 》 林语 堂 的 《 肉将 军 》  在 大 第 、 狗 、 萧 乾 的 《 依 》 郁 达 夫 的 《 藤 与 茑 萝 》 张天 翼 的 《 行 》 皈 、 紫 、 移   郭沫若 的 《 十字 架 》 佚 名 的 《 部 遗 失 了的 日记 片 断》 、 一 ,以 及 

沙汀的 《 法律外 的航 线》 。这些短小 的故事 ,把真实的中国人 

刻 画 得 人 木 三 分 , 它如 同一 部 感 人 肺 腑 的 纪 录 片 ,用 文 字 的 

形式记录下中国社会变革中最艰苦的岁月。  

j  

译者 埃德 加 ・ 斯诺 是美国著名记者。12 98年 ,斯诺 刚冈  

踏 上 中 国这 片 土 地 时 ,还 是 个 年 仅 2 的 青 年 。 他 不远 万里   3岁 来 到 这个 东 方 国度 只 为 一 时 新 奇 ,憧憬 一 段 刺 激 的 冒 险旅 程 。  

然而 ,在 采访路 途 中,他亲眼看到 因特 大旱灾 流离失所 的难 

微 微 泛 黄 的 纸 张 诉 说 着 岁 月沧 桑 的记 忆 ,暗 红  民和 遍 及 各 处 的 精 神 麻 木 、 奄 奄 一息 的 人 群 。 作 为 一 个 出 生  

色的封面彰显着 中国独有的气韵—— 它就 是 13 96年 

8月 由英 国伦 敦 乔 治 ・ 哈 拉 普 公 司 出 版 的 首 本 英 文  G 版 《 的 中 国》 (in  h a 。该 书 一 经推 出 ,就 受  活 L ig i ) v C n 到 西 方 文 艺 界 的 热 烈 好 评 。 纽 约 的 雷 纳 尔 一 区柯  希 克 出版 社 也于 第 二年 在 美 国再 版 了此书 。伦 敦 《 国  英 泰 晤 士 报 ・ 学 评 论  ̄lI 文 T > 论 称 : 我 们 能 接 触 到  J >评 “ 的来 自中国 的书 太稀 少 , 因此 ,这 部 现 代 中国 ,说 的  J 、

在富裕、开放社会的美国人 ,他为眼前的一切感到震惊。他开   始关注 中国,并试着慢慢 了解中国和中国人 民的生 活。在 《 活  的 中国》序 言中他曾提到 : 任何人在 中国不需要 呆多久就体   “ 会到 他是生 活在一 个动 荡不安的社 会环境 中。这个 环境 为富 

有 活 力 的艺 术 提 供 了丰 富的 资 料 。世 上 最 古 老 的 、 从 未 间 断 白  

文化 解体了,这个 国家对 内对外的斗争迫使 它在创造一个新 的i   文化来 代替 … ・ 处都沸 腾着那 种健 康的骚 动,孕育着强有  - 到 力的、富有意义的萌芽。 ”这

片 “ 沸腾” 的热 土深深吸引着他 ,   原本计 划短 暂的访 问变 成了长达 1 3年的驻留。随后 ,在新 海 

采 访 工 作 中 , 他 逐 渐 接 触 到 了 

译 作具有历史性意义。此书的编者是生 活在 北京的  美国记者斯 诺先生 ,这就使 它具有 更加不同凡响的 

意 义 。斯 诺 先 生 为西 方文 明 对 世 界 上 最 古 老 的文 化  造 成 的 深 刻 影 响 提 供 了 强 有 力 的解 读 , 为文 艺研 究  填 补 了这 方面 的空 白 ,做 出 了卓 著 贡 献 。 它 为 当时  ” 西方 国 家 了解 中国建 构 了一座 精 神 桥 梁 ,是 中 国人 民 

批 中 国文化 的精 英 和 精 神 领 袖 。  

其 中,与鲁迅的会见 更是直 接促 

成 了 《 的 中国》 的编 译 。 活   说 到 斯 诺 和 鲁 迅 的结 识 ,就  

的美国朋友埃德加 ・ 斯诺和妻子海伦 ・ 福斯特倾尽五  年心血为中西文化交流献 上的一份珍贵礼物。  

不能不提 到另外一 位中国学者姚  克。如 果说鲁迅 是 斯诺 “ 了解 中  国 的钥匙 ” ,那姚 克就是 帮助 斯 

诺 找 到 这 把 “ 匙 ” 的 领 路人。 钥  

姚 克 的 英语 极 好 ,在 东 吴 大 学 攻 

《 活的 中国》 是 一部 中国短篇 小说 翻 译著 作 ,  

由斯 诺 先 生 亲 自撰 序 。 正 文 一 共 分 为两 大 部 分。 第 

部 分 为 鲁迅 作 品 , 有 《 》《 件 小 事 》《 乙己 》 收 药 一 孔  

《 福 》 《 筝 》 和 《 婚 》 等 7 短 篇 作 品 。 第 二  祝 风 离 篇

部分题名为 “ 其他中国作家的小说” ,共计收入 1 4位  作 家的 1 7篇作品,它们是 : 柔石的遗作 《 为奴隶的 

读 中 国文 学 和 戏 剧 专 业 时 ,常 用  英 文 投 稿 给 上 海 英 文 报 刊 。 13  92 埃德 加 ・ 斯诺  

世界 文化 

L  

撰国介密化 《《“够和”—- ! 编一文国评把茶报一国它,~ l; 稿海绍勒,天华 的看头 ’叩 辑外报传论西北巴活的的有 _   ,人刊统报方女 时 心灵 一i 向 中氏还津》 至 脏 。 - 为士《文》《周 甚 见脑 —. 上 英 和花》 中 魂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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